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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 【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19-20)作者:Ayn9527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6600 ℃

【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将一个个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档子事】(19-20)

作者:Ayn9527

字数:30940

  第十九章 一脸嫌弃帮我处理性欲的巨乳长腿青梅(上)

  周末的上午,阳光从落地窗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夸张地笑着,许愿窝在沙发正中央,双腿盘着,宽松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那件T恤是我的旧衣服,她嫌弃地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穿,说“反正你这废物的衣服也没人要”,领口大得能直接看到她锁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她里面压根没穿内衣。

  我刚睡醒,下面硬得发疼,晨勃把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帐篷,晃晃悠悠地从房间走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陈,你他妈有病吧?”

  许愿皱着眉,声音又冷又毒,眼睛从电视挪到我胯下那根鼓囊囊的肉柱,嫌恶地撇嘴,“一大早顶着这恶心玩意儿到处晃,挡着老娘看电视了,滚远点。”

  我没理她,干脆直接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要顶到她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发现后背已经贴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许愿,”我低声笑着,声音带点刚睡醒的沙哑,“我硬得难受。”

  她眼角抽了抽,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熟悉的暴躁:“那关我屁事?你自己撸去啊,废物一个,连打飞机都不会?”

  “可我现在就想要你帮我。”

  我直白地说,胯部往前一挺,睡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块深色水渍,鸡巴的形状清晰得过分,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得快要撑破, 许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咬着下唇,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味道: “行啊,陈,你他妈真会挑时候。”

  她一把扯掉黑框眼镜扔到茶几上,抬头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就这一次,帮你把这坨恶心的东西弄出来,之后别再烦我,听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伸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接揪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狠狠一扯。

  “嘶——” 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杵在她面前。

  许愿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但她没躲,反而抬起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脚掌直接踩在我小腹上,阻止我再往前。

  “别他妈乱动。”

  她恶狠狠地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

  她握得很紧,指节发白,像在捏一件讨厌的脏东西。

  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生疏又不耐烦,龟头上的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指缝里,拉出淫靡的细丝。

  “操……这么臭。”

  她皱眉抱怨,语气里却带了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时高冷到让全校男生不敢靠近的脸,此刻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

  她忽然抬头,对上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更紧,可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我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前顶胯。

  许愿被呛得闷哼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没吐出来,反而双手抱住我的臀部,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像在报复。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胡乱地刮蹭着柱身,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青筋,让我又痛又爽。

  “操……许愿,你他妈含得真紧……”

  我喘着粗气,伸手揪住她柔顺的长发,往自己胯下按。

  她呜咽着抗议,喉咙却被我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她狭窄的咽喉口。

  许愿眼泪刷地流下来,鼻翼翕动,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可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榨干。

  客厅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吮吸声、她压抑的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我感觉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腰眼发麻。

  “要射了……”

  我咬牙警告。

  许愿猛地想往后退,可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别动——全他妈吞下去!”

  “呜……!!”

  她剧烈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我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许愿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可我就是不松手,一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她剧烈咳嗽着,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宽松T恤的领口上,把布料浸得半透明,H杯巨乳的轮廓彻底暴露在外。

  许愿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又怨毒: “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笑着说: “可你还是帮我解决了,不是吗?”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用手背抹了抹嘴,我咧嘴笑了,伸手直接抓住她脚踝往外一扯,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被我强行分开,T恤下摆彻底掀到腰上,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过分,两片肉唇紧紧闭合,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处女的逼缝干净得像从来没被人碰过。

  “陈你他妈有病吧!”

  她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我膝盖强硬地顶开,“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再发疯我真弄死你!”

  “弄死我之前,先帮我把火泄了。”

  我喘着粗气,单手扯下睡裤,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脸色瞬间难看极了,咬牙切齿:“你他妈每次都这样……真当老娘是你的泄欲工具?”

  “本来就是。”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掐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头顶,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宽松T恤的下摆,直接把布料撩到锁骨上方。

  两团沉甸甸的H杯奶子彻底弹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硬起,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把人手指都吞进去。

  她挣扎着,毒舌还在逞强:“操你妈的陈,你敢真插进来试试,老娘以后跟你同归于尽!”

  我没理她,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右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间。

  指尖刚碰到那条细缝,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嘴里骂声却更凶:“别碰那里……脏死了……”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指腹才在肉缝上轻轻一碾,就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黏腻腻地沾了我满手。

  “嘴上骂得欢,骚逼倒是先流水了。”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樱桃小嘴边抹了一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贱货。”

  她狠狠瞪我,眼睛红了,却还是张开嘴,咬住我两根手指,像泄愤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再也忍不住,掰开她大腿,膝盖顶在她腿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条紧闭的粉缝,用力往前一顶。

  “啊——!”

  许愿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疼……你他妈慢点……第一次……”

  “第一次才刺激。”

  我咬着她耳垂,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硬生生捅进半个龟头。

  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接飙出来,可那双长腿却下意识缠住了我的腰。

  “操……好紧……”

  我喘着粗气,继续往下压,一寸一寸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湿热狭窄的处女穴里。

  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鸡巴,每往前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痉挛收缩。

  “动啊……愣着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要泄火吗?快点干完滚蛋!”

  我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愿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要死了……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

  我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奶子,牙齿轻轻啃噬乳头,胯下动作越来越猛,“以后天天捅烂你这骚逼,让你一看见我就流水。”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歪了,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谁会流水……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操,第一次就被干潮吹了?”

  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贱货,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漾。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多……”

  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处女血的液体,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沙发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瘫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T恤还撩在锁骨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又恶狠狠的语气开口:“……下次再敢挡老娘看电视,老娘他妈阉了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脸:“行啊,那下次你主动跪下来给我含着看电视。”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耳根红得滴血。

  许愿喘了好半天才缓过一点劲,胸口那对H杯巨乳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被我刚才咬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清晰的牙印。

  她两条大长腿还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白虎小逼被我干得彻底外翻,原本粉嫩的两片肉唇现在肿成深粉色,中间那条细缝被撑得又红又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混了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抬手把歪掉的黑框眼镜扶正,镜片上全是雾气,眼神还是那副又凶又嫌弃的模样,可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射这么多,里面全是你的臭精液,恶心死了。”

  我低头看她,鸡巴刚软下去一点,还沾着她的淫水和处女血,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亮晶晶的。

  她视线扫过去,眉头立刻皱起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去洗干净?”

  “洗什么,”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半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不是你最喜欢帮我‘倒垃圾’吗?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垃圾,你不得负责清理干净?”

