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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220-227)作者:过期酸奶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1940 ℃

220.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风簌簌吹,脸颊爬起凉意,泡在池水里的身体,却因交媾变得愈发烫热。

    叶棠没在水中,身体被温泉泡发软热,灼茎捅进穴道,胀开酸痛,那股不适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就随棍棒顶插,辗转磨出细微痒涩。

    她倚着池壁,双腿缠夹在他腰间,肉茎在水下插捣小穴,热烫伴着湿润挤进甬道,填满整个小腹。那双箍在腰间的手逐渐游移,一掌扣臀,另一掌隔着泳衣,覆罩住她乳房,轻微捏了一把,就教她不自觉漏出呻吟。

    “这么晚了,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少年一面哑声,一面掬着乳团揉捏,粗砺指腹隔布搓捻,奶粒被他磨出痒痛。叶棠咬唇不语,他便加大力道,指缝并拢夹捏乳头,阴茎深插进她小穴,池水随之溅出哗啦声响。

    “怎么不说话?”他抓握她奶,唇瓣贴近耳廓,继续低语,“来的人不是裴叙,姐,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越说越过分,指骨也越来越放肆,乳团被他挟持掌心,随捏揉不断变换形状。叶棠发狠咬他肩,他只是弯唇,勾指挑开那块薄布,将乳团从泳衣中释放,颤晃着浸入水下。

    温泉雾气氤氲,赤裸胸脯在水中晃荡奶波,雪肌浸出粉晕,睫羽都挂了雾珠。聂因控住她臀,将她托出水面,不等女孩发出惊呼,便俯首吮吸住她奶头。

    “不要……”叶棠心脏速跳,随即抬手推搡他头,“会被人看见……呜——”

    唇瓣嘬着奶粒用力抿吸,另一掌罩住右侧胸乳,两颗乳头都置于掌控之下,女孩便再也无力推拒,喉腔溢出细吟,下巴抵靠他头,倚在池边任他顶肏。

    她泡汤前洗过澡,胸前幽香扑鼻,两团乳肉细腻嫩滑,被泉水浸泡,愈发显得润白娇软。聂因含着她奶,舌尖围着乳头打转,齿尖啃啮乳晕,将奶肉一寸寸吞进口腔,绵密填满整个嘴巴,指腹也一刻未歇,捻着乳首挤压揉搓,撩拨出她声声颤音。

    叶棠抓着他头,意欲推阻,齿尖随即咬得更深,在乳肉刻下圈圈牙印,大掌揉抚愈发收紧。她扭动腰肢,想离他远些,阴茎才刚滑出半寸,就被他重新顶回花心,龟头戳中湿肉,激发出她穴液淌流。

    “别……别咬了……”

    她气息发颤,身体仿佛融化水中,四肢被温泉泡得筋骨酥软,唯一的重心支点便是两人交媾着的下体。聂因抬头,见女孩面色酡红,眸光湿漉,唇角不由弯起,抬臂将她托稳:

    “站不住了吗?”

    叶棠不吭声,手臂圈着他脖子,以防自己溺入池中。聂因罩住她臀,一面挺身耸动肉棍,一面在她耳边继续追问:

    “姐姐这身bikini到底是穿给谁看?是我,还是裴叙?”

221.姐,你跑什么?

    肉棒粗硬灼烫,在水下捣戳小穴,池水也一并渗入甬道,胀得她小腹不住牵扯酸涩。叶棠伏在肩头喘息,聂因等不到回答,指掌便罩紧软臀,就着站立姿势,朝小穴重重顶入粗茎。

    “呜……”

    水池漾开层层涟漪,两人赤身相贴,倒影在水面若隐若现。女孩挂在少年身上,下巴抵靠肩窝,纤白藕臂紧缠脖颈,盘发垂落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肌肤,雪色奶波蹭磨胸膛,膝盖浮出水面,隐约可见媾和着的下体。

    叶棠浸在水里,臀瓣被大掌扣牢,粗烫茎柱一下下捅进小穴,律动带出水声哗啦,满池温泉随两人荡漾碧波,耳边尽是喘息浪声。她埋头不语,唇瓣咬住呻吟,唯恐这方动静引来探察,脊背弓起紧绷。

    “姐,在温泉里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

    聂因垂颈,唇瓣擦碰耳廓,在女孩耳边磁声低语:

    “要是裴叙现在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我们抱在一起。姐姐,到时候你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他人之事,没有一丝半毫惧意。叶棠听了这话,混沌大脑却拨出一刻清明,意识到风险存在,即刻就欲松开胳膊。

    “啊!”

