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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4-6)作者:a123456c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2190 ℃

【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4-6)

作者:a123456c

第四章

  这次的十一假期异常的忙,先是有我和真真的订婚仪式再是忙着收拾锦绣花园的房子,等到所有事情都办妥,假期也一溜烟似的没影了。叫来的家政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原本的家具摆设也进行了新的调整,虽说现在看起来宽敞了许多,可我心里总有根刺,扎得我睡不踏实。那天在母亲卧室床垫下发现的避孕套包装,像个甩不掉的影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不过这件事情我和谁也没提,因为怕一开口就捅破什么,只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昨晚又是这样。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刚刚入梦的感觉仿佛是在穿过一层轻纱,世界变得朦胧而模糊。我仿佛飘浮在一片无边的宁静之中,四周的空气似乎柔软而温暖。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仿佛从水中显现出一个个画面。昏暗的光线透过衣柜的门缝,我正好可以顺着看清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真丝睡裤的美臀,因为臀部的主人上半身埋在枕头里,下半身高高撅着,使得本应该是宽松的睡裤此时居然能清晰地勾勒出屁股的全部轮廓,甚至将绷在上面的布料都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其次是胀鼓鼓的阴阜部位,如同发面馒头一般前凸,最要命的是,就连那中间的一道凹缝都被紧身裤轻薄的布料忠诚地体现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骆驼趾,难道这个肥臀的主人没有穿内裤?

  还没等我思考,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只大手狠狠的拍在了这只美臀上荡起一阵臀浪。臀浪的主人会嗔怒这只禄山之爪吗?但只见为了凸显自己的身材,床上的美人反而并拢双腿下沉像是在迎合。

  “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比之前激烈多的臀浪也是一阵又一阵。慢慢的,蜜桃一般的翘臀越翘越高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晃了两下而阴阜部位的弹力裤似乎也被洇染出了一大片。

  大手的主人似乎终于忍受不住这近在眼前的诱惑,一把扯下了马上就要被撑破的睡裤,一只硕大的美臀直接弹了出来。果然没穿内裤!美臀的主人就像是待宰的肥嫩羔羊,上半身趴在床上,白玉雪臀高高撅着,浑身瑟瑟发抖,又不敢有丝毫反抗,而这双大手更加使劲,雪白的臀肉被掰开到极致,稀疏的黑森林中嫣红色的肉缝向两边羞答答地敞开,露出绯红的嫩肉,恶作剧似的又合拢,再掰开,掰开合拢,合拢掰开……没几次后,肉缝处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呜呜呜……别弄了快点吧……”

  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呻吟,却耳熟得让我心一紧。

  “骚货想要了是吧,自己掰开!”梦里男人的声音粗的像砂纸,听不清是谁。  只见美妇人乖巧的用两只芊芊素手主动抓着两片臀瓣尽力向两边分开,把神秘的幽谷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来人。

  与此同时,一根又粗又长,血管分明,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像装了弹簧似的,砰的一下就跳了出来,

               “噗嗤~

  虽然没看到有什么润滑,但美妇早已水漫金山的私处还是成功的让这根巨物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却不再是巴掌的声音了,男人的胯下一进一出撞击着美尻。”肉体撞击声响得像鞭炮,男人胯下一下下砸着,臀浪翻滚,水声黏腻得钻进我耳朵。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也隔着一扇单薄的门钻进我的耳中,我的双眼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样,视线完全无法转移,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一上一下把一根雄壮漆黑的阳具硬生生砸进女人肉屄里的男人,

  男人一把抓住美妇人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拉着开始更加用力的驰骋起来,而妇人的头发被拉住只得高高扬起螓首。因为情欲而涨红的面容也终于被我看清,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起来,满头冷汗。这已经是我连续几天做这种梦了,扭头一看,真真的枕头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她的拖鞋也不在。今天是假期结束第一天,市一中不比村小,有着严格的考勤制度,她昨晚就嘀咕过要早点去学校。我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内裤湿得黏糊糊的,竟然是遗精了。只是不知真真早上有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想到这里我不免有点尴尬,赶忙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而今天也是我要借调到市政府上班的第一天。昨晚母亲特意打电话叮嘱,让我早点去办公室报到,只是我的懒癌又犯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八点了,我匆匆擦干身子,换上衬衫西裤,照了照镜子,眼底青得像没睡过,头发乱得像鸟窝,拿水梳了几下才像样。厨房桌上放着真真的便条:“早饭在锅里,记得吃,我先走了。”揭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煮蛋静静等着,可我一口也咽不下,抓起公文包便出了门。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还在努力展现它们最后的绿意,而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中间疾驰而过,带起了几片刚发黄的落叶在空中翩翩起舞。

  尽管昨晚母亲已经千叮咛万嘱咐我要按时到单位。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早高峰的拥堵,此时距离上班时间仅剩五分钟。

  我不禁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更早出门。看着眼前的信号灯终于由红变绿,我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速驶向单位的停车场。匆匆停好车后,我抓起公文包就急急忙忙地往大楼里冲,却不想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被撞得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脸色有些不悦。

  " 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紧张得额头上冒出细汗。对方打量了我几眼后,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小陈,是吧?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急急忙忙的,不错,有干劲!”  此刻呆住的却是我了,不过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笑着对我说:“老陈的儿子嘛,你高中升学宴的时候我见过你!你忘了啦?”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面前这位就是母亲和我提过的张副主任。

  “你的事情老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快点进去吧,记得下回别迟到了。”  我连忙道歉,解释说因为路上堵车差点迟到。张主任笑了笑,说:“以后早点出门,第一天上班就给你个教训。”

  正当我准备进入大楼时,他忽然叫住了我,余光似乎撇见了我刚刚停在对面的奔驰车。

  他皱了皱眉头,对我说:“下次把车停远点,家里条件好也不能太张扬。”  进大楼后,我按下电梯键,心绪仍未平复。“叮叮叮”,电梯眨眼间将我送至四楼。按母亲昨晚的指示,我数着门牌找到接待处。

  我尝试型的推了推门,却没想到竟直接闯了进去。

  坐在房间里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成熟气质的美女,一对大眼睛正看向我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即便现在脸上似笑非笑却还是可以看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没想到要接待我的同事竟然是这样一枚美人,她穿着一件白色V领针织衫,能隐约看到一点浅浅地乳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得体的紧身包臀裙,

  一条超薄肉色连裤丝袜将两条美腿包裹地又细又长,脚上却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而此时她正用脚尖轻轻挑起鞋子,露出细腻的足弓。

  鞋子在她脚下晃动,仿佛在展示着她的灵动与妩媚。这个动作既随意又迷人,但却在无意间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虽然我对脚并没有特殊的品鉴能力,但并不妨碍我现在被这对美足勾住眼睛,足弓的弧度曲线很漂亮伴随着脚尖轻挑有一种摄人的魅力。

  看着我仿佛陷入呆滞,她主动开口,声音柔和而清脆。

  “你好,你就是新来的小陈吧?”

  “是的,我叫陈浩,请多多关照。”我略显紧张地回应。

  我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脚也是很隐私的部位,据说在古代看了女人的脚,就要娶她做老婆。像我这般直勾勾的盯着看肯定是不礼貌的。

  “我叫谢莹莹,是这儿的文员。今天由我来接待你,带你熟悉一下单位的情况。”她礼貌地伸出手,我赶紧握了握。

  “谢谢,麻烦你了。”我松了口气,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莹姐带我上上下下参观了办公楼,介绍了各个部门的位置和职责。她态度亲切,还时不时地开几句玩笑,很快的缓解了我的紧张情绪。我们一路走,一路聊,她详细介绍了我的工作内容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你主要的工作是负责文件整理、数据录入和一些日常的行政事务。”她边说边指着一堆文件,“这堆文件是最近需要处理的,你可以从这里开始。”  “好了,基本情况就是这些。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走之前,莹姐举着手机对我说:”楼下那辆黑色奔驰是你的吧,微信群里可都传开,都说不知道哪位大公子来咱们这上班了,你下次可记得停在外面远点。”  说罢,她捂着嘴笑着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尴尬的站着原地。

  深呼了一口气,我开始打量起自己接下来要工作的地方,虽然说地方有点小破,装修风格和基础设施也略显陈旧,不过想到这毕竟是修建已久的政府大楼,心中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可喜可贺的是,虽说我现在只是借调过来的办事员,但却还有着一个独立的办公场所。一进门是一个摆放着老式电脑的办公桌,桌子上面堆满了诸如计算器,日历之类的杂物,办公桌旁边列了三张老式的沙发椅,看包浆已经有些年头了,估计是招待来人用的。而房间里面还有着一个小屋,屋里是一张小床上面丢着一张毯子,看起来应该是前人留下来的。看着这个独立的小空间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把我的笔记本拿来打游戏了。

  正式坐下来,我开始上手干活。谢莹莹临走前丢给我一堆文件,说是最近要整理的,让我从这儿开始。我翻开文件夹,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签字单,有的纸边都卷了,字迹模糊得像蚂蚁爬。我埋头整理了一上午,脖子酸得抬不起来。

