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妈妈被我给睡了 (34-35) 作者:橙

[db:作者] 2026-03-02 11:20 长篇小说 3450 ℃

【妈妈被我给睡了】(34-35)

作者:橙

  第34章 报答妈妈的关心在天台抱着肏她

  周三的清晨,我被闹钟粗暴地从梦中拽醒,天色还是一片铅灰。

  六点整,我顶着一头乱发,抱着那床被我昨夜激情玷污的被子,匆匆赶往开水房旁边的洗衣房。

  洗衣机轰鸣着吞噬了被子,我站在那里,看着它在透明的视窗里翻滚、搅动,仿佛在洗去我身上残存的罪恶。

  空气中弥漫着洗衣粉和潮湿水汽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清冷的苦涩,却无法冲淡我心头那股对她的炽热思念。

  将洗净的被子抱到天台晾晒时,我才发现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一丝阳光。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看来这床被子是难干了。

  我心里盘算着,今晚恐怕得去宿管大叔那里租一床旧被子凑合一晚。

  这念头让我有些烦躁,昨夜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没有妈妈的温软,连被子都变得索然无味。

  下午第一节课,我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更添了几分愁绪。

  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李美美茹的身上,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昨夜的疯狂撩拨得心猿意马。

  就在我神游天外之际,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妈妈的信息,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电流击中。

  [冬之雪花]:彬彬,你什么时候下课啊?昨晚你弄脏了被子说今天去洗,我看今天天气不好。我想着你被子肯定干不了。

  [冬之雪花]:正好你爸今天夜班白天休息没事,我忍不住带了一床被子过来了。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担心你睡不着的。

  [冬之雪花]:早上卤了点卤货,你爸带回来新鲜的牛肉,也带过来给你吃。你总说学校食堂不好吃,老是吃外卖。

  [冬之雪花]:我到西北湖了,马上要到了。

  看着这几条信息,我的胸腔里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狂喜填满。妈妈,她居然为了我,亲自跑来了学校!

  她那句“要不然今晚我肯定担心你睡不着的”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挠着我心底最脆弱也最淫荡的角落。

  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矜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渴望我的触碰。她担心我,这份担心里,又何尝没有对我的纵容和那份禁忌的爱意?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她:[北冰洋]:啊,妈妈,我下课了,马上过来。

  我再也坐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诱人美足,还有她那被我操弄得淫荡不堪的骚逼。

  我等不及了,顾不得老师还在台上讲课,偷偷从大教室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路小跑着冲向校门口。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成熟曲线。

  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着一种知性又诱惑的韵味。

  她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拂,几缕调皮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她正和父亲一起,从后备箱里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父亲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衣,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而妈妈则时不时地侧过头,温柔地和父亲说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亲的嫉妒,又有对妈妈此刻温柔贤淑模样的迷恋。

  疫情之后,大学的管理变得异常严格,外来人员根本无法自由出入,连本校学生都得刷脸才能进出。

  我快步走上前,接过妈妈手中的东西,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妈,爸。”我故作镇定地喊了一声,眼神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她那双被高跟鞋包裹的肉美脚,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

  妈妈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仿佛昨夜电话里的淫荡对话从未发生过。

  她轻声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慢点,别摔着。”

  父亲则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妈担心你,非要过来看看。还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将妈妈领进学校,刷脸通过闸机后,我才发现我们带了两床被子。

  我疑惑地看向妈妈,她解释道:“林叔说,他女儿林幼薇只有蚕丝被,马上转凉了,托你爸给她带一床被子。”

  原来是林幼薇的被子。

  林幼薇是隔壁林叔的女儿,也在我们学校,住在西区宿舍。

  父亲独自去西区宿舍送被子了,而我则带着妈妈走向东区宿舍,我的宿舍楼。

  一路上,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走在她身边,时不时地偷瞄她那双被高跟鞋衬托得更加修长的肉丝小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裙摆。

  我多想现在就找个没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亲吻她,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感受她那湿热的私密。

  我们先回了我的宿舍301,把妈妈带来的被子和食物放好。

  宿舍里空无一人,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多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我的床上,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占有她。

  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宿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

  “被子还没干,我们去天台收旧被子吧。”我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对妈妈说道。

  宿舍楼是六层,没有电梯。

  我们提着空空的袋子,一步步地爬上楼梯。

  每上一层,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对妈妈的渴望也加深一分。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是爬楼梯累的,还是因为我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终于到了顶楼,天台空旷而寂静,只有几件零星的衣服在风中摇曳。

  我的被子和被套孤零零地挂在晾衣绳上,显得有些可怜。

  洗衣房八块钱洗一桶,大部分同学都是攒够一桶脏衣服才洗,大件的衣物直接邮寄回家,只有内衣内裤这种私密的衣物才会亲手洗了晒在阳台。

  这片天台,平时很少有人上来。

  我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心里的那股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我猛地转身,一把抱住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进我的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瞬间与我紧密贴合,那股成熟的体香和香水味瞬间将我完全包裹。

