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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148-149)
作者:Kom-凡
2026/02/14发表于:sis001
第一百四十八章:星夜交心
“噗叽……”
随着一声轻响,苏澜终于将彻底瘫软的肉棒从阿娜尔体内拔了出来。
棒身上,原本黏腻湿滑的液体都几乎干涸,只剩下一丝白浊还挂在龟头尖端,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与阿娜尔大腿根部的深色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多的液体从女子腿心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如同挤出的奶油般,从肉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沙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苏澜气喘吁吁地放下肩上扛着的那条丰腴修长的蜜腿,艰难地翻过身来,仰天躺下,背靠着冰冷的岩壁。
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小溪流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雾。
而阿娜尔,早已没了呻吟的余裕。
她保持着方才被苏澜摆成的侧躺姿势,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整个身体蜷缩着。只是此刻,那两条蜜色的长腿已经无法并拢,无力地张开着,露出腿心处那片狼藉。
那处曾经紧致粉嫩、蜜色诱人的阴户,此刻已经被彻底蹂躏成了另一番模样。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的石榴般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更加深色的嫩肉。阴蒂肿成了深紫色的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蜜穴入口处更是惨不忍睹——穴口被撑大了一圈,边缘的褶皱被磨平,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阿娜尔的呼吸微微开阖,不断有粘稠的混合液体从中溢出。
她的金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沾染着汗液,粘在嘴角和脖颈。头发遮掩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她不发一语,只是轻微地喘息着。
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深褐色的乳尖肿胀得如同小指头大小,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在星光下闪着微光。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躺在这片荒漠之中,岩壁之下。
此刻已临近十二月底。
北域的寒冬早已降临,而西域虽然无雪,但大漠的夜晚,寒意同样深重。凛冽的寒风从沙丘间呼啸而过,卷起细沙,打在岩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都是修行之身,体魄远比寻常人强健。这点风霜,对他们而言并无大碍,顶多感到些许凉意。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天上的云雾逐渐散去,露出漆黑的夜空,以及点缀其上的星辰。
西域的星空,与中原截然不同。这里的星星似乎更加明亮,也更加遥远。星光冷冷地洒在大漠上,给沙丘镀上一层银辉,也给岩壁下这两具赤裸的胴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苏澜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辰。
胸中那股因为愤怒、欲望、以及龙血影响而翻涌的冲动,此刻如同潮水般逐渐退去,恢复了理智。
他有些错愕。
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苏澜重重叹了口气。
数不清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龙血脉中“龙性本淫”的影响,又有多少是自己本性的暴露。
在还未踏入修行、还在潮生村中生活时,他就已经与王二虎的未婚妻允儿有了私情,后来更是取走了她的处子清白。那时的他,或许还可以用年少无知、情窦初开来解释。
但后来呢?
在北域,他强奸了神妃;在西域,他侵犯了阿娜尔……
经历种种,如今看来,或许二者兼有之。
苏澜经过这小半夜的发泄后,此刻冷静下来,心中也涌起了些许后悔。 毕竟,他与阿娜尔并无感情根基。两人相识不过数日,虽然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但说到底只是暂时的盟友关系。
仅仅因为阿娜尔的一时恶言,就气血上头,将她强行侵犯……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移动脖颈,看向身旁侧躺着的阿娜尔。
她始终侧躺着,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星光漫过身体,风霜飘落肩头。 看着阿娜尔那身光洁滑腻的蜜色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手印、吮痕、以及交合时留下的各种痕迹,苏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后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抱歉,阿娜尔。”
岩壁下,只有寒风的呼啸声。
阿娜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
苏澜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刚才我……我冲动了。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下流卑鄙的男人。”
依旧没有回应。
苏澜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星空,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
“我天生是纯阳之体,欲求本就比常人高昂。踏入修行后,又继承了真龙传承,龙性本淫,性欲更是达到了极高的程度。所以有时……在我情绪激动之际,就会产生一种冲动,一种……难以控制的欲望。”
这些话,几乎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纯阳之体、真龙传承,任何一个单独抛出去,都足以震动整个修行界。
但此刻,苏澜却如同讲述寻常事一般,将它们说了出来。既是一种解释,也是一种诚意。
而阿娜尔听到这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消息,却毫无反应。
苏澜又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天上的星汉,喃喃道:
“我本山中郎,偶逐红尘浪。”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随风飘散。
“是清韵姐姐……她带给了我追逐的目标。”
苏澜开始讲述起他与夏清韵经历的种种——从两人在潮生村初识,到后来夏清韵将他带入道宫,收为弟子;从北域历练中的生死相依,到猿王手下的生死一线;从意外分离到重逢时却各自背负罪孽,不似从前……
一直讲到半月前,阴阳宗降临道宫,夏清韵为了救他,被迫献出自己。 “我含冤入狱,清韵姐姐为了救我,献出了她自己。”苏澜的声音变得木讷,目光黯淡,“终究是我负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我……却可以来到西域,有了新的生活。”
这时,一直沉默的阿娜尔,终于一声嗤笑。
短促,冰冷,充满了讥讽。
“淫贼,活该!”