  许愿脸色瞬间爆红,抬腿就想踹我,却因为腿软直接踢了个空,整个人反而往我怀里一栽。

  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又把她按回沙发上,这次是侧躺着压着她,一条腿被我强行抬高架在沙发靠背上,白虎小穴再次完全暴露,穴口还挂着几缕白浊,拉出细长的银丝。

  “陈你他妈有完没完!”

  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着点颤,“刚破处就这么变态,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让人活才好。”

  我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插进她还一缩一缩的骚穴里,里面又湿又热,精液混着淫水被我搅得咕叽作响,“你这逼现在是我形状了,插一下就自动吸,贱不贱?”

  她被我手指抠得腰一抖,忍不住低哼一声,马上又恶狠狠地骂:“闭嘴……恶心……别搅了……要溢出来了……”

  我偏不听,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樱桃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啊……别……太深……要坏了……”

  “坏了才爽。”

  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腻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

  我直接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吃的垃圾自己处理。”

  许愿瞪着我,眼里全是羞愤,可还是乖乖张嘴,舌头卷着我的手指把精液一点点舔进去,喉咙滚动着咽下去。

  舔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主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这次直接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

  宽松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

  两团巨乳垂下来,被沙发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布料,硬得发疼。

  “屁股抬高点。”

  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咬着唇,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把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白虎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淫荡——穴口被干得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着精液。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呜……又进来了……”

  许愿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太粗了……撑死了……”

  “撑死也得给我夹紧。”

  我掐着她腰,开始从后面猛干。

  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奶子在T恤里甩来甩去,发出沉闷的肉浪声。

  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被干穿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拇指狠狠碾压。

  “啊——!”

  她尖叫一声,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控一样喷出来,溅了我满腿,“别捏那里……要尿了……要死了……”

  “尿啊,尿出来给我看。”

  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

  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

  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下次再敢一大早发情,老娘直接把你鸡巴剪了。”

  “行啊,”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那你剪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三次。”

  她耳根红透,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什么。

  客厅里还回荡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可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软成一滩水,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

  第二天是周日晚上,离期中考还有三天,许愿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复习。

  她换了身更保守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宽松长袖卫衣,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短裤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卫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可那对H杯巨乳还是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低头写字轻轻晃动。

  书桌上摊满了课本和试卷,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的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极了学校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假模假样地说:“学霸,喝点牛奶补充脑力?”

  许愿头也没抬,冷冷甩了一句:“放桌上,滚。”

  我没滚,反而直接走到她身后,把牛奶往桌上一搁,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温热的皮肤。

  “陈你他妈有病?”

  她笔尖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要考试,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骚。”

  “就摸两下,又不耽误你复习。”

  我低笑,手掌顺着卫衣下摆直接钻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

  指尖刚碰到胸下那团软肉,她身子就明显僵了一下。

  “别碰……认真点……”

  她咬着牙,声音有点抖,可手里的笔还在继续写题,只是字迹明显歪了。

  我哪管她,手掌直接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

  她的胸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要命,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我捏得变形。

  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手。

  “操……你奶子怎么这么敏感,才摸两下就硬成这样。”

  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往下探,钻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直接摸到她没穿内裤的白虎小穴。

  许愿猛地夹紧双腿,笔“啪”地掉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陈……别……我他妈在背公式……”

  “背你的,我摸我的。”

  我中指顺着那条细缝轻轻一划,她立刻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抖了抖。

  穴口已经湿了,才碰一下就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碾着阴蒂打圈,她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把卫衣顶得更高。

  “骚逼又流水了。”

  我贴着她耳朵低语,手指并成两根,缓缓插进她还带着昨晚被干肿痕迹的嫩穴里。

  里面又紧又热,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我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自动收缩。

  “啊……别插……要分心……”

  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可腰却下意识往后顶,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按在书桌上。

  试卷和课本被扫到一边,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被我粗暴地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中间那条已经被玩得湿漉漉的粉缝。

  “陈你他妈疯了……考试……明天考试……”

  她声音都在抖,回头瞪我,眼里却全是水光。

  “考前放松一下,效率更高。”

  我单手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股沟里,龟头碾着她湿滑的穴口,“再说,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不插进去你晚上能睡着?”

  许愿咬牙切齿:“操你妈……快点……插完滚蛋……别耽误老娘背书……”

  我冷笑一声,扶着鸡巴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直插到底。

  “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轻点……”

  “轻不了。”

  我掐着她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龟头次次碾过她敏感的G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

  她的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成两个夸张的圆饼,卫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许愿一开始还想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鸡巴太粗了……要被干坏了……公式……公式背不下了……”

  “背不下来就背我的鸡巴。”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夹紧点,贱货,复习的时候也给我好好夹着。”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滑到鼻尖,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却还是硬撑:“谁……谁是贱货……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书桌上一片狼藉。

  “操,复习都能被干潮吹?”

  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说,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鸡巴插死我……”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荡漾,卫衣彻底被卷到脖子下面,两团巨乳完全裸露,乳头被桌沿摩擦得又红又肿。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

  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别拔……再留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书桌和地板弄得一片黏腻。

  许愿瘫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卫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下面,短裤挂在膝盖,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声音还是毒舌:“……你他妈是复习杀手吧?射完赶紧滚,老娘还要继续背书。”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行啊,那你背书的时候把腿张开点,让我看着你这被干烂的骚逼复习,效率更高。”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发烫,小声嘀咕:“……变态……下次再敢考前发骚,老娘直接拿笔捅死你。”

  “捅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一轮。”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许愿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快点干完……老娘今晚必须把数学背完。”

  书房里,台灯还亮着,试卷散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按在椅子上继续“复习”,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像只被彻底调教坏了的母狗。

  第三天是周一清晨,期中考试第一天。

  闹钟还没响,许愿就已经醒了。

  她昨晚被我干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现在连骂人都没力气大声。

  她侧躺在床上,宽松的白色睡裙被蹭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着,右腿膝盖弯曲压在左腿上,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尖,白虎小穴还带着昨晚被连续内射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外翻,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腿根内侧全是斑驳的精斑和淫水印。

  我早就醒了,晨勃又把内裤顶得老高,硬邦邦地抵在她圆润的臀缝里。

  她迷迷糊糊地往后蹭了蹭,像是习惯性反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我胯下拱,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夹得更紧。

  “……又硬了?”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眼睛都没睁开,“陈你他妈是铁打的吧?昨天射了四次还没够?”

  我从后面搂住她,一手直接钻进睡裙下摆,握住一只沉甸甸的H杯奶子,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乳肉软得像要化掉,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疼,被我拇指和食指捻着搓弄,很快就肿成深粉色。

  “考试之前得提提神。”

  我咬着她耳垂,另一只手往下探,粗暴地掰开她大腿,中指直接插进那条还带着昨晚精液余温的骚穴里。

  里面湿热得吓人,才插进去就“咕叽”一声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许愿猛地一抖,终于睁开眼,镜片都没戴,素颜的脸蛋泛着潮红,眼神又凶又迷离:“操……里面还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拔出去……”

  “拔什么,”我低笑,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你这逼现在一碰就自动吸,昨晚被我干得合不拢,今天考试还想夹着我的精液去考场?”

