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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养母是极品福利姬 (1)作者:牧妈人

[db:作者] 2026-03-01 15:46 长篇小说 1220 ℃

          【我的养母是极品福利姬】(1)

作者:牧妈人

2026/02/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410

  简介:之前很多书友说想看纯爱,这部会是个纯爱故事,我准备调整一下文风,尽量学的温馨一些,节奏会放的比较慢,H部分会在三章以后,希望大家喜欢。

  一、恩人的托孤

  本章无H,背景设定和人物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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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日光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而冰冷。

  少女林晚棠跪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握着一只瘦骨嶙峋的手。那只手曾经温暖有力,牵着她走过无数个无助的黑夜,如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头,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醒目又刺眼。

  少女不敢用力,怕握疼了对方;也不敢松开,怕这一松手,就是永别。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床上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曾经温婉美丽的容颜如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憔悴地贴在脸颊上。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那个笑容林晚棠太熟悉了,十年来,每次她遇到困难,每次她接到婉姨打来的视频,每次她们见面,婉姨都是这样笑的。

  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小棠……别哭了……”叶婉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轻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再哭就不漂亮了……不要为阿姨难过……你知道吗……婉姨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资助培养了你……”

  林晚棠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从她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开始,眼前这个女人便对她伸出了援手。每个月准时寄来的生活费和学费,每逢节日收到的新衣服和零食,还有那些写满鼓励话语的信件——那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她还记得第一次收到婉姨信的那天。爷爷奶奶在地里干活,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着别的孩子背着书包放学回家。邮递员叔叔递给她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她拆开一看,里面有一套新衣服,还有一张字条:“小棠,天气冷了,记得多穿衣服。好好学习,婉姨为你骄傲。”

  那天她抱着那套衣服哭了很久。

  三年前,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后,叶婉更是毫不犹豫地将她接到身边照顾,重新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这三年,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婉姨会在她放学后端上热腾腾的饭菜,会在她考试考好时奖励她一份礼物,会在她伤心难过时轻轻抱住她,说“有婉姨在,不怕”。

  可现在,婉姨要走了。

  “婉姨……”林晚棠终于挤出声音,却哽咽沙哑得不成样子,“您会好起来的,医生说……”

  “小棠。”叶婉轻轻打断她,苍白的嘴唇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我自己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了。你就不要安慰阿姨了……来,扶我起来一点……”

  林晚棠赶紧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叶婉,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叶婉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病房角落里那个安静坐着的小小身影。

  八岁的江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里,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他太小了,还不太明白“癌症晚期”意味着什么,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悲伤。妈妈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快记不清妈妈健康时的样子了。

  “澈澈,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叶婉朝儿子招了招手,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

  江澈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到床边,伸出小手,抓住母亲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好瘦好瘦,他轻轻握着,生怕弄疼了妈妈。

  “澈澈,妈妈要去找爸爸了。”叶婉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妈妈走了以后,小棠姐姐就是你的妈妈了。你要听她的话,知道吗?”

  “妈妈……”江澈的眼眶红了,小小的嘴唇颤抖着,“我不要妈妈走……我乖乖的,我以后都乖乖的,妈妈不要走好不好……”

  他不懂,他明明已经很乖了,每天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从来不惹妈妈生气,为什么妈妈还是要走?

  “乖。”叶婉的眼眶也湿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两个孩子的手叠在一起,“小棠,我走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澈澈。他爸爸走得早,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阿姨知道自己很自私,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但是……对不起……就当是阿姨最后求你……看在以往的面子上……”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眼眶渐渐湿润,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过瘦弱苍白的脸颊。

  “这些年,阿姨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我把我最珍贵的宝贝交给你……拜托了,小棠。求求你……一定替我照顾好澈澈。”

  林晚棠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拼命点头。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头里。

  “谢谢……谢谢你,小棠,还有……”叶婉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房子和存款,我都留给你们了。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你们撑一阵子……小棠,以后就辛苦你了,你刚考上大学,以后的路还长……一定要好好的……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