  午饭时间到了,我忙完手上的一份文件,跟着几个单位的老人来到食堂吃饭。市政府的单位食堂果然名不虚传,先不说菜样如何,单单是规模上就比我之前的单位强上太多。地板擦得锃亮,餐桌上摆着不锈钢餐盘,空间也比我之前的宽敞出太多。菜品更是琳琅满目,八宝酱菜挨着冒热气的五香茶叶蛋,主菜档口今天有糖醋小排配清炒芥蓝,番茄炖牛腩和清炒虾仁。我一向爱吃甜却又比较挑食,单单打了不少糖醋小排,又弄了点其他的菜,最后捎上一盒酸奶和一个苹果。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还没等开吃,一个不锈钢铁盘也在我面前放下。我抬头一看,上午接待我女同事谢莹莹正笑盈盈的看着我,不请自来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她的饮食倒是简单,只有芥蓝配几个水果,主食只有一份紫米粥,想来是为了保持身材。

  面对“不速之客”我有点局促,,笑了笑:“莹姐,你吃这么少?下午不得饿啊?”她夹了片芥蓝,咬得脆响,:“习惯了,轻点吃,胃口小。”女人漂亮,可也分很多种,有些清纯可人,有些奔放撩人,还有些女人,你说不上来她那点特殊,可身上就是有股特殊的劲勾着你去看她。谢莹莹就给我这种感觉,她此刻坐着我的对面,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总让我忍不住去瞄她,而她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在桌下轻轻晃着,鞋跟敲地的声音细碎得像在挠心。

  不过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危险,那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人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我这点能耐还降伏不了这种不一般的女人。虽然她现在就坐着我对面吃饭一句话也没说,可我内心升起了淡淡的警惕心,大脑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她为什么主动和我搭腔。嚼着小排,我脑子里转了转,想起上午她带我逛办公楼时那点南方口音。

  我试着搭话:“莹姐,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口音,像是南方的?”她筷子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哟,小陈,观察力挺细啊。我是南方人,广东那边来的。”她低头喝了口紫米粥,瓷勺碰着碗沿,叮叮作响。我喝了酸奶,装作随意地问,“广东那么好,怎么跑咱们这小城来上班?外地人在咱们这不方便吧?”她轻飘飘的回到:“机缘巧合呗,赶上了就来了。哪儿不是干活?”

  我点点头,也学她夹了筷子芥蓝塞进嘴里,可心思却没在菜上。莹姐明显不想多说,背后多半有故事。我瞥了眼她的丝袜腿,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丝袜闪着细碎的光,脚尖晃鞋的动作停了,像察觉到我的目光,鞋跟轻轻落地,发出“嗒”的一声。我赶紧低头扒饭,心跳快了一拍。吃完饭,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冲我一笑:“下午别偷懒,文件整理好交给我。”我点头,目送她离开,高跟鞋敲着地板,裙摆晃出点弧度,食堂里几个男同志的目光不自觉跟过去。

  下午依旧是重复着和上午差不多的工作。我不断地抬头看表,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只是时间仿佛在这种无聊中变得特别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是抽丝剥茧一般缓慢。好在无聊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看着莹姐也锁好自己办公室的门离开了,我也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办公桌,挑了一个人少的机会,赶忙把那辆扎眼的黑色轿车开了出去。

  等我把车开出市政府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了,政府办果然不是我之前的清闲衙门可比的,估计以后有的是加班的日子。不过我现在却不准备回家,因为我晚上已经约好了请张磊吃饭,算是先小小的报答一下他在我订婚时的忙前忙后。等我赶到烧烤店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店里烟熏火燎的,铁盘子上滋滋冒油,空气里满是孜然和辣椒味儿。

  张磊早就到了,现在正在靠窗的位子上坐着。见我进来,他赶紧把烟往桌角一摁,掐灭了——他还记得我大学时闻不得烟味,几年室友不是白当的。

  “磊大经理怎么那么早就到了?”我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着他对面。

  他乐了:" 浩哥,我这跑堂的工作自由,想提前走和老板说一声就行。“  我先挥挥手招来服务员:”先来30份羊肉串,一个羊蝎子锅,再拼一份素菜。“

  我还要再加,张磊却瞪了眼:“浩哥,够吃了,别点这么多!”我摆摆手:“谢你的饭,能省?”

  菜没上来前,我先开了两瓶冰啤酒,递给他一瓶:“磊子,这次真得谢你。订婚那天多谢谢你帮我盯着。”

  他楞了一下,开口道:“你不是开车来的嘛,怎么?不怕查酒驾阿?”  我顺手帮他把啤酒起开,沉声说道:“咱俩的感情,好不容易吃一次饭,不喝酒能行嘛?吃完我找代驾!”

  他点了点头,这才接过酒,直接灌了一口,摇了摇头:“兄弟,你不用谢我,订婚那场面我不得给你帮衬着?你请我吃饭就够意思了。”我摇摇头,冰啤凉得嗓子一激灵:“那可不行,光酒席钱你就帮我省了好几千,这才哪到哪呀。”  羊肉串先上来,烤得焦香,我咬了一口,烫得舌头一缩,赶紧喝口啤酒压压。聊着聊着,我想起了大学那会儿,他换了好几个女朋友,长相都不错。我忍不住问:“对了,磊子,你近况咋样?大学那女朋友呢?”他愣了一下,筷子顿了顿,苦笑一声:“分了呗,一毕业就分了。”他灌了口酒,还是没忍住又点起一支烟:“大学谈恋爱看感觉,到了社会就看物质,我这条件,留不住。”

  对此我也不是很意外,张磊长相一般,虽说个子挺高,可家庭条件更差,从小父母离异,跟爷爷奶奶长大。不过大学时他女人缘倒是好得离谱,换了几个女友,都挺漂亮的。我拍拍他肩膀:“你的性格,找个更好的不难。”他自嘲的笑了:“性格顶个屁用,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女生都是很现实的。”

  我点点头,他这话实诚。张磊从小苦惯了,父母离了后,他爸妈各自跑路,他跟老人挤在老城区那破平房里,大学全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撑下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订婚那天他忙前忙后,我还挺感动的。我夹了块羊排,塞进嘴里:“没事,你现在干酒店也不差,攒点钱,日子会好的。”他笑笑:“年底宴席多,有油水,我攒着买个车再说。”说罢他眼睛微微瞟向我停在店门口的车,眼神里闪过一丝艳羡,又很快掩了过去。

  吃到九点多,店里人渐渐少了,盘子里的串空了大半,羊蝎子锅也见底,只剩几块骨头泡在汤里。我俩酒足饭饱,靠着椅子喘气。张磊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嗝:“浩哥,这顿吃得值,撑得我走不动了。”我看了看桌下已经空了的一箱啤酒,心里明白更多还是啤酒撑的。

  我笑笑:“值就行,下回你请,别忘了。”他拍拍胸脯:“没问题!等我发了奖金,带你去吃顿好的。”我点点头,起身结账,而他则正好去厕所放水。因为这家店我经常来,和老板娘也是老熟人了,在结账很顺利的抹了个零之后,我也赶紧跑到厕所解决尿急。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烧烤店里的厕所自然很逼仄,原本我想等张磊出来之后再进去的,可人有三急,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抖擞着那个玩意,甩干最后几滴尿。张磊的本钱不小,这是我大学就知道的事情,毕竟也一起下过不少次澡堂。当初,大家在寝室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男的分肉阴茎和血阴茎,肉阴茎平时看着就很大一坨,可是勃起后区别不是很大,而血阴茎平时看着不起眼,主要靠海绵体的充血功能。但无论怎么样,肉阴茎多数是要比血阴茎看着扎眼一点的,尤其是在男生澡堂。潘,驴,邓,小,闲。我估摸着张磊总归是占了一个驴,不然也不会换过那么多任女朋友。  看到我进来,他自觉的提起裤子侧身出去。等到我尿完再出来,服务员已经麻利地收拾完桌子,店里只剩零星的几桌还在吆喝着划拳。

  我俩晃悠着走出店门,夜风凉得刺骨,夹杂着烧烤的油烟味儿扑鼻。我裹紧夹克,张磊吐了口白气,搓着手说:“浩哥,天冷了,早点回去吧。”我瞥了眼停在门口的车,突然不想找代驾了,转头对他说:“磊子,我陪你走走吧,今天正好喝酒了,车放这儿,明天再开。”他愣了一下,乐了:“行啊,像大学那会儿,半夜晃回宿舍。”我笑笑,肩并肩跟他往老城区走,夜风吹得脸发僵,可心里却松快了点。

  一路上难免又聊起他老家的事情,这时我才意识到张磊和我今天遇到的女同事好像是老乡,看着他现在形单影只的模样,我有种介绍他俩认识的冲动,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回去了。谢莹莹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女生,现在进了社会大家都比较现实,我担心张磊自取其辱。最终还是把话头引回到了大学生活。一路上我俩嬉笑间回忆着大学时的趣事,宿舍里打牌,半夜翻出去吃宵夜,无忧无虑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烦心事。走着走着,订婚仪式上的不快还有避孕套包装留下的刺,都被风吹得淡了。