    不想屁股忽而被他大力一掴,“啪”一声打得极脆,鸟雀似乎都受惊振翅,啼鸣着飞向远处。

    叶棠心跳加快,挣扎欲逃,借着温泉水波晃荡,勉力从少年臂弯挣脱。她慌不择路,转身游到池边,刚抓住浴袍,腰肢便被大掌重新紧箍,泳裤系带散开,最后一丝遮蔽也褪离身体,就这么光着屁股,被他从后顶入鸡巴。

    “姐,你跑什么。”

    磁沉嗓音自后响起,肉棒埋没甬道,箍在腰间的掌也顺势托起奶团,坚硬指骨紧抓乳房,奶肉被他捏得生疼,欲往后躲,湿穴反将鸡巴含得更深,阴囊在水下撞击臀底,隐秘拍出痒痛。

    “我们就在这一直做,做到裴叙回来为止,好不好?”

    少年在她耳边低声,鼻息喷洒肌肤,带出一串湿热痒意,让她不住身体紧绷。她咬唇不语,穴道绞缩欲逼退肉棍,下巴忽地被他捏住,抬转向后,唇瓣重重贴覆上他,呜吟被迫吞没的同时,粗茎也开始加快挺动,鸡巴把肉穴插得水声淋漓,酸胀快要撑破肚皮。

    “呜……不……不要……”

    她含糊吐字,湿穴被肉棍捣得痒麻难忍,阴茎自后没入穴道,龟头几乎就快顶到宫口。少年恍若未闻,继续疾速驰骋,阴囊啪嗒啪嗒用力甩打,大掌抓紧奶肉,揉捏挤出颤吟。

    夜色幽谧,温泉水池哗响不断,茫白烟雾笼罩池面,却掩不住呻吟喘息昳散。

    叶棠埋头靠在池边,身体陷没热泉,筋骨早已浸泡酥软,只剩一线幽息。她闭眼闷哼,粗棍在穴道无休无止冲撞,腰肢即将塌落,又被他捞回身前,指腹挤进肉埠捻揉。

222.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姐,再坚持一会儿,他还没回来。”

    他夹住阴蒂,拇指在尿口抹开痒意,嗓音落得很轻,几乎被交媾处的水声掩盖,“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来和我抢姐姐,是不是只有让他看到我和你做爱,他才会死心?”

    叶棠哽声未答,抵入阴埠的指肆意蹂躏软芽,阴蒂被他揉得痒胀,粗烫肉茎不知疲倦捣进拔出,穴口软肉似被抽带外翻,茎棍磨得穴壁灼痛。垂悬乳团浸在水中,随律动晃出雪波,乳根坠得酸软,膝盖也快支撑不住。

    “慢、慢一点……”

    她颤声启唇,嗓音嘶哑干涩,柔弱无骨的指扶着壁沿,指尖已泡白发皱。温泉池水不断聚热,大脑隐约缺氧,意识在模糊边缘摇摇欲坠,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我头好晕……”

    女孩裸着后背,颈项弯垂,薄削瘦肩似蝶翼颤缩不止,腰窝凹出极浅轮廓。聂因垂眸不语,俯身压落躯体,胸膛紧罩住她脊背,一手箍牢她腰,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扣,阴茎在水下捣撞不停,浪花愈溅愈高,温泉池水波涛翻滚。

    他一直知道姐姐骨架小,今天被他搂在怀里,才发觉她瘦得有些过分。不但脊骨硬得硌人,肚子上也没什么肉。他手臂匝着她腰,似乎能感触到阴茎凸起。棍物在小腹顶出形状,隔着肚皮,隐约发烫,是姐姐的小穴在吮吸他的肉棒。

    聂因埋首肩窝,将整具女体圈箍怀中。只有嵌入她体内,他才能确信自己不被抛弃。裴灵说她不可能爱上他,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是她弟弟,他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之间有天然的血缘纽带,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她是他一个人的姐姐,她只能爱他这一个弟弟。

