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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妻是剑仙!】(1)
作者:老虎爱鸡饼
2026/2/28发表于:pixiv
字数:29825
第一章:少小离家,剑意无悔,洞房花烛人影成对
那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但一封从遥远天山传来的信,让牟良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测出了天武灵脉?”
每七年一次,远方而来的修士会对城里孩童进行测验,被大人们称之为登仙门。
但湖安县历史上第一次听说真的有人测出了什么。连县太爷都连夜登门拜访,生怕来晚了见不到这样的奇人。
不过这奇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青梅竹马。
“嗯,爹是这样说的,可是咱也搞不懂那是啥,哈哈哈~”
她发出没心没肺的笑声,好像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怕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地区。
“你真是的···”
牟良无语,只是担心的看着她,好像在看要离别的好友。
染着灰尘的黑色碎发随风飘舞,淡灰色短打外衣的四肢都卷叠起来,看着就很方便活动,因为刚打了一架,膝盖上还有泥巴,简直比小子更加活泼好斗。 但她又长得清秀异常,五官标致,肤白如雪,露出的手脚皮肤比瓷器都光滑细腻,像个完美的瓷娃娃艺术品,皮肤下纤细的青筋都给人惊艳般的质感。 大人都说,像大玉儿这样俊的娃十里八村都找不出一个,自己也一度怀疑那些修仙者招人是看脸的,不然为什么专门挑上了她。
“那你准备怎么办。”
“听说接咱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去中州的一个大城,叫···什么来着?算了,反正以后就在那边修练。”
“···很远吧?”
“好像有点远,听爹说哪怕坐县里最大的马车也要好几个月呢!”
她手舞足蹈的说着,虽然看着很兴奋,但牟良敏锐的发现,她的声音不似平日那样高昂···她是否也有一些不舍?
看到她这副模样,牟良心中莫名地多了一些勇气,憋着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要不,就不要去了吧,那么远说不定有危险,在这里我们一起练武不好吗?”
说实话这样很自私,让人脸颊羞地发烫,不由得低下了头,见他这样,女孩突然慌了神。
“怎么回事,别哭鼻子啊!不去就不去吧,你舍不得,咱还舍不得呢!” “真的?!”
牟良闻言,声音带着狂喜,高了八度,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嗨,你都说舍不得咱了,咱还能放心走吗?嘿嘿~瞧你这样儿!哪儿像个天天打架的爷们,快别哭了,咱们可是拳剑双侠啊,你这样很丢我人的!” 话里话外都是逗弄,却也满是开心的意味,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头,好像真有股少年朋党心心相惜的感觉在其中。
但自己其实知道,小城里注定没什么前途,有本事的人都往大城里跑,她本该也是如此。
直到三天后的早晨,她走了,没有告别,只留下那封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告别信。
【···告诉你的话肯定会哭吧?到时候闹得咱都没有面子,所以就不告诉你啦!】
【···爹说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了神仙那样高来高去的本事,就可以帮助别人,就不会像娘亲那样因为没有钱而饿死,不会像大伯二伯那样为了钱被人杀掉···】
【···好好在武馆练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爹会把你当儿子一样,等咱回来,就再也不走了,一起继承武馆,发扬光大!】
【···所以,别哭了,守好武馆,当一个男子汉···我去去就回。】 【···墨玉留。】
··········
“怎么在这时候走马灯,难道我要死了?”
疼,疼到要裂开,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将牟良扫倒在地,侧脑狠狠撞在了门上,可他马上撑着站了起来,摆出六横八卦掌的迎击姿势。
练武这么多年,没有其他大本事,唯独挨打是练出来了。
拳头落在身上,牟良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肾上腺素给了他资本,使他浑身是伤也能站着。
“这个武馆,是师父留给我的,想抢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他捏紧了拳头,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师父的临终托付,发小的约定,哪怕师父走了,她也忘了,可承诺就是承诺,死也要遵守。
“还嘴硬,老子就打死你!”
四个爪牙,两个看戏,两个出手,这就打得牟良难以招架。
作为小武馆,本就过得清苦,没有几个徒弟同样也没剩两个钱,三天能吃一次肉解解馋已经是幸运。没有足够的气血炼体,他的进境一直很慢,长得也高而不壮,还没有这些牛高马大的练家子能打。
两周前师父病逝之后,其他弟子跑的跑退的退,就剩牟良一人。他本也是打算关门后另寻出路的。
这样的情况之下,曾经被师父收拾过很多次的地痞找上门来了,他们根本不怕牟良这个毛头小子,不由分说上来就闯。
“你他妈的还挺能扛!”
站在一旁,满脸胡茬的魁梧男子突然出手,一脚正蹬踹在了牟良胸膛,将他踹飞出去,人在空中将门撞开,胸中硬撑的一股气也被踹没了,双脚发软打滑,半天爬不起身。
而这些欺行霸市的恶霸大笑着跨过门槛,开始四处张望。
“果然穷得要死,都省得咱们打扫了。”
“哼,这老东西死的是时候,这北面来了一批流民,老大把里面合适当粉头的都给挑出来了,要搞青楼,正要弄个地方。”
“是啊,这地方也合适,改一改就能用。我们这是功劳一件啊!”
噼噼啪啪,打碎花坛的声音尖锐刺耳,唤醒了牟良昏沉的意识,他拼命仰起上半身,吃力的喊道。
“···你们就不怕官府吗?”
谁知这些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愣神后都笑了起来。
刚才踢飞牟良的魁梧汉子更是一把抓住牟良的衣襟将他提起,指着他的眼睛说道。
“狗东西还敢拿官府吓老子?信不信老子一脚跺死你个小杂种!”
“算了算了,打残废就丢出去吧,死了咱们还得找地方埋,浪费时间。”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紧接着接话道,好像是怕同伴真给弄死了,处理起来麻烦。
魁梧汉子觉得不过瘾,他将牟良提到眼前,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
“看你也就是个要死的废物,不怕告诉你,我们血蛇帮从来不怕什么狗屁官府。”
“我大哥炼体大成,刀枪不入,你懂炼体大成代表着什么吗?如果你那死了的师父知道他得罪的是我们血蛇帮,怕是会吓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嚣张至极的狰狞表情刺激着牟良,亦师亦父的逝者遭到侮辱,让他咽下了求生的念头。
趁着魁梧汉子一个没注意,他猛地用额头撞在对方鼻梁上。
“啊啊啊!”
魁梧汉子挥舞着手向后倒去,而牟良则彻底没了力气。
但他笑了出来。
“···管你什么大成,在我师父活着的时候,你们和龟儿子一样不敢出来,现在趁人之危,不过一群狗!”
“狗屎大成,算个屁!”
武者外炼筋骨皮,内敛一口气,这口气并非内气,而是不屈之气,他牟良天赋平平,这口气却是不愿丢掉,也唯有和墨玉从小打架练出来的这口不服输的气势,才让他走到了今天。
可再怎么嘴硬,实力弱就是原罪。
“找死!”
魁梧汉子捂着鼻子,没想到面前这毛头小子死都不怕,不由得怒气上涌,目露凶光。
站起身,一脚跺向了牟良的胸口,是真的打算将他踩死。
“师父···墨玉···我太弱了,没能守住武馆···”
牟良无奈的闭上了眼,在憋屈中迎接自己的死亡,他尽力了,但这就是凡人的可悲,如同蝼蚁一般挣扎,死去。
死前,他再次看到了那藏在心底的身影。
“你现在应该变得很厉害了···要是我有你那么厉害就好了···” 墨玉从小打架没输过,骂人没赢过,牟良深信以她的天赋,收拾这几个畜生绝对不在话下,哪怕对上了炼体大成也不会输。
而传说中的修仙灵脉,在仙门十年,恐怕已经强得不像话了吧?如果她回来了,武馆不会是现在这样。
“要是我有她那样强大,就好了···”
虽然这么想毫无意义,但在弥留之际,他忍不住这么幻想···要是她还在,就好了。
可是那封书信还是晚了吧?
就在绝望中等死的时候。
咻~!
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呼啸,什么东西划过,让狂风席卷,吹得衣衫烈烈作响。 好像是上天回应了牟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幽幽苍穹传来了声音。
“说得对。”
是女人的声音,陌生又熟悉,清丽干脆,却有种神圣之感,好似在远近之中变化,明明是从天上来,但听到耳中仿若有无数人从四面八方呢喃咏唱。
此等异象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炼体大成不过蝼蚁,安敢造次。”
在爪牙们惊呼出声,这种呼声失去了刚才那种猖狂狰狞,带着恐惧与乞怜。 但没等他们挣扎求饶,死刑已经宣判,剑鸣呼啸,狂风凛冽,温热的液体泼洒到了牟良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道。
他拼尽全力撑开了一丝眼皮,终于看到了那虚立在猩红残肢当中的雪白身影,不然半点尘埃。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众人,七零八落的到处都是。
她青丝如墨顺直垂腰,清眸凝寒,眉锋隐锐,不似曾经嬉笑顽皮,出落的英姿飒爽。
肤白似玉,容色清绝淡漠,身姿从四平八稳变成窈窕劲挺,腰纤臀腴曲线婀娜,充满了女人味道,肩线利落,脊背如松,高挑身形不弱于男子,素衣裹身难掩绝佳身段,静立间清仙气韵漫溢,剑骨藏柔,浑然天成。
此等力量,这样的美貌···这就是仙人。
牟良本能的感到敬畏。
当她看到牟良,冷傲的表情终于破冰,温柔关切从眉宇眼眸中溢出,这才让牟良找回了当年的影子。
“···大玉子?”