  “妈妈,我想死你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让我魂牵梦绕的气息。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嘴上却不饶人,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娇嗔和故作的冷淡:“哼,我可不想你。”但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已经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发丝。

  我的手顺着她那柔软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连衣裙面料,我感受着她臀部肌肤的弹性和温热。

  我轻轻地揉捏着,指尖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运动款的连衣裙,裙摆宽松,我的手很轻易就从裙底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颤。

  我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很快就摸到了她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柔软的蕾丝花边在我的指尖下轻轻摩擦,带着一丝潮湿的温热。

  我坏心眼地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妈妈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更加柔软,呼吸也逐渐加重,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那颗成熟的心脏,在我的胸膛前“怦怦”地剧烈跳动着,那声音仿佛在敲击着我的耳膜,催促着我更加放肆。

  我的手指已经勾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带着一丝湿意,不怀好意地向她紧并的双腿中间前进,试图探寻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花园。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触摸,我猛地抬起头,寻找到她那微启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个吻带着我全部的渴望和压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粗暴和占有欲。

  接着,我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一边亲吻着,一边拱着她的下颌。

  绵密的亲吻从她的唇瓣一直移到她那光滑的脸侧,再到她敏感的耳垂。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锁骨上。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放松。

  “唔嗯……”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软糯和无助。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将额头轻轻地贴在我的脸上,身体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抓紧了我的衣服,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在回应我的热情。

  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摩挲着,那被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私密处,正散发着诱人的湿热。

  我紧紧箍住妈妈那温软丰盈的腰身,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香,我拥着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脚跟碰到了天台那一排冰冷的防坠落栏杆前的石台。

  我一屁股坐了上去,顺势张开双腿,让妈妈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们面对面地紧贴着,她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磨蹭着我的大腿侧缘,那种丝滑而又带着体温的质感隔着裤料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那件米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猛地撩了上去,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灰暗的天色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我的一只手死死扶住她那微微后仰的脊背,指尖陷进她背部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肉里,以防她在这个高度失衡跌落。

  而我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澎湃的欲望,像一头出笼的野兽般肆无忌惮地抓揉起她那对硕大沉稳的胸乳。

  “哦?妈妈今天穿的居然不是奶罩,是运动背心?这可真是个惊喜,脱起来可比那些繁琐的扣子方便多了。”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淫邪的笑声,那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感让我的动作更加粗鲁。

  我那粗糙的手指勾住运动背心的下边缘,猛地往上一推。

  那一瞬间,两只被紧紧束缚的丰润大奶像是憋坏了的活物般猛地弹跳出来,在冷风中微微颤动。

  运动背心的边缘因为被推挤而紧紧勒在乳根上方,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压得更加稳当且鼓胀,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乳晕那一圈淡淡的粉褐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正悄悄染上一层潮红。

  我将妈妈的裙摆撩得更高,整个人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张口就吸住了那团软糯的奶肉,用舌尖疯狂地舔吮起来。

  “嗯。今天在学校用脑过度,感觉整个人都空了,必须要多吃点奶才能补充那些消耗掉的能量。”

  我的舌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团湿漉漉的乳肉上灵活地打圈、滑动。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皮肤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得无比湿滑,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骚味,不断冲刷着我的感官。

  我熟练地用舌尖勾弄着她那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奶尖,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不时用整齐的牙齿轻嗑那无比娇嫩且敏感的乳晕,引得妈妈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种细腻的痛楚与极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却又因为渴望更多的刺激而下意识地向我靠拢。

  “哈啊。流氓。你。下流。”妈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后的软糯。

  她细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了那道优美的锁骨线条,全身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而轻微颤抖着。

  虽然嘴上吐出的词汇满是斥责,但她那双紧紧环绕我脖颈的玉臂却愈发用力,身体更是诚实地不断往前挺送,主动将那对被我舔得晶莹剔透、挺立如石的奶尖塞进我的嘴里,仿佛那是一剂能够缓解她内心燥热的良药。

  我贪婪地含住她那半边乳球,像个永不满足的婴儿般陶醉地轮流嘬吸。

  那股吸力极大,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水分全部通过乳头抽干一般。

  直到我把两边的奶尖都嘬得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整对硕大的奶肉都被我的唾液涂抹得湿答答、亮晶晶的,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这辈子可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妈妈你不也挺喜欢被我这个流氓吃奶的么?看你这骚样,这么主动地把奶子往我嘴里送,连内衣都换成了这种方便干活的款式,是不是早就盼着被我这么疼爱了?”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感和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感。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猛地下滑,狠狠地按在她那对被运动裙紧紧包裹的屁股上,用力一抓,指缝间瞬间被溢出的软肉填满。

  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呼,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搓而条件反射地往前猛地一拱。

