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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7.1-7.2)
作者:zhelishian
2026/2/24发表于:pixiv
【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 【第1小节 醉后真容】
苏州城的繁华,带着一股子江南特有的软糯与甜腻,就像是一块在过期变质的胭脂水里泡久了的酥糖,表面看着光鲜诱人,轻轻一碰就要掉渣,若是剥开那层皮,里面流出来的全是发酸的脓水。
正午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炙烤着这片温柔乡,将那些隐藏在阴沟暗渠里的腐败味道全都蒸腾了出来。在如今感官早已被淫毒彻底扭曲的李逍遥眼里,这护城河里流淌的哪里是什么滋养万物的清水,那分明是一河浓稠得化不开的脂粉艳色。那水面上漂浮着的残花败柳,被无数穿梭往来的画舫花船搅动得浑浊不堪,混杂着船娘刚才在船尾偷偷倒下洗脚水的温热,还有沿岸人家倾倒的生活馊水。空气中浮动的也并非清爽的凉风,而是一股子从千家万户紧闭的门缝里、从行色匆匆行人的腋下、从青楼楚馆半开的窗棂里蒸腾出来的热浪。
那气味极其复杂且令人窒息,混杂了桂花糕甜得发腻的廉价糖精味、劣质胭脂那股子俗气的化学花香,还有那股子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属于市井里无数男女在日头下暴晒后汗气发酵的咸湿俗尘。这股子味道黏糊糊、湿哒哒,带着肉体的温度,就像是一条令人作呕的湿舌头,直往人的鼻孔里钻,糊在肺叶上,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别人的体液,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李逍遥和赵灵儿这对刚从林家堡外那片如同活地狱般的林子里爬出来的“苦命鸳鸯”,身后跟着同样垂头丧气、眼神躲闪、如同刚刚被阉割的公鸡和受惊鹌鹑般的下人银花与长贵,一行四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如同行尸走肉般闯入了这片与他们格格不入的花花世界。
在这光鲜亮丽、人人衣着锦缎绫罗的苏州街头,他们四个就像是刚从几百人共用的化粪池里被打捞上来的死老鼠,带着一身独特的、令人掩鼻避之不及的怪异腥臊味,与这周围的繁华景象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他们的衣衫虽然在进城前那个破庙里勉强找了些不合身的粗布行头换上,试图掩盖那身令人发指的罪证。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被高强度暴力调教后的卑微,以及肉体上那种不论怎么遮掩都透露出来的残破感,却是怎么换衣服也盖不住的。
尤其是赵灵儿。
这位曾经也是金枝玉叶的苗疆公主,如今脸上虽然蒙着一块在路边摊买来的薄薄面纱,遮住了那张哪怕不施粉黛、此刻却因为体内两股力量交锋而红得妖艳的绝世容颜,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糟糕透顶的状态。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涣散与呆滞,那是还没从那场集体淫乱的噩梦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后遗症,瞳孔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几丝在那林中被轮奸时、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眼的迷离。
走起路来,她的姿态更是怪异到了极点。
她走得出奇地慢,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踩在某种滑腻的液体上。即使隔着那条宽大且不合身的淡黄色粗布裙摆,只要是稍有经验的风月场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此时却正在微微战栗的大腿,正以一种极其难受、极其勉强的姿势,不得不向外大大地撇开,走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外八字”步伐。
那是身体最诚实、也是最残酷的反应。
因为在不久前为了救活重伤濒死的李逍遥,她不惜动用了女娲禁术“还魂咒”。那是以血换血、以命换命的霸道法术。李逍遥虽然活了过来,但他体内那种哪怕是用刀子刮骨都刮不干净的“无影淫毒”,也顺着那血脉的连接,毫无保留、甚至变本加厉地反噬到了灵儿这具拥有神性、却极度缺乏抵抗力的纯阴之躯上。
此刻,那股霸道的粉红色毒气正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她的体温烧得烫手。她那两腿之间最娇嫩的大腿根部内侧,本就在船上和林子里被无数个粗糙男人的身体、被那些带着硬毛的大腿、被那些粗粝的麻绳疯狂摩擦了一整夜,此时红肿得吓人,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触碰,都会在那破皮流水的嫩肉上剐蹭出一阵钻心的刺痛与更加难耐的酸痒。
“咕啾……咕啾……”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那艰难且羞耻的步伐,若是有人胆敢凑近了去听,便能隐隐约约听到那裙摆深处,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真实存在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就像是穿着湿透了的鞋子踩在烂泥地里。那是她后庭那朵惨遭蹂躏、此刻括约肌完全松弛、甚至因为红肿外翻而根本闭合不上的菊花肉洞里,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那些野男人的浓稠精液。在体内淫毒高热的催化下,那些本该冷却的液体仿佛再次沸腾,混合着她因为毒发而无法控制、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随着她每走一步的肌肉挤压,正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外满溢而出。
在那湿热、黑暗且早已湿透了的内裤里,这些复杂的体液像是要发酵一般,把那一小块可怜的布料浸泡得如同能在水里拧出一大碗拉丝的汁来,顺着大腿根,黏糊糊地往下淌。
“逍遥哥哥……慢、慢点……灵儿……灵儿那里好磨……”
灵儿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一股子情欲未褪的甜腻鼻音,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息。
走在前面的李逍遥也不好过,甚至可以说,他活得像个笑话。
他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少年脸庞,在无影淫毒的侵蚀下,已悄然朝着英气逼人的女性方向发展:
脸部线条柔和精致,剑眉凤目间英气与妩媚并存,鼻梁挺直却多了几分秀气,原本刚毅的下颌如今圆润小巧,整张脸宛如一位英姿飒爽的绝色女侠,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雌性娇媚。脸颊红红的,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路人见到他,无不频频回头,目光里满是惊艳、错愕与窃窃私语,有人甚至低声议论:
“这……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生生得这般好看?”
他脚步虚浮,像是喝了三斤烧刀子,又像是脚底下踩着两团软绵绵的棉花,每走一步都要剧烈地摇晃一下,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可是,即使虚弱成这样,他那一双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睛,却如同受惊的野狗一般极为警惕。那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带着极其强烈的自卑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窥视欲。他总是下意识地形同鬼祟,时不时地用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去神经质地拉扯一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下摆。
他并不是在整理仪容,而是在极力试图去遮挡自己那同样也是湿漉漉、散发着一股子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生涩腥气的裤裆。
他那根东西……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曾经让他感到自豪如今却让他恨不得割掉的废物,已经彻底坏了。哪怕是在走路这种最简单的动作中,衣料的摩擦、大腿肌肉的牵扯,都会给那根因为过度射精和毒气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废根带来强烈的刺激。
那个原本负责把关的尿道括约肌像是那个坏掉、生锈了的水龙头一样,总是关不严实。
“滴答、滴答”,没有任何预兆,也不受任何控制,它总是间歇性地漏出几滴发黄的残尿和那种透明、黏稠如胶水般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把他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黏在腿根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那种又冷又热、黏糊糊甚至带着点刺痛的触感,让他难受得要命,却又让他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属于“漏尿废物”的羞耻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他是个连快感都憋不住、走路都会漏精的伪娘。
就在方才,一行人挪到了那热闹非凡、人流如织的青石拱桥头。
“打!给我往死里打!哪里来的穷酸书生,敢挡爷的路!也不去打听打听,这苏州街面上,谁不知道我”过江龙“的名号!”
一阵粗野狂暴的喝骂声,伴随着拳脚重重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极其突兀地刺破了四周的嘈杂。
只见一群赤着膀子、满脸横肉、胳膊上刺着不知是龙是虫纹身的当地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男子拳打脚踢。那书生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也不反抗,显得极为可怜。
看到这一幕,李逍遥那原本浑浑噩噩、像是装满浆糊的脑子里,也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搭错了。或许是因为刚刚在林子里经历了那场让他丧尽尊严的惨剧,他体内那点残存的、早已因为变成彻头彻尾的绿帽奴而被压榨得所剩无几的可怜男性自尊心,竟然在这个时候极其不合时宜地作祟起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那走路都费劲、眼神有些呆滞的灵儿,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些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极其渴望在灵儿面前,哪怕是找回丁点儿曾经作为“余杭镇大侠”的虚假尊严,哪怕是演戏,也要证明自己还是个带把的男人,不仅只会跪着看老婆被操。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敢当街行凶!还有没王法了!” 李逍遥大喝一声。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装深沉,但那声音还是有些发飘,中气明显不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娇软的虚张声势。
他咬着牙,调动着体内那点少得可怜、还混杂着淫毒的真气,强撑着那副此时已经外强中干、丹田空虚得像个无底洞、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打颤的身子,毅然绝然地冲了上去。
“哟呵?我操!这小娘子长得也太他妈正点了!”
为首的泼皮眼睛瞬间直了,目光死死盯在李逍遥那张英气却又妩媚绝伦的脸上,尤其是那红扑扑、像熟透桃子一样的脸颊,皮肤细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胯下那根早就因为街头无聊而半硬的肉棒,猛地完全勃起,顶得裤裆高高鼓起。 “兄弟们!快看啊!这小美人脸蛋红成这样,眼睛水汪汪的,简直就是个英姿飒爽的小女侠!老子鸡巴一下子就硬得发疼了!别打了别打了,先把这小骚货抓过来,咱们当街轮流操一炮!操完再揍也不迟!”
几个泼皮顿时轰然大笑,目光全都变得又绿又亮,有人已经伸手去揉自己鼓胀的裤裆,口水都快流下来。
“来来来,小美人,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那为首的泼皮不再挥拳,而是直接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带着满脸淫笑朝李逍遥胸口和腰肢抓来,显然是想先抱住占便宜。
眼看那几只脏手就要抓到身上,李逍遥眼神骤然一冷。
这些市井泼皮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
“剑来!”
他低喝一声,腰间那柄佩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剑鸣,瞬间自行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冲天而起!
下一刻,飞剑如同活物一般,在李逍遥的御使下化作一道道残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绕着几个泼皮急速盘旋。
“嗤!嗤!嗤!嗤!”
只听得几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四个泼皮的裤带和裤头竟同时被飞剑精准无比地切断。
他们的裤子瞬间失去束缚,“唰”地一下全部滑落到脚踝处,四根或粗或细、青筋暴起的肉棒就这么赤裸裸、光溜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他们惊恐的动作不停晃荡,上面还沾着刚才揉出来的黏液。
“啊?我操!鸡巴露出来了!”