第五章

  在我和真真都调到市中心上班之后,我不用再浪费大量时间接送真真上下班,而她也终于不用忍受乡镇小学的恶劣环境,我俩的工作和生活慢慢开始踏入正轨。  并且如我所料的一样,因为我和真真现在搬进了锦绣花园的老房子,母亲也开始住进了父亲原本一直一个人住的郊区别墅。两个人的感情现在看上去有了不小的改善,一切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锦绣花园房子的装修比较旧风格也比较老式,不是很符合我和真真的心意,在经过讨论之后我俩决定先把之前的木地板换成瓷砖,一点一点的对装修进行改造。

  “师傅,小心点,瓷砖别碰碎了。”

  眼下一个工人正扛着几大块瓷砖从台阶下面努力的往上挪动。

  锦绣花园什么都好,地段优越,交通便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作为比较老式的小区,基础设施没能跟上时代的进步。现在就因为没有电梯,我请来的装修工人只能背着东西走楼梯一点点的往上搬。

  看着师傅吭哧吭哧的样子,我一方面于心不忍,另一方面也担心他一不小心滑倒打碎了预订的瓷砖,赶忙上前帮了把手。

  “谢谢,大哥你去忙吧,剩下的活就好干了。”费了一番力气,我终于和他一起把买来的瓷砖都搬进了家里。

  眼前这个工人正喘着粗气感谢我刚才的搭手,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看上去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庞往下滴。

  只是他话音未落,门口又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另外一位看上去年纪稍大的师傅,这个时候方才不紧不慢的背着手走上楼来。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刚才的搬运活儿跟他毫无关系。我心里微微一沉,暗想这师傅未免太会“偷闲”了些,但脸上还是没表露什么,只是点点头,招呼道:“师傅,来啦。”  老师傅“嗯”了一声,眯着眼打量着屋里的老木地板,慢条斯理地踱了几步,像是胸有成竹的将军在勘察战场。他指了指靠近阳台的一角,对年轻工人说:“小李,这儿得先把旧地板撬开,底下可能有潮气,铺之前得处理干净。”他的语气沉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年轻的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赶紧从工具包里掏出撬棍,准备干活。  我看着这一老一少,一个沉稳老练,一个干劲十足,心里倒也觉得这搭配挺有意思。

  “两位师傅辛苦了,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出门。  “别客气,大哥。”小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腼腆,“有凉水就行,外面热得跟蒸笼似的。”

  老师傅却摆摆手,头也不抬地说:“不用麻烦,干完这单我们还得赶下一家。”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锦绣花园的小区门口有家便利店,步行不过五分钟。我想着天热,买几瓶冰镇矿泉水总不会错。顺便在店里挑了点零食,心想等会儿真真回来,估计又得嚷嚷着饿了。

  回到家时,小李已经撬开了半边地板,露出底下有些发黑的水泥地面。老师傅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小锤,轻轻敲着地板,嘴里念叨着:“这木头年头不少,底下果然有点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解释,“老房子就这样,铺瓷砖得先把这潮气处理好,不然以后地板容易鼓。”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工程会不会比预想的复杂。老师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说:“小伙子,这房子你住了多久了?”  “没多久,刚搬进来。”我随口答道,“之前是我爸妈住,这房子有些年头了。”

  “难怪。”老师傅点点头,目光又扫了一圈屋子,“老房子有老房子的味道,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呀。”

  我没接老师傅的话茬,只是心中暗自腹诽:责怪这老师傅话多,客户的要求也要多嘴,我是没看出之前老气横秋的装修那点好了。

  老师傅似乎看出我的不满,也没再言语,只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卷尺,开始量尺寸,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有条不紊。  反倒是小李,手脚麻利得像一阵风,撬地板、搬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我把买来的水递给他们,小李接过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爽快地说了声“谢了”。

  接下来的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敲敲打打的声音。我站在一旁,看着旧木地板被一块块撬起,露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心里莫名有些感慨。这房子承载了爸妈不少年的回忆,如今却要被我和真真改头换面。或许,这就是生活吧,旧的过去,新的开始。

  慢慢的,太阳渐渐西沉,只有夕阳的余晖从阳台透进来,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空气中也弥漫着木屑和水泥的味道。

  小李抹了把汗,抬头对我说:“大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明天一早我们再来。”老师傅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我起身送他们出门,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老师傅:“师傅,抽一口?”老师傅瞅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谢了,小伙子。”其实我一早就看到这位老师傅食指焦黄,显然是个老烟民,只是因为真真闻不得烟味,我一直等到送他出门的时候,这才给他递了一支。

  “师傅,估计得干几天?”我忍不住开口问。

  老师傅顿了顿,缓缓开口道:“顺利的话,明天再来一趟就行。主要得看底下情况,潮气重就得多花点时间处理。”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就麻烦两位师傅了,争取早点弄好。”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下了楼。锦绣花园的楼梯间有些昏暗,路灯刚亮起,楼道里透着股凉意。刚走到一楼,我远远就瞧见真真从小区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小包,步子轻快,脸上还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她今天打扮的比较简单,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看上去清爽又带点慵懒。

  “真真!”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下,快步走过来:“忙完了?今天累不累?”

  “还行,帮了点忙。”我笑着回应,顺手接过她的包。

  小李跟在后面,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真真身上瞟,带着点好奇又有点腼腆的笑。  他大概是觉得真真长得挺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动作却有点笨拙,像个刚出校门的大男孩。老师傅似乎察觉到了,轻轻咳了一声,小李立马低头,假装整理手里的工具袋,脸颊微微泛红。

  真真倒没注意这些,笑着跟我聊:“我今天开会开到头晕,晚上咱俩简单吃点吧,别折腾了。”

  “行,你想吃啥?”我一边说,一边朝两位师傅点点头,“那师傅,明天见。”  老师傅掐了烟,慢悠悠地说:“明天八点准时到。”说完,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小李又偷瞄了真真一眼,这才赶紧跟上老师傅的步伐,背着工具包出了小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对真真说:“那小伙子估计是看你看呆了。”  真真一愣,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想啥呢!”她说着,轻轻捶了我一下,转身往楼上走,嘴里还嘀咕着,“饿死了,赶紧想想晚上吃啥!”

  今天装修的工人把房间里弄的满是杂物,我和真真索性也就不开火了,直接点了一盒卤鸭外卖送来吃。

  饭桌上,我俩免不了的聊起这几天工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像之前那样清闲点好!看来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渴求,真到手了反而又开始怀念之前。但市区的生活毕竟比村镇丰富的多,真真又和之前在医院的好朋友联系上了,现在天天约在一起出门逛街。对于这种虚假闺蜜情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之前真真在村小教书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去看望呢?不过眼下她们关系好的如胶似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真真已经吃完去洗手了,只剩下我一边啃着鸭爪一边想着明天的安排。家里装修总得留个人看着,真真这几天都有课走不开,还是只得我来盯着。如果我还在之前单位上班的话,那还好说。因为比较清闲的原因,下午悄悄溜回家没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在政府办上班不知道要怎么抽出时间来开小差。

  我正思索的时候,真真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了,两腿晃动之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得我心头一热。趁着她从我身边路过的机会,我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真真却“哎”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皱着鼻子说:“你刚啃完鸭爪,手油乎乎的,先去洗手!”

  我低头看看自己油乎乎的手,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行行行,老婆大人有令,我这就去洗。”卫生间里我仔细的把手洗了一遍还挤了点真真买回来的洗手液,用上之后果然感觉手上清爽了不少。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真真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了,一双美腿正搭在茶几上,白嫩嫩的脚丫翘的正高,看的我心头一悸,连忙偎了过去。

  “这下干净了吧?来,让老公亲一口。”我直接按住真真的肩头亲了下去。  “唔唔唔……唔。“真真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品尝她的香舌。

  ”嗯嗯……嗯。“很快我俩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了起来。我紧贴着她的胸膛也感受到了两点异样的凸起。

  ”波“的一声,我和真真唇齿分离,唾液带出一条细线。这个时候真真的睡衣已经被我弄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若隐若现的是两颗微微挺起的小乳头。

  ”怎么?不穿内衣勾引你老公是吧?”我探在她耳边低声说到。

  真真倒是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谁穿睡衣的时候还带bra?”  这话即便是真的我也不听,一只手已经悄咪咪的顺着她的身子往下,马上就要探到秘密花园了。真真却好像早有防备的样子,两腿一夹杜绝了我的更进一步。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得了吧,今天不行,我大姨妈来了。”她说着,还故意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你别瞎折腾”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泄气,挠挠头坐回沙发另一头,嘴里嘀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过看着真真那副得意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把:“行吧,算你逃过一劫。”真真哼了一声,瞪我一眼,毫不示弱的反击道:“不知道是谁逃过一劫呢!”

