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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故事 (8-10)作者:寂寞有染

[db:作者] 2026-02-27 14:11 长篇小说 5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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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故事】(8-10)

作者:寂寞有染

             第八章禁忌的交换

  从健身房踉跄走出时,夜幕已如墨汁般浓稠。街灯的昏黄光芒拉长了丽仪的身影,仿佛一个扭曲的幽灵悄然追逐,每一步都携带着回音般的空虚。

  他的肌肤仍散发着浓烈的汗臭,不是单纯的运动余韵,而是混杂着教练李明的体味、他的泪痕、体液,以及一种难以洗刷的耻辱烙印。手腕、胸膛和膝盖上的红肿隐隐作痛,微风拂过,如鞭子般轻抽,带来一种交织痛楚与回味的麻痹,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下身残留的湿滑黏腻,提醒着那两次猛烈却空虚的高潮——如灵魂被掏空,只剩一个机械移动的空壳。

  回家后,他瘫坐在沙发上,甚至懒得开灯。脑海中反复回放昨晚的场景:跪趴在垫子上,臀部高翘,被李明的手指粗暴入侵,内壁被撑开、摩擦、按压,每一下如电流窜遍全身。那撕裂般的痛楚中,夹杂层层叠加的快感,让他不由后顶,渴求更多。嘴里含着那团湿透的背心,咸涩的汗味充斥喉咙,如吞咽李明的精液,舌尖滑动粗糙纤维,混合男性荷尔蒙的麝香,让他喉部痉挛。皮带抽打臀部的火辣,让他哭喊“主人”,那一瞬,理智崩塌,灵魂仿佛撕裂成两半——一半抗拒,一半沉沦……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强制,是受害,却无法解释高潮为何如此猛烈?痛楚中为何藏着病态的快感,让他全身痉挛,热液喷涌,浸湿裤子,顺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垫子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从恐惧到依赖,利益甚至将这些行为视作“仪式”,一种逃脱平凡的解药。  他怨恨李明,却又回味他的触碰,幻想被绳索捆绑、鞭子抽打的痛快,那痛让他感到活着,被需要。

  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热水浇下,手腕红印被刺激得更鲜艳,他不由按压那里,痛感如潮水涌来,下身再度硬起,龟头胀痛欲裂。自慰来得自然而猛烈,他幻想李明用皮带抽他,用阻力带缚他,龟头在掌心跳动,高潮喷涌,热液溅在墙上,咸腥味弥漫空气。

  结束后,他脱力瘫坐在地板上,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心中疑问加深:为何享受这种痛?为何离不开他?这种自我质疑,让他黑化更甚,将自己视为“奴隶”,扭曲的身份认同,既恐惧又兴奋,脑海浮现更多禁忌幻想——或许,下次他会要求回报,用嘴含他的手指,甚至更多。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梦中全是李明:被绑在普拉提机上,皮带抽打全身,每一下红肿印记都转化成快感,让他高潮连连。醒来,床单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体液,下身胀痛,让他不由自慰,又一次高潮,却仍填不满内心的空虚。  他告诉自己,必须结束这种疯狂,但另一个声音低语:继续吧,让我更深堕落。

  这种双重身份——表面普通人,暗地雌性奴隶——竟让他生出奇怪的享受。  第二天早上醒来,全身酸痛,尤其是臀部红肿鞭痕,让他夹紧双腿,每动一下都拉扯皮肤,提醒昨晚的臣服。健身房的汗味仿佛残留在鼻腔,混杂李明的体香,让他胃部翻腾,却莫名回味。微信上,李明发来消息:“今晚,继续。别让我失望,小奴隶。记得带上你的‘回报’。”

  心跳加速,他想删除消息,却反复查看。手指停留良久,他自欺这是最后一次,但脑海浮现昨晚场景:绑住的手腕、皮带的抽打,那痛快的耻辱,让他下身硬起。

  他咒骂自己,却打开购物App ,浏览女装内衣和SM道具。恐惧压迫神经,兴

奋如藤蔓缠绕,耻辱浅然转化为病态兴奋,怨恨李明,却渴望他的触碰,那渴望如饥渴灼烧感官,甚至幻想主动回报,用身体交换更多调教。

  翌日傍晚,他再次踏入健身房。空气中弥漫汗味、橡胶垫子和消毒水的混合,让他鼻腔发痒,下身隐隐湿润。

  房内人稀,零星会员在器械区挥汗,哑铃撞击铁架的敲击声回荡,背景音乐低沉电子鼓点,如心跳催促,每震动都传入胸腔,带来压抑悸动。他低头走向普拉提室,心跳如鼓。包里藏着新买的蕾丝内裤,试穿时丝滑触感让他脸红心跳,布料勒进皮肤的轻刺,让他联想到昨晚捆绑,如无数小刺刮挠。

  现在,他穿普通运动裤和T 恤,试图伪装正常,但下身湿润提醒,这不过是自欺。表面上他是来“结束”,实际上他渴求更多调教,这种自我欺骗,让下坠的更深,将双面生活视为刺激,理智抗争,欲望主导。

  李明已在普拉提室等待。那独立房间,四周镜子反射身影,冷白LED 灯照得一切清晰,无阴影可藏,每毛孔似在放大。他身材魁梧,肌肉在紧身服下若隐若现,汗水渗出,散发浓烈男性荷尔蒙,如热浪扑面。他嘴角嘲讽笑容,今天多一丝火热期待。“来得准时啊,丽仪。昨晚鞭痕还疼吗?”声音低沉权威,音浪震入耳膜,让他脊背发凉,耳廓发热。

  这问候如刀切割自尊,让他忆起哭喊“主人”的耻辱,却点燃更深欲望,他开始享受被羞辱的快感,如毒药渗入,低声回应:“疼……但,也有点舒服。”  这话出口,让他震惊,却解放内心阴暗。

  李明大笑,走近拍他肩膀,力道不轻,让他趔趄,肩膀酸麻如电流扩散。  “舒服?昨晚求我抽你时,可不是这么说。来吧,今天试新东西——交换。”他扔来阻力带和皮带:“先,自缚。让我看你怎么绑自己,像乖奴隶。”

  丽仪心乱。他忆起昨晚被掌控的快感,下意识服从,但服从瞬间,怨恨涌起:为何听这个男人?为何身体背叛?怨恨却转化为兴奋,让他手指颤抖缠绕手腕,带子勒紧皮肤,灼热摩擦痛,让他低吟。