“妖术!这小娘们会妖术!快跑啊……”
几个泼皮瞬间从满脸淫笑变成了惊慌失措的裸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怕。他们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下体,却因为太过惊恐而连连绊倒,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作鸟兽散。
“妈的,今天晦气!小骚货你给老子等着!改天……改天再来操死你!” 他们提着被切烂的裤子,光着屁股逃跑时还不断发出惊恐的叫骂,引得整条街的路人纷纷侧目大笑。
李逍遥御剑之后,脸色微微发白,体内那股淫毒仿佛受到了刺激,又是一阵熟悉的热流在下身涌动。他强忍着那股酸软羞耻感,才没有当街再次漏出来。 “呼……没事吧?”
李逍遥根本不敢大喘气,他死死夹紧了只有自己知道已经湿透了的双腿,强忍着下体的酸胀与那种滑腻腻的不适感,还要强装出一副大侠风范,故作潇洒地伸手去扶那个倒在地上的书生。
那个被他“救”下的书生,此时才似乎惊魂未定地、动作迟缓地缓缓抬起头来。
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出头。
生得那是面白无须、男生女相,皮肤细腻得简直比那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还要好上三分,在阳光下甚至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那件青色儒衫。虽说刚才沾了些地上的灰尘,但那料子在阳光下隐隐有着暗纹流动,依然看得出极其昂贵。他顺手捡起掉落在地的一把湘妃竹折扇,“唰”的一声打开,动作优雅至极。
那举手投足间虽然透着一股浓浓的酸腐书卷气,怎么看都是个除了死读书什么都不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只鸡都不敢杀的文弱软脚虾。但在他抬头的一瞬间,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亮得有些吓人。
“多谢少侠仗义出手相救。少侠这一脚,真是使得……”刚猛“无比,令在下大开眼界。”
那书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的人畜无害微笑。他刻意在“刚猛”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在那一刻似乎极其隐晦地、带着某种深意地扫过了李逍遥那还在微微颤抖、裤裆部位似乎有一小块深色湿痕的下半身。
“在下刘晋元,乃是京城人家,尚书府的长公子。此次特来此地游学采风。不想才刚入城便遭遇这等无赖,若非少侠路过相救,今日在下恐怕真的要遭了这皮肉之苦了。”
刘晋元对着李逍遥极其恭敬地深深作了一揖,那声音温润如玉,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然而,当他直起腰,那张看似正直无比的头颅虽然正对着李逍遥,但他那并没有完全被发冠束缚住的视线余光,却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极其阴毒、精准、且带着强烈侵略性地绕过了面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直直地死锁在了李逍遥身后……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进尘埃里、低着头瑟瑟发抖的赵灵儿身上。 因为,他闻到了。
作为京城里玩遍了各种女人、甚至常年服用各种大补药膳的顶级花花公子,刘晋元对于这种极其特殊的味道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他的鼻翼像是猎犬一样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
空气中,除了那股子市井的汗味,哪怕隔着三四步远,他也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淫乱、只有刚刚被玩弄到极致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肉体才会散发出来的“盛宴遗香”。
“这味道……啧啧啧……”
刘晋元那把遮掩在嘴角的折扇稍微抬高了一点,完美地挡住了他嘴角那一抹瞬间勾起的、极度玩味且残忍的弧度。
他在心中暗自品鉴着这股气息的成分:
“有最少三个以上不同男人的精液腥味、有那种下等人才有的汗酸味……哦?还有一股子药味,这是……合欢散和某种烈性春毒的味道……最妙的是这股子雌性的麝香,甜得发腻,这是子宫口都被操开了、爱液流了一裤裆才会有的极品骚味啊。”
他的视线变得极其露骨且肆无忌惮,在李逍遥看不见的盲区里,那绿油油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也是一把带着倒钩的脏刷子,毫无顾忌地顺着灵儿的薄纱面巾一路向下。
他看到了她走路时那怪异外撇的双腿姿势,也看到了她那虽然极力并拢却因为肿胀而无法完全合上的大腿根部。
“看这走姿,这腿稍微一碰都要抖三抖的样子……这绝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受了惊。这分明就是个刚刚被一群野男人在荒郊野外轮番上阵、连屁眼都被干翻了、里外全都熟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的……极品破鞋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捕猎者发现受伤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绝世猎物时的狂喜,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
那一瞬间,没人注意到,刘晋元那一直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握紧了扇柄,指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而更让他感到刺激的是,他一眼就看穿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少侠”。
看着李逍遥那张已彻底朝着英气女侠方向转变的脸庞……剑眉凤目英气逼人,却又多了几分妩媚秀气,鼻梁挺直小巧,下颌圆润精致,整个人宛如一位红妆上阵的绝色女侠,尤其那双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蜜桃般泛着不自然的娇艳潮红,皮肤细腻莹润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再配上他满头虚汗、双腿紧紧夹着却仍强装镇定的窝囊模样,刘晋元心中一阵冷笑:
“啧啧……这哪里是什么少侠,根本就是个极品伪娘啊!不仅身边的女人开发得那么熟透,这男人估计也被淫毒彻底调教了可以直接插入的伪娘。裤裆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这儿装英雄?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太他妈有意思了。” 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瞬间袭来。
刘晋元那根平日里为了不吓坏路人、以及为了保持君子形象而特意用一根结实的红色丝绸带子死死反向勒紧、如同困兽般绑在大腿根内侧的那根巨大无比的生殖凶器,竟然在这短短的一瞥之间,受到了最强烈的召唤,猛地挣动起来,几乎要把那根丝绸带子都给崩断。
“崩!”
哪怕是被死死束缚着,那根东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瞬间极速充血、膨胀,变得比烧红的铁棍还要硬。它极其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狂暴地在并不宽松的裤管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那粗大、滚烫、如同鹅卵石般巨大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狠狠顶撞着他自己的大腿肌肉,甚至将那根仅仅缠绕的丝绸带子崩得发出轻微的断裂声响。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撞上了这么一对极品的”婊子配伪娘“。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刘晋元强忍着下体的胀痛与燥热,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戴得更稳了。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笑意,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那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向前一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情,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非常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亲昵地虚扶了李逍遥一把。
“李兄既是刘某的救命恩人,又都带着家眷,想必也是初来乍到,舟车劳顿。这相逢即是有缘,若是不嫌弃,前面便是刘某常去的”醉月楼“。那里的”女儿红“最是滋补……呵呵,不仅味道醇厚,还能让男人重振雄风,让女人……更加妩媚动人呢。”
他特意在“滋补”二字上拖长了尾音,那语气里带着只有男人才懂的、极其隐晦却又露骨的下流暗示。
李逍遥身子一僵,他虽听不出其中深意,但刘晋元靠近时那股子带着浓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以及那只搭在他手臂上、并不像文人那般无力反而隐隐透着几分阴柔指力的手,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汗毛倒竖的不适。
但看着自己这满身狼狈,再看看身后那摇摇欲坠的灵儿,以及兜里恐怕连住店钱都不够的几个铜板,他那点所谓的大侠骨气瞬间就软了下去,就像他那根废根一样。
“那……那就在这里,多谢刘兄破费了。”
李逍遥低头抱拳,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不知道,他这一点头,不仅仅是为了这一顿饭。他这是亲手把自己,还有身后那个早已遍体鳞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灵儿,主动送进了一个比之前那片树林更加可怕、更加没有底线、将会把他们最后那一层遮羞布都撕得粉碎的……欲望深渊。
见此,刘晋元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襟,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的无害微笑,对着李逍遥极其恭敬地深深作了一揖。那声音温润如玉,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几人站在桥头寒暄一番,竟是一见如故。
刘晋元谈吐不凡,又极力邀请几人务必赏光,前往这苏州城最豪华、也是消费最为昂贵的“醉月楼”天字号客房里摆下酒席,以报救命之恩。
李逍遥本想推辞,但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又看了一眼身后摇摇欲坠、急需休息的灵儿,那点穷酸的脸面终究是敌不过现实的困顿。也是贪图那一份难得的安稳与美食,便半推半就地带着灵儿等人应了下来。
“几位恩公,请。”
刘晋元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儒衫,腰间别着那把看似风雅实则藏得极深的折扇,脸上依旧挂着那一副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温润如玉的人畜无害笑容。他侧身引路,动作甚至还极其绅士地虚扶了一把因体力透支差点没站稳的灵儿。 只是在那宽大得足以遮蔽一切罪恶的衣袖掩映下,他的指尖却像是某种捕捉猎物弱点极其精准的毒蛇信子,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衣料,极快地、带着一种极其隐晦且下流的指法,在那赵灵儿那因为长期被侵犯而异常敏感的手臂内侧软肉上,轻轻一划。那指甲修剪得极为平整,却在划过肌肤时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静电触感,感受着那手掌下原本紧绷的肌肤瞬间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的快感记忆而产生的一阵细密颤栗,刘晋元眼底那抹平日里藏得极深的绿光,陡然间更盛了几分,仿佛嗅到了那裙底里最迷人的腥骚味。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苏州城的夜晚,褪去了白日里那份燥热的遮羞布,比白天更多了几分纸醉金迷、甚至有些光怪陆离的靡靡之气。护城河的水面倒映着两岸那些青楼楚馆里挂着的大红灯笼,红彤彤的一片,像是某种浓艳的血水在缓缓流淌,将被白天压抑的欲望连同那些欢场里传出的娇笑浪语,一同冲刷进了这座城市的毛孔里。 醉月楼,这苏州地界上销金窟中的销金窟。
天字号包厢内,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并非那些附庸风雅的名家字画,而是一幅幅描绘着盛唐仕女春游、身姿体态极其慵懒丰腴、眼神却透着某种求欢渴望的精美且大胆的彩绘。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来自西域进贡的波斯手工长绒地毯,红底金纹,色泽艳丽如血,脚踩上去软绵绵的,深陷其中,那种触感不像是在走平地,反倒像是踩在云端,或者是踩在某种丰满熟透、富有弹性的女人肚皮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一种令人腿软的微妙回弹。
客房的角落里,早已点燃了一只造型古朴精细、雕刻着百兽交配图腾的鎏金博山炉。
那青铜兽首吞吐的孔洞里,正缓缓吐出一缕缕淡青色、近乎透明的烟雾。熏香袅袅,并不算浓烈,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丝丝缕缕地弥漫在整个封闭并不通风的空间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衣领、袖口,附着在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上。
那并不是寻常文人雅士为了静心凝神而喜爱的沉水檀香或龙涎香。
若是李逍遥此刻脑子还清醒,若是他还没被那个林子里的毒气彻底搞坏脑子,凭借他那点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混出来的阅历,只要稍稍仔细一闻,在吸入第一口时,就该警觉地察觉出这香气里除了那些名贵香料味,还极其巧妙地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发甜发腻、闻久了让人舌根不由自主发甜分泌唾液、小腹深处更是隐隐发热躁动不安的味道。
这是名为“软筋散”与强力宫廷烈性春药“合欢粉”,按照某种只有施毒老手才懂的极其恶毒的比例,经过数百次调试后精心混合后的特制迷香。那并不是用来为酒局助兴的,而是彻头彻尾用来捕猎的诱饵。