  “赶紧收拾桌子,明天还得盯着装修呢,别老想着不正经的事。”她说着,起身把毛巾挂回阳台,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干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去了办公室,现在的单位不仅仅工作多而且规矩也多,如果我下午开小差回家被领导发现了,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想到这儿,我赶紧埋头整理文件,争取上午把活儿干完,下午好找个借口溜号。最后我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手头上的活差不多都办完了,等去食堂的时候正赶上谢莹莹吃完出来,冲我调侃道:”小陈上班那么努力呀,吃饭都不积极。“

  我没空理会她的调侃,只得冲她尴尬的笑了笑。在食堂档口挑了点剩菜吃,心里盘算着让师傅下午早点来,自己吃完饭就直接回家等着,尽量赶在下午四点前回到单位,估计领导这个时间点发现不了。回家的路上,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下午我回去盯着装修,你上课别太累。”她回了个“OK”的表情,估计正忙着,没空多聊。

  我到家的时间比预想的早了不少,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老师傅和小李还没来,估计还在上一家干活。不过我也没闲着,乘这个机会把屋里收拾了一下还提前买了两瓶水预备着。打扫到卧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真真的衣柜,昨天她换睡衣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可惜昨天没得逞,现在勾的我心痒痒的。  “嘿,反正没人,看看她平时都穿啥。”我自言自语,鬼使神差地打开真真的衣柜。里面叠得整整齐齐,T恤、衬衫、裙子分门别类,最底下还有个抽屉,装着她的内衣裤。我小心翼翼拉开抽屉,入眼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蕾丝的、纯棉的,叠得像艺术品似的。我忍不住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裤,捏在手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真真那白花花的大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正傻乐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内衣扔地上。我赶紧把东西塞回抽屉,赶紧来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是老师傅和小李,背着工具包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门。

  “哟,大哥,你来得挺早啊!”小李咧嘴一笑,手里拎着个工具袋,脸上还沾了点灰,看上去有点滑稽。老师傅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踱进来,语气一如之前地沉稳:“昨天地板和潮气清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能把瓷砖都铺上了。”

  听到今天就能把事情弄完,我不禁有些窃喜,连声说道:“那就好,麻烦两位师傅了。”顺便把提前从便利店买来的矿泉水递给他们。他俩接过水就热火朝天的干起活来了,而我则在一边刷起了手机,一边琢磨起自己刚才在卧室的衣柜门有没有关。正当我寻思着要不要去检查一遍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

  原来是同事谢莹莹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接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喂,莹姐,咋了?”

  “小陈,你下午跑哪儿去了?”谢莹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调侃,背景里也是一片寂静。

  我心头一紧,脑子飞快转了个弯,搪塞道:“啊,对,送材料去了,刚忙完。”  其实我压根没送啥材料,纯粹是为了装修溜回来的借口。

  “送材料?”谢莹莹哼了一声,明显不信,语气有点凝重的说道:“小陈,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实话,干啥去了?”

  看着谎言被识破,我心虚的挠了挠头,只好老老实实的承认:“咳,家里在装修,我回去看了眼,怕工人偷工减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才重新开口:“你最好赶紧回来,市里下午要来检查工作,你别撞枪口上了。”

  我一听,头皮一麻,赶紧说:“好,我这就回去,谢了啊!”

  挂了电话,我心头一沉,和老师傅还有小李打了声招呼:“师傅,我得回趟单位,有啥问题给我打电话。”小李挥了挥手里的铲子:“放心吧,大哥,交给我们!”老师傅只是“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敲地板。

  匆匆出了门,为了节省时间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单位去了。一进单位大厅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就连以往松散的门卫大爷也变的严肃起来了。  大厅中央站了一小群人,我的莹姐,几个新认识的同事,还有我们办公室的主任都在簇拥着中间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真撞枪口上了。我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全部人的视线都向我投了过来。主任抬头看见我,皱着眉低声说:“小王,你可算回来了。刘书记在查在岗情况,你下午去哪儿了?”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解释:“主任,我下午去送材料了,家里有点事,顺便回去看了眼……”话没说完,人群中间的中年男人冷冷地打断我:“送材料?  送材料能送一整个下午?你是哪个办公室的?”

  我头低得更深了,感觉后背都冒汗了:“领导,我是最近借调过来的。”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语气更重:“借调人员更得严格要求自己!你这工作态度,私自离岗,成何体统?要不是看在你刚来,我现在就让你收拾东西回原单位!”

  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得针都能听见。关键时刻,还是主任出面咳了一声,站出来缓和气氛:“刘书记,小陈平时工作还是认真的,今天可能是家里真有急事,今天估计是没安排好。”主任说着,还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犟嘴。  刘书记脸色稍缓,但还是冷哼道:“老张,看你面子,这次就算了。小王,下不为例!再有这种事,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他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赶紧对主任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注意。”心里却一阵后怕,要不是主任跟我妈有交情,这回估计真得哪来的回哪去了。主任没理会我的道歉,反倒是拿眼狠狠剐了一下站在我身后的谢莹莹。等到主任走之后,莹姐才敢上来和我搭话,:“小陈,你可真会挑时候!我替你打掩护,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刘书记刚才问我你在哪儿,我说跑业务,他还追问了半天,搞得我下不来台。”  我心里一阵愧疚,谢莹莹好心提醒我,结果差点被我拖下水,感激的对她说:“对不住,莹姐,这次真欠你个人情。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下午开小差被抓包,虽然有主任帮我说情,但下不为例的警告还是给了我不少压力。为了挽回形象,我不得不自觉加班。

  办公室渐渐空了,同事们陆续下班,谢莹莹在工位上整理材料,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小陈,你这是要当劳模啊?加班加得这么晚。”终于她也收拾好包,冲我笑了笑。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眼睛:“没办法,下午惹了麻烦,

  得弥补一下。”谢莹莹哼了一声,摆摆手:“行吧,悠着点,别累趴下。”  说完,她拎着包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就这样,等我下班锁好门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夜空已经有着稀稀疏疏的星星闪烁了。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出头了,肚子咕咕叫。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今晚加班晚了,你吃啥?”她很快回道:“跟闺蜜在外面吃烤鱼,你自己搞定晚饭吧,别饿着。”后面还加了个笑脸。

  我松了口气,锁上电脑,背着包出了单位。路边有家常去的面馆,我要了碗牛肉面,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慢吃。

  吃完面,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锦绣花园,已经快九点了。楼道里的灯还是那么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股潮湿的霉味。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地板上已经铺好了新瓷砖,灰白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光,干净得像换了个新家。看来小李和老师傅今天效率不错,活儿干得挺利索。

  真真已经睡了,卧室门虚掩着,隐约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换了鞋,没开灯,怕吵醒她。站在客厅看了眼新铺的瓷砖,心里有点安慰,至少装修的进度没落下。我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下,也爬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真真的动静吵醒的,她在衣橱前面翻箱倒柜,衣服丢了一大堆出来。我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问:“搞那么大动静怎么了?”真真没理我,过了一会儿才皱着眉盯着我:“老公,你老实说,昨天是不是动我衣柜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困意瞬间全部跑光,但还是装傻的回答道:”啥?衣柜?我昨天忙着呢,哪有空翻你衣服?”真真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真的?那我怎么有件内衣找不到了,我记得昨天还在抽屉里的。”

  我心虚的把身子转过去:“你是不是记错了?兴许洗衣服的时候丢了,或者夹在别的衣服里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八成是昨天衣柜门没关,被那个年轻的师傅拾了去。可眼下这个事哪能承认,只能想办法糊弄过去。真真没再追问,只是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翻衣服去了。我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她没较真。不过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暗暗下定决心要找出偷我未婚妻内衣的贼!

  出门上班的时候路过门卫室,而且现在的门卫我认识。他叫郭强,也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爸之前就是小区里的物业,很早就没让郭强上学了,天天跟他一起守着门卫室。我和郭强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他爸也算是看着我俩一起长大了,可惜的是我俩长大之后逐渐有了一层隐形的隔阂。他爸后来年纪大了回老家休息,现在就由郭强接替了位置,而我变成了业主,他还是保安。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我余光撇见他正在盯着电脑监控。我这个小区虽然年份老了,可监控却是早就有了,这也是当年楼盘主打的一个安全噱头。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动,停下脚步,喊了他一声。

  “小郭!”

  门卫室里的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楞了一下,站起来身来环视了一周,发现是我之后,激动的直接从门卫室里跑出来。

  “浩哥!你怎么回来了。”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一副旧友重逢的场面。  我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往门卫室里走。

  郭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把我请进门卫室坐下。

  我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父母都搬到别的地方住了,现在这个房子留给我用了,也就最近才搬回来。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看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大家毕竟都长大了,他也能明白我来找他肯定是有事情而非单纯的叙叙旧。于是主动开口道:“那浩哥,你现在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嘛?”

