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39-40)作者:sdb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4690 ℃

        【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39-40)

作者:sdb

2026/01/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879

  第39章 玩脱了的二师祖最终会沦为囚犯女妖的脚奴吗?

  (清晨,锁妖塔内。)

  周清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经过一夜的消化,昨晚那离奇又刺激的经历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安,反而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发芽,滋生出一种隐秘的、掌控他人的兴奋感。她洗漱完毕,换好看守服饰,却没有立刻前往食堂,而是脚步一转,来到了同僚颜心怜的房间外。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周清儿狡黠一笑,直接推门而入。房间内,颜心怜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她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睡得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毫无防备。

  “小懒虫,太阳晒屁股啦!”周清儿走到床边,坏笑着伸出手指,精准地戳了戳颜心怜敏感的腰肢。

  “唔…!”颜心怜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周清儿,顿时哀嚎一声,“清儿姐…这才什么时辰啊…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再睡早饭都没了!”周清儿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快起来,我有件超级——超级奇怪的事情要跟你说!”

  颜心怜被强行拖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穿衣,嘴里嘟囔着抱怨。周清儿却已经迫不及待,等颜心怜稍微清醒一点,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分享秘密的冲动,将昨晚在莲悠悠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莲悠悠盯着她的脚看,到主动要求洗脚,再到跪地舔舐、甚至因此高潮——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你说什么?!”颜心怜听完,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师祖她…她竟然…让你用脚趾…还…还那样了?!”

  “对啊!千真万确!”周清儿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困惑的表情,“你说…二师祖她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颜心怜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古怪的、仿佛在憋笑又仿佛在思索的表情取代。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科普”般的语气说道:“清儿姐,你听说过…‘抖M’吗?”

  “抖…抖什么?”周清儿一脸茫然。

  “就是…一种特殊的癖好。”颜心怜斟酌着用词,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人,会从被羞辱、被支配、被践踏尊严中获得快感…越是被看不起的人羞辱,他们可能就越兴奋…二师祖她…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周清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知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小颜…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颜心怜小脸瞬间爆红,眼神飘忽。她总不能告诉周清儿,自己其实就是个抖m大变态吧?

  “啊!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食堂吧!不然真要没饭吃了!”颜心怜慌忙转移话题,拉着周清儿就往外走。

  前往食堂的路上

  两人并肩走着,周清儿还沉浸在刚才的“科普”和昨晚的回忆中,有些心不在焉。路过一处拐角时,她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墙边的一个水桶,脏水顿时洒了一地,弄湿了她的鞋袜和一小片地面。

  “哎呀!”周清儿惊呼一声。

  “谁这么不小心?锁妖塔内严禁随意摆放杂物,更不许弄脏地面!”一个冷淡而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清儿和颜心怜回头一看,心里都是一咯噔。来人正是秦月,她今日似乎轮值巡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公事公办的模样。她左手的小拇指还缠着绷带,以至于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散发出的那种“铁面无私”的气场。

  “秦…秦师姐…”周清儿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和翻倒的水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看守条例第三章第五条,非清洁时段弄脏公共区域,扣除当月俸禄三成,并负责清理干净。周师妹,你是自己认罚,还是需要我上报执事堂?”

  “秦师姐!”颜心怜忍不住开口求情,“清儿姐她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水桶本来就不该放在这里…能不能通融一下?”

  秦月看了颜心怜一眼,眼神依旧冷淡:“颜师妹,规矩就是规矩。若人人都可通融,还要规矩何用?周师妹,按规矩办。”

  周清儿脸色一白,三成俸禄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事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莲悠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另一端,正缓步走来。她今日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裙,神色平静,但目光在扫过周清儿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见过二师祖。”秦月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淡,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只是一点小事,有弟子不慎弄脏地面,属下正在按规矩处理。”

  莲悠悠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周清儿,最后目光落在秦月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无心之失,水桶摆放亦有不当。略作惩戒,令其清理干净即可,俸禄之事,暂且记下,以观后效。”

  秦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面对二师祖,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低头应道:“是,谨遵二师祖吩咐。”她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二师祖平日虽不算严苛,但也极少如此明显地偏袒某个弟子…尤其还是为了这种小事。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周清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待秦月走远,周清儿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凑到莲悠悠身边,踮起脚尖,凑到莲悠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调笑和亲昵说道:“谢谢你了哦~小、母、狗~真棒!”

  “!”莲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脸颊也飞上两抹红霞。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周清儿看着她这副害羞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支配欲和愉悦感更盛。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莲悠悠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莲悠悠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周清儿牵着。她的心跳如擂鼓,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莫名安心的复杂情绪充斥心间。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对还在发愣的颜心怜眨了眨眼:“走啦小颜,吃饭去!”然后,她便这样牵着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像牵着自家害羞的小媳妇(或者宠物?)一样,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的手,在众多看守女修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走到角落坐下。莲悠悠全程低着头,耳根通红,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微微出汗,却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在周清儿握紧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回勾。

  颜心怜默默跟在后面,坐在两人对面,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演戏。

  打好简单的早餐(灵米粥和几样小菜)后,周清儿刚拿起勺子,就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抬头,只见莲悠悠正用那双水润润的、带着渴望和哀求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莲悠悠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碗里的灵米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我…我想吃你碗里的…”

  周清儿心中一动,一个更恶劣、更能彰显支配的念头涌了上来。她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二师祖,你自己不是有吗?为什么要吃我的?”

  莲悠悠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却坚持着用更小的气音说道:“你…你的…比较香…”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周清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装作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这个角落本就偏僻,此刻其他女修要么在专心吃饭,要么在小声交谈,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坐在对面的颜心怜正低头小口喝粥,似乎也没看她们。

  机会来了。

  周清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莲悠悠,眼中闪烁着戏谑和掌控的光芒。她舀起一勺自己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灵米粥,然后,在莲悠悠期待又羞涩的目光注视下——

  她微微低头,对着勺子里的粥,轻轻“呸”了一声,吐了一小口晶莹的唾液进去。

  唾液混入温热的粥里,迅速融为一体。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变得一片潮红。她看着那勺混合了周清儿唾液的粥,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周清儿却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将勺子递到莲悠悠唇边,用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喏,赏你的。加了料的,更‘香’。张嘴。”

  莲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缩,理智告诉她这太肮脏、太羞辱了,堂堂二师祖怎么能吃别人吐过口水的食物?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周清儿那副理所当然的支配姿态,以及那勺“加料”的粥所代表的极致羞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清儿。

  周清儿满意地将勺子送进她嘴里,还故意用勺子边缘刮了一下她的嘴唇。“乖,咽下去。”她命令道。

  莲悠悠机械地咀嚼、吞咽。粥的温热混合着一种微妙的、属于周清儿的淡淡味道,通过味蕾直冲大脑。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被“主人”赏赐“印记”的扭曲归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欲值在疯狂飙升。

  坐在对面的颜心怜,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将周清儿吐口水、莲悠悠吞咽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周清儿预想中的震惊或厌恶,反而是一种…见怪不怪,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隐秘兴奋的复杂表情。

  (颜心怜内心:“果然…清儿姐玩得真花…不过二师祖居然真的吃了…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啧。”)

  就在这时,莲悠悠似乎觉得还不够。她趁着颜心怜低头喝粥的间隙,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然后再次凑近周清儿,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哀求道:“能…能让我在桌子底下…给你揉脚吗?就…就一会儿…求你了…”

  周清儿呼吸一滞,看向莲悠悠。只见对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那副卑微渴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简直像一只祈求主人爱抚的宠物狗。

  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践踏和掌控对方的欲望冲垮了周清儿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暂时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然后,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脱下了右脚的鞋子。

  她将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伸到了莲悠悠的腿边。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看到了无上珍宝。她毫不犹豫地,在桌布的掩盖下,迅速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周清儿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脚。

  然后,她就在这食堂的餐桌之下,众目睽睽的边缘,开始虔诚而细致地为周清儿揉捏起脚来。

  (莲悠悠内心:“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弟子揉脚…我是莲香宗的二师祖啊…我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可现在…我却像个最下贱的婢女一样,躲在桌子底下,捧着别人的臭脚揉捏…”)

  (“可是…清儿的脚一点也不臭…她的汗味…好好闻…让我头晕目眩…她的脚心好软…脚趾好可爱…隔着袜子揉捏,都能感觉到那美妙的触感…好想…好想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

  (“好羞耻…但是好兴奋…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颜心怜看到怎么办?她们会怎么看我?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变态吧…可是…可是停不下来…清儿的脚好像有魔力,我的手离不开…我想让她舒服,想让她觉得我的侍奉有用…想听到她夸我…”)

  周清儿享受着莲悠悠在桌下虔诚的侍奉,脚底传来的舒适感和心理上的绝对支配感让她飘飘然。但她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这里是食堂,随时可能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常。

  几分钟后,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莲悠悠停下。

  莲悠悠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失落,仿佛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清儿对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然后迅速将脚收回,重新穿好鞋子。整个过程在桌布的遮掩下,除了对面的颜心怜可能有所察觉,其他人几乎不可能发现。

  莲悠悠直起身,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更不敢看对面的颜心怜,只是机械地小口吃着面前早已凉透的粥。

  周清儿则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甚至还和颜心怜闲聊了几句,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然而,她们没有发现的是,在食堂另一端的柱子阴影后,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她们刚才的异常举动尽收眼底。

  秦月。

  她原本只是例行巡查,顺便来食堂看看。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那三人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周清儿和颜心怜坐姿正常,但莲悠悠二师祖的姿势…似乎过于僵硬,而且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桌子下面做着什么。

  起初她只是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周清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带着掌控欲的得意笑容,以及莲悠悠那异常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借助柱子和人群的遮挡,更仔细地观察。虽然看不清桌布下的具体情形,但莲悠悠那明显弯下腰、双手在桌下活动的姿态,以及周清儿那瞬间放松又带着命令意味的细微动作……结合之前莲悠悠对周清儿明显的偏袒,以及周清儿那声亲昵的耳语……

  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对了。

  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主人(茜御前)总说感觉有人在窥视她,尤其是在秦月离开后。怪不得那天主人随口提过一句,说有个“奇怪的女人”在她离开后进来,不仅没有训斥她弄洒了粥,反而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将那些被她踩过的残粥捧回碗里,最后还红着脸匆匆离开……

  当时秦月只当是哪个有洁癖或者脑子不正常的看守,并未深究。但现在看来,那个“奇怪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莲悠悠!

  一个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偷偷窥视她这个看守长被囚犯羞辱,甚至可能目睹了她被鼠妖妹妹踩断手指的全程……然后,莲悠悠自己,竟然也做出了类似甚至更下贱的行为——跪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的普通女弟子揉脚?!

  秦月的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荒谬,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巨大秘密和潜在“同类”的兴奋感。

  (秦月内心:“原来如此…高高在上的二师祖,背地里竟然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支配的变态…不,或许比这更严重,她可能已经彻底沉沦了,甚至到了主动寻求这种羞辱的地步…”)

  (“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化神后期的‘同类’,而且地位如此之高…如果我能把她带到主人面前…”)

  秦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弧度。她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食堂,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而角落里的三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周清儿吃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擦了擦嘴,看向依旧低着头、小口吃着冷粥的莲悠悠,心中那股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师祖,粥都凉了,别吃了。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再来找我‘玩’?”

  莲悠悠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喜和渴望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

  颜心怜看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氛围,默默叹了口气,低头喝光了自己碗里的粥。

  (数日后,锁妖塔深处,“玄级”牢房区域。)

  秦月恭敬地跪在茜御前简陋的石床前,将这几日观察到的关于莲悠悠的一切异常——从食堂桌下的侍奉,到对周清儿近乎卑微的顺从,再到自己关于“窥视者”的推测——详细而冷静地禀报给了这位赤鬼族的主人。

  茜御前斜倚在石床上,一头赤红如火的长发披散,妖异的红瞳半眯着,赤足裸露在外,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冰冷的地面。听完秦月的汇报,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而贪婪的弧度。

  “哦?莲香宗的二师祖,化神后期的大修士…”茜御前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竟然是个喜欢跪在桌子底下,给筑基期小丫头揉脚的贱货?还偷窥过我们主仆的游戏?”

