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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仙宗女修惨录 (2-3)作者:高洁的柴犬

[db:作者] 2026-02-25 10:51 长篇小说 4410 ℃

          【凌仙宗女修惨录】(2-3)

作者:高洁的柴犬

2026/02/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8166

  (2) 甘愿全裸被缚,以拯救宗门,却落得被昔日同门羞辱的下场?

  (前情提要)

  凌仙宗一众修为尚浅的女弟子外出执行例行任务,本以为不过是区区采果,未料竟途中落入魔修埋伏。

  局势骤变之时,负责统领的宗门二弟子严秋非但没有护着众人突围,反而心胆俱裂,独自催动符咒逃命,将林小桃等师妹尽数抛诸身后。

  失了主心骨的队伍瞬间溃散,女修们被瞬间擒下,惨遭凌辱,生死未卜……

  第二章:

  两抹俏丽的身影破空而来,前者剑光如虹,划裂长空,后者则一葫芦形的飞行法器,御空而遁。

  凌仙宗素以剑道闻名,却秉承各成大道的宗旨,容许弟子依资择法,不拘一格地修行。

  因此,宗中虽以剑修居多,却也不乏体修、符修、阵修等旁脉传承。

  赵无双便是这群异类中的翘楚。

  出身凡尘武道世家,自小随父习拳炼骨,力贯百斤。

  六岁那年,被游历下界的仙人看中,测得灵根纯正,遂被荐入凌仙宗。

  她天资聪颖,性格耿直,以凡身踏入仙途,硬生生在剑修林立的宗门中,闯出一条以武证道的路。

  话虽如此,与世人对体修常有的印象截然不同,赵无双并无那种肌肉虬结、气势逼人的魁梧模样。

  她的身段反倒显得纤细修长,四肢颀长而匀称,乍一看,与宗内其余女修并无二致。

  然而,那一袭以灵兽皮炼制的劲装,却使她显得格外不同。

  衣料轻薄而坚韧,紧贴身形,却不显拘束,胸前覆以灵甲护心,小腹以下以战裙与灵带环绕,既保行动之利,又隐隐透出一股干练的英姿。

  她的手臂线条紧致,隐约可见修炼多年所积淬的力量,大腿肌理匀称,充满爆发的韧性,腰线收束如弓,既柔且劲,似乎一旦蓄势,便能迸发出惊人的破势之力。

  为求脚步轻盈利落,她素不着鞋袜,赤足踏地,足弓挺直,脚趾灵巧,每一步都稳如山石,不张扬,却自有一股凌厉的野性之美。

  然而,兴许是这身装束,加之其行事过分爽朗,言语直白,少了几分修仙者常有的冷静与拘谨,在那寂静肃然的山门氛围中,总显得格格不入。

  在一众剑修之间,少有人愿与她比斗切磋,甚或能聊上一两句的,也是屈指可数。

  也因此,当那位温婉如月的凌若雪师姐,愿意亲自传授修炼经验之时,甚或实战演练时,赵无双心底的敬仰便悄然滋生。

  凌若雪,这个名字,在整个修仙界几乎无人不知。

  她乃前任宗主之女,天灵根,灵力清澈无垢,自幼生于宗门,年芳不十六载,修行却一日千里,被誉为九天之下,最有可能问鼎飞升之人。

  赵无双日日以铁拳淬体、打熬筋骨,至今也才堪堪窥得结丹门槛;而凌若雪,三月之前便已破境至元婴初期。

  这等资质,翻遍修仙界的典籍,也难寻第二人。

  此刻,二人并肩立于云端,法光凌空,衣袂猎猎,风声呼啸而过,脚下山河化作疾驰的光影。

  几日前,她们奉命出宗处理一桩山外纠纷,行至边域,忽收得代理掌门阮清瑶的亲笔传信。

  那传呼以秘纹灵符封印,符纸上仅寥寥数语,却透出迫切的灵息。

  ——“魔修来犯,速归!”

  字迹潦草凌乱,似在极短的时间内匆匆写下,墨痕未干便被灵气烙封。

  以凌若雪的灵识,几乎能感受到书写者当时的急切与恐惧。

  于是,不容片刻迟疑,二人即刻御剑,连日奔行,灵力不敢稍歇,如今距离凌仙宗已不过半天的路程。

  “凌师姐,咱们已快抵达宗门了,可长时间的御剑飞行,所耗灵力不少,待会儿若遇上难缠的魔修,那可大为不妙。”赵无双思索良久,终是按捺不住开口道。

  “无妨,比起宗门的安危,这点灵力损耗不算什么。”凌若雪轻声开口,声音被风切碎,依旧带着那份不容置疑的冷静。

  赵无双沉默半晌,眼神闪过一丝坚毅,体内灵力骤然鼓荡,剑光大盛,护至凌若雪身前,沉声说道:“凌师姐可莫要再强撑了!这段时间您为咱挡风开路,自是颇为疲惫,接下来的这段路程就交予咱主导吧,您请暂且歇息。”

  闻听此言,凌若雪也不多推辞,淡然开口道:“那便劳烦赵师妹了。”

  听得这番感恩的话语,她不由得俏脸一红,内心热血上涌,更是加把劲儿催动灵力,连忙为她御器巡路。

  便凌若雪也不浪费时间,即刻原地打坐,法力流转,滋润略微干枯的丹田。

  她只盼,那位平日虽与自己言语不和的严秋,贵为结丹期,应能暂且压阵护宗,为凌仙宗多争片刻转圜之机。

  至少...至少撑得她赶来。

  “小桃......你可不要出事啊......”

  闭上眼前,她在内心祈祷着。

  。。。。。。

  不多时,二人已飞至凌仙山脉外围,天色将暮,霞光与灵气交织在天际,远处群峰连绵,苍翠如海。

  只是那熟悉的山势,此刻却笼上一层淡淡的黑雾,灵气紊乱,阵法光辉闪烁不定,似有异象在内翻腾。

  凌若雪缓缓张开双眸,神识迅速掠过山脉四周后,不禁眉头一皱,明眸悄然往山脚处望去,只见几道女弟子的身影被困在其中,周遭数道不详的灵气围绕。

  赵无双虽修为远不如她,却也迅速察觉异常,此处乃凌仙宗的管辖范围,竟出现魔道贼子的气息,当真是不把她们放在眼内!

  “真是...欺人太甚!”她咬咬牙,拳头不自觉攒紧,转头厉声说道:“凌师姐,山脚处有弟子受困,咱先去住她们解围,随后便即与您汇合!”

  “嗯,救下她们后,立刻赶回宗门会合。”凌若雪声音冷静而清澈,足底灵力翻涌,重新掌控灵剑的主导权,临走前留下一句,“赵师妹,万事小心,魔道向来狡猾,可千万莫要着了他们的道。”

  “那是自然!”赵无双答声如雷,转瞬化作一道赤光坠落,身影已破空掠下。

  转瞬之间,她的身影已出现在山脚下。

  轰的一声炸裂声响,地面留下一道深坑,粉尘四起。

  “魔道贼子们!竟胆敢欺到咱凌仙宗的头上来了,你们可想好自己的下场了吗?”

  赵无双落地的瞬间,整片空气都震了三分,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一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此处原是凡人叩问山门的必经之路,平日香客与修者往来不绝,道旁立有路碑指引,标明凌仙宗所在,亦象征宗门威仪与颜面。

  而今却见那康庄大道之上,三座由枯木拼成的十字架矗立,被绑在架上的,皆是凌仙宗的女修。

  她们的衣衫不见踪影,清纯的躯体袒露在外,宛如刚出生的羊羔,在夏日的曝晒下春光乍泄,肌肤红扑扑的裹满汗液,与威风吹起的灰尘混合一块儿,展现一股惨淡的灰暗,也不知道被捆此处多久了。

  最令人愤恨的是,三名女修被刻意摆成羞耻的姿势,手肘抵住膝盖尖儿,以灵索缠住,分左右缚在十字架两侧,不仅髋关节不堪其扰,疼痛万分,女孩子家最为私密的秘处,也因双腿大张而展露出来。

  修道之人,多极其看重灵体清誉,比之凡人女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赵无双此等锻体的修士,因武道的需求而袒露臂膀双足外,其余剑修平日于宗门中,即便同居共修,也甚少有袒露肌肤之事,哪怕只窥得一眼赤足,或多或少,都稍觉僭越。

  而此刻情境突变,三人不着片缕地暴露在空旷之下,头顶烈日当空,万里无云,骚红湿肤,交错于日光微晕之中,仿佛眼前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多了几分虚幻色彩。

  赵无双只觉一股热意自颈后升起,直烧至耳根,连气息都乱了几分,在胸口翻滚不止,而耳边更传来同门女弟的惨叫。

  “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住手啊...”

  “不要...再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不要再继续了”

  “真的哈哈哈哈好痒的...!不要再碰我的脚啦哈哈!不要啊啊啊...!”

  显然,赤裸曝晒并非对付三人的唯一手段。

  此前在半空御剑时,赵无双已略察觉数道诡谲的气息。

  如今定眼一看,却是数名衣衫褴褛的年轻凡人少女。

  就那身衣不蔽体的破旧衣裳、沾满尘泥的赤足来看,多半是附近镇上的穷苦百姓。

  她们年岁尚幼,不过十岁出头,神情呆滞,双目无光,举止僵硬,对三人的求饶视若无睹,双手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规律,不住向她们的脚底板搔痒,一副不把人活活痒死不罢休的气势。

  此刻三人脸色憔悴,双目圆瞪,神情癫狂,额上青丝散落,却碍于足底上的刺激,不得不脸颊鼓掌,脸色潮红,嘴吐惨笑。

  其中两名肉龄稍长女修矗立左右两侧,身前各有一人伺候着,双手一左一右抵在她们腋窝处,残忍地用力挠个不停,叫二人吃痒不至,头颅左右乱晃,唇角馋液流淌。

  不仅如此,她们更把脑袋埋入敞开的腿心,也不嫌那儿毛发丛生,伸出舌头吧嗒吧嗒舔个不停,如狗吃水般卖力,唾液沾满毛发,湿哒哒地黏在阴户,令她们的笑声中掺杂了些许魅惑,饱满肉体随着娇躯挣扎而颤抖,沉甸甸的双乳更是不住摇曳。

  至于位列中央的女孩则最为凄惨,她个子娇小,骨龄浅幼,肌肤本就较为娇嫩,一双脚丫更是小巧玲珑,光滑幼嫩,光看模样,显是受不得多少刺激。

  偏生有两人矗立两侧,似是晓得女孩弱点所在,也不分神于别处,只忙着照料她的小脚,一手捏住纤细的脚掌,使劲儿掰开,一边凑首前倾,伸出舌头舔舐红润的脚心,另一手稚嫩纤指一通搔挠,沙哑的笑声中,混杂着“沙沙”的挠刮声响。

  瞧那女孩狰狞扭曲的表情,瞳孔猛颤而涣散,喉咙断断续续地挤出求饶,黑发因折腾而散落肩膀,脚趾如痉挛般颤抖,发了疯般想要抽回脚趾,却只能束手就缚,似乎所受的苦楚,并不下身旁二人。

  “是...是人愧!?”赵无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在修仙界众多禁术之中,最令人齿冷心惊的,莫过于那“搜魂炼魄”之术。

  当灵魂支离、神智空洞之际,施术者趁虚而入,以邪咒蚕食其识海,将其精神重塑,令之如傀儡般听命于人,便被称之为“人愧”。

  人愧虽经邪术改造,却终究仍是凡胎肉体,非修仙者之身。

  按理而言,纵然拼尽全力,他们也休想破开修士护体灵气,哪怕是区区炼气初阶,亦非他们可撼。

  然而,修士虽超凡脱俗,却仍存人身七情,若非以杀意相逼,而以痒入手,竟不会引动灵气自护。

  一旦长时搔挠,难免心神难宁,气息紊乱,届时灵气逆流,轻则头昏气阻,重则识海震荡,昏厥当场,甚而憋屈而亡。

  “混账,还不给咱住手!”

  赵无双怒喝声震彻山野,气息如雷霆炸开。

  刹那间,她体内真气沸腾,丹田灵力激荡成焰,脚下赤足一踏,大地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身影一闪,她已化作一抹赤光冲入阵中。

  风声为之凝滞,所过之处,尘沙翻卷。

  她的拳势凌厉无匹,每一击都裹着炽烈的灵焰,拳影如连珠坠落,轰击之下空气都被震得发出低鸣。

  那些被魔气操控的凡人傀儡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劲风卷入。

  数息之间,数名傀儡脑壳粉碎,血雾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见所有傀儡均被消灭,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可为了宗门着想,这些傀儡不得不除。

  此时,她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受缚的三人,那放荡的姿态又使她脸蛋一红,连忙手刀一划,割断她们身上的束缚,这才解救了众人。

  “你们...没事吧?”赵无双按捺忸怩的表情,上前扶起众人,瞧得众人模样后,便带着些许诧异对其中一人道:“陈莲儿...?怎么是你?”