这可是京城那些权势滔天、玩腻了常规手段的达官贵人们,专门用来在深宅大院那些不为人知的后宅密室里,调教玩弄那些性格刚烈、不愿屈服的贞洁烈女,让她们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手脚发软、全身无力、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变成只会浑身燥热地主动张开大腿、流着口水从喉咙里发出母狗般不知廉耻求欢叫声的性奴专用的宫廷秘药。无色,无味,效力缓慢渗透却霸道至极,能在无形中一点点瓦解人的意志防线,将人心底最深处的淫欲无限放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满桌价值连城的山珍海味没怎么动,反倒是那壶中加了料的美酒,在这推杯换盏间喝了不少。
银花和长贵这两个下人因为身份低微,早就被刘晋元用一句“主仆有别”的体贴话语,安排在了隔壁的小桌上用餐。此时在那随空气流动而愈发浓郁的霸道迷烟作用下,这两个本就身心俱疲的下人早已脸色潮红,“噗通噗通”像是两头死猪一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全无知觉,嘴角还流着疑似春梦引发的浑浊口水,甚至偶尔还能听到银花那有些发腻的梦呓声。
而在这张紫檀木的主桌上,气氛已经变得极其黏稠、暧昧,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刘晋元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斟满的酒液,眼神却没有落在杯中物上,而是透过那氤氲升腾的热气与酒香,微眯着那双狭长的凤眼,毫不掩饰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逍遥。
此时的李逍遥,早已没了进门时强撑的那股子少侠气概。在这暖阁的高温与烈酒的双重熏蒸下,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长衫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锁骨肌肤。
最让刘晋元感到喉头发紧的是,随着酒劲上头,李逍遥那张原本属于男子的面庞,此刻在那无影淫毒的深度改造下,竟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超越了性别界限的美艳。
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变得柔和圆润,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眉眼,此刻因为醉意而耷拉着,眼尾泛着一抹浓重的桃红,水雾蒙蒙,与其说是醉眼惺忪,不如说是含春带怯。他呼吸急促,脸颊上那两团极不自然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面,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挂在挺翘的鼻尖上,欲坠不坠,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被人放在温水里泡软了的水蜜桃,正散发著诱人的果香。
“果真是个……”美娇娘“啊……”
刘晋元在心中暗自惊叹,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逍遥那因为燥热而微微扭动的腰肢上流连,看着这个曾经自诩大侠的男人,此时却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双腿死死夹紧,并不时地相互摩擦着,显然是在忍耐着那裤裆里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酸痒。
“这身段,这含着春水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来疼爱、来在那张小嘴里塞进点什么的英姿飒爽的女侠胚子……不,是比真女人还要骚上三分的极品伪娘。”
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个昔日“恩公”狠狠压在身下凌辱的暴虐欲望,在刘晋元的小腹处升腾而起。
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极其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猫鼠游戏。他知道,好菜要留到最后慢慢品尝,这种还没完全驯服、心底还留着几分傲骨的猎物,一点点折断他的翅膀,看他在绝望中沉沦,才是最顶级的享受。现在,那个已经烂透了的女人,才是开胃的前菜。
“李兄,我看你……好像很是燥热啊?”
刘晋元忽然轻笑一声,佯装不经意地站起身,手里提着那是把白玉酒壶,绕过桌沿,摇摇晃晃地走到李逍遥身边。他脚下一个趔趄,身子顺势一歪,那只温热的大手看似是为了保持平衡,实则极其精准、用力地一把按在了李逍遥那正在剧烈颤抖的大腿外侧。
“呃!刘……刘兄……”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只手掌滚烫,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裤管如烙铁般传递进来。若是换做平时,他早已一掌将来人推开,可现在,被那只充满男性力量的大手按住,他体内那股一直在乱窜的淫毒仿佛找到了出口,竟然在瞬间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大腿根部直冲那早已软弱无力的裤裆。
“李兄这腿……抖得好厉害,莫不是这酒太烈,喝坏了身子?”
刘晋元嘴上说着关切的话,那只有力的手掌却并没有移开,反而极其下流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顺着李逍遥的大腿肌肉缓缓向上滑动了几寸,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通过布料传来的那一片濡湿的边缘。
“不……不是……我……”
李逍遥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正离自己那根早已漏尿的废根只有毫厘之差。那强烈的羞耻感并没有让他推开对方,反而让他那原本苍白的阴茎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充血胀大了一圈,那种因为被同性掌控、窥探而产生的病态快感,让他连说话的舌头都打了结。
“呵呵,李兄皮肤这般滑腻,若不是我知道李兄是男儿身,怕是……真要把李兄当做是那画里的仙女姐妹了。”
刘晋元凑到李逍遥耳边,借着酒劲,那带着浓烈酒气与雄性气息的热气直直喷洒在李逍遥敏感的耳后绒毛上,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抬起了李逍遥那满是汗水的下巴,眼神迷离地在那张红润欲滴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这一刻就要忍不住吻下去。
但他没有。
在这极度暧昧、几乎要擦枪走火的一瞬间,刘晋元却猛地松开了手,眼神一转,再次将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趴在一旁的赵灵儿。他清楚,李逍遥这个“极品”还需要再酝酿酝酿,等那个女人彻底沦陷,让他在旁边亲眼目睹这一场活春宫,那种精神上的彻底崩溃,才会让后面针对他的调教变得更加美味。
只要几杯特制佐料做引子的三十年陈酿“女儿红”下肚,那醇厚的酒香裹挟着足以发情的药力,便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进了胃里。
本就身体亏空、精神萎靡的赵灵儿首先支撑不住。
“唔……好热……头好晕……”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软糯得像是刚睡醒且正在发情的猫咪般的呢喃。她那张原本苍白绝艳的小脸上,此刻像是被画笔涂满了最艳丽的胭脂,红霞飞涌,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那一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变得迷离如丝,焦距涣散,看着谁都像是含着情,又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她的身子骨在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脊梁,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坐不住。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便“嘤咛”一声,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桌边沉沉睡去。
只是,那并不是安稳的睡眠。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粗重,每次喘息都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颤音,像是得了极重的热病。那饱满挺翘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几乎要撞击在桌面上,领口因为这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里面因为充血而变成粉红色的大片滑腻肌肤和那深深的乳沟,正散发著惊人的热力与香气。
李逍遥坐在她旁边,也好不到哪去。他手中的酒杯在晃荡,洒出了大半,淋湿了自己的衣襟。他只觉得头重脚轻,像是有人在脑子里用棍子搅动着一团浆糊,眼前那刘晋元的笑脸都变成了三个重叠、扭曲且正在诡异大笑的鬼影。舌头更是发麻,肿大得像是塞满了整个口腔,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喝……刘、刘兄……我敬你……咱们是……嗝……是过命的……兄弟……”
李逍遥大著舌头,像是为了在那最后一丝清醒中证明自己还是个豪爽的江湖男人,猛地举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咕嘟。”
那辛辣滚烫的酒液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一路滚过食道,灼烧着胃壁。但他没注意,随着这杯酒下肚,药力瞬间爆发。他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开始一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溶解性松弛与麻痹。
尤其是他的四肢百骸,那原本支撑身体的力气仿佛被一台大功率不可见的抽水机在瞬间抽干了一般,手指连握住那轻飘飘的瓷酒杯都做不到,指节一松。 “啪嗒。”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清脆的声音在房内回荡。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裤裆里那根根本来就因为长期受虐、早泄而畏缩成蚕豆大小的废根,此刻在那强力春药的冲击下,不仅没有如正常男人般勃起,反而在麻痹毒素的作用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络,彻底死了一样。那种原本还会有点刺痛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下体彻底没了知觉,软得像团也是被酒泡烂、长时间发了霉的废棉花,孤零零地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在这一刻作为男人的彻底死亡与功能丧失。
“噗通!”
终于,那最后一根名为意识的弦崩断了。他不胜酒力,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哪怕一秒,脑袋重重地磕下去,一头栽倒在桌上,半边脸死死贴着那冰冷坚硬的紫檀木桌面。
那冰冷的触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光怪陆离。但他并未完全昏死过去,那残存的一丝属于习武之人的本能警惕以及对灵儿本能的担忧,让他在那即将坠入黑暗深渊的最后关头,用尽全力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嘶!”
虽然大部分神经都被麻痹了,但那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和钻心的剧痛,还是硬生生地让他吊住了一口那个极其微弱、如同狂风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般的清醒意识,让他勉强还能感知外界,却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他全身动弹不得,就像是被鬼压床一样。透过那半掩的、沉重如铅灌般的眼帘,在那模糊得像是蒙了一层厚重油纸的视野里,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地面的一角,以及那一双穿着精致皂靴、只有豪门公子才穿得起的脚,正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节奏,向着趴在桌上的灵儿逼近。
随后,有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手指关节用力顶着他的喉结,像是拖一条路边的死狗一样,将他从椅子上扯了下来,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迹,直接给扔到了房间阴暗角落的一张罗汉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以为自己真的醉了,只能无力地躺着,浑身瘫软如泥,四肢摆出一种被人随意丢弃的扭曲姿势,动弹不得,连转动眼珠子都费劲,就像是一具被人抽了筋、剥了骨、甚至灵魂都被封印在这具废躯壳里的活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不远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李逍遥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靠墙的罗汉床上,而那张用来遮挡的大床幔帐,并未完全拉严实,正好漏出了一条足以让他看清屋内景象的缝隙。
“这里……好热……”
“表妹?是你吗?表妹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一个故意装出来的、带着显而易见醉意却又掩盖不住那股子阴冷戏谑的男声,突兀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李逍遥心头猛地一颤。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只见那刘晋元此时正站在圆桌旁,身体夸张地摇晃着,手里还拎着半壶酒,眼神迷离地转着圈,嘴里说着胡话,似乎已然是醉得不轻。
“哎呀……这怎么有个没人要的小美人趴在这里?这背影……这身段……这不是我那林月如好表妹吗?”
刘晋元一边说着这极其拙劣的谎言,一边借着这种“醉酒认错人”的烂把戏,将自己最后的道德那一层遮羞布扯碎。
他那张平日里看来极其斯文的脸上,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那分明是一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眼睛!
他在演戏!从头到尾就在演戏!