  她赤红的脚趾停止了动作,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什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月,你做得很好。”

  “主人,我们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秦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若能控制她,无论是获取锁妖塔乃至莲香宗的情报,还是攫取她身上的资源、修为…甚至…”

  “甚至把她变成我们最听话的狗?”茜御前接过话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一个化神后期的脚奴…想想就让人兴奋呢。不过…”她话锋一转,“这种级别的修士,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便有特殊癖好,寻常的威逼利诱恐怕也难以让她彻底就范。”

  “主人,她似乎…对足部有特殊的痴迷和弱点。”秦月提醒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残的小拇指,“而且,她似乎很享受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到了主动寻求的地步。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温水煮青蛙。”

  茜御前沉思片刻,红瞳中精光一闪:“你说得对。硬来不行,得让她‘自愿’走进来。秦月,你去安排…”

  她低声向秦月交代了一番。秦月听完,眼中露出钦佩之色,恭敬领命:“是,主人。奴婢这就去办。”

  次日,莲悠悠暂居的石室外。

  秦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忧虑,敲响了房门。

  “二师祖,奴婢秦月,有要事求见。”

  片刻后,房门打开,莲悠悠出现在门口。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神色平静,但看到秦月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既有对那日窥视场景的记忆带来的悸动,也有对她此刻来意的疑惑。

  “秦看守长?何事?”莲悠悠语气平淡。

  秦月躬身行礼,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切:“实不相瞒,二师祖,是关于‘玄级’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她近日不知为何,体内阴气躁动异常,似是旧伤复发,痛苦不堪。需要一种特殊的‘镇阴灵液’辅助疏导,稳住伤势。”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自责:“但这灵液炼制需以精纯阳属性灵力为引,缓缓渡入…塔内其他看守要么修为不足,要么属性不合。奴婢…奴婢这小拇指伤残后,灵力运转滞涩,实在难以胜任…”

  她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若是放任不管,恐有阴气爆体之危,届时不仅茜御前性命难保,还可能波及牢房阵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奴婢职责所在,实在忧心。不知二师祖…可否屈尊相助?您修为高深,灵力精纯,属性亦合,是唯一的人选了。”

  莲悠悠微微蹙眉。给一个囚犯疗伤?这要求有些古怪。但她仔细感知秦月的气息和情绪,那份焦急和担忧似乎不似作伪。而且,稳住囚犯伤势,避免牢房出事,倒也符合看守的职责。

  (莲悠悠内心:“茜御前…那个赤鬼族女妖…秦月的主人…旧伤复发?”)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窥见的、茜御前用赤足踩踏秦月脸颊的场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莲悠悠内心:“去看看也无妨。就算有什么阴谋,以我的修为,难道还怕她们两个不成?”)

  念及此,莲悠悠点了点头:“带路吧。”

  “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茜御前躺在石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当然是伪装的),气息略显紊乱。看到莲悠悠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被秦月连忙按住。

  “二师祖…有劳了。”茜御前的声音虚弱,但那双红瞳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莲悠悠,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猎物。

  莲悠悠没有多言,走到床边,伸出纤手搭在茜御前的手腕上,一缕精纯的阳属性灵力缓缓探入。她确实感应到对方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躁动(茜御前用秘法模拟的),便按照秦月所说的方法,开始缓缓渡入灵力,调和疏导。

  过程很顺利,莲悠悠的灵力精纯而强大,很快便稳住了那股“躁动”的阴气。茜御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多谢二师祖…”茜御前“感激”地说道,对秦月使了个眼色。

  秦月会意,连忙端来一杯清水,恭敬地递给莲悠悠:“二师祖辛苦了,请用茶。”

  莲悠悠确实有些消耗,接过水杯,正要饮用。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惊讶”地轻呼一声:“哎呀!秦月!你这丫头!这水…这水是我昨天的洗脚水,我忘了倒掉,你怎么能拿来给二师祖喝呢?!”

  “什么?!”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想要夺回水杯,“二师祖恕罪!奴婢…奴婢一时疏忽!这…这…”

  莲悠悠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洗脚水?茜御前昨天的洗脚水?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也随之涌起。她甚至能想象出这杯“水”曾经浸泡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可能还沾着污垢的脚丫的画面…

  (莲悠悠内心:“洗脚水…她让我喝她的洗脚水…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更渴了?”)

  在秦月和茜御前“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脸上红白交错,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喝完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她看向茜御前,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茜御前和秦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没…没什么。”茜御前“虚弱”地笑了笑,“二师祖听错了。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换杯干净的茶来!”

  “是,是!”秦月连忙应道。

  ……

  (锁妖塔,“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第二日。

  莲悠悠盘膝坐在石床边的矮凳上,纤手虚按在茜御前的小腹上方,精纯的阳属性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渡入对方体内,调和着那股“躁动”的阴寒之气。茜御前闭目假寐,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后的舒缓,赤足随意地搭在床沿,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秦月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手中捧着一个托盘。

  片刻后,莲悠悠收回灵力,轻轻吐出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几日的“疗伤”,虽然消耗不大,但精神上的某种紧绷和期待,让她也有些疲惫——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兴奋。

  “今日的疏导完成了。”莲悠悠声音平静,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的裸足。

  “有劳二师祖了。”茜御前睁开眼,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虚弱”地撑起身子,“每次都要麻烦二师祖,真是过意不去。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奉茶?”

  “是,明白。”秦月连忙应声,从托盘上端起一个粗陶茶杯,恭敬地递到莲悠悠面前,“二师祖,请用茶,润润喉。”

  莲悠悠接过茶杯,触手微温。她正要饮用,目光却瞥见托盘角落,放着几个明显蔫软、甚至有些腐烂的果子,果皮上还带着清晰的齿痕和干涸的汁液。

  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懊恼”:“哎呀!瞧奴婢这记性!这些是…是茜御前大人昨日吃剩下,觉得味道不好,让奴婢扔掉的那些烂果子…奴婢收拾的时候顺手放在托盘上了,竟然忘了处理!真是污了二师祖的眼!”

  茜御前也“适时”地看过来,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责备:“秦月,你怎么如此粗心?这种秽物怎能放在二师祖面前?”她转向莲悠悠,歉意道:“二师祖莫怪,这丫头最近心神不宁,总是丢三落四。”

  莲悠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烂果子…茜御前吃剩的…还带着她的齿痕和口水…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冲动。她仿佛能闻到那些腐烂果子上残留的、属于茜御前的淡淡气息(或许是心理作用)。

  (莲悠悠内心:“她吃过的…咬过的…烂掉的…”)

  她没有立刻喝茶,也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目光有些移不开地盯着那几个烂果子。

  秦月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更加“惶恐”,伸手就要去拿开托盘:“奴婢这就拿去扔掉!”

  “等等。”莲悠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秦月和茜御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她。

  莲悠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两人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对“完整”些、带着深深齿痕的果子,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这个…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果肉未坏。修行之人,不当浪费。我…我尝尝看。”

  秦月愣住了,茜御前的红瞳中则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二…二师祖,这…这怎么行?这是奴婢要扔掉的秽物…”秦月“结结巴巴”地说。

  “无妨。”莲悠悠打断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个果子。果皮已经软烂,入手黏腻,齿痕处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唾液痕迹(或许是果浆,但莲悠悠更愿意想象那是茜御前的口水)。她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将果子凑到嘴边,对着那齿痕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腐烂的甜腻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茜御前体息的微妙味道在口中化开。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咀嚼、吞咽。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品尝主人恩赐”的扭曲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吞咽的动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异。秦月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兴奋和鄙夷。

  吃完那个烂果子,莲悠悠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仿佛想冲淡口中的味道,又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二师祖…您出汗了。”秦月“贴心”地又递过来一块半湿的布巾,“擦擦脸吧。”

  莲悠悠接过布巾,触感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皂角混合着某种微咸体味的奇怪气息。她没有多想,用布巾仔细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汗水。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咦”了一声,疑惑地看着那块布巾:“这块布…看着好眼熟。秦月,这莫非是…我昨晚擦脚的那块?我记得就放在床脚来着。”

  擦脚布?!

  莲悠悠擦脸的动作瞬间僵住,布巾还贴在脸颊上。那股奇怪的气息…是茜御前脚的味道?!

  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道:“请您恕罪!奴婢…奴婢今早收拾的时候,看到这块布巾还算干净,就…就顺手洗了洗,想着或许能用…奴婢不知道这是您的擦脚布啊!二师祖!奴婢罪该万死!”她说着就要跪下。

  莲悠悠的大脑一片空白。擦脚布…擦过茜御前赤足…现在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刚才还用它擦了汗…

  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脸颊滚烫,握着布巾的手指微微颤抖。

  (莲悠悠内心:“擦脚布…她的脚…味道…在我脸上…啊啊啊!”)

  在秦月和茜御前“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僵持了几秒。然后,她做出了让两人都心中暗笑的举动——她没有立刻扔掉布巾,反而像是无意识般,又用布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和下巴,动作缓慢,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将布巾丢回托盘,声音沙哑而平静:“无妨。秦看守长也是无心之失。今日…就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牢门外走去,背影带着一丝仓皇,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离去的背影,舔了舔红唇,对秦月低笑道:“看到了吗?她已经上瘾了…对我的‘味道’。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刚才擦嘴的时候,眼神有多迷离。”

  秦月恭敬地点头:“主人明鉴。她对您的脚,还有与您相关的一切,似乎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甚至…开始主动索求那种羞辱。”

  “很好。”茜御前满意地眯起红瞳,“继续这样,慢慢加码。很快,她就会像你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更多的‘赏赐’了。”

  离开牢房的莲悠悠,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石室。

  她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缓缓抬起刚才拿过擦脚布的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皂角和微咸体味的、属于茜御前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莲悠悠内心:“这个味道…好奇特…有点…有点让人头晕…”)

  连续几日的“治疗”和“意外”羞辱下来,莲悠悠内心的警惕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一方面,她自信实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另一方面,这种暗戳戳的、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羞辱游戏,像毒品一样让她逐渐上瘾。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去“疗伤”的时刻,期待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发生。

  (莲悠悠内心:“她们是故意的吗?应该是吧…但为什么我不反抗?反而…反而有点喜欢这样?被这样羞辱,明明应该愤怒的…可我下面却湿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不管了…就这样吧…反正…很刺激…”)

  茜御前和秦月将莲悠悠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鱼儿,已经渐渐咬钩了。

  ……

  (锁妖塔深处,“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夜色深沉,塔内阴气最盛之时。)

  连续多日的“疗伤”与“意外”,已经让某种扭曲的默契和期待在三人之间悄然建立。这一晚,当莲悠悠再次踏入牢房时,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

  茜御前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石床上“虚弱”等待,而是赤足站在牢房中央,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秦月侍立在她身后阴影中,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二师祖,你来了。”茜御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慵懒和…掌控感。

  莲悠悠心头一跳,化神后期的灵觉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诡异气氛挑起的、深入骨髓的隐秘兴奋。她强作镇定:“茜御前姑娘…今日感觉如何?阴气可还躁动?”

  “托二师祖连日来的‘悉心伺候’,好多了。”茜御前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嗒、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莲悠悠的心尖上。“为了答谢二师祖这些时日的辛劳,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大礼?”莲悠悠微微蹙眉,心中警惕更甚,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晃动的赤足。

  “一门…独特的‘功法’。”茜御前在莲悠悠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近乎妖媚的弧度,“它唤作《灵犀共鸣诀》,不仅能助你稳固心神,涤荡杂念,更能让你在为我‘疗伤’时,与我的灵力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事半功倍。甚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红瞳紧紧锁住莲悠悠的眼睛,“…能让你体验到,远超肉体凡胎所能想象的…神魂极乐。”

  《灵犀共鸣诀》?莲悠悠快速在记忆中搜索,并未找到相关记载。

  但“稳固心神”,“更深共鸣”,“神魂极乐”这些词汇如同带着魔力的钩子,精准地撩拨着莲悠悠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对彻底沉沦、对放弃自我、对与那双赤足产生“更深层次”联系的渴望。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泛红。化神后期的见识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妥,但连日来被侵蚀的意志和熊熊燃烧的欲火,让她更愿意相信这是自己“应得的奖赏”。

  “是…是何等功法?竟有如此神效?”莲悠悠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茜御前晃动的赤足。

  “口说无凭,二师祖一试便知。”茜御前轻笑,后退一步,赤足轻轻点地。

  一道道繁复、邪异、透着不祥气息的赤红色纹路随着她的指尖显现,它们并非正统的修真符文,更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契约印记,核心图案隐约构成一个被锁链束缚的、跪拜的模糊人形,而人形的头顶,赫然是一只巨大的、仿佛要将其踩碎的赤足虚影!

  莲悠悠的瞳孔骤然收缩!化神后期的修为和见识,让她瞬间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歹毒本质!

  这哪里是什么《灵犀共鸣诀》?!

  这分明是臭名昭著、歹毒无比的邪道禁术——《九幽锁魂奴印》!一旦被种下,受术者的神魂、修为、乃至生死,都将彻底被施术者掌控,沦为最卑贱的奴隶、炉鼎,永世不得翻身!

  (莲悠悠内心:“《九幽锁魂奴印》!她们…她们竟敢!竟想把我炼成脚奴!生死不由己的玩物!”)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理智在疯狂报警。她应该立刻翻脸,以雷霆手段镇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妖和叛徒!她是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大修士!碾死她们如同碾死蚂蚁!

  然而,当她惊怒交加的目光,对上茜御前那双带着戏谑、嘲弄、以及绝对自信的赤红眼眸时,当她看到对方那微微晃动着的、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与羞辱意味的赤足时……这些天来被刻意培养、已经深入骨髓的痴迷、渴望、以及那种对极致羞辱和绝对支配的病态向往,像无数坚韧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即将爆发的理智和灵力。

  (莲悠悠内心:“不行…这是陷阱!彻头彻尾的陷阱!我会万劫不复的!”)