  被看穿心思的我有点尴尬,毕竟小时候也算半个发小了,现在不也想把关系弄的那么僵硬。我顿了顿,尽量让语气随和一点,“对了,小郭,咱们小区监控挺全的吧?昨天我家装修师傅来干活,我丢了点小东西,想看看他们进出的时候有没有啥异常。”

  郭强听到我说有东西丢了,连忙主动问我需不需要直接报警,派出所就在我们小区附近,他一个电话就能打给值班的民警。我摆了摆手,说:”嗨,不用那么大动干戈,就是点小物件,说不定是师傅们不小心拿错了。”我尽量让语气轻松,“昨天中午到下午那会儿的监控,能不能帮我调出来看看?就当帮兄弟个忙。”  郭强心领神会,没有再继续过问,只是一边打开显示器一边给我介绍。  “咱们小区的监控录像一般都会保存半年,超过半年的一般就处理掉了。原本业主要查录像都是要找物业申请的,不过既然是浩哥你要看,那我直接把最近这段时间的录像U盘给你吧。我这老有领导来巡查,要是看到你在这里就不好了。”  说着,郭强拖动鼠标把最近这段时间的录像都拖到一个U盘里塞给了我。我连声道谢,心里明白这是小郭给我行的方便,:“谢了,小郭!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我松了口气,转身往单位赶。

  有了昨天那档子事,我现在单位都表现的很安分,也尽量的工作积极一点,希望尽可能的改善自己在领导眼中的形象。中午午休我也没有回家,从食堂吃完饭就又回到办公室电脑前面坐着。不过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我借机把郭强给我的U盘插到办公室里的电脑看了一下拷贝下来的录像。

  翻了翻,郭强直接把最近一个月的录像都拷给我了,监控影像文件按日期排序,最早的一段是一个多月前的,而我先从昨天的开始看起。虽然监控画面不算非常清晰,角度也不够完全,但是进出小区的车辆和人影还是不难识别的

  果然,昨天下午15点02分,从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我急匆匆的从小区出去。又过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到下午15点48分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位老师傅慢悠悠的从小区里走出来。不过这位老师傅在小区门口停留了一会,等到年轻的徒弟气喘吁吁的从后来跟上上来,两人才一起坐上三轮车走了。

  虽然监控的视频比较模糊,但我还是能够从屏幕里看出年轻徒弟脸上带着的一点慌张,以及从他离开时又回头看向小区的神情,我心里已经八成确定了他就是那个拿走内衣的小贼了!不过这件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毕竟这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贸然摊牌怕闹得不好看,如何让他自己主动找我认错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才是关键。

  中午的午休时间很长,百无聊赖之际,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录像都翻了翻。每个人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阴暗面,我也同样不例外。看着自己和真真平时进进出出的影像都如实的记录在监控里,就连有些路上的小动作都被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让我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来,以后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因为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有一个人在监控室里默默的注视着你。

  一直翻到我手上录像的最早日期,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搬回锦绣花园,画面上偶尔出现的是母亲日常开车出门的影像。翻到九月初的一段,画面里出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那是母亲的车,车牌号清清楚楚。我心头一动,停下鼠标,盯着屏幕。

  画面里,母亲的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等待着道闸杆的抬起,时间是晚上九点多,天已经黑透,小区门口的不太明亮的路灯再加上车窗反着光,使得监控看不清车里的人,不过依旧能够辨认出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人。随着道闸杆抬起,一束亮光打在了车头上,清晰的照出了车辆前排坐着的两个人。母亲在驾驶座上带着墨镜,马尾扎的高高的穿了紧身的黑色运动上衣,像是刚从健身房回来的样子。  反观副驾驶上男人就有点陌生了,父亲的早年间酒桌上往往来来,身材早已发福,而监控画面里的这个男性却身材挺直,年龄感觉也不甚大。可惜强光打在车上的时间也只有一瞬,终究是看不清车内的情况,白车也很快消失在画面里。  我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男人是谁?怎么没听母亲提过?

  可转念一想,母亲的社交圈我向来不关心,也许是她娘家的亲戚,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下午的工作还是和上午的大同小异,唯一的波澜就是主任路过我工位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笑眯眯地说:“小陈,昨天的事儿别往心里去,好好干,年轻人得有点冲劲。”我连连点头,嘴上应着“一定一定”,心里却暗暗叫苦,冲劲?  这是又给我上发条来了。不过今天我却不用再加班了,因为今天是重阳节,虽然不算法定节日但工作也宽松了一点,刚到五点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我收拾好东西也朝电梯走去,刚按下按钮,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嗒嗒的声响。  回头一看,谢莹莹拎着个小包走过来,包臀裙裹得她身形窈窕,红底高跟鞋敲得地板清脆作响。

  “哟,小陈,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过节啊?”她笑着,站到我旁边,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我心头一荡。我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莹姐,今天重阳节,去我爸妈那儿吃饭,你呢?有啥安排?”

  电梯门这个时候已经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谢莹莹跟我一起挤进电梯,空间有点窄,她的肩膀不小心蹭了我一下,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像是没察觉,靠着电梯壁,笑着说:“我?外地人,过节没地儿去,估计回家看剧,早点睡觉。”

  她这话说的有点孤零零的味道,我心头一动,想起她和张磊是老乡,试探的说道:”莹姐,要不你也一块儿来?我有个大学兄弟也在,他和你是老乡,都在我家吃饭热闹热闹。“她愣了一下,笑着摆手:“得了吧,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凑啥热闹?”我没再坚持,这个时候恰好电梯也到了,我和她也就道别了。  去父母家的路上顺道把真真也给接上,郊外的别墅区离市区有点远,开车得四十多分钟。路越走越偏,两边的田野渐渐被低矮的山丘取代,路灯稀稀拉拉,夜色浓得像泼了墨。真真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头一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她睡衣半敞的样子,赶紧晃了晃头,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到了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保安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放行。别墅是父亲前几年买的,算上地下一共四层,还带了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片小菜地外加一个小池塘。车刚停稳,张磊的电话就打来了:“浩哥,我到门口了,保安不让我进,你来接我下呗。”我应了一声,回头对真真说:“你先进去,我去接磊子。”  我又重新把车开回小区门口,正好看见磊子站在小区门口。他穿了一件深蓝色polo衫,裤子也穿的简约得体,看上去倒是比我体制的多了。我主动下车接过了他手中拎的两箱牛奶和水果,嘴上没忘了说:”磊子,你这也太客气了,来我家带那么多东西干嘛,也太见外了吧?”张磊挠挠头,笑得有点憨:“嗨,第一次来你家,空手来不像话。叔叔阿姨人好,我不得表示表示?”

  我干笑两声,提着礼盒和牛奶,带着他往别墅里走。路上,他看了看四周的绿化带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别墅群,低声嘀咕:“浩哥,你爸妈这房子真气派,咱这小城能住别墅的没几个。”他的语气中的艳羡遮盖不住,我也不好接话。等进了家门,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餐桌上热气腾腾,真真没见身影,估计是在厨房给我妈帮忙去了。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穿着件深色毛衫,肚子比上次见又圆了点,眼神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听到开门的动静,母亲倒是从厨房里出来了,虽说穿了身围裙,可头发依旧盘得整整齐齐,脸上也化了点淡妆,绝看不出是快50岁的人。

  看到我母亲,张磊赶忙把手上提的东西递了过去,表现的还是有些拘谨:“阿姨好,叔叔好,这是点水果,过节带的。”这下就连父亲也起身同他客套了一下,一番推搡这下,最终还是把他带来的东西收下了。这个时候,真真也已经出来摆好了碗筷,晚饭正式开始。

  一到了饭桌上气氛也热闹了起来,我家以往过节也凑不齐那么多人吃饭。父母还记得订婚时,张磊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母亲主动给他夹了块鱼,笑眯眯地说:“小张,我听浩浩说你在酒店干得不错?最近宴会多,挣得不少吧?”张磊赶紧摆手,腼腆地笑:“哪儿啊,阿姨,就是跑堂的活儿,混口饭吃。”母亲却不依不饶,夹了块排骨给他:“别谦虚,年轻人有干劲儿就好,不像我们家浩浩,整天混日子。”

  父亲在这个时候也来助攻,放下碗筷慢悠悠的说:”浩浩,听老张说你昨天在单位被领导抓了包?怎么回事?”听到这我眉头一紧,没想到这事传的那么快,低声说:“没啥,家里装修,回去看了眼。”父亲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装修?那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单位刚借调过去,你就给我丢人!”