闻言,苏澜先是一怒,但随即想起阿娜尔的遭遇……心头一软,又平息下来。 他继续讲述:“来到西域后,我幸遇贵人相助,但也欠下了债。如何还这份债,便是探寻西域遗迹的真相。或许……此行后,那人就能给我提供复仇的机会。” 阿娜尔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这才明白,苏澜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为了遗迹中的宝物,而是为了复仇,为了那个救他而牺牲自己的女子。
苏澜目光低落,不忘补充一句:“不过,这次的确是我刻意辱你。我承认,我动了邪念,我乘人之危。但先前那次,你的确身中毒术,也的确是我为了救你才那么做的。不妨你再探查身体一番,或许能发现……”
“有。”
阿娜尔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方才被你……之时,我的确感受到有一丝阴毒之气在体内逃窜,最后被你的纯阳之气所剿灭。”
苏澜心中一松。
她终于相信了。
他连忙说道:“那你……”
“不过!”
阿娜尔再次打断了他。
她缓缓翻过身来,也仰天躺在地上,望向星空。这个动作显然牵动了下体的伤痛,她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她就调整好姿势,任由星光洒满赤裸的身体。
“第一次,你是为了救我。我信。但第二次……你是为了发泄,为了报复,为了证明你所谓的‘男人气概’。”
“你既是救我,我认了;但你随后淫辱我,亦属事实。二者就当……功过相抵。”
那张英气而美艳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杀意,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苏澜闻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功过相抵……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息道:“我……会负起责任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阿娜尔闻言,终于有了真正的反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化作复杂的情绪。她重新望向星空,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阿娜尔却缓缓说道:“责任?你打算怎么负?” 不等苏澜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带着一种讥讽:
“娶我?纳我为妾?还是给我一笔灵石,当做补偿?苏澜,我不需要这些。我阿娜尔虽然是旁脉出身,虽然贞洁早已不在,但我还没下贱到需要靠男人的施舍来活下去。”
“我不需要你负责。”她淡淡说道,“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以前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这话语中透出的倔强和孤独,让苏澜心中一震。
他侧过头,看向阿娜尔。
星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那双碧蓝的眼眸望着星空,里面映照着星辰的光芒,却深不见底。
苏澜忽然发现,这个一直以高傲、刚烈、野性示人的女子,此刻却透出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
他刚想说什么,但阿娜尔的声音已经幽幽传来。
“我的母亲……是胡姬出身。她地位低下,二十年前跟随商队来到赤沙城做生意。我母亲样貌出众,即便在一众胡女中也是上上之姿。我那个父亲见了,立刻惊为天人,强行将她留下,纳为妾室。”
她竟然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苏澜张了张嘴,又只好静静地听着。 “没过两年,我就出生了。”
她迟顿片刻,继续说道:
“因为我是庶出,而且是胡女所生,在尉迟家内部十分不受待见。那些嫡系的兄弟姐妹,经常嘲笑我的血统,骂我是‘杂种’,是‘胡奴生的野种’。” “但母亲待我极好。她会把我抱在怀里,哼着歌谣,哄我入睡;她会偷偷把最好的食物留给我,自己却饿着肚子;她会在我受欺负时,用她瘦弱的身体护住我,哪怕被那些嫡系子弟打骂,也绝不松手。”
“所以那时,我并不觉得艰难。只要有母亲在,再苦的日子,也能过下去。” 阿娜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温柔的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但是……在我十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我的父亲,当初也不过是尉迟家的一个旁支子弟。他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巴结某个势力的大人物,就将我的母亲……当做礼物,送了出去。”
苏澜心中一震。
将自己的妻子当做礼物送人?这是何等的……无情。
阿娜尔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他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滔天的恨意。 “那天,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她把身上所有的首饰都留给我,然后就被几个护卫带走了。”
“我追出去,哭着喊‘娘亲’,但她没有回头。”
“此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的母亲。”阿娜尔望着高远的天穹,眼神空洞,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嘶哑,“有人说她被那位大人物玩腻后转卖了,有人说她不堪受辱自尽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就只有一个人了。”[attach]4788117[/attach]