  (另一个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可是…如果真的被种下奴印,成为她的脚奴…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永远名正言顺地跪在她的脚下,舔舐她的脚趾,承受她一切的羞辱和支配?那种完全放弃自我,将神魂、身体、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任由她踩踏玩弄的感觉…光是想想…”)

  (“我只是…假装中计,陪她们玩玩?以我的修为,这奴印未必能彻底控制我…等到最后关头,再震碎它,反制她们就好了…我就体验一下…那种濒临彻底堕落、将自我交出去的感觉…应该…很刺激吧?”)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最毒的野草,一旦生出,便疯狂蔓延,压倒了她最后的警惕和身为强者的尊严。对那种极致羞辱和绝对支配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心防。

  在茜御前和秦月看似平静实则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的脸颊泛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挣扎与迷醉交织。最终,她听到自己用干涩而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决定命运的话:

  “我…我愿意试试这《灵犀共鸣诀》。”

  茜御前眼中精光爆闪,与阴影中的秦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胜利意味的眼神。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

  “很好。放松你的心神,不要抵抗,感受我的力量…它会引导你,前往真正的极乐彼岸…”茜御前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她示意莲悠悠跪下。

  莲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茜御前的赤足之前。她甚至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了茜御前的一只赤足,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熟悉的触感、微咸的体息、还有那令她魂牵梦萦的“味道”,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茜御前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摩挲着莲悠悠的额头、眉心、鼻梁、嘴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茜御前低语,空中那妖异的奴印符文开始缓缓下降,朝着莲悠悠敞开的眉心印去。

  起初,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流,仿佛那双赤足化作了最温柔的手,在按摩她的灵魂,带来阵阵舒适的战栗。莲悠悠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莲悠悠内心:“好舒服…这就是…共鸣吗?”)

  但很快,感觉急转直下!

  那暖流骤然变得灼热、尖锐!仿佛无数烧红的细针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处,又像是滚烫的烙铁,要将一个屈辱的、代表绝对奴役的印记,狠狠烫在她的灵魂本源之上!一种即将失去自我、沦为他人所有物的、最原始的恐惧和剧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等等!停下!这不是共鸣!这是奴印!”莲悠悠猛地从短暂的迷醉中惊醒,发出凄厉的尖叫,想要挣脱,想要调动磅礴的化神期灵力震开一切!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体内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灵力,此刻运转起来却异常滞涩,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神魂也如同被蛛网缠住,昏沉迟滞,难以凝聚——那些日积月累、混杂在饮食和接触中的催情、迷幻、削弱类药物,以及她自身欲望沉沦带来的心神破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这座看似坚固的堡垒腐蚀得千疮百孔!

  “现在才想停?晚了!”茜御前冷笑一声,赤足猛地用力,脚掌狠狠踩在莲悠悠的脸上,将她整个头颅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秦月也从阴影中闪电般窜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法诀瞬间打出,数道漆黑的锁链虚影缠绕上莲悠悠的身体和神魂,辅助稳固奴印的铭刻,压制她残存的反抗。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狗胆!我是莲香宗二师祖莲悠悠!我姐姐是莲照霜!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你们敢如此对我,我姐姐定会将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莲悠悠被踩在地上,屈辱和恐惧让她涕泪横流,只能搬出最后的靠山,发出色厉内荏的尖叫和威胁。

  “莲照霜?等她察觉有异,你早已是我脚下最听话的母狗了。”茜御前不为所动,脚趾恶意地碾过莲悠悠沾满泪水和灰尘的嘴唇,将她的威胁和尊严一同踩进泥里,“继续叫啊,你挣扎得越厉害,哀求得越凄惨,我这心里…就越痛快。”

  恐吓无效,莲悠悠感到了真正的、灭顶般的绝望。奴印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疯狂侵蚀着她的神魂核心,她的自我认知开始模糊、瓦解。过往的荣耀、身份、修为,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窥…不该有那些肮脏下贱的念头…我不配做二师祖…饶了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她抛弃了所有尊严和矜持,像条最卑贱的野狗一样,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只求能逃脱那即将到来的、永恒的奴役。

  “求饶?这才有点脚奴的样子。”茜御前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化神女修,眼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和残忍,“不过,已经太迟了。你的神魂,你的修为,你这具化神期的身体…从此刻起,都属于我的脚了。来,完成这最后的仪式,叫一声‘主人’听听。”

  莲悠悠的抵抗,在这一声“主人”的命令下,彻底崩溃。在奴印即将完全成型、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最后一刻,在极致的恐惧与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奇异快感的交织中,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带着哭腔和奇异颤音的声音,从被踩变形的嘴唇里挤出:

  “主…主人…呜呜…主人…”

  “嗡——!”

  赤红色的妖异光芒瞬间大盛,将整个牢房映照得一片血红,随即又猛地向内收敛,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莲悠悠的眉心之中。

  光芒散尽,莲悠悠的眉心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却清晰无比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赤足印记。

  《九幽锁魂奴印》,铭刻完成。

  莲悠悠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具精美的玩偶。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战栗的联系,在她与茜御前的双足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双赤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细微的颤动,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茜御前通过脚趾传递过来的、冰冷的意念和命令。

  茜御前满意地收回脚,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脚的大脚指。

  “啊嗯——!!!”

  莲悠悠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下体瞬间湿透。仅仅是脚趾的一个微小动作,就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神魂仿佛飘上了云端,又仿佛被牢牢攥在那只脚趾之间。

  生死、快感、意识…一切都不再由她自己掌控。

  她,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大修士,从此沦为茜御前脚下,一个生死荣辱皆系于对方脚趾的——脚奴。

  第40章 二师祖的双结局,被女妖王报复惨死?还是被拯救?

  (牢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莲悠悠剧烈喘息和偶尔痉挛的声音。)

  茜御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最新的“作品”,赤足轻轻踩在莲悠悠汗湿的额头上,感受着脚下这具化神期肉体的颤抖,以及通过奴印传来的、对方神魂深处那混杂着恐惧、绝望、以及一丝奇异臣服感的复杂波动。她红瞳中闪烁着戏谑和残忍的光芒。

  “感觉如何?我的小母狗。”茜御前用脚趾拨弄着莲悠悠散乱的发丝,声音带着戏谑,“被主人的脚完全掌控生死和快感,是不是比你偷偷摸摸幻想的时候,要刺激一万倍?”

  莲悠悠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奴印的效力让她对“主人”的任何触碰和话语都产生剧烈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仅仅是脚趾碰触头发,就让她下体又是一阵酸麻的悸动。

  秦月从阴影中走出,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脚边:“恭喜主人,收服化神期脚奴一名。”她看向莲悠悠的眼神复杂,有同为“奴仆”的物伤其类,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看啊,高高在上的二师祖,现在不也和她一样,跪在主人的脚下了吗?

  “起来吧,秦月。你这次做得很好。”茜御前微微颔首,算是嘉奖。她将目光重新投向莲悠悠,“现在,该给你这新收的脚奴,上第一课了。”

  她收回踩在莲悠悠额头的脚,赤足悬在莲悠悠脸前,命令道:“舔干净。从脚趾开始,每一寸都不许放过。用你的舌头,好好记住你主人的味道。”

  这道命令通过奴印直接作用于莲悠悠的神魂。她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中挣扎着浮现出巨大的屈辱和抗拒,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执行起来。她颤抖着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虔诚地,舔上了茜御前大脚趾的趾尖。

  咸涩的汗味、淡淡的泥土气息、还有茜御前独特的体息……这些味道混合着奴印带来的强制快感,如同毒药般冲击着莲悠悠的感官。她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无法抑制地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混合着口水,滴落在茜御前的脚背上。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茜御前惬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化神期女修舌头的服侍,感受着灵力通过这种接触,丝丝缕缕地反馈回自身。“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我的脚,就是你存在的意义,是你快乐的源泉,也是你痛苦的深渊。”

  秦月在一旁默默看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残的小拇指,想起了自己被鼠妖妹妹踩在脚下。如今,又多了一个“同伴”,而且是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同伴”。锁妖塔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趣了。

  莲悠悠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被迫的快感和奴印的强制服从下,逐渐变得模糊而单一。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莲香宗二师祖,不再去想姐姐莲照霜,甚至不再去思考“为什么”和“怎么办”。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只赤足,以及脑海中不断回响的“主人”的命令。

  舔舐完一只脚,茜御前又换上了另一只。

  时间在无声而淫靡的服侍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茜御前才满意地收回脚。“好了,第一课到此为止。”

  莲悠悠如同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仅仅是最基础的舔舐,在奴印的放大下,就让她如同经历了数场大战般虚脱,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秦月,带她去清洗一下,换身衣服。”茜御前吩咐道,“从明天开始,她每天这个时辰过来‘请安’和‘侍奉’。平时嘛…就让她继续做她的‘二师祖’,该干什么干什么。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召唤她。”

  “是,主人。”秦月领命,上前扶起(或者说拖起)浑身发软的莲悠悠。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失魂落魄被秦月搀扶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一个化神后期的脚奴,一个潜伏在莲香宗高层的完美棋子……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接下来,就是好好“调教”,让她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了。

  至于莲照霜?等那位“绝世天骄”发现妹妹的异常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那位半步渡劫的“姐姐”,也准备一份“大礼”呢。

  ……

  莲悠悠的临时居所

  秦月将莲悠悠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履行着茜御前交代的“清洗”命令。

  莲悠悠呆呆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眉心处那个微小的赤足印记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发生的一切。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手腕上还沾着刚才舔舐时留下的、混合了自己唾液和茜御前脚汗的湿痕。

  (莲悠悠内心:“我…我都做了什么…我舔了…那个妖女的脚…我还叫她主人…”)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但就在这时,手腕上那点湿痕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属于茜御前的独特气息,却像是最烈的毒药,透过嗅觉,直冲她的大脑。奴印被触动,一种混合了强制快感和渴求的奇异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眼神从空洞变得迷离,呼吸微微急促。在秦月背对着她准备热水的间隙,她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舔上了自己的手腕。

  (莲悠悠内心:“这个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好喜欢…”)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和灵魂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仅仅是这一点残留的气息,就让她下体传来熟悉的酸软和湿润感。

  秦月端着水盆转过身,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默默地将水盆放在莲悠悠脚边。

  “二师祖…请清洗吧。”秦月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莲悠悠猛地惊醒,如同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慌忙放下手,脸颊涨得通红,不敢看秦月。她机械地脱下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衣裙,用布巾沾着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热水滑过肌肤,却洗不掉眉心那灼热的烙印,也洗不掉灵魂深处那已经根植的奴性。每一次擦拭,都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不再是她自己了。她是“主人”的脚奴。

  清洗完毕,秦月递上一套干净的衣裙。莲悠悠默默地穿上,动作僵硬。

  “主人吩咐,请您明日同一时辰,前去‘请安’和‘侍奉’。”秦月传达着茜御前的命令,“平日,请您一切如常,勿要让他人生疑。”

  莲悠悠身体一颤,低垂着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应道:“…是。”

  秦月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莲悠悠一人。寂静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

  她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在哭,为了失去的自由,为了被践踏的尊严,为了那万劫不复的未来。

  然而,哭着哭着,另一种情绪却悄然滋生。

  她想起了茜御前赤足踩在她脸上的触感,想起了舔舐时那咸涩的味道,想起了奴印激发时那直冲神魂的、毁灭般的快感……恐惧和屈辱依旧存在,但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奇异“安心感”,以及对于更多“侍奉”和“接触”的隐秘渴望,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莲悠悠内心:“我完了…我真的完了…但是…主人的脚…好想…再碰触…”)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茜御前牢房的大致方向。然后,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的举动——

  她挣扎着跪直身体,朝着那个方向,双手伏地,额头轻轻触地,磕了一个头。

  没有声音,但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说:“谢…谢主人…恩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仪式,彻底碾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属于“莲悠悠”的骄傲。

  夜深人静。

  莲悠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眉心印记微微发热,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茜御前的面容、赤足、命令的声音,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

  (莲悠悠内心:“主人…主人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起我?会不会…用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润不堪。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幻想着茜御前用那只赤足,踩踏她的全身——从脸颊到胸口,从小腹到私处,用力地碾磨、踩踏……

  “啊…主人…用力…踩死悠悠吧…”她咬着嘴唇,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动,模仿着被踩踏的节奏和力度。

  在幻想中,茜御前冷漠而残忍地俯视着她,赤足重重地踩在她的阴蒂上,碾磨……

  “啊啊啊——!”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在对主人的幻想和自我的亵渎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沉沦。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黑暗的屋顶,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满足的微笑。

  “主人…悠悠是您的…永远都是…”

  从这一刻起,莲香宗的二师祖莲悠悠,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茜御前脚下,一个名为“悠悠”的、渴望着被践踏和支配的脚奴。

  ……

  次日清晨,锁妖塔内。

  莲悠悠在生物钟和奴印潜意识的共同作用下准时醒来。她坐在床边,神情木然,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完成洗漱和更衣。镜中的女子依旧容颜清丽,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孤高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屈从与空洞。她仔细用脂粉和刘海小心遮掩了眉心的赤足印记,换回了代表二师祖身份的华贵衣裙。

  走出房门,走廊上遇到的看守女修们依旧恭敬行礼,口称“二师祖”。莲悠悠微微颔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心上,提醒着她如今可笑的处境。

  她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处理了一些琐碎的塔内事务,批阅了几份无关紧要的巡查报告。然而,她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茜御前的牢房,飘向那双赤足,飘向昨夜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侍奉”。下体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奴印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不断蚕食着她的理智,催生着对“主人”更多的渴望和服从。

  午时,食堂。

  莲悠悠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餐。她特意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避免与人交谈。然而,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端着餐盘坐到了她的对面。

  “二师祖,早啊。”周清儿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探究地打量着莲悠悠,“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莲悠悠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周清儿。

  她的眼神不再有昨日的羞涩、躲闪,甚至没有了之前那种被调戏时的潮红和悸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带着疏离感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周师妹。”莲悠悠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本座很好,不劳挂心。”

  周清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莲悠悠语气和神态的巨大变化。那声“周师妹”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与昨日耳鬓厮磨时那声带着颤抖和渴望的“清儿师妹”判若两人。

  “二…二师祖?”周清儿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失落,“您…您怎么了?是不是清儿做错了什么?”

