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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46-47)作者:Black Desert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4270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46-47)

作者:Black Desert

字数:47639

  第四十六章 分析

  雪还在下。

  林弈开车送陈菀蓉母女回到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楼下时,副驾驶座上的陈菀蓉已经擦干了眼泪,但眼眶依然红肿。后座的陈旖瑾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雪花扑在车窗上,很快就化开,留下蜿蜒的水痕。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在雪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雪花在光束里旋转飘落,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车停稳后,陈旖瑾先下车,站在雪地里等母亲。

  陈菀蓉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迟缓,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女人把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门。她侧过脸看向驾驶座的林弈,金丝眼镜后的凤眼里情绪复杂。

  “林弈。”她开口,声音比在会所时平静了些,“我……需要时间。”

  林弈点头:“我知道。”

  “小瑾的事……”陈菀蓉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最后只挤出一句,“对她好一点。”

  “我会的。”

  陈菀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雪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随即站稳,转身关上车门。

  母女俩并肩站在宿舍楼门口。陈旖瑾撑着伞,伞面倾斜向母亲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落满了雪。少女看着车里的林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弈也点头回应。

  他看着母女俩转身走进宿舍楼,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又在原地停了片刻,才重新发动雪刮器左右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积雪。车子缓缓驶离教职工宿舍区,汇入傍晚的车流。

  林弈没有回家。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雪路,脑子里乱糟糟的。陈旖瑾苍白的脸,陈菀蓉崩溃的哭声,欧阳璇平静却强势的话语——这些画面在眼前交替闪现,最后定格在女儿林展妍那双清澈的杏眼上。

  他该怎么办?当时立下后宫宣言的自己此时像个小丑,当真的面对这些有情有义的女子,感觉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

  他想起陈旖瑾以前叫他“爸爸”时的表情。此刻那个称呼除了带着情欲色彩的撒娇,还有着某种更沉重、更真实的东西。

  亲生女儿。

  他和陈旖瑾有过那么多次。在录音棚,在家里,在书房。清冷的少女在他身下颤抖,在他怀里高潮,用那双美丽的凤眼看着他,里面全是依赖和渴望。

  而现在他知道,那是他女儿的眼睛。

  对亲生女儿做了那种事,现在又要面对另一个亲生女儿可能也对自己怀有超越亲情的情感。还有陈菀蓉,那个十九年前主动退场的学妹,如今带着他们的女儿重新出现,眼神里依然有当年的情愫。

  乱。

  真的太乱了。

  车子拐上环城高速,朝着城西别墅区的方向驶去。林弈知道欧阳璇此刻应该在那里等他——这个改变他人生的女人永远能预料到他的动向,永远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准备好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港湾。

  虽然那个港湾本身,就是现实里最扭曲的部分。

  ***

  城西别墅区。

  欧阳璇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林弈把车停进车库时,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

  他按了指纹锁进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林弈脱下沾雪的外套挂好,换了拖鞋往里走。

  客厅没人。

  厨房没人。

  书房的门关着。

  他走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林弈推开门,看见欧阳璇正坐在卧室靠窗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

  美妇换了家居服。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精心打理,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摘下鼻梁上那副细边眼镜。

  “来了。”

  林弈走到她面前,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头靠在她膝盖上。欧阳璇放下平板,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梳理着他鬓角微湿的银发。

  “送回去了?”

  “嗯。”

  “菀蓉怎么样?”

  林弈闭上眼,“菀蓉哭得很厉害。小瑾……她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也很乱。”

  “这种事,谁都需要时间消化。”欧阳璇说,身体往林弈这边靠了靠,“你下午在我还没到之前和她们怎么聊的?”

  手指继续梳理他的头发,林弈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慢慢放松。

  “我把所有的事都和她说了,包括和你还有嫣然。”他闷声道。

  “她那个时候什么反应?”

  “先是骂我疯了,然后哭,发呆。”

  “正常。”欧阳璇说,“任何正常女人听到自己女儿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她顿了一下,“这个男人还是女儿的亲生父亲,这种反应不奇怪。”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林弈的脸颊。

  “不过你做得很好。没有撒谎,没有逃避,把该说的都说了。”

  林弈沉默了一会儿,重新闭上眼。

  窗外的雪还在下,沙沙地敲打着玻璃窗。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暖气系统轻微的嗡鸣。

  “璇姨。”林弈忽然开口。

  “嗯?”

  “我……”他喉咙发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妍妍。”

  欧阳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林弈继续说:“我已经跟亲生女儿睡了,现在又要面对妍妍可能对我有那种感情。我自己也对她……我现在甚至还瞒着她,我真的烂到骨子里去了……”

  “你才知道?”欧阳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不达眼底,“小弈,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不要用太高的道德标准去要求自己了。”

  “可妍妍不一样。”林弈睁开眼,眼神里是真实的痛苦,“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那幺小一点,抱在怀里,喂奶换尿布,教她走路说话……她喊我爸爸,喊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却对她有那种念头,还越演越烈……”

  他说不下去了,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后宫之路艰难。他无法做到无视女人们的想法将她们强硬地收入自己的后宫,同样也不希望她们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离开自己,这种纠结的心态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他。

  欧阳璇看着养子,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捧住他的脸。

  “听我说。”美妇语气严肃起来,“第一,你对妍妍有念头,不是你的错。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讲道理。第二,你还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所以别急着给自己定罪。第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评判,包括我。”

  林弈愣住。

  欧阳璇松开手,重新靠回榻背,端起旁边小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当然,前提是妍妍自己愿意。如果她不愿意,你强迫她,那我第一个不饶你。”

  “我不会强迫她。”林弈立刻说。

  “我知道。”欧阳璇笑了,这次笑意真切了些,“你对自己女儿有多宝贝,我比谁都清楚。”

  美妇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杯壁。

  “其实……”她开口,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妍妍对你的感情,我很早就看出来了。”

  林弈抬头看她。

  “从她上初中开始,我就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欧阳璇回忆着,“别的女孩这个年纪开始追星,迷恋那些年轻偶像。妍妍不,她亲口和我说过房间里贴的全是你年轻时的海报,手机里存的全是你以前的歌。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现在的明星,她说‘那些人都没爸爸帅’。”

  林弈愣住了。

  “高中时候更明显了。”欧阳璇继续说,“有男生追她,每次她跟我见面时就和我抱怨,说那些男生幼稚,比不上爸爸一半成熟。大学开学前,她偷偷问我,以后能不能不结婚,就一辈子跟爸爸过。”

  “她……她问过你这种话?”

  “问过。”欧阳璇点头,轻笑道:“我当时说,傻孩子,爸爸以后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她听了就不高兴,呵,能一整天没理我。”

  林弈说不出话。

  “所以你看,”欧阳璇看着他,“妍妍对你的感情,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埋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开始发芽。你春节期间跟她那些互动,那些同床共枕,不过是给这颗种子浇了水。”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除夕夜女儿钻进他被窝时发烫的耳尖,想起清晨那个偷偷落在他嘴唇上的吻,想起她隔着睡衣用下体摩擦他时压抑的喘息。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带着罪恶的甜蜜。

  欧阳璇看着养子的状态,忍不住笑了,笑容有些复杂,“小弈,你知道妍妍春节那几天为什么要和你那样相处吗?”

  林弈看着她。

  “她在试探你。”欧阳璇分析着,“用她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的底线。她想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美妇伸出手,抚摸养子的脸。

  “而你,妈的傻儿子,你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你接受了。你接受了她的吻,接受了她的身体,接受了每天晚上和她同床共枕。你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也想要她。”

  林弈的喉咙动了动。

  “我……”

  “你爱妍妍。”欧阳璇说,语气很平静,“早已不只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还有男人对女人的爱。你爱她的身体,爱她的依赖,爱她看你时那种全心全意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

  “就像我爱你一样。”

  林弈闭上眼睛。

  “小弈,你早就不是那个会被道德束缚的普通人了。从你接受我的那天起,从你接受嫣然和旖瑾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不能回头。”她轻声说,“你只能往前走,把所有人都带上。”

  欧阳璇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小弈,你之前说和我说过要开后宫,那现在呢?等妍妍这颗种子长成大树,你是要砍掉它,还是要……让它继续长?”

  “我……还没想好。”林弈开口,声音低哑,“向左还是向右我感觉都会伤到妍妍。”他既想和女儿一生一世在一起,可又觉得如此的自己分毫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那就想清楚。”欧阳璇说,“在婧婧回来之前,想清楚。”

  提到欧阳婧,林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欧阳璇注意到了,叹了口气。望着养子纠结的模样,这样的男人,却是自己一手完成的“杰作”。若不是自己在他小时候对他灌输着要对女儿从一而终的观念,或许他的性格不会如此。更为讽刺的是,这个观念最终却由自己亲手打碎掉。

  自己一手养成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然后又爱上了他。呵,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呢?欧阳璇不由得想着……

  “璇姨?”林弈看着养母怔怔无语,明显思绪不知道飘向何处。

  “说到婧婧……”欧阳婧晃过神来,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林弈坐直身体,看着她。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婧婧当年为什么走吧?”欧阳璇问。

  “她怀疑我们的事。”林弈说,“虽然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

  “这是一部分原因。”欧阳璇点头,“但不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婧婧生完妍妍后,有产后抑郁。”她继续说,“不严重,但确实有。那时候你刚退圈不久,整天闷在家里,她也闷,你们两人没什么话聊。加上她怀疑我们的事,心里憋着,又不敢问,情绪越来越差。”

  “婧婧的占有欲很强,这你知道。”欧阳璇接着说,“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人,哪怕只是怀疑。”

  林弈记得那段日子。欧阳婧生完孩子后确实变得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婴儿房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他问过妻子怎么了,她总是摇头说没事。

  他当时以为妻子是照顾女儿累的。

  “后来她决定和你离婚去美国独立创业,就是想离开这个环境。”欧阳璇继续说,“她到了美国,病症反而加重了。她开始疯狂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扑在公司上。”

  林弈握紧了拳头。

  “我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欧阳璇说,“女保镖,兼生活助理。所以这些情况,我都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欧阳璇反问,失笑道,“我们两人那会儿都一团糟,婧婧一走,你不是更自暴自弃,天天拉着我……做那事儿。再之后整天尽围着女儿转,对婧婧只剩下愧疚和埋怨。告诉你,除了让你们吵得更凶,还能怎样?”

  林弈哑口无言。

  “大概三、四年后,也就是我们刚好断掉关系没多久,婧婧的情况才好转了些。”欧阳璇继续说,“她开始后悔,后悔抛下你和展妍。她给我打电话,哭了一晚上,说想回来。”

  “那她为什么没回来?”

  “因为我。”欧阳璇平静地说,“我直接去美国找她,把一切都跟她说了。我们的事,我在你十六岁时对你做的事,包括后来引诱你出轨,全都说了。”

  林弈呼吸一滞。

  “她听完就疯了。”欧阳璇回忆着,眼神有些遥远,“砸了酒店房间,骂我是变态,骂我毁了你,也毁了她。她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后来……”

  “但血浓于水。我是她妈妈,她再恨我,也还是爱我。我那些年有事没事就飞美国找她缓和关系,后来她冷静下来,问我跟你还有没有联系。”欧阳璇说,“我说没有了。后面只作为长辈偶尔去看看你和妍妍。”

  她看向林弈。

  “这是实话。所以这十多年,我真的没有碰过你。虽然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得不行,但我忍住了。”

  林弈点头。在被女儿撞破他和养母性事的那段时间后,欧阳璇每次来和他还有女儿见面都规规矩矩的,最多抱抱女儿,跟他说话也保持着礼貌距离。他当时以为她是为了不让女儿看出两人的关系,现在才知道,她有一部分还是做给欧阳婧看的。

  “婧婧听了这话,心态好了不少。”欧阳璇说,“加上你那些年身边确实没别的女人,整天就是带女儿,她想着……这样也挺好。”

  “什么叫这样也挺好?”

