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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四卷1-4)
作者:nginz
2026/2/1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4461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
第1章:鉴赏家们的晚宴(上) (The Connoisseurs' Banquet I)
[入营第十五天,晚上5:30,宴会厅后台]
晚宴的准备工作从下午就开始了。
我们这群“幼蛹”被分到了服务组。
工作很简单:端盘子、倒酒、在角落里当的一株会呼吸的植物。
另外两组是“成蝶”负责的。
一组是接待组,穿着开叉到大腿根的礼服,负责陪酒和提供身体服务。 一组是表演组,负责助兴演出。
我站在更衣镜前,调整着那身略显紧窄的女仆装。
没有多余的装饰,布料硬挺,虽然裙摆略短略低胸,但并不暴露,有种含蓄的美感。
即使如此,比起隔壁接待组那种恨不得把布料省到极限的情趣装,我们这身可以说是禁欲到了极点。
“别看了,”领班的教官路过,手里拿着一块除尘滚轮在我背后滚了两下,“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当背景板。”
“明白。”
我低眉顺眼地回答。
背景板好啊,背景板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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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宴会厅的大门开了。
金碧辉煌这个词太俗,但我此时只能想到这个词。
水晶吊灯的光线经过精心设计,不会刺眼,却能把每一件珠宝都照得熠熠生辉。
我站在迎宾队伍的最后一排。
前排是接待组的“成蝶”们。
她们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像一排待价而估的高级兰花。
客人们陆续进场。
大多是中年男性,西装考究,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松弛感是演不出来的。 有的鉴赏家带了自己的“私人盆栽”入场。
那些女孩大多戴着精致的项圈,眼神温顺如鹿。
接待组的女孩们很快就被挑走了大半。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菜市场的喧哗,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契舞步。 我一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看,直到腿站得有些发酸,才听到领班的指令。 “服务组,入场。”
宴会的前半段是正餐。
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的工作是上菜和倒酒。
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度。
不能让餐盘发出碰撞声,倒酒不能滴漏,撤盘要看准时机。
这种时候,没人会关注服务员长什么样。
我们是一双双手,一个个托盘,唯独不是人。
气氛很正常。
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闷。
权贵们低声交谈,话题从股市走向到某地的政策变动。
带来的“盆栽”们如果被允许上桌,也都安静地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得像受过严格训练的机器人。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场普通的上流社会晚宴。
除了偶尔能看到某位客人把手伸进身边女孩的裙摆下,而女孩依旧面不改色地喝汤。
“青柠,过来一下。”
上完主菜的空档,领班教官在侧门招手。
我放下托盘走过去。
教官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黑丝绒盒子。
“一位今天无法到场的尊贵客人吩咐给你的。”
无法到场?
我接过盒子,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绒面质感。
打开。
里面躺着一颗淡黄色的柠檬糖。
还有一个还没拆封的小信封。
S先生。
“他有说什么吗?”我抬头。
“没有。”教官看了一眼手:
“收好东西,马上要上甜点了,动作快点。”
“是。”
我把盒子塞进围裙内侧的暗袋里。
那里贴着心口,有点硬,但在空调冷气开得过足的会场里,居然也是个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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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
正餐结束,灯光开始变暗,转为暧昧的暖色调。
“沙龙时间到了。”
客人们开始向内侧的沙龙会场移动。
那里的布局完全不同。
中心区域撤掉了椅子,只留下高脚圆桌,方便人们站着端酒杯交流。
外围是一圈卡座和沙发,灯光更暗,还有通往走廊深处休息室的通道。 舞台上的幕布拉开了。
音乐变得更加慵懒。
我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香槟和威士忌,像一条不敢惊动鱼群的小鱼,在人群缝隙里穿梭。
荷尔蒙的浓度在肉眼可见地上升。
舞台上,表演组开始了。
刚开始都是常规表演,比如乐器演奏,魔术,杂技什么的。
随着气氛逐渐被炒热,特殊的表演也开始了。
一名成蝶被缚在架子上,以一个相当高难度的姿势跟一位男性交合。
另一位成蝶则一边跳舞一边从自己的下体一点点掏出十几米长的荧光绳作为跳舞的道具。
虽然知道这些绳子是压缩之后放进去的,但视觉效果甚是震撼。
那种压抑的、带着节奏的喘息声通过音响,成了背景音乐的一部分。
中心区域的高脚桌旁,几位男士正举着酒杯高谈阔论。
如果忽略桌下那个正跪在地上、头部在某位男士胯间起伏的女孩,这画面简直就是一副商业精英图。
外围的沙发区更是重灾区。