  镜子反射身影,手腕被缚,脖子如项圈,让他似奴隶,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加速,下身硬起,龟头摩擦裤子,丝丝快感。这种自缚耻辱,将怨恨转为扭曲权力感——或许,他能利用欲望,反控教练?这想法如黑暗低语,让他味蕾尝到胜利甜蜜,他主动勒紧带子,痛感更强,低声呻吟:“主人……绑好了。”

  “好孩子。”李明点头,拉他到镜前,手掌按腰,热量透过布料,让他一颤,掌心粗糙如火烫。他偷偷从包拿出蕾丝内裤,递上:“我……带了这个,作为回报。”

  李明眼神一亮,接过闻闻,带着丽仪体香,低笑:“好骚的味道。换上。”  丽仪服从,脱裤换上,布料丝滑紧致,勒紧臀缝,摩擦敏感部位,每步轻微拉扯,如无数小手抚摸。镜中身影,下身蕾丝包裹,勾勒圆润曲线,上身T 恤诡异对比,让他耻辱如火烧,视觉扭曲让他呼吸加速,下身硬起。这种着装变化,让他更深感受到女性化的舒服,如枷锁拉向深渊,他开始享受扭曲自豪,某种苗头生长。

  训练开始。李明指导深蹲:双腿分开,双手缚后,下蹲时臀翘,镜子多角度反射暴露姿势,让他脸红心跳,汗珠顺脊背滑落,凉热对比。李明从后按腰,指尖嵌入肌肉,如铁钳紧握。“姿势不对,臀再翘。”他的手顺脊背下滑,停臀,轻轻捏,让他一颤,触感如电流窜身,臀肌收缩,汗水挤出,滑腻腻。汗从李明滴落他背,凉热交织,让他喘息。

  “别……别这样。”丽仪低抗,但声音软弱。心底怒火涌起,恨这个男人,让他变成这样。但怒火点燃更深欲望,让他不由翘臀迎合,摩擦热量如火苗舔舐。  从被动到半主动,他享受调教着,将耻辱内化为快感,为何这么爽?为何想要更多?

  李明手指沿内裤边缘滑入,触肤,粗糙指腹摩擦嫩肉,刺痒快感,如羽毛轻挠带力道。“看着镜子,丽仪。看你多骚,像小婊子求干。”

  呼吸重浊,汗味扑颈,让他颈肤发烫,鼻腔充斥浓烈男性气味。他被迫抬头,镜中自己脸潮红,眼睛水汪汪,下身蕾丝包裹,臀微翘。李明如阴影笼罩,手指深入,按压敏感部位,每按如锤击神经,层层热浪。丽仪呼吸急促,恐惧兴奋交织,想逃却舍不得。

  “说,你喜欢这样吗?”李明声音催眠,手指入侵,缓慢坚定,撕裂痛楚夹杂快感,每深入摩擦内壁,轻微湿滑声。空气汗味浓郁,混丽仪体香,让他头晕喉干。他咬唇摇头,但身体回应。镜子放大一切:表情扭曲,汗顺额滑,下身隆起,液体渗出浸湿布料,黏滑触感。“不……我不知道……”

  丽仪的声音带哭腔,他恨李明,但他知道自己非常需要李明。这种依赖让他自我厌恶,却生病态满足,有种莫名的东西在渗入灵魂,回味痛快撕裂。

  李明抽手指,拉银丝,命令:“现在,回报。用嘴含我的手指。”

  丽仪视线无法移开,那两根手指沾残体液汗味,粗糙指腹上热液,咸涩混男性麝香,让他鼻腔发痒,心跳加速。恐惧如冰水浇下,想逃却被诡异兴奋钉住。  这种“回报”如禁忌颠倒。昨晚被入侵,今要主动“入侵”,交换反射堕落,让他耻辱渴望。但他跪下,膝磕垫子生疼,却转快感,带子勒颈,每呼吸压迫,如无形手掐喉。

  李明坐垫,双腿分开,下身硬挺顶裤,先伸手指:“含住,像含鸡巴。舔干净,每细节。”声音沙哑欲火,热气喷脸,让李明脸颊发烫。

  丽仪爬近,膝摩擦垫,每步轻痛转下身胀痛。镜中他如堕落奴隶,手缚,蕾丝包裹,臀微翘。张嘴含住,粗糙触感填口腔,指腹压舌,咸涩汗味爆炸,混麝香,让他喉收缩。初尝雄性味,丽仪只感觉太咸太浓太粗野,却如热浪涌喉,眼泪涌出。虽然并不舒服但不知道为甚恶兴奋更胜,舌尖卷手指,舔每细节,指甲缝汗渍,指关节纹路,咸苦带甜腻,让他脑海浮现李明下身粗硬形状,下身抽动,热液渗出浸湿蕾丝,布料黏腻贴龟头,每收缩摩擦热量。

  李明低哼,手指旋转压舌,让他呜咽。另一手抓发,拉扯头前后动,如深喉,手指顶喉,让他呕吐感涌,却兴奋欲狂。痛从头皮电流窜身,让他乳头硬起,蕾丝内龟头跳动,热液流出顺内侧滑落,凉热对比脊背发凉。下身空虚抽动,他拱臀乞求入侵。李明低笑:“含个手指就流水?舔深点,小婊子。”

  丽仪非常服从,舌更卖力滑动卷吮,如口交粗硬鸡巴。雄性味充口腔,味蕾麻痹,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愈盛,从恐惧到享受,丽仪竟然感觉自己好像将这种禁忌视为了某种交换的仪式。回报李明,让他征服自己,这种颠倒给他扭曲平衡。  手指深入顶喉,让他痉挛,泪决堤混汗滴垫。

  兴奋如浪潮,下身胀痛欲裂,龟头蕾丝摩擦,热液少许喷出浸布,黏滑如小嘴吮吸。李明加速,手指搅动,另一手探内裤握硬挺,挤压龟头掌心跳,每撸层层快感,热液喷涌少许,咸腥弥漫。同时,皮带轻抽臀,不重却红肿刺痛,让他哭喊,痛如火烧转浪潮愉悦。“叫主人,求继续抽。”“主人……求你……抽我……”