  她被抠得腰一弓,忍不住低哼,声音破碎:“别……要迟到了……老娘今天数学……不能分心……”

  “分心才刺激。”

  我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我强行架到肩上。

  睡裙彻底被撩到脖子下面,两团巨乳完全裸露,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上还有昨晚我咬出来的牙印和红痕。

  我跪在她腿间,内裤一扯,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大量前液,亮晶晶地抵在她红肿的穴口。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轻点……真的要迟到了……考场见不到我妈会杀了我……”

  “迟到就迟到,大不了让你妈知道她宝贝女儿被我操得走不动路。”

  我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啊——!”

  许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慢点……鸡巴太大……”

  “慢不了。”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剧烈荡漾,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许愿被干得语无伦次,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死了……鸡巴要捅到胃了……考试……考试要迟到了……”

  “迟到就说你被我干高潮了起不来。”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夹紧点,贱货,考试之前先给我好好夹着射一次。”

  她被玩得彻底崩溃,腰猛地弓起,骚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操,又潮吹了?”

  我低吼着加速,几十下猛干后,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要被灌爆了……”

  许愿浑身剧颤,小腹明显鼓起一圈,眼神涣散,樱桃小嘴张开喘不过气,“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满……”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白虎小穴被干得彻底合不拢,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空气。

  许愿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两条大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又凶又毒的模样:“……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现在腿都软了,怎么去考场?”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我抱着你去,边走边插,给你当人形飞机杯。”

  “滚!”

  她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变态……等考完试,老娘非得把你榨干不可……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行啊,”我低笑,在她耳边吹气,“那考完试直接在考场门口给你来一发,让监考老师看看校花是怎么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像只被彻底操服的小母猫。

  卧室里阳光已经大亮,闹钟疯狂响着,可床上两人谁都没动。

  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连考试都快迟到了,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已经完全离不开我的鸡巴。

  考试周终于熬过去,周六傍晚,天色已经擦黑,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橙黄的光晕洒在石子小路上。

  许愿今天特意穿了那套她最讨厌却又最常被我逼着穿的黑丝JK制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鲜红的领结,胸前被H杯巨乳撑得鼓胀胀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下摆是同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随时都会露出底下的风光。

  她腿上套着薄薄的黑色过膝丝袜,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挤出一圈软肉,脚上踩着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却走路时“哒哒”作响,像在故意撩拨我。

  头发还是低马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素颜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皮肤更白,嘴唇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又乖又骚。

  我们并肩走在没多少人的林荫道上,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外面还套了件我的黑色连帽卫衣,宽宽大大的,把她整个人裹得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晚风微凉,吹得她裙摆偶尔掀起,露出丝袜和大腿交界处那截雪白的肌肤。

  走了没几分钟,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走路都别扭。

  许愿斜眼瞥过来,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嫌弃得要死:“……又硬了?你他妈是精虫上脑的畜生吗?才考完试一天就发情?”

  我故意往前顶了顶胯,肉棒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外侧蹭了一下:“没办法,谁让你今天穿这么骚,黑丝JK配毒舌眼镜娘,谁顶得住?”

  她“啧”了一声,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这条小路两边都是茂密的冬青丛,路灯昏暗,远处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人影。

  她咬了咬下唇,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拽着我袖子往旁边树丛深处走,边走边低骂:“操……真他妈烦……赶紧解决,老娘可不想被人看见。”

  走到一棵粗大的银杏树后面,树影把两人完全遮住,她背靠树干,双手环胸,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得更高,领结都快被顶歪了。

  她抬眼瞪我,声音压得低低的:“裤子脱了,快点。”

  我笑着拉开拉链,粗硬的肉棒直接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许愿视线落上去,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嘴上却还是毒:“……恶心死了,这么丑的鸡巴也敢硬?”

  “丑你还不是照样舔得欢。”

  我往前一步,把她两条胳膊按到树干上,低头咬住她耳垂,“跪下,帮我含着射出来。”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还是慢慢弯下腰,膝盖跪在落满枯叶的地面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弯曲成诱人的弧度,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白虎小穴的轮廓。

  许愿伸手握住我滚烫的肉棒,五指勉强合拢,指尖冰凉,触感却让我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镜片反着路灯光,眼神又凶又倔:“……只能射嘴里,不准射脸上,弄脏衣服老娘跟你没完。”

  “行。”

  我低笑,伸手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张嘴。”

  她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龟头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去咽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微皱,可下一秒她就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在冠状沟打着圈,发出“啧啧”的水声。

  “操……你这小嘴真会吸。”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往前顶,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送。

  她被顶得喉咙一紧,眼角泛起泪花,却没退,反而主动往前吞,喉咙滚动着把鸡巴一点点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软腭,才发出一声闷哼。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卫衣领口和黑丝大腿上。

  双手扶着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黑框眼镜被蹭得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

  我抓着她头发加快节奏,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被干得眼泪直流,鼻音浓重地哼哼:“唔……嗯……太深……要吐了……”

  “吐不出来就给我咽下去。”

  我低吼,胯下猛顶几十下后,死死按住她后脑勺,龟头卡在她喉咙里,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

  许愿被呛得猛咳,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努力吞咽,“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

  射到最后几股,她自己主动吮吸,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榨出来,舌头卷着马眼清理干净,才慢慢吐出软下去的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和精液丝,她喘着粗气抬头看我,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残留一缕白浊,眼神却还是那副嫌弃到极点的模样:“……射这么多,臭死了……老娘喉咙都麻了。”

  我蹲下来,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缕精液,直接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卷着舌头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喉结滚动着咽下去。

  舔完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骂:“……变态……下次再敢在外面发骚,老娘直接咬断你鸡巴。”

  “咬之前,得先让我再插你一轮。”

  我笑着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树干,双腿被我抬高缠在我腰上。

  短裙彻底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粗暴扯到一边,白虎小穴暴露在晚风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

  许愿双臂搂住我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快点干完……天黑了……回家还要洗澡……”

  我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条湿漉漉的细缝,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发抖,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缠着我腰,“轻点……公园里……会被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让他们知道校花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

  我掐着她臀肉,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每一次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奶子在水手服里剧烈晃动,领结被蹭得歪到一边。

  树影晃动,晚风吹过,远处传来零星脚步声。

  许愿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可骚穴却诚实地收缩,一下下裹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公园的夜晚,变得越来越黏腻而淫靡。

  许愿被我顶得整个人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后背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树皮的纹路硌得生疼,可她却顾不上抱怨,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上,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又放松。

  小皮鞋一只已经掉在地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短裙早就被卷到腰上,像个皱巴巴的蓝色布圈,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亮晶晶地反着微弱的路灯光。

  她的白虎小穴被我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肿胀的肉唇被挤得外翻,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混着刚才口交残留的口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黑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盖弯。

  “……轻点操……声音太大了……”

  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双手搂着我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肉里,眼镜早就歪到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怕什么,”我故意顶得更狠,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公园这么大,谁听得见你这小骚货被干得浪叫?”