刘晋元慢慢地俯下身,脸上的那层伪装在这一瞬间如墙皮般剥落。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酒壶随手一扔,任由美酒洒了一地。那一脸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淫邪、充满了暴虐征服欲的野兽神情。他的五官因为即将到来的暴行而兴奋得微微扭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唾液,眼神绿油油的,瞳孔收缩,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着盘中餐、思考着从哪里下口最美味的贪婪恶鬼。
他并没有急着去碰早已被他从椅子上抱起、此刻正瘫软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大圆桌上、满脸潮红、衣裳半解的灵儿。而是先站在那里,极其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地,缓缓解开了自己那宽大的锦缎腰带。
“哎呀,表妹既然热……那表哥这就来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脱衣服凉快凉快……”
“啪嗒。”
随着沉重的腰带落地,那件象征着礼教与斯文的青色儒衫随之敞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
只见刘晋元那看似瘦弱文雅的书生身板下,竟然藏着一身完全超乎常人想象的精壮肉体。那是一身如铁石般坚硬、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分明且充满张力、像是钢浇铁铸般的腱子肉。古铜色的肌肤上此刻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油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并非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好看死肉,而是那种常年习武、杀人、并在无数女人身上日夜耕耘练出来的实战型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与侵略性。胸口更是长着一撮浓密、卷曲的黑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散发著强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只有最原始的野兽才拥有的气味。
而最让人感到恐惧、让躲在帘后偷看的李逍遥感到呼吸凝滞、自惭形秽甚至想要自戳双目的是……
“嘶啦……”
随着他最后粗鲁地一把扯开亵裤的绳结,裤头松落。
一根被束缚已久、压迫得早已充血发黑的庞然大物,猛地像是某种刚出笼的活物一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劲风,“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狠狠抽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荡起一圈肉浪。
“天哪……那是人的……东西吗……”
李逍遥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哀鸣,瞳孔地震。
那是一根……足有一尺长、粗如大海碗口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令人害怕的黑紫色、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肉色颗粒、上面更是爬满了如同蚯蚓般蜿蜒扭曲的深青色暴起青筋的绝世凶器!那玩意儿不仅仅是长,更是粗得离谱,简直比常人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甚至比李逍遥的大腿还要壮硕。
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大得出奇,红得发紫,充血到了极致,表皮撑得发亮,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毒蘑菇头,伞沿向外高高翻起,显得狰狞无比。马眼处并没有闭合,而是微微张开,正在那滴答滴答地流着腥臭浓稠、如同胶水般的半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东西直挺挺地冲着天,随着刘晋元每一次粗重的呼吸或是心跳,都在极富节奏地上下跳动、颤抖,散发著一股子浓烈的中药味、陈年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味和极其强势、几乎能熏死人的雄性麝香。
这哪里还是平日那个只会吟诗作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专门为了操烂女人而降临世间的上古淫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以及某种极度亢奋时才会分泌的各种激素的味道。刘晋元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原本被儒衫遮盖的肌肉此刻在烛火跳跃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能量。胸口那丛黑色的护心毛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沾染着汗水,显得狂野而肮脏。
刘晋元并没有急着扑向那个已经在桌上扭动的美人。他微微侧过头,那双狭长且充满恶意的凤眼,若有似无地瞥向了房间角落那处并未拉严实的床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他知道那里有一双眼睛在看。那个废物就在那里。 “既然要看,表哥就让你看个够。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活春宫啊。” 他在心中冷笑,随即将视线转回桌上的赵灵儿,故意提高了嗓门,装出一副醉意朦胧、舌头打结的模样,大声喊道:
“表妹!哎呀……月如表妹!既然咱们这么投缘,那表哥今晚就好好替那个废物李兄……照顾照顾你!”
他一边喊着林月如的名字,一边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桌上的美人。那种压迫感极其强烈,就像是一座大山正在倾轧过来。
他伸出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赵灵儿那一头如同黑瀑布般的柔顺长发。手指收紧,强行向后拉扯。
“啊……好疼……你是谁……放开我……”
赵灵儿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头皮传来的剧痛稍微唤回了她一丝理智,迫使她不得不顺着那股蛮力仰起头来。她那张因醉酒和合欢粉而迷离绯红的脸蛋,在那一刻,被迫正对着这根就在她鼻尖前几寸处晃荡的丑陋巨根。那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浓烈腥臊味,那是属于陌生男人的侵略气息。
“我是谁?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表哥啊!月如表妹,你看你这眼神,都骚成什么样了?也是,那个李逍遥就是个废物,平日里肯定喂不饱你这张骚嘴吧?今晚,表哥这条大黑鸡巴就是你的主人!至于那个李逍遥?哼,那个废物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他醒着又怎么样?凭他那根只有几寸长的软牙签也配碰你这等极品?今晚……只有表哥这条大黑龙能救你!能填满你这早已空虚难耐的痒肉!”
每一个字都像是某种肮脏的咒语,伴随着热气喷在灵儿的脸上。刘晋元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带着一种像是拆解猎物般的粗暴,直接大开大合地一把掀起她那洁白的裙摆,粗鲁地一直推到了她的腰际以上,堆叠在胸口。
“嘶啦”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
那一瞬间,灵儿下半身的绝密春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不远处帘后那双充满了绝望、嫉妒与极度变态渴望的眼睛里。
“嘶……啧啧啧,表妹,你也太淫荡了。看看这下面,都流成什么样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刘晋元的视线如同带刺的钩子,死死锁定了那一处。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丝异样。
在那两腿之间,虽然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是洪水泛滥,爱液横流将大腿根部都浸泡得发亮,但在那最为隐秘的女性花户入口处,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红色光晕。那层光晕像是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屏障,即使在这充满污秽与欲望的房间里,依然顽强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那是女娲后人血脉中自带的神性护体,亦或者是为了那个废物李逍遥而在这绝望中激发的一点点本能的贞洁抗拒。
刘晋元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里。
“滋!”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光晕,竟发出了一声如同水滴入油锅般的爆响,一股灼热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把手缩了回来。
“呵……有点意思。居然还有这种仙家封印?不让碰前面?”
刘晋元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笑容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变态。他故意对着帘子的方向大声说道,仿佛是在向李逍遥解说这场凌辱:
“表妹啊表妹,你这是在给那个废物守身如玉吗?哈哈哈!真是可笑!既然前面的穴被封住了,不让表哥的大鸡巴进去享福……那表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既然前面是”圣女“,那咱们就只好走后面,把你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母狗“了!”
他的目光一转,那种带着实质性温度的视线,越过了那层神圣的封印,绿油油地锁定了后面那个更为隐蔽、更为禁忌、且毫无防备的后庭菊花。
那里,情况截然不同。
只见那原本应该紧致闭合的肛门,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周围那圈细密的括约肌褶皱松松垮垮,甚至有些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孔并不是紧闭的,而是处于一种半张开的状态,正随着灵儿急促的呼吸而神经质地一张一合。在那幽深的肉洞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种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液体……那是之前在船上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混合著淫乱的肠液。
“啧啧啧,看看这屁股……前面装圣女,后面却都被人玩成烂桃子了……这屁眼这么松,还在往外流别人的精,看来表妹不仅是骚,还是个专门被人走的后门的婊子啊!”
刘晋元一边说着极尽羞辱的话语,一边伸手在灵儿那颤巍巍的雪白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声音清脆响亮,臀肉剧烈震荡,瞬间浮其五道鲜红的指印。
“既然是表妹,那表哥就先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他并未直接插入,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手指粗大得像小黄瓜一样的手,一把狠狠抓住了灵儿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软肉。他没有丝毫怜惜,像是在菜市场挑选劣质猪肉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指甲深深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中,掐出青紫的指印,用力向外拉扯那两颗早已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
“唔!疼……好疼……晋元哥哥……不要……那里不可以……我是逍遥的妻子……我不是母狗……”
灵儿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桌案。她在本能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合欢粉和那只大手的肆虐下,极其可耻地弓起,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往那只残暴的魔掌里送,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嘴上说着不要,还说什么妻子圣女,这奶子却硬得像石头!还敢提那个废物?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把你那条贱舌头伸出来,像母狗一样喘气给我看!”
刘晋元腾出另一只手,那根粗糙且带着极长指甲的中指像是铁钩一样,沾了一点从灵儿腿间流出的淫水,然后直接无情地捅向了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后庭菊花。
“不是前面,是这里!给我放松!”
“咕叽!”
一声响亮且黏腻的水声咋起。
那根粗大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进了她那松软的直肠里。那里面湿热得惊人,媚肉层层叠叠。
那手指在里面并不是温和的扩张,而是疯狂地搅动、抠挖,指甲恶意地刮擦着肠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精准无比地按压在她体内深处那个连接着子宫后壁的敏感点上。
“啊!啊!……那里……不要按那里……那是屁股……好酸……好奇怪……唔恩!”
灵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原本的抗拒悲鸣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色情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更是大大地张开。
“不要抠了……手指……手指好深……要坏了……灵儿要奇怪了……” 那种从后庭传来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疼痛与羞耻,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受不了了?表妹的骚屁眼好热,虽然被几十个男人用过了,松虽然松了点,但这里面的肉还在贪婪地咬我的手指呢,每一寸肠肉都在吸吮,比我想象中还骚。看来是欠操太久了!是不是很想吃表哥的大鸡巴?说!说你是只欠操的母狗!”
刘晋元一边说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脏话,一边再次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强行在里面撑开,像是一把剪刀一样在那脆弱的括约肌肉环上旋转扩充。
“唔……我是……我是母狗……好痒……想要……晋元哥哥……再深点……”
在那灭顶的快感与药物控制下,灵儿终于崩溃了。她满脸通红,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腰身如蛇般在桌面上疯狂扭动,嘴里的拒绝彻底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求欢。对于已经被开发过的她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像是点燃干柴的烈火。
前戏既过,调教完成,便是正餐。
刘晋元一把将灵儿瘫软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力按在桌上,将她那两条此时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甚至还在抽搐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分开,极其暴力地硬生生向后折叠,死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灵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M”型,那个正在流着淫水的后庭肉洞被撑到了极限,毫无遮掩地对着他,也对着躲在帘后的那个观众。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像是烧红烙铁般坚硬的黑色巨根,对准了灵儿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正在微微颤抖的菊花口。
“表妹的前面既然装清高,但这后面看着可是真馋人……既然你这屁眼这么诚实,一直在流着水求我,那表哥这根积攒了好几天的大宝贝,就不用客气了!”