牟良不由得喊出面前女子小时候的诨号。
“嗯,阿良,我回来了。”
女子提剑走来,但牟良却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
牟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然后···
生活,彻底不一样了。
湖安县是东河国靠近出云山脉的一座小城,是山货繁多,贸易较为发达的交通要道之一,往来猎人商人多如牛毛,这才构成了此处的兴旺。
因为出云山脉魔兽泛滥,时常会侵袭村镇,所以县城民风尚武,几乎人人都会习练一些把式,年轻人有条件的会加入武馆,系统性学习武功,以求混出一番样子,不受欺负,可以说武学就是普通百姓安身立命的根基。不管是不受欺负,还是欺负别人,习武总是没错的,所以掌握武艺的武馆几乎就是独立于官府和帮派之外的第三股力量,不可或缺。
可自从师父重病无法教学后,墨氏武馆就一天不如一天,几乎没什幺弟子愿意呆在不能提供药浴还没有名师的武馆,那样纯粹是耽误青春,能留到最后才走只是因为武馆管他们一顿午饭罢了。
所有人都走后,牟良经常只能一个人打扫武馆,慢慢也习惯了那种无人的孤寂。可今早他却是从一声声呼喝当中醒来的。
日头已经攀上碧空,透窗的阳光反射着闪烁的尘粒,投射在干净的淡蓝色被褥上,仿若金色的窗栏将牟良锁在床上,想让他好好休息,可身体已经恢复到能走路了,继续偷懒不是他的性格。
支撑着爬起,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放在床边木桌上的早饭。
两个包子,一碗稀饭,一碟泡菜,简单而温馨。
牟良苦笑着开始吃饭,心中却涌动着暖流,在武馆那么多年,只有他照顾别人的份,从没有人照顾过他,更别说这么多天无微不至的照料,实实在在让他休息了一回。
这感觉,真不错。
吃完早饭,他拿着床边的手杖,撑着出了门。
墨氏武馆坐落在城南巷尽头,是一座灰瓦大院。
朱漆大门斑驳陈旧,门楣悬一块黑檀木匾,刻有“墨氏武馆”四个鎏金大字,笔锋遒劲,金粉虽褪,锋芒犹存。
可惜,已不见当年刻字人。
大院通体由青砖砌成,院墙外爬着零星藤蔓,院内有一棵粗壮老槐树,枝叶舒展,树干上挂着一枚铜铃,风一吹就有清脆的铃音,东侧练武场又平整青石地面铺设,角落放着黑铁打造的兵器架轮廓,西侧是几间青砖瓦房,用以平日生活休憩,占地并不广大,却整体透着岁月沉淀的沉厚古朴。
宽阔的面积,加上地段不错,放在那些帮会面前,确实是妥妥的大肥肉,难怪他们连几天都等不得。
以前是牟良一个人扛着,但现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腿下沉半分,腰腹运气,气贯周身,一举一动皆有气劲运转。”
“呼~哈!”
“手高了,现在不是让你等打拳,而是学着站桩运劲,都好好站,再站一刻钟就休息。”
“是!”
半个月前弟子跑光,空无一人的练武场,此刻竟然站了十七八个弟子,不停练着六横八卦掌,一片欣欣向荣。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站在弟子当中,背持长剑,表情严肃的女子,皱着那精致秀美的柳叶眉,认真检查着弟子的每一个动作,极其认真。
墨玉成了教头,也继承了墨氏武馆。
只因在那之后,她杀上血蛇帮,杀得整个帮会胆寒,妥协,交出了绝大部分的财货,如果不是官府出面调停,整个血蛇帮都会被斩尽杀绝。
也是这一战打响了武馆名声,前来求学者络绎不绝,如果不是武馆暂时条件简陋,弟子肯定远不止这些。
有了弟子,武馆重新开始营业,她也从杀神变作了武馆师父,这种转变太快,让牟良都没来得及反应。
或者说他就算反应过来,也无法阻止墨玉要做的任何事,她就是这样的女子,想做什么八头牛也拉不走。
此刻她一袭飘飘白衣,材质不似凡品,三尺青峰收入鞘中,用作教棍指点弟子,举手投足间仿若剑仙般灵动,背着手于人堆间辗转却丝毫不受影响,哪怕只有两掌宽度的缝隙也能巧妙闪过,翩若惊鸿似游龙,秀丽多姿迷人眼。
“王小虎,腰别弯,上身中平正直才能气息通畅。”
“是。”
那严厉的模样,竟有了五分师父的感觉,牟良看得鼻头一酸,感慨莫名。 就在这时,墨玉心有所感般突然看向牟良,两双眼睛对视,一双美眸闪过惊讶。
“···先休息会。”
对那些新招的弟子命令后,墨玉向他走来,直到对方站在眼前,牟良才发现墨玉几乎和他一样高,乌黑发束末端摇曳着几颗小巧的铃铛,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身上那种非常好闻的幽香使得牟良呼吸都通畅了几分。
“伤好些了?”
她面上依旧没有太多变化,看似淡然,实则眼中的关切并未隐藏。
“好多了,干活都没问题。”
面对墨玉的关心,牟良用玩笑回应道,但他确实想干一些轻省的活来帮忙,不能把所有担子都甩给对方,也显得他很没用似的。
墨玉修仙多年,她的性子比起小时候的风风火火,已经稳重了太多,没有多言,沉着冷静的检查着牟良的姿态,好一会才满意的点点头。
“看起来确实好了不少,帮忙先不必,好生养着就是,有需要尽管和我说。”
“是你照顾的很好···不过幸好你回来了,以后我就给你打下手吧。” 牟良一眼便知墨玉的功夫明显高出他太多太多,看来对方进了仙门也没有放下练武,有她在武馆定然无忧,他也甘愿当个下属。
这本就是师父留给墨玉的武馆。
“但有你帮我,武馆定然会更加兴盛。”
墨玉性格耿直,并未推辞,或许感觉和牟良之间并不用推辞,只是直抒胸臆。
两人相视,并不亲密,但也不算梳离。
十多年的空窗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填平的,这其中改变了太多。所以两三句话过后,牟良大脑空空,一股淡淡的尴尬弥漫,他不自觉的挠了挠脸颊。 这不怪他,十多年过去,墨玉变化太大,一时半会牟良没办法用以前那样的方式对待她。
毕竟,对方光是站在那里,都与此处格格不入。
这其中并非贬义,实在是她没有任何刻意的去装作高冷。她的格格不入,是来自于一言一行,是见过高天的人对于凡尘的本能俯视。长开后的她有着标志到足以称之为精妙的五官,琼鼻柳眉丹凤眼,皆几近人间所能及之完美,眉心一点朱砂,而那双无意识中带着漠然的眼神更是让气质变得仙姿飘渺,曾经顽皮孩童的感觉荡然无存,只觉得仙姿难测。
为了缓解尴尬,牟良还是硬找话题道。
“对了,新来的弟子们还没做账吧?等会我来做。”
“账目不急,还是你的身体要紧。”
只有对待牟良的时候,她的面上才会浮现温和,让人产生受宠若惊的感觉,可越是这样,牟良在她面前之时,越是生出不太自信的感觉,下意识的比较彼此的变化。
“没事的,休息多了手脚都生疏不少,还不利于恢复···对了,我看他们年龄都偏大,是哪儿家的子弟?”
牟良看向那些弟子。
习武本就是趁早的事情,之前习武的弟子大多不过十岁,至多也就十一二岁,可这两天加入的弟子普遍在十五岁往上,站在那里都只比牟良矮半个头,修练着墨氏拳法的基础。
看着感觉都能当个小师傅了。
“都是有钱人家。”
谁知墨玉认真的说着以前师父和牟良从不会考虑的因素。
“既然送上门来了,没有理由不收,开武馆和修仙一样,钱财不可少,越多越好,而且这些人都是有底子的,也不需多费心。”
世人都知钱财好,可牟良没想到会从墨玉这位修仙者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俗气。
可仔细想想确实也是如此,在湖安城,强大的武馆本身就代表着一方势力,普通人家依靠小武馆可以少受欺负,而有钱人家依靠大武馆则能寻求强者的帮助,避免麻烦,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让孩子们来加入基本就和拜码头没什么两样了,现在的墨玉毋庸置疑是湖安县最大的码头,附近有钱大户送孩子来当然是应有之义。
理解了这些人的动机,牟良不再多说什么。
“那现在我就去给他们录名。”
“嗯,待你做完,我想去城里逛逛,看一下湖安的变化。”
“那我带你去吧,毕竟我可是比你多住了十多年呢。”
墨玉想了想,没有拒绝,轻轻点头。
感觉到两人关系快速恢复,牟良由衷的感到安心。
·······
记录名册比起想象中还要花时间,关键这些弟子家世一个比一个好,很多都是有权势之人的嫡子或者庶子,是曾经的墨氏武馆求而不得的好出身。
“这些并非全部,还有一些人,我观之心思不纯,将其拒之门外了。” “你做得对,咱们墨氏武馆首重品性,有些人最好别收。”
牟良也不想看到那些品行不端的弟子围着墨玉,那样他心中会非常的不舒服。
待到一切搞定,已经是日暮初上,再过不久就该黑天了。
“要不要明儿个再去看?”
牟良询问道,但墨玉坚决的摇了摇头。
“明天有明天的事情,今天就带我去繁华一点的地方看看吧。”
“也行。”
两人走出武馆大门,并排而行,街上行人纷纷投来目光,哪怕他们不知道墨玉就是曾经的那个大玉子,依旧被其清灵绝尘的外貌吸引。
“这种雷厉风行的劲头还是没变啊···”
牟良心中暗道,小时候对方就是那种要做就要马上做的性格,拦都拦不住。 只要发现这种“旧版”的小地方,都让牟良很开心,仿佛两人有了关联,安心感油然而生。
县城的面积不小,花了足足两刻钟两人才来到了城东的夜市,这里便是湖安县最繁华的地方了。
夜幕垂落,华灯初上,长街两侧红灯笼次第亮起,暖红光影洒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
酒楼茶肆窗棂透亮,丝竹声与笑语随风飘远,酒菜香气漫在微凉的夜风中。 行人摩肩接踵,有提灯归家的百姓,有闲游赏景的书生,也有挑担收摊的小贩。街边铺子仍未打烊,绸缎庄的灯笼映得绫罗流光溢彩,小吃摊前热气腾腾,香气勾人。
更夫敲着梆子走过,檐角铜铃轻响,月光与灯火交织,整条长街人声鼎沸,灯火连绵,热闹得不肯入夜。
“怎么样,比以前热闹多了吧?”