不少鉴赏家已经搂着接待组的女孩或者自己的盆栽滚作一团。
我目不视。
我机械地递酒,收空杯。
好消息是,真的没人正眼看我。
在这种满是裸露大腿和香艳喘息的环境里,被女仆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就像一根行走的电线杆。
没人会对电线杆发情。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安全感,反而让我松了口气。
“那边的酒,拿一杯过来。”
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转身,端着托盘走过去。
那是一位年轻的绅士,目光如电。
他从托盘里拿了一杯威士忌。
我刚要退下,那人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我本能地想躲,但身体记住了所有的规矩,硬生生僵在原地。
并没有预想中的揩油。
对方只是抓起我的手背,礼节性地轻轻吻了一下。
“这位小姐,你真漂亮。”
很轻的一句话。
然后,一个精致的小信封被放在了我的空托盘上。
那人笑了笑,转身走入人群。
我愣了两秒。
看着托盘上那个孤零零的信封。
这是……小费?
我突然想起剪刀教官在课上提过的一段话:
“正常来说,服务组是没有小费的。因为在这里,只有性张力才是硬通货。”
“但偶尔会有那种老派的绅士,他们会给服务组发小费。见者有份,一般来说内容聊胜于无。”
“那是一种……安慰奖。”
我摸了摸胸口暗袋里的那个盒子。
S先生的那颗糖,还有那个未拆封的信封。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安慰奖”。
毕竟即使是这样的场合,一个女孩子如果完全无人问津,多少也会自卑吧,如果有这么个安慰奖也算是给有个安慰。
我摇了摇头,自嘲了一下。
S先生啊,你还真是考虑的……过于周到了。
不过我喜欢。
“青柠!”
领班教官的声音又一次在耳麦里响起,这次有些急促。
“到后台来,立刻!”
我把托盘交给旁边的同伴,快步走向后台。
后台乱成一团。
化妆师、服装师,还有几个正在准备上场的女孩。
领班教官正站在一个角落里打电话,脸色难看。
看到我过来,她挂了电话,指了指里面最豪华的一个化妆间。
“听着,蔷薇的压轴表演马上要开始了。”
教官语速很快。
“但是她的助手刚才在上台阶时脚踝扭到了,现在已经被抬下去了。” “我们需要一个人顶替助手的位置。”教官盯着夏柠,“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主要是给她喂水、擦汗、递道具,以及在间歇期帮她整理状态。”
教官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里就你最机灵,别给我搞砸了。”
“……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
第2章:偶像的背面 (The Idol's Shadow)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不是因为这间化妆间有多奢华,虽然它确实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桌上堆满了我也叫不出名字的高级化妆品。
而是因为里面的人。
那个正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补粉的女孩。
她转过头,看到了我。
标志性的双马尾,因为刚烫过而卷曲出完美的弧度。大大的杏仁眼,卧蚕饱满得像是精心计算过。
“你是新来的助手吗?”
她站起来,提着裙摆,冲我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觉得空气都变甜了。
“我是奈奈,不习惯的话也可以叫我蔷薇,今晚请多关照哦!”
奈奈。
直接把真名就这么告诉我了,其实告不告诉区别不大,因为她那张脸很多人都认识,根本藏不住。
就是那个最近在电视上天天轰炸广告屏,隶属于当红偶像团体“Sugar”的核心成员,奈奈。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安安如果在场,估计此时已经尖叫晕倒了。她是奈奈的死忠粉,我也被迫跟着听过不少那首洗脑的主打歌《甜蜜暴击》。
屏幕里的她,永远元气满满,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
而现在,她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穿着一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半透明纱衣,却用那种仿佛在开握手会的职业笑容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她的手很软,暖暖的,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封层。
完美。
身材比例完美,皮肤状态完美,连打招呼时微微倾斜的角度都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一样完美。
但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这种完美,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人类。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高级的仿生人偶。
“青柠,别发呆。”领班教官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检查道具。”
我回过神,看向旁边推车上的托盘。
那里放着今晚表演要用的东西。
我的呼吸窒了一瞬。
那是几个金属质感的夹子,下面挂着沉甸甸的砝码。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形状狰狞的电动装置。
最显眼的是一根透明的立柱状物体,粗得有些离谱。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奈奈。
她很瘦,骨架娇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么粗的东西……要塞进去?