  我脸一热,低头不敢吭声,只是悄悄和真真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敢开口,低头继续吃饭。倒是张磊这个时候出来打了圆场,笑着说:“叔叔,浩哥平时工作挺认真的,昨天可能是真有急事。”母亲点点头,冲张磊笑得更亲切:“还是小张会说话,浩浩你得学着点。”

  饭桌上到了后半场,父母难免的询问起张磊的生活。听说他父母离异又是背井离乡一个人在我们这打工,不免都有些唏嘘。母亲听了他的经历,嘱咐他道:“不容易,年轻人一个人在外,得多注意身体。”说完就起身去厨房给我们加汤,宽松的家居服也遮不住她那挪不开眼的曲线。

  汤来了,母亲从厨房的砂锅里舀了一大碗先给作为客人的磊子加上,一边加一边嘴上还在唏嘘着他的经历。给张磊加完之后才算轮到我,等到母亲抬手之间我眼前一亮。母亲平时在家都穿着她那身宽松的家居服,今天可能是因为在厨房忙活太热了,围裙里只套了一件运动背心。我此刻在她的侧后方,母亲倒汤的时候身体前倾,腋下那一大片奶白色的皮肤暴露无遗。更为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围裙的侧面几乎是没有布料的,所以半边的乳肉从侧面露出来,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抖动。

  我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想起的却是昨天真真说过的话:“谁在家还穿bra阿。”

  片刻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幕方才应该也无意中在磊子的眼前上演。我连忙瞥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神态自若,正耐心的喝着母亲刚刚给他添的汤,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饭后,母亲拉着真真去院子里弄那个小菜园子,父亲还是靠在沙发上看报纸。  张磊倒是主动着帮我收拾着桌子,可能是因为在酒店里经常干的原因,看起来比我要麻利很多。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张磊和我父母告别,母亲让他没事多来吃饭,张磊连连点头,笑得腼腆:“谢谢阿姨,下回我带点我们老家的特产。”母亲笑得更开心,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浩浩,你看看人家小张,多会来事儿。”

  母亲说的是事实,我也只能点头。今天晚上大家都没喝酒,现在由我开车送磊子回家。

  “磊子,你最近忙啥?谈对象没?”

  他叹了口气说:“嗨,最近还真有点寂寞了,可惜遇不到合适的呀。”我笑了笑,心头一动,想着他在饭桌上的表现挺能得人欢心的,说不定还真能和谢莹莹聊到一块去,于是开口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妹子?我认识个新同事,和你是同事,性格挺好的,改天介绍给你?”

  张磊眼睛一亮,笑着说:“哟,浩哥当红娘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啥时候介绍给我?”

  我沉思了一会,这个事情不能太急,要等一个合适机会。

  “过几天吧,我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那我就等着你给我介绍了哈!”张磊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他和谢莹莹日后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又会如何将我的生活偏离到一个始料未及的轨道。

第六章

  强者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而现在,我正要把这几天生活中遭遇到的不顺发泄到这位师傅小李身上。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群聊,那是我几天前请师傅装修地板时拉的微信群。

  微信群里只有三个人——我,老师傅还有那位小李。我沉下心,向他发送了微信好友申请。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好友请求出乎我意料的秒通过了。

  我按兵不动,想先看看他什么反应。果然,没过两分钟,他主动发来了一个表情包。看了看他的动漫头像以及发来的Q版表情包,我的内心更是笃定了自己能够拿捏他的判断,依旧没有回复他。不出我所料,心虚的他按耐不住的又主动给我发来几条消息,大概意思就是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反倒是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我这个举动肯定吓到他了,因为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的他,现在一直等到微信铃声快响完方才接通了电话。

  “大哥您好呀。”微信电话铃声响过半分钟后,他终于接起了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讪讪的声音。

  不过电话那头声音比较嘈杂,看来他应该还在工地之类的地方装修。

  “李师傅你好呀,我是前几天找你们装修的。”我故意咳嗽了一下,装作非常客气的和他说道。

  “嗯呢!装修没出什么问题吧?又有啥新活儿?”小李的话里努力想向工作上扯,但我却没兴趣继续和他绕弯子了。

  “活儿倒是没有,就是有件事想问你。”我顿了顿,语气冷下来,“昨天你走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拿了点不该拿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电钻声突兀地响了一下。小李的声音有点抖:”啥?  大哥,你说啥?我啥也没拿啊!你可别冤枉我!“

  “冤枉?”我冷笑一声,“我小区可是有监控的,你还想让我说得再明白点嘛?”

  这下他是彻底慌了,因为电话那边哆嗦了半天也憋出几个字来。

  “这样吧,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见面和你聊聊,你现在在哪呢?”看出小李确实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我也彻底放松下来了,决定直接当面取回该拿回的东西。

  而他嚅嗫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报了一个地址给我。

  " 行,我现在出门,大概二十分钟吧,到了打你电话。"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他报的地址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我开车过去其实都用不了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他说的地址附近。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我远远的看到了他站在电线杆旁边的身影,离近了一看,他还穿着装修时候的工作服,看来刚刚还在帮别人装修。

  我一个急刹车,把车头稳稳的停在他的侧面。虽然他没见过我的车,但想必也能透过车玻璃看见驾驶位上的我。

  他拘谨的拉开车门。缩手缩脚的坐上了副驾驶。这次没等他主动开口,我先给他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 呦,你偷内裤的时候胆子挺大的,怎么现在那么老实了。"

  虽然他可能在我来的路上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但真真切切的从我嘴里听到这句话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整个人明显的抖了一下,缓了两三秒之后,直接跪在副驾驶坐垫上嚎了起来:"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天是一时糊涂,当时一下子就冲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哥,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千万别告诉我舅舅,您要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报警!  求求您了大哥!"

  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放心了下来。其实小区的监控根本没有覆盖那么全,那段照见他从小区门口出来的片段也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更多的还是我的主观猜测罢了。

  不过既然他自己承认了那就没什么了,我的语气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哼,要不要报警,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如何。”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大哥,有什幺小弟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刚才还悔恨的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一瞬间又转回了一副诚恳的面孔。

  " 你老实点,我自然不会去报警更不会把事情闹大" 接着他说的话,我启动车子,缓缓向前开去,同时一边回答他:" 否则的话,你也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把柄在我手上。"

  坐着副驾驶上的他听我这么说,不住的点头。

  我一边开车,一边和他交谈起来。而他好像已经确信我不会告他,也放松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也自然多了。

  " 小李啊,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也知道你是年轻人,比较容易冲动,可能比较冲动,没能控制得住自己。" 我一边开车一边瞥眼盯着他继续说道:" 但是,

你拿走的东西总该赶紧还回来吧。"

  他踌躇了一下,眼神也心虚的瞟了我一眼,随后瓮声瓮气的说:" 那,那大哥你把我送回出租屋里,我给你取。"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根据他提供的地址,车子缓缓拐进一条窄巷,路边都是低矮的出租屋,墙皮剥落,晾衣杆上挂着几件发黄的背心。小李缩在副驾驶上,眼神躲闪,一句话也不说。

  ”下车。“到地方了,我推开车门,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在小李的带领下,我走进他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吱呀一声,门开了,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单人床上扔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我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他那张慌张的脸上:”东西呢?别让我自己翻。“

  小李低着头,像是怕对上我的眼神,慌慌张张地跑到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翻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哆哆嗦嗦地递到我面前:”大哥,给你……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塑料袋,瞥了他一眼,没急着打开。袋子轻得几乎没分量,但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故意慢吞吞地解开袋口,抽出那件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灯光下,布料上那点磨损的边角格外显眼,但我目光一扫,顿时愣住了——内裤中央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被人用过之后没洗干净,触目惊心地摊在那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李原本一直低着几乎要埋进胸口的头突然抬起来了,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大哥,我……我错了。“然后猛地转身,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喂!你……“我喊了一声,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追出去。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看了看他跑出楼去的背影再看了看手里的的内裤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跑了,我还能怎么办?报警?告诉女友?一想到她知道这事会是什么表情,我就觉得脸烧得慌。我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这王八蛋…  …“

  我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内裤,干涸的白色痕迹依旧醒目,像一块甩不掉的污点,黏在布料上。我脑子里闪过一堆念头——拿回去洗?我低头盯着那片痕迹,试着用手指搓了搓,干硬的污渍纹丝不动,洗不掉的,根本洗不掉。而且就算洗的掉,难道我还要让真真穿着它嘛?我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手一松,内裤掉回塑料袋里。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抓起袋子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

  走到楼道口,黑乎乎的垃圾桶桶口敞着,里面塞满了垃圾袋和果皮。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塑料袋连着内裤一起扔了进去。袋子落下去,发出轻微的”啪“声,像是把这件恶心的事也一起埋了。而小李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至于微信,再同他发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红色感叹号。

  这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已经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内裤,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追究的想法。就算再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终究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低头看看表,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自己为了找小李算账连午饭也没吃,不过现在我也一点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只剩一身疲惫和说不清的憋屈。

  “小李,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隔壁办公室的老王瞪着眼睛看着我,手里拿着一叠材料,“这报表你核对好了没?下午得给领导。”

  我愣了一下,挤出个笑:”哦,好了好了,给你。“可翻开文件夹,我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动过那堆表格。老王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有点疑惑:“你没事吧?  怎么看着和丢了魂似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等等弄好了给你”我低头躲开他的目光,随口敷衍,手忙脚乱地继续整理文件。

  一下午,我就像被钉在工位上,手里干着活,可脑子里总是思绪不停。如果这件事真真继续追问怎么办呢?