    阴茎在湿穴捣得愈来愈快,臀瓣被撞出翻腾肉浪。聂因捆着女孩,指腹在埠缝夹捻阴蒂。颤吟随顶戳一声声溢漏,穴道随之绞缩痉挛。他稳住气息,继续挺身夯撞,湿漉囊袋在臀底啪嗒拍甩,肉穴绞着龟头拼命挤榨。

    雪花飘落头顶,温泉池水烟雾袅袅,虚晃着映出两人交迭胴体。他抱紧她腰,茎柱在痉挛中狠命捣杵,插到女孩哽咽不止,才终于闷哼一声,将浓精灌进她身体,喘息着停下律动。

    夜色幽寂,山间偶或传来鸟啼,院内重新恢复寂静,池水平缓波荡。聂因拔出肉棒,女孩却仍一动不动趴在池边,仿佛已经睡着。

    “姐?”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唤。女孩依旧没有反应,额头靠着手臂,雪花在头顶落下零星白点,湿发一绺绺粘连脖颈。

    聂因默视须臾,勾着她腰,将她揽入怀中。女孩极乖顺地依偎胸口,眼睫闭阖,唇瓣微张,脸颊透出两抹桃粉,肢体软若无骨,斜靠在他肩头。

    他轻拍她脸,又唤了两声。叶棠安静阖眼,仍旧未有丝毫反应。

    聂因注视她睡容,一时有些怔然。

    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223.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鹅雪在窗外簌簌抖落,卧室一片静谧安详。

    叶棠埋在被窝,颈项闷出热汗,才颤睫,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很暗,雪光泄入室内,隐约窥见眼前脸庞。

    少年圈抱着她,碎发垂落眉眼,因睡姿放松,下颌显出几分柔和,薄唇微阖,眼睫闭拢,肌肤白皙透明,似乎能看到青紫血管。

    想起昨天打他的那一巴掌,叶棠思绪有些出神。

    她发着呆,视线还未移开,睡梦中的少年忽而睁眼,目光停落她脸,哑声说了句:

    “怎么醒了,是不是脚不舒服?”

    被他一说,叶棠才想起昨夜之事。

    昨晚她在温泉晕厥,被他抱回房间,握着脚踝重新敷药,才从疼痛中转醒几分。她脚崴没多久,软组织还在水肿,被他按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受伤部位又开始疼,偏又睡意正浓,惹得她一肚子火。

    那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她只隐约记得,他拿冰块给她敷了半天,上好药后又借口“陪护”,这才让他得逞赖在房间,抱着她睡了一夜。

    少年目光灼灼,叶棠回神,眼睫垂落,翻身背对他,低语一句:

    “我没事了,你走吧。”

    她脑子很乱,昨天在温泉和他荒唐,就已超出了她界限。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一次次纵容他,纵容他不按照规则行事,将主权让渡给他,在他的试探中一步步降低底线,让他觉得她属于他。

    “时间还早,”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着有些沙哑,“姐,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胸膛贴近后背,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叶棠闭眼不语,下巴抵靠在她头顶,他的掌心温暖干燥,隔着睡衣,贴在小腹,身体被他包围,鼻息在她耳畔缓流。

    她喜欢被人从后抱住,仿佛能全身心依赖背后,不需要再独自支撑。

    可这个人,唯独不能是他。

    “现在就走,晚了会被别人看到。”

    她仍闭着眼,把他胳膊抬开,身体朝前挪,和他保持距离。

    聂因看着她后脑勺。

    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怕被谁看到。”

    宋佑霖昨天宿在另一处别院,裴灵早就知道他俩的事。她所指的别人,不外乎是裴叙。

    “姐,”他重新把她搂回怀中,语气平静,“他已经看到了。”

    女孩僵硬不动,他摩挲她腰,继续开口:“昨天我从你房间出来,下楼去取冰块,刚好在过道碰到他。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就告诉他,我们俩在温泉泡了……”

    “够了。”

    她终于出声,忍着冲动,又说一遍:“不管他会不会看到,都请你立刻离开我房间。”

    空气幽冷,女孩背对着他,仿佛已对他忍无可忍,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聂因沉默无言,箍着她腰把她翻转回来,垂眸盯视她脸: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224.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

    视线在空气里胶着,似有争吵一触即发。

    聂因盯着她,女孩很快垂眼,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你没必要和他比,你和他不是一类人。”

    “他是哪一类人?”他箍着她后颈,强迫她抬头对视,“他明明有未婚妻,还对你那么殷勤,你难道喜欢这种人?他要是真心对你,就不会……”

    “你现在做的事,又比他好多少?”叶棠忽然出声,止住了他话音。

    聂因闭唇,她抬眼,静静注视他,不加以掩饰眼神嘲弄,“我都叫你走了,你还在这纠缠不休,是打算铆足了劲儿,从我这赚钱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从老家回来,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她继续说,浑不在意他脸色,口吻讥诮,“你们母子俩可真行,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旧是这副死皮赖脸的……唔——”

    聂因陡然咬住她唇,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在她眼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已经对她爱入膏肓?