“···嗯,的确繁华许多。”
两人并肩而行,用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说话,路过饭食的香气,沉浸在微醺的夜风中,看着杨柳飘飘,气氛异常宁静。
本来牟良还怕有些世俗之物让墨玉不习惯,比如那青楼酒肆当中的淫笑喧哗,穿着暴露的妓女舞娘,那丰满诱人的雪白大腚都隐约可见,一身淫肉摇曳,根本没有羞耻可言。
但墨玉脸色如常,似乎毫不在意,他也放下心来。
果然,大玉儿现在的见识肯定是远超自己的,牟良再次确认了这点。
但当他们路过一家酒楼时,突然的尖叫声打破了安详的氛围,女孩的哭号让人心中不安。
“···大爷们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呜啊~!哇!”
牟良本能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名为醉云楼的高档酒楼前,一对身形消瘦,衣服破旧的父女,倒在门外爬不起来,几个身材高壮的小二正围着他们,上演了一出欺行霸市。
也许是小二推搡的太过用力,也许是那男人太过瘦弱,将那父亲推到在地后一阵拳打脚踢,而那少女则死死抓着小二的衣摆不放,也挨了几个巴掌。
虽然很快停手,但那父女已经被打的难以起身,这直接震慑住了其他人。 小二眼见目的达到,脸上表情嫌恶的指着那男人说道。
“臭要饭的,没看见门口写的字吗?!”
他指着门边上一个小牌子,脑袋却转动着,那眼神像是在对周围百姓数落乞丐父女的罪状。
“狗和乞丐不准入内!你们这些流民,手脚不干净,不是偷就是抢,不把你们送官府已经是我家掌柜的心善了!”
“我们只是想要点剩饭···”
女孩脸颊被打肿,可眼神倔强,还想争辩,但她父亲一把抱住她,让她别再开口,自己连连求饶道。
“是是!掌柜心善,定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都怪我不认字,该打,该打!”
他嘴角还流着血,却满脸的讨好之色,瘦弱身躯死死护着女儿,将男人的自尊全都丢弃,只为了活下去。
周围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劝。
“···哎哟好造孽,谁去劝一下别打了。”
“这是顺仁武馆的酒楼,谁敢去?怕是你去也要挨揍。”
这场面看得牟良都不由得生气,师父最恨持强凌弱,他也不例外。
可有一个人比他更加冲动,也更加强大。
作为了解现在这世上最了解墨玉的人,他知道墨玉有多么的心善,小时候那种小霸王的模样都来自于她完全看不得世间疾苦的性格,经常是强出头,为此打过的架不计其数,上至地痞流氓,下至当地孩子王,从没输过。
担心墨玉随时会暴起出手,牟良只能尽力让她别伤人性命才是。
可让牟良意外的是,当他想伸手阻拦的时候,墨玉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哪怕她那双本就雪白如青葱般的五指握的越发苍白,也没有拔出那柄生杀之剑。 “···大玉子,你没事吧?”
牟良的询问只得到了一个背影,墨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就算她没出手,事情也很快结束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乞丐服软,小二面色稍缓,他也懒得继续动手,那是浪费他的力气。
“哼,算你个狗东西识相,还不快滚。”
“是,我们这就走···”
那位父亲抱着女孩,生怕小二反悔似的,弓着背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至始至终墨玉都没有出手,既没有阻止那张狂的小二,也没有帮助那对父女。
牟良真的搞不懂了,难道修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墨玉的性格发生了改变?
但墨玉不说,他也没法主动问,诡异的沉默之中,墨玉没有多停留,率先迈开步子。
街道不长,再往外就是昏暗的城郊,以及远处无尽的山脉,两人走到一处小河边,墨玉才停下脚步,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撩动青丝,平静如水的眼眸望着月光下的小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
清脆冷冽的声线就像面前的河水一样,毫无波澜,牟良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话。
“···有一些吧,毕竟以前的你,肯定已经动手了。”
而且大多数时候牟良之所以受伤,都不是因为打架,而是要拦住力大如牛的墨玉。
这么想着,牟良还有点庆幸,他举了举拐杖,笑着说道。
“不过幸好你没动手,不然现在的我怎么都拦不住你了。”
回应他的是墨玉的一声轻笑,比夜风还轻。
“那时候多亏有你拦着,不然闯那么多祸,我肯定被爹打死了。”
这是墨玉回来之后,第一次提到师父。
对于她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这件事,牟良也刻意避开不提,想等她自己缓解,现在她主动提起,想必是好些了。
“不会的,师父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可自豪了,对大玉子你有一颗侠义心肠这件事,他一直非常骄傲。”
这是实话,虽然那个有些古板的男人对于女子学武并不看好,但每次提起墨玉,脸上始终是笑着的。
墨玉微微低头,半晌过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又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那个女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牟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墨玉说的小时候,恐怕是她在来湖安县之前的日子。
“当年,爹带着我的娘亲,还有大伯二伯逃难,明明还有十里地就进城了,可娘亲却没撑过来,活活饿死在了爹的怀里···”
“为了讨口吃的,大伯二伯去接镖,被歹人所害,如果不是阿良你,我也活不下去。”
那就是牟良和墨玉的初见,在他家不远处一颗树下,一个瘦弱到不成样子的五岁女孩背靠大树坐着,一动也动不了,漂亮的大眼睛无精打采,虚弱的看着他。
当时的牟良家中一样困难,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心中莫名生疼。
但那时候的湖安县远没有现在这么富足,他也是饱一顿饿一顿,不是可以救助他人的立场。
最初,他强忍着离开了。到晚上的时候却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心疼的紧,忍到后半夜,他还是做出了一个极其不理智的决定。
偷拿了自家明天的口粮,带着水壶,趁着夜色回到了树下,将粮食揉碎了,一点点就着水喂给了墨玉。
然后不用说,第二天被一顿好打,藤条都打断了几根。
“没有那口吃的,爹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牟良耳朵痒痒的,这句话他也是第一次听墨玉说起,可他从不这么认为,连忙摆手。
“没那么严重,师父武力超群,如果不是因为太守规矩,根本不至于此···倒是我家出事之后,都靠着师父和你帮衬,还收我为弟子,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一来一回,时也命也,当墨家发达的时候,也救了失去双亲的牟良,两人就此真正成为的青梅竹马,也是最好的朋友。
其中的因果,又岂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
“嗯,幸好有你。”
说到此处,墨玉微微垂下的眼眸,似幻觉一样闪过晶莹。
良久,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缓慢却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挑起的眉梢述说着她的认真。
“阿良,爹走了后,在这世间我只剩你一人,所以我想做一些事情,要问问你的意见。”
见她如此正式,牟良也不由得打起精神。
“你说。”
“爹一直教导我要锄强扶弱,而我苦修多年也是为此。现在爹走了,他生前一直想做的那件事情,我想帮他完成。”
那件事?
牟良闻言,脑海里慢慢回忆起了师父的话语。
“武功修行,从不是自扫门前雪,在我曾经的故乡,虽然武馆众多,但门阀之见深重,一招一式都捂得严严实实,以至于武学从来穷人无缘,等到兽潮到来,平日自视甚高的各大武馆根本无力抵抗,毫无作为···可笑可悲!”
师父的目标一直是教授平民武学,将自家武功推广出去,让每个人都能有自保乃至锄强扶弱的能力。
但可惜的是平民之所以是平民,就是他们连练武后吃饱的能力都没有,所以哪怕以墨氏武馆低廉的价格,也收效甚微。
最后连武馆都开不下去了。
“要想让墨氏拳法发扬光大,则需要保证普通百姓衣食无忧,至少能吃饱饭···我这些年并无积蓄,但所幸学到些本事手段。”
墨玉很谦虚,但牟良知道那是神仙手段。
“你是想?”
而随着墨玉的讲述,牟良也隐隐抓住了什么。
“我准备先让墨氏武馆成为湖安县的第一大武馆,将那些家底殷实的人家全都收进门内,学费以其家产来决定,由我专门教学,还可用灵力为他们梳理经脉。”
墨玉应该是想了很久了,她一边理清思路,一边述说着。
“而钱财则用来发展武馆,招收普通弟子,优先招收那些流民,收费低廉且承担三餐,这样他们也能学的起武。”
“这件事很麻烦,花费的时间怕是以年来计,但做成此事,想来爹他也会瞑目了吧?”
虽然声音依旧平缓,但当中的悲痛与失落,通过那迷蒙的眼神,完完整整的传达给了牟良。
对于没有能赶回来见父亲最后一面这事,她的内心想必是极为自责的,性格中的坚强让一切悲伤都埋藏,可半夜屋内,总会暗暗神伤,这才是墨玉。
她就在那里静静矗立,好似孤身一人活在天地之间,既有少女的清灵仙气,又有历经世事的坚韧。悲而不哀,伤而不颓,美得清冷,又美得让人心疼。 “我不帮她,谁帮她?”
此刻牟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第一次主动的牵起了墨玉的手,滑嫩冰凉的手掌传来轻微的颤抖。
“师父他从没怪过你,想必看到现在的你,他只会无比骄傲。”
“我也是···不管要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在牟良话音刚落的瞬间,只觉得眼前一花,柔软的身躯贴在了他的胸前,阵阵幽香让人沉醉,细腻的发丝蹭在耳畔,痒痒的很真实。
竟是墨玉投进了他的怀里,这是打架之外的头一回。
“大玉子?”
“···阿良,如果没有你,武馆根本撑不住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该怎的谢你。”
墨玉声音在耳旁颤抖,一腔沉默在心的伤痛与感动有了发泄的机会,以至于维持不住那坚强的模样。
感受着那长大后特有的柔软,闻着属于女人的独特芬芳,牟良心跳猛地加速。
“不,不用,我们之间,不需要这,这么客气···”
因为血液奔涌让感官也变得非常敏锐的牟良,甚至能感觉到墨玉胸前有两点正顶着他,让他的一点也膨胀了起来。
“···要谢的,如果我这都轻慢,爹在下面他也会骂我。”
墨玉靠的更紧了几分。
第一次与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牟良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他想弯腰避过,可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再下去肯定会被墨玉发现···于是他抓住了墨玉的双肩,将她推开。
“我们还是说说怎么打响名声吧,谢什么的不急!”