岩壁下,寒风呼啸。苏澜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强悍坚韧、性格刚烈的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童年。
许久,阿娜尔才继续讲述:
“后来,我日渐长大。”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风姿样貌,更胜我的母亲,远胜尉迟家所有女性子嗣。”她忽然冷笑一声,“但也正是因此……我父亲产生了别的心思。” 苏澜的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听到的内容,但沉默半晌,无言以对。
“他一日醉酒之后,闯进我的房间,强行按住了我……我拼命挣扎,哭喊,求饶。但他毫不在乎,不在乎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不在乎我受过多少欺辱……他只是撕碎了我的衣服,压在我身上……夺走了我的清白。”
她睁开眼睛,碧蓝如同深海,藏着无垠寒冰。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那头名为“父亲”的禽兽,用他那根肮脏的性器,捅进了她纯洁、稚嫩的处女身体,破坏了她所有的希望与憧憬。
“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当做私有物一般。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是否反抗、是否身体不适……只要他想,都能随时随地侵犯我。而我就是……他的一件泄欲工具。”
“我哭,我喊,我求饶,但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和更下流的辱骂。” “他说,像我这样的混血杂种,能伺候男人,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所以在我眼里,男人都是肮脏的、恶心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后来,我甚至开始喜欢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温柔地对待我,不会伤害我。”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些话时,苏澜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亲生父亲……这是何等的禽兽!
他感觉手脚不自觉发凉发颤,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看着身旁这个赤裸着身体、满身伤痕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以及……愤怒。对那些伤害她的人的愤怒。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忽然呵呵一笑,声音飘忽道:
“再后来,我‘亲爱’的堂兄尉迟峰出现了。他是嫡系出身,地位本就极高,更是十分聪明,家族长辈早已将许多生意交给了他。他主动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摆脱那个令人恶心的‘父亲’。他说,他看不惯我受这样的苦。”
“果然,他真的做到了。他用计谋,让我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丧生。然后,他又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大力提升我在尉迟家的地位。他给我最好的修炼资源,给我最好的待遇,甚至帮我宣传,让我‘西域明珠’的声名远播。”
阿娜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却是那样讥讽,那样悲凉。
“我那时,真的感激他。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 “但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占有欲罢了。” “他同样也是一个禽兽。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外表光鲜亮丽、被无数人追捧的‘西域明珠’,在私下里对他百依百顺,任由他施为,再也离不开他。”
“果然,我从此成为了他的奴隶。”
“他给我地位,给我资源,让我修行,让我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但私下里……他对我做的一切,比我父亲更加过分。”
“他喜欢看我强忍着屈辱、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他喜欢在白天让我高高在上,晚上却将我踩在脚下。他喜欢用各种方式羞辱我、玩弄我,逼迫着我说出他想听的下流话语。”
“我恨、我怒、我哭、我叫,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反抗。因为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离开了尉迟家,离开了他的庇护,我什么都不是。我会重新变回那个任人欺凌的‘胡奴生的野种’。” “所以,我只能忍。”
“忍他在人前对我温文尔雅,在人后却如同野兽般侵犯我;忍他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我的身体;忍他把我当做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阿娜尔转过头,看向苏澜。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碧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火焰:
“直到今日……无论尉迟峰对我做什么,我也无法反抗。”
苏澜听完这一切,久久无言。
难怪她对男人深恶厌绝。
难怪她会转而喜欢上女人。
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苏澜感觉自己就好像成了另一个“尉迟峰”,在玩弄别人的女儿、奸淫她的身体,在玩弄她的尊严。
而她这份隐忍,更是令他生出敬意。
他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阿娜尔这张无神的脸庞和她口中残酷至极的过往。他却只能沉默。
阿娜尔扭过头,看向不知名的远方,或许是赤沙城的方向,或许是全新的别处。
她继续说道:“三日前,我被极乐天掳走之时,本来产生了一丝希冀。” “我想,如果我逃出去,回到尉迟家,尉迟峰或许会因为我受了惊吓,而对我好一些。或许……他会安慰我,保护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我。”
她忽又自嘲一笑,“但当我真的逃回去,回到尉迟家时,迎接我的不是嘘寒问暖,不是关心保护。而是他再次将我按倒,撕碎我的衣服,毫不在意地侵犯我。” “他说,我被人掳走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被人玩过了。他说,他要‘检查’我的身体,看看我有没有被‘弄脏’。”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在尉迟峰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用来炫耀、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交易的玩物。”
“所以,我下定了决心。”
她转过头,看向苏澜,如瀚海般的碧蓝眼眸中,第一次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璀璨,璀璨得令人心颤;燃烧着熊熊火焰,不熄不灭,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野心的火焰。
话语铿锵,仿佛诉说着天地间万古不变的真理。
“所以我变卖了所有资产,凑齐了整整五十万上品灵石。即便你不问我,我也必定会出手。因为那个遗迹中的秘宝,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要独立,我要变强,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不管遗迹里面是什么,不管是法器、是仙兵、是神功,都是给我的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我就能摆脱尉迟峰的控制,摆脱尉迟家的束缚。我就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而活。
这话在大漠上空荡开,也久久在苏澜耳畔回响。心中不由自主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这何尝不是他一直在追寻的目标?
“苏澜。”她第一次正式地叫他的名字,仿佛将刚刚的一切都抛之脑后,“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挫折矛盾,都可以搁置。遗迹中的秘宝,我们必须得到。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复仇,也关系到我的……自由。”
苏澜看着阿娜尔的眼睛,看到了其中的决绝和坚定。
他知道自己亏欠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阿娜尔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在星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忽然有些自嘲:“没想到,这个秘密压在心底这么久,我甚至没有告诉琴痴,却告诉了你这么个……淫贼。当真是,世事难料。”
不知为何,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苏澜?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的纯阳之体、令她先天亲近?还是……他的话语,令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他对口中那个“清韵姐姐”的情义深重?
或许都有吧。他的愤怒,哀怨,愧意……都是那么真实。或许正是这些,让自己认为,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并不属于尉迟峰之流。
阿娜尔有些茫然。
而苏澜闻言,只能苦笑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心中思绪翻涌,不禁感慨万千:“今日真是一波三折、颠沛流离。当真是世事难料,命运无常。”
想到这里,苏澜面色忽然一肃。
他想起了那个丑陋书生的身影。
“我们在这里浪费了许多时间,不能继续逗留了。”苏澜对阿娜尔沉声说道,“我使用的那件流光遁符,虽然带我们远遁百里,但若不赶紧离开,或许又会被摧花左使追上。道一境强者的神识覆盖范围极广,他若是循着气息追踪而来,到时候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阿娜尔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丑书生显然不同寻常。她当时虽然被咒术侵蚀,意识模糊,但依稀记得,自己根本察觉不出对方的真正境界。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只有面对家族强者时,才曾经有过。
道一境!