  她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她好像看见了什么,看见了那个早早离开她的丈夫,正站在不远处,笑着向她伸出手。

  “婉姨!婉姨!”林晚棠惊恐地摇晃着她的手。

  “妈妈!妈妈!”江澈撕心裂肺地哭喊。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声,一条直线取代了起伏的波形。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将两个孩子推到一边。林晚棠抱着哭得浑身发抖的江澈,看着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见医生摇了摇头,看见护士拉上了白色的床单,看见婉姨的脸被遮盖住。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她还没来得及报答,那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女人,就这样离开了。

  ……

  葬礼那天是个阴天。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老天爷也在默哀。墓地里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人——叶婉生前的几个同事,还有居委会的张阿姨。

  林晚棠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那个哭累了睡着的小男孩。江澈的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即使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小棠啊,”张阿姨走过来,眼眶红红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阿姨说。婉婉是个好人,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呢……”

  张阿姨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晚棠点点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墓碑上叶婉的照片——那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张,婉姨穿着淡蓝色的衬衫,笑得温柔又明媚。照片下方刻着几个字:慈母叶婉之墓。

  慈母。

  是啊,对林晚棠来说,叶婉就是她的母亲。比亲生母亲还要亲的母亲。

  “婉姨,”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澈澈的。一定。”

  ……

  葬礼结束后,林晚棠抱着江澈回到了家。

  那是叶婉留下的房子,一套一百多平米的老式三居室,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房子不小,装修却很简单,被叶婉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舒适。

  林晚棠轻轻把江澈放在他的小床上,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江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角,嘴里嘟囔着:“妈妈……别走……”

  林晚棠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她坐在床边,轻轻拍着江澈的背,直到他眉头舒缓,重新安稳地睡去。

  然后她起身,走进叶婉的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叶婉生前用的香水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温柔而令人心碎。林晚棠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叶婉的衣服。她伸手摸了摸,布料依旧柔软,却已经没有了主人的温度。

  她坐在床上,终于忍不住,抱着叶婉的一件衣服放声大哭。

  良久,哭够了,她擦干眼泪,开始整理叶婉留下的东西。

  遗嘱、房产证、存折、保险单……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得清清楚楚,放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叶婉甚至连收养手续都提前咨询好了,需要什么材料,去哪里办理,都写得明明白白。

  林晚棠翻开存折,心沉了一下。

  存款只有八万多块。

  她知道婉姨这些年不容易。江澈的爸爸去世得早,没留下什么钱。婉姨一个人拉扯着江澈,还要资助她,加上治病的花费,能存下这些已经是省吃俭用的结果了。

  八万块,够干什么?

  房租、水电、物业费、她和江澈的学费、生活费……加上叶婉单位给的抚恤金和保险公司的赔付,林晚棠粗略算了算,这些钱最多撑一年。

  一年后呢?

  她刚考上大学,学费虽然不高,但也是一笔开销。她可以打工,可以勤工俭学,可还要照顾一个八岁的孩子,她分身乏术。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焦虑压了下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她还有婉姨留下的房子,还有一笔存款能支撑一段时间。

  她走到江澈的房间,低头看着他熟睡的小脸。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澈澈,”她轻轻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头发,声音沙哑而坚定,“姐姐……不,妈妈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这是我对婉姨的承诺。”

  江澈在睡梦中松了松眉头,小手又一次抓紧了她的衣角。

  那一刻,林晚棠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她要活下去,要好好活下去,为了这个孩子,也为了那个在天上看着她的女人。

  ……

  收养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着林晚棠年轻的面孔,又看看她身边那个紧紧拽着她衣角的小男孩,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林同学,您确定要承担这个责任吗?抚养一个孩子可不是小事。您才十八岁,大学还没毕业,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林晚棠低头看了看牵着的江澈。

  江澈正仰着小脸看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那眼神里有一种害怕,害怕她会摇头,害怕她会说“不”,害怕自己会变成没人要的孩子。

  林晚棠想起叶婉临终前的眼神——那同样的依赖和信任。

  她握紧了江澈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工作人员:“我确定。”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在文件上盖了章。

  “那恭喜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法律上的母子关系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江澈抬起头问她:“姐姐,以后我叫你姐姐还是妈妈?”