那里不会裂开吗?
奈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托盘,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看今天要用的口红是用迪奥还是香奈儿。
“时间到了。”
舞台监督在门口喊道。
音乐声变了。变得激昂,充满了节奏感。
奈奈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原本稍微放松了一点的表情瞬间收敛。
下一秒,那个元气偶像奈奈上线了。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像一只即将飞入花丛的蝴蝶,走出了化妆间。
我端着托盘,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后面。
---
舞台上的灯光亮得刺眼。
我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看着奈奈被那名负责捆绑的男表演者吊了起来。 绳艺。
红色的麻绳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一道道肉欲的红痕。
她被吊着,双腿被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一字马。
超过180度。
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台下所有“鉴赏家”的眼中。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掌声。
男表演者从我手里接过那些金属夹子。
“咔哒。”
夹在最脆弱的大阴唇上。
奈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从喉咙里溢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娇喘。 接着是砝码。
随着重物的悬挂,那一处的软肉被拉扯成一种让人牙酸的形状。
但这还只是前菜。
电动按摩器贴上了那个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高频的震动声在音响的放大下,成了全场唯一的背景音。
“啊~”
奈奈的叫声富有节奏,高低起伏,像是一首淫靡的歌。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在笑。
即使额头上的青筋已经爆出,即使汗水已经打湿了刘海,她依然在笑。那种享受的、沉沦的、仿佛正在经历极乐的笑。
五分钟后。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一道小型的喷泉,洒向前排的宾客。
那些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们没有躲避。
他们兴奋地大叫,有人甚至伸出舌头去接那些液体,像是承接圣水。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疯了。
都疯了。
---
第一小节结束,灯光暗下。
奈奈被放了下来。
她的腿在抖,站都站不稳。
我赶紧冲上去,扶住她,用毛巾帮她擦汗。
“水……”她声音沙哑。
我把吸管递到她嘴边。她这会儿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这样喝水。
她大口吞咽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着她身上那些勒痕,还有腿间红肿不堪的软肉,忍不住小声嘀咕:“……你没事吧?”
奈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原本有些失焦的眼睛突然聚焦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恐慌。
不是对疼痛的恐慌,而是别的什么。
“怎么了?”她急切地问,声音压得很低,“是我的妆花了吗?还是刚才叫得不好听?”
我愣住了。
“没……妆很好,一切都OK。”
奈奈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她喃喃自语,“那就好。”
还没等我那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说出口,灯光再次亮起。
第二小节。
扩张。
奈奈被绑在了一张特制的桌子上,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撅起。
这次上场的男搭档换了一个人。
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
他走到我面前,拿起了那个最粗的透明道具。
台下一片“哦——”的赞叹声。
大汉拿着道具在奈奈身后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寻找角度。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插入的时候,他突然把道具扔回了我的托盘里。
“哐当”一声。
我吓得一哆嗦。
大汉狞笑着,开始撸起自己的袖子。
他在自己的右手和小臂上倒满了润滑油。
晶亮的油脂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会吧?
那个道具已经够离谱了,但这人的手臂……比那个道具还要粗上一圈! 这哪里是扩张,这简直是谋杀!
大汉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把手指并拢成锥形,对准了奈奈后面的洞口。
推进。
“呃啊——!!!”