他一把抓住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巨大的龟头在灵儿那湿漉漉的会阴部位狠狠剐蹭了几下,沾满了爱液,然后对准那个肉洞,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缓冲,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大腿肌肉紧绷发力。
那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龟头像是坚不可摧的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带着撕裂一切的霸道,一插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由于太大了!”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混杂着极致填充感与贯穿感的尖叫,瞬间穿透了这间淫靡暖阁的空气,也如同一把利剑穿透了李逍遥的耳膜。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那么大的东西……全都进去了……”
躲在帘后的李逍遥,死死地瞪大了满布血丝的眼睛,双手死死抓着那块已经快被他撕烂的帘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得没有血色。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根黑紫色、几乎有着成人小臂粗细的庞然大物,是如何无情地、蛮横地一点点撑开自己妻子那粉嫩脆弱的菊花褶皱。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可怜的括约肌被撑得透明、发白,像是一张薄纸随时都会裂开,那些狰狞的青筋是如何凶狠地剐蹭着娇嫩的肠壁,带着些许血丝,一点一点地全部没入那个赵灵儿那娇嫩的身体里。
那画面太具有毁灭性的美感了。
粗糙黑硬的雄性巨根与细腻雪白的女性臀肉形成了天地间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是纯粹的暴力与绝对的柔弱之间的交媾。
“好紧!真他妈的紧!这屁眼居然还这么有力,肠子里面的褶皱简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头!夹死我了!”
刘晋元舒服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露,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兽吼。 随即,属于他的狂欢,也是属于赵灵儿的地狱,更是属于李逍遥的处刑……开始了,并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爆发。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响彻整个房间。那是耻骨狠狠撞击在臀肉上发出的脆响,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深至灵魂的侵犯。刘晋元每一下都是全力冲刺,将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直至龟头边缘,然后再次重重捣入。每一次撞击,因为那巨根太过粗长,都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肠道深处,直接顶到了腹腔的脏器,把灵儿那平坦柔软的小腹竟然顶得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轮廓的恐怖肉柱形状。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可以……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肚子要被戳破了……啊啊!救命!”
灵儿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尺寸的恐怖凌虐,她的头在桌上乱磕,那一头秀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吐出,大量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横流滴落,模样早已没了半点公主的端庄,彻底沦为了一具为了泄欲而存在的肉便器。她的身体随着那野蛮的撞击在坚硬的桌面上前后剧烈滑动,那双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大乳波涛汹涌,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残影。 但渐渐地,在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合欢粉效力,以及身体深处早已被彻底开发成淫乱体质的本能双重作用下,她那凄惨的叫声变了味。
那种撕裂的痛苦正在被一种灭顶的、几乎可以烧坏大脑皮层的恐怖麻酥感所取代。前列腺被那带有颗粒的巨根反复碾压、摩擦,这种只有通过后庭才能体会到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哦……好烫……好大……大鸡巴……哪怕是屁眼也被填满了……那里好酸……好舒服……逍遥哥哥……对不起……灵儿忍不住了……可是……可是这根好粗、好硬……比逍遥哥哥的那个……强太多了啊……灵儿好喜欢!”
听到这句话,帘后的李逍遥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如同五雷轰顶。
他全身先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并非是因为愤怒而要冲出去拼命的英雄主义颤抖,而是一种……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甚至可以说扭曲到了人性极点的生理性兴奋。
“滋……”
他那只颤抖的手,下意识地、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那湿漉漉的裤裆里。在那里,那根平日里只有六厘米长、此时因为之前的惊吓和药物而缩成了更加可怜一小团软肉的废物阴茎,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绿帽羞辱和妻子那亲口承认的对比浪叫声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竟然硬了。硬得发痛,表面迅速充血变成了紫红色,在包皮里拼命地想要探出头来,虽然即使完全勃起也依然小得可怜,像个笑话。
“灵儿……我的灵儿被别的男人操得好爽……我的老婆……现在变成这个公子哥的专用肉便器了……她在嫌弃我小……她在当着我的面夸那个野男人的大家伙好用……”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一种名为“绿帽癖”的黑暗种子彻底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啊……对……我就是个废物……我不配……我只配躲在这里像条狗一样偷看……”
李逍遥在心里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鼻涕顺着脸颊流进口中,全是咸涩苦楚的味道。但他手下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死死掐住那根小肉棒快速套弄,那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口中不由自主地喘着粗气:
“我也要……插我也要……我也要射……”
“啪!啪!啪!啪!”
那边的肉体撞击声毫无怜悯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刘晋元已经彻底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忽然停止了抽送,一把将已经快要昏厥的灵儿翻过身来,换成了面对面的骑乘位,让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脖子,看着她那张已经完全痴痴傻傻、满脸淫靡唾液的表情。
“表妹,看着我!大声叫!告诉我想不想吃表哥这根大鸡巴射出来的滚烫浓精!想不想被射满你的子宫!说!要不要给那个废物老公展示一下你满肚子精液的样子!”
“想……灵儿好想……不要停……求表哥主人……射给我……全部都射进来……射满灵儿的贱肚子……把灵儿灌满吧……好深……啊啊啊!到了!即使是被强奸也好……这种感觉好爽啊!”
赵灵儿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兽欲吞噬。她那一头秀发疯狂乱甩,双腿死死夹住刘晋元的虎腰,屁股更是疯狂地往下坐,主动吞吃着那根凶器直到最深处,仿佛那是一根能救她性命的稻草。
“那我就成全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
刘晋元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身极其猛烈地向上一顶!
深喉!不仅是阴道的深喉,更是肠道的深喉!
“噗呲!”
那一瞬间,巨于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卡在了那个最隐秘的关口。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入云、变了调的尖叫。
这根积蓄已久的巨炮终于开火了。一股……两股……十股……海量的、滚烫得足以烫熟软肉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的岩浆,在那极度紧致湿热的肠道深处疯狂爆发!每一股精射都带着惊人的冲击力与热量,像是一壶刚刚烧开的开水,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灵儿那敏感脆弱的肠壁内侧。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一次能射出的量,那是足足大半杯的量!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弓形,腹部一阵一阵剧烈且清晰可见的痉挛。那一波波叠加在一起的究极高潮冲击让她翻着白眼,浑身像是触电般疯狂抽搐,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像是濒死天鹅般的悲鸣绝唱。
“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像火在烧……好多……肚子满了……肠子这要被烫坏了……唔唔唔……”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在这一瞬间的高潮共鸣下,帘后的李逍遥也达到了他那卑微人生的极限。
“啊……老婆……女神老婆被人内射了……我也……我也要……”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灵儿那副高潮喷水的淫乱模样,感受着那种终极的背德刺激。他手里那根可怜兮兮的6cm小废根猛地一颤,那松弛的尿道口瞬间大开。 “噗……”
没有喷射若狂的快感,没有力透纸背的劲道。
只有一股没有任何爆发力、只带着无尽酸涩、耻辱与某种变态满足感的稀薄透明液体,软绵绵地从那可怜巴巴的小孔里“漏”了出来。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射精,只是一种类似于失禁般的惨淡流淌,瞬间湿透了他那早已脏兮兮的亵裤,黏糊糊、温吞吞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竟然对着自己那圣洁无比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强奸内射的场面……极其窝囊地、无声无息地秒射了。
而且,这已经是他这倒霉的一晚上,哪怕没有真正触碰过女人,光靠着脑补和偷窥所达到的第三次射精。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会这么兴奋……”
“我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是个绿帽奴……我天生就该跪着看着灵儿被这种强者操……我不配拥有她的身体……”
李逍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一边流着悔恨却又夹杂着爽感的泪水,一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帘缝后那还在抽搐交合的淫靡画面,那只沾满了自己稀薄体液的手,竟然还在那湿透了的裤裆里机械地、贪婪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废肉,期待着下一次的勃起,期待着下一次更加深刻的羞辱与那种足以让他灵魂堕落的快感。
【第1小节,完,共2万字】
【第2小节 擂台下的“隐秘”暗潮】
这一场轰动江南的“比武招亲”,其实并非今日才刚刚开锣,而是已经整整持续了三日有余。
苏州城的清晨,阳光虽如金粉般泼洒在这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座繁华古城底子里透出的那一股浓重疲惫与亢奋交织的怪味。那并非清新的朝露气息,而是一种如同陈年酒糟发酵、混杂了数万人几日来未曾散去的汗馊、脚臭、廉价脂粉以及街角暗巷里那来不及冲刷的尿骚味,汇聚成的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灰黄色瘴气,黏糊糊地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林家堡的大小姐林月如,这位平日里刁蛮任性、实则武艺超群的红衣烈女,已经在这擂台上足足守了三天。这三天来,也有不少自诩风流或武艺高强的少侠、莽汉上去挑战,结果无一例外,不是被那条如同毒蛇般的长鞭抽得皮开肉绽,就是被一脚踹下台去,摔个狗吃屎。
“好!打得好!”
“大小姐威武!这腿法,真是够劲儿!”
此时,擂台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那些看客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个个脖子上挂着汗珠,眼珠子瞪得溜圆,与其说是在看比武,不如说是在等着看那红衣少女挥鞭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或是大腿踢高时那一闪而过的裙底春光。
李逍遥跟在那个即使在这拥挤人潮中依然衣冠楚楚、摇着描金折扇的刘晋元身后,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烂棉絮上。他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娇嫩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酸涨。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少侠。
经过了仙灵岛的非人调教、船舱里的集体淫乱以及客栈里的彻夜自渎,那名为“无影淫毒”的邪药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将他的皮肉彻底改造。他虽然换回了男装,但那件宽大的长衫根本遮不住他那日益柔若无柳的腰肢。他的脸庞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如同桃花盛开般的妖艳潮红,皮肤细腻得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透着一层仿佛刚刚沐浴后的莹润水光。
那一双原本此时应当炯炯有神的桃花眼,如今却总是半眯着,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汪像是要溢出来的春水,配上那深陷的眼窝和淡淡的黑眼圈,竟透出一种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下腹燥热的病态风韵。这是一张彻底被色欲掏空、却又在色欲中重生的“媚娃”面孔。
“瞧……前面那个……是哪家的小相公?这身段,扭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嘿嘿,那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儿,昨晚怕是被男人干爽了吧?看那屁股,撅得那么高……”
周围不时传来那些粗汉子下流的议论声和吞咽口水的动静,那些赤裸裸的视线像是有温度的舌头,黏腻地在李逍遥的脸上、胸口和屁股上舔过。李逍遥听在耳里,心中虽羞耻欲死,可身体深处,那根早已成了废物、缩在裤裆里只有蚕豆大小的肉芽,竟然在这如潮水般的视奸中,极其可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渗出了一丝清凉的粘液。
他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走在他前面的灵儿。
而灵儿的情况,比他还要糟糕百倍。
她头上虽然戴着面纱,遮住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但那走路的姿势……实在是太淫靡了。
她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特意选了一条极其宽大、层层叠叠的淡蓝色罗裙,裙摆拖曳在地。可是,即便有这层层布料的遮挡,李逍遥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来,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别扭、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向外撇开。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都要剧烈地摇晃一下,膝盖仿佛根本使不上力气,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大腿根部三角区,此时肿胀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研磨,哪怕只是布料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滋……咕啾……滋……”
在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间隙,李逍遥那双此时对这种声音敏感得可怕的耳朵,依然能捕捉到从灵儿那层层裙摆深处传来的、那种犹如穿着湿鞋子踩在烂沼泽里的糟糕水声。
那不仅仅是汗水。
那是她那松弛外翻、红肿不堪、根本无法闭合的后庭深处,正随着重力的作用,一点点往外淌着昨夜刘晋元和那些野男人留下的浓精;那是她那娇嫩的前穴里,因为毒气攻心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如同胶水般粘稠拉丝的爱液。这些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里面那条亵裤早已浸泡得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贴在肉上,沉甸甸地坠着。
“好……好热闹啊……”
刘晋元忽然停下脚步,那把折扇优雅地挡在嘴边,看似是在遮挡并不存在的灰尘,实则是在掩饰嘴角那一抹即将因为兴奋而失控的狞笑。
“看来林小姐还没打够呢。正好,给咱们也助助兴。”
只见擂台之上,一个满脸横肉、赤着上身、胸毛浓密得像头黑熊的彪形大汉正挥舞着一把九环大刀,咆哮着向林月如冲去。那大汉一身的腱子肉油光发亮,每走一步擂台都跟着颤三颤,显然是个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的高手。
“小娘皮!给爷爷躺下!让爷爷的大刀给你开开荤!”