  “就是她觉得,虽然你们分开了,但至少你没找别人,她也没找别人,你们之间还有妍妍这个纽带。”欧阳璇顿了顿,“婧婧其实一直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去找她。”欧阳璇看着他的眼睛,“婧婧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主动跑到美国找她,说想她,说让她回来,她立马就收拾行李跟你回家。”

  林弈愣住了。

  “但她等了很久,你一直没去。”欧阳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把自己活成了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里只剩下女儿和那点音乐。你对婧婧有愧疚,因为她发现我们的事才走的。你对她也埋怨,因为她丢下年幼的妍妍不管不问。这两种情绪拉扯着你,让你始终没迈出那一步。直到前几年,婧婧实在忍不住,才从我这里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可是你们这两头小犟驴,谁都不肯先开口提复合的事。”

  林弈沉默着,养母的分析鞭辟入里,以上帝视角将他和欧阳婧两个人分析得一清二楚。

  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欧阳婧偶尔会给他发消息,问女儿的近况喜好,问学习怎么样,身体好不好。他每次都认真回复,但回复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以为前妻只是关心女儿。

  原来不是。

  “就这样,你们互相蹉跎了十几年。婧婧也不让我插手,她觉得我插手让你们复合的话,她就输了,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欧阳璇叹了口气,“一个在美国等,一个在国内等,等对方先低头。两个傻子。”

  林弈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欧阳婧不是不爱他了,不是不想回来。前妻只是在等他开口,等他给她一个台阶下。

  而他呢?

  他沉浸在自我惩罚里,沉浸在带女儿的日常里,用“自己犯了错,她抛弃我是对的”的理由麻痹自己,从没想过主动跨出那一步。

  “璇姨……”他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欧阳璇毫不留情,用手指戳了戳林弈额头,“但婧婧也没好到哪儿去。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

  她伸手,拉开林弈捂着脸的手,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接下来怎么办。”

  林弈茫然地看着她。

  “婧婧这次回来,她没打算再走。”

  “她……她跟你说的?”

  “没说,但我了解我女儿。”

  林弈心跳加速:“她为什么会决定主动回来?”

  “因为妍妍开学后发生的事。”欧阳璇说,“我注意到妍妍和嫣然、旖瑾走得很近,而且她们经常跟你在一起。我在和婧婧聊天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些,她立刻就警觉了。”

  “她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欧阳璇忍不住笑道,“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所以她才想让展妍出国,想见女儿,也想看看你身边到底什么情况。”

  她顿了顿。

  “后来我知道嫣然是上官婕的女儿,立刻就去调查旖瑾。结果发现她妈妈是陈菀蓉——也是你的老相好。”

  林弈苦笑。

  “所以婧婧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回来的?”

  “一部分。”欧阳璇说,“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嫣然,旖瑾,还有我这个‘改过自新’的妈妈。她怕再不回来,就真的没位置了。”

  林弈沉默了很长时间。

  “璇姨。”他忽然开口,“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妍妍的两个闺蜜妈妈都是我的旧识。”

  欧阳璇笑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她说,“从今天菀蓉的反应来看,应该和她没关系。那答案就很简单了——是上官婕。”

  林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上官婕?”

  “对。”欧阳璇点头,“她现在是广都的掌权人,上官家的下任家主候选人。以她的能力,找到国都音乐学院的关系,把三个女孩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不是什么难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欧阳璇看着他,“她自己喜欢你,竞选族长的这个时间点分身乏术,索性先把女儿送到你女儿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招数,她二十年前就用过。”

  林弈想起上官婕。

  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小弈弟弟”的少女。想起她大胆跳脱的性格,想起她处理事务时超乎年龄的老练。想起一个多月前在酒店包厢重逢时,她那双狐狸眼里深藏的情绪。

  “她想让嫣然接近我。”林弈喃喃。

  “不止。”欧阳璇说,“我怀疑,嫣然可能也是你女儿。”

  林弈猛地抬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欧阳璇反问,“上官婕当年突然消失,说是出国深造,结果回来就多了个女儿。丈夫是假的,身份是伪造的——这些我都查到了。那女儿是谁的?”

  “可我跟她从来没……”

  “从来没发生过关系?”欧阳璇替他说完,“你确定?”

  “我确定。”林弈斩钉截铁,“我所有记忆里,没有跟上官婕上过床的画面。除非她也像你那样,给我下药迷奸了。”

  欧阳璇盯着他看了很久。

  “真没这回事?”欧阳璇想继续再确认。

  “没有。”林弈说,“我和上官婕的关系一直很清白。她是我的粉丝团团长,我认的干姐姐,仅此而已。”

  欧阳璇皱眉。

  “那可能是我猜错了。”她说,“但不管怎样,上官婕安排三个女孩住一起,肯定有她的目的。这事儿,你得找机会问她。”

  “我现在就打电话。”林弈掏出手机。

  “不急。”欧阳璇按住他的手,“上官婕最近在争上官家的族长之位,正是关键时刻。我答应帮她,等这事儿尘埃落定了,你再找她谈也不迟。”

  林弈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她有用。”欧阳璇说得直白,“上官家在国内娱乐产业有资源,跟她结盟,对璇光,对你,都有好处。而且……”

  美妇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我觉得,她会是很好的盟友。在‘后宫’这件事上。”

  林弈愣住。

  “上官婕不是普通女人。”欧阳璇继续说,“她能在上官家那种地方爬到今天的位置,手段、心性,都是一流的。如果有她帮忙,稳住婧婧,稳住菀蓉,都会容易很多。”

  “可她凭什么帮我?”

  “凭她喜欢你。”欧阳璇笑了,“十几年前就喜欢,现在依然喜欢。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婕真的喜欢自己吗?

  欧阳璇松开按着他手机的手,靠回榻背,长长舒了口气。

  “所以你看,眼下的事其实很简单——稳住菀蓉母女,等婧婧回来,然后……摊牌。”欧阳璇看着他,“把你所有的女人,所有的关系,全都摊到台面上。让她们自己选,是留下,还是离开。”

  林弈心跳加速:“那要是都离开呢?”

  “那就都离开。”欧阳璇平静地说,“还有姨呢,姨陪着你重新开始。但姨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爱你。”欧阳璇说,“爱到可以容忍分享,可以容忍离经叛道。尤其是婧婧——她等了你十几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欧阳婧。想起她年轻时的样子,想起她怀孕时温柔抚摸肚子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还爱她吗?

  爱的。从来没有不爱过。

  只是那份爱被时间、被误会、被其他人,层层覆盖,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现在,它要重新见光了。

  ---

  窗外,凛冽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无声地落地窗厚重的玻璃上,发出细碎静谧的声响。

  林弈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手中摇晃的高脚杯,红酒挂壁,缓缓流下。

  他对面,欧阳璇正优雅地靠在贵妃榻上,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那睡袍的质地极佳,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肥美的娇躯上,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粉腻的乳房嫩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肌肤滑腻如酥,透着少女般的粉嫩,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股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却是任何青涩少女都无法比拟的。

  “璇姨。”林弈终于开口,“谢谢你。”

  欧阳璇挑起修长的眉梢,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微微流转,似笑非笑:“谢姨什么?”

  美妇说话时,酒红色睡袍的领口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雪白乳肉。那对硕大爆乳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轮廓,顶端的乳头将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林弈放下酒杯,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既是养母、又是岳母,如今更是他灵魂伴侣的女人。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林弈看着她,眼神真挚,“即使知道我很混蛋,还是选择帮我。”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的宠溺,带着女人的妩媚,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跨越了伦理界限的苦涩与甘甜。

  “傻儿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养子的脸颊。

  “我是你妈啊。妈帮儿子,天经地义。”

  端庄美妇顿了顿,眼神里的调笑逐渐褪去,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春水。

  “更何况,妈现在还是你妻子……”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弈的唇瓣,“妻子帮助自己心爱的丈夫打理后宫,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弈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妻子。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曾是他法律上的岳母,更是如今对他宣誓效忠的妻子。

  三重身份叠加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羁绊。

  林弈眼眶骤然发热,一股酸涩而炽热的情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握住欧阳璇的手,将脸深深埋进养母温热的掌心里。那掌心带着她特有的体香——那是成熟美妇的肉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味道,是让他安心又让他疯狂的气息。

  欧阳璇任由养子靠着,另一只手温柔地穿插进他略显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

  不是地暖的缘故,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淌。那是欲望苏醒的前兆,是熟透的身体对更多刺激的本能渴求。

  “你既然要谢谢妈,那不如来点实际的?”

  事情既已聊开,这丰乳肥臀的美妇便有些动情了。她本就是媚骨天生的尤物,此刻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依赖自己,体内的春水早已悄然泛滥。

  睡袍下的蜜穴内壁已经开始微微收缩,像是贪婪的嘴巴,渴望着被养子填满。

  “好儿子,妈妈想要了。”

  娇媚养母凑到林弈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几乎要完全从睡袍领口跳脱出来。雪白乳肉挤压在丝绸上,形成两团淫靡的变形,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丝顶得紧绷。

  欧阳璇的红唇贴上男人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含住,轻轻吮吸。

  “嘶……”

  林弈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耳廓上打转,温热的唾液涂抹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致命的是,她吮吸时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属于情色场合的淫靡声响,配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雌香,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断。

  “妈……”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此刻在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下迅速苏醒。裤裆处传来紧绷感,那根巨物正在布料下膨胀。

  “别说话。”欧阳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贝齿细细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酸软快感,“让妈好好亲亲你。”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如同柔若无骨的美女蛇,翻身跨坐到了林弈的大腿上。

  这一动,那酒红色的睡袍下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只见养母那大腿根部的肉丰腴饱满,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弧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更深处,睡袍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两腿交汇处那抹深色——那是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艳母的腰。

  那纤腰虽细,却极具韧性,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曲线。贵妇的腰肢是标准的沙漏型,上下都是丰腴的肉感,唯独中间这一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这只是假象——林弈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在性爱中能爆发出多么惊人的力量。养母的腰肢可以像水蛇般扭动,可以像弓弦般绷紧,可以在高潮时疯狂挺动,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更深。

  欧阳璇捧住他的脸,红唇微张,吻了上去。

  娇艳美妇的香舌撬开养子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之唇舌交织。她贪婪地吮吸、舔舐着自家男人口腔里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他的呼吸、他的津液、乃至他的灵魂都统统吞入腹中。

  “嗯唔……”

  母子两人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津液横生。

  林弈被美母的热情点燃,大手顺着她背脊优美的线条向下滑去,越过腰窝,最后狠狠扣住了那两团硕大肥美的肉臀。

  虽然隔着睡袍,但那弹性十足的触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将那完美的臀形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噗妞……噗妞……

  掌心下的臀肉发出淫靡的挤压声,那是脂肪与肌肉在强力揉捏下产生的独特声响。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弹跳,像是两团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

  欧阳璇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淫荡的呻吟。

  “嗯啊❤~”

  那是从鼻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尾音拖得很长,娇媚撩人。熟艳美妇的身体开始在养子腿上轻轻扭动,那湿润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睡袍和养子的裤子——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男人早已怒发冲冠的下体。

  咕啾……

  轻微的水声从母子两人腿间传来。

  那是她蜜穴里残存的精液与新鲜分泌的爱液混合后,在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睡袍的丝绸布料被这粘稠液体浸湿,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扭动而不断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

  “妈……别动……”林弈喘息着说,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裤裆处浸湿一大片。

  “为什么不让妈动?”欧阳璇在他唇边轻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妈妈的骚穴好痒……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呢……”

  美妇说得直白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璇光总裁的端庄与矜持。

  这就是欧阳璇在性爱中的真面目——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熟女,一个渴求养子肉棒的母亲,一个甘愿抛弃所有伦理束缚、只为了被他填满的痴女。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扭动的幅度。

  那肥美的肉臀在他掌心里疯狂摇晃,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感声响。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开,那双玉白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沾满了粘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更致命的是,她扭动时,那湿润的蜜穴正好隔着布料,精准地摩擦着林弈阴茎的顶端。

  咕滋……咕滋……

  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爱液与布料摩擦时产生的声音,配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构成了一首淫靡的前奏。

  林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挺腰,隔着裤子将阴茎狠狠顶向艳母腿间。

  “啊❤!”