  咬死不承认算了,对!咬死不承认,就说自己没看到过,谁又会记得那么清呢,说不定她自己也忘了。

  整个下午,我的脑子就这样在无数个”设想“里打转。幸运的是真真也真像忘了这件事一样没有提过,只是发了个消息给我说今晚不回家吃饭,要跟闺蜜去外面吃饭。我盯着手机屏幕,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松气的是她没问什么,失落的是她最近老是不归家,也不知道她怎么和现在这个小闺蜜玩的那么铁,把我撂在一边,有机会倒是要见见她这个闺蜜,我心中盘算道。

  今天是周五,单位早早下了班,因为中午没吃饭的缘故,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了,正当我盘算着要不要还是去单位旁边的面馆对付一顿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原来是张磊,微信里直接甩来一条语音。

  “浩哥,上次说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咋样?有时间的话今天可以一起吃个饭。”我听着这话,脸一热,这事早就被我抛到脑后了。上次送他回家的时候确实说过要介绍莹姐给他认识,可我内心就没认为这件事能成再加上又出了小李的那档事,我压根就没和莹姐提。

  “没……还没来得及说。”我回了条语音,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张磊回了个“没事儿”的表情包,紧接着又甩来一条消息:“那订的位置不能浪费,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咋俩吃吧。”盯着他发来的信息,想到真真今晚跟闺蜜吃饭自己的晚饭还没着落,肚子在这个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咕咕叫了两声,索性回了句:“行,地址发我。”

  到了他发的地址,我却愣了。不是什么酒店餐厅,而是一家酒吧,门口霓虹灯闪得人眼花,招牌上写着“蜜桃”两个大字,门里传出低沉的电音和笑闹声。我站在门口,皱着眉看了眼手机,确认没走错地方。张磊的电话却在这时正好打了过来,”浩哥,到了没?快进来,我在卡座等着你!“

  我硬着头皮推门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所幸现在时间尚早,酒吧里稀稀疏疏的只有零散的几个卡座上有人,我很快就找到了张磊。他坐在一个角落里,面前已经摆了一大扎的啤酒,冲我咧嘴笑:”来坐,咱哥俩今晚好好喝一轮!“我也挤出个笑,不过坐下后却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家教比较严的原因,我基本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只有大学的时候和室友去过几次,现在不免表现的有些拘谨。

  几杯啤酒下肚,我的胃里就像翻了江。主要是中午和晚饭都没吃的缘故,我已经有些喝不下去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跟张磊摆摆手:”先缓缓,我点个东西垫垫肚子。“还好酒吧有不少果盘烤串之类的可以点,我一口气点了好几份。周五的晚上正是大家放松的时候,人慢慢的越来越多,舞池里人头攒动,彩灯晃得我眼花,音响里低音鼓点也震得胸口发闷。反观我这边,只有我和张磊两个人,他还在讲大学宿舍里偷藏啤酒被宿管抓包的破事,讲到第三遍时,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上。

  “诶,浩哥,你咋又走神了?”张磊撞了我胳膊一下,端着酒杯笑道,”是不是看旁边的美女看出神了,要不我也给你叫几个来?”我脸一热,连忙摆手:”别别别,你别害我。“可他却来了劲,一挥手就从吧台招过来一个女的。

  “嘿,小雅!过来一下!”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工作服的女生袅袅的走过来。我心头一紧,手里的啤酒杯差点没拿稳,赶紧摆手:别别别,磊子,我不用这个!”

张磊哈哈大笑,拍了我一把:“浩哥,你慌啥?她叫雅楠,咱们大学的学妹,

只不过低咱们几届,现在这儿兼职。”小雅走近,笑着跟我打招呼:" 浩哥,磊哥老提你,说你是宿舍里最老实那一个。"

我低头嘟囔了句:" 哪有,他瞎说。"

  我偷瞄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的脸在彩灯下白皙得发光,眉毛细挑,看起来蛮清纯的确实有股大学生的样子。可毕竟是在酒吧工作的原因,染上了点风尘气,脸上了涂了淡淡的烟熏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彩,耳边也有一枚细长的银耳环晃来晃去。

  他俩确实有股老相识的感觉,小雅坐下来之后和他聊的火热。他还在讲大学时偷啤酒的破事,添油加醋地说得跟拍电影似的,小雅笑得前仰后合,我在旁边倒像个电灯泡了一样。酒最催人尿,哪怕我今天喝的不多,现在也是有了不小的尿意。我悄悄的起身,挤出卡座,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人头攒动了,彩灯外加上超大音量的音乐轰的我头晕目眩。

  更关键的是,因为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我压根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我低着头,绕过舞池,沿着墙边找,墙上贴着些花里胡哨的海报,可没一个标卫生间的方向。

  转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个服务员,他指了指后门旁边一条昏暗的走廊,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脚步有点虚。走廊里灯光更暗,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箱,隐约还有股尿骚味。

  推开标着“男厕”的门,里面意外地宽敞,瓷砖墙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洗手台一排不锈钢水龙头锃亮,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没人,安静得跟外面的喧闹像是两个世界。选了一个隔间,推门进去,开闸放水。正当我提起裤子准备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推搡声,夹杂着低低的笑和说话声,一男一女,听着有点耳熟。

  我心跳猛地加快,鬼使神差地靠在隔间门缝处,眯着眼往外看。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晃了进来,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女的笑着推了他一把。我定睛一看,是张磊和雅楠。张磊这个时候看起来有点醉态了,手搭在小雅肩上,低声说着什么,雅楠笑着甩开他的手,嗔道:”别闹,有人看见咋办?”张磊趴着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生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跪在他面前主动帮他褪下裤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张磊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我之前安慰自己想法不同,他原本就很大一坨的阴茎在完全勃起之后更是大变样。就算隔得挺远的,但还是能够看到黝黑发亮的阴茎雄赳赳笔直挺立着,粗大的茎杆上面青筋毕露。尤其是巨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比煮熟的鸡蛋还大上一圈,而雅楠正努力尝试把这个怪物含进口中。可张磊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始终有一半多的鸡巴留在她的樱桃小口外,白皙的腮帮子涨的鼓鼓的,上颚跟下巴也延伸到了极限。  ”再深一点,再往里……“张磊显然对这个表现有所不满。”呜呜……“可回答他的只是女人鼻腔发出的哼鸣声,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挺拔的脖颈流到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胸脯上。张磊看她实在已经尽力了,便将分开的双腿合拢,腰身上抬将鸡巴从雅楠的嘴中退出,湿滑的粘液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滴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不知道是女人的口水还是他鸡巴分泌的淫水。  ”来,帮我舔舔龟头。“张磊再次将大鸡巴挺到小雅的眼前,而她乖巧的仰起头伸出香舌在张磊的龟头上轻柔的舔舐,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再嘬嘬前面的那个眼。

  “张磊再次发出命令。小雅嘟起粉红的小嘴亲向龟头前流着淫水的马眼,柳眉微颦,紧闭着双眼,那陶醉的深情仿佛在亲吻爱人的红唇。”啵“的一声,小雅结结实实吻了面前这个大龟头一下,就连唇上亮晶晶的唇彩都有些印在了上面。  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巨大的冲击让我的脑子跟身体都僵直了。  张磊似乎对此非常受用,直接屁股下压,身体用半蹲的姿势,正好把跪着地上的小雅整个脸都埋在了自己胯下,只能听见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紧接着伏身将雅楠的头压在胯下,鸡巴插紧嘴里,开始快速的抽插,一直抽插了近百下,肌肉绷紧,屁股猛地一顶,开始一颤一颤的发射精液。身下的女人承受着冲击,不断的从鼻腔发出呜呜的哼鸣声,手也开始不断的拍打他的大腿。

  ”别动。“张磊一声低吼,制止了雅楠异动。

  足足过了20秒,他才翻身站起,而雅楠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精液从口鼻同时窜出。

  ”舔干净。“射完之后的张磊,声调也恢复了正常。雅楠将脸凑到鸡巴前,伸出舌头将他大鸡巴上的淫水与精液舔拭干净。

  而张磊劈开腿,一手扶墙,一手抓着鸡巴根,抖动着鸡巴拍打在她的舌头与脸颊上。有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溅在雅楠的脸上。张磊似乎还没有结束,用手揉搓着阴囊,嘴里丝丝的抽气,屁股不断的收缩用力。