  她被顶得猛地一抖,骚穴骤然收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淫水“滋滋”往外喷,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黑丝往下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操……别顶那里……要被干穿了……子宫又要被顶开了……”

  我低头咬住她领结下的水手服布料,用牙齿扯开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

  胸罩是半杯式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乳晕下方,把那对H杯巨乳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直接埋进去。

  我直接把脸埋进去,牙齿咬住一边乳头隔着蕾丝狠狠一扯。

  “啊——!”

  许愿尖叫出声,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我头发上。

  “叫大声点,”我含糊地含着她乳头,舌尖卷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圈,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拇指精准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让整条路的人都听见,校花许愿穿着黑丝JK在公园里被男朋友操得潮吹。”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骚穴送得更深,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奶子在胸罩里剧烈晃荡,蕾丝边缘被蹭得往下掉,很快整个右乳就弹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乳头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着口水。

  “……变态……你他妈就是想毁了我……”

  许愿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快点射……射完滚……老娘腿麻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着给我舔干净。”

  我掐着她臀肉往上一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腿缠着我腰和双手搂着我脖子支撑。

  姿势一变,角度更深,我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像要直接捅进去。

  许愿被干得彻底失神,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眼镜彻底滑到鼻尖下面,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被干坏了……啊……要去了……”

  我加速猛干,胯下撞得她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绷紧。

  几十下狂顶后,她突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骚穴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水渍。

  “操,又喷了?”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

  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胀……”

  我喘着粗气,抱着她慢慢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

  可她腿软得厉害,刚沾地就直接跪了下去,黑丝膝盖压在枯叶上,短裙还堆在腰间,白虎小穴彻底暴露,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愿跪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敞开,右乳完全裸露,左乳还被胸罩半包着,乳头肿得发亮。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抬头瞪我:“……射完就硬不下了?那赶紧给我舔干净,老娘现在逼里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

  我笑着蹲下来,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直接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许愿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舌头卷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

  舔到最后,她自己主动把龟头含到喉咙深处吮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吐出来,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神又凶又媚:“……变态……回家还要洗澡……你他妈把我黑丝都弄脏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回家接着洗,边洗边干,把你这骚逼再灌满一轮。”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操你妈……老娘迟早被你玩死……”

  公园小路尽头,路灯昏黄。

  两人互相搂着往回走,她黑丝上全是斑驳的液体,短裙皱成一团,水手服敞开,胸前春光大泄。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性爱的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操得腿软,走路都一瘸一拐,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标记的小母兽。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玄关的灯都没开,两人直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许愿被我抵在洗手台上亲得喘不过气,水手服的领结早就被扯掉,纽扣崩开了一半,黑色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头,右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带着公园里被我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肿得发亮。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中段,已经被扯得变形,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淫水印,膝盖处还沾着公园枯叶的碎屑。

  她喘着粗气推我一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放水,老娘一身臭精味……恶心死了……”

  我笑着拧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浴室。

  许愿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先是把卫衣连着水手服一起从头顶扯掉,巨乳弹出来,在热气里晃得人眼晕;再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角落;最后弯腰去脱黑丝,动作慢条斯理,臀部高高翘起,白虎小穴从后面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淌着刚才在公园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黑丝被她慢慢卷下来,从大腿根一直褪到脚踝,丝袜边缘勒出的红印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转身瞪我:“看什么看?还不脱?”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肉棒已经再次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对着她。

  许愿视线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嘴上却毒得不行:“……又硬了?你他妈是吃了伟哥还是打鸡血了?”

  “吃了你这骚货。”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直接走进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

  热水漫过小腿,很快就淹到大腿根,蒸汽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我把她放进浴缸里,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双腿被我强行掰开架在浴缸两侧,整条白虎小穴完全泡在热水里。

  热水一泡,她刚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被水流冲得四散。

  许愿仰头靠在我肩上,湿发贴着脸颊,眼镜早就摘掉,素颜的脸在热气里泛着潮红。

  她伸手往后搂住我脖子,指尖冰凉:“……洗干净再干……老娘现在逼里黏糊糊的,全是你的臭精……”

  “洗什么洗,”我低笑,一手从前面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H杯奶子,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乳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硬又肿;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她泡在热水里的骚穴。

  “啊——!”

  许愿猛地一抖,腰弓起来,水花四溅,“操……手指太粗……里面还肿着……慢点……”

  “肿着才爽。”

  我手指往里抠挖,次次刮过她敏感的前壁,带出一股股混着热水的白浊,在水面漂浮又被冲散。

  她的骚穴被热水泡得更软更热,里面黏腻得吓人,才插几下就“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许愿被抠得直喘,头往后仰,湿发贴在我脸上,声音破碎:“……别抠那里……要尿了……操……手指再深点……”

  我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跨坐在我腿上,双腿大张跪在浴缸两侧。

  热水漫到她小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头摩擦得发硬。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热水泡得粉嫩发亮的细缝,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操……好烫……鸡巴烫死了……”

  许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热水灌进去了……”

  我掐着她腰开始猛干,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浴缸里的水晃荡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波荡漾,水珠挂在乳头上亮晶晶地往下滴。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舌尖卷着那颗肿胀的小樱桃疯狂吮吸。

  许愿被干得语无伦次,哭腔都出来了:“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要把骚逼干烂了……啊……要去了……”

  我加速猛顶,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热水混着淫水被带出来,在水面泛起白色泡沫。

  几十下狂干后,她突然浑身绷紧,骚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混进浴缸热水里。

  “又潮吹了,贱货。”

  我低吼,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和热水混在一起,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射进去了……好多……子宫要爆了……”

  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混着热水往下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满……烫得受不了……”

  我抱着她慢慢靠在浴缸壁上,让她趴在我胸口喘气。

  肉棒还插在她里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

  热水漫过两人肩膀,蒸汽把整个浴室熏得白茫茫。

  许愿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又凶又软的欠揍模样:“……射完就硬不下了?那继续给我洗,鸡巴拔出来,老娘要泡着把你那些臭精泡干净。”