  欧阳璇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那根粗硬的巨物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让她清晰感受到其恐怖的尺寸与硬度。顶端正好抵在她阴蒂的位置,随着他的顶弄而不断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双手搂住养子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情欲的甜腻,“隔着裤子操妈妈……让妈妈感受一下儿子的大鸡巴有多硬……”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林弈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美妇睡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撕开。

  嘶啦——

  昂贵的真丝睡袍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彻底暴露出那具熟透的娇躯。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体。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微微的汗珠在表面凝结,像是晨露洒在白玉上。身体曲线夸张到不真实——胸部是两座高耸的雪峰,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但中央的乳头却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细得惊人,与上下丰腴的肉感形成鲜明对比。但往下看,臀部又是两团浑圆的肉球,饱满肥硕,臀肉白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臀沟深邃,一直延伸到腿根处,那里……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乌黑茂密的阴毛被爱液彻底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此刻正不断翕动,分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处。

  而在那蜜穴深处,隐约可见一丝 爱液,此刻正缓缓流出。

  “看够了吗?”欧阳璇轻笑,双手捧起自己那对艳熟爆乳,用力挤压,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妈妈的奶子好看,还是骚穴好看?”

  她说话时,故意用拇指摩擦自己硬挺的乳头,那两颗凸点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

  林弈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猛地将美母按倒在贵妃榻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滋滋……滋滋……

  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响亮的水声。他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着那团软肉,将大半只乳房都含进嘴里。乳肉在他口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和吻痕。

  “啊❤!轻点……儿子吸得好用力……”欧阳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但她嘴上说着轻点,双手却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乳肉里。她的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只雪乳。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五指深陷进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雪白捏爆。他能感觉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像是灌满水的气球,又像是刚出炉的奶冻,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噗妞……噗妞……

  乳肉被揉捏时发出淫靡的声响,配合着他吮吸乳头时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更致命的是,他揉捏时,拇指故意摩擦她另一侧的乳头。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不断被碾压、拨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小腹深处。

  “嗯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欧阳璇喘息着,眼神迷离,“这奶子……三十年前就该给你吃了……那时候你才六岁……奶子还没这么大……但已经够你吃了……”

  美妇开始骚浪地说着胡话。

  那是情欲冲垮理智后的呓语,是潜藏在心底的禁忌欲望彻底爆发的证明。

  二十年前,她给十六岁的养子下药时,这对乳房虽已颇具规模,但远没这么丰腴硕大。不过即使那样已经足够让那个青涩的少年在迷乱中吮吸、啃咬。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孩注定是她的。

  无论是作为儿子,作为女婿,还是作为男人。

  “妈……”林弈从她雪白美乳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乳晕上淡淡的体香,“我想要你。”

  他说得很简单,但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母性的宠溺,带着身为妻子的妩媚。

  “想要什么?”美妇故意问,手指滑到他裤裆处,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想要妈妈的奶子,还是想要老婆的骚穴?”

  欧阳璇说话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硬度。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轮廓。那根东西她太熟悉了——从十六岁时的青涩,到如今的狰狞,每一寸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都想要。”林弈喘息着说,腰肢本能地向前顶,让阴茎在艳母掌心里摩擦,“妈的奶子……妈的骚穴……妈的嘴……妈的全部……我都想要……”

  “贪心的坏儿子。”欧阳璇轻笑,手指开始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

  然后,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兽终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狰狞到极致的阴茎。

  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盘虬,像是无数条蚯蚓在皮下蠕动。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更致命的是,龟头下方那一圈冠状沟深得惊人,像是专门为了卡住女性宫颈而生的倒钩。

  这根肉棒,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

  从十六岁那夜的青涩插入,到如今的每一次狂暴肏干,美妇都亲身感受过它的每一次变化。她知道它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感,知道它摩擦G点时带来的强烈快感,知道它射精时那股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时的充实感。

  而现在,它又硬了。

  硬得发烫,硬得颤抖,硬得急需一个温暖的洞穴来容纳它的暴怒。

  “真大……”欧阳璇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感受着上面滚烫的温度和血管的搏动,“妈妈的宝贝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说话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紧紧包裹着棒身,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摩擦那些凸起的青筋。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那对爆乳,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凑到龟头前,轻轻摩擦。

  滋滋……

  乳头与龟头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娇媚美妇的乳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成熟雌性在性唤起时分泌的“前乳”,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此刻这些液体涂抹在养子龟头上,让那本就狰狞的巨物变得更加油光发亮。

  “用妈妈的奶子帮你弄出来?”欧阳璇抬头看着林弈,眼神里带着勾引,“还是说……儿子想要直接插进妈妈的骚穴里?”

  林弈的回答是直接抓住熟肉养母的纤细软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啊❤!”

  欧阳璇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了贵妃榻上,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

  因为从这个角度,他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翕动的小洞。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别……别看……”她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林弈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妈,你这里好湿。”林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欲望,“湿得能直接插进去了。”

  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咕啾……

  手指拨开肉瓣时,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两片软肉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水。此刻被他手指拨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和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那颗小豆豆已经完全从包皮下凸出,呈现出深红色,有黄豆大小,此刻正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弈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滋溜——

  “啊啊啊❤❤!!”

  欧阳璇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那是比直接插入更加刺激的快感——舌头柔软而灵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点,用各种角度和频率去挑逗、摩擦、吮吸。而且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舔舐时带来的酥麻电流,那种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要……儿子……别舔那里……”她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蜜穴更近地送到养子嘴边,“啊❤!轻点……那颗豆豆……太敏感了……”

  林弈没有理会美母的求饶。

  他像是品尝美味般,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蜜穴的每一寸。先是外唇,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将上面沾染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麝香,是成熟雌性特有的气味,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

  接着,舌尖拨开肉瓣,探入那道紧致的肉缝。

  咕啾……咕啾……

  舌头进入时发出清晰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他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紧致和温热,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不断收缩、挤压,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啊❤!进去了……儿子的舌头……进到妈妈骚穴里面了……”欧阳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积累到极致的表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贵妃榻的扶手,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养子舌头的动作而不断扭动,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寻求交配。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情欲的粉红色。

  林弈的舌头越探越深。

  最终,舌尖抵住了女性身体最神秘也最脆弱的地方。此刻那颗小肉球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像是等待授粉的花朵,不断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滋溜……滋溜……

  林弈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小肉球,高频率地震颤。

  “啊啊啊啊❤❤❤!!!”

  欧阳璇的尖叫瞬间拔高到破音。

  那是美妇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被直接舔舐带来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灵魂深处搔刮,又像是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的子宫,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痉挛。

  “不行……儿子……那里不行……”她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想要逃离这种剧烈的快感,“妈妈要死了……要被儿子舔死了……”

  但林弈的手死死按着养母的腰,不让她逃离。

  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顶进那个小孔,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在他的舔舐下微微张开,像是要将他整根舌头都吞进去。

  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配合着她越来越凄厉的尖叫,构成了一幅淫乱到极致的画面。

  就在这时,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美母蜜穴的后方——那个更加紧致、更加羞涩的洞穴。

  “不……不要那里……”欧阳璇感受到后庭被侵犯,身体猛地绷紧,“那里……还没洗……”

  但她的抗议已经晚了。

  噗滋——

  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顺利插入了那个紧窄的肉洞。

  “啊❤❤!!”

  欧阳璇的瞳孔瞬间放大。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快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种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叠加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高冷美妇能清晰感受到——前面,是儿子灵活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舌尖不断挑逗她最敏感的宫颈口;后面,是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抽插,指节摩擦着她紧致的肠壁。

  前后夹击。

  双重刺激。

  “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贵妃榻上,“要去了……要被儿子老公玩坏了……”

  美妇的熟艳玉体开始剧烈痉挛。

  大腿疯狂颤抖,蜜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侵入的异物全部。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涌出,将林弈的脸和手彻底打湿。那些粘稠的液体中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呈现出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欧阳璇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高潮的痉挛而不断抖动,臀肉撞击在贵妃榻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这个平日里高冷的璇光女王,此刻被自己心爱的养子丈夫用舌头和手指送上高潮,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浑身剧烈痉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过了许久,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贵妃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林弈抬起头,脸上全是她喷出的体液。

  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将他的下巴、脸颊、甚至头发都打湿了。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他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液体,那淫靡的动作让刚刚回过神来的欧阳璇看得脸红心跳。

  “妈的味道。”林弈哑着嗓子说,“好甜。”

  欧阳璇的脸更红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林弈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他站起身,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还沾着她爱液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妈,轮到我了。”

  他说着,抓住美母的纤细嫩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新摆成母狗般跪趴的姿势。

  “不……等等……”欧阳璇喘息着求饶,“让妈妈休息一下……刚才高潮太猛了……”

  但林弈已经等不及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美母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口。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那个紧窄的小洞里涌出,将周围皮肤染得一片泥泞。而在那蜜穴深处,还能看到宫颈口微微张开的模样——那是被舌头舔舐后的痕迹,像是等待交配的雌花。

  林弈的龟头抵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温热和湿润。

  “妈,我要进去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开始缓缓用力。

  “轻点……儿子……”欧阳璇哭求着,双手死死抓住贵妃榻的扶手,“妈妈刚才……已经被你玩得软了……”

  但她的求饶,只会让林弈更加兴奋。

  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水润到极致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直接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欧阳璇的尖叫声瞬间冲破屋顶。

  太深了。

  太粗了。

  太满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上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此刻整根插入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将她那个刚刚被舌头舔舐过的小肉球狠狠撞开。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像是要被顶进子宫里。那种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疯狂上瘾。

  “妈,你的骚穴好紧。”林弈喘息着说,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肉臀,开始缓缓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好儿子……顶到好深……妈有点受不住……”欧阳璇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主动去迎合他的撞击。

  美妇的蜜穴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内壁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每一次抽出,那些软肉都会死死咬住棒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又会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给予最热情的欢迎。

  这就是她身体最可怕的地方——。

  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身体,每一寸构造都是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紧致到极致的肉壁,敏感度超常的G点,会自动吮吸的媚肉,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子宫——这一切,都是为了容纳养子这根肉棒而准备的。

  “妈,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鸡巴……嘶……太爽了……”林弈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双手拍打着美母浑圆性感的雪白大肉臀。

  砰!砰!砰!啪!啪!啪!

  肉体和巴掌拍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交织,像是打桩机在工作。

  欧阳璇的肥臀被他撞得不断摇晃,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像是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通红的掌印——那是他用力拍打抓握时留下的痕迹。

  “啊❤!好深……儿子的鸡巴……顶到妈妈子宫里了……”她开始说胡话,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妈妈要被儿子老公干怀孕了……要被儿子老公的大鸡巴……灌满子宫了……”

  这种禁忌的话语,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林弈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改成后入站立的姿势。

  “啊❤!”欧阳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几乎是垂直插入她体内,龟头直接抵住了子宫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顶出来。

  “抱着我。”林弈喘息着说,让艳母转过身子来,双手托住她肥硕美臀,开始更加狂暴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爱液如同泉水般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滴出一片湿痕。那些液体中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呈现出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欧阳璇的双手死死搂住养子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璇姨……璇姨……”林弈在她唇边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的脸上,“妈……我爱你……”

  欧阳璇迷离地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这个她一手带大,如今却将她完全征服的男人。

  “叫老婆。”

  美妇突然说道,“老公……这会儿……该叫老婆了……”

  这不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身份的彻底转换,是她从“长辈”的神坛走下,甘愿成为养子“附庸”的宣言。

  林弈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男人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腰部猛地发力,更加用力、更加凶狠地撞进去,直捣黄龙。

  “老婆!”