  这一下力度不小,她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几乎毫无缝隙地撞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的温热和厚重感几乎要把我的口鼻完全闷住。

  我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顺势将脸深深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间,用力深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着汗水、香水和肉欲的气息让我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拉过妈妈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小手,缓缓引导着放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裤裆上。

  此时我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原本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异常明显的巨大鼓包,看上去既狰狞又充满了力量。

  我从那片温热的奶肉中间抬起头来,虽然天台上的景色开始变得昏暗,但妈妈近在咫尺,一定能看见我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渴求和几乎要喷火的欲念。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又像是被我那灼热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心防。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腰间,将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奋力拉开、扒下。

  那一瞬间,那根年轻、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惊人的热度,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晚秋的冷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妈妈那微凉的指尖却在此时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火的鸡巴。

  那一冷一热的极端温差让我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灵魂仿佛都要出窍,而胯下的肉棒却因为这种强烈的感官对比而胀大得更加坚硬,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生铁,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去发泄其中的狂暴能量。

  妈妈的手在那根狰狞的肉茎上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摩挲着我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皮肤。

  随着她动作的频率,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越发粗重且杂乱无章,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星溅落在干草堆上,让那股灼烧感在我的小腹处疯狂蔓延。

  她的动作在我的低喘声中不自觉地加快,纤细的手指紧紧包裹着顶端,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在她的掌控下律动。

  妈妈也情不自禁地娇喘连连,她低下头,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前。

  她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丝被吓到却又极度兴奋的颤音:“它好大,怎么会这么硬,像石头一样,烫得我手都要化了。”

  我听到这话,内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双手猛地抓紧了她那两瓣丰满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条幽深而潮湿的缝隙。

  紧接着,我又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把那两团肉往中间狠狠地挤压,让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私处紧紧抵着我那根充血跳动的肉棒。

  “你这个骚货,又不是第一次抓我的鸡巴了,还装什么纯情?哪次我准备要肏你的时候,它不是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勾引得这么硬?”我粗声粗气地骂着,那些直白而粗鄙的词汇让气氛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妈妈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眼神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点。

  她像是要报复我一般,用那根纤细的大拇指死死压在我的龟头顶端,顺着那道湿润的马眼,打着圈地反复磨蹭。

  她的指甲偶尔划过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直到那道裂缝中不断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将她的指尖完全浸湿,粘糊糊地沾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在微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丝线。

  “别摸了。”我喘息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渴求,“再这么摸下去真的要射了,妈妈,快,让我插进去,插进你那个吸人的骚穴里。我要干死你。”

  “在这里,怎么插啊,万一被人看到。”妈妈紧紧咬着嘴唇,眼底却满是渴望。

  其实她早就被我之前的一番揉弄和吸奶搞得彻底发了情,那处隐秘的肉穴此刻正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着黏腻的溪水,早已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粘在屁股缝里,难受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微凉的风中剧烈跳动,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灼热与狰狞。

  我腾出一只手,动作粗鲁而急切地将自己的运动裤再次往下狠狠地褪了褪,让那根粗壮如杵、青筋密布的肉棒几乎整根暴露在黑暗中。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颗硕大圆润且暗红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冠状沟滑落。

  我死死盯着妈妈那张充满欲望、娇艳欲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我另一只手像是一把铁钳,猛地抓住了妈妈那条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湿重不堪的内裤边缘。

  那薄薄的蕾丝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弹性,被我蛮横地往一旁狠命一扒。

  那一瞬间,她那对粉嫩肥厚的肉唇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艳花瓣,红肿着、颤动着,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我引导着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滑腻如脂的敏感区域寻找。

  终于,那枚硕大的顶端直接撞上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黏腻的骚小穴口。

  触感湿软且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那是一个通往天堂的漩涡。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眼神涣散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声淫笑起来。

  我胯部微微用力,鸡巴像是一根强力弹簧般在那柔嫩的穴口处微微弹动了一下。

  这种轻微却充满挑逗感的力道,让沉重的肉棒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她那不断吞吐着淫水的小穴缝上。

  清脆而淫靡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溅起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阴唇缝隙向四周扩散。

  “你说怎么插?你看你这骚样,只要妈妈的骚逼彻底湿透了,老公这根大鸡巴自然就能顺着水路,狠狠地插到底……”我的话语粗鄙而直白,像是最烈的情药,彻底焚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妈妈娇躯一颤,那双裹着肉感丝袜的纤长玉臂死死地搭在我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痛感。

  她那丰盈圆润的屁股早已按捺不住,开始在我的大腿根部自觉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摆磨蹭起来。

  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伴随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散发出的骚甜气息。

  “彬彬……快……干我……用力干我……”

  妈妈那带着哭腔与渴望的低吟,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仅剩的那点作为人类的自控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沦为了只剩下原始本能的野兽。