  陈莲儿脸上留着深邃的泪痕,过了半晌,才听清来人的话,定睛一瞧,见得来人是宗内的金丹师姐赵无双,内心不由得一阵激动,连忙扑上前拥抱着她,嘴里哭喊道:“是...是赵师姐!太...太好了,咱们得救了!太好了呜呜呜...”

  “陈...师妹,你...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其他人还好吗?”赵无双有点不知所措。

  “呜呜...咱们数日前遭到...遭到魔修袭击,许多师兄师姐都...都不幸身陨,那魔修见咱们修为低下,死损无妨,便大起折辱之意...故意留下咱们的性命,却命那些人愧来凌辱咱们,叫咱们生不如死...”

  说道末尾,陈莲儿抽泣的嗓音中,染上了些许羞愧,卑微地低着头,盯着不断搓弄的小脚丫,似是不愿再细述方才的屈辱。

  赵无双见状,眉宇间的戾气更盛,沉声道:“放心吧,不管代价为何,哪怕叫咱神魂俱灭,也要亲自手刃那厮,为师妹们挽回尊严!”

  话音落下,她翻掌一引,法光流转,法器凭空冒出。

  白光一闪,她已踏上葫芦而立,俯瞰山脚之下,风卷起她的发丝与披风,整个人英气凛然。

  “目下凌师姐已先行回宗救援,咱也得尽快赶过去。你们修为尚浅,不可再冒险。前方山麓有处洞窟,先去那避上一避,待咱们等击退魔修,再接你们回宗。”

  她语气坚定,转身欲去,身下法器已然指向云端。

  “且……且慢!赵师姐请留步!”

  陈莲儿忽地出声,神情慌张,声音微颤,那双眼眸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赵无双回首,眉头微皱。

  陈莲儿咬了咬唇,片刻过后,才低声道:“有件事……关系咱宗门安危,甚至能否...击退魔族,皆系于此...还、还请赵师姐...听人家细说...”

  “陈师妹,还请长话短说。”

  陈莲儿抬头望她,语气却更显急切:“不……不行!此事非可言明,必须让赵师姐亲眼所见!请师姐随我前去...便会明白...!”

  此言一出,赵无双心生退意。

  她虽信这几名师妹并无恶意,但直觉告诉她,陈莲儿似有隐瞒,她扫了眼周围两名同门,只见二人也纷纷附和。

  “陈师妹所言非虚!”

  “是啊,赵师姐,此事兹事体大,还请稍作停步!”

  赵无双柳眉紧蹙,沉吟片刻,终是压下心中疑虑,沉声道:“好,咱们时间有限,若真有要事,那便速去速回。”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光,旋即掩去情绪,神色恭顺,齐声应道:“还请赵师姐……随咱们而来。”

  说罢,陈莲儿率先上前,仍赤裸着身体,虽以双手掩胸,却掩不去那份羞赧,忍受着娇嫩小脚与草石的接触,夹着屁股小碎步往前走着。

  赵无双眉头一挑,沉默片刻,终是迈开步伐,紧随其后。

  山道幽深,云雾缭绕。

  时间一寸寸流逝,四周愈发静谧,唯有风声在山间回荡。

  一盏茶的功夫后,赵无双心中已生出几分不耐,微微皱眉,语带不悦:“前头到底还有多远?”

  话音未落,陈莲儿忽地抬头,眼神一亮,指向前方:“赵师姐...便是此处!”

  赵无双顺势望去,只见山壁之中隐隐露出一处洞窟,洞口被藤蔓半掩,似是久无人至。

  陈莲儿三人神色忽然活络起来,快步奔上前去,姿态慌乱。

  “赵师姐快来!击败那魔修的秘密,便藏在这洞中!”

  赵无双心头微疑,脚步稍顿,但见几人神情并无异样,心中戒备稍缓,遂凝神而入。

  洞中幽暗,潮气森寒。

  神识铺展开,阵阵法术波动传来,一切诡异得有些反常。

  赵无双眉梢一挑,心下警惕之意顿生,缓缓收回神识,目光落回前方,拳头不自觉地紧握。

  只见前方陈莲儿三人静静立于洞中,背影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洞口处忽而云雾四起,湿气大发,足底的山岩似也传来阵阵恶寒。

  “怎么了?”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片刻之后,陈莲儿缓缓转过身来,神色欲言又止,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忽然,她一跪扑倒,整个人重重磕在地面上,响声清脆而沉重。

  “接下来……接下来陈师妹要、要说的事情,可能……可能对赵师姐多有冒犯,可为了……为了宗门安危,师妹也是逼不得已,还请赵师姐见谅!”

  赵无双被这一幕吓得一愣,连忙伸手扶住她,低喝道:“师妹这是什么话,快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还请赵师姐先听人家说!”陈莲儿抬首,眼神坚定却带着难掩的颤抖,强硬地打断赵无双的话,“其实……其实咱们三人自被那魔修所俘后,已被植入蛊毒。一言一行,皆必须服从魔修吩咐。若非此山洞施有短暂的禁断术,咱们三人根本无法畅所欲言!”

  赵无双闻言,脸色一阵骤变,心中惊讶难平,却来不及追问,陈莲儿已连声继续说道:“此前,魔修命咱们伏、伏击前来支援的同门...咱们宁死不从,她才以傀儡折磨咱们...如今幸得赵师姐所救,咱们再无顾虑...可换句话说,倒可借此伪装受俘,实则暗中观察伺机而动。如此一来...便可在关键时刻逆袭,杀魔修个措手不及...!”

  赵无双沉默片刻,拳头微握,胸中怒意与紧张交织。

  她明白,眼前的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战意便越加澎湃,可随后眉头一簇,开口道:“师妹们有这番为宗门着想的心,那可是太好了,可陈师妹此前所言此计会冒犯于我,却是什么意思?”

  三人听后对视一眼,陈莲儿沉默半晌,带着歉意断断续续说道:“是...是这样的...魔修之人行事素来放荡...不入常伦...这...赵师姐相信来有所耳闻...”

  “嗯,的确如何,可那又如何?”赵无双不解地问道。

  为首的陈莲儿面带迟疑,小手指不安地揉捏着,过了还一会儿,依旧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惹得赵无双有些不满:“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作甚?”

  “呜...明白...师妹接下来说的话,还望赵师姐莫要见怪...”说罢,她恭敬地抱拳,深深一躬。

  “无妨,只要是能解救宗门为难,师妹自是但说无妨!”她表情缓和地道。

  闻听此言,陈莲儿的脸色才稍稍放缓,而后脸颊一红,仿佛下定很大的决心,颤颤巍巍地解释道:“那...那魔修要求咱们将...俘虏而得的同门的...必须、必须将其衣衫扒个精光...五花大绑后...这才能带往去见她...!”

  “什么...?”赵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修仙界各门各派向来虽有不和,可即便彼此有什么深仇大恨,多半也不过手起刀落,给个痛快,鲜少有此等贬低人格、侮辱道心的越轨之举。

  随后,她又想起眼前三人在木架上遭受的凌辱,同样被脱光衣衫,以瘙胳肢窝、挠脚心等儿戏手段折辱,自是要把她们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修,贬作人间妓女一般的存在!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赵无双不禁目眦欲裂,越发觉得愤恨,恨不得赶紧将那人挫骨扬灰,以报此仇!

  “咱们师妹也觉得此时不可理喻...可、可若非如此,那魔修多半不会上当,因此为了咱宗门着想...还请赵师姐委屈一下,拯救受困的同门吧!”陈莲儿再度重重地叩了个响头,泪水自眼眶滑落,显是知道自己要求有多荒唐。

  要知道,赵无双虽在宗内素以直率闻名,衣着仅覆胸口与下身,纤细修长的臂膀与双足自然展露于外,但这全然出于战斗的方便,而非为取悦他人。

  更为重要的是,她自幼生于武道世家,本性正直,行事耿直,长期受身边师兄师长耳濡目染,连赤足走路这点亦是学了父亲,显是早不把自己当做寻常女子看待。

  可眼下为求混入魔道的巢穴中,却要她学陈莲儿等人一般褪去衣衫,以赤裸之姿迎敌,那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可转念一想,眼前三位师妹此前被扒光衣衫,饱受人愧凌辱,面目无存,所受的屈辱,又哪儿比自己少半分?

  不久前,她才夸下海口,说要不计代价,横扫魔道,斩尽邪祟,但目下仅仅是为了脱去衣物,假装受俘,她便有所迟疑,显是把自身宠辱置在了宗门安危之上。

  若有人知晓此事,恐怕会以为她只是夸夸其谈、言过其实的轻佻小人!

  那可万万不行!

  况且这是为了宗门着想,并非拿自己的清白随意开玩笑,即便被宗内的同门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多半也会谅解的......

  思及此,赵无双的表情骤然紧绷起来,蓦然间,脑海不知为何,闪过了凌若雪的身影,脸上不由得浮起红云,神色也逐渐迟疑起来。

  “赵师姐...若是此要求过于为难...咱们便...”陈莲儿试探般开口道。

  “不!没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赵无双罕见地结巴起来,神色染上些许自责,半晌过后,才心不在焉地说道:“还请...师妹们转过身躯,咱很快便把衣衫褪去,届时再配合你们,假装被俘...”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不做打扰,默默转过身去,赵无双踌躇片刻后,内心急得直跺脚,最后终是咬咬牙,自暴自弃般褪去浑身的衣衫,战裙、胸甲、内衬......

  寂静的山洞中,只剩下她沉重而羞耻的呼吸声,以及阵阵衣物细碎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无双总算与洞内众人一样,不着片缕地脱了个精光,不知内情的人入内,见得年轻貌美的数女一片活色生香、春光乍泄之姿,当真以为是仙洞显世,叫人不忍离去。

  赵无双平日痴迷锻炼,褪去衣衫后,肌肤线条紧致,身躯却仍纤细,颀长的四肢更保留女性杨柳般的柔软。

  原先以绷带胸甲紧裹的双乳,此刻束缚骤然放松,两颗硕大的蜜桃扑腾般跳弹而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口处,且乳尖因与绷带的长期摩擦,早已习惯性地发硬勃起,在阴凉的空气中如红梅般挺立。

  她的肤色白皙,即便在暗黑的山窟仍透一股莹玉般的白光,可与之相对的,股间毛发丛生,黑黝黝的一片,且因着此前的战斗,汗液裹着阴毛紧贴胯下三角处,显得杂乱而野性。

  感受着股间湿滑的毛发、胸脯久违的垂坠感,赵无双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的这个事实,不管平日如何乔装打扮,紧裹胸脯,与宗门男子称兄道弟,可脱光衣衫后,一切顿作过眼云烟,无所遁形。

  想到这,她不由得又是俏脸一红,双手不自觉捂在胸前,有些娇羞地说道:“师妹们...久等了...”

  闻听此言,数人缓缓转身,待得见到赵无双这幅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可与印象中那位雷厉风行的“赵师姐”大相径庭啊!

  过往的尊卑荡然无存,此刻众人以赤裸之姿同处一室,数人顿以同性的目光不住打量着她,从肥厚的臀部转到茂密的下阴,最后不自觉地落在那双傲人饱满的巨乳上,瞧得着发育成熟的模样,难以想象平日到底如何被束缚的。

  也不知三人内心作何感想,赵无双像是按捺不住她们的目光,耳根一热,连忙催促道:“你们...你们快别看了,赶紧干正事!”

  “明白...明白,请恕师妹们无礼,只是...只是此前不曾见得师姐这般姿态,不、不由得看得入神...”陈莲儿恭敬地解释道,,半晌过后,又接着缓缓开口:“接下来咱们要、要以捆仙索束缚您...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仍留有破绽...随时可挣脱而出...只是、只是待会儿可能会与赵师姐有一些...身体接触...还望师姐莫要见怪...”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莫要说这种客套话了,直接来吧。”赵无双红着脸,手臂无处安放,便捏着手肘,草草应答。

  随后,便见年龄稍大的一人缓步上前,绕到她身后,轻轻地道:“失礼了,赵师姐,咱这就为你捆绑,还请赵师姐先把双手高过头。”

  赵无双心乱如麻,烦恼着被其余同门瞧得这副模样,该如何解释,便不假思索地照办,双臂扬起,肌肉线条随之绷紧,圆坨垂软的乳房受拉扯,顿时上扬了些许,“是...是...这样吗?”

  “是的,便是如何,还请稍安勿躁...”说罢,那人目光微闪,将赵无双的手腕下拉,手肘朝后反折,另一只手旋即抽出一条通体麦黄、粗若蛇影的绳索,看似是寻常不过的麻绳状,却迅速且精准地缠上赵无双的手腕,牢牢地绕了几个圈,捆了个结实。

  随后,她顺势一抖腕,灵索尾端自赵无双背后滑转而上,越过双肩,从锁骨前侧斜落而下,又在胸前交叉回绕,顿时勒住双乳轮廓,瞧着更为饱满突出,且双腕朝下紧扯,手肘却仍上抬,使得腋窝外露,羞涩之情便更添几分。

  “好了...好了没有?”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紧绷感,赵无双红着脸蛋,有些不适应地催促道。

  那人没有理会,只以法力操控着绳索上下翻飞,不消片刻,便把赵无双的上身捆得严严实实,才松了口气般接着道:“快好了,莫要怪师妹学艺不精,接下来烦请赵师姐先蹲在地上。”

  赵无双听罢忸怩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碍于情况特殊,迅速压抑内心涌起的疑问,依照她的话蜷缩身子,蹲在地上,脚掌贴地,这番姿势自是惹得她脸颊迅速发热,额上汗珠点点沁出,顿觉浑身不舒坦,又像是为了缓解尴尬,开口询问道:“这样子...嘛?”