  他低吼了一声。

  欧阳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痛苦,而是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再叫……”她哽咽着,双手捧住他的脸,“再叫一声……”

  “老婆。”林弈又叫了一声,腰身的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两个字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欧阳璇,你是我林弈的老婆。”

  欧阳璇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

  “老公……”香汗淋漓的美妇哭着回应,声音破碎,“璇儿的老公……干死你的老婆吧……”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林弈最后的理智。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

  欧阳璇的叫声已经不成调子了,凄厉而淫荡。她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的养子丈夫劈成两半,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喊停。

  “老公……璇儿要去了……”她在养子耳边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又要去了……要被儿子老公的大鸡巴……干高潮了……”

  “一起。”林弈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

  男人的腰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心爱的养母体内疯狂搅摩擦着她每一个敏感点……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欧阳璇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那种感觉像是海啸前的宁静,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剧烈收缩,想要将养子那根硕大肉棒绞断。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啊❤❤❤!!不行了……老婆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要去了……要被老公干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林弈猛地将她拉起按在落地窗上。

  冰冷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刺激的温差。窗外是漫天大雪,窗内是淫乱交合。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

  “看着外面。”林弈喘息着说,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欧阳璇被迫看向窗外。

  雪夜的城市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在风雪中摇曳。

  只有他们。

  只有这对母子,在这扇落地窗前,进行着最禁忌的交合。

  高贵美妇能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画面——一个成熟美妇被年轻男人从后面狠狠干着,肥美的肉臀被撞得不断摇晃,雪白的乳肉在玻璃上挤压变形。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是她。

  那是璇光娱乐的总裁,是欧阳婧的母亲,是林弈的养母。

  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儿子干得神智不清的骚浪女人。

  “啊❤❤❤!!!”高潮终于来临。

  欧阳璇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凄厉而淫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涌出,将落地窗的下半部分彻底打湿,在玻璃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弈也到达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将肉棒深深抵在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的欧阳璇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她体内,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宫殿彻底填满。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她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玻璃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如果不是林弈还托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

  母子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林弈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填满了那个温暖的洞穴。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窗外的雪还在下。

  一片雪花贴在玻璃上,正好在她脸旁的位置,慢慢融化,划出一道水痕,像是眼泪。

  过了许久,林弈才缓缓退出。

  噗啾——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声响,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蜜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欧阳璇腿一软,整个人滑倒在地毯上。

  林弈也跪坐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母子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过了很久,欧阳璇才动了动,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这次……射了多少?”

  “很多。”林弈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应该都灌进子宫里了。”

  欧阳璇的脸红了。

  美妇能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的感觉,像是真的被内射怀孕了一样。虽然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体状况,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种感觉……依然让她迷恋。

  “要是真怀了怎么办?”她故意问,手指在养子胸口画圈。

  “那就生下来。”林弈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孩子,你的孙子,我们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后代。”

  这个回答让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甜蜜,还带着一丝疯狂的幸福。

  “真是个疯子。”她轻声说,抬起头吻了吻丈夫的下巴,“我也是。”

  母子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一些,但风还在呼啸,撞击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了。”欧阳璇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谢谢我……其实我也有事要谢谢你。”

  “什么事?”

  “谢谢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谢谢你愿意娶我。”

  林弈愣住了。

  他没想到养母会说这个。

  “虽然那场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欧阳璇继续说,声音很轻,“虽然我们不能公开,不能领证,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对我来说,那场婚礼是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养子,眼神认真:“我是真的嫁给你了,林弈。从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无论外界怎么看,无论伦理怎么说,无论法律怎么规定……在我心里,我就是你的妻子。”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温暖,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

  他想起那场私密的婚礼——但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真的。

  “璇姨……”他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叫老婆。”欧阳璇纠正他,眼神里带着笑意,“刚才你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林弈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他。

  “老婆。”他叫了一声,低头吻了吻美母的额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欧阳璇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抱住养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流泪。

  她爱他。

  不只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

  那种爱,疯狂,扭曲,禁忌,又真实。

  真实到可以让她抛弃一切——道德,伦理,尊严,甚至自我。

  只要养子愿意能回应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愿意付出所有。

  “老公。”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弈回应,手臂收紧,“妈。”

  转进的这个称呼,却让母子两人不由得都笑了。

  ***

  两人在地毯上相拥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逐渐褪去,直到窗外的风雪声重新变得清晰。

  “冷了。”欧阳璇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地暖很足,但高潮后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

  “去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点头,但身体软得不想动,“抱姨去。”

  林弈笑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别墅的主卧浴室很大,几乎有普通卧室的大小。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四周是米色的大理石墙面,地面铺着防滑的鹅卵石。天花板上装着星空顶,打开后能看到模拟的银河。

  林弈将她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身体,驱散了寒意。

  欧阳璇舒服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她闭上眼睛,享受水流按摩肌肤的感觉。

  林弈坐在美母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水下的她,身体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雪白的肌肤被水波折射,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光。那对爆乳在水中微微浮动,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腰肢细得惊人,但往下看,臀部又是两团浑圆的肉球,在水波中轻轻摇晃。

  这是一具被岁月和系统双重眷顾的身体。

  驻颜术让她恢复到二十五六岁的巅峰状态,但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却比任何少女都更加诱人。那是时间沉淀出的风情,是阅历积累出的气质,是青涩少女永远无法模仿的性感。

  “看什么?”欧阳璇睁开眼睛,发现他在看自己,嘴角勾起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林弈诚实地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句话取悦了她。

  美妇游过来,跨坐到养子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看一辈子。”她轻声说,红唇贴上他的,“反正姨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狂野。

  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像是激情退去后的温存。

  两人在水中拥吻了很久,直到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又想要了?”欧阳璇感受到他腿间再次苏醒的硬物,轻笑着问。

  “璇姨太诱人。”林弈喘息着说,双手托住艳母的肥硕肉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蜜穴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

  噗滋——

  在水流的润滑下,插入变得格外顺畅。

  “啊❤……”欧阳璇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沉下去,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

  包裹着两人的身体,也包裹着交合的部位。那种感觉格外奇妙——水的浮力减轻了她身体的重量,让她可以更轻松地上下起伏。而温水本身也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欧阳璇双手撑在林弈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拍打着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在水里做……好舒服……”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美母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这一次,他们没有疯狂,没有野蛮,只有温柔而持久的交合。

  像是要把刚才漏掉的温存都补回来,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更深地刻进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直到又一次高潮来临,直到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直到母子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进水里。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洗完澡出来时,陈旖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少女换上了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手里拿着毛巾,却忘了擦。

  “小瑾。”陈菀蓉唤了一声。

  陈旖瑾回过神,抬头看她:“妈。”

  “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陈菀蓉走过来,接过女儿手里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温柔,像小时候一样。

  陈旖瑾闭上眼,感受着母亲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

  “妈。”她忽然开口。

  “嗯?”

  “你恨他吗?”

  陈菀蓉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恨过。”她说,“当年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恨过,后来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恨过,再后来……就不恨了。”

  “为什么不恨了?”

  “因为恨没用。”陈菀蓉声音很轻,“恨不能让他回来,不能让你有爸爸,不能让我过得更好。所以就不恨了,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比如工作。比如养女儿。

  陈旖瑾睁开眼,看着前方空白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映出她和母亲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她问。

  这次陈菀蓉沉默了很久。

  “爱。”最后她说,“这些年从来没停过。妈妈总是想着,当年如果没有退让,一切是否都会不一样。”

  陈旖瑾鼻子一酸。

  少女想起母亲书桌上那些旧照片,那些泛黄的剪报,那些珍藏了十九年的CD。想起母亲偶尔会在深夜放林弈的歌,坐在书房里,一听就是整晚。

  原来那不是怀旧。

  那是思念。

  “妈。”陈旖瑾转过身,抓住母亲的手,“对不起。”

  陈菀蓉愣住:“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陈旖瑾喉咙发紧,“因为我跟爸爸……做了那种事。”

  陈菀蓉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她想起今天在会所听到真相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想起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痛。

  但奇怪的是,现在再想起,痛感竟然减轻了些。

  也许是因为女儿此刻的眼泪。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在这整件事里,女儿也是受害者。

  “不怪你。”陈菀蓉说,声音沙哑,“是妈妈不好,没早点告诉你真相。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

  如果早知道林弈和陈旖瑾相遇,她会不会早点出现?会不会阻止女儿接近他?

  也许会。

  但也许不会。

  因为她自己,也渴望回到林弈身边。

  “妈。”陈旖瑾擦掉眼泪,语气忽然变得认真,“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想继续跟爸爸在一起。”少女说,眼神坚定,“不仅是以女儿的身份,更是以……以他女人的身份。”

  陈菀蓉呼吸一滞。

  “我知道这很乱,很荒唐。”陈旖瑾继续说,“但我不想离开他。昨晚刚知道真相的时候,我确实接受不了,觉得天都塌了。但今天……今天再想,我发现我担心的其实不是乱伦,而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

  “而是怕跟你抢爸爸。”

  陈菀蓉愣住了。

  陈旖瑾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我喜欢爸爸,好喜欢好喜欢。你不知道,我上学期和爸爸在一起,心里有多开心幸福。但我也爱你,不想伤害你。所以如果非要选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你就想……两个都要?”陈菀蓉声音发颤。

  “不是我想。”陈旖瑾抬头看她,“是爸爸想。欧阳……奶奶今天说的那些话,你听出来了吗?她想让我们都留下,都跟爸爸在一起。”

  陈菀蓉想起欧阳璇那句“欢迎加入这个家庭”。

  那个美妇说这话时的表情,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好像她邀请的不是加入一个乱伦的家族,而是参加一场普通聚会。

  “她疯了。”陈菀蓉喃喃。

  “也许吧。”陈旖瑾说,“但我觉得……她说得对。”

  少女握住母亲的手。

  “妈,我这段时间已经经历过一次内心折磨了。上学期,我喜欢上爸爸的时候,每天都在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展妍,对不起嫣然,对不起所有人。那种感觉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陈菀蓉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里的痛苦和恳求。

  “所以你想……”她轻声问。

  “我想接受。”陈旖瑾说,“接受这个荒唐的现实,接受这个混乱的家庭。至少这样,我不必再隐瞒,也不必再愧疚,可以光明正大地爱爸爸,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我们不是唯一乱伦的。”

  陈菀蓉愣住:“什么意思?”

  “展妍。”陈旖瑾说,“展妍和爸爸之间,肯定也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陈旖瑾说,“从开学时我刚认识她,展妍看爸爸的眼神就不对。还有爸爸,他看展妍的眼神,也不完全是看女儿。”

  陈菀蓉想起昨天在机场见到林展妍时的情景。

  那个少女挽着林弈的手臂,靠在他身边,笑容甜蜜得刺眼。她当时以为只是父女感情好,现在想来……

  “而且我觉得,嫣然之前能那么快得手,很大概率是因为爸爸对展妍的感情转移。”陈旖瑾继续说,“他不敢碰亲生女儿,就把欲望发泄在嫣然身上。嫣然看准了这一点,才趁虚而入。”

  陈菀蓉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陈旖瑾压低声音,“我听展妍说过,欧阳阿姨可能要回来。如果她跟爸爸复合了,那我们怎么办?她会让爸爸的其他女人留在身边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以陈菀蓉对欧阳婧的了解,那个女人独占欲极强,绝对容忍不了分享。

  “所以……”陈旖瑾看着母亲,“如果我们真想留在爸爸身边,可能……可能需要联手。”

  “联手?”