  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洗干净再干一轮,把浴缸水都干成牛奶色。”

  她狠狠咬了我锁骨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双腿缠得更紧,小声嘀咕:“……变态……老娘迟早被你操死在浴缸里……”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哗哗作响。

  许愿光溜溜地趴在我身上,白虎小穴还含着我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夜还很长。

  第二十章 一脸嫌弃帮我处理性欲的巨乳长腿青梅(中)

  五年前的那个黄昏,姚水市的老旧小区还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空气里混着饭菜香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初中部的放学铃声早就响过,教学楼前的铁门已经半掩,大部分学生都三三两两回家了,只剩零星几个拖延症晚归的。 陈背着书包,单肩挎着,手里捏着一瓶刚从学校小卖部买的冰可乐,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眼睛一直在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愿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短袖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照例没扣,露出一点白得晃眼的锁骨,下摆扎进藏青色百褶裙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腿上套着学校规定的薄黑丝,丝袜边缘被裙摆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她把及肩黑直发高高扎成马尾,走路时马尾甩来甩去,像条不耐烦的小黑鞭子。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余晖,看起来清纯又高冷,是那种全校男生都会偷偷拍照却不敢搭讪的校花雏形。 “喂,废物陈,你他妈又跟踪我?”许愿一回头就看见陈跟在后面十几米,顿时皱眉,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初中女生特有的尖细和不耐烦。 陈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装无辜:“哪有,我家不就住你楼上吗?顺路而已。” “顺你妈的路。”许愿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往单元楼走,高跟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离我远点,臭流氓。” 陈不紧不慢地跟上去,眼珠子却黏在她晃动的臀部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那时候的许愿才十三岁,身材已经开始疯长,尤其是胸前那对远超同龄女生的C杯,衬衫绷得纽扣随时要崩开,走路时两团软肉一颤一颤,沉甸甸地下坠,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弹性。 进了单元楼,电梯坏了,两人只能爬楼梯。 楼梯间光线昏暗,墙皮剥落,角落堆着几袋垃圾,空气里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许愿踩着楼梯往上走,马尾甩动,黑丝长腿交替,陈跟在后面,视线死死钉在她裙底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根。 到三楼转角平台时,陈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许愿的手腕,用力往墙角拖。 “陈你他妈有病啊?!”许愿惊叫一声,声音还没落地就被陈捂住嘴,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陈比她高半个头,力气也大得多,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许愿耳边,声音低哑又兴奋:“愿愿,别叫,乖一点。” 许愿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陈手臂上挠出几道红痕,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她呜呜地骂着,声音被手掌堵得支离破碎:“放……放开我!你个变态!神经病!” 陈不管不顾,单手扯开自己的校服裤子拉链,粗硬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对着空气一跳一跳。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许愿的百褶裙,裙摆被卷到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和纯白小内裤。 那条内裤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是少女穿旧的棉质三角裤,中间隐约有一小块湿痕。 陈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布料卡在大腿根,黑丝被连带着往下褪到膝盖上方,露出少女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许愿的阴唇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中间一条细缝紧紧闭合,连一点阴毛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操……真他妈白虎。”陈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许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来,呜咽着摇头:“不要……陈……求你了……我还是处女……不要……” 陈根本听不进去,他掰开许愿两条大长腿,让她脚尖勉强踮地,屁股被迫撅起。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龟头上,对准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许愿整个人弓起背,十指死死抠着墙面,指甲都掰裂了。处女菊穴被粗暴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根本承受不住成年尺寸的肉棒入侵,瞬间被撕裂出一道血口。殷红的血丝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丝上,染出一朵朵猩红的花。 陈爽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双手掐住许愿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肠肉和血丝。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混杂着许愿压抑的哭声和陈粗重的喘息。 “操……太紧了……愿愿你的屁眼真他妈会吸……”陈一边肏一边低吼,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C杯巨乳。少女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他五指深陷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硬。 许愿疼得眼前发黑,泪水鼻涕糊了满脸,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镜片碎裂。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好疼……陈……拔出去……求你……屁眼要裂开了……” 可陈越听她哭越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肠液和血沫,滴滴答答落在楼梯台阶上。 他忽然把许愿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陈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少女粉嫩菊穴里进进出出,肠肉被带出又塞回,视觉冲击强烈到极点。 “看,愿愿,你的屁眼被我操成肉套子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知道吗?” 许愿已经哭到失声,只能无意识地摇头,身体却在剧痛中渐渐起了反应。肠道被反复摩擦,痛感里混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淌出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菊穴的血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陈察觉到她的变化,伸手摸了一把她湿漉漉的白虎小逼,淫水沾了他满手。他狞笑着把手指插进她嘴里:“舔干净,骚货。” 许愿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卷着,尝到自己淫水的甜腥味,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陈越肏越狠,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猛干,肉棒在肠道里疯狂膨胀。 “射了……全射你屁眼里……!”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许愿直肠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楼梯上。 许愿浑身痉挛,菊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陈的鸡巴绞断。她眼前一阵发白,竟然在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达到了高潮,小穴无人问津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陈校服裤子上。 陈抽出肉棒时,许愿的菊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像朵被蹂躏烂的玫瑰,大量白浊精液混着血丝汩汩往外冒,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双腿发软,直接滑坐在台阶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前两团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红肿挺立。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破碎的黑框眼镜躺在旁边,镜片碎成蜘蛛网。 陈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他咧嘴笑,声音温柔又残忍:“愿愿,记住了。今天开始,你的屁眼就是我的了。” 他用沾满精液和血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道,然后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只留许愿一个人蜷在楼梯间,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 楼梯间的夕阳渐渐沉没,黑暗一点点吞没少女颤抖的身影,和那双被精液、血丝、淫水彻底弄脏的黑丝长腿。五年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春梦,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全是腥甜黏腻的暗流。 如今的一班教室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刚结束,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在写作业。夕阳从西边窗户斜斜照进来,把课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也把许愿高马尾的发梢染成金色。 现在的许愿十八岁,身高长到168cm,可那对C杯巨乳变成了H罩杯,比初中时更沉、更坠,走路时即使裹在白色夏季校服衬衫里,也能清晰看见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沉甸甸晃荡,纽扣间隙偶尔露出深邃的乳沟。藏青色百褶裙依旧是膝上十厘米,黑丝换成了更薄的超薄款,腿部线条被勾勒得更加修长诱人。