  林晚棠愣了一下,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叫姐姐也行,叫妈妈也行。”

  江澈想了想,小声说:“那我还叫姐姐。妈妈只有一个。”

  林晚棠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点点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就叫姐姐。”

  江澈也笑了,那是叶婉去世后,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

  现实比林晚棠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开学后,她每天的生活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闹钟。

  早上五点半起床,给江澈做早饭,准备午饭便当。六点半叫江澈起床,帮他穿衣服、洗漱、吃早饭。七点十分送他去学校,然后自己赶去上课。

  中午下课,她来不及去食堂吃饭,要赶回家收拾屋子、洗衣服、买菜。下午有课就继续上课,没课就去奶茶店打工,顺便抽空把江澈接回家。

  晚上是最忙的。做饭、洗碗、辅导江澈写作业、哄他睡觉。等江澈睡着了,她才能开始做自己的作业,往往要到凌晨一两点才能睡。

  周末她还要打工。

  先是去学校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做收银员,后来又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教一个初中生英语。两份工作加起来,一个月能挣两千多块。

  但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江澈的学校要交赞助费,三千。江澈的补习班要交钱,一千五。家里的热水器坏了,修一下八百。电费水费物业费,又是几百。

  林晚棠算了又算,怎么算都不够。

  她开始缩减开支。自己的午饭从十块降到五块,再到两块——一个馒头一包榨菜。衣服能不买就不买,化妆品用完了也不补。可她可以省,江澈不能省。江澈在长身体,营养要跟上;江澈要上学,文具书本不能少。

  有一天晚上,林晚棠在厨房做饭,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扶着灶台站稳,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知道这是累的,也是饿的。

  可她没办法。

  ……

  寒假的一天晚上,林晚棠又出去打工了。

  是一家新开的餐厅,做夜班服务员,过年期间,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一个月多加两千五。

  她想着多挣一点是一点,咬咬牙接了下来。

  凌晨两点二十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她愣了一下,走进去,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澈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身上还披着她的一件外套。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和一碗他亲手煮的面条——面条已经坨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上面还卧着一个煎糊了的鸡蛋。

  林晚棠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轻轻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看着江澈的睡颜。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小嘴嘟着,像是在说姐姐怎么该没回家。

  她伸手想把他抱起来,刚碰到他,江澈就醒了。

  “姐姐……”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你回来了……我好想你……我给你煮了面……你吃……”

  林晚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姐姐你怎么哭了?”江澈一下子清醒了,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是不是我煮的面不好吃?我……我第一次煮,不会煮……”

  “不是,不是……”林晚棠摇着头,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澈煮的面最好吃了,姐姐最喜欢了……”

  江澈被她抱着,小声说:“姐姐,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就开着灯等你……我想着你回来就能吃到热乎的面,可是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林晚棠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孩子,才八岁。

  别的八岁孩子还在妈妈怀里撒娇,他却学会了煮面,学会了一个人等姐姐回家。

  “澈澈,”她松开他,捧着他的小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后姐姐尽量早点回来,不让你等这么晚。”

  江澈摇摇头:“没关系,姐姐你忙你的。我不怕。我是男子汉,我会照顾自己和姐姐。”

  林晚棠又想哭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碗坨了的面端起来,用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面条又冷又硬,鸡蛋糊得发苦,可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面。

  “好吃吗?”江澈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林晚棠笑着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澈煮的面最好吃了。”

  江澈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姐姐多吃点,我以后天天给你煮。”

  那一晚,林晚棠把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一滴汤都没剩。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年。

  林晚棠的身体越来越差。长期的睡眠不足和过度劳累,让她的脸色蜡黄,黑眼圈越来越重。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好几次差点睡着。老师讲的什么,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记不住。

  期末考试,她的成绩从班级前十掉到了中游。

  她看着成绩单,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婉姨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能考上好大学,将来有出息。可现在,她连学习都顾不上,还谈什么出息?