  “对。”陈旖瑾点头,“我们要结成同盟,面对其他人。当然,如果有人退出自然最好,但如果没人退出呢?”

  陈菀蓉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女儿,看着这个她养了十九年的少女。她一直以为女儿是单纯善良的小白兔,需要她保护,需要她引导。

  现在她才发现,女儿早就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有主见,有手段,甚至……有点狠心的女人。

  “小瑾。”陈菀蓉声音发颤,“你确定要走上这条路吗?”

  “嗯。”陈旖瑾握紧母亲的手,“妈妈,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现在退出,你真的能放下爸爸吗?我能放下吗?”

  陈菀蓉沉默了。

  她放不下。

  十九年的时光尚且都没让她放下,怎么可能现在放下?

  “所以。”陈旖瑾说,“既然放不下,就像你之前和我讲的,那就去争。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把爸爸留在身边。”

  少女的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那是陈菀蓉从未见过的眼神。

  陈菀蓉看着女儿,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听你的。”

  陈旖瑾笑了,扑进母亲怀里。

  陈菀蓉抱住女儿,下巴抵在女儿头顶,眼眶发热。

  她想起十九年前,她也是这样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在心里发誓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现在,她要给女儿的,是一个扭曲但完整的家。

  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家人”。

  荒唐吗?

  荒唐。

  但也许,这就是她们的命。

  “对了。”陈旖瑾忽然想起什么,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妈,你说……展妍知道我们是亲姐妹了吗?”

  陈菀蓉愣住。

  “应该还不知道吧。”她说,“你爸爸今天才确认,还没来得及告诉林展妍。”

  “那我们要告诉她吗?”

  陈菀蓉想了想,摇头。

  “先别说。”她说,“等时机成熟了,让你爸自己跟她说。”

  陈旖瑾点头,重新靠回母亲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

  屋内,母女相拥,在寂静中谋划着如何分享同一个男人,如何构建一个离经叛道的家庭。

  第四十七章 情人

  雪停了。

  林弈离开欧阳璇别墅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脑子里还在回响欧阳璇的话。

  那些关于女儿、前妻还有上官婕的分析,像一把把钥匙,把他这些年堆积在心里的锁一扇扇打开。每个锁后面藏着的,都是他不敢正视的欲望和可能——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关于占有、贪婪以及打破伦理底线的念头,此刻像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刷得一干二净。

  “老公。”

  欧阳璇送林弈到门口时这样叫他,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美妇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刚才激烈性爱后的湿润,那股混合着红酒和女人体香的甜腻气息,还残留在林弈的舌尖。那双丹凤眼里映着玄关的暖光,平日里身为璇光娱乐总裁的凌厉与掌控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温顺的依恋——那是女人在床上被彻底满足后才会流露出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姿态。

  “回去路上慢点。”她说,手指轻轻抚过养子鬓角的银发。

  林弈嗯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女人的身体在他怀里柔软得像一滩水,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床上那个疯狂索求,在他身下扭动腰肢的模样。

  “璇姨。”他还是习惯这个称呼。

  欧阳璇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她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带着某种宠溺的意味。

  “嗯?”

  “……老婆。”

  “乖。”美妇满意地又亲了养子一下,这次吻得更深,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了几秒才分开,“回去吧,再不走姨就舍不得让你走了。”

  林弈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欧阳璇站在门口看着他,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玄关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养母冲他挥了挥手,笑容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那是属于夫妻间才会带着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笑意。

  车子驶上主路时,林弈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

  林展妍发来的:【爸,我和然然先睡了,你早点回来。】

  时间是九点半。

  上官嫣然发来的:【爸爸,我和妍妍在次卧,给你留门了。】

  时间是十点十分。

  还有一条是陈旖瑾的,发在半小时前:【爸,明天……明天你有空吗?】

  林弈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他知道陈旖瑾想问什么。

  那孩子现在一定很乱。刚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紧接着又想到父亲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

  但陈旖瑾没有。

  下午在会所里,清冷的少女听完所有真相后,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嘴唇抿得发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可她没有哭,没有尖叫,没有夺门而出。

  她只是坐在那里,听着欧阳璇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乱伦、背叛、多角关系包装成“一家人”的温馨故事。听着养母——不,现在应该说是父亲的另一个女人——用优雅从容的语调,为她描绘一个荒诞又诱人的未来。

  林弈当时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这个平日里温婉清冷的女儿会做出什么选择。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陈旖瑾选择了留下。不仅留下,她可能还会去说服陈菀蓉,一起挤进这个越来越拥挤的“家”。

  荒唐。

  林弈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这操蛋的命运。车窗外,雪后的城市静默如谜,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冷硬又遥远。他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是乐坛最耀眼的新星,身边围绕着无数追捧者。

  而现在呢?

  三十七岁,过气歌手,单身父亲。本该平庸度过余生的年纪,却因为女儿上学后重启的娱乐巨星系统,重新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涡。那些曾经爱过他的女人,那些本该成为过往云烟的名字,一个个重新出现在他生命里,带着未了的执念和崭新的欲望。

  车子驶进小区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林弈停好车,上楼,开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玄关。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先去主卧看了一眼。

  床铺整齐,没有人。

  他又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很暗,但能看见床上挤着两个人。

  林展妍睡在靠墙的那侧,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上官嫣然则睡在外侧,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林展妍腿上。

  两个女儿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

  林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们。

  林展妍的睡颜很安静,但林弈知道,这具看似纯真的身体里,早已经萌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那些春节期间的早晨,女儿偷偷吻他的嘴唇,用大腿摩擦他的勃起,然后在他怀里颤抖着达到高潮——每一个瞬间,他都醒着。他只是假装睡着,强忍着把女儿压在身下、彻底占有的冲动。

  他的女儿,爱上了他。

  不是女儿对父亲的那种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林弈轻轻关上门,回到主卧。

  他脱了衣服,躺上床,却没有立刻睡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张张脸。

  欧阳璇的,林展妍的,上官嫣然的,陈旖瑾的,陈菀蓉的,还有即将回来的欧阳婧,以及远在广都的上官婕。

  每个人都想要他。

  每个人或许都想独占他。

  而他呢?

  林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却要反过来把所有女人都留在身边,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林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女儿常用的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甜丝丝的,钻进鼻腔,勾起一些不该有的联想。他想起了春节那些早晨,女儿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那些瞬间,他其实硬得发疼。

  他只是强行压抑着,告诉自己还不到时候。

  他在等。

  等一个“完美”的时机。

  但现在看来,也许不需要再等了。

  欧阳婧下个月就回来,到时候所有秘密都会曝光。与其被动等待审判,不如主动出击,继续把所有牌都摊在桌面上。

  要么全赢,要么全输。

  林弈想着这些,意识渐渐模糊。

  ---

  第二天早上,林弈是被一阵花香唤醒的。

  他还没完全睁开眼,就闻到一股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几种不同的花香,淡淡地飘在空气里。那不是单一的玫瑰或百合的味道,而是多种花朵交织在一起的复合香气——橙色的扶郎花热烈张扬,黄色的玫瑰温柔含蓄,白色的剑兰清冷挺拔,淡紫色的勿忘我则带着一丝忧郁的甜美。

  林弈睁开眼,扭头看向床头。

  那里摆着一束花。

  不是那种包装华丽的玫瑰花束,而是一束搭配得很用心的花。花朵的种类和颜色都经过精心挑选,层次分明,错落有致。花束用浅灰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米白色的丝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卡片的边缘镶着金色的细边,看起来精致而考究。

  林弈坐起身,拿起卡片。

  卡片上是林展妍的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写得认真:

  “爸,情人节快乐。

  虽然不能以情人的身份,

  但女儿永远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

  ——妍妍&然然”

  林弈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摸着纸面。

  然后他放下卡片,拿起那束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花香更浓了。

  橙色的扶郎花散发着阳光般的暖香,黄色的玫瑰带着蜂蜜般的甜腻,白色的剑兰则有种清冷的草木气息,而勿忘我的香味最淡,却最持久,像是记忆深处的一缕幽香,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

  他下床,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但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有女孩们压低的说话声。

  林弈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背对着他,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两个女孩都盛装打扮过。

  林展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裙子是修身款,羊绒混纺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完美勾勒出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曲线——娇嫩的乳房在面料的包裹下显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圆润挺翘,属于那种刚刚开始发育的蜜桃臀,既有少女的青涩,又初具女人的性感。她头发梳成了半扎的发型,上半部分用珍珠发夹固定在脑后,下半部分披散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上官嫣然则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外面罩了件黑色的短款针织开衫。裙子是丝绒材质,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火辣的身材。那对硕大巨乳把胸前的丝绒面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腰细得像能一把掐断,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属于典型的健美翘臀——那是长期健身塑造出的肌肉型臀部,紧实极翘,臀峰高耸,侧面看像两座饱满的山峰。少女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朵上戴着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两个女孩一个在煎蛋,一个在切水果,配合得很默契。

  “这个蛋要煎成心形的对吧?”林展妍小声问,手里拿着一个心形的煎蛋模具,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底锅里。

  “对,用那个模具。”上官嫣然指了指旁边的心形煎蛋模具,“我来弄培根,你摆盘。”

  “好。”

  林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身上,给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空气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香气,混合着咖啡的醇厚味道,还有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林展妍的是草莓味,清新甜美;上官嫣然的是玫瑰味,浓郁性感。

  很温馨的画面。

  两个贴心的女儿在给父亲准备早餐。

  如果忽略那些暗涌的情愫,忽略那些不该有的欲望,这画面简直完美得像个童话。

  “爸?”

  林展妍忽然转头,看见了他。少女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没有任何杂质,就是那种女儿看到父亲时的喜悦和依赖。

  “你醒啦!”她放下锅铲,小跑过来,“情人节快乐!”

  上官嫣然也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歪着头冲他笑。她的笑容则带着更多的意味,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甜美又诱惑。

  “爸爸,早上好。”

  林弈点点头,走进厨房。

  “花是你们放的?”

  “对呀。”

  林展妍挽住父亲的左臂,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他,“喜欢吗?我和然然昨晚去花店挑了好久呢,那种带露珠的香槟玫瑰,店主说是早上刚空运到的。”

  女儿身上那股清新的草莓甜香混着花香扑面而来,手臂贴上来时,能感觉到她饱满胸部那是如同网球般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那种青涩与饱满。

  “喜欢。”林弈微笑着说,抽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发丝顺滑凉如丝缎,“怎么想起送花?”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嘛。”

  伴随着一阵浓郁醉人的玫瑰香气,上官嫣然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动作自然且熟练地挽住了他的右臂,“虽然我们不能当爸爸的情人,但女儿给爸爸送花总可以吧?”

  她说话时,身体贴得极近,几乎是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林弈身上。

  这一瞬间,林弈的呼吸不由得滞了一下。

  如果不说,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少女。上官嫣然发育得实在是太好了,好到甚至有些犯规。她那对饱满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本身就有着惊人的分量,此刻被她刻意地挤压在林弈的手臂上。

  巨大的雪乳在挤压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形,原本浑圆的轮廓像是一团温热的面团,顺着林弈的手臂肌肉线条向两侧铺开、蔓延,从侧面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种触感是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像是一团流动的温水,几乎要将他的手臂完全吞没。

  林展妍也不甘示弱地贴紧了一些,虽然她的规模不如上官嫣然那般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贴在手臂上时有着极好的回弹力,像是一颗Q弹的果冻。

  林弈被两个女儿夹在中间,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触感——一边是极致的丰腴柔软,一边是青春的紧致弹力,混合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少女体香,冲击着他的理智。

  “你们……”

  “嗯?”