她今天没戴黑框眼镜,化了淡妆,睫毛根根分明,樱桃小嘴涂了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标准的精致校花。 可只有陈知道,这副清纯皮囊底下藏着多么下贱的灵魂。 陈懒洋洋地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眼睛却一直盯着许愿的背影。她正低头收拾书包,马尾垂在肩侧,偶尔侧脸时能看见她抿着唇的细微动作——那是生气的前兆。 “喂,废物陈。”许愿忽然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他妈看够了没有?恶心死了。” 陈咧嘴一笑,露出熟悉的虎牙:“看你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许愿脸瞬间涨红,狠狠瞪他一眼,抓起书包就往外走,高跟小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陈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像五年前那样,亦步亦趋。 出了教学楼,校园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许愿故意走得很快,黑丝长腿交替,裙摆翻飞,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陈跟在后面,视线黏在她晃动的臀部和沉甸甸的胸脯上,裤裆早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走到校门口附近的小树林边,许愿突然停下,转身冷笑:“有病就去医院,别他妈像条狗一样跟着我。” 陈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拖进树林深处。许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只是毒舌依旧:“放手,臭流氓,又想干嘛?鸡巴又硬了?” 陈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上,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间,迫使她分开腿。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危险:“废话。憋了一下午了,你说怎么办?” 许愿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顺从:“操,又来这套……行行行,赶紧的,老娘还得回家吃饭。” 她嘴上骂得凶,手却已经熟练地伸向陈的裤链,拉开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掏出来。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嫌弃地啧了一声:“真他妈臭,每次都一股骚味。”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蹲了下去,高马尾甩到背后,樱桃小嘴张开,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先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面柔软地包裹着肉棒,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刺激得陈倒吸一口凉气。 “操……愿愿你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陈抓住她马尾当把手,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口。 许愿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可双手却主动抱住陈的大腿,指尖掐进他校服裤子里。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主动深喉,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把白色校服染出一片湿痕。 陈爽得头皮发麻,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长串银亮的口水丝。许愿剧烈咳嗽,咳得眼泪直流,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嘴唇红肿发亮。 “转过去,撅起来。”陈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愿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树干,屁股高高撅起。陈掀起她的百褶裙,裙摆被卷到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和纯白蕾丝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连阴蒂的小凸起都透了出来。 陈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蕾丝布料卡在大腿根,黑丝被连带着褪到膝盖上方。许愿的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肥厚粉嫩,两片肉瓣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晶亮,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啧……又湿成这样了,嘴上骂得欢,骚穴倒是诚实得很。”陈伸手在阴唇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淫水被拍得四溅。 许愿浑身一颤,咬着下唇低骂:“废物……少废话……要干就干……” 陈不再废话,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许愿仰头闷哼一声,十八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的骚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陈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和大量淫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树林里回荡,混杂着许愿压抑的呻吟和陈粗重的喘息。 “操……愿愿你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陈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沉甸甸的H杯巨乳。衬衫纽扣被扯开两颗,乳肉从缝隙里溢出,他五指深陷进去,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硬。 许愿被干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脚尖勉强踮地,高跟鞋在泥土里打滑。她双手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慢……慢点……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可陈根本不听,越干越狠,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顶在树干上猛肏。肉棒在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许愿小腹一阵阵抽紧。 “射了……全射你子宫里……!”陈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许愿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把地面滴出一滩白浊。 许愿被内射的高温刺激得浑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陈的鸡巴绞断。她眼前一阵发白,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陈小腹上,淋得校服裤子一片湿透。 陈抽出肉棒时,许愿的骚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往外冒着白浊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衬衫敞开,胸前两团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陈的指印。她喘着粗气,头发散乱,口红糊了满下巴,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迷离。 陈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愿愿,爽不爽?” 许愿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爽你妈……废物……下次再敢在学校外面干,老娘阉了你。” 陈哈哈大笑,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行,下次去你家干,让你爸妈听听你被操得叫得多浪。” 许愿狠狠踹了他一脚,却没多少力气。她慢吞吞地整理衣服,把内裤提回去,黑丝拉直,裙摆抚平,可那股浓郁的精液味和淫水味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夕阳彻底沉没,树林陷入昏暗。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树林,许愿走在前头,马尾甩来甩去,陈跟在后面,嘴角噙着满足的笑。 五年前的楼梯间,五年前的血和泪,如今都化成了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黑丝长腿,一路往下淌。许愿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 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五年前那个昏暗的楼梯间,粗暴的入侵,撕裂的剧痛,混着血丝和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的黏腻感……甚至连被内射时小腹鼓胀的饱胀感都清晰得可怕。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才发现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瓣的形状,阴蒂硬得发疼。 她喘着粗气坐起来,宽松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乳毫无遮掩地晃荡,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腿间那片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许愿伸手摸了一把,黏腻的爱液沾满指尖,她厌恶地啧了一声,却又忍不住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淫荡。 “操……又梦到那废物了……”她低声骂道,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重的欲火。 床的另一侧,陈还睡得死沉,十八岁的少年身材已经抽条得很匀称,180cm的身高让他整个人占满了大半张床。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胯下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半硬的粗长肉棒把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一小块湿痕。 许愿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算计和馋意。 “早安啊,废物……鸡巴又硬成这样,欠操是吧?”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爬到陈腿间跪坐下来。宽松T恤滑到肩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俯下身,高马尾垂落,扫过陈的小腹,带来一丝痒意。 许愿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根隔着内裤鼓胀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脑门,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淫水咕叽一声往外冒。 “真他妈骚……睡着都能硬这么大。”