虽然他自己肯定已经面红耳赤像个猴子,但他却看见了,墨玉那张完美无瑕的冷漠俏脸,不知何时一样染上了动人的晕红,配上那眼中的坚定,只能说仙女下了凡尘。
“···确实,不急。”
被推开后墨玉也好像冷静了一些,她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因为拥抱而有些凌乱的发丝,这才开口说道。
“那么先做正事吧,很简单的···也罢,阿良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话音落,墨玉飘了起来。
无来由的一阵风围绕着她,将那素白衣袍吹的烈烈作响,雪白却有肉感的小腿裸露出来,牟良赶紧转头,却听到了半个月前那样的惊鸣,这次更加清晰而尖锐。
咻~!
从武馆方向划破长空而来的宝剑,先是乖巧的围着墨玉转了一圈,而后停在了牟良的脚下。
她向着牟良抬起了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上来吧,我带你去。”
御剑飞行,是曾经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说过的事情。
牟良吞了口唾沫,看了墨玉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脚边悬浮着的,不到半个手掌宽的宝剑。
“会不会摔下来啊。”
“这么多年桩功白练了吗?”
“···噢。”
无话可说的牟良只能站上去,在晃晃悠悠里,宝剑缓慢爬升到了半空,最后也落在了墨玉脚下。
“抓稳,我们去打响名声。”
“抓哪儿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吸力从脚底传来,将牟良的身体牢牢吸附在上面,随后宝剑迅速升空,直到离地百米,让房屋都变得渺小。
牟良双腿发软,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遥望着湖安县的点点灯火,忍不住抱住了墨玉的腰。
“···唔嗯~”
牟良没注意到那声轻吟,只觉得入手的腰肢实在太过于柔软,墨玉的声音穿过高空的卷风,竟然显得有些娇嗔。
“···轻一点,我也会慢点飞。”
牟良闻言也放松了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只是轻轻扶着。
刚才的剑鸣本就吸引了夜市中很多百姓的关注,他们看着剑鸣消失的方向,那飞在空中的人影。
“有人在天上!”
世上并不缺少修仙者的传说,不过能达到飞天境界的修者还是让生活在小县城当中的平民百姓敬畏不已。
那已经是超脱凡人的存在了。
当墨玉飞到之前的酒楼上空时,她停下不动,俯视着那些人,微微吸气,胸前形状曼妙的玉兔起伏。
“醉云楼,欺行霸市,顺仁武馆,助纣为虐,今我以墨氏武馆,馆主墨玉之名。”
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遭所有人的耳中,就听得那声宣判。 “将顺仁武馆开除于武馆行列,踏平醉云楼!”
墨玉手中掐诀,宝剑上刻画的阵纹开始发光,将两人环绕其中,仿若真仙降世,无数剑影于虚空浮现,密密麻麻仿若浮云。
四下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在醉云楼当中的酒客小二也都跑了出来,呆呆的看着上空越来越明亮的光团。
“···大仙啊。”
光华之中,剑影齐出,如同龙卷风暴搅碎一切,醉云楼从屋顶开始崩碎,最后只剩一地的木头碎片,曾经繁华的酒楼从此消失在了世界上。
无人敢质疑这天罚一般的场景,无论心中有和怨恨,全都在这绝对力量下烟消云散。
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牟良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墨玉不出手,因为在她心中已经对这里有了打算,判了死刑,或早或晚而已。
“咳咳。”
牟良还在震惊于仙道伟力之时,却听到了墨玉有些虚弱的咳嗽声,他赶忙关心道。
“怎么了,还好吗?”
“···无事,凡间灵力稀薄,使用法术有些疲惫罢了。”
墨玉缓缓转过脸来看着牟良,刚才的红晕已经被苍白替代,看得牟良心疼。 “使用的代价如此之大,以后可要少用。”
“我知道的···阿良。”
“嗯?”
“等武馆安稳下来,你就娶了我吧。”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又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可以说发生了很多事,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发生,因为再大的事,也抵不过墨玉一剑了之。
在砍了上门寻仇的顺仁武馆馆主刘虎仁后,顺仁武馆的一切就归墨氏武馆所有了,其他武馆和帮派看到墨玉的力量并非谣传,一个个变得低眉顺眼,俯首做小,之后的第二天,那些家底殷实的人,全都转投了墨氏武馆,拜在了墨玉门下。
大量的财物涌来,是牟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他开始着手招募穷苦弟子,以顺仁武馆的地盘,做出了墨氏武馆的分馆,从那天开始,由他领导分馆,教授穷苦孩子们练武,而墨玉则住在主馆,指导有钱人家的弟子,两人的事业蓬勃发展。
实际上有钱人家的弟子只是来做个过场罢了,不过墨玉天生性格就很较真,非要教会他们墨氏拳法,尽管牟良觉得这没什么意义,但墨玉坚持,他也不会反对。
···而且自从那天之后,牟良也无法平静的对待这位青梅竹马了,反复确认她是否认真,得到了她最为直接的表白,两人的关系也就此确定。
不再是单纯的好友,而是等待着过门的未婚妻。
这种从天而降的巨大幸福一度让牟良不敢置信,每天都像是活在梦中,倒是墨玉没有其他的反应,还是一如往常那样冷静,只是偶尔在独处的时候,会像小猫一样靠在牟良身边,说些亲昵的话。
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柔爱意让牟良十分迷恋,可随着婚期的临近,他越发不满足于只是牵牵手之类的接触。
他脑海中无数次冒出那种冒昧的幻想,幻想着墨玉的美好,她的完美展现出来的时刻,定然是自己一生最幸福的瞬间,如此想着,牟良又开始魂不守舍,以至于在分馆的时候大多都在神游物外。
“师父,您看我这招对吗?对吗对吗?”
小女孩充满活力的声音将牟良的思绪拉扯了回来,他定睛一看,连连点头。 “哦哦!小宝做的好,就是这样,气沉丹田···”
偌大的练武场上,全是穿着练武服的孩童,而面前正在站桩打拳的孩子,正是那天夜里被欺负的小女孩。
小宝闻言歪着头,好奇的说道。
“丹田到底在哪?”
牟良肩膀一垮,彻底失去了教学的动力。
因为本质是为了救助流民,所以来分馆的孩子大都没到习武的年纪,有些甚至听话都费劲,教起来格外吃力,哪怕已经招聘了四个辅助的教头,牟良还是心累。
时间很快过去,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心力交瘁的牟良总算能下班了。
将孩子交给其他教头后,牟良独自前往了墨玉最爱吃的糕点店,此处的桂花糕全城闻名,每次墨玉都会吃的很香。
可今天他还没到糕点店的门口,远远就瞧见了熟悉的背影。
“嗯?玉儿今天比我还早?”
牟良悄悄的接近,看到了除了墨玉之外,还有诸多弟子,他们提溜着···桂花糕?
他耳聪目明,听得墨玉说道。
“你们拿着此物回去拜会家长,就说是我请他们吃,之后的大事,让他们前来参加,可明白?”
“···是!”
那些弟子一个个面露惧色,点头称是,牟良也理解他们,毕竟这几个月墨玉杀伐太多,城里那些作恶的大户人心惶惶,虽不敢明着叫板,暗地里却并不太平,也许墨玉此举是想稳定他们。
待那些弟子走后,牟良还想悄悄上前,结果就见墨玉转过身来,毫不意外的看着他,眼中是淡淡的笑意。
牟良尴尬的扣了下太阳穴。
“被你发现了···对了,刚才你和他们说什么呢?”
墨玉走来与牟良并肩,向着墨氏武馆的方向回去。
“这些弟子皆是因为家族担心受到牵连送来的”质子“,我想,还是早些与他们疏通关系,方能更好的合作,便打算请他们来一聚。”
“确实如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合适?”
牟良很信任墨玉的能力,当下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打算让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牟良一愣,他虽然心中渴望,但从没主动提起这事,毕竟事业为重,怕给墨玉负担,没想到她竟然一直考虑着。
“现在武馆也稳定了,湖安县现在流民几乎都吃得饱饭,我们的婚事是时候该算算日子了。”
“倒也是如此···那你打算何时举办?”
“我想寻个良辰吉日,不如就···三天后吧?”
“啊?大后天?”
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随意,牟良一时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的兴奋。 “嗯,要是你觉得太晚了,后天也可以。”
“不不不,大后天挺好,就大后天吧!”
他孑然一身,根本不需要很多准备,当然是越快越好。
后天,面前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贵为修仙者的美丽女性就会成为他的妻子,光是想想牟良就兴奋的想跳起来,觉得死都值了。
他拥抱了过去,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玉儿,我太高兴了!”
“···我也是,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
墨玉把头埋在牟良胸口,述说着自己的思念。
“在宗门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回来,就一定要好把以前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不留遗憾。”
“你以前就想过我们的现在?”
牟良捕捉到了重点,心下猜测,难道墨玉以前就喜欢自己?
但他没有听到回应,被他抱在怀里的墨玉,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陷入了沉默。
两人就这么抱着,但牟良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六个字。
“当年,我不敢想。”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
劈里啪啦~
用红纸包裹的鞭炮炸响,碎屑纷纷扬扬,化作了喜庆的雪,落在了两旁来庆贺的人身上,也落在了牟良牵起的美人的红盖头上。
不出意外,两人的婚事成了湖安镇最热闹的大事,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贫民百姓,都不愿错过墨玉这位影响他们生活的人的大日子。
牟良满脸的紧张也掩盖不了那种志得意满的幸福,他牵着墨玉那青葱似的纤细玉手,引领她进入武馆···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没有亲朋,只有彼此,不需要接送,一直都在一起,只需要走过众人与天地见证的过程就算是成婚了。
而在武馆内,弟子们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他们撒着纸钱,眉开眼笑,牟良和墨玉踩碎瓦片,跳过火盆,进入了大堂。 堂上没有其他人,只有师父墨独行的牌位。
“一拜天地!”