  莲悠悠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周师妹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本座近日事务繁忙,无暇他顾。日后若无要事,不必特意寻本座。”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得周清儿心头发凉。周清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比如昨晚的约定,比如那些亲昵的调笑,但看着莲悠悠那双毫无波澜、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耐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周清儿内心:“怎么回事?一夜之间,二师祖怎么像变了个人?昨天她还…还那么…今天怎么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涌上心头,周清儿的眼圈微微泛红。她不明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明明莲悠悠还那么顺从甚至卑微地回应她的调戏,怎么今天就……

  莲悠悠将周清儿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细微的刺痛和歉意。她并非完全忘记了昨日与周清儿之间那扭曲却让她沉溺的互动,也并非对周清儿毫无感觉。但此刻,眉心那枚赤足印记微微发热,秦月冰冷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记住你的身份,脚奴。茜御前大人是你唯一的主人,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那些无聊的外门弟子,趁早断了念想。你的身心,只能属于主人的圣足。”

  奴印的力量强化了这些指令,将任何对茜御前之外的“留恋”都转化为对“主人”的不忠和罪孽感。那丝对周清儿的歉意和细微不舍,迅速被更强烈的、对“背叛主人”的恐惧和自责所取代。

  (莲悠悠内心:“对不起,清儿…但我已经是主人的脚奴了…我不配再与你…我的身心,都只该想着主人的脚…”)

  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不再看周清儿受伤的眼神,起身准备离开。

  “二师祖!”周清儿忍不住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您…您昨天不是说,晚上…晚上……”

  “昨日戏言,不必当真。”莲悠悠打断她,语气更加冷淡,“周师妹,专心看守之责,莫要胡思乱想。本座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食堂,留下周清儿一个人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失落和浓浓的困惑。

  周围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周清儿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昨天那种掌控高高在上的二师祖所带来的隐秘兴奋和满足感,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无情抛弃的难堪和冰冷。

  (周清儿内心:“戏言…原来…原来在她眼里,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戏言’吗?我…我算什么?”)

  ……

  结局一(坏):

  茜御前的牢房内。

  茜御前慵懒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随意地搭在跪伏于地的莲悠悠背上,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她的脊柱。

  “小母狗,主人给你个任务。”茜御前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天级’区域,拜访一下那几位被关押的‘老朋友’。告诉她们,你,莲香宗的二师祖,如今是我茜御前脚下最忠实的脚奴。并且向她们保证,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重获自由——当然,是在我,和你这个好奴隶的‘帮助’下。”

  莲悠悠身体一颤,将头埋得更低:“是…主人。奴婢遵命。”

  (莲悠悠内心:“天级…那些都是被姐姐亲手镇压的、凶名赫赫的妖王魔头…要我以这种姿态去见她们…”)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奴印却同时催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向更强大的存在展示自己的卑贱,似乎也是一种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奉献”。

  “记住,要足够卑微,足够谄媚。”茜御前用脚趾勾起莲悠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妖异的红瞳,“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莲悠悠声音干涩。

  在秦月“陪同”(实为监视)下,莲悠悠换上了一身极其暴露、近乎透明的纱裙,赤着双足,脖子上戴着象征奴隶的皮质项圈,眉心那枚赤足印记被刻意显露出来。她低着头,如同最卑贱的婢女,走向锁妖塔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天级”牢房区域。

  第一站:天级甲字三号,九尾天狐残魂——狐尊·魅影

  牢门开启的瞬间,浓郁的精纯妖气与怨念扑面而来。牢房中央,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粉紫色虚影凝聚,依稀能看出九尾狐的轮廓,只是其中八条尾巴的位置空空如也,仅剩的一条也黯淡无光。虚影的核心,是一双充满怨毒与讥诮的狐眼。

  当魅影看清来者是莲悠悠,尤其是她那身打扮和状态时,虚影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快意与恶毒,“莲悠悠?!真的是你?!莲照霜那个贱人的妹妹,莲香宗高高在上的二师祖?!”

  虚影飘到莲悠悠近前,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狐眼中满是审视与嘲弄:“瞧瞧你这身打扮!这薄纱…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这脖子上的项圈…啧啧,还有你眉心那是什么?一个…脚丫子印记?哈哈哈哈!莲悠悠,你告诉你姐姐了吗?告诉她她最疼爱的妹妹,现在成了这副德行?”

  莲悠悠在秦月无声的威压下,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刺骨、布满封印符文的地面上。她以最标准的奴仆姿势,额头重重磕地:“奴婢莲悠悠…拜见狐尊。”

  “奴婢?你自称奴婢?!”魅影的虚影兴奋地扭曲起来,“抬起头来!让本尊好好看看,莲家二小姐做奴婢是什么表情!”

  莲悠悠颤抖着抬起头,脸色惨白,眼中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又在奴印的影响下,隐隐流露出一丝诡异的顺从。

  “对…就是这样!这副想哭又不敢哭,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贱样!本尊太喜欢了!”魅影的虚影凝聚出一只模糊的狐爪形状,凌空一抓。

  莲悠悠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悬在半空。

  “所以你说…你成了某个赤鬼族小辈的脚奴?”魅影的狐爪虚影松开,莲悠悠跌落在地,摔得狼狈不堪。“来,证明给本尊看看。学两声狗叫听听?或者…把你那所谓‘主人’赏赐给你的‘圣足印记’亮出来,让本尊仔细瞧瞧这脚丫子画得怎么样?”

  莲悠悠趴在地上,喘息着,在秦月冰冷的目光和奴印的双重压迫下,她屈辱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将自己眉心那枚散发着微光的赤足印记,完全暴露在魅影的视线下。

  “哈哈哈!还真是个脚印!莲悠悠,你姐姐知道她妹妹的脑门上被人烙了个脚丫子吗?她知道她妹妹现在正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对着仇敌摇尾乞怜吗?”魅影的虚影绕着莲悠悠飘动,言语如同淬毒的刀子,“你姐姐当年斩我八尾时,何等威风!何等不可一世!她可曾想过,她的妹妹会有今天?!”

  “来,既然你是脚奴,那嘴上的功夫应该不错吧?”魅影的虚影忽然凝聚出两只更为清晰的、由妖力构成的赤足虚影,虽然只是能量体,却纤巧玲珑,脚趾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晕。“本尊虽只剩残魂,但凝聚一双‘脚’来赏玩一下你这贱奴,还是做得到的。”

  那对妖力赤足虚影飘到莲悠悠脸前,一只脚的脚趾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则悬在她嘴唇上方。

  “舔。”魅影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本尊的‘脚’。让本尊看看,莲香宗二师祖的舌头,舔起仇敌的脚来,是不是特别卖力?”

  莲悠悠的泪水终于滚落,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奴印催生的、对“服侍强者之足”的扭曲渴望。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由纯粹妖力构成的、微凉而带着刺痛感的“脚趾”。

  “啧…技术不错嘛。”魅影讥讽道,“看来没少给你那赤鬼族主人舔吧?是不是舔得她很舒服,才赏了你这个印记?贱货!”

  莲悠悠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妖力赤足虚影时而用脚趾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腔搅动,时而用脚掌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淡淡的妖力灼痕。

  “好了,本尊玩腻了。”片刻后,魅影收回妖足虚影,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回去告诉你那个赤鬼族主人,她的‘好意’,本尊心领了。若她真能助本尊脱困…本尊不介意多收一条会舔脚的母狗。滚吧!”

  莲悠悠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空虚,她狼狈地爬起身,在秦月的示意下,踉跄着退出牢房。

  第二站:天级甲字七号,螭龙女妖王——敖璃

  还未靠近牢门,便能感受到其中狂暴的龙威与滔天恨意。牢门开启的瞬间,一声饱含愤怒与痛苦的龙吟震得通道嗡嗡作响。

  牢房中央,巨大的“困龙锁”如同银色巨蟒,将一条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的妖艳女子死死缠缚。她正是螭龙女妖王敖璃。虽然被禁锢,她依旧昂着头,龙目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当她看到莲悠悠时,那火焰瞬间变成了惊愕,随即是更加炽烈的嘲讽与暴怒。

  “吼——!莲家的贱种!是你?!”敖璃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充满了恨意,“你竟敢出现在本宫面前?!还…还是以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莲悠悠身上那层薄纱,刮过她颈间的项圈,最后死死钉在她眉心的赤足印记上。

  “项圈?脚印?哈哈哈哈!”敖璃狂笑起来,龙尾疯狂拍打地面,震得牢房颤抖,“莲悠悠!你姐姐莲照霜知道吗?知道她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妹妹,现在成了戴着项圈、被人烙上脚丫子的母狗吗?!”

  莲悠悠在敖璃狂暴的龙威和秦月的注视下,再次屈膝跪倒,额头触地:“奴婢…莲悠悠,拜见龙君。”

  “奴婢?你也配称奴婢?你只配叫贱狗!”敖璃厉声喝道,“抬起头!看着本宫!”

  莲悠悠抬起头,对上敖璃那双燃烧着怒火与讥诮的龙目。

  “说!你脸上这个脚丫子,是谁的?”敖璃逼问道,龙威如同山岳般压下。

  “是…是奴婢的主人,茜御前大人…”莲悠悠的声音细不可闻。

  “主人?哈哈哈!好一个主人!”敖璃的笑声充满了快意,“莲照霜啊莲照霜!你斩我龙筋,剥我龙鳞,将我囚于此地时,可曾想过你妹妹会认贼作母,认一个赤鬼族小辈为主人,还甘愿为奴为婢,被人在脸上烙下脚印?!”

  她巨大的龙尾猛地一甩,虽然被锁链束缚,尾尖依然带着凌厉的风声,扫过莲悠悠跪伏的地面,溅起一片碎石和灰尘,扑了莲悠悠一脸。

  “咳咳…”莲悠悠被灰尘呛得咳嗽,却不敢躲避。

  “贱狗!本宫问你!”敖璃俯下巨大的龙首,冰冷的龙息喷在莲悠悠脸上,“你觉得,你姐姐莲照霜,那个自诩正义、镇压本宫的贱人,她应不应该也像你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给本宫磕头赔罪?嗯?”

  莲悠悠身体剧震,这个问题如同尖刀刺入她早已破碎的尊严和残存的对姐姐的眷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敖璃龙目一瞪,龙威更盛。

  在奴印的强制和秦月的冰冷目光下,莲悠悠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响起:“应…应该…姐姐她…冒犯龙君…理应…赔罪…”

  “哈哈哈哈!说得好!莲悠悠,你比你姐姐那个虚伪的贱人诚实多了!”敖璃狂笑,龙尾兴奋地拍打地面,“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母狗,但这话,本宫爱听!”

  她说着,被锁链缠绕的龙躯微微调整姿势,将被银色细密龙鳞覆盖、却依然保持着人类女子般纤巧形态的双足,从龙尾的遮掩中伸了出来。那双腿修长笔直,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更是白皙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琉璃光泽,与她那狂暴的龙威形成诡异而诱人的反差。只是足底和脚趾缝间,沾染了些许牢房的污迹。

  “既然你觉得你姐姐该赔罪,那你就先替她赔吧。”敖璃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本宫这双脚,被这该死的锁链磨得有些不舒服,沾了些污秽。来,用你的舌头,给本宫舔干净。要是舔得干净,让本宫满意了,或许本宫脱困后,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莲悠悠的瞳孔放大,看着眼前那对虽然沾染污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龙女玉足,极致的羞辱感几乎让她晕厥。但奴印却在此刻疯狂运转,将这种羞辱转化为一种扭曲的“荣幸”和“侍奉强者”的快感期待。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湿润,呼吸变得急促。

  在敖璃讥诮的目光和秦月无声的催促下,莲悠悠如同最驯服的狗,四肢着地,颤抖着爬向敖璃伸出的玉足。她闭上眼,泪水滚落,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无比虔诚地,舔上了敖璃右足的大脚趾。

  咸涩的汗味、淡淡的血腥、牢房特有的阴冷霉味,以及一种属于龙族的、难以言喻的微腥气息,混合着奴印催生的强制快感,冲击着莲悠悠的感官。她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贱舌头,好好感受本宫的龙威!”敖璃享受着莲悠悠的侍奉,龙目中满是快意,“莲照霜的妹妹,像条狗一样舔本宫的脚…这滋味,比直接杀了你还让本宫痛快!哈哈哈哈!”