    如果不是这样,他要怎么解释,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就算受到百般嘲讽,也还是冥顽不化?

    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他箍着她腕,撕咬唇瓣,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所有一切罪责,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在见到他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和好,明明就要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受到蛊惑,才会对他这么冷漠。

    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热烫。叶棠屈起膝盖,欲朝他胯下顶,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他翻跨到她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深晦难测:

    “姐,他年纪太大,根本不适合你。”

    叶棠瞪着他,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聂因垂眸,唇角微弯,目光流淌在她脸上,继续轻声:

    “姐姐需求那么大,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昨天晚上在温泉,你都被我肏晕……”

    她猛力挣脱手腕,挥手就欲扇掌。聂因面无表情,不待她落掌,倏地重新将她抓牢。女孩还要顽抗挣扎,他这才笑出声,垂视着她张牙舞爪,嗓音轻落:

    “姐,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留到等会儿再用。”

    叶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未等启唇,少年忽而伸臂旁边,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色,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即刻开始抵死挣扎。聂因压制着她,全然无视她反抗,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直至打上死结,才松开压制,股掌托着她脸,轻啄了下她嘴唇:

    “乖一点,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225.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神经病!”

    叶棠猛地扭脸,挣脱他掌心,才转回头,怒气冲冲瞪着他:“立刻把我手放开,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惩罚的事之后再说。”聂因重新掌住她脸,指腹摩挲她唇,“姐姐一大早就有力气和我吵架,是我的问题。”

    叶棠怒目而视,他却始终弯唇,原先那丝愠色已从眉眼褪去,脸庞出奇平静。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腕间的紧束已让她心跳砰通。她一声不吭,小腿暗中蓄力,正欲一脚踹向他裆部,他却先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姐,把我踢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聂因低声,语气似是无奈,“再敢踹我,真的要打屁股了。”

    叶棠剜他一眼,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把她睡裤扒落,小裤一并扯掉,将她双腿折迭成M形,就这么腿心大开,在他面前敞露阴埠。

    “姐姐的小逼好漂亮。”他凝着那处,一面揉拨阴蒂,一面探摸向下,将中指挤塞进她穴眼,“当初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就敢发照片给我。姐,你一定猜不到,我想着你的照片自慰过几次。”

    “混蛋!”她忍无可忍骂出声,腰肢欲扭,中指随即探入更深,抵着穴壁逐寸往里,一点点挤开了那条肉缝。

    甬道陡然被异物入侵,蠕缩着就欲将其排出。按住阴蒂的指却捻揉不停,细痒一阵阵钻入尿口,小腹不自觉收紧,唇瓣死咬,润液却还是一丝丝漫溢开来,顺滑了他的进入。

    “用手指插,喜欢吗?”他继续问,手上动作一刻不停,“万一鸡巴被姐姐踢坏了,我就手指来满足你,好不好?”

    叶棠咬唇不语,他的指节越插越深,肉洞被挤开窄缝,略带粗砺的指腹贴揉内壁,搅出一阵酸涩痒意。少年见她沉默,拇指继续碾压阴蒂,中指在穴内扣动,又紧随其后,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

    无名指陡然并入,窄缝一下撑得更开,穴肉同时吮住两根硬指,酸涩更甚。她闭眼喘息,指节在穴内抠弄不停,软芽又被搓捻,痒热不由自主漫开,穴道蠕动颤缩,湿液渐渐搅出水声。

    他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些招数,指节有规律地曲折搅动,肉穴被插弄湿漉,内壁辗转磨出痒痛;想让他轻一点,却故意扣得很重,想让他重一点,又若即若离勾指挑弄,把她不上不下吊在那里,欲望始终无法排解。

    “姐,舒服么?”