边上人高声喊道,牟良闻言,与墨玉同时转身,向着门外的高天厚土,抱拳深深一拜,良久才缓缓直起身子。
“二拜高堂!”
向着牌位,牟良拜的更深,如果没有这位师父,他活不到今天,更别说和墨玉成为夫妻,他感念之至。
拜完后,牟良下意识的望向墨玉,发现她也在望着自己,两人同时笑了,那是圆满的笑容。
“夫妻对拜!”
两人望着彼此,牟良率先拜了下去,墨玉稍后一点才将双手轻轻放在左腹,躬身一礼。
“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牟良知道墨玉是在开玩笑,他直接躬身扶住了对方,两人站直,一切礼成。 “入洞房!”
牟良兴奋的揽住墨玉腿弯,将她一把抱起,就着西斜的日暮,走进了属于他们的世界。
这个洞房无人敢来闹,周遭的一切也安静了下来,新房早已收拾妥当,一进门便是满眼大红,暖得晃眼。
正中悬着一盏龙凤双喜宫灯,流苏垂落,烛光透过红纱,将满室都染得温柔。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毡毯,踩上去无声,只觉绵软。
迎面是一张大床,挂着大红绣帐,帐上密密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开、鸾凤和鸣,富贵喜气。床沿垂着层层叠叠的软纱,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床上铺着大红锦被,被面绣着百子千孙图,床头摆着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头,枕下还压着红绳与如意。
临窗摆着一张喜桌,桌上放着一对龙凤花烛,烛火跳跃,长明不熄。旁边是交杯酒壶与两只金边喜杯,酒已斟满。
墙上贴着大红双喜字,门窗上也贴着喜鹊登梅、鸳鸯成对的剪纸。梳妆台擦得锃亮,台上放着铜镜、胭脂、犀梳、银簪,只等新人卸妆梳妆。
满室皆是暖香,红烛高照,绣帐低垂,静候良人。
牟良放下自己的妻子,与她一起坐在床边,此刻他们不再需要守着那些繁礼,外界的一切都被摒弃,只剩爱意,他撩起了墨玉的盖头,红盖头被轻轻挑开的一瞬,满室烛火都似暗了一暗。
她端坐床沿,一身大红嫁衣如火,骨子里那股清冷如霜的剑气尽化作女子的柔美,眉是远山含黛,却锋利如剑刃初开,眼瞳极黑,似藏着漫天星河,抬眼时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怯,只有一派从容淡漠,却偏偏动人心魄。
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浅绯,不笑亦自带风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是常年御剑乘风、不沾凡尘的冷白,烛光照不暖,红尘染不透。
长发松松挽起,一支素银剑形簪子斜插发髻,没有繁复珠翠,只凭一身风华便压过满室锦绣。
嫁衣之下,身姿挺拔如松,腰肢纤细却藏着挺拔剑意,明明是红妆新妇,却如一柄藏于锦匣中的名剑,艳极,亦冷极,美到极致,又凌厉到极致,却正中牟良心头好,因为这凌厉对外,而艳美留给他。
不似人间嫁娘,倒似九天谪仙,暂落红尘,来赴这一场姻缘。
“···玉儿,你太美了,我从未想过有这一天,能与你共度良宵。” “夫君,长生仙路非我所愿,只求此后岁月···剑光照双人,与你共赴人间。”
墨玉端起酒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牟良。
牟良早已学过,却把酒杯拿错了手,又笨拙的交换回来,两人左手牵着,右手相交,在温柔目光中递到对方嘴边,轻轻饮下一口,随后分开,再彼此饮下剩余的酒,以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将酒杯放下,看着爬上美人脸颊的醉人酡红,牟良轻声说道。
“娘子,该歇息了。”
这一次,牟良主动为墨玉宽衣,墨玉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安好。
只听她说道。
“夫君,奴家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
但此刻的牟良几乎所有注意力都在那解开后露出的雪白当中,略显敷衍的回道。
“有事但说无妨。”
他有些缓慢笨拙的解开红嫁衣上的扣,当第一颗扣子解开,属于墨玉私人的精致锁骨便在烛火掩映之下暴露出来,同时更加清晰而诱人的女体香味钻进鼻腔。
这对于牟良这样精力旺盛的大小伙子,无异于一剂猛药,他动作开始变快,很快便将整个上衣解开。
“这是···?”
但里面却不是牟良想象中的抹胸。
那是一圈圈缠绕的白布,紧紧将胸前乳肉束缚着,使其规模被严格控制,现在墨玉的乳肉状若春天发芽的竹笋。
难道墨玉平日里都是这样缠胸的?
在诧异过后,牟良并未大惊小怪,不管是练武还是修仙,都是需要练功和格斗的事情,胸前太大确实影响发挥,很多练武的女子都会这样。
但当牟良要帮她解开缠胸的时候,墨玉却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阿良,有些事情妾身只能现在说···妾身并非处子。”
像是一道惊雷劈下,牟良浑身一颤,解缠胸都手都缩了回去,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并非,处子?”
他一时间不敢回应,怕是自己听错再说错话,那将是极大的冒犯。
可当他抬头迎上墨玉那被烛光照红的脸庞,看到她微微点头。
“···这是,何意?”
他喉咙干涩的厉害,说话都带着刺痛,可墨玉只是平静的说道。
“奴家的宗门功法,以及在宗门当中所担任的事务,对于肉体有所要求···在奴家进宗门的第二年就已经破身。”
这话语气淡然,淡定的就像是练武要拉筋,学文要写字一样普通,让牟良都产生了自己是不是没理解对话里意思的错觉。
他很想大吼:为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无法理解什么功法需要女子破身,这可是一个女人的贞洁!
牟良咬牙强迫自己冷静。
他也知道这世界之大,他不过是没什么阅历的凡人,可能仙家就是如此···这并不是墨玉的错,当年她去仙门的时候,不过是十二岁的孩子。
牟良吞咽唾沫,让自己冷静下来,艰难的说道。
“···你为何不早说?”
但说完这句话牟良就后悔了,这话的意思好像在质问墨玉,又可能让墨玉感觉伤心,好像如果她早点说,牟良就不会娶她似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没关系,玉儿,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心里像扎了一根刺,可无论如何牟良都不想让墨玉伤心,只能违心的回应。 “···奴家之所以现在才告诉夫君,是担心仙凡有别,差异甚大,让夫君心生不安。”
墨玉好像也担心着牟良想不开,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竟然主动将牟良的手拉到自己缠胸的接口处。
“奴家一颗心都在夫君身上,这点不必怀疑。”
“···我当然相信。”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牟良也无心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纠缠不清,他只想要好好的完成洞房,让日子过下去。
缓缓解开那缠胸,随着一圈圈白布落下,墨玉胸前那恐怖的存在感爆发了开来。
那不是少女应该拥有的分量,明明白天的秀美身姿还在眼前,可面前这对巨峰冲毁了属于剑仙的形象,让她带上了浓重的母性色彩。
两坨重得惊人的脂肉,大到从背后都能清晰看见,上半球从锁骨下方就开始爆出,形成足以放下小水杯的弧度,而下半球都落到了腹部,因为分量太沉,哪怕墨玉常年锻炼也避免不了些许的下垂,随着主人的每一次呼吸,那面团般雪白摊开的脂肉剧烈起伏,饱满异常,皮肤被撑得极薄,能清晰看到底下交叉分布的淡青色血管。
但吸引牟良眼睛的还是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几乎占据了整枚乳乳房三分之一的面积,带有沉淀感的熟茶色,边缘不规则地扩散开来,如同海碗倒扣,蓬松肥美。
在乳晕的正中央,本该凸出的乳头全无踪影,由于天生的内陷,那个位置只剩下一个窄小的深涡,边缘的皮褶向内深深蜷缩,形成了一个奇特的肉漏斗。 “女人的这里一般颜色都这么深吗?”
牟良呼吸粗重,轻轻的抚摸上去,柔软温热的脂肉瞬间将他的手指吞没,随着他的呼吸打在乳肉上,那凹陷的乳头居然开始缓缓冒出,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上带着许多凸起,比之乳晕颜色还要更深一分,好像在昭示着自己的特别。
“夫君,你喜欢吗?”
“···喜,喜欢。”
虽然并不粉嫩,可这样的颜色莫名让牟良更加兴奋。
“那就好,还有更好看的呢。”
墨玉的声音低沉,带着诱惑,与平日那严肃清冷的样子大相径庭。此刻的牟良彻底被她俘虏,并没有发现异常,将她推倒了床上,开始解她的下衣。
这嫁衣的下摆并无太多纽扣,解开那束腰的纽扣后,墨玉的整个下体就暴露了出来···竟然同样有着缠臀!这缠臀平日将她的臀肉束缚紧绷,但她平日里的腰身线条就已经足够惊人了,竟然还是被束缚的状态?
牟良以同样的手法,战战兢兢的解开缠臀,只是刚刚松开,整个白布瞬间弹飞,厚重的脂肉在柔软的被褥上自然地摊开,挤压出深深的凹陷,两侧的臀肉也从身下溢出,“流淌”到了身侧。
那是一对极其巨大的、呈现出完美半圆弧度的巨尻,像是有两团巨大的面团在相互挤压,愈发凸显出肉质的松软与丰盈,刚才的白布在那软白的雪肉上留下了痕迹,勾勒出一道道清晰的压痕,
即便是在躺着,随着她悠长的吸气,巨大的臀盘也会随之产生极其轻微的错位挤压,哪怕是躺着也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散发出一种沉稳且不安分的肉感信号。
此刻的墨玉才是真的一丝不挂,她双腿微微抬起,却紧闭着,好像在等待牟良最后的进攻。
牟良双手放在她的膝上,只是微微用力,在新婚妻子的默许下,打开了她最神秘的地方。
可是在那一瞬间,烛火全部熄灭,只有一律昏暗的月光从纱窗射入房间。 此刻牟良虽然掰开了墨玉的双腿,却因为眼睛没能适应黑暗,看不清其中的景色。
“夫君,来吧。”
那声音好像勾着牟良的魂,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脱衣服,很快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但当他再次回到床上后,眼睛已经适应了些许。
银色月华散落在墨玉绝美的肉体上,那皮肤更显白腻,可牟良看着墨玉敞开的双腿,那月华从雪白小腹往下之后,却好似失去了照明的力量,只能看见昏暗的轮廓···
牟良吃力的看见那凸起的耻丘,没有毛发,却肥大异常,好像有些吊在胯下似的,属于女人的秘处由两瓣厚实的肉瓣组成,仿佛是肿胀的馒头片,将入口处都给覆盖了,连月华也无法照亮那黝黑的肉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颜色的关系,牟良甚至都觉得鼻腔钻进了淡淡的异味。
“这,这也是正常的吗?”