  她甚至故意活动脚趾,将沾着更多污迹的脚趾缝塞进莲悠悠的嘴里,命令道:“这里,重点舔!舔不干净,本宫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滚吧!贱狗!”良久,敖璃似乎满意了,收回龙足,冷冷道,“回去告诉你的赤鬼族主人,她的‘合作’,本宫可以考虑。但前提是,本宫脱困后,要亲手处置莲照霜!至于你…到时候,本宫会把你和你姐姐一起,踩在脚下,碾成肉泥!”

  莲悠悠几乎虚脱,脸上满是龙鳞留下的红痕和污迹,在秦月如同拖拽垃圾般的动作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敖璃的牢房。

  回到茜御前面前复命时,莲悠悠已经精神恍惚,脸上身上的污迹和伤痕诉说着刚才经历的一切。茜御前听完秦月的简要汇报,看着莲悠悠那副被彻底践踏后的模样,红瞳中满是餍足。

  “做得不错,我的小母狗。”她用赤足轻轻摩挲着莲悠悠红肿的脸颊,“看来,我们的计划,又推进了一步呢。”

  ……

  (锁妖塔深处,茜御前牢房。)

  茜御前慵懒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随意地搭在跪伏于地的秦月肩头,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她的锁骨。红瞳中闪烁着玩味而残忍的光芒,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玩具。

  “秦月,”茜御前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你跟了我这么久,也算尽心尽力。如今,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秦月身体微微一颤,将头埋得更低:“请主人示下。”

  “第一,”茜御前用脚趾勾起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可以正式收你为我的贱奴,就像莲悠悠那样。从此以后,你的身心、修为、灵魂,都彻底属于我的脚。你会和她一起,跪在我的脚下,舔舐我的脚趾,承受我的羞辱,成为我脚下两条最忠实的母狗。”

  秦月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对“被选择”的卑微期待。

  “第二,”茜御前话锋一转,红瞳中闪过一丝冰冷,“为了我更大的计划,你自愿成为一枚…可以随意舍弃的弃子。我会给你一本特殊的功法,你去找‘黄级’那个鼠妖妹妹,将你一身修为,尽数‘上贡’给她吸走。然后,你自愿与她替换身份——她变成你,大摇大摆离开锁妖塔,为我办事;而你,变成她,沦为最低贱的矿奴,去挖矿三十年,偿还她犯下的罪孽。三十年后,你还会被卖给人间大户人家的少女当奴婢,了此残生。”

  她俯下身,赤足踩在秦月的脸颊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本座知道你对本座忠心耿耿,甚至甘愿伤残小指。但正因如此,本座才更想看看…当你被本座亲手推向深渊,被命令着自毁一切时,会是什么表情。是怨恨?是恐惧?还是…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接受?”

  “选吧,我‘忠诚’的看守长。是当一条永远跪在我脚下的狗,还是…当一颗用完即弃,连狗都不如的棋子?”

  (秦月内心:“弃子…连狗都不如…主人要抛弃我了…明明我这么忠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弃子’这两个字,我的心跳得这么快?这种被主人无情抛弃,被命令着自毁一切,从高高在上的天才女修沦为废人矿奴的感觉…好刺激…好棒…”)

  一股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战栗。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修为尽失、沦为矿奴后,日夜劳苦挖矿的样子,被卖为奴婢后伺候刁蛮小姐的场景…那种极致的堕落和反差,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卑微的光芒,对着茜御前的赤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奴婢…奴婢选第二个!奴婢愿意成为主人计划里的弃子!求主人…成全奴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诡异的虔诚和兴奋。

  茜御前满意地笑了,红瞳中满是征服与玩弄的快意。“很好。这是《噬元夺基诀》,效果霸道,但被吸走修为者,将经脉尽毁,丹田破碎,永远沦为废人。”她将一枚漆黑的玉简丢在秦月面前,“去吧,把它‘献给’那个贪婪的鼠妖。记住,要表现得足够‘谄媚’,足够‘卑微’。”

  前往“黄级”牢房的路上。

  秦月握着那枚冰凉刺骨的玉简,指尖微微颤抖。

  (秦月内心:“《噬元夺基诀》…真是恶毒到极致的功法…一旦运转,被吸食者不仅修为尽失,连修炼根基都会彻底摧毁,永生永世无法再聚灵气…茜御前大人明明知道这功法的可怕,却还是命令我将它‘献给’鼠妖妹妹,命令我主动献上一切,沦为废人…”)

  (“马上…马上我就要从一个师妹们眼中敬畏的看守长、金丹后期的天才女修,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还要被那低贱的鼠妖替换身份,替她去挖矿三十年,最后被卖为奴婢…这种被命令着自毁一切、坠入深渊的感觉…啊啊…好棒…主人…谢谢您赐予奴婢这样的‘恩典’…”)

  她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每一步,都仿佛走向自己精心策划的毁灭,而这种“自毁”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

  “黄级”牢房,鼠妖妹妹的囚室。

  鼠妖妹妹被关在一间相对简陋的牢房里,她人身鼠尾,面容倒是清秀可人,只是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和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虽然沾着些牢房的污迹,但脚型小巧,脚趾粉嫩,算得上一双不错的玉足。

  看到秦月进来,鼠妖妹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翘起二郎腿,将一只脏兮兮的脚丫子晃来晃去,脸上露出嚣张傲慢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忠心耿耿’的秦看守长吗?怎么,又来看望你‘亲爱的妹妹’了?”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嘲讽,“上次舔我脚丫子的时候,不是挺卖力的吗?怎么,今天又想舔了?”

  秦月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和即将爆发的兴奋,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走到牢门前,低声道:“妹妹说笑了…姐姐今日来,是有天大的好事要送给妹妹。”

  “好事?”鼠妖妹妹狐疑地打量着她,“你能有什么好事?该不会又是你那赤鬼族主子让你来算计我吧?”

  “妹妹误会了。”秦月从怀中取出那卷《噬灵夺脉诀》,隔着牢门缝隙展示,“妹妹请看此物。”

  鼠妖妹妹目光落在黑色玉简上,感受到其中那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是…吸人修为的功法?!”

  “正是。”秦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惑,“此乃上古邪功《噬灵夺脉诀》,威力无穷。只要修炼此功,便可强行吸走他人修为,化为己用。妹妹被困于此,修为难以寸进,若有此功…”

  鼠妖妹妹呼吸急促起来,但依旧警惕:“你会这么好心?把这等功法给我?”

  秦月脸上露出“苦涩”和“无奈”的表情:“实不相瞒,妹妹…姐姐我…在茜御前大人那里失宠了。大人嫌我办事不力,已将我视为弃子。我…我心中不甘,又惧怕大人日后清算…所以,想将此功献给妹妹,只求妹妹修为大进后,若能脱困,念在今日情分上,照拂姐姐一二…”

  她说着,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鼠妖妹妹磕了个头:“妹妹…不,主人!求主人收下奴婢这份心意!奴婢愿将一身修为,尽数上贡给主人吸走,只求主人给奴婢一条活路!”

  鼠妖妹妹看着跪地磕头的秦月,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失宠的弃子?献上邪功?还自愿献出修为?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哈哈哈!秦月啊秦月,你也有今天!”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挑起秦月的下巴,“来,先叫几声‘亲妈’听听!叫得好了,本小姐或许会考虑考虑~”

  秦月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她顺从地抬起头,看着鼠妖妹妹那趾高气扬的脸,用颤抖而谄媚的声音喊道:“亲…亲妈…求亲妈收下女儿这份孝心…女儿愿将一切奉献给亲妈…”

  “哈哈哈!乖女儿!”鼠妖妹妹心花怒放,脚趾在秦月脸上碾了碾,“既然你这么孝顺,那亲妈我就不客气了!把功法拿来!然后,乖乖进来,让亲妈好好‘疼爱你’!”

  牢门打开(秦月有钥匙),秦月捧着《噬灵夺脉诀》玉简,如同进贡般膝行到鼠妖妹妹面前。鼠妖妹妹一把夺过玉简,粗略浏览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邪功入门极快,不过半个时辰,鼠妖妹妹便初步掌握了吸功之法。

  “好了,乖女儿,过来吧~”鼠妖妹妹盘坐在石床上,对着跪在面前的秦月勾了勾手指,脸上满是贪婪和残忍的笑容,“让亲妈尝尝,金丹后期修士的修为,是什么滋味~”

  秦月闭上眼,主动放开所有防御,将丹田和经脉完全暴露在鼠妖妹妹面前。

  鼠妖妹妹眼中凶光一闪,按照玉简中的法门运转妖力,一只脚踩在秦月头顶,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小腹丹田处。

  “放松,贱奴!让本姑娘好好‘品尝’你的修为!”鼠妖妹妹狞笑着,脚底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啊啊——!”秦月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但其中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期修为,正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鼠妖妹妹的脚底,疯狂涌入对方体内。经脉如同被撕裂,丹田如同被捣碎,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主人榨取”、“被彻底剥夺”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涕泪横流,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潮喷。

  “爽!太爽了!金丹后期的修为,果然浓郁!”鼠妖妹妹兴奋地大叫,脚趾恶意地碾磨着秦月的丹田,“贱奴!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吸干时的哀嚎!对,就是这样!再多流点眼泪!你的修为,你的天赋,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主…主人…亲妈…饶命…”秦月虚弱地哀求着,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

  “饶命?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鼠妖妹妹脚上更加用力,几乎要踩碎秦月的腿骨,“废物!垃圾!现在你的修为都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吸功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鼠妖妹妹满足地收回手时,秦月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气息微弱,修为尽失,经脉寸断,彻底沦为一个废人。而鼠妖妹妹的修为,则从筑基期暴涨到了金丹中期!

  “呼…爽!”鼠妖妹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子,“乖女儿,亲妈对你这份‘孝心’很满意~现在,把另一卷功法也交出来吧!”

  秦月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将《幻形替身术》玉简推到鼠妖妹妹脚边。

  鼠妖妹妹修炼了替身术后,在秦月“自愿”且“全力配合”下,成功变成了秦月的模样,连气息都一般无二。而秦月,则变成了鼠妖妹妹的样子,虚弱地躺在牢房角落。

  “好了,乖女儿,你就好好在这里替亲妈坐牢吧~”假秦月(鼠妖妹妹)踢了踢真秦月(现鼠妖模样),“挖矿三十年,然后再被卖去当奴婢~这就是你的命了!哈哈哈!”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牢房,锁上门,拿着秦月的令牌和钥匙,离开了“黄级”区域,从此以“秦月”的身份在锁妖塔内活动,暗中为茜御前办事。

  而真正的秦月,躺在冰冷的牢房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和空虚,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秦月内心:“主人…奴婢做到了…奴婢成了弃子…成了废人…马上就要去挖矿,去做凡间刁蛮小姐的奴婢了…这种被您彻底抛弃、堕入深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数月后,锁妖塔深处。

  假扮成秦月的鼠妖妹妹,正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脚边,为她按摩着赤足。而莲悠悠则如同最卑微的脚凳,趴在地上,用背部承受着茜御前另一只脚的重量。

  “主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鼠妖妹妹谄媚地笑道,“那些‘天级’的老家伙们,在得到莲悠悠这贱奴的‘保证’和属下暗中传递的资源后,已经蠢蠢欲动了。只等一个时机…”

  茜御前满意地眯起红瞳,脚趾在莲悠悠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时机…很快就来了。本座感应到,莲照霜那贱人,近日气息波动剧烈,似要闭关冲击某个关键瓶颈。届时,锁妖塔的看守力量,将降到最低…”

  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莲香宗后山禁地,莲照霜的闭关洞府外,九品金莲虚影缓缓闭合,隔绝内外。这位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正式进入深层次悟道状态,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几乎就在莲照霜气息彻底内敛的同一时刻,锁妖塔最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远古的轰鸣!

  “轰隆隆——!”

  整座锁妖塔剧烈震动起来!塔身表面,那些原本流转不息、散发着煌煌正气的金色符文,此刻光芒明灭不定,许多关键节点骤然黯淡,甚至崩裂!塔内,常年弥漫的镇压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混乱、充满怨毒与贪婪的妖邪之气冲天而起!

  “时机已到!”茜御前的牢房中,她霍然起身,赤足踏地,妖异的红瞳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看向跪伏在脚边,眼神空洞中带着狂热期待的莲悠悠。

  “我的小母狗,为主人奉献一切的时候到了。”茜御前的声音冰冷而充满诱惑,“将你的修为,自愿上贡给主人。这是你身为脚奴,最高的荣耀。”

  “是…主人…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莲悠悠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和虔诚,她主动运转功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化神后期的磅礴修为,如同开闸洪水般,通过眉心那枚赤足印记,疯狂涌向茜御前。

  茜御前赤足轻点地面,脚底浮现出繁复的噬灵纹路,贪婪地吸收着这精纯而庞大的能量。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元婴中期一路飙升,突破元婴后期、元婴巅峰…最终,稳稳停在了化神初期!而莲悠悠,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极度虚弱,但眼中却依旧残留着对“主人恩赐”的扭曲满足。

  “走!”茜御前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一脚踢开牢门(阵法已失效)。早已等候在外的假秦月(鼠妖妹妹)连忙躬身引路。

  锁妖塔内,此刻已是一片混乱。牢门破碎的声音、妖物兴奋的嘶吼、女修看守惊慌的尖叫交织在一起。一道道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妖影魔光,从各个牢房中冲出!