    少年垂眸看她,明明手指在做淫荡的事,神情却与素日毫无区分,衣着也整齐不苟。反倒是她自己,被他扒光裤子,袒露小逼,极屈辱地困住手腕,让他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叶棠恼极,波光还未潋去,他忽又抽出指节,对着她水漉湿润的逼,轻扇了下。

    “啪”一声扇得很轻,因为湿漉,水声听着更脆。她咬唇闷哼,想冲他发火,穴眼却悄悄吐出一汪蜜液,自洞口垂涎下滴。

224.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昨天难道没喂饱姐姐么。”他笑,将沾了淫水的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才接着道,“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会儿,就又流了那么多口水。”

    他唇瓣湿润,看着她的眼神清亮发光。叶棠羞愤难当,并拢膝盖意图掩饰,他又抬眸,向床头柜看,思忖须臾,伸手取来一个杯子。

    冰块装在里头,融化得只剩一小块。是昨晚给她冰敷时剩下的。聂因垂眸,从塑料杯里拣起冰块,含入口中,而后不等她反应,将她睡衣整个掀起,露出那对浑圆嫩乳。

    姐姐身上没什么肉,哪哪儿都瘦,唯独屁股和胸,圆挺翘弹得让他爱不释手。他俯身,指骨掬起一汪奶肉,捏在掌中抓紧,才张唇,将乳头含入口中。

    “呜……”

    冰块带着凉意,甫一触碰乳头,便激起她四肢颤栗。叶棠躺在床上,双手高举在头,没有一丝半毫反抗之力,只能让少年埋首胸口,含着冰块吃她的奶。

    他一面吮吸,一面伸手揉弄另侧乳房,两只奶都被他挟持,轮番接受他的逗弄。叶棠死咬唇瓣,呻吟还是不住泄露。冰块随舌尖搅动乳头,凉得瑟缩,又被唇瓣抿住,等吸含痒热,冰块随之又抵落乳孔,丝丝凉水濡透乳晕,让她不住呜声颤栗。

    女孩胸口急剧起伏,原先嫩粉的芽,被他含弄湿红,立在乳峰颤缩不止。聂因喉口发干,茎柱在裤裆胀得肿痛,视线流连过她脸庞,又低声问了句:

    “舒服么,姐?”

    叶棠不语,抬眸横来眼波,眸光也是清泉荡漾的。他笑了笑,俯身朝她靠近,让胯下凸起紧贴腿心,再度低头,含吮住另一颗奶珠。

    少年压覆在她身上,硬物挤进腿心,隔裤蹭磨着她。叶棠竭力克制自己,不欲湿润太过,可他一咬住乳头,舌尖便极尽挑逗,残余冰块被他含在唇瓣,一面吮吸嘬弄,一面让冰凉浸濡乳孔,唇舌与冰交替刺激着她,小腹难以自持涌出水液。

    聂因舔尝奶头,另一手抓捏乳肉。紧贴下身泛起湿漉,他便蹭得更重。阴茎隔着睡裤,碾入女孩埠缝,粗硕棍物挤磨着她阴蒂,又蹭向穴眼,让湿润将他浸透。

    “不……不要……”

    他吸得太重,奶尖漾开痒麻,让她沉浮在他的波浪。叶棠意欲推阻,双手却被捆严绑实,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将他推开,也无力阻止下腹涌流,湿漉浸染上他。

    女孩在他身下呜吟,脊背绷得直挺,肌肤已濡出湿汗。他抬头,将奶珠释放,直身朝胯下望,原本干净整洁的睡裤裆部,现已被淫水沾染洇湿,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聂因看着那片湿色,手扣住她膝,磁沉嗓音透出喑哑:

    “说一句爱我,我就插进来满足你,好不好?”

225.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女孩闭目喘息,像是没听见他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聂因静候片刻,她终于抬眸,明明上下都还湿着,眼神却已恢复漠然:

    “是你自己想上我,还指望我来求你?昨天在温泉不是很行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她面色冷淡,口吻嘲讽,即便身体已经动情,心仍如铁打一般,软硬兼施也不为所动。聂因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嗓音些许疲惫:

    “闹够了就把我手放开,这样强迫很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时,千方百计勾引他?