  皮带每抽红印火辣,让他身弓,下身收缩,内壁空虚抽动乞入侵。手指搅动汗味更浓,让他鼻腔充斥,脑空白,只剩感官超载:触摩擦、味咸涩、嗅麝香、听喘息啪啪、视镜倒影,一切交织高潮漩涡。高潮无预兆:手指压舌根,掌加速撸龟头,视野白茫。体液喷涌浸湿蕾丝,顺大腿滑落滴垫啪嗒。身体依旧失控的痉挛,嘴里因为含手指,所以汗口水混嘴角溢,下身收缩空虚满足,如被填满。  内壁抽搐,幻想李明粗硬入侵,那空虚让他哭喊更响。

  李明不停,手指更深掌更猛,至第二次高潮,几乎干射,少量液体却剧烈抽搐,全身触电颤抖,泪汗混,让他彻底堕落,臀高翘乞更多,幻想被鸡巴干穿。  他瘫软,嘴含手指如驯服宠物,心理防线崩:享受被雄性标记耻辱,幻想被教练粗硬干到失神,内壁填满。这种沉沦扭曲自我认知。从男人到雌性,从受害到渴望者,他到底是什么?

  李明抽手指,擦拭唇上:“舔干净,你的回报。”

  丽仪舔,混合两种味,让他彻底沉沦。不再受害,而是共犯,渴望更多禁忌交换,甚至幻想下次含真正粗硬。李明起身,拍脸:“下次,回报更多。或许,让你用嘴含真正的。”扔下背心,让他穿上,汗味残留,回家路上反复嗅,下身又硬。

  回家后,没洗澡,穿李明背心自慰,高潮中幻想口交李明,或许,下次主动要求更多,甚至反转调教?深渊近在,他开始主动拥抱。微信响起,李明发来照片:丽仪跪含手指,眼神迷离。配文:“记住这个味道。下次,交换升级。”第9章:夜晚的召唤

 深夜两点,丽仪躺在床上,房间里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空间。

  空气中隐约飘着白天网购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的淡淡香味——那是丽仪今天偷偷下单的“半套女装”,上身是极薄的蕾丝,边缘缀满细碎的花边,下摆刚好盖到肚脐。丽仪本想藏在衣柜最底层,却在洗澡后鬼使神差地穿上了身。  布料轻得像不存在,却又真实地贴着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蕾丝花边轻轻刮过乳头,带来细微却持久的刺痒,像无数小舌头在舔舐。镜子里的自己让丽仪既陌生又兴奋:平坦的胸膛被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出诡异的柔软曲线,下面只穿了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下身却已经隐隐隆起,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丽仪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试穿而已”,只是想看看穿女装是什么感觉,可手指早已不受控制地滑向胸前,隔着蕾丝轻轻捏住一侧乳头,缓慢扭转。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下腹部,丽仪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着蕾丝凸显出两点粉红的痕迹。丽仪咬着下唇,又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来回捻动,痛快的刺麻直冲大脑,让丽仪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回白天健身房的一幕:李明粗糙的掌心包裹着丽仪的性器,皮带抽打臀肉的火辣声响,手指在嘴里搅动的咸涩味道……这些画面像被点燃的火种,迅速烧遍全身。

  丽仪彻底放弃了抵抗,仰躺在床上,一只手继续玩弄乳头,另一只手探进内裤,握住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丽仪开始缓慢上下撸动,龟头在指缝间滑过,带出黏滑的前液,把整个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速度渐渐加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丽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丽仪闭上眼睛,幻想李明就站在床边,低声命令丽仪张嘴,把那根粗硬的家伙整个塞进来。幻想太真实,丽仪甚至能感觉到喉咙被顶开的胀满感,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沾了点口水,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内壁被异物入侵,带来一丝撕裂般的痛楚,却迅速被熟悉的快感淹没。丽仪弯曲指节,按压着那处敏感的软肉,身体猛地弓起,蕾丝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膛上,乳头摩擦得更明显、更剧烈。

  “嗯……啊……”丽仪压抑不住地低吟出声,手指在后面越插越深,前面撸动的速度也同步加快。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滑过掌心都带起“滋滋”的水声,热液不断渗出,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快感层层堆叠,高潮的边缘已经清晰可见,丽仪全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就在即将喷发的那一瞬——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视频通话请求。来电人:李明。

  丽仪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还深深埋在体内,身体僵硬得像被定住。屏幕上李明的头像在闪烁,那张带着惯常嘲讽的笑脸让丽仪脊背瞬间发凉。

  丽仪本能地想按掉,却发现手指颤抖着,反而滑向了“接听”。视频接通的瞬间,画面亮起,丽仪慌乱地想扯被子遮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明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丽仪显然刚洗完澡,短发还滴着水珠,肩膀和胸肌上挂着晶莹的水滴,只在腰间随意裹了一条白色浴巾,露出结实的人鱼线和腹肌。背景是丽仪简洁的卧室,灯光调得昏暗暧昧,却足够清晰地照出丽仪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

  “这么晚了还不睡?”李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出浴的慵懒性感,却让丽仪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小丽仪,在做什么坏事呢?”

  丽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发烫。丽仪下意识想关掉摄像头,却被李明一声低喝制止:“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丽仪的手僵在半空,只能任由镜头对着自己。屏幕上,丽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乳头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下面内裤被顶得高高隆起,一只手还插在身后,姿势狼狈而淫荡到极点。

  李明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像带着电流,直接钻进丽仪的耳膜:“哟,穿上蕾丝了?上身这么骚,下面还自己玩得这么起劲?半夜自慰,是在想我吗?”  丽仪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与此同时,下身却在镜头前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李明眯起眼睛,继续用命令的语气道:“别停下。继续。把手指插深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玩自己的。”

  丽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剧烈摇晃。丽仪恨李明这种隔着屏幕却仍旧能完全掌控丽仪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丽仪的喉咙,让丽仪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

  丽仪深吸一口气,调整手机角度,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身和臀后,另一只手继续在后面缓慢抽插。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湿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丽仪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李明却不满意,声音沉下来:“大声点。叫出来,叫我主人。”

  “主……主人……”丽仪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出口,却让丽仪的性器又硬了几分。蕾丝背心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胸膛,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让乳头被花边刮得又痒又麻。

  丽仪加快了后面的手指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握紧前端,上下撸动得更加用力。龟头在掌心滑腻得厉害,热液不断涌出,顺着指缝滴落,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视频另一端,李明一边看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浴巾,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丽仪用大手握住,缓慢地上下撸动,龟头胀得紫红,表面青筋毕露,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稠的水声。