  “是的,不知赵师姐可否配合一下,保持下蹲的姿势,并把双腿张开?”

  “什么...!?”赵无双脸蛋一阵青一阵白的,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总觉得自己一步一步地落入圈套。

  她虽是俗人入道,可好歹也是宗门内的结丹弟子,平日不说威风赫赫,但其余师弟妹也多半对她礼待有加。

  如今却要她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这可成何体统?

  瞧得赵无双这幅咬牙切齿、欲要发作的神情,一旁的陈莲儿前忙上前弯腰俯身赔礼道:“还请...还请赵师姐莫要气恼,是...是那无耻的魔修所下的命令,咱们...咱们也是听命行事...”

  “可是、可是这也太过于...”

  赵无双神色犹豫,交互着不安和微怒,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其余师妹连忙附和。

  “赵师姐,陈师妹所言非虚,在此等重要关头,咱们绝不会随意作弄于您...您可尚记得此前在山底下咱们...咱们被凌辱的模样...?”

  “这...这...”

  赵无双顿时一阵语塞,她自是不会忘记不久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脱光衣服搔挠身子已经是屈辱至极,却还要被迫敞开双腿,腿间风光一露无疑,若换做是她,当真要无地自容,说不准还要一死了之了。

  “那魔修性子荒诞异常,决不能用常理推测,若赵师姐无法依言而行,多半要被瞧出端倪,届时不但宗门获救无望,此前一种师妹们的折辱之仇,也自是无从报起了...”

  听得这番敞开心扉的话语,赵无双就算内心有千万个不愿,也是无法推搪了。

  忸怩半晌后,自知再容不得半分迟疑,只得在心里长叹一声,立誓要把那魔修千刀万剐。

  随后铁下了心,一咬牙,顺水推舟般敞开大腿,股间毛发毕露,摆出个颇为不雅的姿势。

  “还请...师妹们尽快完事...”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上划过一阵红晕,随后紧紧抿着嘴唇,将涌上喉头的羞耻感再度吞咽下去。

  “那是自然,还请赵师姐维持这个姿势,莫要乱动。”

  那人恭敬地回应道,随后灵光一闪,法力流转,绳索自她指间游走,如有灵性般蜿蜒成形,快速绕过她紧叠的大小腿。

  赵无双只觉腿脚受缚,紧绷感随之而来,却不料那绳索自她膝盖处重重绕了几圈,猛地往左右拉扯而开。

  为不让自己踉跄摔倒,她下意识调整身体,挺直腰背,踮起脚丫,把身体重心压在前脚掌,在泥石上艰难保持平衡,双腿试探性地挣扎几番,却是无法合上大腿,不由得又是一阵娇羞涌上心头。

  原先半开的腿间,顿时以最大幅度展露而出,股间茂密的毛丛一览无遗,丝丝凉意瞬间侵袭而至,肥厚饱满的阴唇顿受刺激,使她打了一个猛颤,内心发慌,带着不安和惊慌瞥了眼下身,瞧得那里竟似有了些湿润之感,便又是一阵无地自容。

  不知为何,自进入这石窟头,总觉得心神不宁,念头不通达,筋骨不舒畅。

  “可是...可是这等模样,也忒是不便...?待会儿战斗...该如何是好?”赵无双自觉颜面无存,连嗓音也不自觉地低声下气了些。

  此时,一阵凉风自洞口拂入,掠过石壁,携着几分潮气与幽寒。

  片刻之间,沉默在狭窄的洞窟中蔓延开来。

  忽然,足底的雾气渐渐浓郁,原先黝黑的石壁开始变得朦胧。

  耳畔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风铃声,眼前景象随之变得恍惚而难辨。

  “师妹...?怎么不说话了...?”

  并无人理会她的询问,却见一人缓步至她身后,一股温热自后背传来,赵无双顿觉诧异,回头一望,却见那人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嘘,赵师姐,您先不要说话。”

  那人从后环抱她的身躯,赵无双顿觉诧异,正欲开口询问,却不料那人纤细的手掌骤然袭至胸脯,朝那豪迈的乳房抓来,一股火热的触感自敏感的肌肤传来,让人冷不防打了个趔趄,惹得她羞红着脸娇斥道:“师妹,你、你这是作甚!?”

  那人的表情带上一丝微妙的表情,嘴上一边安抚着她,手上动作却不收敛,径直揉捏她肥厚的奶子,往各个方向不住拉扯,“赵师姐,还请您不要乱动...”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住手!”

  这一番放肆的举动,自是惹得来赵无双的反感,挣扎着想要推开身后人,却没记起身上捆着的绳索,一不留神踉跄前倾,险些跌倒,却被那人猛地拽回来,强行搂入怀中,双足悬空,后腰着地,发出“哎哟”的吃痛一声,视线下意识往上瞧,赫然便是那人温润如玉的笑脸。

  “看来...赵师姐平日也不怎么摸自己,对吧?”

  “这不是当然的嘛,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赵无双脸上染上一丝恼怒,那人只一顿,便神色如常地笑道,眉目间多了几分恭敬,“赵师姐别生气,咱们这般行事,自是有自个的道理,您不用多想,暂时把身体交给咱们就好了。”

  “可、可是……”

  “确是如此,赵师姐...”

  赵无双仍欲辩驳,却见一旁的陈莲儿缓步上前,神态比之先前更为卑微,语气温柔却透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咱们距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为了麻痹那魔修的心神,咱们必须联手演一出戏...还请师姐稍稍配合咱们一次,做做样子即可。”

  听得这番解释,赵无双心下稍安,可仍是一头雾水,感受着被粗鲁揉捏的胸部,肌肤传来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带着疑惑开口问道:“行吧,可...可咱该怎么做才好?”

  “做什么...?”陈莲儿一顿,随即笑着回应道:“什么都不需要做哦,您只需要配合咱们......不要乱动,那便可以了...”

  “什么意思...?”赵无双一脸难以置信。

  可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陈莲儿玉足一抬,小碎步跑至她跟前,在赵无双惊诧的目光下缓缓跪下,等不及好整以暇,双手便按住她的大腿,俯身弯腰,螓首前凑,一双清澈的明眸注视着她敞开的私处。

  “等等...陈师妹,不要这样!不要盯着那里看!”赵无双惊慌失措地道,后腰一弓,下意识要夹紧私处,却被膝盖处的绳索强硬拒绝。

  “放心吧...赵师姐,你我都是女子人家...实在无须娇羞!况且师妹此刻所行之事,仅为诱敌之际...!”

  陈莲儿语重心长地劝道,望着那狂野杂乱的阴部,思索便可后,目光一闪,稚嫩的指头掰开湿滑的肥嫩阴唇,顿见一道深邃的裂谷自草原中腹延伸。

  裂谷映着朱砂般的赤色,翻涌着软坨鲜红的皮肉,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肉珠,润泽光亮,圆润饱满,如炫耀自身般袒露在空气中,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寻到它的踪迹。

  陈莲儿脸色浮起一片红晕,舔了舔干枯的唇角,鼻尖用力一嗅,一股腥甜的骚气涌上脑壳。

  “嗯...这里也相当的艳丽呢...”陈莲儿一脸诧异的模样,发自内心的赞赏脱口而出,惹得赵无双一阵面红耳赤,忙不迭打断道:“陈、陈师妹,你、你快别说了!”

  (光是被人注视和论道...骚穴已是有了明显发潮的迹象...当真是敏感之极...)

  陈莲儿一边暗自琢磨道,顾自地用纤指拨开她阴部的杂草,待得那深邃的缝隙变得略微清晰,脑袋彻底埋入其内,伸出软嫩的舌头,一下下地勾弄赵无双的穴口,挑逗那鲜红的软嫩。

  赵无双生平头一次被人这般对待,更不晓得小穴被舔舐竟是这般感觉,只道阵阵软腻之物不断刺激下阴,那灵巧温润之势,总能精准刺入她的心房,撩拨她的情欲,使她迅速失态,脸大发烫,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呜呜...哦哦、不要这样...快住手...”

  “拜托赵师姐安分一点儿,让陈师妹专心一点。”身后那人不怀好意地笑道,双手旋即攀登乳峰,朝她艳红的乳头捏去,纤指使劲儿关照那两颗勃起的红梅,这一捏之下,顿时让赵无双瞳孔猛颤,一不留神惊呼出声,“等等!这里也不可以...!”

  (像你这样奶子大的人,还整天用绷带布条裹住,乳头一直磨蹭粗糙的表面,久而久之呢,就只能变成这种硬邦邦的大红枣儿,一捏下去,自是又疼又爽,对吧?)

  那人心里默默地揶揄道,似是察觉到赵无双的弱点,毫不避讳地粗鲁揉捏其上,大拇指和食指儿把娇嫩的乳头捏得不似原型,每根神经都发出舒服的尖叫。

  “你们...快...快住手...真的...真的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吗!?”赵无双一脸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显露,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

  “还请赵师姐莫要呱噪,自古以来,投降之前,定然折辱自身一番,如那黄盖被鞭挞一般,方才显诚意。目下赵师姐再这般闹腾,届时若被那魔修瞧出端倪,那便是前功尽弃了。”一旁静观的那人表情恭顺,口气却带着压迫,让人浑身不自在。

  “呜...你们...!”

  赵无双虽一脸气愤,可目下受捆仙索束缚,竟是动惮不得,尽管以武修的气血,强行挣脱束缚并非难事,可这便与她的原意相违背了。

  见众人话语大条道理,又似是为了宗门安危着想,她也不好发作,只得在心里自我安慰,不过是自己过于敏感,随即咬碎银牙往肚里咽,闭上眼睛,侧过脑袋,试图躲避这熬人的羞辱。

  随后,一阵异样的沉默蔓延在这狭窄的洞窟之中,只阵阵舔舐声和努力压抑的呻吟声依稀传来。

  除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赵无双,其余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显然对此事蓄谋已久。

  修为最高的那位师姐在一旁静坐,负责调控法力,操控赵无双身上的捆仙索,确保对方不得反抗,同时维持手脚大开的羞耻体位。

  修为较次的则从后抵住赵无双,一边压制着她挣扎的幅度,双手一边揉搓她的奶子,尤其重点关照乳尖部位,不给她多余的喘息空间。

  二人彼此协作,只为让陈莲儿能专心舔阴,撩拨她的情欲。

  此女虽年纪幼小,一双小手却是灵巧无比,此前在湖边折辱林小桃时,二人便领教过她的能耐。

  因此,目下最关键的环节,自是交予给她。

  她得想方设防突破赵无双的戒备,用精妙的小舌和小手,让她陷入无可自拔的爱欲泥潭——然后高潮泄身。

  唯有如此,三人才方能彻底困得了她。

  不然即便凭着捆仙索,和悄悄在雾中掺入的无味软骨散,决不能困住结丹修士一顿饭的时间。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瞧得三人不像有收敛的态势,赵无双内心越发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身子更不合时宜地传来躁动,私处逐渐起了潮湿之感,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并非陈师妹的唾沫......

  赵无双脸蛋一红,率先按捺不住,羞着脸再度开口询问道:“够了,莫要...莫要再胡闹了!快告诉我,这种...这种事情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话刚出口,竟是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在陈倩儿的挑逗下,她喉头哽咽,脸色潮红,眼眸子染上迷蒙,往日那飒爽利索的嗓音,此刻竟是染上了魅惑之音。

  (不行...若是这样子下去的话...会来不及的...!)

  陈莲儿意识到对方的不耐,一边暗自思索法门,脸颊一边埋入腿间更深的位置,丁香小舌舔舐个不停,一副埋头苦干的架势,啪嗒的唾沫和爱液声响个不停,阵阵刺激传往赵无双身上,便又是一阵呻吟喘息,脚掌不自觉呈蜷缩状,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由于脸颊埋入股间的体位,陈莲儿能顺势以俏脸感知着对方的切实状态。

  她觉对方的阴部传来火热的触感,道道汗雾裹挟着爱液唾沫,交融在黝黑的阴毛上,使其疲软地紧贴肌肤,往四面八方延伸,犹如雄狮鬃毛。

  肥嫩的阴唇处已有了明显膨胀感,阵阵红绀之色浮出肌肤,便是隔着茂密的毛丛,也无法将之覆盖。

  (可恶...还差一点...可是已经不能再拖了...)

  陈莲儿自知情况紧急,必须推进到下一步,便趁赵无双尚在欲拒还迎之时,用眼神示意一旁待命的师姐。

  那人督了她一眼,随即眸光一闪,心领神会,悄然站起身来,掂起赤足,悄然绕到陈莲儿的身侧,缓缓蹲下......