    爱上她,难道只是他的错?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

    聂因垂视身前,女孩静卧床榻,通体肌肤泛着瓷白的光,乳奶袒露,小逼半敞。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用身体勾引他,用行动说爱他,到头来,她却全然不认,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

    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姐,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嘴唇,只有摸着她脸,冻结的心才能恢复温度,“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不可能……”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叶棠突然抬眸,目光里的恼恨几欲将他盯穿,红着眼尾吐出一句:

    “我不可能爱上你!”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么言之凿凿,仿佛在重复一句死令,让他的臆想再度灰飞烟灭。

    聂因垂下唇角,目光盯视她良久。

    女孩移开脸,鼻子轻抽了下,睫羽似乎沾染雾珠。他重新把她掰转过来,唇齿重咬上她,一面抵舌探入,一面伸手胯下,将阴茎掏出。

    粗硕肉茎猛一下推顶而入,带着灼烫,将她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肉洞水液未干,他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阴茎才刚没入,便抵着穴壁抽碾起来,硬砺棒身滑擦进出,握着她腰,开始挺送。

    叶棠偏头,湿痕从眼尾爬入枕中。少年吻她颈项,游移向下,埋首在她胸前吮吸,舌面一下下搔刮着她,湿痒弥漫,快感浮涌,可这些都好像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的一场空。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切都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习惯了憎恨他、讨厌他、玩弄他,也从不怀疑她是否做错。看到他痛苦,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为什么,她的心脏有种被捏紧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少年压卧在她身上,茎柱沉得很深。他好像看到她眼角水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么彷徨。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一只微凉的手将她托起,唇瓣细细吻着她,一边吻,一边缓速抽送阴茎,下巴埋在她颈项,哑声重复那几个字: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看到你掉眼泪,我也会很难过。

226.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

    雪在窗外寂静飘落,喘息回荡于室,床上交迭的两具身躯,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

    阴茎辗转挺送,举在头顶的手,被他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握住臀瓣,让她将他套紧。灼烫肉茎一下下顶蹭向里,龟头推开肉褶,细密研磨花心,动作不快,但进得很深。

    他这样温吞地做,不知几时才能结束。叶棠闷哼,腿根夹紧他腰,少年很快抬头,目光近距离相缠:

    “怎么了?”

    他眼睛很红,嗓音喑哑,湿黑瞳孔倒影出她轮廓,脸色有几分苍白。叶棠盯着他看,他很快低头,下巴重新埋入颈项,在她耳边低声:

    “想快一点,还是重一点?”

    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她只想尽快结束,在屋子里其他人醒来之前。少年见她不语,低笑了声,唇瓣吮着她脖颈,挺身加快律动。

    “嗯……”

    肉茎顶磨滑擦痒热,叶棠不自觉哼声,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筋络虬结盘亘棍身,擦着穴壁搔弄敏感,湿液漫漶淌溢,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私处黏腻湿漉。

    女孩身体渐软,不似刚才那般紧绷。聂因鼻腔轻抽,身体下沉,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一面吻住她唇,一面开始用力挺送。

    舌尖顶撬开齿缝,游滑入一截湿软,仿佛还带着泪液苦咸。叶棠唇瓣微张,被动承接舐弄,濡热的舌卷绕舌尖,抵磨交缠津液。

    他吻得小心,鼻息在脸颊淌流,热意氤氲薄汗,喘息交迭唇舌滋啧,颤音尽数被他吞没。粗硕肉茎在湿穴顶拔抽捣,囊袋甩荡重拍,阴蒂也被耻毛蹭磨,细痒伴随疼痛漫开。

    叶棠躺在身下,呼吸开始紊乱,小穴被肉棍顶弄湿热,胸腔尚在起伏,一只大掌忽又抓握乳房,罩住奶肉轻揉,微凉指尖扣弄乳头,瘙痒欲躲,又被他深深一顶,桎梏在他身前。

    “姐姐,你好软。”他揉着她胸,嗓音带喘,茎柱埋在湿穴深碾,“嘴唇软,奶子软,小穴也软,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

    唇瓣贴附耳廓,他的话像在抱怨,又像控诉。肉茎重而快地抽拔插捣,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叶棠咬唇喘息,半晌,才侧目瞪他一眼:

    “那你现在拔出去。”

    聂因不语,喘息在耳边粗重。叶棠欲挣动手腕,他这才抬头,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垂眸一句:

    “想不想解开?”

    叶棠瞪着他,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聂因弯唇,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似哄诱一般,语声放轻: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叫他哥哥?