但她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麻烦之处。
“我们没有座驾了。”阿娜尔皱眉说道,“之前乘坐的沙行舟被那个丑书生损毁,而且不知丢弃在何地。难道我们要一路走着去到遗迹之地?可我们又不是化象大能,能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苏澜闻言,也是一怔。
确实,这是个现实问题。
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距离此地至少还有七八百里。若是步行,即便以修士的脚力,也要数日时间。而在这茫茫大漠中徒步数日,不仅要面对风沙、缺水、酷热与严寒,还要提防沙匪、妖兽,以及随时可能追来的摧花左使。 危险程度,大大增加。
“先离开这里再说。”苏澜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总不能坐以待毙。”
阿娜尔点了点头,也跟着起身。
两人从各自的储物戒指中取出备用衣物,快速换上。
苏澜穿的是一套普通的青色劲装,布料坚韧,适合战斗。而阿娜尔则先套上一件内衬麻衣,再是换上了一身西域风格的暗红色紧身皮甲,皮甲只覆盖了胸口、腰腹等要害部位,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尤其是那截紧实有力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皮甲的衬托下更显性感火辣。
苏澜随意瞥了一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阿娜尔自然也有察觉,但也只是淡淡吐出一句:“还看得不够?”
她这话语虽然也带着排斥的意味,但先前蕴含着的、厌憎深恶的意味,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了几分。
苏澜不觉,但也老老实实地扭过头去,像是被妻子训斥的丈夫一般。阿娜尔同样感到些许奇异与……轻松?两人关系如此复杂,又有了肉身之亲,她本应该对这个强夺了她贞洁的男人十分厌恶——即便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即便已经弄清了情况,相互理解了对方。
本着这份微妙的心情,像是解释般道:“这是胡女战士的常用装束,我是胡女血脉,当然也能穿。而且在这大漠险境,越轻便,越是好事。”
苏澜沉默点头。
二人之间,似乎正保持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氛围中。
就在两人刚换好衣物,准备离开时,阿娜尔忽然竖起了耳朵。
她面色一凝,眼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望向西北方向。
苏澜也察觉到了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片看似平静的沙地,不知何时浮现了几道迂回的痕迹。那痕迹极其细微,若非仔细查看,根本难以察觉。它们如同蛇行般在沙地上蜿蜒,正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悄然接近!
沙地之下有东西!
阿娜尔眼瞳微缩,低低喝道:
“沙匪!”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两人四周的沙地猛然下陷!方圆十余丈的沙面如同漏斗般塌陷下去,仿佛下方的砂砾被瞬间掏空!
流沙!
而且不是自然形成的流沙,显然是人为制造的陷阱!
苏澜和阿娜尔反应极快,几乎在沙地塌陷的瞬间,就同时提气纵身,想要从流沙中逃脱!
然而,对方的布置远不止如此!
“嗖嗖嗖——!!!”
上方忽然落下百余支箭矢!这些箭矢通体乌黑,箭头上涂抹着幽绿色的液体,显然是淬了剧毒!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封锁了两人上方所有的逃脱路线! 与此同时,下方流沙之中,猛然伸出四五把弯刀!
这些弯刀刀身呈月牙状,刀刃泛着暗红色的血光,显然是饮过无数鲜血的凶器!它们从各个角度,朝着两人的脚下划去!刀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声响!
上下受敌!
苏澜和阿娜尔身处流沙之中,既要抵挡上方密集的毒箭,又要防备下方刁钻的弯刀,一时间竟是进退不得!
然而,两人皆非凡俗之辈。
临危不乱,各有对策。
苏澜双臂猛然一震!
赤金色的真气如同火焰般缠绕而上,瞬间将他的双臂包裹!真元凝实,竟隐隐化作两条火龙的虚影,缠绕盘旋!
“吼——!!!”
苏澜右拳轰出,一拳击向天空!
一条火龙虚影冲天而起,龙口大张,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炽热的火焰席卷而上,将漫天箭矢吞噬!那些淬毒的箭矢在火焰中瞬间燃烧,化作焦黑的木炭,纷纷坠落!火龙所过之处,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逃脱的路线!