  我再也想不了任何道德或规则,满脑子都是要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念头。

  我伸出两根手指,紧紧夹住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正不断向外溢出黏稠液体的骚穴口。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一挺腰,凭借着那股蛮横的爆发力,强硬而决绝地将那根粗壮得离谱的鸡巴,整根挤进了妈妈湿漉漉、紧致得像一圈铁环的小穴里。

  “唔嗯……哈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道紧绷的弦。

  她发出一声石破惊天的尖锐呻吟,那声音里交织着被撑开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

  她的背脊疯狂地颤抖着,由于内裤被我扒到一旁勒住了大腿根部,这反而让那处窄嫩的小穴受力更加不均。

  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像一根滚烫的钢钎,将她那柔软娇嫩的小穴壁层层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

  妈妈只感觉自己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骚小穴被撑得发酸、发胀,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她出于生理本能,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疯狂地前后晃动着腰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涨快感,却没想到这种举动反而让内里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我被她那紧致而疯狂的动作勾引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她那窄嫩的小嘴吸了进去。

  那处又紧又湿的骚逼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我的鸡巴。

  虽然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抽插变得阻力重重,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粘腻的摩擦声,但那种被温暖湿肉紧紧咬住、每一根神经都被全方位揉捏的刺激感,简直让我爽到了天上去。

  我双手猛地托在她的屁股底下,那里的肉感厚实而充满弹性。我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用力地掂了掂,然后在那高处猛然松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才刚被托起就重重地坠了下来。

  那一瞬间,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顺着她那满溢的淫水,猛地向下冲刺,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冲进去几分,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弱的子宫颈上。

  妈妈一下子被顶得彻底失了声。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破碎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浪吟:“……我……唔啊——怎么能……这样顶……呜……要被顶坏了……彬彬……呜呜……”

  “妈妈,你刚才不是挺主动地在吸我的鸡巴吗?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不卖力动一动怎么行?”我看着她那副被操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升起了变态的满足感。

  我再次发力托起她的屁股,像是打桩机一般,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从高处狠命往下坐。

  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妈妈被操得双眼翻白,几乎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字符。

  她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娇软无力地瘫倒在我的肩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被迫用她那窄嫩得过分的骚小穴,一点点吞吃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暴虐肉棒。

  我依然不依不饶,故意在她耳边吐出那些最淫秽、最能击碎尊严的话语。

  不光用手控制着她上下起伏,我自己也开始配合着动作,疯狂地往上拱起腰部。

  每一次向上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顶飞的狠劲。

  “骚逼吸得好紧啊,你这个名副其实的骚货。好几天没挨你老公的肏了,现在被这么粗的鸡巴干着,是不是爽得连魂儿都没了?你看这水流得。简直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把我的运动裤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来。别光顾着浪叫。自己动一动。用你那骚逼好好服侍我。”

  妈妈坐在我的腿上,由于石台的高度,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只能脚尖堪堪点到地面。

  即便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还是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中听话地尽力踮着脚,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的骚屁股抬起来,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坐下去。

  那对肥嫩的肉唇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火的内层肉膜,紧紧地裹着鸡巴。

  每一次她挣扎着抬起屁股时,那根布满倒棱般青筋的鸡巴都会死死地扯着小穴里的嫩肉往外翻,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嗯……宝贝。真棒,现在都已经学会自己用骚逼吞吐鸡巴了,真特么爽。”我仰起头,看着漫天的星乌云,感受着胯下那处湿热的天堂。

  我的一只手掌包住她一边硕大的奶子,五指用力地收拢、肆意揉搓,故意将那挺立得像石子一样的奶尖压在自己的掌心里反复研磨。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按下来,与我那渴望已久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一起。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不由分说地伸进她那湿软的口腔中放肆翻搅,掠夺着她每一丝甜美的唾液。

  妈妈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娇软甜腻的闷哼。

  由于我下半身那暴虐的顶干,每一次龟头撞击深处带来的触电感都让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蜷缩,身子像触电般微微颤抖。

  “呜……不行……这样太爽了……感觉……感觉鸡巴顶得好深……呜呜……那个地方好酸……彬彬……小嫩逼都要……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妈妈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她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被彻底榨干,再也没有力气去抬晃那酸麻不已的屁股。

  她只能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小鸟,在我的粗暴抽插下,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海啸,任由那根炙热的利刃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成齑粉。

  第35章 父亲头顶妈妈主动喊我老公求我肏她

  我觉得此刻这个抱着她在大腿上颠簸的姿势虽然温存却实在有些限制了下半身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爆发力,那根已经彻底狂暴、涨得比平时粗了一整圈的肉棒在她的骚穴深处不安地跳动着,每一次顶弄都因为角度问题而无法完全发挥出腰胯的撞击力。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带着色欲腥甜气息的粗气,大手猛地拍在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由于剧烈摩擦而呈现出一层诱人粉红色的满圆屁股上,那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空旷的天台上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回响。