  “呐...赵师姐,师妹可否问您一个问题...?”那人开口问道。

  “什么...什么事...?”赵无双咬紧牙关,压抑喉升起的呻吟声。

  “咱们凌仙宗女弟子们,同寝时素来喜以相互瘙痒,可每次赵师姐闻得此事,总会莫名地勃然大怒...却是为何?”

  “为何,为何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赵师姐...若是咱们猜想没错的话,您...并非因为身份僭越而发怒,而是...您本身...应该是很怕痒的对吧?”

  话音刚落,那人目光一闪,双手蓦然犯难,一把抓起赵无双的一只脚腕,修长的手指不住在脚底上搔挠,痒得她脚趾猛然撑开,如盛放的花瓣,袒露在她飞速挠刮的指尖上,狠狠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赵无双瞳孔一缩,脑袋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身躯便是道道剧痒传来,恍惚间只得张开唇齿,五官变得狰狞,发出羞人的尖叫,忙不迭质问众人:“呜呜哈哈哈哈!你、你这是哈哈哈哈又是要作甚哈哈哈!?”

  (猜对了!)

  众人在内心暗暗地道,赵师姐虽修行武道,锻体锤骨,可肌肤仍旧和寻常女子般娇嫩,身子骨本就吃不得多少痒,加之此前以爱抚的形式挑逗情欲,自是维持着血脉沸腾、感知敏锐的状态,再突如其来地施以搔挠,自是如轻轻戳破气球一般,迅速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了。

  原以为赵师姐平日不着鞋袜,赤足踏地,足底定是难称敏感,却不料她竟以避尘诀长施足底,使其不染泥尘,且隔绝粗糙的地面,以至这双脚丫仍是一片红润娇嫩,修长的脚掌肉感充盈,足弓深邃,若把指甲集中搔刮脚心部位,则赵无双的惨叫便更剧烈。

  至于另一人瞧得赵无双胳膊上抬,双腋展露,不重点关照一翻的话,显然说不过去。

  此前瞥得赵师姐股间毛丛,尚以为其腋窝也是一般态势,却不料定睛一瞧,竟是一片光滑娇嫩,在反复的挣扎下,冒出湿润的汗液,待得双手插入其内后,又觉触手光滑,柔若丝绸,那丰盈的软肉随着指尖撩拨,荡出阵阵肉浪,化作阵阵不可忽视的刺激,直往脑袋而去。

  往昔凌仙宗师妹们同寝,增进友谊的最好法子,便是彼此搔挠嬉戏,对于宗门内哪些人怕痒,哪些不怕,她们多半有所了解。

  可赵无双修行武道,本就与剑修格格不入,加之贵为结丹期师姐,自是不敢有人开罪与她,更遑论挠她的身子痒了。

  如今众人才瞧得赵无双这番难受,头颅左右乱晃,尖叫惨叫不绝于耳,想要挣扎却被捆仙索压制住,可听得那传来的紧绷哀嚎,显然快要压制不住她的力气了。

  二人想到这,不禁一阵心慌,要知道若非捆仙索的威能,赵无双要狠下心来收拾众人,当真是易如反掌,不由得用紧张的神色撇向陈莲儿。

  却见她虽神色窘迫,额上冒出慌张的冷汗,却不刺激赵无双的阴部,只不着边际地爱抚她的肌肤,这自是惹得其余二人的一阵不解:“陈师妹...你、你还在等什么啊!?”

  陈莲儿闻言,忙里偷闲撇了她一眼,随即银牙一咬,用力地摇摇头,随即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赵无双身上,一双清澈的灵眸仔细观察着她的体态,见得她因剧痒而挣扎扑腾,肌肉紧绷,青筋冒现,肌肤被绳索勒得发红,只在心里默默祈祷,捆仙索的威能能撑到那个时候...

  二人见状,虽然心里有百万个不解,却只得无条件信任陈莲儿,手上动作便更是猛烈,恨不得把赵无双的软肉给挠烂,一只脚丫刮得通红后,那人连忙起身挪到另一边,继续抓着脚腕瘙痒,甚至俯身舔舐她的脚掌,用唾液润滑足底,只为使赵无双的痒感再猛烈个一二分。

  另一人亦是这般,干脆不再抵住赵无双的上身,屁股往后挪动半分,只留大腿垫住她的后脑,随后俯身曲腰,脑袋凑到赵无双的胸部,一口含住她的一侧乳尖,放在嘴里用力咀嚼,与此同时,一双纤手也不闲着,化作起落不定的长矛,盘踞着她的腋窝,随即戳弄着她腋下的嫩肉。

  由于俯身舔胸的姿势,她的双乳亦凑近了赵无双的脸庞,感知这对方喷吐而出的热气和唾沫,也不难猜出对方逐渐被逼入绝路,虽然捆仙索闪耀的白光逐渐暗淡,但赵无双的反抗力度也不如起初,自是目下双方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一旁的陈莲儿默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内,一颗心逐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沁出阵阵冷汗,犹豫片刻后,拇指缓缓掰开赵无双的肥嫩阴唇,早已膨胀勃起的硕大阴蒂,镶嵌在层叠软坨的包皮顶端,随着拇指轻掰,逐渐将一半身子展露空中,冰冷的湿风拂过,蓓蕾便是猛然一颤,底部穴口奶白淫汁直流,形成一道粘稠的风光,兀自淌至屁缝间上不自知,且急不可耐地渴求着什么。

  尽管陈莲儿的阅女经验不甚丰厚,但望得她这幅体态丰满、阴毛浓密的模样,即便无需接触,也能凭直觉猜测——她属于性欲极为旺盛的类型。

  可平日碍于身份和宗门环境,自是不好释放,是以长久把欲望潜藏,以至连自己也骗过去,还道自身真是个以武为道、忘却凡俗的女子。

  待得赵无双笑声渐灭,染上一副难受的咳嗽之音后,顿时眸光一闪,稚嫩的嗓音厉声喝道:“差、差不多了!先住手...!”

  二人听后,迅速停住了手上动作,不再搔挠赵无双的身体,而后者则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浊气,身子骨顿时酥软下来,宛如失去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可这种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无防备状态,正是陈莲儿一直等待的时机...

  此前陈莲儿一直刻意不触摸她的骚穴,为的便是让她放松警惕,让她在剧痒中,自然而然地忘却掉她的真正弱点。

  陈莲儿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她趁赵无双一副大汗淋漓的累瘫模样,呼呼喘息,仍未回过神来之际,转瞬间心念电闪,立即低头俯身,小嘴微张,精准地一口含住那颗圆润的果实,口腔顿时收缩,吮吸着这颗敏感的蓓蕾,四方八面地给予着极其猛烈的刺激!

  “呜呜——!等等不要啊啊啊!”

  霎那间,那又痒又麻的刺激如电流充斥全身,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赵无双瞳孔一缩,贝齿紧咬,鼻尖蹦出两道热气,表情浪荡,紧接着腰肢猛然一弓,脑袋上扬,双腿下意识地使劲儿夹紧,这一下不知哪儿来的气力,竟是将号称结实耐磨的捆仙索,硬生生给崩断而开!

  陈莲儿察觉不妙,连忙抬起头颅,下一秒眼前残影掠过,那白花肥嫩的大腿骤然闭合,发出响亮的肉炸声。

  啪嗒一声,粉尘四起!

  陈莲儿见状自是血脉倒涌,脊背发寒,早有预备,恰好躲过,这一下子,说不准害得当场把她的脑袋夹个破烂!

  众人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连忙起身退避三舍,若失去捆仙索的庇护,众人自不可能是赵无双的敌手,必须赶紧逃命才行!

  可过了半晌,却见赵无双扯断绳子后,竟不立即暴起发难,对众人秋后算账,反倒在泥石地板上扑腾几下,似是欲站起身子,或是解开双腕绳索,可手腕绳索系着后腰绳核,一时间无法挣脱,便原地忸怩腰肢,任凭肌肤染上一片尘埃也不在意,宛如溺水之人般,丑陋地在地板上挣扎扭动。

  众人心中生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便壮起胆子,走上前定睛一瞧,便见她脸色发潮,双颊坨红,嘴唇紧抿,却止不住阵阵呜咽传来,那肥嫩的大腿死死紧夹,不住磨蹭腿心,紧迫互绞的模样,让人联想到两条粗壮的大蟒蛇......

  随后,她的脚趾猛然蜷缩,伴随着吞吞吐吐的呻吟,媚态百生,娇姿放荡,蓦然制止了极短的一瞬,随即便如突发顽疾,头颅一昂,眸星一颤,腰肢猛然反弓,整个人如脱水鱼儿般在地面扑腾,道道浓郁奶白的汁液自私处挤出,不一会儿,腥甜骚气回荡在众人鼻梁。

  直到此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尽管陈莲儿低头吮吸阴蒂的一击并没将她彻底拿下,却也让其用情甚深,不可自拔,再也耐不住寂寞,竟是在脱困后,仍自行夹腿,刺激阴部,硬生生将自己抬往顶峰...

  良久,赵无双才悠悠回过神来,一时间竟无法相信发生之事,一股怒火从心底冒气,气血顿时上涌,“砰”的一声将双腕处的绳索崩断,双拳紧握,阵阵真气从身体周遭鼓荡,顿时站起身子,一声厉喝道:“你们竟敢这般戏弄与我,可知道下场为何?”

  却不料,周遭回应她的,只有死寂,这是她才猛然警觉,其余三人竟已消失不见,而原先潮湿的洞穴,竟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神识下意识铺展而开,却无法探查此处空间。

  正当一股不安油然而生时,却听得一股熟悉的清脆女声自身后传来。

  “赵师妹,莫要焦躁,当心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

  听得这番话语,赵无双内心大喜过望,连忙转头朝那声音来源寻去,却不料所见之人,虽是凌若雪,见她一丝不挂地踏步前来,眉目不因赤裸而有所忌讳,反倒姿态从容不迫,一如既往的冰霜面容注视着她。

  “凌...凌师姐,您、您为何这般模样!?”赵无双顿时脸颊羞红,满脸不可置信,可随即想到自己也是这般赤裸,顿时一股羞涩涌上心头,连忙转过身去夹着屁股,娇羞地遮住身体,说道:“凌师姐,您、您听我解释,咱这是受人欺骗、方才这幅模样...”

  “并非如此,赵师妹,”凌若雪一脸冷淡,却靠近她的身前,冰凉的纤手拂过她的脸蛋,轻轻地道:“陈师妹她们说的没错,为了是魔修们中套,咱们非得努力不可,全宗的性命便系于你我二人之手,明白吗?”

  “这...这...”赵无双一时语塞,脸色羞红,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却如入五里云雾般不着边际,最后眸光控制不住地落到凌若雪纤细白皙的身躯上,喉头用力地咽了下口水,试探性地问道:“那、那咱,咱该...做些什么才好...?”

  “做什么?”凌若雪淡然地说道:“什么都不需要做哦,赵师妹只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一瞬间,赵无双脑海深处掠过无数片段。

  那些与凌若雪相处的旧日光景,如碎光般闪现。

  初入宗门之时,她举目无亲,性子直爽,又不善掩饰情绪,常常与同辈格格不入,旁人或避之,或暗中窃语。

  她总以冷峻的模样掩饰,假装一切都不在意,可唯独凌若雪,自第一日起,便从未因她的粗枝大叶或体修出身而有半分疏离。

  偶尔,她静静地站在自己身旁,与她切磋试炼,不惧异样的目光,也不在乎旁人的议论。

  正因为有她的存在,那段冰冷的岁月才有了能够依凭的温度。

  以至这一刻。

  她甘愿相信凌若雪所说的话。

  赵无双缓慢地搂住对方,目光中闪过的爱慕,她微微抬起下颌,唇瓣轻颤,鼓起勇气,二人嘴唇缓慢相靠。

  随后,两具雪白靓丽的肉体彼此缠绵交合,发出柔情的交缠声...

  “呜啊啊...凌...凌师姐啊...”

  “嗯...?”

  “待得...呜呜此时宗门之事了结,咱有、一话,您可愿倾听...?”

  “那是自然。”

  凌若雪微微一笑,温柔地搂住了她,任由对方沉浸在那温润的肉体中......

  (第二章完结)

  (3)拐了女主发妻,当着她的面——挠脚心、摸私处......只为迫使女主褪去衣衫,为奴为仆!?

  (前情提要)

  凌仙宗一众修为尚浅的女弟子外出执行例行任务,本以为不过是区区采果,未料竟途中落入魔修埋伏。

  局势骤变之时,负责统领的宗门二弟子严秋非但没有护着众人突围,反而心胆俱裂,独自催动符咒逃命,将林小桃等师妹尽数抛诸身后。

  失了主心骨的队伍瞬间溃散,女修们被瞬间擒下,惨遭凌辱,生死未卜。

  得知此事的凌若雪与赵无双二人飞速赶回,半途巧遇同门遭困,赵无双便先行前去解救,却不料深陷敌阵......