而身旁的阿娜尔,同样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她双手虚握,真气涌动,竟在掌心凝聚出一柄近乎透明的弯刀!那弯刀虽略显虚幻,但在她真气的加持下,刀刃处竟泛着寒光,显然锋利无比!
“锵锵锵——!”
阿娜尔身形如风,手中弯刀挥舞,将袭来的毒箭一一格挡、劈碎!她的脚步极其灵活,竟借着流沙的吸力,轻轻一跃,踩在了下方袭来的弯刀之上!
弯刀锋利,她却如同羽毛般轻盈,脚尖在刀背上一点,借力向上腾跃! 然而,就在阿娜尔即将脱困的瞬间,流沙深处,猛然伸出一只大手!
“小妞儿!留下来陪大爷吧!”
那只手肤色黝黑,手背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手指粗壮有力,如同铁钳般,一把擒住了阿娜尔刚刚跃起的右脚脚踝!
“什么?!”阿娜尔脸色一变,想要挣脱,但那只手的力气极大,竟将她生生拽了下去!
“噗通——!”
阿娜尔整个人被拽入流沙之中!流沙翻滚,瞬间将她吞没!
苏澜见状,心中大急!
他急急折身,脚步腾挪,想要冲过去救援,但另外几把弯刀却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封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弯刀显然是被人操控,刀法刁钻狠辣,专攻苏澜的要害!苏澜虽然不惧,但想要突破,也需要时间!
而阿娜尔,显然等不了那么久!
“阿娜尔!”苏澜怒吼一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愤怒。
这些沙匪凶残成性,掳掠女子后,往往会施以凌辱,再贩卖为奴。阿娜尔如此美貌,落入他们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救人心切之下,苏澜再也顾不得保留。
“给我——滚开!”
赤金色的真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周围的流沙都蒸腾得干燥龟裂!他的双拳之上,凝聚出刺目的金光,仿佛握住了两轮小太阳!
“十方——大日拳!”
苏澜双拳同时轰出!
十轮刺目的金色大日虚影,骤然在他身前浮现!无量光热绽放,似是天地开明!每一轮大日都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焚烧殆尽!
“轰隆隆——!!!”
十轮大日同时炸裂!
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方圆百丈的夜空,远远看去,仿佛红日初升,将黑夜都染成了白昼!
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
那些袭来的弯刀,在金光中瞬间崩碎、融化!流沙被生生轰平,露出下方坚实的土地!就连远处的沙丘,都被这恐怖的冲击波夷为平地!
待金光散去,苏澜眼前出现了一个方圆数丈、深达丈许的巨坑。
然而,坑中空无一人。
没有阿娜尔的身影,也没有沙匪的踪迹。
苏澜心中一沉。
这伙沙匪……竟然如此狡猾!一击得手,立刻远遁,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 而且他们显然精通土遁之术,能在沙地中来去自如,如同鬼魅!
苏澜站在坑边,面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才与阿娜尔推心置腹,转眼间,她就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掳走!
“小仙!小仙!”
苏澜急声呼唤体内的花中仙果之灵。
苏小仙没有现身,显然还在休息,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与不满,嗔道: “坏主人,小仙明明帮你治好了阿娜尔姐姐,正想着好好休息休息,怎么又叫我出来了?谁会这么使唤小仙呀,再这样小仙就……”
但苏澜此刻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她的抱怨,急不可耐地打断了她的话: “小仙,你能帮我找到阿娜尔的气息去向吗?她被坏人掳走了,我要去救她!” 听到“阿娜尔姐姐被掳走”,苏小仙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对那个能让主人“害怕”、却又生得极美、身材极好的阿娜尔姐姐,其实挺有好感的。而且之前救治阿娜尔时,她也感受到了阿娜尔体内那股坚强不屈的意志。
翠绿色的自然生机之力,立刻在苏澜气海翻涌,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她乃是花中仙果之灵,对天地间的自然气机感应极其敏锐。只要阿娜尔还在这片天地间,只要她身上还有一丝生机,苏小仙就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过了约莫十息时间,苏小仙的声音传来。
“找到啦!”