她小声嘀咕,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拍在陈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愿眼睛亮了,像是看见了最心爱的玩具。她伸出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啧……味道还是这么重。”她嫌弃地皱眉,嘴上骂着,手却已经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肉棒在她掌心跳动,滚烫得吓人,龟头被她拇指揉按,马眼一张一合,又挤出一滴黏液。 她低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刺激得陈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许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主动深喉,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食道口,喉咙被撑得发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陈的卵蛋,指尖轻轻刮过褶皱的囊袋,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拨开湿透的内裤,中指直接插进自己泛滥的骚穴里,自慰起来。 “唔……嗯……”她含着鸡巴发出含糊的呻吟,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陈被口交的快感弄得渐渐清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就看见许愿埋在自己胯下,高马尾一甩一甩,樱桃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操……愿愿一大早就这么骚?”陈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抓住她马尾,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许愿被顶得喉咙一紧,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舌头卷着棒身,喉咙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绞断。 陈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开始向上挺动,配合她的节奏猛干她的小嘴。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次次撞击喉咙深处,带出一串串黏腻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陈小腹和许愿胸前的巨乳上,把白色T恤洇湿,乳头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操……你的喉咙还是这么会吸……像个专属飞机杯……”陈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后脑勺,狠狠往自己胯下怼。 许愿被干得眼冒金星,鼻腔发出哼哼的鼻音,双手抱住陈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她骚穴里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手腕往下流。 陈越干越狠,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脑袋当肉套子用,肉棒在喉咙里疯狂进出,卵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射了……全射你嘴里……!”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许愿喉咙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她喉咙发胀,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T恤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许愿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死死含住龟头,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精液的腥味充斥口腔,她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咽得干干净净,最后还用舌头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慢慢吐出软下去的肉棒,舌尖在马眼上最后舔了一圈,抬头看向陈,嘴角挂着白浊,眼神却带着得逞的淫荡:“早安啊,废物……鸡巴味道不错,今天的早饭我收下了。” 陈喘着粗气,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骚货,一大早就发浪,欠操了是吧?” 许愿含着他的手指,舌头卷着舔,声音含糊又浪荡:“对啊……欠操得很……废物快点把你那根大鸡巴塞进我骚穴里……不然我自己用手指抠到高潮给你看……” 她说着翻身趴下,高高撅起屁股,宽松T恤滑到腰上,露出浑圆雪白的臀部和湿透的内裤。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肥厚阴唇上,中间一条细缝清晰可见,阴蒂肿胀得像颗小樱桃。 陈眼睛一暗,肉棒又迅速硬了起来。他跪到她身后,伸手扯下她内裤,布料卡在大腿根,露出那张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阴唇肥厚粉嫩,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入侵。 “操……真他妈浪。”陈扶着肉棒,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许愿仰头尖叫一声,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的骚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吸附着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和大量淫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许愿浪叫和床板的吱呀声。 “操我……用力操我……废物的大鸡巴……插死我了……”许愿抓着床单,屁股疯狂往后迎合,巨乳在T恤里晃荡,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陈越干越狠,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沉甸甸的H杯巨乳,五指深陷乳肉里,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硬。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老子榨干是吧?”他喘着粗气,腰部撞击得更快,肉棒在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许愿小腹一阵阵抽紧。 “啊……要去了……要被操死了……射进来……全射我子宫里……”许愿尖叫着,骚穴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子宫深处,量多得让她小腹鼓起,精液混着淫水倒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被内射的高温刺激得浑身痉挛,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陈小腹上,淋得一塌糊涂。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许愿趴在床上喘气,T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巨乳压在床单上,乳头还硬着。陈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骚穴里,享受着余韵。 许愿侧过头,嘴角勾着满足又浪荡的笑:“废物……早安。” 陈咬住她耳垂,低笑:“早安,骚货……今天还有一整天呢。”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也照在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上。 新的一天,又是黏腻又淫靡的开始。许愿家里是青凤贵族私立高中很远的高档小区,两人打车40分钟才到,独栋三层小别墅,带花园和地下车库。午饭时间刚过十二点,阳光从落地窗洒进餐厅,把长条实木餐桌照得泛着暖光。空气里飘着阿姨刚端上来的红烧肉香味,混着米饭的热气和淡淡的茉莉花香。 许愿爸妈今天难得在家,许爸西装革履刚从公司回来,许妈穿着丝质家居服,胸前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帮阿姨摆盘。餐桌已经坐了四个人:许爸主位,许妈挨着他,许愿和陈并排坐在对面。 许愿换了身看似乖巧的居家装:宽松的白色oversize T恤,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见深邃乳沟和H杯巨乳沉甸甸的下垂弧度,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暧昧的小点。下身是一条黑色热裤,紧贴着圆润臀瓣,大腿根被勒出浅浅肉痕,腿上套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超薄丝袜,丝袜边缘卡在大腿中段,勒得雪白腿肉微微溢出。她没穿内裤,热裤裆部紧绷在白虎小穴上,走路时布料摩擦阴蒂,早就让她穴口湿滑一片。 陈坐在她旁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裤裆还鼓着早间内射后的余韵。那根粗长肉棒半软不硬地蜷在内裤里,随着坐下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偶尔蹭到布料,带来隐秘的酥麻。 许爸夹了块肉放进许愿碗里,语气温和:“小愿,多吃点,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胸……咳,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许愿翻了个白眼,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爸,你管我胸干嘛?吃你的饭。” 许妈笑着打圆场:“陈同学也多吃点,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陈乖巧点头:“谢谢阿姨。”视线却忍不住往许愿胸前瞟,那对巨乳随着她低头夹菜的动作轻轻晃荡,T恤布料被拉扯,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许愿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着许爸许妈低头喝汤的空档,她黑丝脚丫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桌下伸过去,先是脚尖轻轻蹭上陈的小腿,顺着裤管往上滑,脚趾隔着布料勾住他膝盖窝,轻轻挠了一下。 陈身子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进汤碗。他低头看了眼桌下,许愿的黑丝脚已经熟练地探进他两腿之间,脚掌贴上鼓胀的裤裆,隔着校服裤轻轻碾压。 “操……”陈在心里低骂,脸上却强装镇定,夹了口菜往嘴里塞。 许愿一脸无辜地跟许妈聊天:“妈,今天,今天下午我要去图书馆自习,陈陪我一起去行不行?” 许妈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陈同学人不错,多带他玩玩。” 她说着,桌下黑丝脚却开始发力。脚掌贴着肉棒的形状来回滑动,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沿着青筋上下撸动。丝袜的凉滑质感隔着裤子摩擦着滚烫的柱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陈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额头渗出细汗。他低声对许愿咬牙:“你他妈……疯了?你爸妈就在对面。” 许愿夹起一块青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回应:“那又怎样?废物鸡巴硬了就得负责解决啊。” 她脚趾忽然用力一夹龟头,疼得陈倒吸一口凉气,汤匙在碗里叮地一声响。许爸抬头看过来:“陈同学,没事吧?汤太烫?” 陈连忙摇头,声音发紧:“没……没事,谢谢叔叔。” 许愿坏笑着加快节奏,另一只黑丝脚也抬起来,双脚并用,一左一右夹住肉棒,像剥玉米棒子一样上下撸动。