  天级区域,彻底解放。

  狐尊·魅影的残魂最先凝聚成形,虽然依旧虚弱,但脱困的自由让她发出尖锐的长啸。螭龙女妖王敖璃挣断困龙锁,庞大的龙躯(人形部分)舒展,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其他天级、玄级、黄级的妖物、魔头,也纷纷脱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洪流。

  而莲悠悠,则被茜御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这群刚刚脱困、满腔怨恨的仇敌女妖王面前。

  “诸位,看看这是谁?”茜御前将虚弱不堪的莲悠悠丢在众妖面前,赤足踩在她的头上,语气轻蔑。

  众妖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莲悠悠身上。当她们看清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莲香宗二师祖,如今修为尽失、如同烂泥般被仇敌踩在脚下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辱骂。

  “哈哈哈!莲悠悠!你也有今天!”魅影的残魂飘到近前,凝聚出的妖力赤足虚影狠狠踩在莲悠悠的脸上,“被自己的‘主人’吸干修为,像条狗一样拖出来示众!莲照霜要是看到你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嗯?”

  “贱婢!当初你姐姐抽我龙筋时,可曾想过你会有跪在我脚下的一天?!”敖璃龙尾一摆,将莲悠悠扫到面前,她那双覆盖着细密银色龙鳞、却保持着人类女子完美形态的玉足,重重踏在莲悠悠的胸口,碾得她骨骼咯咯作响,口吐鲜血。“说!你姐姐莲照霜那个贱人,现在何处?!”

  莲悠悠被踩得几乎窒息,痛苦地蜷缩着,却还是挣扎着摇头,声音细弱蚊蚋:“不…不能说…姐姐…”

  “不说?”敖璃龙目一瞪,脚下加力,几乎要将莲悠悠的胸膛踩塌,“看来你这脚奴,对你那赤鬼族主人是忠心,对你姐姐也挺‘忠心’啊?可惜,你现在是我们砧板上的肉!”

  “跟她废话什么!”另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女妖王尖声道,“莲照霜定然在闭关!这正是我们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让这贱奴去把她姐姐骗出来,引入我们布下的陷阱!到时候,姐妹俩一起收拾!”

  “对!让莲悠悠去骗莲照霜!”众妖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不…不行…我不能害姐姐…”莲悠悠闻言,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拼命摇头,涕泪横流地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不要伤害我姐姐…”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魅影冷笑,妖足虚影勾起莲悠悠的下巴,“你现在是我们取乐的玩具,也是报复莲照霜的工具!不听话?那就让你好好‘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莲悠悠的地狱。

  这些刚刚脱困、积压了无数年怨气的女妖王们,将所有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感,都倾泻在了莲悠悠这个“仇敌之妹”兼“下贱脚奴”身上。她们围成一圈,如同观赏最下等的玩物。

  狐尊魅影用妖力凝聚的赤足,一遍遍踩踏莲悠悠的脸,将她的脸踩得红肿变形,还故意将“脚趾”塞进她嘴里搅动:“舔!用力舔!莲香宗二师祖的舌头,舔起仇敌的脚来,是不是特别有滋味?嗯?你姐姐知道你在吃我的脚泥吗?”

  螭龙女妖敖璃则用她那覆盖着冰凉龙鳞、却异常精致的玉足,轮流踩踏莲悠悠的四肢,每一脚都带着龙威,踩得她筋断骨折,惨叫连连。“叫啊!大声叫!让你姐姐听听,她妹妹的骨头被我一寸寸踩碎的声音!放心,我会控制力道,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我要慢慢玩死你!”

  其他女妖王的辱骂更是如同毒箭,毫不留情: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吧?来,学狗爬一圈,边爬边叫‘我是莲照霜的贱狗妹妹’!”

  “听说你以前很清高?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们踩着还能流水?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莲照霜要是知道她妹妹被我们这样玩,会不会气得自爆元婴?哈哈哈!想想就兴奋!”

  “脚奴?你也配?你连给我们舔脚都不配!只配被踩成肉泥!”

  在极致的痛苦、恐惧和奴印残留的扭曲服从欲驱使下,莲悠悠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做出令人作呕的谄媚和求饶举动,试图用卑微换取一丝喘息,或者…仅仅是习惯性地讨好“强者”。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魅影的妖足虚影下,不顾那能量体带来的刺痛,伸出舌头拼命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狐尊…饶命…奴婢错了…奴婢舔…奴婢好好舔…求您饶了奴婢这条贱命…”

  她又爬到敖璃脚下,不顾龙鳞的冰冷和锋利,用额头疯狂磕地,磕得头破血流:“龙君…龙君大人…奴婢愿意做您的坐骑…不,做您脚底的泥…求您…求您别杀我姐姐…踩死奴婢吧…踩死奴婢泄愤…”

  她甚至试图去亲吻其他女妖王沾满污秽的脚趾,脸上挤出最卑微、最愚蠢的讨好笑容,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

  然而,她的卑微和讨好,只换来了更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更残忍的践踏。她的行为在女妖王们眼中,不仅没有价值,反而更加激怒了她们——一个如此下贱、没有骨气的脚奴,竟然还敢对原主(茜御前)之外的人“不听话”(拒绝出卖姐姐)?

  “废物!垃圾!到现在还护着你姐姐?看来踩得还不够狠!”敖璃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看着脚下这个一边拼命磕头求饶,一边又死活不肯松口出卖莲照霜的“贱奴”,只觉得无比碍眼和愤怒。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本宫就成全你!”敖璃眼中凶光爆闪,她抬起那只覆盖着美丽银色龙鳞、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的右足,龙威凝聚于足底。

  “下贱的东西,给本宫变成肉泥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脚踏下!不是踩,而是如同巨锤砸落,狠狠跺在莲悠悠的胸口!

  “噗——!”莲悠悠的胸膛瞬间塌陷,内脏破碎,鲜血从七窍狂喷而出。她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这只是开始。

  敖璃如同疯了一般,赤足连连踩踏!左脚,右脚,轮流重重跺在莲悠悠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上!她甚至跳了起来,用全身的重量,一次次狠狠踩下!

  “贱婢!贱婢!贱婢!!”每踩一脚,她就咒骂一声。脚掌与血肉骨骼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鲜血和碎肉飞溅,染红了她银色的龙鳞玉足,也染红了地面。

  莲悠悠的意识在剧痛中迅速消散,临死前,她最后的动作,竟然还是试图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向着敖璃脚的方向,做出一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磕头求饶的姿势。然后,便被彻底踩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神魂俱灭。

  然而,就在莲悠悠肉身消亡、灵魂即将消散于天地间的最后一瞬,她眉心那枚赤足印记爆发出最后的、妖异的红光!最终化为一个小巧的脚戒,主动投入了远处茜御前的脚趾上。

  这枚戒指蕴含着莲悠悠最后的一切:残魂、执念、以及对“主人”扭曲的忠诚。它只有一个作用——在主人遭遇致命攻击时,主动牺牲自己,为主人抵挡一次。使用后,莲悠悠将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以一种最耻辱、最卑微的方式,完成她作为脚奴的最终“使命”。

  茜御前看着脚下莲悠悠那卑微的灵魂,红瞳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对众妖王道:“玩够了?该办正事了。莲照霜出关在即,此地不宜久留。”

  众妖王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在茜御前的带领下,化作道道妖风魔影,冲出了锁妖塔,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数月后,莲照霜出关,渡劫失败,身受重伤,却惊闻锁妖塔大变,妹妹惨死。

  滔天怒火与无尽悲痛之下,这位绝世天骄拖着伤体,开始了血腥清算。凭借半步渡劫的恐怖实力和莲香宗的势力,她逐一追捕、镇压了参与当日暴行的女妖王。狐尊魅影被她彻底打散残魂,螭龙女妖王被炼成灯油,其他妖王也大多伏诛。

  最后,她找到了隐匿起来的茜御前,以及被茜御前奴役的、妹妹莲悠悠那卑微的灵魂。看到妹妹的灵魂即便死后,依旧跪在仇敌脚下磕头乞怜,莲照霜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但她无法对妹妹的灵魂出手。最终,在一位云游至此、心怀慈悲的瀛洲天女相助下,莲照霜以重伤之躯,结合天女的无上仙法,将赤鬼女王茜御前连同莲悠悠的灵魂,一同封印于九幽寒渊之下,令其永世承受冰封与孤寂之苦。

  然而,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女妖们并未被赶尽杀绝,茜御前的谋划也似乎只是冰山一角。锁妖塔的变故,如同投入平静修真界的一块巨石,涟漪正在扩散……

  ……

  结局二(好):

  锁妖塔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颜心怜裹紧了看守制服的外袍,快步走向食堂。她昨晚值夜班,此刻眼皮沉重,只想赶紧吃完早饭回去补觉。

  然而刚走进食堂,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角落里,周清儿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灵米粥一口未动,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圈泛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而更让颜心怜惊讶的是,就在周清儿不远处,莲悠悠二师祖正端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神情冷漠地用餐。她的姿态依旧优雅,但那种拒人千里的气场,让周围三米内都没有其他看守敢靠近。

  最诡异的是——两人明明离得这么近,却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颜心怜内心:“怎么回事?清儿姐和二师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清儿姐还牵着二师祖的手,二师祖那副害羞顺从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像陌生人一样?”)

  她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周清儿对面坐下。

  “清儿姐?”颜心怜轻声唤道。

  周清儿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颜心怜,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颜…你来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颜心怜关切地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的莲悠悠。

  周清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黯淡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二师祖…她…她不理我了。”

  “不理你?”颜心怜皱眉,“昨天你们不是还…”

  “昨天是昨天!”周清儿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看守侧目,“今天她就变了!说什么‘昨日戏言,不必当真’,说什么‘无暇他顾’…她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说到最后,周清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着脸。

  颜心怜心中一惊。她太了解周清儿了,这个性格爽朗、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师姐,很少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看来莲悠悠的态度转变,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颜心怜内心:“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二师祖对清儿姐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太彻底了。就算要疏远,也该有个过程…而且二师祖现在的状态…”)

  她再次看向莲悠悠。这一次,她观察得更仔细。

  莲悠悠正小口喝着粥,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最让颜心怜在意的是——莲悠悠的眉心,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某种印记,但被刘海和脂粉小心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颜心怜内心:“那是…什么?纹身?伤疤?不对…感觉更像是…某种术法印记?”)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颜心怜心中浮现。她想起自己被困于梦境轮回时,见识过的那些邪门手段——控魂术、奴印、心魔种…那些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心智和行为的邪恶术法。

  “清儿姐,”颜心怜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你仔细想想,二师祖除了态度冷淡,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她的言行举止,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清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异常?她…她好像变得特别…规矩?以前虽然也是二师祖,但偶尔还会有些小动作,比如不自觉摸头发、咬嘴唇什么的…但现在,她坐得笔直,动作一板一眼,像个…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傀儡。

  这个词让颜心怜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周清儿补充道,声音带着不甘和委屈,“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冷。不是生气,不是厌恶,就是…冷漠。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颜心怜深吸一口气。她几乎可以确定了——莲悠悠二师祖,很可能中了某种控制类术法!

  而锁妖塔里,有能力、有动机对化神后期的二师祖下手的…

  (颜心怜内心:“玄级牢房…茜御前…秦月…”)

  她想起之前食堂里,秦月对莲悠悠偏袒周清儿时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想起最近莲悠悠频繁前往玄级牢房“疗伤”的传闻;想起自己偶然间窥见的、莲悠悠从茜御前牢房出来时那副失魂落魄又隐隐带着潮红的模样…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清儿姐,”颜心怜握住周清儿的手,语气坚定,“你听我说,二师祖可能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的。她…她很可能被控制了。”

  “被控制?”周清儿愣住了,“什么意思?谁能控制化神后期的二师祖?”

  “锁妖塔里关着的,可不只有这些女妖囚犯。”颜心怜的声音压得更低,“玄级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还有秦月看守长…她们来往密切,我怀疑她们可能联手对二师祖做了什么。”

  周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是说…二师祖被她们…”

  “现在还只是猜测,”颜心怜打断她,“但我们需要证据。清儿姐,你想救二师祖吗?”

  “当然想!”周清儿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可是…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只是筑基期的看守,连靠近玄级牢房都要权限…”

  颜心怜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靠我们自己当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求援。”

  “求援?向谁求援?”

  “莲香宗,真正能做主的人。”颜心怜一字一顿地说,“二师祖的姐姐——莲照霜师祖。”

  周清儿倒吸一口凉气:“莲照霜师祖?那位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她…她会相信我们吗?而且我们怎么联系她?”