  两个女孩同时抬起头,两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林展妍的眼神里是纯粹的依恋,而上官嫣然的眼底则藏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欲望与情意,像是偷吃了小鸡的狐狸。

  林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腾起的那股热流。

  “谢谢。”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声音恢复了父亲该有的沉稳,“早餐好了吗?我饿了。”

  “马上就好!”林展妍这才松开他,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回灶台边,“爸你先去餐厅坐着,我们马上端过去。”

  上官嫣然也慢慢松开了手。随着压力的消失,她胸前那惊人的团肉颤巍巍地回弹,恢复了原本那种沉甸甸的水滴形状。

  她转过身,看似要去帮忙,却在转身的瞬间,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林展妍。确认闺蜜没有回头后,这个小妖精忽然踮起脚尖——“啾。”

  一个带着湿润触感的吻,飞快地落在了林弈的嘴唇上。

  “情人节快乐,爸爸。”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弈的唇角,眼睛里闪烁着挑逗的光芒。

  做完这个大胆的动作,她若无其事地转身,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跑回料理台前继续摆盘。

  林弈站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少女嘴唇特有的柔软与温热,以及一丝淡淡的、甜腻的润唇膏香气。

  他看着厨房里两个忙碌的背影,转身走出厨房,来到餐厅坐下。

  林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半。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他回来时两个女孩已经睡了,但今早这一出“情人节惊喜”,显然是她们昨晚躲在被窝里密谋的结果。

  他点开微信,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欧阳璇的头像。

  【璇姨,情人节快乐。今天要陪妍妍她们,晚上可能过不去。】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知道了,老公。陪她们好好玩,不用管我。记得晚上给我打电话。】

  后面跟了个亲吻的表情。

  林弈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

  “当当当当——爱心早餐来啦!”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林展妍和上官嫣然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将精致的餐盘摆在他面前。

  煎成完美心形的太阳蛋边缘焦黄酥脆,中间的蛋黄呈现出诱人的橙红色溏心状态;培根烤得滋滋冒油,散发着烟熏的肉香;五颜六色的水果沙拉切得整整齐齐,上面淋着酸奶;还有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

  “爸,尝尝看。”林展妍在父亲左手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上官嫣然则坐在右手边,同样托腮凝视。

  林弈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煎蛋送入口中。

  蛋液在舌尖爆开,鲜嫩顺滑,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很好吃。”他中肯地评价道。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同时绽放出笑容,那种满足感几乎要从眉眼间溢出来。

  “那就多吃点。”林展妍殷勤地把自己盘子里的培根夹给他,“爸你太瘦了,平时工作那么忙,要补补。”

  “我哪里瘦了。”林弈失笑,他虽然退圈多年,但身材管理从未松懈,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就是瘦嘛。”上官嫣然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水果沙拉推过来,“爸爸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对皮肤好。”

  林弈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食物,又看了看两个女儿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温柔眼神,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戳了一下。

  这种被全心全意爱着、被崇拜着的感觉,确实令人沉醉。

  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林展妍说起下周即将开始的出道训练,语气里带着些许忐忑;上官嫣然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安慰她说有璇姨安排,肯定没问题。

  “爸。”

  快吃完的时候,林展妍忽然放慢了语速,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林弈擦了擦嘴角。

  “今天……你有安排吗?”少女试探着问,眼神里藏着一丝紧张,“我和然然想陪你过节。”

  上官嫣然也停下了动作,那双妩媚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林弈放下餐巾,目光柔和地扫过两张青春洋溢的脸庞。

  “没有安排。”他说,“今天一整天都是你们的。”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林展妍惊喜地差点站起来。

  “真的。”林弈点头,“你们想做什么?”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们昨晚商量好了。”上官嫣然抢着说道,“上午在家陪爸爸,下午出门逛街,晚上……晚上看爸爸想做什么。”

  说到“晚上”这两个字时,她的尾音微微上扬,眼神更是大胆地在林弈身上流转了一圈。

  林弈听出了其中的暗示,但他神色不动,只是淡淡一笑:“那早上在家做什么?”

  “嗯……”林展妍歪着头想了想,“爸,你是不是会格斗术什么的?”

  林弈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然然说爸爸打架很厉害啊。”林展妍一脸崇拜,“上学期有一次你接送然然,在酒吧门口,一个人帮她打趴下好几个混混呢,然然跟我描述过好多次那个场面。”

  上官嫣然用力点头:“对啊,爸爸那次简直帅炸了!那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放倒了。我就想,要是能跟爸爸学几招用来防身就好了,毕竟我们要出道了嘛,以后万一遇到私生饭或者坏人怎么办?”

  林弈看着她们。

  教格斗术?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不仅能打发时间,还能名正言顺地使用系统的【传道授业】功能。在这个复杂的娱乐圈,给女儿们一些自保的能力确实很有必要。

  “想学?”他问。

  “想!”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点头如捣蒜。

  林弈笑了笑,站起身:“好,那吃完早餐,我教你们。”

  ---

  早餐后,三个人把餐桌收拾干净,然后挪开客厅的茶几和沙发,腾出一片空地。

  林弈站在空地中央,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个女孩。

  林展妍换掉那条裙子,穿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上衣是短款的紧身长袖,下摆刚好卡在肋骨处,随着她的呼吸,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那腰线柔美得令人心颤。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紧致的小翘臀。她将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

  而上官嫣然的装扮则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她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那件背心的布料少得可怜,低胸的设计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傲人的少女巨乳,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紧身裤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健美翘臀——那是长期健身练就的极致身材,臀峰高耸而尖锐,侧面看去,腰臀比夸张得惊人,臀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紧致得像是一块充了气的篮球,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美。

  “先热身。”林弈收敛心神,沉声道,“跟着我做。”

  他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

  两个女孩跟着模仿。林展妍的动作稍微有些笨拙,身体柔韧度虽然不错,但协调性稍差。而上官嫣然不愧是健身达人,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标准到位,随着她的拉伸,那一身紧致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尤其是做扩胸运动时,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产生令人眼晕的乳摇效果。

  热身结束后,林弈开始讲授基础。

  “格斗术最重要的是下盘要稳。”他示范了一个标准的马步,“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腰背挺直,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样。”

  两个女孩照做。

  林展妍蹲得有些摇摇晃晃,双腿打颤。上官嫣然则稳如泰山,大腿肌肉紧绷,线条优美。

  林弈走到林展妍身后。

  “膝盖再弯一点。”他说着,手掌轻轻按在了女儿的膝盖上,“对,就这样。”

  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下,握住了她的小腿肚。隔着极薄的瑜伽裤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小腿肌肉的紧绷与温热。

  “腿要分开,与肩同宽。”

  林展妍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父亲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手指无意间擦过敏感的膝弯,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爸……”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林弈没有松手,语气严肃,“怎么了?”

  “没、没什么。”少女咬着嘴唇摇头,耳尖却悄悄红透了。

  林弈松开手,转到她侧面,目光落在她的腰间。

  “腰背挺直,不要塌腰。”

  这一次,他的手按在了女儿纤细的柔腰上。

  林展妍的腰真的很细,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林弈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那个位置极其敏感。手掌下的肌肤滚烫,随着他的按压,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这里要用力,核心收紧。”他轻轻拍了拍。

  林展妍屏住了呼吸,侧脸泛起红晕,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那股热力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林弈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停留了几秒,感受着掌心下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走到上官嫣然面前。

  “然然的姿势很标准。”他赞许道。

  上官嫣然冲他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爸爸夸奖。”

  林弈蹲下身,视线与她的下半身齐平,检查她的下盘。

  “膝盖角度可以再调整一下,稍微外展。”他说着,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外侧。

  上官嫣然的腿部力量感很强,林弈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种充满弹性的反馈。

  “这样。”他轻轻推了推。

  上官嫣然顺势调整姿势,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身体重心往前倾了一下。

  这一倾,那对悬垂的硕白巨乳便在他眼前晃荡。由于重力的作用,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向下坠,几乎要从运动背心的领口里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直逼林弈的面门。

  一股混合着运动后微汗与玫瑰香水的味道钻入鼻腔,这是一种极其原始、充满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弈抬起头,正好对上女孩那双含笑的眼睛。

  上官嫣然正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笑意和某种大胆的暗示。

  “爸爸。”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你离得好近哦,我都感觉到你的呼吸了。”

  林弈神色不变,淡定地站起身。

  “继续。”他声音平静,“接下来教出拳。”

  他示范了直拳、勾拳和摆拳的动作要领。

  林展妍的出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上官嫣然则不同,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力量感十足,但发力技巧有些生涩。

  “手腕要绷直,不要折腕,否则容易受伤。”

  林弈再次走到林展妍身后,这一次,他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肘。

  “出拳时用腰力,力量从脚底传导上来,转腰,送肩。”

  他的胸膛贴着女儿单薄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她蝴蝶骨的形状。手臂环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这是一种极具保护欲但也极其暧昧的姿势。

  林展妍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胸膛的宽阔与坚硬,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身上那股成熟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爸……”少女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要站立不稳。

  “专心。”林弈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更加灼热,“别走神,认真感受腰部的发力。”

  说着,他按在女儿腰侧的那只手轻轻一推,带动她的腰肢扭转。

  “这样。”

  林展妍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被动地送出一拳。

  “对,就是这样。”林弈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展妍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林弈没再看她,转向上官嫣然。

  “然然,这部分你的发力方式不对,太依赖手臂力量了。”他说,“过来,我教你。”

  上官嫣然立刻走过来,挺起胸膛站在他面前。

  林弈这次选择了面对面的教学。

  “出拳。”

  上官嫣然猛地击出一记直拳,带起一阵风。

  林弈抬手,精准地握住她的拳头,将她的攻势化解。

  “力量是从脚底传上来的。”他说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光滑圆润的肩膀上,“蹬地,转胯,送肩——感受这个动力链。”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肩膀向下滑动,滑过她白皙娇嫩的大臂,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最后停在手腕处。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弈,随着他的引导,身体像是一条美女蛇般扭动起来。

  这一次出拳,力量明显更加集中,透着一股狠劲。

  “对。”林弈松开手,“记住这个感觉。”

  上官嫣然收回手,却趁机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眼神如丝:“爸爸教得真好,我都舍不得学会了,想让爸爸一直教。”

  林弈只当没听见,继续下一个动作。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客厅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每一个动作的纠正,都伴随着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按在腰际的手掌,握住手腕的指尖,贴在背后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干柴上点火。

  林展妍羞得全程红脸,动作越来越僵硬。而上官嫣然则像是一条滑溜的鱼,借着各种动作的机会,身体贴得越来越近。尤其是练习躲闪动作时,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玉乳几乎次次都要蹭过林弈的手臂或胸膛,那种触电般的柔软触感,哪怕是一触即分,也足以让人心猿意马。

  林弈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教学。

  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

  差不多了。

  “休息一下。”他停下动作,“喝点水。”

  两个女孩都像是松了一口气,跑到沙发边拿起水杯大口喝水。汗水顺着她们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领口,更显诱惑。

  林弈也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在脑海里唤醒了系统。

  【娱乐巨星系统】

  宿主:林弈

  年龄:37岁

  职业:歌手/制作人

  【当前任务:为上官嫣然制作单曲《爱你》并在72小时内达到3亿传唱度(进行中)】

  【任务奖励:可任意选择一项技能进行升级】

  【专属任务:完成歌曲《心中的日月》的正式编曲、混音及母带制作,并在主流音乐平台发布。】

  【任务奖励:根据歌曲发布后的传播数据、口碑评价及商业成绩,给予对应级别奖励(最低奖励:随机技能升级券×1;最高奖励:特殊道具“命运共鸣”)】

  【系统提示:该任务无时间限制,但奖励品质与歌曲发布后的综合表现直接相关。请宿主认真对待。】

  【已有传唱度:3.2亿】

  技能:

  【高级作曲能力】

  【大师级编曲能力】

  【传道授业】(可消耗传唱度,将自身技能传授给他人)

  林弈点开【传道授业】选项。

  【请选择要传授的技能】

  他选择了【高级格斗术】。

  【请选择传授对象】

  界面上出现了两个选项:林展妍、上官嫣然。

  林弈都选了。

  【确认传授?】

  【是/否】

  林弈选了是。

  【正在消耗传唱度……】

  【消耗8000万传唱度】

  【传授成功】

  上官嫣然体质好,平时也健身,系统直接传授了中级满经验的格斗术。林展妍体质相对弱了点,只获得初级格斗术。

  系统提示消失的瞬间,两个女孩同时愣了一下。

  林展妍手中的水杯晃了晃,几滴水洒在胸口。她扶住额头,眉头微蹙,闭上眼睛,仿佛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正在强行灌入大脑。

  上官嫣然则直接僵住了,保持着喝水的姿势,眼睛瞪大,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爸……”林展妍喃喃自语,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林弈装作若无其事。

  “就是……”林展妍努力组织语言,“脑子里突然多了好多东西。怎么出拳,怎么踢腿,怎么卸力,甚至怎么攻击人体弱点……好像我本来就会一样,练了很多年。”

  上官嫣然放下水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也是。”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而且不只是知道,身体好像也记住了那种感觉。”

  她忽然眼神一凛,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架势,瞬间甩出一记直拳。

  “呼!”