  。。。。。。

  第三章:

  修仙界历法一二四七年,八月二十二日。

  时值日落西山,火烧云涌。

  凌仙宗山门前。

  两名看守男弟子正低头清扫山地,偶尔唉声叹气,就门内杂务分配叨唠两句。

  无人知晓。

  究竟何时起。

  在山门前,矗立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夏风悄然拂过,清脆的银铃响声蓦然传来,直入心神。

  二人下意识回过头来,随即表情一愣,双目死死盯着对方。

  看这来人,不过豆蔻梢头的年纪,骨龄颇浅,分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女。

  凝脂般的雪肤毫无遮掩,一丝不挂,只肩头垂落的秀发,若即若离地遮挡娇羞处。

  打眼一瞧,她双臂自肩位整齐遭削,切口平整,仿佛天生如此,显得那纤细的身段更为清冽。

  随着身躯轻移,脚腕间扣着的几枚银铃叮当作响,衬得一双纤足白皙玲珑,灵动不可方物。

  虽说浑身赤条,可那通身的灵秀之气,倒像是深山里的一捧新雪,清冷又明净。

  可二人并无暇细赏,那自螓首蜿蜒垂下的黑色长发,竟支撑着她悬浮半空,朝二人逼近。

  她的眼眸冷淡而涣散,如视蝼蚁般高傲地俯视二人。

  “看够了吗?”

  下一秒。

  两道斩击如风般划过。

  血花四溅,肉斩声响,二人的性命被轻易取走。

  随后少女收敛长发,摆出蓄力姿态。

  下一瞬间,发丝如弹跳的黢黑猛兽一般,如离弦的快箭一般沿着山路直勾勾上冲。

  沿途清理石阶的弟子只觉脖颈一凉,心头一揪,下一刻便身首分离。

  不过短短数息的工夫,山道之上已是死寂一片。

  夜凉子沿着石阶飞速而行,目标明确,而身后留下的,是十来名男修横陈的尸骸,以及被鲜血迅速浸染的宗门前路。

  待得代理掌门阮清瑶感知到元婴期魔修来袭时,已然来不及多作权衡。

  她当机立断,取出早已备好的符咒,真元催动,数道灵光同时亮起,护宗大阵轰然开启,将凌仙宗最核心的殿宇与主峰尽数笼罩其中。

  阵纹如天幕垂落,灵光流转不息,生生将宗门最后的根基护在其内。

  若再迟上数息,任那魔修长驱直入,恐怕今夜过后,修仙界中便再无“凌仙宗”这一名号。

  。。。。。。

  数日后。

  刚与赵无双分别没多久,凌若雪孤身一人御剑而上,遁光破云,衣袖猎猎作响。

  转瞬间,那纤细的身影便直抵凌仙宗主峰。

  远远望去,仙门巍然矗立于群峰之巅,山势如剑,层峦叠嶂。

  宗门山路和外围建筑的情况可谓无比惨烈。

  宗内一百二十七名男弟子和师叔遭到屠戮,无一生还,血迹早已干涸,只余片片朱黑,散落于山道与林间。

  尸块儿传来的肉腥味,引得林间野兽不住啃食,目露凶光,相互龇牙咧嘴,偶尔还要朝半空的少女咆哮吼叫。

  凌若雪御剑止顿,眉目迅速扫过足下惨状,脸色阴沉。

  瞧得那昔日一同修行的伙伴,只短短数日不见,便成一幅幅白骨寒凉之姿。

  她眉头紧锁,咬紧牙关,紧握手中剑柄,杀意直冲心头。

  当即,她足下灵力一震,剑光应念而起,陡然启动,直奔护宗大阵的最深处而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厢。

  淡蓝色的幕罩下,灵力波动荡漾,勉强构筑一道浅薄的防护罩。

  而尚存少部分弟子,便在其内苟延残喘,或守在阵眼,心存胆怯,或负伤相互搀扶,面露绝望之色。

  数日来,她们遭困于此,阵外魔修凭一己之力,猛攻大阵屏障,好几次使阵法毁于一旦。

  幸亏阮清瑶率领弟子把手阵眼,持灵石补充能量,这才在元婴修士的淫威下,拖延得数日生机。

  然而,其余尚未来得及遁入法阵内的女修,下场则凄惨得多。

  撇去在混战中重伤不治者,亦或为免受辱而自绝性命者。

  最终在阵外被俘的凌仙宗女修,不到二十人。

  她们大多年纪尚轻,出入仙途不过数载。

  身为外门子弟,与凌仙宗感情本就不甚深厚,以至大敌当前,眼看同门死伤惨重,内心自是惶恐不安。

  为求自保,脑海里几番天人交战后,只得狠下心来,对夜凉子跪地求饶,以求得一条生路。

  可是,这换来的,却是比死更残忍的屈辱。

  法阵之外,乱石空地上赫然矗立着十数根粗砺的木桩,宛如一片枯死的密林。

  那些往日里不染尘埃的同门女修,此刻竟悉数赤身裸体,毫无遮蔽地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们双手双脚被粗粝的麻绳捆住,分上下两道紧裹,后背紧贴木柱,娇躯挺直而紧绷。

  身前风光大咧咧地展露,道道润眼的春光高低纵列,既有姿色成熟的丰乳肥臀,毛丛旺盛,亦有青涩骨幼的巧乳嫣然,嫩肌娇肤。

  她们如同一只只被剥去羽翼的白鹤,被当作彰显淫威的战利品,赤裸裸地陈列在阵前,受尽无声的羞辱。

  正午的烈日毒辣如火,肆意舔舐着她们白皙却遍布红肿的肌肤。

  晶莹的汗浆顺着脖颈与脊背横流,浸透了绝望。

  在那一张张憔悴欲碎的脸庞上,映着两抹因脱水与羞涩交织而成的病态潮红。

  她们双目涣散,往昔的神采早已在数日的曝晒中磨灭,只余下满面死灰色的麻木。

  桩林间,还穿梭着几名神情呆滞的粗衣民女。

  看那浆洗发白的布料和脱线草鞋,多半是附近村落里被劫掠来的无辜村民。

  如今,她们已沦为神智被剜去的牵线木偶,正机械地游走在木桩之间,偶尔确认木柱上俘虏的死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从容不迫地矗立在阵地中央。

  那道身影静立在枯萎的草地上,墨黑的秀发如树根盘踞地面,其人则悬挂数尺的半空,眼眸冷淡地注视着阵内的残余人等。

  她看似身形纤细,雪白的肌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秘气息,仿佛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不祥本身的化身。

  蓦然间,她的身形一顿,像是察觉到什么般缓缓抬头,目光阴冷而锐利,循着遁光的方向望去。

  眨眼间,空中远处一道剑影飞速俯冲而下,待得阵内众人定睛一瞧,不由得大喜过望。

  显然,来人正是凌仙宗的凌若雪。

  只见她面覆寒霜,自剑而下,飘然落于阵前,与夜凉子对峙着。

  “瞧汝这罕见的银发,可是那已故贱人凌仙儿之女?”夜凉子目露凶光,话语中满是讥讽。

  凌若雪听后并未回应,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旋即神识扩散,谨慎地扫描四周。

  尽管木桩之上的幸存弟子衣衫尽失,神色萎靡,但也尚存气息,并未当场殒命。

  最重要的是,林小桃的身影不在其中。

  在确认此事后,她胸中紧绷的那口气,方才悄然松下几分。

  “怎么?”夜凉子眯起眼眸,目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是在找谁吗?”

  “妖人,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凌若雪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克制,“为何要攻我凌仙宗,屠戮我门下弟子,以这般残忍的作态,凌辱她们?”

  “残忍?”夜凉子闻言,轻轻一怔,随即闭目沉思。

  片刻之后,她缓缓睁眼,神情竟显得有几分恍然,“原来如此……阁下口中的残忍,是指这种?”

  她不以为意地瞄了眼身后的俘虏们,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本座还以为,不将她们削作人棍,已是仁慈...”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隐含恶意:“待本座破开大阵之时,才是真正的开始。届时,便让你们知晓,何谓生不如死——当然,也包括你,凌若雪。”

  凌若雪目光如霜,剑意无声凝聚,只冷冷回了一句。

  “这番话,还是留着刻在你的墓碑上吧。”

  话音未落,杀机已起。

  凌若雪指尖轻抬,长剑自鞘中震鸣而出,清越剑吟如寒泉乍裂。

  剑光乍现,霜白灵意沿着剑身铺展开来,周遭温度骤降,空气中凝起细碎冰晶。

  她一步踏出,身形已化作一道冷冽流光,直取夜凉子眉心。

  夜凉子目光微凝,微微侧首。

  下一瞬,她那垂落至地的长发骤然无风自扬,发丝根根绷直,如同活过来的黑色毒蛇,自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发丝破空无声,却比利刃更快,沿途灵气被生生撕裂,留下细密而阴冷的轨迹。

  铛——!

  剑光与发丝正面相撞,火星与寒霜同时炸开。

  凌若雪只觉一股阴寒顺着剑身反噬而来,手腕微震,虎口发麻。

  她当即翻腕,剑势一转,连斩数式,剑影层层叠叠,如雪浪倾覆,将逼近的发丝尽数斩断。

  断发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化作黑雾消散。

  夜凉子脚步一错,罕见地以赤足覆地,轻啧一声,神情首次出现变化。

  “有意思……多少年了......”

  她缓缓抬头,眼中闪过诡异的光,发丝再度疯长缠绕而起,沿着地面、石阶、残垣急速蔓延,转瞬便封死了凌若雪的退路。

  “汝还是第一个叫本座足履平地上之人...这笔债,汝想好怎么还了吗?”

  “脚踏实地,方知众生皆苦。”凌若雪清冷的声音在空地上荡漾而开,“这是你这妖人一辈子无法理解的事。”

  “哈哈哈,真是有趣。”

  话音方落,满头青丝如潮汐倒涌,根根竖起,生生托起那纤细身躯,向半空缓缓浮升,见她表情唏嘘地道。

  “自本座年幼遭难,被拐入窑院,尝尽世间的惨苦后,尚以为本座已晓得众生之苦,还是说,本座就不配纳入那芸芸众生之内吗?”

  “你若执迷不悟,堕入魔道,行此伤天害理、戕害修仙门人之举,自然也不配为人。”

  夜凉子闻言,眼神愈发幽深,语带讥诮:“如你这般,心系苍生实属虚妄。在汝眼中,比之吾等魔修的生死哭乐,想来汝多半更在乎的,也就只有那些同门师兄弟罢?”

  “那是自然!”凌若雪掷地有声,铿锵作答,“岂像你们魔道宵小,整日为夺权位自相戕害!”

  “嗯嗯……此言倒也确实无法反驳。”夜凉子轻描淡写地应着,却话锋一转,笑意凉薄:“不过,既说起汝的宝贝同门,汝难道没发现她身在何处吗?”

  “你...所言何意?”凌若雪努力控制神情,可那微蹙的眉头,仍逃不过夜凉子的眼眸。

  “汝是不是在寻找着一个......名唤林小桃的小个子女孩呢?”

  话音刚落,凌若雪体内真气暴涨,杀意凭生,瞪着眼眸恶狠狠地问道:“你这妖人...!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本座可是清楚得很哦,这些事情汝的师妹们早已一一告知,汝等从小便一块儿长大,在宗门内修炼生活,关系紧密,近日,似还与其私下结成连理——”

  凌若雪眸色一沉,不待夜凉子几乎扰她心神,脚踏剑锋凌空而起,剑意骤然内敛。

  下一刻,她高举长剑,霜白灵光自天而降,一剑斩下。

  剑落如雪崩。

  发丝洪流被一分为二,地面轰然崩裂。

  “如此着急的攻势,莫不是被本座说中了吧?”夜凉子被迫后退,长发在身后狂舞不休,眼中却亮起了危险的兴奋光芒。

  “住口,小桃到底在哪里?”凌若雪挥剑而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躁动,牙关紧咬,神情充满杀意。

  “呵,汝也忒急躁了些。”

  夜凉子足尖点在墨丝交织的虚空,银铃轻响,姿态悠然,“那孩子的命,本座且替汝保着,暂时还丢不了。况且……本座今日兴致不错,倒也不介意让汝师姐妹见上一面。”

  闻听此言,凌若雪如遭雷击,清冷的眸底深处掠过一抹颤动。

  “她...在哪?”

  纵使她深知这多半是乱人心智的饵,可林小桃三字,终究是她命里的唯一。

  她那如影随形的剑势竟生生一滞,不由自主地停下步履,死死盯着对方,等待着夜凉子的话。

  夜凉子见状,嘴角那抹戏谑愈发浓郁。

  她终于确信,林小桃便是这冰山美人的软肋。

  “汝,想见她......?”她并不急着开口,反而刻意拖长了尾音,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摩挲着指尖,半晌才悠悠道:“倒也不难。汝先将手里那柄碍眼的玩意儿,丢了吧。”

  夜凉子的笑意如毒蛇吐信,不带半分温度,“若不然,这见面的情分,便无从谈起。”

  “妖人!”凌若雪银牙紧咬,握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真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阵前弃剑,岂非自折双臂,任人鱼肉!”