奈奈发出了一声不再甜腻的惨叫。
那是真实的痛苦。
手臂一点点没入。手腕,然后是小臂。
我想闭上眼,但教官说过,作为助手必须时刻盯着,以防发生意外。
我只能强迫自己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如同巨蟒吞噬猎物。
那一处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像气球一样炸裂。
我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但当我再次看向奈奈的脸时,我呆住了。
她还在“表演”。
虽然脸上全是痛苦的冷汗,但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度的冷静。
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她微微侧着头,视线越过舞台的灯光,落在台下某个虚空点。她在调整呼吸,在配合大汉的动作放松肌肉,在最痛的时候发出最能够刺激台下观众的叫声。 她在工作。
就像程序员在敲代码,就像厨师在切菜。
她的身体是她的工具,也是她的产品。
至于痛觉?羞耻?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仿佛被她从灵魂里剥离了出去。
剩下的,只有一个名为“偶像奈奈”的空壳,在舞台上上演著名为“献祭”的剧目。
---
几轮表演下来,我都已经麻木了。
终于,随着大汉的手臂拔出,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表演结束了。
雷鸣般的掌声。
奈奈趴在桌子上,喘息了足足半分钟,才在我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
她的一条腿明显有些跛。
但就在转身面向观众的那一瞬间,她挺直了腰背。
原本痛苦扭曲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挥着手,向台下飞吻,向每一位疯狂叫好的鉴赏家致意。
就像她在巨蛋演唱会的舞台上谢幕一样。
我扶着她走向后台。
低头看去,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是润滑剂、体液,还有几丝刺眼的鲜血。
黏腻,腥膻。
这才是偶像的背面。
没有闪光灯,没有鲜花,只有血和精斑。
回到那间豪华的化妆间。
哪怕只有几步路,我都感觉她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辛苦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句。
奈奈长出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可爱的比心手势。
“今晚的任务完成啦~!谢谢你哦青柠酱,帮大忙了!”
语气轻快,仿佛刚才经历酷刑的人不是她。
“看你好像还有工作?快去吧,别让领班等急了。”她推了推我的手,“要加油哦!fight!”
我看着她那个标准的元气笑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嗯,那你好好休息。”
我拿着托盘,退出了房间。
门合上的那一刹那。
我透过逐渐变窄的门缝,最后看了一眼。
那个元气满满的奈奈不见了。
她像一个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垂了下来,埋进掌心里。
肩膀没有耸动。
没有哭声。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
第3章:标价的灵魂 (Priced Souls)
我拿着托盘,走得很快。
但脚步却越来越重,像灌了铅。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那张垂下来的脸,还有她大腿上那抹刺眼的血迹。 “别管闲事。”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夏柠,你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说实话,这真不是我应该管的。
万一她真的晕倒了怎么办?
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我就是回去看看有没有落东西。”我停下脚步,转身,“对,要是我的托盘不够用了,把她桌上那个收回来也很合理吧?”
与其说是理由,不如说是借口。
给自己那点该死的、无处安放的同情心找个台阶下。
我深吸一气,重新走回那扇木门前。
犹豫了三秒。
“叩叩叩。”
“请进,你可算来……”
门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看来她把我当成了她那个受伤的助手。
我推开门。
眼前的画面让我呼吸一滞。
奈奈正坐在那张天鹅绒的贵妃椅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地敞着。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正在往那个红肿不堪的地方涂抹。
动作很熟练。
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还在刷手机。
听到推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她明显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疲惫甚至来不及收回。那种空洞的、像是被生活抽干了力气的眼神,毫无遮掩地撞进我的视线里。
但只用了一秒。
真的就一秒。
那种完美的、偶像式的笑容又挂回了她的脸上。虽然因为刚才的错愕显得有些僵硬,但依然甜美得无懈可击。
“是你呀,青柠酱。”她甚至都不并拢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上药的姿势,“有什么事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我……我忘了东西。”我眼神飘忽,指了指桌上那个其实并不属于我的、不知道谁落下的空托盘,“那个托盘,我得拿走。”
这理由烂透了。