脚趾时而分开夹住棒身两侧,时而并拢裹住龟头,丝袜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刺激得陈小腹一阵阵抽紧。 桌面上,她乖乖吃饭,偶尔还冲许妈撒娇:“妈,这个肉真好吃~” 桌下,黑丝双脚却玩得越来越过分。 她右脚脚掌压住棒身上半截,左脚脚趾灵活地勾住裤链,慢慢往下拉。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极轻,淹没在碗筷碰撞声里。陈下意识夹紧腿,却被她脚跟强硬顶开。 内裤被黑丝脚趾勾住边缘,往下褪到大腿根。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几乎碰到桌板下侧,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溢出大量透明黏液,在丝袜脚背上拉出淫靡银丝。 许愿眼睛一亮,脚趾立刻缠上去。右脚脚心贴住棒身,缓缓旋转碾压,左脚脚趾夹住龟头,像弹钢琴一样一颗颗按压马眼周围的敏感点。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更滑更黏,摩擦感成倍放大。 陈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掐进大腿肉里,额头青筋暴起。他低声喘:“操……愿愿……要射了……停下……” 许愿却故意把脚趾并拢,夹住龟头狠狠一拧,疼爽交加的感觉让陈腰眼一麻,肉棒疯狂跳动,眼看就要喷射。 就在这时,许爸忽然抬头:“陈同学,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陈猛地挺直腰,硬生生憋住射意,声音发颤:“没……没事叔叔,可能……天气热。” 许妈关切道:“那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不用!”陈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秒又压低声音。 许愿憋着笑,黑丝脚却没停。她右脚脚掌整个包住肉棒,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棒身,像天然肉套子,快速上下套弄。左脚脚趾还在马眼上打转,把黏液抹得到处都是。 陈被刺激得眼前发黑,肉棒胀得通红发紫,龟头一跳一跳,青筋鼓得吓人,却偏偏射不出来——许愿精准地掐住了节奏,每次快到顶点就突然松开,让他一次次在边缘徘徊。 许爸许妈还在闲聊公司的事,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下的淫靡暗战。 许愿舔了舔嘴唇,眼神淫荡又恶劣,低声对陈耳语:“憋着吧,废物。不准射。射了就罚你当着我爸妈的面,把你那根臭鸡巴塞我嘴里,让他们看你是怎么射满我喉咙的。” 陈被她说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她黑丝双脚的夹弄下痛苦地跳动,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马眼一张一合,却始终无法释放。 许愿娇笑一声,黑丝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疼得陈浑身一颤。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道:“爸妈,吃饱了。我带陈去我房间午休一会儿~” 许爸点头:“去吧,别玩太晚。” 许愿起身,黑丝脚终于从陈胯下抽离,带出一串黏腻的前列腺液,滴在地板上。她冲陈挑眉,声音甜得发腻:“走啊,废物。去我房间……继续。” 陈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那根憋得通红、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还弹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咬牙跟在她身后,眼神像要吃人。 餐厅里,许爸许妈继续聊天。 桌下,却留下一滩黏腻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许愿拉着陈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上了二楼,直奔自己房间。门刚关上,她反手就把门反锁,钥匙咔哒一声脆响。房间里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把粉色系的大床照得暖洋洋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早上用的玫瑰味沐浴露香气。 许愿转过身,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H杯巨乳把宽松白色T恤顶得鼓鼓囊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黑丝长腿交叠,热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紧紧贴着肥厚阴唇,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废物……刚才在桌下憋得爽不爽?”她喘着气,声音又浪又贱,伸手直接撩起T恤下摆,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阴唇肿胀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湿痕,“老娘小逼都痒死了……快把你那根臭鸡巴塞进来……操死我……” 陈眼睛瞬间暗下来,早被憋得发疼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紫。他一步跨上前,双手掐住许愿纤细的腰肢,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狠狠抵在门板上。 “操你妈的骚货……在你爸妈面前玩老子,现在看老子怎么干烂你这贱逼!” 他单手扯开自己裤链,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刚才被黑丝脚玩出来的黏液。他对准许愿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十八厘米长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发出湿腻的“噗嗤”一声。许愿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瞬间穿透门板,传到走廊。 她的骚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死死吸附着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陈小腹和她黑丝大腿上。陈不管不顾,双手托着她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许愿小腹一阵阵抽紧;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和大量淫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操……操死你……贱货……夹这么紧……想把老子榨干是吧?!”陈咬着牙低吼,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肉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卵蛋狠狠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许愿被干得浑身发抖,双腿紧紧缠住陈腰,黑丝脚丫绷直,脚趾蜷缩。她双手抱住陈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巨乳在T恤里剧烈晃荡,乳头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啊……啊……太深了……废物的大鸡巴……插到子宫了……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她浪叫得越来越放肆,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一声,音量大得几乎盖过了肉体拍打声。 门外忽然传来许妈的声音:“小愿?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许愿猛地一僵,骚穴却因为紧张瞬间收缩得更紧,把陈的肉棒绞得发麻。陈也停下动作,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闭嘴……再叫就把你爸妈叫进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许愿眼角泛泪,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呻吟,可陈却坏心眼地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唔嗯——!”她死死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一声闷哼,尾音又浪又颤。 许妈在门外疑惑:“小愿?你没事吧?要不要妈进来?” 许愿吓得浑身一抖,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淫水咕叽一声喷出来,淋了陈一小腹。她死命摇头,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没……没事妈!我在……在做瑜伽!拉伸了一下……有点疼……啊……” 最后一个“啊”没忍住,被陈突然一记深顶撞了出来,又尖又媚。 陈低笑,趁机加快节奏,肉棒在骚穴里疯狂抽插,次次到底,龟头狠狠碾压子宫口。许愿被干得眼冒金星,双腿发抖,黑丝脚丫在空中乱晃,脚趾绷得笔直。 门外许妈迟疑了一下:“哦……那你们注意点,别拉伤了。瑜伽要适度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愿刚松一口气,陈就猛地掐住她腰,腰部疯狂撞击,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捅她的骚穴。 “操……刚才夹那么紧……吓到了是吧?贱货……怕被爸妈发现你被操得浪叫的样子?”他喘着粗气,声音又狠又色,“那就再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 “不要……啊……啊……太快了……要死了……鸡巴太粗了……插烂了……啊啊啊——!” 许愿再也忍不住,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哭腔和颤抖。她巨乳在T恤里甩来甩去,乳头摩擦得又红又肿,T恤前襟被汗水和淫水打湿,变得半透明,乳晕和硬挺乳头清晰可见。 陈把她双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打转。许愿被干得小腹鼓起又瘪下,子宫像被反复捶打,爽得她眼泪直流。 “射……射进来……废物……全射我子宫里……操死我……啊啊啊要去了——!”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淋得陈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黑丝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泛着水光。 陈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许愿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门板上,留下一滩黏腻的白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陈还插在她体内,肉棒跳动着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去。许愿靠在门上大口喘气,T恤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巨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黑丝大腿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溢白浊。 她侧过头,眼神迷离又满足,声音沙哑:“废物……差点……被我爸妈听见……你他妈真敢干……” 陈咬住她汗湿的颈侧,低笑:“那又怎样?下次就在你爸妈面前操你……让他们看看他们的乖女儿是怎么被大鸡巴干得浪叫求饶的。” 许愿浑身一颤,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又浪浪又贱:“操……那我可得叫得更大声点……让他们知道……我这骚逼……只认你这根臭鸡巴……” 门外走廊安静下来。 房间里,却还残留着浓重的性爱气味,和两人交叠的粗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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