  可她能怎么办?

  不打工,她和江澈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

  她陷入了两难的困境。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想婉姨,想江澈,想自己的未来。

  突然,她想起了白天下午在图书馆看到的一幕。

  隔壁桌有个女生在用手机看直播,屏幕上一个穿着低胸装的女主播正在唱歌跳舞,弹幕刷得飞快,礼物一个接一个。

  她听见那个女生对同伴说:“这个主播好火啊,听说一个月能赚好几万呢。”

  “真的假的?就唱唱跳跳就能赚这么多?”

  “当然不只是唱唱跳跳啦,你看她穿的……懂的都懂。”

  好几万……

  一个月……

  林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她打好几份工、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到的数字。

  她默默回忆了一下那个直播平台的名字——XX直播。

  第二天,她上网查了很多关于直播的资料。怎么注册,怎么开播,怎么吸引粉丝,怎么赚钱。越查,她的心情越复杂。

  她知道那些所谓的“网红主播”,尤其是那些“擦边”的,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才艺,而是身材和脸蛋。穿得少一点,动作暧昧一点,说话嗲一点,就能让那些屏幕后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刷礼物。

  她知道这样不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读初中开始,追求她的男生就络绎不绝,收到的情书能塞满一抽屉。可那时候她只顾着学习,根本没心思谈恋爱。

  她不知道自己长得算什么类型,只知道同学说她“又纯又欲”,说她“长得像漫画里的女主角”,说她的眉眼弯弯,笑起来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让人想入非非。一米五的个子,娇小玲珑,可身材却异常火辣——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而且比例极好。

  这样的身材容貌,如果去做那种直播,应该……能赚到钱吧?

  可婉姨会怎么想?

  如果婉姨知道她在靠这种方式赚钱,会不会很失望?

  她犹豫了很久。

  直到那天晚上回家,看到江澈又一次蜷缩在沙发上等她回家。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那碗坨了的面,看着那张熟睡中仍然皱着眉的小脸,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让这个孩子跟着自己受苦。

  她答应过婉姨,要照顾好他。

  不管用什么方式。

  ……

  注册账号的时候,林晚棠的手指在颤抖。

  她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晚晚”。

  简单,好记,和她的名字有关联,却又不会暴露真实身份。

  第一次直播,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穿了一件稍微有些低胸的白色T恤,画了淡妆——其实她平时很少化妆,但网上说直播要化妆,不然上镜不好看。

  晚上九点,江澈睡着了。她把房门关好,把手机架在书桌上,打开了直播。

  屏幕上出现了她的脸。

  她看着那些涌进来的陌生ID,一时却紧张得说不出话。

  弹幕开始飘:

  “新人?”

  “小姐姐好漂亮啊!”

  “怎么不说话?”

  “这是谁?”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大家好,我是晚晚,第一次直播,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有点抖,脸也红了。

  弹幕一下子多了起来:

  “声音好好听!”

  “好清纯的小姐姐!”

  “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关注了关注了!”

  林晚棠看着那些弹幕,心里的紧张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开始唱歌。唱的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一首民谣,调子简单,歌词温柔。

  唱完一首,弹幕又是一片夸赞。

  “好好听!”

  “再来一首!”

  “爱了,爱了!”

  “送个小心心给小姐姐!”

  屏幕上飘过几个小礼物,不值钱,但林晚棠还是很开心。

  “谢谢,谢谢大家的礼物……”她笑着道谢,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弹幕又炸了:

  “卧槽这个笑容!”

  “小姐姐太好看了吧!”

  “妈妈,我恋爱了!”

  “小姐姐再多笑笑!好看!爱看!”