牟良忍不住脱口而出。
“···为何是这样的颜色?”
但回应他的是墨玉淡然的回答。
“奴家的功法会对此方面有些影响,不过没什么大碍。”
“···噢。”
牟良不能对新婚妻子的私密太过挑剔,他只是握着自己那根不粗不细的短棍,靠着身体本能和提前学习的知识,压了上去。
他的胯部进入墨玉的双腿之间,大腿滑嫩的腿肉夹着他的腰,让他忘记了一切。
他只是微微对准,本能的靠了上去,本以为一次可能进不去,可出乎意料的是,龟头在那肥厚的唇瓣边缘蹭了一下,就感觉到墨玉轻挪腰身,这戳歪的一下便撞到了入口,整根龟头像是被从上到下刮过,滑进了温热的腔体。
没有预想中紧致到难以动弹,只有松散的包裹感,温热湿润,带着温柔引导,一下全根没入,却远没有到底。
“玉儿,疼吗?”
牟良担心是自己的问题,怕走错了地方,对墨玉关心的问道。
“···无事,夫君舒服着来就行。”
墨玉的声音毫无变化,牟良这才放下心来。
“那好,我动了。”
开始抽动腰身,能感觉到入口嫩肉在摩擦他的下体,能感觉到墨玉娇躯的温柔,加上他也是第一次与爱人相合,那点空落落也被无视,努力用肉棒去摩擦那充满褶皱的肉璧。
“啊~啊~!”
月光将二人激情的身影留影于地上,牟良动作越来越快,越发激动,而墨玉的肉璧也比最开始紧了几分,缠绕着肉棒,带出黏糊糊的爱液。
“玉儿,玉儿~!”
“啊~啊~”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墨玉成熟诱人的肉体荡起一层层肉浪,晃荡的肥美炸出一波波熟香,在墨玉的带动下,成为男人的第一次终于还是来临了。
肉棒痉挛,腰身僵硬,被墨玉锁死的胯部抽搐着不停搅动那柔软的腔室。 大量的白灼进入到爱人的小房间,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让牟良亢奋到了极点,他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射的干干净净,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就在这时,青葱般的手指帮他撩开粘在眼皮上的发丝,墨玉温柔的眼神比月光都还明亮,仿佛她也达成了什么人生成就似的。
“从今往后,奴家便是夫君的女人了。”
“嗯。”
“夫君可还要再来?”
牟良此刻心满意足,食髓知味,对于墨玉的话自然不可能拒绝。
这次墨玉腿岔的更开了,牟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作为男人,他打算自己寻找入口。
看着那双大长腿的黝黑秘处,他握着又开始发硬的肉棒,挺腰而入,但因为不熟练,他挺腰的时候方向略微向下了几分。
“嗯哼~”
随着进入,可称作骚魅的呻吟从身下传来。
牟良有些发呆,他还以为会戳到软肉上,却感觉着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和刚才触感完全不同的地方···连带着还有半只手掌也一起陷入了进去。 那种软糯的包裹感比起蜜穴更加粘人,他抽出来之后,甚至感觉到了一层极其软糯的肉皮,不舍的吮吸着他。
“不是那儿~在上面~”
墨玉娇声说道,主动勾起了牟良的腰,用力一拉就将他吸在身下,肉棒准确的塞进了蜜穴。
牟良大脑还在宕机,对于正常人生理构造的常识让他无法理解刚才自己的下体包括手掌是进入到了什么地方。
机械的耸动着腰身,好半天也没有继续射出来的冲动,倒是墨玉的身体一直在分泌让男人舒服的润滑粘液,很快就打湿了半个床铺。
“夫君如果累了,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似乎是察觉到牟良有些魂不守舍,墨玉关心的问道。
“···我没关系,玉儿你呢,可还想再来。”
刚才的那个意外,牟良不打算提及,只当那是兴奋过度引发的幻觉,就在他准备抽身再次进入的时候。
“啊!”
因为床铺全是粘液,他本来撑在墨玉身侧的右手一滑,整个左手肘部落在了墨玉平坦的腹肉上。
就这一下,本来对于墨玉这样强悍的体质来说,应该就和棉花打似的,完全无恙才对。
可墨玉却发出了今天以来最大的声音。
“啊啊啊~!❤”
在这一肘之下,墨玉的整个腹部凹陷了进去,牟良感觉自己像是撑在了一团完全没有支撑的软肉上,感觉到了对方的器官被压迫变形,蜜穴的腔肉也用力的包裹了上来,勒的牟良肉棒生疼。
这种紧致,竟然比刚才的松软都还舒服。
“玉儿你没事吧···!”
但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墨玉身体拱起,小腹轻微抽搐,直觉告诉牟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噗噗噗噗噼噼啪啪!!!
随着拉肚子般劈里啪啦的喷气声,他的双腿之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了,那东西温热潮湿,质感软糯,塞满他的双腿缝隙后,竟然还在往外喷!
牟良吓了一跳,他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点燃了火烛。
“玉儿!”
火烛的微光照亮卧室,但他看到墨玉此刻的样子时,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还是···玉儿吗?那还是···人?
“···你,怎么了?”
只见此时的墨玉,整个人化作大字躺在床上,头发披散,双手反抓着被褥···但她的脸上,不见了那漠然冷艳,甚至都没有作为女人的正常表情,只能叫做癫狂。
那完美的脸蛋,此刻大张着秀美的薄唇,粗俗的喘息着,双眼上翻到只剩半个瞳孔,鼻孔涨开能看到深处,吐舌歪在嘴边流着唾液,胸膛剧烈起伏,而挂在两侧的肉团也随着呼吸抖动,黝黑的乳头顶部,本来是凹陷的乳孔竟然松开了,足足能塞进三根手指大小,像是包着龟头的包皮一样,正冒着白色的乳汁,闻起来腥甜沁人。
而她的腹部在刚才的撞击后,没有回弹,依旧凹陷着,这凹陷进去的地方本该是正常人的肠子所在,现在一片空落,那是因为她的双腿之间,那本来是排泄之所的位置,现在仿佛爆开,竟然将整个臀肉都挤到了两边,显得她的屁股大到不可思议。
完全翻出来的椭圆形厚实肉裙边,本应该是正常人的括约肌,现在却变成了带着密集深邃褶皱的一圈厚实肉皮,臀沟被里面喷涌而出的粉嫩肠肉给顶到与臀瓣齐平,甚至突出,上端可以连着她那黝黑的肥逼,下端甚至接到了尾椎位置,可以让瘦弱男人缩着肩膀挤进去的巨大火山口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他爱妻的下体上,仿佛被人用力捏爆而喷出来的。
现在她还在轻微颤抖,似乎在享受某种余韵。
“刚才挤进我双腿的东西,就是玉儿的肠子?”
牟良浑身颤抖,拼命捂住嘴,这才没有吐在墨玉身上。
所幸墨玉没有失神太久,她找回神智的刹那,看见的就是牟良绝望的眼神。 心中早有预案的她瞬间理解了一切。
她熟练的伸出修长的手臂,摸向了下体,抓着肥厚的肠头向着肛门塞进去,塞垃圾一样,喷出的粉嫩肠肉渐渐缩回那黝黑的裙边,最后裙边翻转,变成一道纵贯整个臀沟的肉缝,被墨玉夹进屁股瓣里面。夺回肉体控制权后,奶头和肛门至少都能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状。
墨玉缓缓起身,但牟良再也无法直视她,下意识往后退去。墨玉见状也不再靠近,只是淡淡的说道,声音中好像带着些许幽怨哀愁。
“怎么夫君看奴家,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你···到底···怎么了···”
牟良现在还不愿意相信刚才看得到一切,他宁愿是自己发疯了,也不想去承认自己的妻子是如此模样。
“···这就是修仙啊,夫君。想要在仙界生存,必须依附上仙,平民百姓更是如此。”
墨玉很平静的解释道,仿佛这些事情只是常识,但她却没有真的解释。 “不对!怎么可能,不管修什么仙,也不会让人变成这样!”
牟良激动的反驳,在他的世界里面,哪怕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会是这种样子,这算是什么狗屁修仙!
墨玉觉得牟良一时半会是冷静不下来了,她叹了口气,坐回了床边,让人窒息的氛围弥漫,沉默半响,才听她认命般开口说道。
“···奴家也理解夫君此刻的心情,仙凡之隔,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打破,不理解也实属正常。”
“可如若奴家不变成这样,就连跨入仙门的机会也没有,夫君可知在仙门当中,有多少比奴家更加精才绝艳之辈沦落到一文不名,最终香消玉殒?奴家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只是不想变成那样罢了···”
“胡说八道···”
也许是被牟良的抵触所伤,墨玉的话语加重了一些。
“夫君从小便在这湖安县,虽然平和,却也难有见识,所以不知奴家获得修为是多么不易···奴家不是埋怨夫君,不过希望夫君能听完奴家的故事,再做定论,到时候哪怕休了奴家,也认了。”
这话说的凄婉,仿佛真的另有隐情。
牟良无比挣扎,虽然很想逃离,可是以前的回忆,种种的过往,不久前才发下的誓言,都让他想得到一个结果。
不能这样莫名其妙的离开,他想知道墨玉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那修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到底···”
“你急着办婚礼,到底是因为什么?”