  “看清楚了,”李明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充满压迫感,“这就是你下次要用嘴好好含住的东西。继续,再插深点。想象那是我的鸡巴,在操你。”

  丽仪的视线彻底被屏幕吸引。丽仪盯着李明那根粗硬的家伙在掌心进出,每一次龟头从拳心冒出来时,都带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虽然隔着屏幕,却仿佛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麝香味。

  丽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丽仪恨这种被远程支配的感觉,像一只宠物被主人随手遥控;可兴奋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让丽仪手指不由自主地又加了一根,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与快感交织。

  湿滑的“咕啾”声越来越响,丽仪忍不住用空出来的手拉下蕾丝背心的领口,彻底露出两点已经红肿的乳头,用指尖用力捏住、拉扯、捻转,痛快的电流直冲下身,让丽仪整个人都在颤抖。

  “主人……我……我好空虚……”这句话一出口,连丽仪自己都震惊了。这种主动的、带着哭腔的乞求,让丽仪羞耻到极点,却也带来了更深层的沉沦。  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现在主动在视频前自慰、主动求欢,丽仪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被羞辱的快感。只有李明能给丽仪这种彻底失控的愉悦,只有丽仪能让自己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李明低笑,喘息声明显加重“真丽仪妈骚。把蕾丝背心完全脱下来,只留内裤。跪到床上,对着镜头,把屁股翘高点。再插两根手指,让我看清楚里面。”  丽仪几乎没有犹豫。丽仪跪坐起来,先把蕾丝吊带背心从头上扯掉,露出光洁的上身,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泛着水光。然后丽仪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让摄像头正对着自己已经湿润的后穴。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撑开褶皱,快速抽插,内壁被摩擦得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丽仪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扭腰,臀肉轻轻晃动,像在主动邀请更深的入侵。

  “好……好深……主人……”丽仪哭着叫出声,前面的性器无人触碰,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不断滴出透明的液体。李明则在屏幕那端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再加一根。三根。撑开它,想象是我在操你。叫得再浪一点。”

  丽仪咬着被单,泪水滑落,却还是听话地插进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的撑开让内壁传来强烈的胀痛,可痛楚很快就被快感吞没。丽仪疯狂地抽插着,臀部随着动作前后摇摆,蕾丝内裤早已被前液浸透,湿答答地贴在性器上,勾勒出完整的形状。

  快感一次次冲向顶峰,丽仪全身都在痉挛,却在李明的命令下死死忍住,不敢真的射出来。

  “主人……求你……让我射……”丽仪终于崩溃般地乞求,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李明低喘着笑:“想射?那就先把你今天买的另一件东西穿上。柜子里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袜,我知道你买了。穿上它,再继续。”

  丽仪愣了一下,却还是爬下床,颤抖着从衣柜里翻出那双刚到货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丽仪跪坐在床上,当着镜头的面,一点点把丝袜套上修长的双腿。蕾丝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种被束缚的羞耻快感。

  穿好后,丽仪重新跪好,把穿着丝袜的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头继续三根手指的抽插。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蕾丝勒紧大腿的压迫感、后面手指进出的淫水声,三重刺激让丽仪彻底失控。

  李明看着丽仪这副彻底女装化的模样,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婊子,现在你才像个真正的奴隶。继续,叫得再大声点,让邻居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调教的。”  丽仪彻底沉沦了。丽仪哭喊着“主人……操我……”,手指在后面疯狂进出,前面的性器无人触碰却喷出第一股浊白。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丽仪全身剧烈颤抖,丝袜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却还在李明的注视下继续第二轮、第三轮的抽插……

  李明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像一条浸透了欲火的皮鞭,一下一下抽在丽仪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加速。插到最深,按住那个点。叫我主人,求我让你高潮。”每一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透过视频直直砸进丽仪的耳膜,让丽仪后穴里的三根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丽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丽仪跪在床上,穿着那双刚套上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双膝深深陷进床垫,丝袜勒紧大腿根的压迫感像一道道隐形的绳索,把丽仪整个人固定在最羞耻的姿势里。

  蕾丝吊带背心早已被丽仪自己扯到腰间,薄薄的布料皱成一团,沾满汗水,紧紧黏在小腹上。两点乳头被丽仪先前反复拉扯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每一次心跳都牵起一阵尖锐的刺麻。

  丽仪听话地把三根手指插得更深,指节完全没入,掌心紧紧贴着臀缝。内壁被撑到近乎撕裂的极限,那种灼热的胀痛像火炭一样滚过每一寸黏膜,却在下一秒诡异地融化成滚烫的蜜浆,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灌进大脑。

  丽仪弯曲指腹,死死按住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快速地、小幅度地揉压。湿滑的“咕啾咕啾”声瞬间变得又响又急,像有人在房间里故意播放最下流的ASMR.“主人……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吧……”丽仪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化开的糖。

  丽仪一边哭喊,一边把臀部主动往后送,让手指插得更狠、更满。前面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却胀得吓人,龟头紫红发亮,表面布满青筋,一跳一跳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明在视频另一端低笑,笑声沙哑而满足。丽仪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家伙,缓慢却有力地撸动,龟头每次从拳心里冒出来时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在镜头前晃得格外刺眼。“真乖。再叫得浪一点。告诉主人,你现在像什么?”  丽仪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还是张开嘴,声音颤抖着挤出更下贱的话:“我……我像个穿着蕾丝丝袜的贱婊子……在视频前自己抠穴……求主人让我射……求您……”

  话音刚落,丽仪突然把第四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四根手指同时撑开紧致的内壁,那瞬间的撕裂感几乎让丽仪眼前发黑,可紧接着而来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丽仪疯狂地抽插起来,手腕都开始发酸,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滑,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乳头被丽仪自己用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拧转、拉长,每一次拉扯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胸口直劈到龟头,让丽仪整根性器在空气中猛地一弹。  李明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明显的喘息:“按住前列腺,别动,就那样抖。想象是我在操你,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丽仪立刻照做。四根手指深深埋在体内,只留下指尖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震颤。身体里的快感瞬间被放大十倍,丽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蕾丝吊带勒得大腿根又痒又麻,乳头被拉扯到极限的痛楚和后穴被撑满的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的愉悦。丽仪已经完全失控,腰肢像断了线的木偶,前后疯狂扭动,嘴里只会重复一句又一句的哀求:“主人……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求你让我射……求求您……我什么都听您的……”