    他在发什么神经?

    叶棠冷脸不语,兀自使劲,欲将绷带强行扯断。聂因控住她腕,不等她继续挣扎,压着她手按入枕头,埋没肉穴的棍棒,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

227.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龟头蓦地顶进花心,撞开一片酸涩痒胀。她闷喘,粗砺茎身继而辗转,插在甬道疾速顶拔,沉甸硕囊随之拍响,在臀底打出一片清脆肉声。

    他箍着她腕,单手揉胸,腿窝悬挂在他臂弯,臀瓣因挺送抬翘空中,视线无意晃去,便见穴缝含着一根湿肿粗棍,柱身通体肉粉,穴液沾染水亮,青筋缠络整根棍身,正被他耸动着碾入逼穴。

    叶棠颤睫,视线刚抬,又对上他垂落目光。他眼睛还红着,唇畔却已牵起薄笑,嗓音磁哑:

    “这样插起来舒不舒服?”

    握胸的手又开始乱揉,下身也一刻未歇,粗棍在肉洞抽拔水声,穴口边缘被柱身撑开,变成薄薄一圈,内里软肉被扯带翻出,又随挺送没入幽洞,湿液涓流漫溢,被肉棒插得飞溅开来。

    叶棠喘息加快,娇柔嫩穴捱不住他这般冲撞,肉壁早已被柱身摩擦热烫。她挣扎手腕,扭转腰肢,想挣脱开他桎梏,却被他挺身肏得更狠。

    房间幽暝,雪光熹微,床榻随律动嘎吱作响,啪啪拍甩掺混喘吟。粗硕鸡巴无休无止顶插小穴,湿流自穴缝滴淌,蜿蜒爬遍整片雪臀,又一滴滴浸落床单,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女孩翘起屁股,呼吸颤栗,巴掌大的脸蛋布满潮红,眸光眩晃粼粼春水。聂因俯身,唇瓣含弄她耳珠,咬着软嫩抿弄,吮得她颤声呜吟,才启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他呼吸潮热,洒在后颈,肌肤爬起难耐痒热。叶棠哽声呜咽,四肢虚浮发麻,声带讲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黏腻,腿心尤甚。聂因等不到回答,唇瓣便继而游移,自颈项吻触向下,徘徊到她胸前。

    奶珠咬入舌腔,颤痒随即扩散更快,脚趾难耐蜷缩并紧。叶棠夹着他腰,脚丫在空中乱晃,臀底肌肤被囊袋打得红烫,齿尖也毫不客气,嘬着奶头又啃又咬,舌尖重而快地舔扫乳孔,吮得她穴水连绵,一汩接一汩淋出肉洞。

    “不要了……不要再插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呜哩着对他发出求告。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吃奶插穴,唇舌将乳头舔尝湿红,又换另一颗,含着乳晕吮吸茱萸,鸡巴把小穴插得水声淋漓,喘息愈来愈急。

    啪啪肉搏在交媾腿心响彻,臀浪脆弹几乎快掩过女孩颤吟。聂因抬头,端详着她神色,正欲缓下速动,注意却被旁边引去。

    一部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起来电提示,备注只有一个单字。

    “哥”

    他默视须臾,无声点触屏幕,将手机翻转向下,鸡巴继续顶没水穴,附耳对她低问:

    “姐,你到底叫不叫。”

    叶棠抽噎,神识仿佛抽离身体,大脑空茫迟钝,在他胁迫之下,含混吐出一句“哥哥”。

    “继续叫。”他闭目喘息,阴茎被肉穴含吮肿胀,激爽漫过头皮,腰窝阵阵发麻,“我没说停,就不许停。”

    “呜……哥哥……哥哥……”

    女孩一声声叫,声线颤栗发抖,尾音沾染鼻腔湿意,瓮声瓮气喊他“哥哥”。聂因挺身耸动,心脏因这句称谓搏跳愈快,鸡巴硬得胀痛,脸埋进她脖颈,箍紧她腰继续插干,让她嗓音消弭在肉体拍撞声里,直至最后一刻喷薄。

    ……

    光影幽昧,二楼过道旷寂安静。

    裴叙握着手机,听电话那头时有时无传来呻吟,偶或混入几句“哥哥”,脚步立定不动,唇角缓慢垂落下去,眸底晦暗不明。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4 15:56: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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