墨玉见牟良稳定了些,心底也是松了口气,至少是暂时继续下去了。
她确实想将一切告知牟良,迟早而已,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突兀,很多该慢慢让他接受的东西都没来得及铺垫,一下暴露出来,只怪这副肉体太容易发情了,实在忍耐不住。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走在了唯一能活下来的路上。
稳定了心绪,墨玉也开始讲述自己十多年来发生的事情。
“···被带到宗门后,进行了入门测验,奴家被告知灵根不稳,需要在体内培育灵种,以安定灵脉···培育的这几年,随着灵种越来越大,奴家被宗门用法器去除了肋骨和牙齿,方便种子的灌溉和生长···并且开始了扩大灵种出口的锻炼···”
在牟良惊骇的目光中,墨玉缓缓取下牙套,原来她口腔内竟然没有一颗牙齿,全是粉嫩肉璧,一条灵巧的舌头在其中翻腾,而牟良之所以能撞到她的内脏,则是因为她的大部分肋骨都被去掉了,腹部根本没有任何保护。
“···这便是凤鸣天宗的入门考核,奴家足足花了三年才通过。”
在昏暗烛光之中,墨玉似仙似魔,心思坦诚如圣女···肉体下贱如烂泥。 “···之后,奴家进入内门,成为了凤鸣天宗第十七峰座下,第三亲传弟子的侍女,担任仙家便器一职···因平日用后庭穴为主人收纳一切宝贝,又被主人赐名《玉肉剑奴》。”
“···奴家回来,除了为爹扫墓之外,还有一个任务···百年之内,奴家要与百人,产下百子,送与宗门,以弥补奴家未能待在主人身边服侍的责任···”
··········
【回忆之始】
灰色马车驶出茂密的森林,颠簸的车厢缓缓减速,马车夫苍老的声音适时响起。
“到了。”
很快,小手掀开了车帘,大步从车上跳了下来,在空中翻了几圈平稳落地,痛快的伸了个懒腰,一头乌黑长发在炽烈阳光下熠熠生辉,灵气动人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此刻,入目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她从立夏走到了深秋,花费了足足四个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此刻原上开遍金阳花,淡黄色花瓣将草原点缀成金色海洋,秋风一吹荡起层层波浪。
“憋死咱了!”
墨玉开心的大笑,整整走了四个月,一路的枯燥都快把她憋疯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的泄一下,还要带着自己在路上同行的两个小姐妹一起。
“二妹三妹,快出来啊!”
“谁是你三妹!妾身可是楼兰国三公主,你这个野蛮小猴子!”
回应她的是小女孩不耐的声音,好像很讨厌墨玉这种自来熟的样子。
车帘再次被掀开,走出的女生一头金色波浪,极好的发质闪耀着更加夺目的光辉,深邃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不耐烦的模样,蓬松的紫色华服纹着金丝妖狐,勾勒出她超越年龄的凹凸线条,加上她穿着厚底鞋子,似乎本人也想凸显其成熟的一面。
“就算论资排辈,我也比你大好几个月,我才是大姐!”
“诶~不是说好谁先上车谁就是大姐吗?”
墨玉失望的看着这个“叛逆妹妹”,很无奈的样子。
“……那是你自说自话。”
又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车里穿出,人影钻出车厢,短碎发让她看上去有些男孩子气,身高是三人中最矮的,看上去比墨玉还小,穿着书院学生的制式服装,性格温婉沉稳,颇有书卷气。
“二妹,你在吃咱打的野鸡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
此话一出,短发少女脸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一路上她们只被允许带了一套衣物,从头到尾跟着的就只有驾车的老人,并不会给她们提供吃食,如果不是墨玉有一身好本领能搞到野味,她怕是都要乞讨为生了。
可小姑娘也是有着灵脉的天才,自然不会甘愿伏低做小,于是嘴硬的说道。 “···在下饱读诗书,不为五斗米折腰,入了门赚钱还你就是。”
“妾身也是,别以为请吃几顿饭就能当妾身的大姐!”
看到两个妹妹反叛,墨玉无奈的耸耸肩,只能嘎巴嘎巴的掰着手指,这几个月修练出的乳白色真气缓缓升腾。
“你们两个又欠收拾了,还想被打屁股吗?”
“你!”
金发少女大怒,小脸气的通红,周身冒出金色真气。
能被仙宗选上,无一不是千万里挑一的绝对天骄,身怀灵脉,从小便远超常人,自然也有着高人一等的自傲,虽不至于视他人为蝼蚁,却也不觉得有任何人可以压自己一头。
作为天骄,此生最大的羞辱就是之前被墨玉给揍了,这算是自尊心上的一道疤。
“来来来,妾身和你决一死战!”
“···算了吧算了吧,离阳你打不过她的。”
短发少女在一旁拉着金发少女离阳的胳膊,离阳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可是半天没冲出去,好像短发少女拉着她的细细胳膊有什么惊天伟力似的。
总的也都是少女心性,并非真怒,也只是不服输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茗君你和我一起,定能收拾她。”
“···我也要打吗?”
茗君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道,一路上她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遭受池鱼之殃,她烦得要死,却无可奈何,谁叫她的木系灵脉在战斗方面的能力较为弱小,这里面她一个也打不过,只能学着史书当中,联合了金发少女,才能和墨玉持平,免得受欺负。
“好好好!来的正好,一路上都没这个机会,现在到地方了,咱们正好分个高下,二妹三妹,一起上吧···咚!”
墨玉满脸兴奋,就在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脑袋顶被猛敲了一下,将她的气势彻底打散,差点咬到舌头。
墨玉不满的摸着头,看向那打她头的马夫。
“马爷爷,你干嘛?”
虽然不满,但墨玉可不敢造次,因为她知道这马夫有多厉害,一路上她们不是没遇到过危险,甚至有些时候还有修士拦路打劫,都被这马夫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马夫熄灭手中的烟袋,不知何时换掉了那身灰色的马夫衣服,换上了雪白长袍,苍老脸庞一改往日的沉默,精神焕发,竟然多出了几分飘渺味道。
“在外面叫我马爷爷没关系,现在到了宗门可不能这样叫了,宗门内一切都有着等级划分,切不可坏了规矩。”
“等级?太麻烦了!就说马爷爷你到底叫啥就行了!”
墨玉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马夫眉角顿时抽抽了两下,拂袖而走。 “···鄙人乃是外门执事,接尔等过来乃是宗门任务,要叫我马执事,马上进了仙山一定不要叫错。”
三个女孩听到马夫的话,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仙山在哪!怎么没看见?”
墨玉期待的四处张望,而离阳和茗君也非常好奇,却都只看见一片平原,马夫看着这一幕,无奈的说道。
“仙门自然不可能落于凡尘,皆隐匿于洞天之中,或名川大山,或世外桃源,灵气最丰沛之处。”
说话间,恢宏浩大,远超三个女孩无数的灵气从马执事身上涌起,他那老旧的烟袋也泛起金光,化作钥匙的模样,缓缓飘到半空,对着虚空插入。
洪钟大吕于虚无处奏响,咔哒的开门声在墨玉识海里震荡,面前的延伸到目力可及之处的花海,由中心开始虚幻,上下一线连接天地,竟然像是破碎的泡沫,一扇万丈高,敞开的青铜大门浮现。
“这就是仙门入口了,马车就放在此处,你们和我来便是。”
第一次见到仙家手段,还处在呆滞中的墨玉跟了上去。
不同于平原花海的安静,当穿过一层水波似的空气墙,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好似狂风骤雨,超脱生理,让她在灵魂层面感到了细胞的战栗,差点跪倒在地,凡间十多年,本以为灵脉已经让她变得超脱常人,现在墨玉才猛地发现,原来之前有多么的饥渴和···弱小。
此刻,她的灵脉疯狂的吮吸着精纯的灵气,灵气反哺肉身,力量充盈着血脉,光是这几秒钟的吞噬就抵得上她在外面苦苦修练一周的功夫,关键是这种可以一拳打败曾经自己的错觉,让她忍不住快要叫出声来。
舒服!
再看其他二人,也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要不堪,倒在地上轻轻抽搐。 “别怕,这是灵脉正在适应仙门的环境,尚未成熟的灵脉很快就会饱和。” 正如马夫所言,不到三分钟,墨玉身体里狂涌的灵力就全都进入了灵脉当中,传来饱和的感觉,她站起身,肉体好似新生一样,充满活力。
墨玉活动着手脚,体验着肉体中新涌现的力量,难以置信的喃呢。
“这就是修行?”
回应她的,是马执事不屑的轻笑。
“呵呵,还差得远呢,你们不过是从灵气匮乏的凡间,进入到了这仙门修行地,还未正式开始修行,切莫自得···”
马执事这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爬起来的离阳鬼吼鬼叫。
“噢噢噢噢!妾身变得好厉害!灵气好多!”
金发丫头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金色灵炎燃烧,又跑又跳,而紧跟着茗君也缓缓爬起,头顶的绿色灵气飘忽不定,似乎也陷入了震惊。
“野丫头,再来打一架,这次肯定能揍你!”
离阳因为体内狂涌的灵气,甚至觉得能单挑墨玉,墨玉也立刻接招,摩拳擦掌。
马执事有些不悦,声音加重的几分。
“安静点,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但是我们都变强了,不打一架怎么知道变强了多少···”
看到墨玉还想打架,马执事的眼神变得不耐烦,只听得他严肃的说道。 “强?三个灵脉都是低级,其中一个更是刚刚达到收人的门槛,要知道仙门至今万年,能进来的至少都是身俱灵脉的天才,还有更厉害的亲传圣子,全是天骄妖孽,精彩绝艳,逆伐大境界者也不在少数,而你们···你们连门内最低级的侍女都打不过,何谈强大?”