  “妈妈,宝贝儿。这个姿势老公干得不够尽兴!乖…听话…站起来…转过身去!”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妈妈此时早已被操得神魂颠倒,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她像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从我腿上滑下,那双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因为高潮余韵的酸软而剧烈打着颤。

  丝袜那细腻的材质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水润光泽,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水泥地面上虚浮地挪动着,脚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地勾缩。

  她按照我的指令,缓缓转过身,将那副由于长期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腴、充满成熟女性肉感魅力的娇躯对准了冰冷坚硬的金属栏杆。

  她伸出那双同样颤抖不已的玉手,死死扣住栏杆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腰塌下去…屁股…给我往后翘到最高,老公要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烂的。”

  我盯着她那由于塌腰动作而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连衣裙被粗暴地推高到腰间,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的映衬下,她那对圆润如熟透蜜桃、肉感十足的臀瓣显得格外壮观。

  当她彻底撅起屁股,将那处最为隐秘、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一把揪住那条早已失去原本作用、挂在腿侧的蕾丝内裤,蛮横地将其彻底扒到了膝盖处,让那对肥美的臀瓣毫无阻隔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伸出由于兴奋而略显粗鲁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刺入了她那正不断向外翻涌着透明粘液、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惊人的灼热与湿软。

  我开始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搅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浓稠如浆、带着成熟女人体香与骚气的淫水。

  那粘腻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滴落,落在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迹。

  “水真多啊,妈妈!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老公这才用鸡巴随便干了你几下。你这骚小穴里的水就多得好像要失禁尿出来了一样。恩?是不是被老公的大鸡巴插坏了?”

  我一边恶劣地嘲笑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速度,故意按压她穴内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肉球。

  妈妈整个人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地弓起背部,那双扣住栏杆的手由于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被我摸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刚才在那场狂野的坐床式交欢中,她就已经被我那根暴虐的肉棒干得骚水直冒,此刻仅仅是手指的侵犯就让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那种酸麻胀热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忍不住一边发出破碎的浪吟,一边下意识地疯狂往后拱着屁股,想要让我那作乱的手指刺得更深、更用力,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那股由于空虚而产生的剧烈瘙痒。

  察觉到她这种极度渴望被侵犯的生理反应,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继续深入,反而恶作剧般地猛地抽出了那几根早已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头。

  我看着那处由于失去填充而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渴求的肉口,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两片臀瓣,由于用力过猛,指尖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脂肪中,将她的臀缝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怎么了?我的宝贝妈妈怎么突然摇起屁股来了?是不是没东西塞着就不舒服了?你看你这小穴,张得这么大!是在等老公的大鸡巴吗?”

  妈妈被我这种极致的挑逗搞得又痒又急。

  那股从小穴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她的神经。

  她终于顾不得最后一点矜持,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汗水打湿发丝、眼眶红润、满是欲望春情的脸庞楚楚动人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涣散而骚媚,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哀求:“我……好痒……里面真的好痒……受不了了……求求你……彬彬……把大鸡巴干进来……狠狠插我的穴……求求你……快插进来……”

  我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快要炸裂,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鼓动,龟头更是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狰狞感。

  但我依然耐着性子,伸出手,掌心贴合在那处淫水泛滥、正不断蠕动的穴口上缓慢摩擦,感受着那种湿热的吸附力。

  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贴着她的耳根说道:“想要吗?叫老公!大声地求我,求我干死你!”

  “呜……”

  妈妈娇躯一颤。

  在这一瞬间,她作为母亲的理智与作为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性本能在进行最后的较量。

  但那处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酸胀得快要炸掉的骚穴给了她最后的推力,她迟疑了仅仅几秒钟,理智便彻底在排山倒海般的性欲面前崩塌。

  她一边疯狂地摇动着那对肥硕的屁股,让那湿漉漉的小穴在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反复磨蹭,一边用那种媚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破碎地祈求道:“老……老公……宝贝求求你了……快干进来……想要你的大鸡巴……求你狠劲儿干我……”

  得到这声梦寐以求的称呼,我体内的暴虐因子瞬间爆棚。

  我一刻也没有犹豫,大手死死按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如同一根烧红铁棍般的鸡巴,对准了那处早已张开接客的骚洞。

  我猛地挺起腰胯,借着那股狂暴的冲劲,凶狠地将整根肉棒如同一发入魂般猛地干进了她的骚穴最深处。

  “扑哧”一声闷响。那是肉体与液体被暴力挤压的声音。

  “呼……妈妈……我就喜欢听你叫我老公!你每叫一声,我的鸡巴都会比平时更硬三分。更想要彻底干烂你这勾人的骚逼,把你干得只能趴在栏杆上像狗一样求饶!”