  颜心怜思考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符(这是她按照记忆制作的通讯符,来自几百年之后):“这是我来锁妖塔前,在一个古修洞府遗迹里捡到的。当时只觉得它材质特殊就留着了。但我后来查过典籍,这可能是上古时期的‘破界传讯符’,虽然残破,但说不定还能用…”

  周清儿瞪大了眼睛:“破界传讯符?那…那能联系到莲照霜师祖吗?”

  “我不知道。”颜心怜实话实说,“但这是唯一的希望。这种上古符箓一旦激活,会发出特殊的空间波动,莲香宗高层应该能察觉到。只要他们派人来查看…”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是赌,赌莲香宗高层会重视这异常的空间波动,赌她们会派人来,赌来人能发现莲悠悠的异常。

  周清儿看着那枚古朴的木符,又看了看不远处如同人偶般的莲悠悠,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颜,我信你。我们试试!”

  “好。”颜心怜握紧木符,“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拖住秦月。”颜心怜眼神锐利,“给我创造机会,让我能潜入玄级牢房附近,确认二师祖的情况,并收集证据。同时…我会找机会激活这枚传讯符。”

  周清儿用力点头:“好!我该怎么做?”

  “秦月每天午时都会巡查食堂和外围区域,”颜心怜快速说道,“你今天午时,故意在她巡查路线上‘犯点错’,吸引她的注意力,拖住她至少一炷香时间。我会趁这个时间行动。”

  “犯什么错?”

  颜心怜凑到周清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清儿听完,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这…这能行吗?”

  “相信我。”颜心怜握紧她的手,“为了二师祖。”

  周清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为了二师祖!”

  ……

  午时将至,锁妖塔内的光线透过狭窄的窗缝,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颜心怜躲在一处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不仅救不了莲悠悠,自己和周清儿也可能陷入危险。

  但她没有退路。

  (颜心怜内心:“清儿姐…一定要成功啊…”)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是秦月。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看守长制服,左手小拇指缠着绷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的扫视着沿途的每一个角落。

  颜心怜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中。

  秦月走到食堂附近的走廊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周清儿正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宣纸,周清儿正弯着腰,在纸上画着什么。

  秦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清儿,”她冷声开口,“你在做什么?”

  周清儿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秦月,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秦…秦师姐!我…我在练习画符!”

  “练习画符?”秦月走近几步,低头看向地面上的宣纸。

  只见宣纸上,用朱砂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莲花图案?图案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莲悠悠你个大笨蛋”。

  秦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清儿,”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可知在锁妖塔内随意涂画,是违反看守条例的?而且用的还是朱砂——这是绘制攻击性符箓的材料!”

  “我没有画攻击符箓!”周清儿急忙辩解,“我只是…只是想画一幅画送给二师祖!朱砂颜色鲜艳嘛…”

  “送给二师祖?”秦月冷笑,“用朱砂画莲花?莲花是莲香宗宗徽,你用绘制攻击符箓的材料画宗徽,还写上对二师祖不敬的字样,是何居心?”

  “我没有不敬!”周清儿“委屈”地喊道,“二师祖本来就是个笨蛋嘛,而且这莲花画得多用心啊!”

  她指着地面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莲花图案,一脸“真诚”。

  秦月被她缠得烦躁,厉声道:“少废话!按照看守条例第三章第九条,在公共区域使用危险材料涂画,并书写不当内容,扣除当月全部俸禄,关禁闭七日!现在,立刻跟我去禁闭室!”

  “秦师姐!你听我解释!”周清儿“慌乱”地抓住秦月的衣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念二师祖了!你看,这图案画得多用心啊!每一笔都倾注了我对二师祖的敬爱!”

  她死死拽着秦月的袖子,开始胡搅蛮缠:“秦师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这莲花的线条,多么流畅!这颜色,多么鲜艳!这字,多么…呃,多么有特色!”

  “放手!”秦月气得脸色发青,想要挣脱,但周清儿抱得死紧,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胳膊上。

  “我不放!除非你承认我画得好看!”周清儿开始耍赖,“秦师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这莲花,像不像二师祖清澈的气质?你看这字,像不像我对二师祖炽热的心意?”

  “周清儿!你放肆!”秦月怒喝,用力甩动手臂,但周清儿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她。

  两人在走廊上拉扯起来。周清儿一边死死抱住秦月的手臂,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地“推销”自己的画作,从莲花的象征意义讲到朱砂的选用讲究,从自己对二师祖的崇拜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胡言乱语,东拉西扯,把秦月烦得头大如斗。

  躲在阴影中的颜心怜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赞周清儿的急智和演技。她不再犹豫,趁着秦月被周清儿缠得焦头烂额的时机,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溜过走廊,朝着玄级牢房区域潜去。

  (颜心怜内心:“清儿姐,坚持住…我很快回来…”)

  ……

  玄级牢房区域位于锁妖塔深处,戒备森严,寻常看守没有权限进入。但颜心怜早有准备——她之前趁着轮值打扫的机会,偷偷复制了一把备用钥匙。

  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颜心怜闪身进入,又将门轻轻关上。

  门后的世界更加阴冷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大部分空着,只有最深处的那间,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

  颜心怜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

  那是茜御前的牢房。

  透过牢房门上狭窄的观察窗,颜心怜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牢房内,莲悠悠二师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跪在一个赤足女人的面前。

  那女人斜倚在石床上,一头赤红长发披散,妖异的红瞳半眯着,嘴角带着慵懒而残忍的笑意。正是赤鬼族囚犯,茜御前。

  而莲悠悠…她正用双手捧着茜御前的一只赤足,将脸深深埋在那只脚的脚背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更让颜心怜震惊的是,莲悠悠的眉心,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散发着妖异红光的赤足印记!那印记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与茜御前脚上的某种纹路遥相呼应。

  (颜心怜内心:“奴印…真的是奴印!而且是最高等的‘魂印’!二师祖的神魂被彻底控制了!”)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动了动脚趾。

  莲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下体位置的衣服明显湿了一小片。

  “呵呵…我的小母狗,舒服吗?”茜御前用脚趾挑起莲悠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只是动动脚趾,就让你高潮了?真是下贱呢~”

  莲悠悠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卑微的笑容:“主…主人…舒服…奴婢…好舒服…”

  “那想不想要更多?”茜御前妖媚地笑着,将另一只脚也伸到莲悠悠面前,“来,把这只脚也舔干净。用你的舌头,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是…主人…”莲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茜御前的另一只赤足。

  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不放过任何一处。茜御前则惬意地眯着眼,享受着化神期女修的舌侍。

  颜心怜看得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了一切——莲悠悠被种下了奴印,彻底沦为了茜御前的脚奴!而秦月,显然是帮凶!

  (颜心怜内心:“必须立刻激活传讯符!只有莲香宗高层才能破解这种级别的奴印!”)

  她悄悄后退,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牢房内突然传来茜御前冰冷的声音:

  “外面的小老鼠,看够了吗?”

  颜心怜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茜御前的声音带着戏谑,“秦月,去请我们的小客人进来。”

  牢房阴影中,秦月的身影缓缓浮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周清儿的纠缠,此刻正站在牢门内侧,眼神冰冷地看着颜心怜。

  颜心怜转身想跑,但秦月已经打开了牢门,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拽了进去!

  “砰!”

  牢门重重关上。

  颜心怜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慵懒残忍的茜御前,冷漠无情的秦月,以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莲悠悠。

  “颜心怜,”秦月冷冷开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玄级牢房。”

  “我…我只是路过…”颜心怜试图辩解,但声音在颤抖。

  “路过?”茜御前轻笑一声,赤足轻轻踩在莲悠悠的头上,“小妹妹,撒谎可不好哦~你刚才在外面看了那么久,是不是很惊讶?堂堂莲香宗二师祖,现在只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

  莲悠悠被踩着头,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颜心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慌乱只会死得更快。

  “你们对二师祖做了什么?”她鼓起勇气问道。

  “做了什么?”茜御前歪了歪头,红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我只是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可以完全臣服的主人,一个可以抛弃所有尊严和自我的身份。你看,她现在多幸福啊~”

  “这不是幸福!这是控制!是奴役!”颜心怜愤怒地喊道。

  “控制?奴役?”茜御前大笑起来,“小妹妹,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她是被迫的吗?不,她是自愿的。她内心深处,早就渴望被这样对待了。我只是…帮她实现了愿望而已。”

  她俯下身,用手指勾起莲悠悠的下巴:“来,告诉这个小妹妹,你幸福吗?”

  莲悠悠眼神迷离,喃喃道:“幸福…奴婢…很幸福…能侍奉主人…是奴婢最大的荣幸…”

  “听到了吗?”茜御前看向颜心怜,笑容残忍,“她自己都这么说呢~”

  颜心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奴印已经彻底扭曲了莲悠悠的认知,让她将奴役当成了幸福。

  “那么,”茜御前话锋一转,红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小妹妹,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秦月上前一步,手中凝聚起冰冷的灵力:“主人,此女不能留。杀了她,以绝后患。”

  “杀?”茜御前摇摇头,“太浪费了。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杀了多可惜啊~”

  她打量着颜心怜,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小妹妹,你好像…对女女之间的事情,很了解嘛?之前还给周清儿科普什么‘抖M’?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呢~”

  颜心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自己和周清儿的私下谈话,竟然被秦月听到了!

  (颜心怜内心:“完了…她们知道我知道得太多了…”)

  “这样吧,”茜御前忽然有了主意,笑容变得邪恶起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被秦月杀掉,神魂俱灭。第二…”

  她顿了顿,赤足从莲悠悠头上移开,踩在颜心怜面前的空地上。

  “跪下,舔我的脚。如果你舔得让我满意,我就饶你一命。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加入我们,成为我的第二个脚奴哦~和你的二师祖做伴,怎么样?”

  颜心怜浑身颤抖。她看着眼前那只赤足,脚趾粉嫩,脚背白皙,但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恶魔的爪牙。

  跪下?舔脚?成为脚奴?

  不!绝不!

  但她能拒绝吗?拒绝就是死…

  (颜心怜内心:“怎么办…怎么办…传讯符…对,传讯符!”)

  她忽然想起怀中的破界传讯符。只要激活它,就有可能引来莲香宗高层!但问题是…她现在被秦月盯着,根本没有机会!

  除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颜心怜心中浮现。

  她抬起头,看向茜御前,脸上露出挣扎和屈辱的表情,声音颤抖地说:“我…我选第二个…”

  “哦?”茜御前挑眉,“这么快就屈服了?我还以为你会多挣扎一会儿呢~”

  “我不想死…”颜心怜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很好~”茜御前满意地笑了,“那就跪下吧。像你的二师祖一样,用最虔诚的姿态,侍奉你的主人。”

  颜心怜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慢慢爬向茜御前的赤足,将脸凑近。

  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息,让颜心怜一阵反胃。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茜御前脚背的瞬间——

  她猛地伸手入怀,掏出了那枚古朴的木符,用尽全身灵力和意志,狠狠注入其中!

  “嗡——!”

  木符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空间波动,以颜心怜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整个牢房都在剧烈震动!

  “你!”秦月脸色大变,一掌拍向颜心怜!

  但已经晚了。

  破界传讯符被激活,发出的空间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瞬间穿透锁妖塔的重重禁制,朝着莲香宗核心区域扩散而去!

  “找死!”茜御前也怒了,赤足猛地踩向颜心怜的头颅!

  颜心怜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但就在这时——

  “轰隆——!”

  整个锁妖塔,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云层之中,雷光隐现,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实质般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锁妖塔!

  塔内所有女修看守,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感到心脏骤停,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这是…半步渡劫的威压!”有见识广博的“玄级”看守惊恐地喊道。

  锁妖塔外,一道白衣身影凭空浮现。

  那是一名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容貌与莲悠悠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清冷孤高,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不染凡尘。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长发如瀑,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莲香,但那双眼睛——冰冷如万载寒冰,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莲香宗开派师祖,半步渡劫境绝世天骄——莲照霜!

  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整个锁妖塔都在她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何人,伤我妹妹?”

  清冷的声音如同九天玄音,穿透一切阻碍,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玄级牢房内,茜御前和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半…半步渡劫…”茜御前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颤抖,“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秦月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半步渡劫的威压,让她这个金丹期修士如同蝼蚁面对苍天!

  只有莲悠悠,依旧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颜心怜则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颜心怜内心:“来了…莲照霜师祖来了…二师祖有救了…”)

  牢房的屋顶突然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莲照霜的身影缓缓降落,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牢房内的景象。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眉心印着赤足奴印的莲悠悠时,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滔天杀意!

  “九幽锁魂奴印…”莲照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赤鬼族…你们好大的胆子!”

  她甚至没有看茜御前和秦月一眼,只是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破。”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蕴含着无上法则之力!

  莲悠悠眉心的赤足奴印,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开始剧烈颤抖、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莲悠悠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我的奴印!”茜御前惊恐地大叫,想要阻止,但在莲照霜的威压下,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区区元婴期妖物,也敢染指我莲家之人?”莲照霜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她再次抬手,五指虚握。

  “魂印,剥离。”

  “啊啊啊啊——!”