  这一拳又快又狠,竟然带出了明显的破风声!动作之标准,发力之流畅,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

  林展妍也试着出了一拳,虽然力量不如上官嫣然,但动作极其规范,那种生涩感完全消失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爸,这是……”林展妍惊疑不定地看向父亲。

  林弈放下水杯,微笑道:“这就是格斗术的奥义。我刚才教给你们的不只是动作,还有‘意’与‘感觉’。有些人可能练十年都找不到这种感觉,也许……你们真的是天才吧。”

  他用“天才”和“玄学”来搪塞,并未提及系统。

  两个女孩虽然觉得神奇,但出于对父亲的盲目崇拜,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上官嫣然跃跃欲试地看着四周,“能打几个?”

  “试试看。”林弈鼓励道。

  上官嫣然立刻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刺拳、直拳、勾拳、摆拳,接一个侧踢。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少女的健美翘臀随着踢腿的动作瞬间紧绷,臀大肌收缩如石块,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完全没有多余的脂肪晃动。

  林展妍也试着演练了几招,虽然力量稍逊,但胜在灵巧。

  “太神奇了!”林展妍停下来,微微喘息,“爸,你怎么做到的?”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林弈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你们都有自保能力了,我也能放心一点。”

  上官嫣然走过来,像狐狸一样眯着眼睛看他:“爸爸,你身上是不是藏着很多秘密没告诉我们?”

  林弈看着眼前的少女,没说话,这小狐狸,果然没办法轻易骗过她。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他最后说,“现在,还想学什么?”

  “不学了不学了!”林展妍连连摆手,“好累,我要去洗个澡。”

  上官嫣然也点头:“对,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洗完澡正好出门逛街。”

  林弈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好,去吧。”

  两个女孩欢呼一声,跑回各自的房间。

  林弈坐在沙发上,看着仅剩的2.4亿传唱度,虽然心疼,但觉得物超所值。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女儿们的安全更重要。

  而且……

  回想起刚才教学时的那一幕幕。

  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贴在胸口的柔软,耳边的娇喘。

  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理智的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养神,平复着体内涌动的燥热。

  半小时后,两个女孩焕然一新地走了出来。

  林展妍换回了早上那条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加了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羊毛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柔软的米白色围巾,脚下是一双乳白色的高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清新,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上官嫣然则风格大变,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亮面羽绒服,敞开的拉链里露出那条酒红色的丝绒裙,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透肉黑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系带马丁高跟靴,鞋跟足有10cm,踩在地板上发出带有回响的“咯噔”声。这一身装扮既酷飒又性感,将她御姐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爸,我们好了。”

  林弈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走吧。”

  下楼时,林展妍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爸,要不要叫阿瑾一起?”

  林弈的脚步顿了一下。

  陈旖瑾。

  那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昨晚还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亲生女儿。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你问她吧。”

  林展妍立刻拿出手机,在她们三人的闺蜜群里发了条消息。

  【阿瑾,今天有空吗?我和然然要跟爸爸出门逛街,一起来呀。】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好呀,在哪里碰面?】

  林展妍看向林弈:“爸,我们去哪里?”

  “国贸吧。”林弈说,“那里东西全。”

  林展妍点头,发送了定位。

  陈旖瑾回复:【好,晚点见。】

  ---

  国贸中心,国都最顶级的购物圣地。

  周末的人流如织,情人节这天更是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当林弈带着两个女儿走进商场大门时,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气质儒雅、身材挺拔的成熟帅大叔,身边跟着两个风格迥异但都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这样的组合实在太吸睛了。

  尤其是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亲密无间地挽着他的胳膊。

  林展妍小鸟依人,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满脸幸福。上官嫣然则昂首挺胸,那丰满高耸的胸部毫不避讳地挤压着男人的手臂,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在宣示着主权。

  这画面,与其说是父女,在路人眼里,可能更像是一个富豪带着他的两个极品小情人。

  林弈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但他神色淡然。对于曾经的顶流巨星来说,被注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爸,我们先去逛什么?”林展妍兴奋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店铺。

  “看你们。”林弈宠溺道,“想买什么?”

  “我想买条新裙子。”上官嫣然说,“下周就要开始地狱训练了,得在那之前最后美一次。”

  “我想买双鞋。”林展妍指了指自己的脚,“上次那双运动鞋有点磨脚,训练穿肯定不行。”

  “那就先去女装区。”

  三个人乘坐扶梯来到三楼。这一层全是国际一线大牌。

  “爸,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林展妍指着一家高奢店的橱窗。

  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剪裁简约大方,面料高级。

  “喜欢就试试。”

  进了店,林弈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店员是个眼毒的,一眼就看出林弈身上那套看似低调的大衣其实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价值不菲。她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陪女儿逛街?”

  “嗯。”林弈点头。

  “您女儿真漂亮,气质太好了。”店员由衷地赞叹,然后转向两个女孩,“两位小姐想试哪件?”

  林展妍指了指橱窗:“那件粉色的。”

  上官嫣然则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裙上。

  “爸爸,你看这条怎么样?”她拿起裙子,转身在身前比划。

  那裙子布料极省,两条细细的吊带仿佛随时会断,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也是高开叉设计。

  林弈扫了一眼,皱眉:“太露了。”

  “哪里露了。”上官嫣然不满地撇嘴,拿着裙子走到他面前,故意弯下腰。

  随着她的动作,羽绒服敞开,里面原本就低胸的裙领更加下坠。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作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向下垂坠,露出大片白腻的半球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贴到林弈的脸上。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林弈能清晰地看到那细腻的皮肤纹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玫瑰香。

  “不适合训练穿。”他移开视线,声音微沉。

  “我又没说训练穿。”上官嫣然咯咯直笑,“我是说平时穿给你看呀。”

  “平时也不用穿这么露。”

  “爸爸真保守。”上官嫣然哼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把裙子放了回去,“那我去看看别的。”

  这时,林展妍试好衣服出来了。

  “爸,好看吗?”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林展妍站在全身镜前。那条粉色连衣裙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初具规模的曲线——少女完美的胸型将前襟撑得恰到好处,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腰肢被收束得极细;裙摆下,穿着丝袜的小腿笔直纤细。

  “好看。”林弈点头。

  林展妍开心地笑了,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绽放。

  上官嫣然又试了一件出来。

  她试的是一条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款式比林展妍那条更修身,领口开得更大,裙摆也更短。穿在她身上,把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巨乳细腰加上那健美翘臀,每一处曲线都惊心动魄。

  “爸爸,这个呢?”童颜巨乳的少女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林弈看着。

  太性感了。

  虽然款式不算暴露,但穿在上官嫣然身上,那种性感的张力简直要冲破衣服。尤其是胸前的饱满,把针织面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不好。”他说。

  “为什么?”上官嫣然走过来,在他面前扭了扭秀美有力的腰臀,“我觉得挺好的呀。”

  “太紧了。”

  “紧才显身材嘛。”上官嫣然眨眨眼,“爸爸不喜欢我显身材?”

  林弈没说话。

  上官嫣然笑了,凑近他,小声说:“爸爸其实喜欢,对不对?”

  林弈看着她。

  小妖精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带着笑意,表情又纯真又诱惑。

  他移开视线。

  “去换掉。”

  上官嫣然撇撇嘴,但也没坚持,进试衣间换衣服了。

  最后,林展妍买了试穿的裙子。上官嫣然虽然没买那条暴露的裙子,但也挑了一件设计感十足的连体裤。

  林弈刷卡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随后便沦为了两个女儿的专属拎包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属于女人的购物狂欢。

  鞋子、包包、化妆品……

  林展妍买了一双限量版运动鞋,一个粉色链条包。上官嫣然买了一双过膝长靴,一套昂贵的护肤品。

  “爸,你真好。”林展妍抱着他的左臂撒娇。

  “爸爸最好了。”上官嫣然抱着右臂,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林弈痛并快乐着。

  “饿了吗?”

  “饿了!”

  “想吃什么?”

  “日料!”“火锅!”

  最后猜拳决定,林展妍赢了,吃日料。

  三个人来到六楼的一家高端日料店,要了个私密的包厢。

  刚点完菜,林弈的手机响了。

  是陈旖瑾。

  “喂?”

  “爸。”听筒里传来少女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哪?我到国贸了。”

  林弈报了店名。

  “好,我马上上来。”

  挂断电话,林弈看向两个女儿:“小瑾来了。”

  林展妍很高兴,上官嫣然则若有所思。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拉开。

  陈旖瑾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蓝色的百褶裙。腿上穿着加厚的肤色丝袜,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粗跟短靴。头发梳成了温婉的公主头,脸上化了淡淡的妆,遮住了昨晚哭过的痕迹。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在冬日里独自盛开的兰花,清冷、柔弱,却又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坚韧。

  “阿瑾!”林展妍招手。

  陈旖瑾脱鞋走进榻榻米包厢,在林弈对面坐下。

  “爸。”她轻声叫道,目光与林弈交汇,眼神复杂却平静。

  “吃饭了吗?”

  “还没。”

  “那一起。”

  林展妍热情地给她夹菜。上官嫣然也给她倒了茶。

  “怎么现在才来?”上官嫣然问。

  “路上堵车。”陈旖瑾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妈非要跟我一起来。”

  林弈正在倒茶的手猛地一顿。

  “你妈妈也来了?”

  “嗯。”陈旖瑾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弈,“她在楼下五楼的咖啡店等我,说让我先跟你们吃饭,她就想过来自己随便逛逛。”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陈菀蓉。

  那个被他辜负了十九年的女人,此刻就在楼下。

  “爸。”陈旖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妈她……想见你。”

  林弈放下茶壶。

  “现在?”

  “如果你方便的话。”陈旖瑾咬着嘴唇,“就一会儿,说几句话就好。”

  林弈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女儿。林展妍一脸茫然,显然不知情。上官嫣然则眯起眼睛,目光在林弈和陈旖瑾之间流转,似乎猜到了什么。

  “好。”林弈站起身,“我下去见她。”

  他对女孩们说道:“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回来。”

  ---

  咖啡店在五楼,是一家安静的连锁店。

  林弈走进去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窗边的陈菀蓉。

  女人今天穿得很简单,米白色的针织衫,深灰色的长裤,外面罩了件驼色的大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妆容很淡,但能看出精心打理过。

  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没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眼睛看着窗外,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柔和又带着一丝忧郁。

  林弈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陈菀蓉转过头,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学长。”她轻声叫。

  林弈点头。

  “等很久了?”