  我顶在那最深处疯狂研磨了一轮。

  感受着那窄嫩的内壁因为受到重击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紧接着。

  我两手死死扶住她的腰胯。

  开启了新一轮更强烈的狠干。

  我精壮的腰腹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撞击在妈妈那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屁股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通过那种极具节奏感的触碰,感觉到她的屁股在我每一记重击下都像是一波波色情的肉浪般剧烈颤抖、变形。

  我心中那股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抬起右手,在那对由于高频率撞击而变得红肿发亮的臀肉上狠狠拍去。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天台上空盘旋。

  “骚货。淫逼吸得真特么紧。里面怎么这么热?是不是想把老公的鸡巴都要烫坏了?恩?这么想要老公的种吗?”

  “呜嗯……!不要、不要这样打……啊啊……太重了……呜……!”

  屁股上每挨一次巴掌,妈妈那裹着丝袜的长腿就忍不住痉挛一次,这种痛觉与快感的双重叠加。

  让她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她因为吃痛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却反而将体内的那根巨龙夹得更紧。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带给肉棒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太深了……要被干坏了~呜……这种感觉……好爽……太爽了……鸡巴怎么能干得这么深……哈啊……顶到那个地方了……啊啊啊!”

  “深吗?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公我还没插到底呢!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我要彻底干死你这个不知廉耻、勾人的骚货!我要把你这求饶的淫逼彻底肏烂!”

  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狠劲往前疯狂耸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黏液。

  妈妈被我这种近乎疯狂的撞击力道撞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栏杆外侧扑去。

  由于惯性,她那两只原本就硕大无比、饱涨多汁的奶子由于失去了支撑。

  在冷风中垂在她身,随着我那狂暴的抽插频率,如同两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般,疯狂地、大幅度地上下前后摆晃,带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崩毁、只知道哭喊求欢的模样。

  心中只有一种最原始的快感。

  我那布满汗水的脊背在阳光下闪着光,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因为她那破碎的呻吟而变得更加狂热。

  我一边机械而狂暴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妈妈那对由于剧烈摇晃而不断拍打在栏杆上的丰满臀肉,穿过天台边缘那排冰冷铁艺的缝隙,看向远处烟火稀疏的篮球场。

  在那片灰蒙蒙的光影交错中,一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略显佝偻且瘦小的身影正顶着冷风朝这边快步走来。

  那熟悉的身影瞬间让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名为禁忌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刺激得我胯间那根肉棒又猛地胀大了一圈。

  “妈妈!看哪,老头子,他终于舍得过来找你了。”

  我故意在妈妈的耳畔喷吐着灼热而腥臊的呼吸,每一个字都带着恶劣的嘲弄。

  我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妈妈那被揉皱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指尖在那对由于激烈的性交而变得滚烫、由于乳罩束缚而勒出深红肉印的豪乳间一阵摸索,最终掏出了她那支已经沾染了她掌心汗水的手机。

  我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映照出她那张满是情欲潮红、双眼迷离如雾的脸庞。

  “你先给他回个话吧,宝贝儿!免得他在下面大喊大叫,坏了咱们俩的好兴致。到时候,要是让他亲眼看见他那端庄贤惠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他的亲生儿子干得满嘴浪叫,那场面可就太刺激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此时正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中,整个人由于我的肉棒在深处不断的研磨而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快感。

  她那双被细腻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在栏杆间不断打颤,丝袜在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隐约飘散开一股丝袜纤维混合着女性脚心汗水的闷骚气息,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带着点体温蒸腾出的酸涩与骚香,在空气中极具侵略性。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勾缩,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内部由于痛苦而甜蜜的抽搐而扭曲在一起。

  妈妈颤抖着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整理那一头散乱的秀发,那刺耳的手机铃声便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响。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由于紧张,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发疯似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美茹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个臭小子在那栋楼啊?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那小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听筒里传来父亲周国栋那略带焦急与疑惑的声音。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他眼中温顺听话的老婆,此时正背对着他所在的方位,赤裸着下半身,将那对诱人的雪白屁股撅到最高,任由他的亲儿子在那最隐秘、最神圣的洞穴里横冲直撞。

  “国……国栋啊……嗯……”妈妈刚开口,一个抑制不住的娇喘就差点脱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极度紧张而几乎要把金属栏杆捏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在这个被肉棒贯穿、被精液洗礼的禁忌时刻,编织出了完美的谎言,“彬彬他在……他在4栋呢。宿舍里乱得不成样子。我正帮这孩子铺床呢。他一个男孩子……哪里懂得照顾自己……嗯哈……我就想着帮他弄好再走。”

  此时的妈妈,说起谎话来简直信手拈来。

  或许是因为这种在丈夫耳边被儿子疯狂侵犯的背德快感太过于强烈,她不仅没有因为撒谎而心虚,反而变得异常亢奋。

  为了掩盖由于被肉棒顶撞而产生的颤音,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她那塌陷的腰肢呈现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配合着我的节奏,利用那紧致多汁的小穴不断地套弄着我那根狰狞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贪婪。

  那沾满了淫水、被操得红肿翻开的肉唇由于她的主动套弄,发出阵阵粘稠的水声,顺着听筒,仿佛能直接传到远方父亲的耳中。

  “那小子都多大人了。还要你帮他铺床?别总这么惯着他。让他自己去折腾去。”父亲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抱怨着,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你赶紧弄完下来,我在宿舍楼底下的那排长椅那儿等着你,咱们一块儿去吃晚饭。别墨迹了啊!”