  那天晚上,她直播了两个小时,收到了三十多块钱的礼物。

  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里,渐渐地,林晚棠摸清了直播的规律。

  单纯的唱歌,收入有限。真正赚钱的,是互动——和粉丝聊天,满足他们的要求,哄他们开心。

  她开始学着和其他主播一样,跟粉丝互动,回答他们的问题,偶尔撒个娇。

  “晚晚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八岁。”

  “晚晚有男朋友吗?”

  “没有啦,我每天忙着直播,哪有时间谈恋爱。”

  “晚晚家住哪里?”

  “不能告诉你哦,这是人家的秘密。”

  她学会了避重就轻,既不让粉丝失望,也不暴露自己的隐私。

  她的粉丝越来越多,从几十个到几百个,再到几千个。

  礼物也越来越多,从几块钱的小心心,到几十块钱的荧光棒,再到几百块钱的跑车。

  一个月下来,她算了算收入,扣除平台抽成,居然赚了五千多。

  五千多!

  比她打三份工赚得都多!

  林晚棠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眼眶湿了。

  她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她可以给江澈买好吃的,可以给他报想上的兴趣班,可以给他买新衣服新玩具。

  她可以轻松一点了。

  但她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收入,不仅仅是因为唱歌好听。

  更多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是因为她穿得越来越“清凉”。

  是因为她学会了在镜头前“撩人”。

  那些男粉丝喜欢什么,她心里清楚。他们喜欢看她穿低胸装,喜欢看她跳舞时不经意露出的春光,喜欢她用那种娇媚的眼神看着镜头,轻轻咬着嘴唇说“谢谢哥哥的礼物”。

  虽然不得不出卖色相,但她给自己划了一条底线——绝不露点,绝不线下交易,绝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条底线,她绝不逾越。

  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在一步步靠近那条线。

  ……

  江澈九岁生日那天,林晚棠做了一个决定。

  她请了一天假,带江澈去游乐园。

  那是江澈第一次去游乐园。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身体不好,没力气带他去。后来妈妈走了,姐姐太忙,也没时间带他去。

  所以当早饭时林晚棠告诉他,要带他去游乐园过生日,江澈高兴得跳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姐姐?”

  “当然是真的。”

  “可以去坐旋转木马吗?”

  “可以。”

  “可以坐小飞机吗?”

  “可以。”

  “可以吃冰淇淋吗?”

  “可以,都可以。”

  江澈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姐姐最好了!”

  林晚棠笑着摸摸他的头:“快去换衣服,我们出发。”

  那天阳光很好,不冷不热,正是适合出去玩的好天气。

  林晚棠特意换了一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画了淡淡的妆。她不想在江澈面前太素净,她想让他知道,姐姐很开心,姐姐也很期待这一天。

  江澈换上了姐姐给他买的新衣服——一件白色的小衬衫,配一条卡其色的短裤,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

  “姐姐,我帅不帅?”他站在镜子前,臭美地问。

  “帅,帅呆了。”林晚棠笑着捏捏他的小脸,“走吧,我的小帅哥。”

  游乐园在城郊,坐公交车要一个小时。

  江澈一路上都很兴奋,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嘴里不停地问:“姐姐,到了吗?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再坐一会儿就到了。”其实,这也是林晚棠第一次去游乐园。

  终于到了游乐园门口,江澈看着那个大大的卡通拱门,眼睛都亮了。

  “哇……”

  林晚棠买了票,牵着他的手走进去。

  里面好热闹,到处都是大人带着小孩,到处都是欢笑声和音乐声。五颜六色的游乐设施,卖气球的小丑,棉花糖的摊位,还有穿着卡通人偶服的工作人员在跟小朋友合影。

  江澈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先玩什么。

  “想先玩什么?”林晚棠问他。

  江澈想了想,指着远处的旋转木马:“那个!”