  “没有。”陈菀蓉摇头,把咖啡杯推到一边,“小瑾上去了吧?”

  “嗯,在吃饭。”

  “那就好。”

  看似废话的对话结束。

  两人沉默了几秒。

  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偶尔的杯碟碰撞声。

  “昨天……”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对不起,我失态了。”

  林弈看着她。

  女人眼眶还是红的,虽然用粉底遮过,但仔细看能看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捏着咖啡杯的把手,显然很紧张。

  “最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林弈反驳道。

  陈菀蓉摇头。

  “不,是我。”她说,“是我当年没告诉你怀孕的事,是我擅自决定生下小瑾,是我……是我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林弈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学长。”陈菀蓉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要求什么,但是……但是小瑾她……”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小瑾她很喜欢你。”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些坚定,“不是女儿对父亲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跟我当年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弈默然,自己对陈旖瑾如今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陈菀蓉继续说,“我不求你对我负责,也不求你给我们母女名分。我只求……只求你好好对小瑾。她是个好孩子,她值得被爱。”

  林弈看着她。

  女人的眼睛里含着泪,但眼神很坚定,没有退缩,没有逃避。

  她在托付。

  把女儿托付给他。

  哪怕这意味着,和女儿分享同一个男人。

  “菀蓉。”林弈开口,声音低沉,“你不恨我吗?”

  “恨?”陈菀蓉苦笑,“我当然恨。恨你当年那么犹豫,那么轻易就放弃我,恨你娶了欧阳婧,恨你……恨你跟小瑾发生了关系。”

  女人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是我更恨我自己。”她哽咽着说,“恨我当年不够勇敢,恨我没能留住你,恨我……恨我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学长,我今年三十六岁了。”她说,“这十九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每次看到小瑾,我就会想起你。想起我们合作的那些歌,想起那个晚上,想起……想起所有的一切。”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林弈。

  “所以我想了很久,我认了。”她说,“不管你要建立什么样的关系,不管你要有多少女人,只要……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能偶尔看到你,我就满足了。”

  林弈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十九年前,她是他的学妹,是他的搭档,是他众多粉丝中的一个。她温柔,安静,总是用那种崇拜又爱慕的眼神看着他。

  那时他太年轻,太自负,眼里只有欧阳婧,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感情。

  当年他向欧阳婧表白,却被对方拒绝,欧阳婧只想以姐弟相处,之后陈菀蓉主动示爱,他们发生了关系。再后来,欧阳婧看到他们两人越走越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又气急败坏地冲进来打断两人。

  而陈菀蓉,除了那句祝福她什么都没说,就默默离开了。

  然后十九年没有音讯。

  现在她回来了,带着他们的女儿,带着十九年的思念,和一颗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只剩下卑微乞求的心。

  “菀蓉。”林弈开口道,带着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不需要这样。”

  “我需要。”陈菀蓉摇头,“学长,你不懂。这十九年,我试过忘记你,有想过开始新的生活,但我做不到。每次一有男人想接近我,我都会犯恶心,忍不住拿他们跟你比,然后发现他们哪里都不如你。”

  女人苦笑,某种意义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少女时的白月光,又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爱而不得的执念让她始终无法忘怀。

  “我知道这样很傻,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我……”陈菀蓉鼓起的勇气在这里又一次泄掉。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感觉。

  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菀蓉,留下来吧,留在我的身边。”他主动说道。

  陈菀蓉眼睛一亮,她看着林弈,心不由得地砰砰直跳。

  “学长……你……答应了?”

  “嗯。”林弈点头,“但是菀蓉,你要想清楚。我身边不止你一个女人,也不止小瑾一个……还有妍妍。”

  他顿了顿。

  “甚至可能还有上官婕,和……欧阳婧。”

  陈菀蓉的脸色白了一下,毕竟昨晚女儿提前和她说过林展妍的事情,心里有了底,所以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知道。”她说,“昨天欧阳总在场说的那些话……她说你要建立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在一起。所以,我有心里预期了。”

  她说“大家庭”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诞。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割舍不下感情,一部分也因为昨晚和女儿的一番分析后,不希望女儿今后在这个大家庭受到欺负。

  林弈点头。

  “是。所以如果你要留下,就意味着你要接受这个‘大家庭’,接受和其他女人分享我,接受……一切。”

  陈菀蓉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弈。

  “学长,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开吗?”

  林弈摇头,他一直以为陈菀蓉是因为自己在感情上摇摆不定才离开。

  “因为欧阳婧。”陈菀蓉说,“她来找我,说你们是青梅竹马,是璇姨给你们早就定好的姻缘,说我配不上你。她说……她说即使我和你在一起,以后也会和她出轨,毕竟她才是被你主动告白的,希望我主动离开。”

  林弈皱眉。

  “她真的这么说?”

  “嗯。”陈菀蓉点头,“那时我很害怕,也很自卑。我觉得她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你。所以我就走了,后来到沪都才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我想了想,既然已经离开,这或许就是上天给我的补偿,所以就没有把这些事情再告诉你。”

  女人顿了顿。

  “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她说,“欧阳婧也好,其他女人也好,我都不怕。我已经不是十九年前那个胆小懦弱的陈菀蓉了。我是小瑾的妈妈,我有我的底气和尊严。”

  她看着林弈,眼神坚定。

  “所以,学长,我不求独占你,但我要求平等的地位。我可以和其他女人分享你,但你不能忽视我,不能……不能让我再等十九年。”

  林弈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答应你。”

  陈菀蓉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光。

  “菀蓉,谢谢你。”林弈主动伸手,握住眼前温婉女子的手。

  陈菀蓉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

  “手怎么这么凉。”他说。

  “嗯,有点冷。”陈菀蓉小声说,话说开了,男人这样的接触突然让她有些害羞。

  林弈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着。

  陈菀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但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直到林弈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林展妍打来的。

  “喂?”

  “爸,你还没好吗?”林展妍的声音传来,“我们都吃完了,阿瑾说想去看电影。”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好,我马上上来。”

  挂了电话,他看向陈菀蓉。

  “要一起吗?”

  陈菀蓉摇头。

  林弈理解。

  “好。”他说,“那你先回去,晚上……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陈菀蓉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陈菀蓉笑了,笑容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如少女般的羞涩。

  “那我等你。”

  林弈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陈菀蓉也站起来,“你快上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林弈点头。

  陈菀蓉拿起包,走了几步,又回头。

  “学长。”

  “嗯?”

  “情人节快乐。”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弈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然后他转身上楼。

  ---

  回到包厢时,三个女孩已经结完账了,正坐在那里聊天。

  看见林弈进来,林展妍立刻问:“爸,你跟阿瑾妈妈聊完了?”

  “嗯。”林弈点头。

  “聊什么呀?”林展妍好奇地问。

  林弈看了陈旖瑾一眼。

  少女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显然很紧张。

  “一些以前的事。”林弈含糊地说,“走吧,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对!”林展妍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阿瑾说最近有部爱情片很好看,我们去看吧。”

  上官嫣然也站起来。

  “好啊,我好久没看电影了。”

  四个人一起走出日料店,坐扶梯上到顶楼的电影院。

  情人节下午,电影院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情侣。林弈去售票处买票,三个女孩站在旁边等。

  “爸,我要爆米花和可乐。”林展妍说。

  “我也要。”上官嫣然说。

  陈旖瑾小声说:“我……我要一杯果汁就好。”

  林弈买了票,又买了零食饮料,然后四个人一起进了影厅。

  电影是部典型的爱情片,讲的是两个年轻人从相识到相爱的故事,情节老套,但拍得很唯美。

  影厅里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闪烁。

  林弈坐在中间,左边是林展妍,右边是上官嫣然,陈旖瑾坐在上官嫣然旁边。

  电影开始后,林展妍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抱着爆米花桶,一边吃一边看。

  上官嫣然在一旁则正襟危坐。

  林弈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他看向陈旖瑾。

  少女坐得笔直,双手捧着果汁杯,眼睛盯着大屏幕,但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没在看电影。

  林弈伸手,悄悄从上官嫣然背后越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陈旖瑾身体一颤,转头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黑暗中,少女的眼睛很亮,含着泪光。

  陈旖瑾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电影演到一半时,男女主角接吻了。

  影厅里响起一阵暧昧的轻笑和窃窃私语。

  林展妍看着屏幕,脸有点红。

  上官嫣然则凑到林弈耳边,小声说:“爸爸,他们亲得好认真。”

  林弈没说话。

  上官嫣然笑了笑,终于忍不住也把头靠到他肩上。

  电影继续。

  后半段是虐心的部分,经典套路的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分开,各自痛苦。

  但这种剧情也最容易赚到眼泪。

  林展妍看哭了,小声抽泣着。

  上官嫣然递给她纸巾。

  陈旖瑾也哭了,眼泪无声地流。

  电影结束时,灯光亮起。

  三个女孩眼睛都红红的。

  “好感人。”林展妍擦着眼泪说。

  “是啊。”上官嫣然说,“就是结局也太虐了。”

  陈旖瑾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四个人走出影厅,回到商场里。

  “接下来去哪?”林弈问。

  “回家吧。”林展妍说,“我有点累了。”

  上官嫣然也点头:“嗯,回家。”

  陈旖瑾小声说:“我……我也该回宿舍了。”

  林弈看着她。

  “我送你。”

  陈旖瑾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送你。”林弈重复,语气不容她拒绝。

  陈旖瑾咬了咬嘴唇,点头。

  “好。”

  四个人一起下楼,走出商场。

  林弈去取车,三个女孩在门口等。

  车开过来时,林弈让她们上车。

  “先送小瑾回宿舍,然后我们回家。”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林展妍大概察觉到了什么,看看林弈,又看看陈旖瑾,最后选择沉默。

  上官嫣然则一直看着窗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音乐学院员工宿舍楼下,陈旖瑾下车。

  “爸,我上去了。”

  “嗯。”林弈点头,“晚上早点睡。”

  “好。”

  陈旖瑾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宿舍楼。

  林弈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然后发动车子,驶离。

  回家路上,林展妍终于忍不住问:“爸,阿瑾和她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弈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少女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和疑惑。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林展妍说,“阿瑾今天情绪不太对……肯定有什么事。”

  林弈沉默了几秒。

  秘密像雪球,越滚越大,总有一天会崩塌。

  而他,要在崩塌之前,把所有人都接住。

  不管用什么方法。

  ---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两个女儿自己去洗漱后就去睡觉了。

  林弈回到主卧,脱了衣服,躺上床。

  脑子里很乱。

  林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欧阳璇打来的。

  “喂?”

  “老公。”欧阳璇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情人节过得怎么样?”

  “还行。”林弈说,“陪妍妍她们逛了一天。”

  “累了吧?”

  “嗯。”

  “那早点休息。”欧阳璇说,“对了,跟你说个事。”

  “什么?”

  “三色堇的出道计划,我已经安排好了。”欧阳璇说,语气变得专业,“下周一正式开始训练,为期四周。第一周是体能和声乐提高,第二周是舞蹈和舞台表现,第三周是录音,第四周是MV拍摄和宣传准备。”

  她顿了顿。

  “然后三月中旬,正式出道。”

  林弈算了下时间。

  三月中旬,刚好是欧阳婧回来的时候。

  “好。”他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欧阳璇笑了,“为了你和妍妍,值得。”

  林弈心里一暖。

  母子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林弈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回响欧阳璇的话。

  三色堇要出道了。

  他的女儿,和女儿的闺蜜姐姐们,要成为明星了。

  而他要做的,是在她们出道之前,铺好一切道路。

  林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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