  李明故意停顿了两秒,才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射吧。”

  就像按下了开关。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丽仪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四根手指死死按住前列腺不放。

  下身剧烈收缩,龟头胀到最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白像喷泉一样射出,第一股直接溅到丽仪自己的下巴和锁骨,第二股喷在皱成一团的蕾丝背心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把胸膛、小腹、丝袜大腿内侧全部涂得一片狼藉。咸腥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浓得几乎化不开。

  与此同时,后穴疯狂地抽搐着,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内壁一阵阵痉挛,把指节挤得又酸又麻。那种空虚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丽仪尖叫出声,声音又高又颤,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的声音:“啊——主人——要死了——!”  泪水、汗水、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脖颈一路往下流。丽仪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像被电击一样,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每一寸颤抖的曲线。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隐隐作痛,却仍旧硬挺着,像在乞求更多虐待。

  李明也在同一时间低吼着释放。丽仪握着粗硬的性器,对着镜头猛地喷射,白浊的液体直接溅在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却让丽仪在高潮的余波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丽仪“取悦”了主人,即使只是隔着冰冷的屏幕,丽仪也成功地让对方射了。这份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最烈的毒药,彻底注入了丽仪已经黑化到极致的灵魂。

  高潮过去很久,丽仪仍旧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四根手指还深深埋在体内,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像是舍不得那份被撑满的充实。丽仪喘得像破风箱,胸膛剧烈起伏,黏腻的体液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屏幕上,李明擦了擦手,重新露出那张带着餍足却依旧危险的笑脸。“小奴隶,这次表现不错。下次见面,我要你穿着全套蕾丝,跪在健身房镜子前,用嘴好好伺候我。”

  丽仪听着这句话,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后穴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已经在提前期待那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真实入侵。

  丽仪看着屏幕里李明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丽仪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从今天起,丽仪不再是那个只是被胁迫的健身房学弟,而是一个主动渴求羞辱、渴求堕落的奴隶。

  丽仪恨李明,恨得牙痒,却又前所未有地渴望丽仪。恨与爱、耻辱与快感、恐惧与依赖,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丽仪死死困在里面,再也挣脱不开。

  丽仪颤抖着从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丽仪把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乖乖地舔干净,然后对着镜头轻声说:“主人……我等着您……”

  房间里只剩下丽仪粗重的喘息,和屏幕那端李明满意的低笑。

  视频画面骤然暗下,李明最后那句低沉的命令像烙铁般烫在丽仪耳膜深处:“明天健身房,继续交换。下次,穿全套。”

  丽仪擦拭干净镜头上残留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危险的笑,随即挂断。屏幕黑了,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丽仪粗重的喘息和空调低低的嗡鸣。  丽仪瘫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淌进发丝,凉得刺骨。丽仪伸手扯下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吊带背心,布料黏腻地贴在胸膛,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像在剥开一层伪装。背心被丽仪紧紧抱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被体液浸染的斑驳痕迹。

  丽仪低下头,深深埋进布料里,一口一口贪婪地嗅着——咸腥的精液味混着自己汗水的酸涩,还有一丝淡淡的蕾丝洗衣液香,交织成最淫靡的毒药。丽仪闭上眼,鼻翼翕动,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圣物。

  下身又开始不安分地胀痛。刚刚才喷得一塌糊涂的性器,此刻却像被唤醒的野兽,隔着被单缓缓抬头,龟头敏感地蹭着布料,带来细碎的电流。

  丽仪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这股新生的欲望,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明天的画面:健身房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丽仪穿着全套女装——蕾丝胸衣、吊带袜、短裙,甚至项圈——跪在镜子前,李明站在身后,手里握着皮带,另一只手按住丽仪的后颈……

  “我已经彻底堕落了。”这个念头像冰冷的刀刃,狠狠刺进心口。丽仪自责、厌恶、恐惧,全都涌上来,像潮水要把丽仪淹没。可与此同时,另一个更阴暗、更甜蜜的声音在灵魂深处低语:“下次……我还要更多。更痛的抽打,更粗暴的入侵,更深的羞辱……”

  丽仪把蕾丝背心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松开手,任由它滑落到床边。泪水还在流,却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夹杂着一种病态的释然。丽仪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身体,像在拥抱自己的堕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臀缝,轻轻按压那处仍旧湿热、空虚的穴口,指腹沾上残留的淫水,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丽仪没有再插进去,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头饥渴的小兽。

  黑化的裂缝在这一夜彻底撕开,宽到足以让整个人坠落。丽仪开始明白,怨恨李明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恨意本身早已扭曲成最强烈的依赖。

  只有李明能点燃丽仪身体里那团被压抑多年的暗火,只有李明能让丽仪在羞耻的深渊里找到扭曲的归属感。丽仪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主动走向祭坛的祭品。

  明天,丽仪会早早起床,去网上搜罗最骚的蕾丝套装;丽仪会偷偷在包里藏好项圈和口塞;丽仪会在镜子前反复练习跪姿,直到膝盖发红、腰肢发软。丽仪甚至已经在幻想:当李明第一次真正进入丽仪时,丽仪会不会哭着叫出“主人”,会不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样,会不会在高潮时又一次喷得满地都是……

  深渊的召唤已在深夜悄然响起,低沉、缠绵、无法抗拒。

  丽仪闭上眼睛,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丽仪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去,而且——丽仪已经等不及了。

             第十章深渊的门槛

  视频通话一挂断,丽仪就像被抽空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床上。蕾丝吊带背心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黏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粒乳头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隐隐发烫,像被谁含过又用力咬过。

  下身的蕾丝内裤更是一塌糊涂,热稠的液体混着汗水淌得到处都是,顺着股缝往后滑,凉一阵热一阵,他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那片湿滑更明显地贴在皮肤上。

  屏幕已经黑了,可李明最后那声低低的笑还像虫子一样钻在耳朵里:“明天健身房,继续交换。下次,穿全套。”

  短短几个字,像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戳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防线。  他本该立刻删视频、删好友、格式化手机,甚至直接换号。可他只是盯着黑屏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把手机轻轻搁回床头柜,翻身抱住枕头。

  枕头上残留着白天偷偷套上李明背心时沾染的味道——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麝香,混着淡淡的汗味。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像烈酒一样冲进鼻腔,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又胀硬起来。

  他恨极了自己。

  为什么光是闻他的味道就会硬?为什么昨晚被他远程遥控着自慰到失控喷射,现在脑子里还全是再来一次的念头?