  “呵呵,那确实,换作本座,也是万万不肯的。”

  夜凉子竟坦荡地点了点头,随即语锋一转,带上了几分诡谲的庄重,“也罢,本座便以道心起誓——待汝弃剑之后,本座绝不主动侵犯汝分毫,如何?好好考虑一下吧。”

  死寂般的沉默席卷了每个角落。

  凌若雪眉间微蹙,神色挣扎,似在权衡那不可言明的交易。

  反观夜凉子,姿态愈发悠然自得。

  她在等候的间隙,漫不经心地朝一旁待命的傀儡民女招了招脚,唤出一人。

  那民女面色木讷如泥塑,恭敬地膝行至她跟前。

  “给本座舔干净。”

  夜凉子伸出右足,语调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矜贵与残酷。

  那人闻言,眼中竟无半点挣扎,仿佛领受的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恩赐。

  她卑微地伸出双手,捧起那只纤巧白皙的裸足,如获至宝般小心承接。

  随即便探出舌尖,一点点将那足底沾染的尘埃舔舐殆尽。

  双足摇曳,带动腕间铃声悠悠回荡,在这诡谲的气氛中显得愈发虚幻荒诞。

  一时间,空气中只余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吮舐声,凌若雪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不已。

  良久,夜凉子才满意地颔首,转过头,笑意不达眼底:“考虑得如何了?”

  “弃剑之后,你我互不侵犯,更不可伤及小桃与我同门性命。”凌若雪声若寒蝉,字字冰冷,终是那份牵肠挂肚压过了理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一言为定。”夜凉子微微一笑。

  寒风肃杀,两相对峙。

  凌若雪闭了闭眼,五指一松,掌中灵剑颓然落地,在石阶上撞出凄清的冷响。

  “呵呵...”夜凉子目睹那剑坠地,眼中满意的光芒交织,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

  “小桃呢……她人在何处!”凌若雪见她迟迟不动,顿以为对方欲要反悔,愤恨地低吼着。

  “哼哼……放心,本座虽为魔道中人,却最是重诺。这就让汝瞧瞧,那孩子如今的模样吧。”

  夜凉子脸上的戏谑之色陡然盛放,猛地扭过头,朝着木桩林间,发出了一声清脆而亢奋的长啸。

  “——把她带上来吧!”

  旋即,便见那几名面如死灰的民女如梦魇惊醒,身躯齐齐一抖,旋即僵硬地转过身去。

  她们迈着细碎而急促的步子,在那死寂的注视下,匆匆没入远方山间幽暗的密林之中。

  凌若雪死死凝视着那些消失在树影间的背影,胸中不详的阴云翻涌升腾。

  她心知这定是那妖人设下的恶毒圈套。

  可一想到生死不明的林小桃,她那原本握紧的指节微颤,终究是生生钉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仿佛凝固,只余林间树叶摩挲声响,刮得人心神不宁。

  凌若雪只觉度日如年,内心砰砰作响,既要防那魔修出尔反尔,又记挂着林小桃的安危。

  不过半盏茶功夫,密林深处传来了阵阵异响。

  那些民女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神情染上几分苦涩,正摒气凝神、齐心协力地从林影中推出一辆沉重的木制轮车。

  车轮在崎岖的泥地上滚动,木轴间缺乏油脂,挤压出沉重而刺耳的“咿呀”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空地上回荡,宛如困兽的呻吟,每一声都精准地切在凌若雪紧绷的弦上。

  那木车制式奇诡,不过方圆数尺见方,恰恰容下一人的空间。

  其间并无寻常囚车那般遮挡视线的方木栅栏,显得空旷而突兀,倒令凌若雪将那车上之人的惨态瞧得分毫毕现。

  那人长得娇小玲珑,稚气未褪,目测不过十三、四岁骨龄。

  衣衫却被尽数剥下,浑身不着片缕,满身桃色不设遮掩。

  木车尾部,两根粗壮的木栓呈十字纵横交错,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她那一头如瀑的乱发,被蛮横地缠绕束缚,紧紧系于身后的横木架。

  这使得她不得不后昂纤细的颈项,脑首后倾,如一株在风雨中折曲的娇弱嫩草。

  那对如藕段般细弱的玉臂,亦被生生向后折过头顶,双腕叠在一处,死死系在木车尾部的锁扣之上。

  不仅如此,一根生硬的木棍戳在腰脊之后,粗暴地向前顶去,迫使她本就纤瘦的小腹,如临盆般绝望地向前凸起。

  而她的双腿,则以最极端的恶意,以麻绳强行左右拉扯开来,死死缚在车架两侧。

  幅度之大,使她的大腿被迫维持近乎笔直的一字,动惮不得。

  在那白腻晶润的腿心处,隐藏着绛色的娇艳纹理,好似一块水晶平滑地稍稍裂开,散发诱人的浅桃红色泽。

  可此刻的她,不管是腰肢或者双腿,筋腱皆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肌理都因无法承受的扭曲而剧烈痉挛。

  在那足以断筋裂骨的拉扯下,自是无暇顾忌那女子人家的私密,是否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若换作常人被这般摆弄,多半早已疼得哇哇乱叫。

  可少女的口腔中早被塞入冰冷的布球,生生堵住她的哀嚎,只得发出难受的呜咽,碎裂在风中,尽是哀哀欲绝的乞求。

  双耳亦被棉絮死死封堵,纵然是那涣散的瞳孔,也被漆黑的布带重重勒死。

  凌若雪只能从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抽搐的脸颊上,窥见她此刻正深陷于何等可怖的苦楚中。

  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她对周遭的环境一无所知。

  只能任由那具残破的娇躯随着车轮的震颤而无助地颠簸,在每一次骨骼的碰撞中,战栗地感知着自己正被推向某处。

  那原本娇嫩如酥的肌肤,此刻早已落满了密林间的尘埃与草屑,斑驳得令人心碎。

  更残酷的是,由于在那幽暗处蛰伏多时,她赤裸的腰腹和大腿间,已生出数个被蚊虫叮咬后的红肿痒疱。

  奇痒如万蚁蚀骨,她却连最简单的抓挠都成了奢望。

  在那令人绝望的禁锢下,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骚动。

  那副羞赧欲死的姿态,与其说让人心生邪念,倒不如说教人心碎。

  “你这...妖、人......!”

  凌若雪从齿缝中生生挤出这几个字,那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赤红如火。

  可即便怒火已要焚断理智,她的余光仍在那缓缓逼近的木车上如针扎般游走,大脑飞速推演破局之法。

  面对这冲天杀意,夜凉子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中尽是玩味。

  少顷,随着夜凉子的眼神示意,木车在刺耳的“咿呀”声中,精准地停在了二人的二十余步开外。

  这个距离,近到足以让凌若雪清晰捕捉到林小桃每一处抽搐的肌理、每一道屈辱的红肿。

  却又远到足以让任何冒失的援救,都变得与送葬无异。

  “说来……汝与那孩子虽私下里结成相好,可按汝等宗门那般道貌岸然的规矩,想必至今还未曾有过半分肌肤之亲吧?本座,可有猜错?”

  夜凉子倏然挑起这荒唐的话题,死死盯着凌若雪,眼波流转间尽是兴致盎然的恶意。

  凌若雪闻言,呼吸骤然一滞,一股被窥破私隐且肆意践踏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你问这个作甚...!?”

  瞧见这番神色,夜凉子心中已有定数,随即勾起一抹挑衅至极的残忍笑意。

  “呵,说来当真有趣,打从这孩子落入本座的手中后,本座便亲自将其浑身的肌肤...细细探查了个遍,对她可说是了如指掌呢。”

  眼见凌若雪脸色阴沉,一语不发,夜凉子冷笑连连,随后接着说道。

  “这孩子瞧着文弱娇小,清纯可人,可这皮囊嘛……啧,却是出乎意料的娇嫩,当真是如羊脂玉髓般,半点也不让碰呢......”

  “你……你不要乱来......”凌若雪喉头滚动,声音因不安而微微发颤,那股浓烈的不详感如附骨之疽,正顺着脊梁骨飞速攀爬。

  “作为她朝夕相处的相好,汝何不猜猜看,”夜凉子幽幽倾身,面孔格外狰狞且不怀好意,“这孩子一身的娇嫩皮肉里,究竟哪一处……生得最是敏感?最是……经不起折腾?”

  凌若雪只觉心口如遭重锤,大脑在极致的愤怒与恐惧中,竟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汝若是回答不上来亦无妨,那便让本座替你好好探查一番。”

  还不待她从这如毒蛇狠辣般的言语中挣脱,便见夜凉子已然优雅地转过身去,对着那木车后的阴影,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唤。

  “喂,汝等几个,一块儿动手,去摸摸那孩子的身子骨,让她的相好仔细瞧瞧,她身上究竟哪儿最碰不得!”

  那几名神情木然的民女闻言,如提线木偶般蹑手蹑脚地爬上木车,狭窄的车板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你...你这妖人!可别要忘了,你曾以道心起誓,不得伤害小桃!”

  凌若雪大吃一惊,还道她们要对林小桃不利,正待拾剑而出,却不料紧接着的一幕,却是让她身体僵住,内心五味杂陈。

  只见她们默不作声,那几双略显粗粝的巧手,此刻却如心有心犀,仿佛蓄势待发的毒针。

  下一瞬间,猛地向毫无防备的林小桃探去!

  此时的林小桃,四肢被死死钉在极尽屈辱的姿态下,整个人大剌剌地曝露在女人们的指尖之内。

  她无处可躲,更无力反抗,只能在第一波攻势落下的刹那,喉间迸发出令人心碎的羞耻悲鸣。

  “呜!呜呜……哈!啊哈哈……呜呜呜!”

  顿时,简陋的木车关节处发出阵阵呜咽声,低下车板微微晃动,夹杂少女的挣扎和嗓音,回荡在空地上。

  那些民女虽神智混沌,动作却异常毒辣。

  她们的双手化作细密缠人的雨点,将那具娇小的躯壳围得密不透风,指尖蛮横地埋进林小桃软嫩的腰窝与脖颈。

  那稚嫩的颈侧皮肉受不得痒,她本能地想要摇头晃脑甩开那些作乱的指头,可发根却被木架死死扯住。

  一旦妄动,头皮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便与钻心的奇痒齐齐炸裂。

  与此同时,她们修长的手指,也精准地抵住了她腰间最是敏感的软肉。

  那指尖便如点水蜻蜓,又似灵巧的毒虫,开始在女孩光洁的腰侧、小腹处忽轻忽重地挠抓、划动。

  不过瞬息之间,林小桃那极度敏感的娇躯剧烈痉挛着,表情随之扭曲。

  娇躯的痒令她难以把持,笑意从胸腔呼之欲出,却被口中布球堵住,剩余道道不痛快的闷呼。

  更残酷的是,由于脊骨后那根横木的支撑,她的腰肢被迫维持着一张满月强弓的弧度。

  她僵硬地承受着身躯内排山倒海般的躁动,却因筋腱绷死而容不得半分躲闪。

  这种欲躲不能、欲受难挨的极度焦躁,足以将最坚韧的人生生逼疯。

  紧接着,民女们的指尖顺着她那纤弱的肋骨缝隙攀爬,那股令人几欲崩溃的酷刑,开始沿着林小桃敞开的双臂间迅速蔓延。

  每滑过一寸冰肌,都仿佛激起一阵直击灵魂的细密电流,酥麻与痛苦并存。

  林小桃发出破碎的高亢,似是本能地意识到了不妙,试图夹紧双臂以作抵御。

  奈何双臂被反剪捆严,无法蜷缩身子来躲避那钻心的酥痒,那点徒劳的挣扎反倒令其全身暴露出更多破绽。

  只得崩溃地感受自己敏感的胳肢窝,逐渐被指头爬满,彻底沦为指尖盘踞的领地。

  尖锐的指甲尖毫不留情地钻入那最深处的敏感褶皱,进行着恶意的拨弄,宛如要把每道皱褶都撩开,悉数清算清楚。

  这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极致、细碎的痒意,瞬间将林小桃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绞碎。

  她维持仰头姿势,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言语,而是支离破碎、介于哭嚎与尖笑之间的凄厉悲鸣。

  “呜!呜——呜呜呜!!!”

  “够了!你这番折辱她,究竟是何意!?”

  一旁的凌若雪终究是忍耐不住,怒目狰狞,厉声冲口而出。

  眼看林小桃在众人指尖的围攻下,被那排山倒海的痒意折磨得心神剧颤,娇躯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抖动。

  “怎么了?心疼了?不过,本座可没有违反诺言。”

  夜凉子不知何时起,已懒散地倚在发丝组成的软榻上,纤足轻抬,趾尖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一缕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卑劣而戏谑的弧度。

  “本座不过是命人关照一下她的身子,与她嬉戏打闹一番罢了。既未见血,也未伤及性命,汝这般恼怒,倒显得本座不近人情了?”

  “一派胡言!你就没看到她那痛苦的模样吗!?” 凌若雪怒骂声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哼哼,痛苦?” 夜凉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眼中寒芒闪烁,“那孩子瞧着笑逐颜开,直到此刻,也没吐出半句求饶的软话。既然她乐在其中,汝这番言论...怕是有些强词夺理了吧?”