  旋转木马是每个孩子童年的梦想。江澈选了一匹白色的小马,林晚棠坐在旁边的另一匹木马上看着他。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江澈坐在上面,笑得像一朵花。

  “姐姐!你看我!”他朝她挥手。

  林晚棠举起手机,给他拍了好多张照片。

  旋转木马之后,是小飞机,是碰碰车,是海盗船。

  江澈玩疯了,满头大汗,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中午,他们在游乐园里的快餐店吃饭。江澈大口大口地吃着汉堡,脸上沾了番茄酱都不知道。

  林晚棠拿纸巾给他擦脸,他乖乖地仰着小脸让她擦,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姐姐,今天我太开心了。”

  “开心就好。”

  “这是我过得最好最好的生日。”江澈认真地说,“比妈妈在的时候还好。”

  林晚棠愣了一下,心里有些酸,也有些暖。

  “澈澈,”她轻轻说,“以后每年生日,姐姐都带你出来玩。”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拉钩。”

  江澈伸出小拇指,林晚棠也伸出小拇指,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下午,他们去坐了摩天轮。

  摩天轮缓缓上升,脚下的游乐园越来越小,远处的城市越来越清晰。江澈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嘴里“哇哦哇哦”地惊叹。

  “姐姐,你看那个楼,好高啊!”

  “嗯,那是市中心的大厦。”

  “还有那边,那是山吗?”

  “对,那是我们这里的后山。”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江澈回头看着林晚棠,突然说:“姐姐,我想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

  “就是……”江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脸微微发红,“等我长大了,我想和姐姐结婚。”

  林晚棠愣住了。

  “我想娶姐姐做老婆。”江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姐姐对我这么好,又这么漂亮,我长大了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林晚棠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才九岁,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但她没有笑他,也没有打击他。她只是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好啊,那姐姐等着。”

  “真的吗?”江澈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那我们说好了!”江澈又伸出小拇指,“拉钩!”

  林晚棠笑着和他拉钩。

  摩天轮继续缓缓下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暖暖的。

  林晚棠看着江澈开心的笑脸,心想:童言无忌,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但这一刻,她是真的被这个孩子的天真和真诚打动了。

  “姐姐,”江澈突然又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不会离开我吧?”

  林晚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俯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不会的。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都会。”

  江澈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我也永远陪在姐姐身边。”

  ……

  那天晚上回家,江澈累得在公交车上就睡着了。

  林晚棠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他的头靠在她肩膀上,小嘴微微张着,睡得很香。

  她低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往后余生里相依为命的“儿子”。虽然他只叫她姐姐,但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孩子。

  她想起白天他说的话——“等我长大了,我要和姐姐结婚。”

  忍不住又笑了。

  这孩子,真是天真得可爱。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童言,会在很多年后,成为她生命中最大的考验。

  ……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棠的直播事业越来越好。

  她的粉丝数突破了一万,每天直播间都有几百人在线。礼物也越来越多,一个月能赚一两万。

  为了满足粉丝的需求,也为了多赚点外快,她决定开始拍摄私房照片,做成纸质写真集售卖。至于为什么不是电板的,因为她害怕那些暴露的私房照被全网乱传,虽然纸质也会被翻拍,但是多少有些心里安慰。

  林晚棠几经波折,找了一个女摄影师合作,叫阿雯。

  阿雯是个爽朗的姐姐,二十五岁,短发,笑起来很豪迈。她开着一家小小的摄影工作室,专门拍人像。

  第一次见面,阿雯看着林晚棠,眼睛都亮了。

  “我的天,你这长相,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林晚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身高可当不了模特,就是想拍点照片卖钱,我的粉丝喜欢看。”

  “私房照,我懂,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阿雯爽快地答应了。

  拍摄的时候,阿雯很专业,不会像之前咨询的男摄影师,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林晚棠看。她只是认真地找角度,调光线,教她摆姿势。

  “对,就这样,头稍微抬一点,眼睛看那边……好,别动……”

  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很好,林晚棠很满意。

  阿雯性格直来直去,直接问起她年纪轻轻怎么会去卖私房照,林晚棠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带着一个弟弟,需要赚钱养家。