马执事这话说的直白,直白到让人生气,至少墨玉心中是不服的,她从小打架,从未输过,自然不相信对方口头所言。
可有人却低下了头。
茗君并不善斗,而且灵脉也最为薄弱,刚才马执事说到收人门槛的时候鄙视的望了她一眼,自卑从心中涌现,特别是在故乡小城里,她可是被称为文曲星下凡,还是城中富豪的嫡女···现在被这样对待,反差确实太大了。
见三女不语,马执事哼了声,也不再多言,一挥衣袍,灵力卷着三人,拔地而起。
随着整个人飞到高空,墨玉才清晰的看到仙门内的景象。
这时她才发现,外面明明是白天,这里面却是黑夜,之所以没觉得黑暗,是珠光宝气将其点缀的极为明亮。
“···好高的山。”
洞天方圆千里,目力所能及之处山脉连绵,峰峦之上祥云缭绕,如轻纱漫覆,将整座仙门坐落之地围在正中,衬得缥缈出尘,不远处汉白玉牌坊巍峨矗立,“凤鸣”古篆大字缀着莹光,两侧石狮泛着金辉,守着这方秘境。
山间祥云流转,或聚或散,灵韵漫溢。青石板路蜿蜒山间,灵苔缀径,路旁灵木泛着莹光,各类灵兽往来其间——雪白灵雀栖于枝头,仙鹤盘旋于云端,还有通体覆着灵纹的灵鹿踏云而行,鸣声清越,为仙山添了灵动。
光墨玉能看到的就有十七座山峰,皆是高耸入云,错落有致,峰巅琼楼玉宇依山而建,琉璃白玉筑就的楼宇在祥云掩映下若隐若现,飞檐风铃轻响,与灵兽鸣声交织。主峰之巅,夜明珠柔光漫射,祥云汇聚,灵气磅礴,尽显仙门恢弘气象。
飞出去数十里,她们才来到这牌坊之前,才惊觉这牌坊之高大,支撑的巨柱怕是都有百丈,来来往往的白衣仙人渺小如蝼蚁,落到牌坊下的白玉广场之上,其中央一颗曜日般的红色法器静静悬浮,温润的光芒扫描般略过几人的身体,墨玉只觉得灵脉一阵颤动。
“别慌,这是对你们的灵脉进行测试,之前的测试手段终归有些简陋,现在到了门内,自然该重新查证,随即再决定将你三人分到何处。”
三人被命令要在此处呆上一个时辰,等待这灵脉录入仙门的法宝,正好这广场上也有不少人在交谈和修行,三人好奇的四处游荡,观看着这梦中才有的一切。
三个小家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好奇之中带着天真,打量着周围的人,对视之时那些人也回以礼貌微笑,看上去挺和善,且长相都较为俊美,无有丑陋之人。
不过墨玉却能看到这些和善笑容之下,眼神中的漠然,看着她们好像在待价而沽,让人不舒服,她没有逛多久就回到了马执事身边,虽然这老头有些古板讨厌,却是唯一一个拿看人的眼神看她们的。
但就当她们行到法器之下时,突听有宏宏天音从天而降。
“亲传到!”
刹那间,四周仙门弟子先是安静,随后便快速整理衣衫,随即垂首而立,不敢动弹言语,只剩墨玉三女还在摇头晃脑。
马执事同样低头,同时对三人传音道。
“低头,莫看!”
三女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感觉到了马执事话里的沉重意志,于是听话的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的吓人,搞得墨玉有些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哒···哒···哒~
终于在一刻钟后,有脚步声在附近响起,由远至近,时快时慢,像是在玩耍逛街,又像是在跑步锻炼,极其随性。
“那个亲传?竟然如此大的排场?”
一个人的到来,所有人都要静默臣服,这到底是何种人物?
实在忍不住了,墨玉悄悄偏过脑袋,好奇的向周围看去。
她身量本就不高,虽然这广场属实巨大,但零零散散站着的人而还是遮挡了她不少的视线,直到某个身影在她眼角余光中一闪而逝。
嗯?
墨玉下意识地看向那边。
那是在干嘛?
在她身旁不远处,竟然有个小孩!
那孩童年约五六岁,身着绣金云纹的月白仙袍,发间束着缀有灵玉的金冠,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清冷贵气,他四处走动,东瞧瞧西逛逛,时不时还拍一下某位仙子的大腿或者屁股,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菜市场买菜,最后才站定一位垂手而立的仙子身后。
那仙子年约三十之数,真实恐怕不止,黑发如瀑,面容端庄,身材丰满婀娜,让人觉得莫名喜爱,她静静矗立,面无表情。
但马上,那孩子竟然将手伸入她的裙摆之下,捞起裙摆露出了那仙子雪腻圆润的长腿,手一直深入到了仙子的臀后,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那轻薄的布料摇曳,看上去用的力气不小。
仙子完全不去阻止,只是平淡的脸庞上多出几抹晕红,眉间春意挑起,似在期待着什么。
熊孩子墨玉见多了,打过的也很多,但光天化日之下将手伸进姑娘裙子里的熊孩子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胆的家伙要是在湖安县,墨玉高低让他下不来床。
“···你干嘛呢!”
从小便养成的侠义心肠让墨玉忍不住出声阻止,但等来的却是那孩子的冷冷一瞥,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随后转过头去,拍了拍那仙女的大腿。
在墨玉诧异的注视之下,那仙女竟然缓缓蹲下,让身体更低,半蹲的马步让她两瓣肥厚大腚翘了出来,让孩子更方便用力。
墨玉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快忍不住要动手之时。
【蠢物,给我老老实实的,这里可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马执事的怒喝在识海中响起,墨玉被硬生生按住了头,属于马执事的灵力将她束缚,不能动弹。
“···有小孩在做坏事!”
【那不是小孩···你别管了,好好做完测试就快离开。】
不是小孩?难道是长得很小的大人?墨玉心下觉得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别人,可碍于她是初来乍到,又被马执事管着,只能忍了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过了一会,一双手竟然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墨玉立马就要反击,可来自于马执事的灵力已经捆绑着她,这次甚至连话都不能说。
【不想死就别动,不会有事,忍耐一会即可。】
墨玉紧咬牙关,可是那手不只是要摸她的大腿,而是像在检查什么物件,细细抚摸,先是下到小腿脚踝,酥麻瘙痒,而后竟然摸到了她的屁股。
墨玉身上的乳白色灵气开始翻涌,浑身肌肉不断用力,可实力境界差距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马执事的力量。
“嚯?没想到一个小丫头,骨骼竟然如此秀美,简直是最好的贱婢···要是再长大些就更好了,算了,先试试你的体质如何。”
身后响起那孩童冰冷的声音,而一如他的声音,他的手也如那寒铁似的,不多时居然拉开了墨玉的练功裤,从后伸进她的裤裆。
墨玉极为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从未被人摸过的屁股,正被冰冷的手捏弄,先是臀瓣,那人不只是揉捏,还会用指甲刮蹭,直到传来一丝刺痛才停下。
“···肉体也是天赋异禀,似乎觉醒了体质方面的灵根,将血肉养育的相当好,弹性韧性皆为上佳,有些潜力。”
随着话语,有双指头移到到了臀缝的中心,双指用力一分,臀瓣也被分开。 “他要做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冰冷手指进入了温热的臀沟,带来了刺激,让墨玉的雏菊一阵紧缩,指腹很快就在雏菊稚嫩的褶皱上来回抚摸,带来一阵阵心悸,使得墨玉肢体发软,刚才积蓄的力量散失开来。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带来的是极度的不安,她想反抗,却无法动弹,这样的情况使得信心开始崩溃,从小便强势的她第一次体会到属于弱者的无奈,想要让人帮她,想要求那孩子饶了她。
“怎么会这样···不要···我不想这样···不要修仙了···放了我吧···爹···阿良···救我···”
哪怕她还小,也知道现在女子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岌岌可危。
可就在放松的瞬间,手指好似捕猎的猎豹,察觉到了猎物的松懈,一根手指用力对着雏菊缝隙顶入,奇妙的胀痛回荡在墨玉整个盆腔。
毫不留情的开始扣弄她的肛门,直肠被带着扯动,强烈的排泄感涌现。 “我···被一个小孩子···掏了屁股?”
咔哒!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那是属于墨玉的自尊心。
碎掉的自尊心带来的是极致的狂怒,墨玉从没像现在这样生气过,她只想将背后之人狠狠打一顿,灵脉好似听到了她的呼唤,开始喷涌灵气,超负荷运转之下浑身剧痛,嘴角渗出鲜血。
终于在一声轻响之后,墨玉能动了,她的灵气冲天而起,身体紧绷的同时竟将肛门里的手指给夹了出去,她没有转身,直接往后一脚踢去。
“去死吧!”
咚!
但这一脚虽然实实在在的踢到了小孩身上,却连他的身形都无法撼动分毫,就等墨玉还行继续追击的时候,脖子后面传来沉闷的打击,她的视线天旋地转,最后失去了意识。
打晕墨玉的马执事却满头细汗,对着那小孩就单膝跪下。
“···殿下,这丫头不懂事,才从大山里出来,并不知晓您的身份,也不知道被您看上是多大的福分,请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现在的马执事是骑虎难下,人的他带回来的,要是惹怒了亲传,不管如何他都有责任,只能想办法让亲传心情好些。
可那孩童并没有关注他,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指,体会着被肛门挤出来的新鲜感,好像发现了新玩具。
“···有趣,原来女孩比起女人更加有力,如此强而有力的体魄征服起来才有趣。”
从出生开始别人就对他百依百顺,想玩弄的女人更是会自己送上来,极尽配合之事,而出现这样的女孩,无疑对他有着奇妙的吸引力。
他看向马执事,传音问道。
【你这次带回了几个女孩?】
【回殿下,此次一共带回了三人,皆是她这般大小的女孩。】
【嗯,不错,都送去灵培峰培养,特别是这小丫头,给我细心调教,三年后我要看到成果。】
【···是。】
一直老老实实不敢去看的离阳和茗君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改变,只有马执事无声叹息,怜悯的看着三女,心中哀叹。
“本想收三个采药童子,没想到她们竟然有这样的时运,也不知是是福是祸···好歹是那些下贱仙女求也求不来的机会,只要付出那些代价而不死,傍上了亲传圣子,日后修练即为坦途···”
“···希望她们别被折腾死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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