  “你……!”

  凌若雪气极,胸口剧烈起伏,却一时语塞。

  她赫然发现,在夜凉子的歪理邪说面前,自己的话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况且,汝尚未回答本座的问题呢。” 夜凉子翘起双腿,玲珑纤白的脚趾微微摇曳,脚踝银铃轻响,语调轻佻而危险,“汝说...究竟那孩子……身上哪里才是最碰不得的命门呢?”

  “妖人!莫要再用这些无聊的话来扰我心神!”

  凌若雪仓促避开对方投来的目光,即便隔着二十步之遥,她也能听见林小桃因被挠到极痒处而发出的破碎气音。

  “呵呵,这可是很关键的呢。”

  夜凉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语气中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

  “汝作为她朝夕相处的小相好,却连这点隐秘事也说不清、理不顺,倒是让本座这个外人替你试探得一清二楚,恐怕……不太好吧?”

  她故意将“一清二楚”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意有所指地掠向林小桃。

  望着那早已被抓弄得红晕遍布、凌乱不堪的腋下与侧腰,夜凉子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兴奋。

  她挥了挥纤足,姿态高雅,对着那几名如傀儡般的女子高声令下。

  “前戏差不多到此为止了,汝等几人,一块儿去摸摸那孩子的小脚吧。”

  闻言,那几名女子身形齐齐一顿,面无表情地停下了对上身的袭扰,动作整齐划一地从木车上跃下。

  随后不约而同地分作左右,如蜂群般围向林小桃那双被绳索死死拽拉、被迫向两侧分开的纤细脚掌。

  她们不容分说地分别扣住了林小桃的脚踝,大拇指蛮横地抵住足背。

  其余四指则强行发力,将那因极度惊恐而紧紧蜷缩、仿佛想以此自卫的脚趾往两侧生生掰开。

  下一瞬,那两片平滑如脂、白中透着娇嫩粉色的脚底板,便毫无遮拦地彻底坦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呜……呃呃!呃呃呃——!”

  林小桃吓得连声尖叫,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感受到足心那一块最致命的弱点被完全撑开,甚至连脚心细微的纹路都在寒风中战栗。

  她拼命地想要蹬踹,可紧捆的绳索与有力的手掌,让她只能像被钉在岸上的游鱼。

  “你...你打算干什么,快住手!”凌若雪虽不明就里,看瞧得林小桃这幅模样,便慌张地大喊。

  “本座意欲何为?呵,不过是命人去摸一下那孩子的一双小脚罢了...顺带知会你一声,那孩子的脚丫……可是生得极其敏感,半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待会定多半连声求饶。”

  凌若雪听后顿时一愣,随后脸颊染上红晕,既羞又恼地厉声喝道。

  “荒唐!你这丧心病狂的妖人,竟敢拿这等无中生有的儿戏话语,来羞辱小桃!你……你当真无耻!”

  “呵...孰真孰假,汝睁开眼睛好好瞧上一番,不就晓得了?”

  夜凉子的足尖百无聊赖地撩拨着发丝,对她的辱骂并不上心,目光亦悠然地朝不远处的木车望去。

  凌若雪内心直骂荒唐,她与林小桃自小一块儿长大,深知她年纪虽小,却端得极为沉稳,不管遇到何等大事,脸上总数处变不惊。

  岂会因这等儿戏之事而陡然失态?

  真是岂有此理!

  恰是此时,那群女子有了动作。

  她们并未如先前那般杂乱无章地胡抓乱挠,反倒像是供奉着什么稀世玉石一般,用指肚在那吹弹可破的足底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诡异。

  林小桃有些不适地扭动腰肢,显然这种程度的爱抚虽不至于让她立刻崩溃,却已成功将她的心神死死系在了脚底的肌肤上。

  这种私密之地被人肆意亵玩的滋味,当真是如鲠在喉,备受煎熬。

  正当林小桃暗自呜咽,心理防线摇摇欲坠时,一人悄然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在那如瓷般白皙的脚底板中心,毫无预兆地轻轻一戳!

  “呃呃——!呜!!!”

  刹那间,一声近乎破碎的高亢尖叫,即便隔着厚实的布球,依然带着剧烈的颤抖穿透了空气。

  林小桃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眸中写满了极致的惶恐。

  那一戳之下,仿佛有一道狂暴的电流顺着脚心的神经直冲脑门,激得她呼吸凝滞,肺部的空气几乎被这一触即发的奇痒榨干。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掌,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困兽般在木车上胡乱挣扎,脊背与木柱的骨骼碰撞声,与木轮车不堪重负的悲鸣交织在一起,显得凄婉而混乱。

  凌若雪见状,顿时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她虽与林小桃朝夕相处,心意相通,平日比剑切磋,互为依靠,僭越之事,却是从未有过。

  她只道林小桃对礼教之事看得极严,鲜在旁人面前赤裸肌肤,即便是她最亲密的人,也不曾亲眼瞧着她的赤足模样。

  如此,凌若雪自是不知,林小桃的一双脚掌竟是极其娇嫩、极其怕痒。

  其时林小桃正值发育之期,童质未去,气血如新,筋骨尚软,脚丫肌肤自是要再酥嫩上一二分。

  倘若那些民女真卯足全力,尽情搔挠她的脚心,恐怕不消数十次呼吸的功夫,便足以将林小桃活生生给痒晕过去。

  因此,她们适当放缓了节奏,如同猫戏老鼠,慢慢挑逗着林小桃。

  先比指尖儿绕过足心,不着边际地在那白皙的脚底板轻缓地打着旋儿。

  那种触感如同受惊的羽毛,又似带电的细丝,顺着脚心细腻的纹路一点点渗入骨髓。

  林小桃原本紧绷的心才稍舒缓,发现指尖的攻势变得愈发不安分,像带着某种节奏感。

  她们几双纤手交替动作,有的在那娇嫩的脚跟处反复揉捏,使其发出阵阵滴血般的红晕。

  有的则用指关节在那最深陷的趾缝凹陷处来回顶揉,每一次划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疯狂拨动。

  而最为敏感的足心窝,她们只以指尖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搔刮着,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但在林小桃的感知中,那看似最轻柔的触碰,却是最为明显、最为恼人、也最让她崩溃的极致折磨。

  “呃呃——!呃...呜!”

  此时,她也顾不得周身的痛处,不住地挣扎哭吼,那难受的模样,比之先前看似残忍的娇躯瘙痒,还要更惧怕数分。

  凌若雪见状,内心五味杂陈,转眼瞧见夜凉子一副得意的面貌,更是气得面红耳赤。

  可蓦然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往日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

  她想起林小桃向来对宗门的那些寝房打闹毫不感冒。

  在女寝时,总有些调皮的小师妹成群结队,嬉笑着作势要去搔其余人的脚心。

  每逢此时,作为师姐的林小桃总是板着脸,义正言辞地训斥一番,瞬间打消众人的念头。

  可如今细细想来,她那时的神态......

  与其说是恼怒师妹们不成体统,倒不如说,那紧绷的神情和姿态下,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与窘迫。

  难道……

  小桃的脚心...当真如此怕痒不成?

  这个念头让凌若雪的心猛地一沉。

  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魔修,虽是通过这般卑劣的手段,却也精准探得了连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秘密......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名屈辱便顷刻盘上心头......

  “好了,如今本座信守承诺,让汝与那孩子见上一面,那接下来轮到汝作选择了。”

  夜凉子悠然一笑,继续威胁道。

  “如今汝的相好的性命,全然在本座的一念之间,若想她安然无恙,汝可晓得该如何做?”

  凌若雪脸色愤恨,紧紧抿着唇,一语不发地盯着夜凉子。

  “本座其实并不打算多作无畏的杀戮,只要汝——凌若雪,昔日前任门主之女——能以道心起誓,往后余生对本座言听计从,为奴为仆,不得异心,那本座不仅放了汝的小相好,更发誓从此不踏凌仙宗半步,如何?”

  凌若雪闻言,面色瞬时阴沉得难以言述。

  她眼角余光掠过身侧,林小桃那被凌辱至极的惨状如尖刀般扎眼。

  身为修士,谁都清楚以道心起誓的分量。

  落入这魔修手中,求死多半是种奢望。

  终日等待她的,必是那无止无息、摧残身心的百般羞辱。

  然而,退一步是深渊,进一步亦是火坑。

  倘若不从,昔日同门便要替她受过,林小桃的下场更是不言自明。

  元婴大能之间的博弈,向来是生死一线,即便惨胜也难保周全,若要活捉对方更是痴人说梦。

  那魔修分明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刻意留下这一众残喘之命。

  以此为筹码,迫得凌若雪引颈自戮。

  此时的凌若雪,当真陷入了进退维谷的死局。

  若非投鼠忌器,她恨不得当场使其灵剑,纵使不敌,也要与那夜凉子斗个鱼死网破,何至于在此忍受这等蚀骨焚心的羞辱......

  “看来,汝尚是有些不情不愿啊。”

  夜凉子的声音冷彻骨髓,透着令人心悸的戏谑,“既如此,汝那心尖上的小相好,怕是要再吃些苦头才行……”

  言罢,她猛然旋身,对着木车旁待命的民女厉声喝令:“把那碍事的口球拔了,给本座尽情地折磨她!”

  此时的林小桃,在众人的挑逗下,早已被足底那排山倒海般的麻痒折磨得魂飞魄散,呼吸不畅。

  她那原本如藕段般匀称白皙的玉体,此刻因刺激以及脱水,气血不住上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

  这股炽热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神志不清,浑身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那汗珠汇聚在锁骨的深窝,又顺着起伏的腰线蜿蜒而下,将那紧勒四肢腕部的粗糙麻绳浸得湿冷发暗。

  而周遭众女闻令,身躯皆是一凛,对林小桃的惨况视若无睹,二人随即冰冷地欺身而上。

  林小桃只觉身下木车一震,齿间一松,嘴中物事被粗暴拽出。

  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股空前绝后的剧痒便从周身疯狂炸裂开来。

  只见足旁两女一改方才慢条斯理的逗弄,双手如急雨般,朝那双白瓷般脆弱的小脚丫猛攻而至。

  指尖不再是轻撩,而是化作了粗砺的钩耙,带着恶意的力道,在林小桃那滑腻如脂的脚心软肉上疯狂剐蹭、抠挠。

  “沙沙!!沙沙!!”

  那是粗糙指腹摩擦娇嫩肌肤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是一股霸道至极的麻痒洪流,如毒蛇般顺着足底脉络直冲灵台。

  由于双臂被反剪吊起,她连挣扎都成了奢望,那双敏感至极的足底在众人的指尖下被蹂躏得通红。

  林小桃刚刚获救的小嘴,甚至来不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便瞬间被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填满。

  “啊!哈哈……住手……我的脚!我的咳咳....脚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

  其中两人动作僵硬却迅猛,一股劲儿地攀上沉重的木车后,如行尸走肉般绕至林小桃那毫无遮挡的身后。

  这位置选得阴狠,好让不远处的凌若雪,能将这场活生生的凌迟尽收眼底。

  紧接着,数只不怀好意的粗手,隔着那冷冰冰的粗壮木柱,在那副青涩的躯壳上肆意游走。

  起初,那指尖如同掠过湖面的蜻蜓,带着令人汗毛竖起的凉意,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肋骨边缘与腰腹软肉。

  然而,就在她因恐惧而慌神的一瞬,那攻势竟如平地惊雷,几只手指死死并拢,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戳刺进她那最为脆弱的胳肢窝内。

  那处的细皮嫩肉哪儿能被如此粗鲁捉弄?

  林小桃瞬间被这如电流穿身般的麻痒击溃了神智,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困兽般花枝乱颤。

  由于双臂被反剪高吊,她无法护住要害,只能在那森然的刑架上拼命扭动。

  即便木车上有数人死死压住重心,竟也被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带得剧烈震颤、嘎吱作响。

  那木车摇晃之势,仿佛那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燃尽生命的余威,恨不能将整座沉重的木车掀翻入泥。

  “啊——!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

  凌若雪死死盯着眼前的惨况,那双素来清冷如月的眸子此时布满血丝,目眦欲裂。

  那支离破碎的笑声与求饶声,如同一柄柄带毒的钢锉,正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她的耳膜与道心。

  凌若雪急得泪花四溢,生生受着这份剜心之痛,握紧的指尖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掌心甚至隐隐渗出血迹。

  她极度想要阖上双眼,不忍直视那副在粗木与绳索间无助颤栗的娇躯。

  可那魔修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冷冰冰地张嘴提醒道:“不准移开视线,不然本座便命人杀了她。”

  此时,一人那只原先在女孩纤细腰肢上疯狂抓挠、早已被香汗浸湿的手,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感,缓缓滑过了那截紧绷的腰线。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半点起伏,唯有受魔气驱使的本能。

  在那冰冷的十字木栓旁,她们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布满粗茧的手,毫无顾忌地探向了林小桃最隐秘的羞处。

  巧手如蛇般滑入那最为隐秘的屁沟,肆无忌惮地沿着湿热的缝隙抚摸,寻着那颗坚实的菊蕾,指甲不住在其上搔刮。

  每一次指甲的划动,都激起林小桃一阵更甚于前的痉挛。

  而另一只手亦没有半点怜惜,那粗糙的掌心抵住她的阴户,开始在那处娇嫩如蕊的皮肉上肆意地揉搓、压迫。

  那带着老茧的掌根在林小桃最隐秘的缝隙间反复磨蹭、旋压。

  每一次深重的推挤都带起一阵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霸道刺激。

  “呜呃呃呃——!”