  阿雯听完,叹了口气:“不容易啊,小妹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姐姐说。”

  从那以后,阿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经常关照她,拍照片也只收成本价。

  林晚棠一直小心翼翼地瞒着江澈自己做擦边直播这件事。

  她只是告诉江澈,自己在做“直播带货”,就是在网上卖东西。江澈不太懂,但也没多问。他只看到姐姐比以前轻松了,陪他的时间多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他很开心。

  可他不知道,姐姐和他说的“直播带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

  直到他十三岁那年。

  那天是个周四。

  林晚棠下午突然接到阿雯的电话,说有个客户临时取消了预约,问她能不能现在安排时间过来拍之前约的一组照片。

  林晚棠看看时间——江澈四点放学,现在才两点,来得及。

  她给江澈发了条微信:“澈澈,姐姐临时有事出去,你放学如果姐姐没来接你,先自己回家,冰箱里有吃的。姐姐有事,可能晚点回来。”

  江澈回了个“好”。

  林晚棠放心地出门了。

  可她忘了一件事——电脑没退出。

  江澈放学回到家,发现书房的门开着。

  他本来没想进去,但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发现电脑屏幕还亮着。

  “姐姐又忘记关电脑了。”他嘀咕着走进去,想帮姐姐关掉。

  可当他走近,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晚晚”的主播后台界面。

  粉丝数:28.7万。

  本月收入:34682元。

  累计收入:387562元。

  还有桌面上一个打开的文件夹,他好奇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张张照片——姐姐穿着各种暴露的服装,摆着各种暧昧的姿势。

  江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站在电脑前,看着那些数字,那些照片,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原来……

  原来姐姐一直在做这样的工作……

  原来那些昂贵的补习班、那些精致的生日礼物、那些从未短缺过的零花钱……都是姐姐用这种方式赚来的……

  他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心疼。

  他太了解姐姐了。

  她是那么努力、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怎么可能选择这条路?

  他想起早些年,姐姐为了他吃的苦——每天起早贪黑,打那么多份工,累得脸色蜡黄,却从来不在他面前抱怨一句。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蜷缩在沙发上等姐姐回家,姐姐回来时总是疲惫不堪,却还要笑着问他“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他想起那碗他煮的坨了的面,姐姐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是“最好吃的面”。

  原来,姐姐一直在用这种方式保护他,让他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帮不上。

  江澈把脸埋进手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林晚棠回到家,发现江澈坐在客厅里等她。

  他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林晚棠的心猛地一沉。

  “澈澈?”她紧张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澈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晚棠的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起自己出门前好像忘了关电脑……

  完了。

  “澈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江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姐姐……你的电脑忘关了。”

  林晚棠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看到了。

  他都看到了。

  她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怎么解释?

  说姐姐是为了养活你才做这种工作的?那不是在道德绑架他吗?

  说姐姐其实干得很开心?那也太假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江澈先开了口。

  “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这些年你辛苦了。”

  林晚棠愣住了。

  “姐姐为了我,吃了很多苦,对不对?”江澈的眼眶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那些……那些照片,那些直播,都是为了赚钱养我,对不对?”

  林晚棠的泪水夺眶而出。

  “澈澈……”

  “姐姐不要哭。”江澈伸出小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知道姐姐很辛苦。我不会觉得姐姐是坏女人,我只会心疼姐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姐姐,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让姐姐不用再做这种工作。到时候,姐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会保护好姐姐的。”

  林晚棠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放声大哭。

  这么多年的委屈、辛酸、压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而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用他单薄却温暖的肩膀,默默承接着这一切。

  “姐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江澈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有我在呢。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姐姐身边的。”

  那一夜,两人抱在一起,林晚棠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哭累了,她才在江澈怀里沉沉睡去。

  江澈轻轻把她公主抱到床上,给她盖上毯子,然后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姐姐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江澈伸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姐姐,”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苦,再也不用委屈自己。”

  “我会保护你的。”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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