  过了一会儿,张磊终于挺直了身子。

  ”肏!鸡巴硬太久,尿不出来了。下次再用大鸡巴滋你!“他淫邪的轻笑一声,用大鸡巴在小雅一片潮红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只能等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安静下来,我才敢从门缝偷看,确认没人,赶紧冲到洗手台,哗哗冲了把脸。刚刚目睹了一阵活春宫的我,此刻下体顶的牛仔裤生疼,若不是想着家里有公粮要交,此刻真想就地撸一发。我推门出去,挤过舞池的喧闹,回到卡座。张磊和雅楠还在聊,笑得旁若无人,看到我回来了,张磊抬头看我,问道:”浩哥你刚才去哪了,找你半天没找到。“我不敢说自己刚刚在卫生间,借口道刚才喝多了去外面吐了一会。看他俩这会打的火热,我顺势说自己喝的胃有点不舒服,提前离了场。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满心想着真真,迫不及待想和她亲热一番来解渴。可推开家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依旧只有客厅桌上她留的便签:“跟闺蜜吃晚饭,晚点回。”没想到她回的比我还晚,这下我心头的热乎劲儿像被泼了冷水,而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响,真真终于回来了。她跌跌撞撞推开门,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神迷离,身上一股酒味混着她惯用的茉莉香水。

  回到市区上班一段时间,真真又重新穿起了OL装扮。黑色的西装外套下是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修长的颈部线条,衬托出几分优雅的性感下身搭配了一条高腰铅笔裙,而脚上蹬的是一双高度适中的尖头高跟鞋。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原本不喜欢穿高跟的女友也不得不适应了起来。

  她正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带着醉意对我说:“别提了,今天喝得太多了……”说话间,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弥漫的酒气。

  我听着,心里也不由得冒出几分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女友意外的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洗漱过后就换上睡衣上床。

  我搂着女友,思绪万千。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在厕所看到的惊人一幕。回味着雅楠在张磊胯下婉转的景象,突然有一帧真真的脸和雅楠的脸出现了重合。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得我头皮发麻。

  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那根本来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女友的屁股上。

  真真似乎有所察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就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这还是第一次女友如此直接的拒绝我的求偶请求,我不急有些沮丧,下体也像上次一样举起了白旗,飞快的萎靡了下去。

  我对她说:“老婆,那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我便去浴室洗澡了。

  拧开浴室的花洒,任由凉水浇在头上。可我脑海里又想起小李,想起女友最私密的部位的衣物被他套在下体把玩,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愤怒甚至应该私下找人教训小李一顿,但不知为何我却在愤怒之外觉察到…一丝兴奋?

  我不断在脑海里重放那天晚上的场景,每过一遍,兴奋便交织着嫉妒增长一分,不知不觉肉棒竟又硬了。

  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她竟已然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台灯,女友闭着秀目仰面睡着,长长的睫毛在脸庞投下阴影,小巧的瑶鼻高而上翘,双唇如珠,即使未施粉黛也饱满红润,算不上樱桃小口,但配上她尖尖的下巴,更显得性感妩媚。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宁静的夜晚没有消遣,百无聊赖的我再次悄悄的打开了色情论坛。

  逛了一圈,发现自己上次上传的真真照片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看来自己确实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女友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身正对着盯着手机的我。她的吊带肩带滑得更低了,几乎滑到了手臂处,柔软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视线的边缘。  吊带睡衣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裙摆被不经意地掀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曲线柔和而诱人。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做吗?既然你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人,那我也把你最隐私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我身体内就立刻涌过一丝隐秘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女友,真真依旧静静躺在床上,在微弱的光线照映下显得安谧柔和,乌黑笔直的秀发静静地服帖在脸颊,长长地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此刻她虽然盖着被子,但还是有一条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配合上面的睡裙,安静的像是一个睡美人,硕大的乳房将盖在上面的被子撑起来了一个迷离的角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再把女友发到网上会怎么样呢?一群互联网角落的色狼,肥宅甚至是社会的渣滓掏出坚挺的肉棒顶着女友的照片发射,就如一群饿狼般赤红着双眼,随时扑上去疯狂地吞噬无助的猎物!

  我的脑海里此刻不停的闪回这些画面,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烫,骄傲和屈辱奇妙的萦绕心间。

  我颤抖的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但也没忘记先把拍照闪光和声效关掉。  看着真真均匀的呼吸,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微笑,全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而罪魁祸首恰恰是她最亲密的身边人!

  如果迈出那一步的话,或许我的整个生活都会不一样了?想到这,我无法自抑地颤抖着,是害怕!也同时是自虐情欲的顶峰!但我也同时在用上次的事情宽慰自己,之前不也是发过嘛?不也没什么事!

  犹豫再三,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现在虽然精虫上脑,可却还没有糊涂。我没有蓦然掀开她的被子,而是先伸手抓住了女友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将手轻轻抬起的同时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拉了出来。先是将被子慢慢拉到了小腹的位置,然后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两边,饱满的胸部像是供起来的小山丘,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眼前以及我的手机摄像头里。  毕竟盖着被子的真真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一对饱满的胸部,将被子都拱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近距离得看着春光乍泄的女友,我胸口上下的起伏,紧张的像是犯错的小孩。  而躺在床上的真真,虽然盖着被子,但领口部分还是露了出来,虽然说女友平日里算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可睡裙就是这样,再保守也比一般的衣服宽松,所以在我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她领口露出来的一半酥胸,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还不如全露出来呢,更给人以瞎想的空间。

  单单是这样的尺度显然是不够的,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在家谁穿bra啊,女友并没有穿胸罩,可在此刻却是方便了我。我咬了咬牙把睡裙拉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酥胸,可惜受领口的限制,拉到堪堪露出乳晕的地步就再也拉不下去了。  然而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对准女友露出的酥胸,咔嚓咔嚓的拍起了照片。这种亲手将女友暴露出去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传遍我的全身,犹如毒品般使人上瘾,明知道罂粟花美丽妖媚但却致命,我还是难逃它的吸引!

  拍罢女友的上半身,我忍不住拿着手机将视角下移。鬼使神差一般,我慢慢的从下面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纤细的小腿,丰满的大腿依次暴露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下。

  彻底的将被子掀开,首先露出的就是她黄金比例的美腿,从脚指头到大腿,每一个部位都透露著完美无瑕,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女友的这双美腿,可以轻轻松松玩一年。

  看着眼前的美腿,近在咫尺的光滑长腿勾引着我的欲望,轻轻伸手,在女友的美腿上摸了一把。随后,我便将目光放到了女友的两腿之间。

  以防夜长梦多,我慢慢地坐到真真的床边,两只手同时拽住她睡衣的衣角,开始慢慢地往腰上面卷……

  镜头终于爬到梦茵最神秘的器官,蕾丝的白内裤紧紧包裹着生命之源,像最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代表着贞洁的世外桃源。内裤将户型完美的勾勒出来,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她两腿中间微妙的凸起将贴身内裤撑出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我悄悄的把手机面朝下放在一边,腾出两只手缓缓的褪下真真的内裤,而梦中的女友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微微挪动,眉头暗皱。我急速趴下身去,大气不敢出,心脏有点发疼。好在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微微蜷了下身,而内裤也成功的被我褪到了腿弯处。

  此时真真睡裙的裙摆已经被卷到腰上了再加上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原本包裹在内裤里浑圆的臀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她的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个臀部的视觉冲击力更强了,腰臀比极为的夸张,双股之间的蜜缝也凸显出来了。  以前还没认真观察过女友的私处呢,借着这次拍照的机会我细致的研究了起来。之前要么做爱的时候关着灯,即便偶尔开了灯也因为女友的私处毛发太浓密而完全遮盖住了户型。而现在乘着女友熟睡我要看个细致,她的肉臀本来是圆整一个,如今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

  看着有些暗淡发紫的裂缝,我的心不禁有点发沉,色素的积淀告诉我估计她的前任没少耕耘。带着点怨气的我,一发狠直接拨开了花丛,两片大花瓣较厚,呈深紫色,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就连那隐藏在耻毛丛中的粉嫩肉核也清晰可见!

  好呀,嘴上说今天不想要,身体却很诚实,看来不是不想要是不想和我做罢了!

  看着眼前淫光渍渍的肉缝,我不由得气上心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对准女友的私处拍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曾经只在几个人面前绽放过的圣洁之地终于将要迎来无数人的视奸了。  意犹未尽的我又把目光投向了更深处。女友淡粉色的股沟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我玩心大起,食指轻轻顺着股沟沿着幽深无比的臀缝探了下去。  和清醒的时候一样,最敏感和羞耻的地方一被我触及,女友的身体就如同过电一般巨颤,两瓣臀肉不由得一夹。双手紧紧握住大屁股两侧最为丰满的地方,顺势慢慢的掰开两瓣臀肉,终于看清一个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腚眼。  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紧致肛菊,那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插入的色气菊蕾竟然宛如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嫩穴一般呈淡粉色!仿佛因为我刚才的侵犯,菊花蕾处内缩成一个极为细密的小点,看上去颇为可爱。我松了一口气,从粉色的色素积淀和女友平时的反应来看,她后面应该还没被开发过。

  一连拍了二三十张照片,此刻精虫上脑的我一股脑的全丢到一个帖子里,连标题都没起,只配了”女友“两个字就发了出去。

  昨夜的疯狂行径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几乎是点击完发送后就立刻沉沉睡去,就连手机都滑落在了枕边。

  没有梦,一夜无话。

小说相关章节: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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