  随着一声支离破碎、几乎变了调的尖叫,林小桃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此前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搔刮与揉捏,早已彻底搅乱了她周身的气血。

  那种自骨髓深处溢出的酥麻感,如同千万只细小的蚁虫在疯狂啃噬,甚至盖过了绳索勒入肌理的剧痛。

  那不仅是单纯的麻痒,更像是一股股霸道蛮横的暗流,顺着脚底、腰腹与腋下的每一处敏感经络,发疯似地往小腹深处汇聚。

  如今,在那双粗鲁手掌的反复摩挲与抠弄下,私处肌肤被磨得通红,每一寸肌理都在高热与麻痒中疯狂痉挛。

  原本青涩的阴户,竟在这极端的凌辱中迅速肿胀,泛起了一阵阵不可名状的湿热。

  那处如花蕾般的小巧突起,终是抵不住本能,一点点挣脱了束缚,迫切地想往那温软的掌心里钻。

  不消片刻,汇聚成灾的热流,隔着民女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流淌在木板上,成下一道黏厚的蜜液。

  木车上,林小桃已然气若浮丝,无力地仰着头,可破碎的呻吟仍是那般高亢,在空气中发酵。

  “呃!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

  “呵...真是敏感的身子,瞧她那模样,无需十息,怕是便要泄了身子,可倘若在那之前,汝仍是这般铁石心肠……”

  夜凉子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语调轻缓,却字字如尖针,“届时,本座便命人送她上路,汝就看着她的尸体慢慢悔恨吧。”

  “够了……”

  一声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的呢喃,从凌若雪颤抖的唇间溢出。

  这位素来冷傲、视名节重于生命的凌仙宗遗孀,此时终是缓缓低下了那颗从未弯折过的头颅。

  她周身原本凌厉的剑气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绝望。

  “我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被羞辱至深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心沥血而吐,“放过她吧。你要什么誓言,我……我都依你。”

  就在将林小桃将要被彻底推入那巅峰的瞬间,随着凌若雪那声带着血泪的誓言落下,夜凉子冷笑一声,纤足一抬,银铃声响,止住了侵犯。

  那一双双如傀儡般木然、机械揉弄着的粗粝掌心,恰好在那最后一丝紧要关头,猝然撤离。

  “唔!呃呃呜……不!不!”

  林小桃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悲鸣,赤裸的小脚在半空中乱蹬,试图借力让自己的臀瓣,去磨蹭那冷冰冰、粗砺且布满木刺的木车底板。

  “嘎吱——嘎吱——”

  沉重的木车随着她那不知廉耻、却又凄惨万分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她那如火灼烧的皮肉,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刑木上。

  原本囚禁她的木伦车,此时在她眼中竟成了唯一的救赎。

  她徒劳而疯狂地在那粗糙的木纹上磨蹭着,试图以此换取哪怕一丝丝微弱的、能缓解那钻心麻痒的刺激。

  那双稚嫩小脚在空中徒劳地蜷缩着,足尖死死勾紧,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份稍纵即逝的解脱。

  一声声破碎、粘腻且失控的喘息,在这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凌若雪面如死灰地撇了眼林小桃,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道心已然碎裂。

  那曾屹立不倒的尊严,终究是在这魔修的卑劣手段下,被生生踩进了泥泞之中。

  “哼。”

  夜凉子看着眼前如斗败天骄般的凌若雪,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继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巧笑,“莫要如此急躁,在那禁忌的誓言落定之前,本座还得请汝做些准备工作呢。”

  凌若雪此刻面色惨白,那一身原本凌厉如剑的元婴威压已然溃散。

  她闭上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如针扎般的滞涩感,嗓音嘶哑得气若游丝:“……说吧,只要你肯放人。”

  “既然汝已然觉悟,要在余生为本座衔环结草、做牛做马,那便该拿出些诚意来。”

  夜凉子不紧不慢地移步至她身前,轻佻地抬起纤足,修长的脚尖挑起凌若雪的一缕青丝,语气陡然转厉:

  “现在,便将汝身上这层碍眼的仙门衣衫,一件不剩地……给本座脱个干净。”

  凌若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死灰色的眼中竟因这极端的羞愤,再度迸发出一抹决绝而愤恨的光。

  她心知肚明,一旦道心誓成,自己便会沦为这魔修手中毫无尊严的傀儡。

  届时莫说是赤身露体,怕是更卑贱百倍、荒淫千倍的污秽事,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也必须如狗般摇尾乞怜。

  可夜凉子偏偏选在此时发难。

  她要在誓言尚未禁锢神魂、凌若雪意识尚且清明自矜的时刻,逼着这位凌仙宗奉若天仙的少女,亲手剥落那象征尊严的最后一层屏障。

  这是一场活生生的羞辱!

  凌若雪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这荒野的寒风中,在那木车上林小桃破碎的喘息声里,她那双因练剑而更外清明的纤手,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衣襟。

  腰间布带的解开,都伴随着她尊严碎裂的声响。

  那件月白色的流仙裙,正一点点从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下滑落。

  伴随着衣料滑落的微弱声响,那件象征着宗门首徒身份的月白长裙委顿于泥,山间的寒风如刀锋般,瞬间割在她那因极度羞愤而滚烫的每一寸娇躯上。

  转眼间,这位昔日云端之上的仙子,全身上下竟只剩下那紧紧贴身的月影色抹胸,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缟亵裤。

  那细细的系带勒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显得脆弱得不堪一击。

  抹胸那窄窄的缎面,勉强拢住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润乳侧,乳尖的两抹红晕若隐若现。

  而那条贴身的亵裤,更是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无处遁形,在风中颤抖。

  “呵,说起来...汝似乎还说过什么脚踏实地的可笑话不是?如今却是忘了嘛?”

  夜凉子发丝窜动,缓缓绕到她身后,声音如毒蛇吐信,贴着她的耳根呢喃,“感觉看着汝赤足踏在泥地上,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呵呵,脱掉它。”

  在夜凉子那如毒蛇般湿冷的注视下,凌若雪的身躯微微晃动。

  她紧咬银牙,那双原本合该握着灵剑除魔的纤手,此刻却带着卑微的战栗,缓缓垂向了足踝。

  她微曲羽背,那件月影色抹胸随之紧绷,勾勒出一段动人心弦的饱满弧度。

  随着鞋履轻响着落入尘埃,那双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足弓,显得愈发纤细、盈盈一握。

  紧接着,她表情羞涩,好似眼下动作比褪去衣袍更令人不雅。

  她的指尖挑动袜缘,动作滞重,薄如蝉翼的罗袜顺着笔直如象牙的腿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

  随着布料剥离,一抹比凝脂还要白皙、比羊脂还要温润的赤足,开始在野间的暮色中一寸寸地绽放。

  足踝透着淡淡的粉意,足弓高悬,划出一道绝妙而清傲的弧度。

  那五根浑圆可爱的趾头,此刻因极度的羞耻与寒意,正不可自抑地交叠、蜷缩。

  每一颗圆润的趾甲都如打磨过的贝母,在微光中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终于,她就这样赤足立于败叶残枝之间,十根如珠似玉的趾头因不适而下意识地在泥土中扣紧、摩挲,留下几道刺眼的白痕。

  “已经...已经够了吧...”

  她紧紧咬着下唇,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肆无忌惮投射而来的恶意目光。

  “怎么,本座的命令还不够清晰嘛?”夜凉子悠然自得地绕到她身前,用那微凉的脚趾尖挑起她的下颚,眼眸冷冰冰地注视着她,“是舍不得这最后一点遮羞布?还是想让汝那小相好再多受几分折磨?”

  话音方落,木车旁早已候命的民女缓缓动身,作势又要伸手去抓弄林小桃那双早已红肿颤栗的小脚。

  “不……不要!”

  凌若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哀求,紧闭的双眼中,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知道,在这魔头面前,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增羞辱。

  她那双因极度愤怒与恐惧而颤抖不已的纤手,终究是颤巍巍地攀上了抹胸的系带。

  那是最后的一丝尊严。

  随着她指尖发力,那系在精致蝴蝶骨后的细带被猛然扯开。

  莹白的抹胸失去了支撑,如同一片凋零的残荷,顺着她因寒冷而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背脊,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泥泞之中。

  那一瞬间,凌若雪那傲视群芳、欺霜赛雪的白皙躯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

  那两团因羞赧而剧烈起伏的浑圆乳房,暴露在荒野冰冷的空气中,形状姣好,浑若蟠桃,尖端因寒意与惊惧而可怜地紧缩着。

  夜凉子俯视着她的惨状,悠悠伸出纤足,脚趾灵巧地攀上她的双乳,随后粗鲁地往乳晕上使劲儿一捏。

  顿时惹得凌若雪脸颊羞红,牙缝间挤出一阵羞涩。

  “继续。”她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

  凌若雪此刻恼羞欲晕,脸颊清泪横流,半晌过后,才缓缓弯下那段柔弱无骨的纤腰,指尖抵在亵裤的边缘。

  随着那一层薄薄的素缟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滑落到足踝,她整个人便彻底化作了一株被剥去所有伪装、赤条条立于寒风中的白牡丹。

  一丝不挂,赤足落尘。

  她顿觉脸颊发烫,羞不自已,极力想要蜷缩身躯掩盖那最为隐秘的羞处。

  夜凉子眸光流转,身形微沉,右侧那只如雪玉足轻巧抬起。

  纤足顺着少女单薄的腿线如蛇般游入,足尖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轻缓地陷进那处隐秘幽深的缝隙。

  “呜...”

  凌若雪喉头发出一阵呜咽,冰凉的脚尖磨蹭着她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细密密的颤栗。

  她难受地紧缩肩膀,大腿使劲儿夹紧,想要避开却无处遁形,满面羞红得几欲滴出血来,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不知所措的娇羞。

  “跪下。”

  夜凉子的声音如同九幽下的寒泉,不带一丝起伏,“就在这宗门之前,向本座俯首,立下那永世为奴的道心重誓。若有半分虚假,汝那小相好这一身细皮嫩肉,便要活生生地一寸寸地割下,喂了这山间的野犬。”

  凌若雪身躯剧烈一颤,那双赤裸的玉足在湿冷的泥泞中早已冻得发青,每一根趾头都因极度的屈辱而蜷缩、抠挖着地上的砂石。

  她缓缓屈下那双从未向强权低头的膝盖,那一身毫无遮掩的娇躯,向着卑微的尘埃沉去。

  夜凉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只刚刚还温存摩挲的玉足,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沉沉地踩在了凌若雪的后脑勺上。

  凌若雪被迫将脸贴向冰冷的地面,那双曾盛满清傲的眼眸,在脚掌的碾压下一点点黯淡下去。

  就在凌若雪将要匍匐开口臣服的刹那,远处天际忽地炸开一道赤红色的拳意!

  “妖人,胆敢如此放肆!”

  一声厉喝如惊雷贯耳,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旋即破空而至,来人竟是赵无双!

  她此刻的状态亦是狼狈不堪,那一身劲装早已在先前的洞穴中被诱骗褪下,醒来时已被不知藏哪儿去了。

  可她心知情况危急,便干脆赤着身子,骑着法器,赶往凌仙宗顶峰。

  夜凉子面色微变,冷哼一声:“区区金丹蝼蚁,也敢来坏本座好事?”

  然而,赵无双根本不与她缠斗,她眼中满是决绝,竟是不惜燃烧精血,催动葫芦形的本命法器,化作一道流光。

  她俯冲而下,探手一揽,便将那赤条条、已然魂飞魄散的凌若雪横抱而起。

  “凌师姐,咱们先走!”

  凌若雪只觉一阵温热而粗粝的触感环绕全身,那是赵无双那汗津津的身躯。

  两具同样衣冠尽褪、极度狼狈的娇躯在空中紧紧相贴,往天空远处飞行着。

  夜凉子见状,清秀的脸庞瞬间扭曲,双目由于极致的愤恨而充血赤红,几乎要目眦欲裂。

  眼看那场筹谋已久、几乎触手可及的好事竟在指缝间溜走,她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奈何她虽有一头发丝代步的诡谲妖法,却终究不曾炼就足以御风飞行的本命法器。

  在这悬殊的遁速面前,纵使满头青丝化作狂舞的毒蛇,也只能徒劳地抽击着空气,眼睁睁看着那一对残影消失在天际。

  “凌若雪!汝竟胆敢这般逃遁,难道就不怕本座迁怒汝的相好吗!?”

  可不等她得到回应,法器发出一声清越的轰鸣,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没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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