  “知道了……男孩子总归是毛手毛脚……你就在宿舍门口等我吧。我马上……马上就忙完了,一会儿就下来。先挂了啊。”

  妈妈几乎是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

  随着手机屏幕熄灭,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布满了情欲、泪水与汗水的俏脸此时写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的眼神中那种平日里的庄重与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淫秽与堕落所取代。

  她一边不顾一切地摆动着肥美的屁股,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磨蹭,一边用那种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媚声疯狂祈求着。

  “老公……求求你了……快干死我……呜呜……干烂我的骚逼……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求求你……再狠一点……把美茹干成你的形状……呜啊!”

  看着这张平日里对我严厉、对父亲温顺的脸庞此时彻底沦为欲奴的模样,我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理智彻底崩断的眩晕感。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伸长了布满青筋的手臂,粗暴地捞住她那只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甩动的奶子,死死抓在手里。

  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掌心融化。

  我用两根手指揪住她那早已由于兴奋而变得硬如石头的奶尖,像是在对待什么廉价的玩具般不断地捏扯、旋转、提拉。

  每一下都带起她一阵撕心裂肺却又婉转承欢的浪叫。

  我整个人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往前挺进着,发了狠地撞击着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异常湿滑、由于拍打而布满粉色指印的屁股。

  我几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她。

  干死这个让我神魂颠倒、让我背离人伦的女人。

  “妈妈……你这勾人的宝贝儿……我真的想把你这骚逼肏到昏过去。肏到你这双奶子里喷出奶来喂我。你这小骚逼……跟你做爱真的太爽了。感觉鸡巴快要被你那淫荡的内壁夹断夹射了。喷给我。全喷给我!”

  我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疲惫而减缓。反而因为父亲就在楼下这个致命的威胁而变得更加狂暴。我用力捏着她的奶尖。

  另一只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侧腰猛地滑了下去。

  穿过她那紧绷、由于被操开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根。

  精准地摸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在触碰到那核心敏感点的瞬间。

  我没有任何怜悯地捏住它。

  开始进行疯狂的、毫无规律的蹂躏与揉搓。

  我的指腹与那层薄薄的粘膜剧烈摩擦。

  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妈妈在一瞬间就彻底失控了,她那喉咙深处发出了这种几乎不再属于人类的、充满极致愉悦又丧失尊严的骚浪媚叫。

  她的两根裹着丝袜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神经刺激而止不住地打颤,膝盖打着磕碰,要是没有我另一只手死死托住她的腰腹,她恐怕此刻早已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布满尘土的地上了。

  “别……别摸那里……呜啊!不要这样捏阴蒂……啊啊——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痒!骨头都要化了……呜嗯……爽死了……太用力了……求求你……轻一点、稍微轻一点……哈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轻一点,但那双由于过度亢奋而不断收缩、蹬踹的丝袜脚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脚在地面上疯狂地摩擦着,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敲击在欲望的鼓点上。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汗液透过丝袜的网眼,散发出一种令人沉沦的女性体味。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由于极致的张力而紧紧握住冰冷的栏杆,指甲在栏杆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的潮汐一波波袭来而变得越发失神,甚至在大张着嘴巴喘息的同时,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一处早已被我干得通红翻卷的骚小穴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一些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肉色的丝袜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一些则直接由于冲击力,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灰色的天台地面上。

  “妈妈,你看你!这还没射呢,就把地都弄湿了,是不是想尿出来给老公看啊?”

  我恶毒地调笑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此时的妈妈,那两边包裹着丝袜的膝盖由于生理反应而紧紧地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扭曲而色情的姿态。

  她的屁股因为那强烈的尿意与快感的交织而越抬越高,越来越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我每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

  她的小腹早已因为频繁的撞击和高潮的堆叠而变得酸胀不堪,更不用说那颗正被我指尖疯狂蹂躏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末梢早已过载,那种酸痒、那种灼热,让她感觉膀胱处一阵阵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禁。

  “我要……要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好难受……救救我……爽死了……要喷了、我要喷出来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长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拱桥形,她的屁股死死地往后顶在我的胯骨上,由于由于过度的力道,我甚至能听到我们骨骼碰撞的闷响。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这一刻几乎完全踮了起来,脚跟悬空,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支撑在栏杆和我的肉棒上。