那大汉嘴里喷着脏话,眼神淫邪地盯着林月如那被紧身劲装包裹得玲珑浮凸的胸脯。
林月如冷笑一声,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她不退反进,手中长鞭如灵蛇吐信,“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如同长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绕过了大刀的防御,极其刁钻毒辣地在那大汉光裸的胸膛上狠狠抽了一记!
“嗷!”
那皮糙肉厚的大汉竟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见他胸前那片黑毛丛中,瞬间现出一条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血痕,鲜血飞溅。林月如这一鞭子竟然用了内劲,直接破了他的硬气功。紧接着,她身形一转,那条修长有力的美腿高高踢起,红色的裤腿带起一阵香风,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了那大汉最脆弱的裤裆正中央。
“噗碎……”
哪怕在台下,众人似乎都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大汉连刀都拿不住了,双手捂着裤裆,眼珠暴凸,口吐白沫,直接从擂台上滚了下来,砸在人群里引起一片惊呼。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一个身形瘦小、尖嘴猴腮宛如老鼠般的猥琐男子趁机从背后偷袭。他使得是一对峨眉刺,招招下流,专攻林月如的下三路,那贼眼更是死死盯着林月如双腿之间乱转。
“找死!”
林月如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回身,长鞭在空中炸出一个鞭花,那灌注了内力的鞭子仿佛变成了一根钢棍,毫不留情地横扫而在。
“砰!”
那瘦猴直接被这一鞭子抽中了面门,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着血飞了出来,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连败两敌,且手段如此狠辣,台下一时间竟有些鸦雀无声。
林月如站在擂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那红色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一对饱满挺翘乳房的惊人弧度。她香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凌厉地扫视全场,竟有一种逼人的艳色。
“还有谁!苏州城的男人都死绝了吗?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她娇喝道,目光如电,最后……定格在了人群中那个缩头缩脑、长得像个漂亮娘们儿似的李逍遥身上。
她认出了他。那个在树林里虽然没真干、却毁了她清白、让她当众湿了裤子的小淫贼!
“是你!那个害我出丑的小淫贼!给我滚上来!”
林月如手中长鞭一指,直指李逍遥的眉心。
这话一出,几千道目光刷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李逍遥身上。
“咦?这是个男人?”
“长得这么俊俏,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侠呢……”
“这细皮嫩肉的,还没那姑娘一半壮实吧?上去不是送死?”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嗡嗡叫。李逍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示众。
“李兄,佳人有约,岂可辜负?”
刘晋元在他身后阴恻恻地一笑,手掌看似轻柔、实则暗含内劲地在他后背一推。
“你尽管去……你那灵儿妹妹,有我这条好舌头和手指头帮你在下面”照应“着,保证让她……乐不思蜀。”
那充满了男性侵略性与暗示意味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李逍遥的耳朵。李逍遥腿一软,踉踉跄跄地被推出了人群,在这万人瞩目中,狼狈不堪地爬上了擂台。
“开始!”
既没规矩也没裁判,林月如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那条带着倒刺的长鞭已经如毒龙出洞般卷了过来。
李逍遥被迫拔剑,那是把生锈的铁剑,在他发软的手里显得格外沉重。 “当!”
剑鞭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但这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更像是一场带着色情意味的暴虐独舞。
李逍遥根本无心恋战。他脚下虚浮,身法完全乱了套,只是凭借着本能躲避。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林月如的鞭梢毒辣地卷住了李逍遥的衣襟,猛地一扯。那件本来就不结实的青色长衫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露出了他里面那件不知穿了多久、早已微微泛黄的亵衣,以及大半个白得发光、没有一丝肌肉线条、甚至显得有些圆润柔软的胸膛。
那露出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昨晚在混乱中留下的青紫吻痕,而那左胸的一点乳头,因为受到冷风刺激和布料撕扯的摩擦,竟然如受惊般硬挺了出来,呈现出一种被玩弄过的熟褐色,突兀地暴露在阳光下。
“哗……”
台下一片哗然,但那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不少口哨声和下流的叫好声。
“好白的身子!比娘们的还嫩!”
“哎哟,那胸口上是被谁嘬的?这么骚?”
这种赤裸裸的视奸目光,让李逍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而对面的林月如也不好过。在激烈的打斗中,她的发髻散了,长发狂乱地披散下来。李逍遥手中那把乱挥的铁剑,虽然没伤到她的人,却好死不死地划破了她大腿侧面的红裤。
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开,露出了里面一截丰满、结实、却白得如同牛乳般的大腿肉,甚至连里面那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边缘都若隐若现。那紧绷的亵裤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大量的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让那片肌肤看起来油亮滑腻,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诱惑。
这哪里是在比武?这分明就是一场当着全城人在互相撕扯衣服的调情! 但是,即便在这般羞耻的境地下,李逍遥的那双眼睛,却依然像是着了魔、中了邪煞一般。哪怕是拼着被那条如毒蛇般的红鞭狠狠抽中那张俏脸的危险,他的视线也要越过林月如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荡漾出诱人肉浪的硕大胸口,死死地、贪婪地、近乎绝望地盯着台下的那个阴暗角落。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地狱。
那里,也是他那具早已被淫毒扭曲、充满了自卑与变态渴望的灵魂,真正的归宿。
在那个避开阳光直射的晦暗角落里,刘晋元正一脸俨然正人君子、护花好哥哥的模样。他的身体挺得笔直,若是只看上半身,那简直就是个为了保护表妹不被人群挤伤的模范兄长,正用那宽大结实的背脊构建出一道安全的屏障。
周围那些五大三粗、浑身散发著浓烈汗臭、为了看台上“美人撕衣”而双眼发红的男人们,此时就像是一堵堵甚至有些发烫的结实肉墙,将他们三人死死挤压在一个狭窄逼仄、连转身都困难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旱烟味、脚臭味以及几千个男人同时亢奋时散发出的热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蒸笼。
但这拥挤又令人作呕的人潮,却成了刘晋元最好的掩护,也成了赵灵儿这场醒不来的噩梦最适宜滋生的温床。
李逍遥看清了。
他居高临下,站在那万众瞩目的比武擂台上,手中那把生锈的铁剑虽然还在机械地格挡着对面红衣少女凌厉如毒蛇般的鞭影,但他那双早已浑浊不堪、布满血丝,且经过了无数次偷窥训练、如今对所有背德画面都敏感到甚至有些病态的眼睛,却如同穿透迷雾的鹰隼,极其敏锐、阴狠且精准地穿透了那一层层衣服的遮挡,越过了那攒动的人头和喧嚣的尘土,死死地、贪婪地捕捉到了台下阴影角落里那一幕正在发生的肮脏勾当。
刘晋元此时正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那个位置极其巧妙,正好避开了大多数人的视线,却又离擂台最近。
他那张看似温润如玉、写满了圣贤书卷气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一抹淡淡的、仿佛悲天悯人的微笑,目光平视前方看着台上的比武,甚至偶尔还会随着周围众人那如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而微微颔首,那副模样,无论是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正在认真观战、关心表妹战况的谦谦君子。
可是,只有站在高处的李逍遥能看见,就在那件代表着斯文与礼教的宽大蓝色儒袖的遮掩下,刘晋元那只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隐现的右手,却正极其放肆地、毫无顾忌地从灵儿那纤细柔弱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身后悄然绕过。那只手就像是一条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中潜伏已久、终于寻到了猎物的灵活毒蟒,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粘腻与热度,直接蛮横地探入了她那件淡蓝色的罗裙深处!
“唔……嗯!”
在台下那片被阳光遗弃的阴影里,灵儿发出了一声被震天锣鼓声和人群狂热喧闹声所掩盖、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那声音极其短促、压抑,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抗议,那颤抖的尾音里,反倒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发情求偶时,喉咙深处不受控制挤出来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呜咽。
就在那只滚烫如烙铁、指腹上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厚老茧、触感粗糙无比且指节宽大有力的男人大手,突然触碰到她那两瓣圆润饱满、裹在薄薄亵裤里的臀瓣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是赤脚踩在了高压电线上一样,从头皮到脚底板就是剧烈的一颤。那手掌上惊人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和更加娇嫩的皮肤,直接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那粗粝的指纹摩擦感并没有被布料阻隔,反而如同带着电流的钢针,顺着她敏感的尾椎骨,直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烫进了她的骨头缝里,激起一阵酥软。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那是身体残留的最后一丝名叫羞耻的防御机制在尖叫,她想要逃离这只如同附骨之蛆般大手的掌控。
可是,在这人贴着人、肉挤着肉的拥挤环境里,她根本无路可退。
后面是那根坚硬、冰冷、散发著陈旧木头气味的擂台木柱,将那个角落死角封堵得让她避无可避。而前面,则是刘晋元那结实如铁、散发著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和衣服上熏染的淡淡酒气的滚烫胸膛。周围是如潮水般不断向内挤压而来的疯狂人群,每一个男人的身体都在疯狂地推搡着、蠕动着,像是一堵堵散发著热气和汗臭的肉墙,将她死死地囚禁在这个方寸之地。
她就像是一只落入了狼群的小羊,根本无处可逃。
在这种绝望的夹击下,她只能被迫地、甚至是带着某种虽不情愿却又半推半就的屈辱感,将自己那柔软娇嫩、此时还在如同风中落叶般微微发抖的香软娇躯,更加紧密、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地贴合进刘晋元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宽厚怀抱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如同刚出笼白面馒头般的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了形,软绵绵地摊开,死死抵着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
“表……表哥……这里是……大街上……啊……不行……求你了……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灵儿的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嗓子眼里的蜜糖,却又带着浓浓的、快要哭出来的哭腔和根本掩饰不住的、因为快感积蓄而产生的颤抖。那张被白色面纱遮住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滚烫得惊人,一层细细密密的晶莹香汗瞬间就从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将几缕发丝黏在了脸上。
“嘘……我的好表妹,小声点儿。正是因为在大街上,才更刺激,更有趣啊。”
刘晋元并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借着人潮那一波波涌动的混乱机会,微微低下头。他那带着湿热温度的鼻息,极其下流地喷吐在灵儿那敏感脆弱的颈窝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那晶莹剔透、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红如玛瑙般的耳垂,舌尖甚至恶意地舔了一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磁性,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在耳边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能把人拉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堕落魔力:
“你听听在这周围的声音……那些男人的吼叫声,多像一群发了情、急着找洞钻的公狗?咱们这儿又是汗臭又是人挤人的,几千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谁会有闲心低下头,来注意我们在底下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就像昨晚在醉月楼的客房大床上,你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流着口水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很多人在隔壁听着吗?那时候你不是很享受这种被人听墙角的快感吗?”