“阿娜尔姐姐在西北方向!大概……三十里外!她的气息很微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但小仙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三十里外!
苏澜脸色一喜,正欲开口说话,却见四周骤然明亮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高空!
只见万丈高空之上,云层被一道柔和的光芒照亮。那光芒如同月光般皎洁,却又比月光更加明亮、更加圣洁。
光芒之中,一驾华丽到极致的云舟,缓缓破开云层,从天而降!
那云舟通体洁白如玉,船身流畅优雅,长约百丈,宽约三十丈,简直如同一座移动的宫殿!船身之上,雕刻着精美的明月与莲花纹样,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然蕴含着玄奥的阵法。
船首处,立着一尊高达三丈的雕像。那是一位怀抱玉兔、衣袂飘飘的月宫仙子,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仙子面容慈悲,眼神温柔,俯视着下方的大地。
这云舟的规模,竟比温晴玉的“云水绣霓”还要大上数倍!甚至可以与阴阳宗的“挟明云舟”相媲美!
如此规模的飞行法器,绝非寻常势力能够拥有!
苏澜心中一惊,凝神望去。
只见云舟的甲板之上,站着数十人。
最前方是两名身着白袍的老者。这二位老者虽然白发苍苍,但气息深不可测,如同深渊一般。他们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显然是修为极高的存在。 而在两名老者身前,站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穿一袭银白色的流仙裙,裙摆之上绣着月纹和莲花,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长发及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面容精致到了极点,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额头一点金色印记,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星,如同两颗翡翠晶莹剔透,鼻梁挺秀,唇若点朱。肌肤更是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的气质空灵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如同月宫中的神女降临凡尘。站在那里,就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她身上。
圣洁,高贵,不容亵渎。
苏澜在看到这女子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就在他震惊失神之际,云舟已经缓缓降落到离地百丈的高度,悬浮在半空中。 甲板之上,女子微微低头,那双如同翡翠般澄澈的眼眸,落在了下方孤身一人的苏澜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一道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嗓音,从高空落下,传入苏澜耳中:
“下方道友,你孤单一人,为何在此地逗留?”
苏澜怔然失神,因为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正是中州圣女宫当代圣女、自己的命定道侣——姬晨!
PS:十章之第九更!!!另外,我实在是不擅长写情感戏啊,大家将就着看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再见圣女
苏澜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姬晨见下方之人只是呆愣愣地望着自己,既不答话,也不动作,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很快便化作了然。
这些年来,但凡初次见到她真容的男子,十之八九都会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人惊艳失神于她的美貌,有人慑于她圣女身份的尊贵。姬晨早已习以为常,不疑有他。
于是,她再次问了一遍:“这位道友,你孤单一人,为何在此地逗留?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一次,苏澜终于从失神中惊醒,心中念头急转。
姬晨……竟然没有认出自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千面幻纱”。这件得自温晴玉的易容奇物,效果竟如此惊人,连身为纯阴之体的姬晨都无法窥破自己的真实面貌!
而后,他又是心中一喜。
他夺得问道大会魁首,已经成为圣女宫名义上的“圣子”。虽然这个圣子之位多半只是个虚名,只是个传承“太阴玄精”的工具罢了。但无论如何,这个身份都让他与圣女宫之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以说,他与姬晨、与圣女宫,已经是一路人了。
此刻在此偶遇姬晨,简直是天赐良机!若能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求得圣女宫相助,那么无论是寻找遗迹秘宝,还是应对尉迟家与极乐天的追杀,都将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苏澜张口欲言,就要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忽然听到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姬晨身后传来。
“圣女大人是发现了什么了么?”
苏澜浑身一僵,已经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目露惊色,看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的英俊男子,从姬晨身后缓步走出,来到云舟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瞰下方,脸上带着和煦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 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头乌黑长发用金冠束起,额前垂下几缕发丝,更添几分风流倜傥。他身上的明黄色蟒袍绣着四爪金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势。
此人,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干鸿!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与姬晨同行?!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但他来不及细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暴露身份!