奈奈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假笑,而是带了一点真实的、无奈的笑意。
“没事的。”她一边继续涂药,一边语气平淡地说,“工作而已。”
那种口吻,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盒饭有点咸,或者明天的天气预报说有雨。 轻松,随意。
仿佛那个刚才在舞台上受尽折磨、此刻正在往私处涂药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看着她还在滑动的手机屏幕。
微博热搜界面。
#Sugar奈奈 绝美舞台#
#奈奈 甜心公主#
那些充满赞美的词条大概就是支撑她现在的燃料吧。
既然还有力气刷手机,还能这么平静地面对我这个闯入者,看来确实不需要我瞎操心。
“那你……多保重。”
我拿起那个空托盘,逃也似地退了出来。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
夏柠啊夏柠,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人家是专业的。
---
回到宴会大厅的时候,气氛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表演阶段是荷尔蒙的狂欢,那现在就是资本的盛宴。
拍卖会开始了。
那种躁动的、带着血腥味的欲望被另一种更为冰冷和贪婪的气息取代。 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服务组的工作量骤减。客人们忙着举牌、计算、评估,没人有心思喝酒。 所以这个阶段对于客人对于酒水的需求会大幅度的下降。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小腿肌肉。
“下面这件拍品,来自著名的”蔷薇庄园“。”
台上的主持人情绪饱满,声音激昂得像是在推销传世的古董。
“由资深鉴赏家王先生亲自培育,名为”雪“。”
光束打在舞台中央。
一个穿着半透明白色纱裙的女孩走了出来。
她很美。
那种美不是奈奈那种充满活力的偶像感,而是一种易碎的、仿佛玻璃制品般的精致。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顺从地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专职成蝶,已完成一般高级课程,包括且不限于疼痛转化、犬化,前后穴均可接受3级扩张”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可以接受所有类型的新主人,完美适配您的任何需求。起拍价,十万蜜露。”
十万蜜露。
我听到了台下的一阵低语。
不知道是在讨论价格公道,还是在评头论足这个女孩的性价比。
“什么叫专职成蝶?”
我忍不住凑近旁边一个看起来资历颇深的接待组小姐姐,小声问道。
那个女孩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就是那种没有任何其他职业和收入,完全依附于鉴赏家生存的成蝶。”
她指了指台上的女孩。
“一旦被买走,她的吃穿住行、甚至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由主人提供。当然她的一切也都归主人支配。”
我感到一阵寒意。
笼中鸟。
真正的、彻底的笼中鸟。
“那……如果不做专职成蝶呢?”我下意识地问。
“那就是正常的盆栽呗,自己有工作可能还有家庭。但主人如果要求需要随叫随到。”
“类似于包养?”
“恩,差不多吧,大多数鉴赏家不喜欢社会关系复杂的成蝶,作为私有盆栽会很麻烦。”接待组的小姐姐摇了摇头继续说,“但也有专门喜欢把有男朋友的成蝶作为私有盆栽的鉴赏家。”
好么,牛头人,还真有好这一口的。
“这还算好的啦,还有鉴赏家会专门让自己培养的盆栽隐藏身份去假装正常工作和找男朋友,然后一边让她谈恋爱一边继续调教她。”
哇哦,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两千三号,倒酒。”
耳麦里传来领班的指令。
我收起心思,端着醒酒器走了出去。
刚倒完一桌,正准备退回角落,两个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得像个老派的英国管家。
另一个是个年轻男人,一身华丽的西装,虽然面带微笑,但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心头一跳。
这又是哪出?
难道我刚才倒酒的时候手抖了?还是不小心踩到了哪位大人物的鞋?
“这位美丽的小姐。”
老管家开口了,声音温和而有礼,“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我好像根本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我行了个礼,点点头:“好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跟着这一老一少穿过人群,走向侧门的走廊。我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可怕的剧本。
他们到底想干啥?要双飞我?
还是带我去个全是女孩子的房间凑个百人斩啥的?
这种倒也还好,万一一屋子男人咋办?我明天还下的来床吗?
走廊很安静。
那种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也吸走了我的安全感。
老管家在一间小会客室门口停下,推开门。
“请。”
我硬着头皮走进去。
房间是空的,还好还好。那个看着就不好惹的年轻人没有跟进来。他站在门口,像个门神。
房间里只有我和老管家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别紧张,小姐。”老管家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青……青柠。”
我报出了代号。
“青柠小姐。”老管家微微欠身,“在刚才的宴会上,我们家老爷对您的服务非常满意。”
老爷?哪个?完全不知道是哪个呀。
“特地让我来当面表达谢意。”
老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
淡金色的,上面还有暗纹。
又是信封?
今天是什么发钱的好日子吗?