  那一夜他几乎没睡。

  一闭眼就是视频里的自己:跪在床上,蕾丝吊带滑到腰间,三根手指狠狠插进后穴,内壁被撑到发白,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李明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炸开,低沉又命令:“叫我主人……把腿再张开点……喷给我看。”

  每回想一次,他的手就忍不住滑进内裤,指腹轻轻蹭过已经敏感得发抖的龟头,却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射——他居然在心里默念:要留着……留给明天,留给李明。

  天蒙蒙亮时,他整个人像被车碾过,酸软得抬不起胳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眶红肿,乳头还顶着昨晚自虐留下的深红齿痕和指甲印。下身那条蕾丝内裤湿得几乎透明,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布料与体液剥离的细微水声。他伸手想脱掉它,却在最后一秒又改变了主意,把背心和内裤一起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里面最隐秘的角落。

  理智在脑海里嘶吼:停下,你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带着近乎温柔的蛊惑:你已经回不去了。  健身房才是你该去的地方……那里有他。

  他冲进浴室,拧开最冷的水。

  冰水冲刷着身体,他以为能清醒,却在水流滑过臀缝那一瞬,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身后,指尖熟门熟路地抵住穴口,缓缓推进。

  他模仿昨晚被命令的节奏,轻按那一点凸起,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脊椎。他死死咬住毛巾,指节发白,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静,热液猛地喷在瓷砖墙上,被冷水迅速冲散,顺着地漏消失。他整个人贴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水流打在脸上,混着无声的泪。

  微信在床头震了一下。

  李明早上八点发来的消息简短得残忍:“中午十二点,健身房。带上你的全套女装。别让我等。”

  中午十二点整,健身房午休高峰却诡异地安静。往常挤满白领的器械区空荡荡的,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跑步机偶尔传来的嗡嗡声。丽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站在更衣室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跳一下都震得胸口发疼。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早上反复确认过李明的消息:“包厢我包了,整整两个小时,不会有人进来。”

  可即便如此,那句“带上你的全套女装”仍像一根刺,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包里塞着昨晚他偷偷网购、今天一早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全部行头:一对升级版硅胶胸垫、重力感十足;黑色蕾丝半杯胸罩,边缘缀着细小蝴蝶结;浅粉色吊带雪纺裙,裙摆短到大腿根;一顶带刘海的长卷假发;还有化妆包、丝袜,甚至一双八厘米细带高跟鞋。每一样东西都像定时炸弹,随时能把他彻底炸得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普拉提私教室的门。室内灯光被调得极暗,只剩四面环绕的落地镜反射出冷白的光芒,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窥视。

  李明已经等在那里。他今天穿了一件紧贴身体的黑色无袖训练上衣,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凸显,脖子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麝香混着淡淡的运动后荷尔蒙味,瞬间钻进丽仪的鼻腔,让他双腿瞬间发软。

  李明转过身,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他全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得真准时,小东西。把包打开,让我检查检查你今天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丽仪的手指在拉链上抖了三下才拉开。他一件一件往外拿,每拿一样,心跳就加快一拍。先是那对沉甸甸的硅胶胸垫,表面仿真皮肤触感,拿在手里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接着是黑色蕾丝胸罩,薄得几乎能透光,花边一碰就颤;然后是那条浅粉色吊带裙,轻薄得像一层雾,裙摆短到只要弯腰就会走光;最后是长卷假发、化妆包、丝袜和高跟鞋。

  李明走近,拿起胸垫在手里掂了掂,拇指故意按了按最顶端的凸点,低声笑起来:“升级版?不错,比上次那对重多了。今天,就穿这一整套给我上课。”  丽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他想说“不”,想说“太危险了”,可话到嘴边却被昨晚的记忆堵住——昨晚他被李明远程指挥着,三根手指插到最深,哭着喊着喷了三次,却还是被命令“不许射在外面,要留给明天”。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与快感,像毒品一样已经渗进骨髓。

  李明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换上。否则今天课取消,你自己回家继续对着视频自慰到天亮。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丽仪最脆弱的地方。他昨晚确实忍了一夜,把所有高潮的冲动都死死压住,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他。现在拒绝,就等于亲手毁掉自己苦苦积攒的“奖赏”。他咬紧下唇,背过身去,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运动服。  T 恤落地时,空调冷风扫过胸口,他下意识抱住胳膊。接着是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赤裸着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那个男人下身已经半硬,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先拿起蕾丝胸罩,笨拙地扣在身后,再把硅胶胸垫塞进去。两团柔软却沉重的假乳瞬间把胸前撑出诱人的弧度,重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乳头被蕾丝网眼反复摩擦,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弄,刺痒得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接着是吊带裙。他把裙子从头顶套下,雪纺布料滑过皮肤时像情人的指尖,轻柔却带着凉意。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走动就贴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他又坐下来,慢慢套上黑色丝袜,丝袜的紧致感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根,把腿部线条勒得又细又直。最后是长卷假发,他对着镜子仔细调整刘海,当最后一缕头发披散在肩头时,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长发微卷,红唇(他刚才偷偷抹了淡粉色唇膏)微微张开,胸前两团饱满的假乳在吊带间若隐若现,腰肢被裙子收紧,臀部被裙摆半遮半掩,双腿裹在黑丝里又长又直……

  可裙摆下,那根属于男人的性器却依旧挺立,把轻薄的布料顶出一个羞耻的突起。这种强烈的雌雄反差,像一把火,把他最后的理智也烧得干干净净。  李明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裙子也能感觉到对方坚硬的腹肌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正隔着布料顶在他臀缝上方。热气喷在耳后,李明的声音低哑又危险:“真他妈美……我的小婊子。现在,叫我主人。”

  丽仪喉结滚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臣服。原来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竟然可以让人如此安心。他不再是那个白天西装革履、晚上偷偷自慰的普通男人,他现在是李明的小婊子,是穿着女装、主动求操的骚货。

  李明满意地低笑,双手从后绕到前面,一手隔着蕾丝胸罩捏住一粒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另一手顺着裙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住他早已湿润的龟头:“很好。今天的训练主题——器械模拟。跟我来。”