  莲悠悠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眉心那赤足奴印被硬生生从她的神魂中剥离出来!那是一个缩小版的、由无数血色符文组成的赤足虚影,此刻正在莲照霜的掌心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哀鸣。

  而莲悠悠则软倒在地,昏迷过去,眉心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妹妹…”莲照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将莲悠悠包裹起来,送到自己身边。

  然后,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茜御前和秦月。

  那目光,冰冷刺骨。

  “赤鬼族余孽,锁妖塔看守长…”莲照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们,想怎么死?”

  秦月浑身颤抖,伏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茜御前却忽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绝望:“半步渡劫又如何?莲照霜,你妹妹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羞辱、被践踏的贱货!我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而已!”

  “放肆!”莲照霜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冰霜!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向秦月:“说,从头到尾,一五一十。”

  秦月颤抖着开口,将如何发现莲悠悠的“特殊癖好”,如何与茜御前合谋,如何用计诱骗莲悠悠,最终种下奴印的过程,全部交代了出来。

  每说一句,莲照霜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分。

  当听到莲悠悠被强迫跪舔茜御前的赤足,被当众羞辱,甚至被脚趾刺激到高潮时,莲照霜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够了。”她打断秦月,目光转向茜御前,“解开奴印,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解开?”茜御前狞笑,“奴印核心虽被你剥离,但残留已与她的神魂纠缠!除非我自愿解除,否则强行清除会伤她神魂本源!莲照霜,你敢赌吗?”

  莲照霜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茜御前说的是实话。九幽锁魂奴印是上古邪术,一旦种下,极难解除。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姐…姐姐…”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莲悠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看向莲照霜。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虽然依旧带着奴印的影响,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悠悠!”莲照霜连忙上前,扶住她,“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还能撑住…”莲悠悠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奴印…在侵蚀我的神魂…但我…我不想再被控制了…”

  她看向茜御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姐姐…如果…如果解不开…就…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你说什么傻话!”莲照霜怒道。

  颜心怜也爬了起来,跪在莲照霜面前:“求您救救二师祖!她是被控制的!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

  莲照霜看着莲悠悠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颜心怜恳求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战。

  杀茜御前容易,但莲悠悠会死。

  不杀茜御前,莲悠悠会生不如死。

  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另一名执事女弟子忽然开口:“大师祖,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莲照霜立刻问道。

  那执事女弟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九幽锁魂奴印虽然霸道,但有一个弱点——它是以‘欲望’为根基的。施术者通过放大受术者内心的某种欲望,从而建立控制。如果能…满足那种欲望,但又以健康的方式引导,或许可以削弱奴印的束缚,甚至让受术者逐渐夺回控制权…”

  莲照霜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执事女弟子看了一眼莲悠悠,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周清儿(周清儿此时也赶到了,正被拦在牢房外焦急张望),压低声音:“二师祖的欲望…似乎是…被支配、被羞辱?而那个周清儿…似乎之前与二师祖关系特殊,而且…好像乐于扮演支配角色?”

  莲照霜愣住了。

  颜心怜却眼睛一亮:“对!清儿姐!清儿姐可以!”

  她连忙将之前莲悠悠与周清儿的互动,以及周清儿如何“调教”莲悠悠,莲悠悠如何半推半就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莲照霜听完,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她看了看莲悠悠,莲悠悠已经羞得把脸埋进了她怀里。

  她又看了看牢房外焦急的周清儿。

  最后,她看向依旧在狂笑的茜御前。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

  ……

  “茜御前,”莲照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下来,“你以为,你真的完全控制了我师妹吗?”

  茜御前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莲照霜缓缓说道,“你只是放大了她内心的某种倾向,但那种倾向的对象…未必只能是你。”

  她看向牢房外的周清儿:“周清儿,进来。”

  周清儿愣了一下,连忙跑进来,跪下行礼:“弟子周清儿,拜见莲照霜大人!”

  莲照霜打量着她。这是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女孩子,眼神清澈,此刻虽然紧张,但并无惧色。

  “周清儿,我且问你,”莲照霜沉声道,“你与二师祖,之前是什么关系?”

  周清儿的脸红了,支支吾吾:“弟子…弟子与二师祖…就是…就是普通看守与长老的关系…”

  “说实话!”莲照霜厉声道,“现在关系到二师祖的生死!”

  周清儿身体一颤,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弟子…弟子喜欢调戏二师祖!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喜欢…喜欢稍微欺负她一下!但弟子绝对没有恶意!二师祖她…她好像也不讨厌…”

  莲悠悠在莲照霜怀里,已经羞得耳朵都红了。

  莲照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继续问:“那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用你的方式,‘调教’二师祖,帮助她对抗奴印的控制,你愿意吗?”

  周清儿愣住了:“用我的方式…调教二师祖?对抗奴印?”

  “没错。”莲照霜点头,“奴印是以‘被支配欲’为根基控制二师祖的。那么,我们就用健康的、可控的支配,来对抗扭曲的、邪恶的支配。让二师祖在‘被支配’的过程中,逐渐将欲望的对象从茜御前,转移到你身上。这样,奴印的束缚就会减弱,二师祖就能慢慢夺回控制权。”

  周清儿听懂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弟子愿意!弟子一定尽力!”

  “好。”莲照霜看向莲悠悠,“悠悠,你呢?你愿意让周清儿…帮你吗?”

  莲悠悠抬起头,脸上满是羞耻和挣扎。但最终,她看向周清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哈哈哈!笑话!”茜御前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解我的奴印?做梦!奴印已经深植她的神魂,她永远都是我的狗!”

  “是不是做梦,试试就知道了。”莲照霜冷冷道。

  她看向周清儿:“开始吧。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周清儿深吸一口气,走到莲悠悠面前。

  莲悠悠此刻还靠在莲照霜怀里,虚弱而羞耻。周清儿蹲下身,平视着她。

  “二师祖…”周清儿轻声唤道。

  莲悠悠看着她,眼神复杂。

  周清儿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莲悠悠的脸颊。

  “悠悠姐,”她换了个亲昵的称呼,脸上露出熟悉的、带着点坏坏的笑容,“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怜哦~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称呼,这个语气…太熟悉了。是之前那个会调戏她、会牵她的手、会让她心跳加速的周清儿。

  “不过呢,”周清儿话锋一转,手指顺着莲悠悠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挑起,“悠悠姐就算可怜,也还是那么美呢~让人看了就想…欺负一下~”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让莲悠悠抬起头,被迫与她对视。

  “悠悠姐,看着我。”周清儿的语气带着命令,“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莲悠悠的嘴唇颤抖着,她眉心的奴印在发烫,属于茜御前的意志在嘶吼:“你是我的!我的狗!”

  但周清儿的眼神那么明亮,那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

  “我…我…”莲悠悠挣扎着。

  “说啊,”周清儿凑近,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悠悠姐,告诉我,你是谁的?”

  她的气息喷在莲悠悠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莲悠悠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是…”她的眼神在茜御前和周清儿之间摇摆。

  茜御前疯狂催动奴印,莲悠悠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周清儿眼神一凛。她忽然低下头,在莲悠悠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就是这一吻,让莲悠悠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在,”周清儿退开一点,脸上带着红晕,但眼神依旧坚定,“告诉我,刚才吻你的人是谁?”

  莲悠悠呆呆地看着她。

  “是周清儿。”周清儿自己回答了,“是那个会牵你的手、会调戏你、会惹你生气又让你心动的周清儿。不是那个用邪术控制你、羞辱你、把你当狗的茜御前。”

  她握住莲悠悠的手,十指相扣。

  “悠悠姐,你喜欢的,是我这样的‘欺负’,还是她那样的‘羞辱’?”

  莲悠悠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看着周清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然后,她缓缓地、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清…清儿…”

  周清儿的眼睛瞬间亮了。

  茜御前则脸色大变:“不!不可能!奴印!给我控制她!”

  莲悠悠眉心的奴印疯狂闪烁,但她紧紧咬着牙,握着周清儿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我是莲悠悠…”她一字一顿地说,“是莲香宗的二师祖…是…是清儿的…悠悠姐…”

  每说一个字,奴印的光芒就暗淡一分。

  “不——!”茜御前尖叫着,想要冲过来,但被莲照霜一掌镇压在地。

  周清儿喜极而泣,紧紧抱住莲悠悠:“对!你是我的悠悠姐!不是任何人的狗!”

  莲悠悠在她怀中,终于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中有屈辱,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解脱。

  莲照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看向被镇压的茜御前,冷冷道:“看来,你的奴印,也不过如此。”

  茜御前面如死灰。她能感觉到,奴印与莲悠悠神魂的联系,正在迅速减弱!

  “不…我不甘心…”她喃喃道。

  她知道,自己完了。奴印被破,莲照霜在此,她绝无生路。

  但…

  她看向跪在一旁的秦月。

  秦月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决绝。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主人…”秦月用唇语无声地说,“走…”

  茜御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狠厉取代。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急速掐诀!

  “以仆之魂,祭我之路!血盾,开!”

  秦月同时暴起,全身修为疯狂燃烧!她的身体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猛地撞向莲照霜!

  “找死。”莲照霜冷冷道,随手一挥。

  一道看似轻描淡写的白色灵力,如同天罚般落下!

  但秦月燃烧全部修为和生命凝聚的血盾,竟然勉强挡住了这一击!虽然只是瞬间,盾牌就布满裂痕,秦月更是七窍流血,身体开始崩解!

  “主人…快走…!”秦月用最后的力量嘶吼。

  茜御前趁机化作一道血光,冲破牢房禁制,朝着锁妖塔外疯狂逃窜!

  “想跑?”莲照霜眼神一冷,正要追击。

  但秦月的血盾轰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席卷整个牢房!莲照霜不得不分心护住莲悠悠、周清儿和颜心怜。

  就这么一耽搁,茜御前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

  “哼,算你命大。”莲照霜冷冷道,挥手平息了爆炸的余波。

  秦月已经彻底消失,连尸体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莲照霜看向怀中的莲悠悠。

  莲悠悠已经停止了哭泣,奴印残留彻底消散。她靠在姐姐怀里,虚弱但清醒。

  “姐姐…对不起…”她低声道。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莲照霜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是姐姐来晚了。”

  她又看向周清儿:“周清儿,从今天起,你负责陪伴悠悠,帮助她恢复。宗门会给你相应的资源和权限。”

  周清儿连忙点头:“弟子一定尽力!”

  莲照霜最后看向颜心怜:“颜心怜,此次你立了大功。从今日起,你升为锁妖塔副看守长,享内门弟子待遇。”

  颜心怜惊喜地跪下:“多谢莲照霜师祖!”

  ……

  数日后,锁妖塔内。

  颜心怜独自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窗外逐渐朦胧的天空。

  (颜心怜内心:“茜御前的梦境…要崩溃了。原本的结局被改变,这个由她记忆构建的世界失去了支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与这个世界剥离。那些属于“颜心怜”的记忆——在锁妖塔当看守,与周清儿成为朋友,救下莲悠悠二师祖——正在变得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水雾。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记忆的苏醒。

  莲香宗……小世界……四圣国……东瀛岛……

  “原来…这才是我原本的记忆。”颜心怜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转过身,看向走廊另一端。

  周清儿正扶着莲悠悠缓缓走来。莲悠悠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清明,不再有奴印的阴影。

  “心怜!”周清儿看到她,高兴地挥手,“你在这里啊!我们正找你呢!”

  颜心怜走过去,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两个人…只是茜御前记忆中的幻影。她们的存在,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与自己的友谊…都只是梦境的一部分。

  但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

  “心怜,你怎么了?”莲悠悠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颜心怜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感慨。”

  她看着莲悠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后来沦落为奴、如今重获新生的二师祖。又看向周清儿,这个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用自己独特方式拯救了莲悠悠的女孩。

  “二师祖,清儿姐…”颜心怜轻声开口,“能认识你们…真好。”

  周清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是啊…”颜心怜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早就认识了…”

  她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两人。

  莲悠悠有些惊讶,但感受到颜心怜的真诚,也温柔地回抱了她。

  周清儿更是用力抱住她:“心怜,你今天好奇怪哦~不过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

  “嗯…好朋友…”颜心怜的声音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剧烈震动了一下!

  窗外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破碎的镜子!

  “怎么回事?!”周清儿惊呼。

  莲悠悠也脸色一变:“空间不稳?难道是茜御前逃走时破坏了什么?”

  颜心怜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松开两人,后退一步,深深地看着她们。

  “二师祖,清儿姐…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周清儿不解。

  “去…我该去的地方。”颜心怜轻声道,“你们要好好的。二师祖,你要坚强,不要再被任何人控制。清儿姐,你要好好照顾二师祖,也要照顾好自己。”

  莲悠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怜,你到底…”

  “别问。”颜心怜打断她,眼中含泪,“就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梦醒了,该回去了。”

  她转身,朝着锁妖塔外走去。

  “心怜!等等!”周清儿想要追上去,但被莲悠悠拉住了。

  莲悠悠看着颜心怜离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

  “让她走吧。”莲悠悠轻声道,“她不属于这里。”

  锁妖塔外,颜心怜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高塔,又看了一眼逐渐崩坏的世界。

  天空的裂痕越来越多,大地开始震颤,景物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模糊。

  “再见了…悠悠姐…清儿姐…”她低声说,“再见了…这个梦境…”

  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被抽离。

  ……

小说相关章节: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