“一点心意,请收下。”
他双手递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捏起来薄薄的,但很有质感。
看到我收下了信封,老管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青柠小姐果然一表人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反而像是在鉴定一块刚出土的璞玉,“气质沉稳,处变不惊。在这种环境下还能保持这份淡然,很难得。”
我干笑了一声。
淡然?
我是吓傻了好吗。
“我们家老爷相信,青柠小姐是一块美玉。”老管家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性的意味,“只要稍加打磨,便会光彩照人。如果没有被人发掘,那就太可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那种“我看你骨骼惊奇,想收你为徒”的开场白吗?
只不过在这里,收徒的意思大概就是……
“不知青柠小姐,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老管家看着我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我听明白了。
这是看上我了。不是,你们看上我哪点了?
我跟外面那些个巨乳大长腿没法比啊。
而且我今天穿得挺严实的呀,身上的红痕体质也没露出来呀。
我的脑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拒绝?
可以就这么拒绝的嘛?
答应?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做好这样的准备!
如果不答应,我还能不能出的去这个门了?
如果答应了,是不是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不用急着回答。”
老管家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和恐惧。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纯黑色的底,上面只有一个简单图案,以及一行手写的电话号码。
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老管家把卡片放在我手心,轻轻合上我的手指。
“很多事情,现在做决定确实太早了。您可以等到毕业成蝶之后,再慢慢考虑。”
毕业之后?
“不着急。”他拍了拍我的手背,那触感干燥而温暖,像个慈祥的长辈,“即使完全没有这方面意愿也没关系,今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说完,他再次欠身行礼。
“那就不打扰青柠小姐工作了。”
老管家推开门,带着那个年轻人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手里捏着那个信封和那张黑色的卡片。
那个号码像是一个黑洞,散发著危险而诱人的引力。
任何需要……
我拆开那个信封,果然是蜜露,而且是个相当慷慨的数目。
看来这份邀请并不是开玩笑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卡片和信封塞进步裙的暗袋里。那里已经有了S先生给的糖和信封,现在变得更加鼓囊囊的。
沉甸甸的,像是压在心口的石头。
---
回到会场的时候,拍卖会还在继续。
“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主持人的声音依旧亢奋。
但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个叫“雪”的女孩最终会卖出什么天价。
我的视线扫过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群。
那个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退去。
主持人亢奋的嘶吼,举牌者贪婪的眼神,甚至连空气中那种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金钱味道的奢靡气息,都开始变得模糊失真。像是一场正在播放的默片,又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在我眼前旋转、扭曲、崩塌。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来之前,我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寻常的地方,也知道会遇到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人和事。但我没想到,这里的水会这么深,深到连底都看不见。
而现在,黑暗不仅仅是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它通过那张黑色的卡片,通过那个看似慈祥的老管家,向我递出了一只手。 这是一份来自深渊的邀请函。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老管家那种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某种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我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变得沉甸甸的暗袋。
那里放着一张要把我拉进地狱的单程票。
现在的我,当然不会去拨那个号码。我又不是傻子,这种标好了价格的“馈赠”,背后的利息绝对高得吓死人。一旦沾上,恐怕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吞干净。 但是……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点神经质的弧度。
扔掉?
不,为什么要扔掉?
对于一个行走在悬崖边缘的赌徒来说,不管这张牌是黑桃K还是死神,只要捏在手里,它就是一张牌。
或许是一张催命符。
但也可能,在将来的某个绝境里,它是唯一能炸翻整张赌桌的底牌。
毕竟,底牌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嫌多,不是吗?
第四卷:盛宴 (The Spectacle)
第4章:余波 (The Aftermath)
[入营第十六天,上午某时,寝室]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拆散了架,又被人重新组装好了一样。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些灰尘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还是木木的,像是昨晚那些过载的信息把 cpu 烧坏了之后的重启阶段。
好久没有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了。
自从进了这个鬼地方,生物钟就被强制调成了“随时待命”模式。每天早上被音乐叫醒的时候,都恨不得把那个音响砸了。
“嗯……”
对面床上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
我转过头。
安安正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发在外面。
看样子还没醒。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半。
昨晚那场荒诞的拍卖会结束,送走最后一位满载而归的客人,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不过好在把人送走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清理会场这类的力气活是不用我们来做的。
剪刀宣布明天她的课取消,大家在寝室休息休整半天,吃过午饭直接去上铁铲的课。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腰背还有些酸痛。
昨晚一直端着托盘站岗,小腿肚都在抗议。
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醒啦?”