听到“昨晚”那两个犹如咒语般的字眼,灵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阵僵直,随后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瘫倒在地。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那脆弱的神经。那根粗大发黑、青筋暴起、每一寸都散发著烫人热度的巨物是如何无情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要把她子宫捣烂、把肠子顶穿的恐怖且快感惊人的力量,那种被灌满滚烫以至于小腹如孕妇般鼓起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已经无耻地记住了那个形状,在那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收缩,记住了那个主人的味道。
“而且……你抬起头,好好看看台上。”
刘晋元那只在裙底肆虐作恶的手突然五指成钩,狠狠向内一抓,充满了惩罚与掌控的意味,
“你那个名义上的废物相公,现在正在上面挨打呢。他在上面被人像耍猴一样打得东倒西歪,连剑都拿不稳也是,还得在百忙之中,分心看着你在这里被表哥的手指头玩弄身体……我猜,以那废物那点偷窥成瘾的性格,他现在肯定硬得不行,裤裆里说不定都湿透了,心里甚至在感谢我帮他操这不争气的老婆呢。这不是绝配吗?你们夫妻俩,一个是废物伪娘,一个是极品淫妇。”
说话间,他手底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愈发狂野且下流无耻。
那只大手极其熟练、轻车熟路得就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摘取早已熟透了的烂果子一样,一把就极其粗鲁地撩起了灵儿那层层叠叠、此时已经有些被体香汗液浸湿变得沉重的繁复裙摆。
因为今天出来得急促,也因为那里实在肿胀得厉害、根本穿不上那种紧身的贴身裤子,更是为了方便随时可能到来的那种不知羞耻的“宠幸”,灵儿那宽大的裙下,竟然是……不仅真空,甚至连块遮羞布都没系的,完全真空的。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阻碍。
那只布满老茧、带着男人体温的大手直接、毫无保留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圆润、饱满、软嫩得不可思议的雪白屁股蛋子。那五根有力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深陷,像是凶狠的屠夫在揉捏一块上好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将那两团原本挺翘的软肉狠狠抓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捏成各种丑陋却又淫靡的形状。指腹那粗砺的皮肤纹路狠狠地刮擦着她最为隐私娇嫩的屁股皮肤,甚至抠进肉里,带来一阵阵混合著轻微疼痛与极度羞耻的剧烈战栗,激得她臀肉乱颤。
“啧啧,真是一块好地,瞧瞧这儿……怎么还是这般洪水泛滥?这才从客栈出来多大一会儿?这腿根子上全是水,黏糊糊的一层,都快和着汗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的尘土里了,把鞋面都打湿了。”
刘晋元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漉漉、滑腻不堪的深邃臀沟慢慢向下滑动,像是用指尖在画这世上最淫秽的地图。他的指尖很快便沾满了那种黏稠、滑腻、带着一股子复杂腥甜气味、类似蜗牛爬过痕迹般的液体。
“是不是看着台上那么多光着膀子、流着汗的精壮男人打架,闻着这满街浓烈得让人发昏的男人汗骚味,你的骚穴就想到了昨晚被我那根大鸡巴狠狠操进子宫口的滋味,你就开始发骚流水了?你这是下面的那张贪吃的小嘴饿了,想吃我的肉了,是吗?”
他语气恶毒刻薄,手指的动作却越发色情下流。他猛地恶狠狠地、带着强烈惩罚性质地用力向上一掐。
“啪!”
那是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一把满握住了灵儿两腿之间那一团最软嫩、最滚烫、此刻已经肿胀不堪、如馒头般鼓起的肥美私处。那就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完全包住了整只肥美的、正在吐水的鲍鱼。
那两片因为昨晚过度开发、此时还显得肥厚外翻、如同成熟红玫瑰花瓣般充血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里瑟瑟发抖,吐著热气,疯狂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分泌着润滑液,主动去迎合、去讨好那只正在肆意侵犯它的大手,仿佛那就是它的主人。
“嗯哼!”
灵儿整个人浑身一软,十个原本抓地的脚趾头都在鞋子里死死扣紧,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差点当场跪下。
刘晋元那根指关节极其突出的修长中指,像是一条灵活钻洞的毒蛇,极其精准、不留任何情面地凶狠拨开了那层层叠叠、湿哒哒的阴唇软肉。它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著透明淫水的红肿阴道口,蛮横无理地、没有丝毫前戏地,就像是把钉子钉入木头一样,一捅到底,直接钻了进去!
“滋滋……咕叽……噗呲……”
那是一阵极其细微、却又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水渍搅动声。 那是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入充满了丰富汁液的紧窄肉缝时,快速排开黏稠液体发出的羞耻声响。那声音湿润、粘稠,每一次挤压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在那震天的锣鼓声中,这声音虽然被环境掩盖得严严实实,但只有紧紧贴在一起身体相连的两人,和台上那个看似在比武、实则五感全开在进行地狱般偷窥的李逍遥,能在那嘈杂中凭借着变态的直觉“脑补”并清晰地“听”得清清楚楚,仿佛那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那两根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粗长手指,此刻并未受到半分阻碍,毫不客气地在那早已被他开发烂熟、甚至因为红肿外翻而有些合不拢的肉洞里疯狂地开始抠挖。它们在里面放肆地旋转,指腹上那带着侵略性质的指纹狠狠摩擦着每一寸皱褶,像是在搅拌一缸浓稠、温热且发酵已久的蜂蜜。那修剪得圆润却依旧坚硬的指尖,甚至故意带着满满的恶意,在那肉壁最为敏感、快要因充血而爆炸的嫩肉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无情的旋转,都会从深处带出一股新的、更加滚烫且拉丝的热流。
说来也真是只有这淫乱世道才有的怪事。
赵灵儿那身为女娲后人、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膜,此刻依旧因为那道霸道的上古仙法封印而完好无损。那是一层看不见却摸得着的金光屏障,若是男人的阳具哪怕稍微触碰,便会立刻遭到那如同雷霆般的反弹与灼烧。可怪就怪在,似乎是那李逍遥传染给她的“无影淫毒”太过霸道,或是她的肉体在经过那一整夜轮番的羞辱与调教后已经从根子上开始堕落,那层原本对一切侵入者都不仅是拒绝甚至会释放“电流”进行攻击的封印,现在竟变成了一张韧性极强、充满了弹性的“肉网”。
刘晋元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他的手指在那层膜上肆虐,虽然那层膜依旧顽强地阻挡着他想要彻底刺破、占有她子宫的企图,但它不再放电,也不再抗拒。相反,它像是某种活物一般,那层肉膜正紧紧地裹住他的指节,随着他的抽插而凹陷、回弹,仿佛是在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的体温与汗液。
只要不是用那根代表着雄性征服的肉棒强行插入,那么手指也好,这世间任何下流的道具也罢,似乎都可以随意地进入这个圣女的体内……就像是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了这种被玩弄、被羞辱的淫乱规则。
“啊!不……不要抠那里……好酸……那里坏了……那里……那里真的要坏了……唔恩……要喷出来了!”
灵儿的双腿瞬间软得像是在滚水中煮烂了的面条,膝盖剧烈打颤,若不是后面有男人顶着,她根本半分都站不住。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混合著耻辱与剧烈快感的酸麻电流,如决堤的洪水般还要凶猛,几乎要在瞬间冲垮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拼命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那就要冲喉而出的浪叫咽回去,但那细碎的呻吟还是顺着鼻腔溢出来,腻得吓人。
但是,在这个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空气都充满了男人汗臭味的人群中,她没法摔倒,也不敢摔倒。她只能死死地、出于那名为恐惧与羞耻的本能,为了不滑落到那肮脏的地面上,而使得最后一点力气,用力地夹紧了双腿。
而这一下无意识的动作,恰恰铸成了大错。她那两条修长、白皙、此刻已经布满香汗的大腿,正好更紧地、更加主动地死死夹住了刘晋元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大手。柔软滚烫的大腿内侧的一层软肉,将那只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让那根作恶的手指陷得更深,被里面的软肉像无数且细密的小嘴一样吸得更紧,摩擦得更加激烈。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市口,这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她在主动向身后的男人求欢,主动用那张贪吃、不知满足的阴道去死死咬住并吞吃男人的手指,去竭力挽留那份下流的侵犯。
更过分的是,刘晋元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借着周围人群推搡这一绝佳的借口与掩护,他装作正人君子般保护她,手臂名正言顺地横在她的胸前。实际上,他那只结实有力、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臂正极其用力地向内挤压,利用小臂内侧那根坚硬如铁的尺骨,狠狠地碾压、摩擦着灵儿那一对因为束缚而更加饱满挺立、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的硕大酥胸。那柔软、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被那根硬骨头无情地挤压、变形,在衣料下被推平又弹起,变成各种诱人且不规则的形状,如水波般在淡蓝色的衣料下剧烈波动。
他那根刚劲有力、指甲修剪整齐的大拇指,更是隔着那层早已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的薄薄衣衫,像是在按死一只讨厌的蚂蚁一样,极其精准、恶毒地死死按在了灵儿左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痛、如小石子般红肿凸起的乳头上!
压在最敏感一点的是他的指腹。用力向下一压,将那颗因为寒冷与刺激而坚硬无比的乳头硬生生压进那团柔软雪白的乳肉里,陷出一个深坑,然后再狠狠地一旋、一拧!
“咿呀!”