  他被李明牵着走到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普拉提球前。李明拍了拍球面,命令道:“趴上去。胸垫贴着球,双腿分开,屁股抬高,像昨晚视频里那样。”  丽仪双膝发软,却还是乖乖照做。他跪趴在球上,硅胶胸垫被压得变形,假乳被挤得从吊带边缘溢出一半,裙摆自然滑到腰际,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与已经完全湿透的股缝。李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粗长的仿真按摩棒——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硕大,中间微微上翘,长度足有二十厘米。他当着丽仪的面挤出一大管透明润滑液,慢慢涂满整个棒身,动作慢得像在故意展示。

  “今天,你自己动。”李明的声音冷硬,“用这个把你的骚穴操松,操到能吞下我的程度。”

  丽仪的理智还在最后一刻挣扎:这太疯狂了,这里是健身房,就算包了场也可能有人突然进来……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背叛。他自己伸手向后,掰开臀瓣,对着镜子,看着那根粗黑的棒身缓缓抵住自己早已饥渴收缩的穴口。

  冰凉的龟头一顶进来,他就忍不住闷哼出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窜上脊椎,可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咬着嘴唇,开始前后摇动腰肢。

  棒身一点点没入,内壁被撑得发白,每一次后坐都发出湿腻的“咕啾”水声。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穿着粉色吊带裙、黑丝美腿跪趴在球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胸前假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臀部却在主动吞吐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像极了一个彻底堕落的、饥渴的女奴。

  李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隔着蕾丝内裤捏住他已经滴水的龟头,慢慢撸动:“慢一点……再深……对,就是这样,让它顶到你最里面那颗骚点……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丽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愉悦。他声音破碎地哭喊:“主人……好深……要被顶穿了……啊……那里……好胀……好舒服……”  每一次后坐,棒身都精准地撞上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重心不稳,每晃动一下假乳就晃得更厉害,蕾丝不断摩擦乳头,像两团火在胸口燃烧。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一起。假发黏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他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李明突然发力,按住他的腰不让他逃,猛地让棒身整根没入。丽仪尖叫一声,高潮的边缘瞬间被推到顶点。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下身那根早已胀到紫红的性器在李明掌心跳动,龟头不断吐出透明的前液。

  “承认吧,”李明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狠,“你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

  丽仪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虔诚的臣服:“我……离不开你……主人……我是你的……你的小母狗……啊——!”

  话音未落,高潮如决堤般爆发。内壁剧烈痉挛,紧紧裹住按摩棒,一股又一股热液从前端喷射而出,把李明的手掌和自己的黑丝内裤彻底打湿。他整个人瘫软在普拉提球上,胸垫被压得变形,假发散乱,裙摆皱成一团,镜子里映出他彻底崩溃却又满足到极点的模样。

  李明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液体,低声笑起来:“这才刚开始……下午还有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换个姿势继续。”

  丽仪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在心里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他真的,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李明的手掌还沾着润滑液与丽仪体内分泌的黏稠热液,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粗长的仿真棒。棒身离开时带出一声湿腻的“啵”响,穴口来不及合拢,瞬间空虚得发颤,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普拉提球的表面,留下一小滩反光的痕迹。

  丽仪下意识地夹紧臀部,想把那股空落落的饥渴藏起来,可这动作反而让内壁更明显地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再次填满。李明低低地笑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看你这骚穴,空了就受不了了?”

  他没给丽仪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抹了更多润滑,直接抵住那已经红肿微张的入口。丽仪浑身一抖,刚想摇头,却被李明左手按住后腰,动弹不得。两根手指先是浅浅探入,感受内壁的热度与湿滑,然后毫不留情地再加一根——三指齐入,粗暴却精准地撑开最窄的那一圈肌肉。

  “啊——!”丽仪的哭喊瞬间炸开,声音在四面镜墙间来回撞击,带着哭腔与颤音。三根手指的粗细远比按摩棒更不规则,指节的凸起每一次刮过内壁褶皱,都像在故意挑逗那颗早已肿胀的前列腺。

  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异常清晰,像有人在用舌头反复舔舐最隐秘的地方。李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发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指腹弯曲着抠挖那一点凸起,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与此同时,李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把蕾丝内裤扯到大腿根部。那条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现在被拉开后,丽仪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勃起的性器弹跳着挺立,龟头胀成深紫色,前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李明五指收拢,紧紧握住整根,掌心滚烫而粗糙,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故意碾过马眼,每一次挤压都让丽仪腰肢猛地弓起,发出短促的呜咽。  “求我。”李明贴在他耳后,热气喷在颈侧,声音低沉得像命令,又像蛊惑,“求我让你射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贱。”

  丽仪的眼泪早已决堤,顺着脸颊滑进散乱的假发里。他胸前的硅胶假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蕾丝胸罩被汗水浸透,边缘的花边黏在皮肤上,乳头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喊出来:“主人……求你……让我射……求你让我射给你看……我受不了了……”  李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三根手指在后穴里疯狂搅弄,掌根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同时前面的手掌裹着龟头快速套弄,指缝故意收紧,挤压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双重刺激像两股电流在脊椎里对撞,丽仪的意识瞬间空白。

  高潮像海啸一样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入侵的三根手指,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下身那根硬挺的性器在李明掌心里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烈喷射而出,先是击中李明的手背,然后溅落在普拉提球的表面、自己的黑丝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镜子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丽仪全身痉挛,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假发彻底散开,长卷披散在肩头和脸上,像一幅破碎的春宫画。他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高亢:“主人……射了……射了好多……啊——!”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新的热液,直到最后几下变成无力地滴落。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普拉提球上,胸垫被压得变形,蕾丝吊带裙皱成一团,丝袜上全是自己的体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镜子里映出的他狼狈不堪:泪痕纵横,唇瓣被咬得发白,胸前两团假乳还在微微颤动,下身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半软地垂着,却依旧泛着潮红。

  可李明没有停。

  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他重新并拢三指,再次狠狠插入,这次角度更刁钻,直接顶住那颗已经被过度刺激的前列腺,快速而短促地抠挖。另一只手则继续握住丽仪的下身,这次不是撸动,而是用掌心包裹住整根,拇指与食指掐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快速揉搓。