对面的蚕蛹动了动,安安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
这丫头,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睡痕,眼睛半睁半闭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你也太能睡了。”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起枕边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都快吃午饭了。”
“难得放假嘛。”
安安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朝我晃了晃。 “你看这是什么?”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金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我叫不出名字的外文logo,一看就很贵。 “巧克力?”我挑了挑眉。
“昨晚的战利品。”
安安得意地笑着,像个献宝的小孩子,“这个是宴会给客人准备的伴手礼,结果可能客人不稀罕这玩意呗,领班就让我拿走了。”
她三两下撕开包装,一股浓郁的可可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快来快来,一起吃。”
她拍了拍床铺,示意我过去。
我笑了笑,翻身下床,爬到了她的床上。
这种巧克力确实好吃。入口即化,苦味过后是醇厚的回甘,那种丝滑的口感能让人暂时忘掉这里的一切。
我们就这么盘腿坐在床上,一人一颗,像两只偷吃的小老鼠。
“话说,”安安一边舔着手指上的巧克力渍,一边含混不清地问,“你昨天在前面,怎么样啊?”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八卦。
“还行吧”,我懒散的回答,“就跟剪刀课上教的差不多,除了衣冠禽兽就是禽兽。”
“对了,昨天还有奈奈的调教表演。”
“奈奈?就是那个奈奈??哇~哦!”安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早知道我拼了命也得练习端盘子然后,负责上菜端酒就能看她的表演了。”
我撇了撇嘴,心里想多亏没给你看见。
“那夏柠,你有没有向她要签名啊?”安安急切的问。
“傻瓜,出席那种场合的表演,她会给别人签名吗?”我点着安安的额头说。
“也是哦。”安安喃喃到。
“那你有没有什么收获?”
收获?
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心理阴影吧。除此之外倒也不是颗粒无收。
“倒是有些意外之财。”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三个信封。
做工都很精致,封口处还印着不同的火漆印章。
安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我去!三个?!”
她差点被巧克力噎住,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扑过来抓着我的手腕,“青柠你也太厉害了吧?!服务组很难拿到小费耶!而且一拿就是三个?!”
确实如她所言,服务组是很难拿到小费的。我这除了S先生给的那个,其他的都是机缘巧合。
“哪有那么厉害。”
我苦笑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安慰奖。”我倒是也没说谎,只不过没把真话说全了。
一个是S先生给的,虽然里面除了一颗柠檬糖就再无他物。
一个是存粹的安慰奖。
最后那个,还是暂时别跟别人说比较好。
“安慰奖也是奖啊!”
安安一脸羡慕,“我连安慰奖都没有呢。”
我看了一眼手里那三个信封,然后把陌生年轻人给我的那个给了安安。 我大致是不需要安慰的,如果需要的话S先生那个也已经够了。还是让这份真正意义上的安慰奖去到一个比我更需要安慰的人手里吧。
“给。这个给你。”
“啊?”
安安愣住了,手里的巧克力都忘了往嘴里送,“给我?真的假的?这是人家给你的……”
“真的。”我点点头,把信封塞进她手里,“这个安慰奖给你更合适。我拿着也没什么用。”
这倒不是假话。
安安捧着那个信封,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夏柠你也太好了吧!呜呜呜我要以身相许!”她一边假哭一边往我身上蹭。
我嫌弃地推开她那一脸巧克力渍的脸。
“滚滚滚,别蹭我一身。”
闹腾了一会儿,安安把信封珍重地收好,又把话题转回了昨晚的表演。 “那个奈奈的表演到底怎么样啊?我只在外面听到了好多掌声和尖叫。” 她一脸憧憬,“听说她是现在的头牌呢,肯定特别厉害吧?”
厉害?
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厉害。
“嗯……不过她表演的不是唱歌跳舞”我想了想,挑了一些能说的部分简单描述了一下,“就是那种……很专业的展示。技巧很好,表情管理也是满分。那些客人都看疯了。”
“哇——”
安安双手捧脸,眼睛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太棒了吧!我也好想试试那种感觉!她表演的这些项目我也都想试试!”