一声短促、尖锐、带着触电般过激反应的尖叫从灵儿喉咙里无法控制地冲出,她整个人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但那声音瞬间就被周围那如海啸般“好!打他!踢他裆!废了他!”的狂热叫好声给淹没了,就像是一朵浪花消失在大海里,无人知晓这其中的罪恶。
很快,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赵灵儿她的身子就直接软成了一滩烂泥,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除了无助地张大那张樱桃小嘴大口喘息,任由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以及眼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流泪,她完全失去了任何像是正常女性该有的反抗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停滞,只剩下肉体那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真实的快乐信号在神经末梢上疯狂炸裂。
而趁着她这个身子被迫后仰、胸部高高挺起、因为腿软而导致下身完全放松大开的绝佳“献祭”姿势,正好方便了刘晋元那只在裙底肆虐的大手,进行下一步更是令人发指、彻底突破底线的侵犯。
那根修长、沾满了前面爱液的中指,此刻不再满足于在前面的湿洞里搅弄风雨。它就像是一个贪婪无度的探险家,带着上面拉丝的滑腻淫液,顺着那条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湿漉漉、满是滑腻液体的会阴沟壑,一路向后滑去。
如同滑过一条流淌着温热蜜汁的溪谷,指尖轻巧地越过那一段平滑敏感的会阴肌肤,直接来到了那个更为隐秘、更为禁忌、也是更为肮脏羞耻的所在。 指尖即使指甲修剪得很短,也带着一丝坚硬如铁的质感,不管不顾地、强行抵住了灵儿那个昨晚刚被他用那根巨大的阳具操松、操开花、此时依然红肿未消、甚至稍微一碰就痛却又痒得要命、根本无法完全闭合成一条直线的后庭菊花口上!
那个小小的褶皱中心,正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
“既然前面的小浪嘴都被你自己的骚水和那层该死的膜给堵住了,那表哥就大发慈悲,帮你通通后面这张贪吃、还没吃饱,此时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乞讨一样的馋嘴!”
他贴着她的耳根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狰狞且不加掩饰的兽欲。随后,他根本不给灵儿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指猛地向上一挺,一股阴柔却霸道的暗劲透指而出。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沉闷的入肉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响起,像是手指狠狠捅破了一层湿润脆弱的窗户纸。
那两根并拢的手指,借着那个小洞里面还残留着的、大量属于他和其他人的、昨夜尚未排干净的浑浊精液的润滑,那是极其顺畅、一插到底。这动作既粗暴又顺滑,带着那种明显撑开紧致嫩肉、将那些细腻的褶皱强行抹平的饱胀感,齐根没入了那个紧窄、火热、比前面还要烫上三分、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隐秘小洞之中!
“呜呜呜……别……那里……还肿着……好痛……哈啊……但是……好痒……啊……再深一点……要把肠子……捅穿了……”
灵儿那原本还在凭借最后意志力苦苦支撑的微弱防御,在这一指蛮横强行深入的瞬间,彻底崩溃瓦解,碎成了一地齑粉。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扣紧,足背弓起,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
在几万人围观的公共场合,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
哪怕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看着这对仿佛恩爱的“兄妹”,却没人知道她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快乐。
身后是紧贴着的男人那火热、带着巨大雄性压迫感与汗味的强壮身躯,还有那一根即便隔着裤子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正顶在她屁股缝里耀武扬威的恐怖大肉棒。前面是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是无处可去的绝境。而体内,是那两根正在后庭里疯狂抽插、肆虐的粗糙手指,它们正在无情地捣弄着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肠内壁,指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擦着那个最要命、最让人羞耻的前列腺敏感点。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任何女性人格尊严的极端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在那昨晚被深植入脑髓、此刻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的“无影淫毒”的催化下,竟然奇迹般地、扭曲地转化为了更为猛烈、更为变态的快感。这淫毒最是恶毒,它能将女子的廉耻心转化为淫欲,越是羞耻,身体便越是亢奋,流水便越多。
那是一种彻底认命、深知自己身为奴隶、被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做排泄工具和玩物随意使用的病态归属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深陷进充血的红唇肉里,咬得嘴唇发白甚至渗出一丝腥甜的血迹,眼神瞬间涣散开来,失去了这世间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她那原本一直试图躲避、僵硬如同木板的纤细腰肢,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软化,像是水蛇一般扭动。在那只宽大的袖袍掩护下,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极其下流、不知廉耻地疯狂地前后迎合、主动用屁股去套弄那根手指,扭动起来。
“咕啾……咕啾……吱吱……”
那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如同赤脚在烂泥地里搅弄稀泥般的黏腻声音,就在两人的腿缝间清晰而有节奏地响起。
她的屁股主动向后高高撅起,像是一条正在发情期、哪怕在街边也依然乞求路过公狗交配的母狗,无师自通地迎合著那根手指的猛烈抽插节奏。她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侵入体内的手指,仿佛那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用肠壁那一圈圈温热的肌肉去用力挤压、去深情吸吮。她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想要让那指关节狠狠撞击她体内最深处那个能让她瞬间升天、灵魂出窍的极乐点。
“啊……对……就是那里……表哥的手指……好厉害……把灵儿的屁股……抠烂吧……好像……好像要、要泄了……”
而与此同时,在几米之高的擂台上。
“铛!”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
李逍遥手中那柄早已因为手心全是冷汗而握不住的生锈长剑,终于在那巨大的冲击力下脱手而出,被林月如一记狠辣精准的长鞭死死卷住,猛地向侧面狠狠甩飞了出去。那沉重的铁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哐当”一声重重地落在台下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吓得周围人一跳。
但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武器的丢失,甚至连自己正处于极度危险、随时可能没命的战局中都彻底忘记了。
他整个人都诡异地僵在了原地,像是一具被突然抽走了灵魂的空壳木偶,双眼圆睁,目光呆滞,呆若木鸡地站在擂台中央,甚至连对方下一招最基本的躲避动作都忘记了去防备。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那让他世界崩塌、不仅灵魂碎裂甚至产生了某种异样重塑的一幕。
在那人群拥挤的缝隙中,随着灵儿那剧烈的一抖,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猛地后仰,高昂起头颅,那张平日里只会轻声细语的樱桃小口此刻大张着,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发出无声的、极度凄惨又极度欢愉的哀鸣。
紧接着,她那原本就不算厚实的淡蓝色罗裙的后臀位置,像是被突然从里面泼了一大盆温热的水。
没有丝毫征兆,正如洪水决堤般迅猛。
一大股颜色更深、更浑浊、量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伴随着一股极其强劲的压力,如开了闸的高压水龙头般从她两腿之间、确切地说是从那个正插着手指的部位喷涌而出。那液体瞬间湿透了层层裙子,将原本飘逸的布料变得透明、沉重,紧紧贴在那在此刻显得无比色情的腿肉上。随后,那液体顺着她那白皙光滑的小腿肚急速淌了下来,还在空中拉出了晶莹的丝线,直接流进了地面上那原本干燥的尘土里,迅速向四周蔓延,洇出了一个醒目的、深色的、正在散发著浓烈骚臭味却又带着甜腻香气的泥潭。
那是……那是被其他男人的手指,在几千人的公共场合,活生生插屁眼插到高潮后的……当众失禁大喷水。
“噗……”
台上的李逍遥,在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连手都不敢重摸一下的女神妻子,如今竟当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玩到喷水流尿的瞬间。
他只觉得脑子里哪怕最后一根还在坚持的名为“理智”和“男人的尊严”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随即彻底崩断了。
而伴随着大脑的崩溃,他那条宽松的青色练功裤的裤裆里,那根一直被这些淫乱画面和“无影淫毒”刺激得半软不硬、难受至极、此时如同花生米般大小、早已在滴滴答答漏着那种胶水状黏液的6cm小废根,也终于如同那崩溃的堤坝一样,再也忍不住了。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手的触碰。仅仅是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一眼。 一股稀薄的、清冷的、带着浓烈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生涩腥气和大量因惊吓而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黄色浊流,如失控的高压水龙头般,带着一股羞耻的热度,从那松弛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没有射精时那种冲上云霄的极致快感,只有无尽的、仿佛能把人溺死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宛如重担卸下的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那液体量虽不大,却流速极快,瞬间由内而外地彻底打湿了他的整个裤裆。在那青色的干燥布料上,水渍极其迅速地晕开了一大片极其显眼、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扩散的深色地图。那温热黏腻、臊臭难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敏感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一直流到膝盖,带来一种让人羞愤欲死的湿冷感和黏糊感。 他竟然……在这数万人的比武擂台上,当着几千双眼睛的面,正对着台下被别的男人当众指奸到喷水流尿的老婆……当众像个被彻底玩坏、连排泄都控制不住的废物一样,直接射尿了裤子。
“你……你这淫贼!你竟然……”
正准备乘胜追击、哪怕对手手里没有剑也要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脚狠狠踹下去的林月如,那高高举在半空、蓄满了内力的鞭子,却猛地在空中僵住了。 她虽然此时也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打斗而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那汗水将她的红衣浸透,更显得身材火辣。但身为习武之人,她那极其敏锐的感官并未因此迟钝。她那一双美得惊人、锐利如鹰隼般的凤目,正好极其不可置信地、无意中透过两人交错的身影,清晰如高清画卷般瞥到了李逍遥裤裆上那块迅速扩大、颜色深重、此刻还在冒着丝丝热气和尿骚味的巨大湿痕。
她先是明显的一愣,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错愕之中,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随即立刻明白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在比武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不仅不反抗,反而……反而因为被打而失禁了?
甚至是……射了?
那一瞬间,林月如整张俏脸红得像是要爆炸一样,羞愤欲绝,那股热气直冲脑门,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个下流无耻的胚子!他居然在打架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那种地方……居然也能湿得这么快?还如此不知廉耻地当众漏出来了?
但……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常理般让她感到恶心欲呕。
那“无影淫毒”真正可怕的地方,并非只是简单的催情。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能够扭曲人类最深层本能的诅咒……对于中毒的男子,它会将其每一分阳刚之气都转化为媚骨,让其变得越发像个急需被蹂躏的雌伏者,虽然那是没用的“软蛋”,却有着一种让女人看了就想要欺负的诡异吸引力。而面对这样的“伪娘”,女子则会无限放大其心中的掌控欲与施虐心,让原本正直的侠女,变成渴望支配弱者的女王。
就在那极度的羞辱与鄙夷之下,林月如鼻尖嗅着那股子混合了男人尿液、汗水与微弱精气的独特味道。
她那双原本清澈见底、高傲无比,甚至从来看不起天下男人的眼眸深处,在那一刹那,竟然鬼使神差地、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诡异的、仿佛在那一堆垃圾中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带着浓浓施虐欲的兴奋光芒。 她看着李逍遥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甚至眼中含泪的漂亮脸蛋,看着他那副因为失禁而夹紧双腿、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不知为何,她的小腹深处竟窜起一股热流,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这个如同废物一样、会被吓尿的漂亮男人……如果把他抓回去,穿上女人的衣服,再用鞭子狠狠地抽他,让他一边哭一边漏尿求饶……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啊?”
【第2小节,完,共1……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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