  伴随着她大腿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疯狂发抖,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突破了闸门,先是有几缕透明的水流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缝隙滑落。

  紧接着,伴随着她子宫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而透明的液体从那处早已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狂泄而出,那股液体由于冲击力极其惊人,甚至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

  “哗啦——”

  妈妈甚至在自己那破碎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大面积浇在地上的声音,那种液体撞击水泥地面的沉闷响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秽。

  她彻底瘫软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慢慢失焦。

  原本紧紧抓住栏杆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任由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将我那根肉茎彻底洗刷。

  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只是一个彻底被欲望击穿、卑微到了泥土里的骚货。

  那原本就在剧烈抽搐的淫荡小穴在潮吹的余韵中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那些紧致如饥渴吸盘般的肉褶像是在这一刻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它们如同受惊的蛇群般在阴道深处疯狂地扭动绞紧,那种极其强烈的收缩感从我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着最敏感的龟头处疯狂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带着高热粘液的黑洞正在拼命地想把我整根肉柱连同那深藏在囊袋里的精元都一滴不准剩下地全部榨干吸净。

  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极其娇嫩、由于大量出汗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色泽的奶肉。

  此时正被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指关节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发狠掐住了那团白皙软糯的乳肉,那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指缝间变形、外溢。

  我知道等这一切结束,她那神圣的胸脯上一定会留下十道紫红色的、属于我这个悖德者的罪恶指印。

  “唔……!你这不知廉耻的小淫货。刚刚喷得是不是特别爽。嗯?感觉怎么样。那种把骚水全浇在地上给老头子听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骚逼都要爽翻了?别怕,宝贝,刚刚喷出去多少。老公现在全都用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少地补给你,全射给你这不知饱足的淫逼!全灌进你最深处的那个小洞里去!”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在最后这一刻发起了如海啸般毁灭性的死命顶撞。

  那根早已被淫水泡得发红、被肌肉绞得发烫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开了那早已因为过度承欢而变得松软红肿的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子宫禁地,那里面的嫩肉更软、更烫,像是一层层最细密的丝绒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进一股天台上微凉的冷风。

  但也带进了两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腥臊且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汗水、精液、阴道分泌物,以及妈妈那双被汗液浸透的丝袜所散发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熟女体香,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最能让男人沉沦的毒药。

  我缓缓地伸出手,环住妈妈那由于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瘫软的纤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凑近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贪婪地吮吸着,吻着那一块块由于我的亲吻而泛起的红印。

  “呼……哈啊……妈妈,说真的,还是你的骚逼最舒服……不管干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那么勾人……今天可真是辛苦我的骚宝贝了……不仅要把这骚逼献给儿子,还要当着老公的面说谎……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坏笑着,一边伸出手扳过她那张由于极度缺氧和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的眼睛,此时却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

  我猛地堵住了那双刚才还在电话里对着父亲编造谎言的小嘴,舌尖粗暴地闯了进去,与她那条早已由于呻吟而变得干渴、软塌塌的嫩舌死死纠缠在一起,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唾液,就像是刚刚她的小穴吮吸我的精液一样。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一直滑到她那对依然在颤抖的、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

  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她那双精致的丝袜已经有些移位,脚踝处堆叠出了一道道银色的褶皱。

  由于被汗液和淫水浸得湿透,这双丝袜现在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足部每一根优美的线条,我甚至能隔着湿漉漉的丝袜纤维,感受到她脚心的温热和那种微微的抽搐感。

  在这寂静的天台上,除了我们两人如牛般的喘息声,便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父亲的,沉重而焦虑的脚步声。

  父亲此时正站在宿舍楼下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黑漆漆的楼梯口,期待着他那“端庄”的妻子能尽快下楼与他汇合。

  他根本想不到,就在他头顶十几米高的地方,就在这苍穹之下,他这辈子最珍视、最敬重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近乎赤裸地被他的亲生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身体里还装满了那个逆子的,滚烫而罪恶的精液。

  妈妈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从她那头被我抓乱的长发,到她那双被我玩弄到抽筋的丝袜小脚,从她那颗早已沉沦的灵魂,到那处此时正满载着我的子孙、正幸福地闭合着的子宫,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背德的深渊里,成为了我一个人的玩物。

  我感受着怀中躯体的轻微颤抖,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哪怕现在老头子突然冲上天台,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这种将禁忌踩在脚下,将最圣洁的母性彻底淫化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堕落。

  我吻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愉悦交织而发出的、细不可闻的低泣声。

  “别哭,妈妈,老头子还在下面等你呢,咱们再享受这一会儿,我就放你下去当那个‘好妻子’,好不好?”

  我恶劣地在她的体内动了动,感受到那处被灌满的嫩穴又是一阵发疯似的痉挛,那种紧致,那种温热,那种独占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楼下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咳嗽声,则成了这一场淫靡派对,最动听,也最讽刺的伴奏。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妈妈被我给睡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