我看着她那副神往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丫头,真的没救了。
但我什么也没说。
唉,怎么能说人家没救了呢,起码人家活得开心呀。
“对了对了!”
安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不止听到了这些,我还听到了一个超级可怕的传闻!”
“什么?”我也配合地压低声音。
“我听说……”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虽然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她还是搞得像是在传递什么国家机密一样。
“昨晚的拍卖会场上,除了一般的鉴赏家和职业鉴赏家,还有”幼蛹猎手“!”
“幼蛹猎手?”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有点中二的名字。
“对!就是那种专门在宴会里游荡,不出价也不举牌,就为了寻找合适的”幼蛹“带走!”
安安瞪大了眼睛,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据说他们看人的眼神特别可怕,就像是在挑猪肉一样!一旦被他们看中,直接一闷棍打昏,然后就会被拖走然后吃掉!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吃掉?”
我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也太离谱了吧。
安安一如既往的八卦,问题是八卦的内容从来不靠谱。
不过我也确实没法跟她解释,她说的幼蛹猎手或者应该叫幼蛹猎头?而且我还真就遇到了。
那个老管家。
那个穿着燕尾服,笑得一脸慈祥,眼神却像是在鉴定璞玉一样的老头。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那个明显惹不起的年轻人,应该是保镖吧。 只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们到底看上我啥了?
广撒网吗?说不通。因为之后我想偷偷看看他们的老爷到底是哪位,结果拍卖会上这两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可这些奇怪的东西都是谁跟你说的?”我看着安安那一脸笃定的样子,有些好笑,“这你也信?”
“真的!”安安急了,“是接待组的一个前辈告诉我的!她说以前就有这样的事,有学员在宴会上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再也没回来过。
这句话让我心头微微一跳。
那张卡片和上面的号码,果然是来自深渊的邀请函。
安安的八卦虽然从来没靠谱过,但事确实是这么个事。
罢了先不想了,想我现在也想不出来什么。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
我摆摆手,试图终结这个让人不舒服的话题,“好好吃你的巧克力吧。你看这次同班的幼蛹不都完整的回来了?”
“也对。”安安满嘴巧克力,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有也不至于优先盯上咱们不是?”
我无奈的摇摇头。
至于那个邀请……
我从来不会拒绝多一条退路。
即使这条退路通向的是另一个地狱。
“哎呀你别不信嘛……”
安安见我不以为然,有点不甘心。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坏笑起来。
她像只壁虎一样从床头爬过来,凑到我耳边。
“其实昨天除了这个,接待组的小姐姐还教了我不少”实战技巧“哦~”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甜腻,带着那种刻意模仿出来的、并不熟练的媚意。 “什么技……”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手从我的睡裙边缘滑了进去。
“你想干嘛!”
要是平时,我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今天不知怎么的,我也有些想闹一闹,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试试嘛~小姐姐说这样会让人很舒服的。”
安安的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嗯……”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在这种事情上,天赋好得惊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老天爷赏饭吃”?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发出几声刻意的、带着点表演性质的娇喘。
“啊……嗯……安安……你是变态吗……”
听到我的声音,安安更来劲了,另外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
“来嘛来嘛不要不好意思嘛……”
“滚!”
我一把推开她,喘着气坐起来,脸上有些发烫。
“去你的!拿我练手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被推开的安安也不生气,反而顺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来呀来呀~”
她回头看着我,一脸欠揍的表情,“好夏柠,你可以好好疼爱一下我嘛~” 看着那一晃一晃的屁股,我真是气笑了。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我扬起手。
这丫头,真是记吃不记打。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挠她的痒。
安安这个抖M自然不怕打屁股的,或者说我打了她的屁股反倒合了她的心意。但这货是真的怕痒。
“啊!杀人啦!救命啊——哈哈哈,停下!夏柠快停下!”安安的尖叫在寝室里回荡。
“嘿嘿嘿,没用的,这里隔音好得很,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错错了错了!姐姐饶命!啊!...”
在这个难得的休整日里,充满了巧克力香气和少女打闹声的平凡日常,就这样匆匆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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