  “还没完。”李明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再给我射一次。干的也行。”  丽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近乎痛苦,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像电流直窜脑门。  下身那根性器在李明掌心里被反复挤压,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又被强行刺激得重新充血。龟头胀痛欲裂,马眼不断渗出少量的透明液体,却再也喷不出浓稠的白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残忍、更漫长。

  没有大量射精,只有干涩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刀子一样在神经末梢上反复切割。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李明的手指,指节被绞得发白;下身在掌心里剧烈跳动,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丽仪的哭声变成了嘶哑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器械上,腰肢一次次弓起又落下,硅胶胸垫晃得几乎要从胸罩里滑出来,假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泪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

  高潮过去后,他彻底瘫软,像一滩被玩坏的布娃娃。李明终于抽出手指,穴口微微张开,红肿得厉害,里面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凑到丽仪唇边,声音低哑:“舔干净。”

  丽仪没有抗拒。他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舔过李明的手指,咸腥的味道混着润滑液的甜,充斥整个口腔。他甚至主动含住指节,像在吮吸最珍贵的糖果。  李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怜惜的光。他弯腰,把丽仪从普拉提球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丽仪的头无力地靠在李明肩上,假发散乱地披着,胸前的蕾丝被汗水浸得半透,硅胶胸垫的重量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一刻,丽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没有了白天那个按部就班的自己,也没有了昨晚对着视频偷偷自慰的羞耻。他只剩下这个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和这个让他又痛又爽到崩溃的男人。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臣服不是被迫的,而是他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

  从第一次偷偷穿上李明的背心开始,从第一次在视频里喊出“主人”开始,从今天中午背着全套女装走进这间私教室开始……每一步,都是他亲手打开的深渊之门。

  现在,门已经彻底关上了。他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一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下来,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他闭上眼睛,感受李明胸膛的起伏和那股熟悉的男性麝香,第一次没有抗拒,反而往对方怀里靠得更紧。

  “主人……”他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清晰,“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李明的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隔着皱巴巴的吊带裙,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宠物。

  “知道就好。”他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  丽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泪水又一次滑落,却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深渊的门槛,他终于跨过去了。

  而且,他愿意永远留在里面。

  李明缓缓抽出手指,三根指节离开时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细长又断裂。穴口微微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来不及闭合,里面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空虚与热度。他低头看了一眼丽仪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满的脸颊。掌心带着湿热,拍打的声音清脆而暧昧,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好奴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温柔,“今天表现不错。下次,穿得再骚一点。我们继续……深入。”

  话音落下,他随手把那根沾满润滑与体液的仿真棒扔到普拉提球旁边,棒身“啪”地一声落在垫子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湿痕。李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训练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依旧清晰有力。他没再看丽仪一眼,只是丢下一句:“自己收拾干净。别让我等太久。”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又关上,私教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丽仪粗重的喘息。

  丽仪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全身像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先把蕾丝内裤拉回原位,却发现布料早已湿透,黏在股缝里,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吊带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黑丝上全是自己的体液,斑斑点点,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他笨拙地摘下假发,长卷散落在肩头,硅胶胸垫还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脱。

  不是不想,而是舍不得。

  这些衣服、这些气味、这些痕迹,全都带着李明的影子。他想把这份臣服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身上,像一种隐秘的仪式。

  更衣室里,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唇瓣肿着,眼眶红肿,胸前两团假乳在吊带间若隐若现,下身那根刚刚被玩到干射的性器半软地顶着裙摆,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泪痕与汗珠,咸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走出健身房时已是下午三点半,阳光刺眼得过分。丽仪低着头,快步穿过马路,吊带裙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大腿内侧都让他想起刚才被手指疯狂抽插的节奏。

  他没换回男装,就这么穿着全套女装打车回家。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几眼,他却只是把脸埋进包里,假装睡觉。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润滑液、精液混杂的腥甜,还有李明残留在皮肤上的淡淡烟草香。

  回到家,他甚至没开灯。

  直接走进卧室,踢掉高跟鞋,扑倒在床上。床单冰凉,却瞬间被他滚烫的身体焐热。他没脱裙子,没摘胸罩,就这么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自慰时留下的淡淡气味,现在又叠加了今天的全部——汗湿的蕾丝、股缝里残留的黏液、胸垫压出的乳沟汗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复杂而淫靡的味道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他把手伸进裙摆,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握住自己。龟头敏感得发抖,才碰一下就跳动着渗出新的液体。他没急着撸动,而是先把手指探到身后,轻轻按住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微微张着,指尖一碰就传来钝痛与酥麻的混合感。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李明刚才的样子:那双滚烫的手掌,那三根粗暴却精准的手指,那句“好奴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

  他开始慢慢动。

  先是前后摇晃臀部,让蕾丝布料反复摩擦性器;然后手指探入穴口,模仿李明的节奏,浅浅抽送。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想起被按在普拉提球上哭喊的自己。他喘息着,声音细碎而破碎:“主人……好深……再用力……”

  高潮来得很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他没忍住,龟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一股股热液喷在蕾丝内裤上,渗进布料,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全身痉挛,胸前的硅胶假乳随着抽搐晃动,吊带裙被汗水浸得半透,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着他。射完后,他没立刻松手,而是继续轻轻揉搓,让余韵尽可能延长。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平复。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震动。一张照片透过微信传来。照片里是他高潮那一瞬的模样: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假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胸前的蕾丝被汗水浸透,硅胶胸垫挤出诱人的弧度,下身那根性器正喷射着白浊,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背景是普拉提球和镜子,反射出他彻底崩溃却又满足到极点的表情。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记住这个样子。下次,带上假胸。我们玩更大的。”  丽仪盯着照片,手指颤抖着点开保存。

  照片存进相册的那一刻,他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下身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又不受控制地湿了,龟头渗出新的液体,浸湿了已经黏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他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屏幕的余温。

  期待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恐惧却化作一种甜蜜的战栗。

  他知道,前方是更深的黑暗——更大的玩具、更极端的玩法、更彻底的臣服。  但他已经不怕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推开门的人。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李明味道的空气。  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近乎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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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因为假期所以发的有点多,把第八章先发到了其他网站。所以不知道写首发这里是否正确,不过确实习惯以这里为首发网站。

②要开学了,所以又要忙碌了,下次来发文可能就没这么密集了,不过还是祝大家开工快乐。

③两章跳着发如果不可以的话,麻烦管理进行处理,但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删我的文章,不然还是蛮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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