白氏皇族与阴阳宗关系密切,几乎是一丘之貉。白干鸿作为皇子,极有可能已经得知自己在道宫的遭遇,甚至可能参与了秦无极的阴谋!
若是此刻暴露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
苏澜心思急转,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激动又惶恐的表情,就如一个凡俗百姓突然见到皇室贵胄与圣女驾临。
他慌忙躬身行礼,道:“在……在下原中州人士,名苏阳!见过圣女大人,见过六皇子殿下!在下……在下只是一介小生意人,因经营不善,家道中落,不得已流落西域,想在这边陲之地寻些宝物,看能否东山再起……”
云舟之上,一片寂静。
姬晨与身后那两位白发长老,早在苏澜开口之前,就已经用神念悄然探查过他的身体。此刻听到他的讲述,再结合探查结果,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下方这年轻人只有炼体境界的修为,真气波动平稳,并无异常。而他那一口中州官话夹杂西域口音的语言,更是印证了他的说法。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情。
她目光扫过苏澜身上那件普通的青色劲装,以及衣袍上沾染的沙尘和些许破损,再结合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情形:一个家道中落、流落西域的小商人,在大漠中闯荡,想必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落得如此境地。
想到这里,姬晨再道:“瞧你狼狈模样,可是遭到沙匪袭击了?”
苏澜闻言,心中一动,立刻顺着她的话头,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圣女大人明鉴!在下确实遭遇了沙匪!我与一名女性同伴结伴同行,却不料在半途遭遇沙匪埋伏!我那同伴……为了保护在下,被沙匪掳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指向西北方向:“那些沙匪凶残无比,掳走了我的同伴,性命垂危!还望圣女大人慈悲,出手援救!”
按理说,面对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大漠深处、身份不明、来历可疑的小修士,任何一个稍有警惕之心的人,都不该轻易相信他的说辞。
但姬晨却似乎毫无怀疑。
她听完苏澜的讲述,轻轻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一位白发长老说道:
“祁长老,劳烦您走一趟。”
那位被称作“祁长老”的白发老者微微躬身,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谨遵圣女谕令。”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苏澜所指的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澜心中暗惊——这位祁长老,修为至少也在道一境以上!甚至可能是化象境的强者!
接着,姬晨随意挥了挥手。
那架庞大如宫殿的圣洁云舟,缓缓开始下降。船身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如同巨鲸低鸣。柔和的光芒如同水波般从船身荡漾开来,将下方的沙地照得一片通明。
云舟最终在离地约三丈的高度悬浮停下,距离苏澜不过十余步之遥。
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苏澜更能感受到这架云舟的宏伟与精妙。船身之上那些明月与莲花的纹路,此刻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天地至理,散发着淡淡的道韵。船首那尊月宫仙子雕像,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双眼,降临凡尘。
姬晨站在栏杆旁,微微俯身,对下方的苏澜说道:“这位道友,你先登上云舟休息片刻吧。祁长老修为高深,定能将你的同伴安然救回。”
苏澜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惶恐感激之色,连连躬身行礼:“多谢圣女大人!多谢圣女大人慈悲!”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云舟下方。只见云舟侧舷处,一道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阶梯缓缓垂下,如同实质般凝结,台阶之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苏澜顺着月光阶梯,一步步登上云舟。
踏上甲板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扑面而来,让苏澜浑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舒张开来。这云舟之上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出数倍不止!
苏澜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抬眼打量四周。
甲板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站立而不显拥挤。地面铺着洁白的玉石,玉石之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每一片花瓣都纤毫毕现。甲板中央,立着一座三层楼阁,楼阁以白玉与紫檀木建造,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更让苏澜心惊的是,这云舟之上,到处都布置着强大的禁制。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些看似普通的玉石地面、栏杆、甚至空气中,都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阵法波动。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防御体系。若是有人贸然闯入,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些禁制绞杀成齑粉!
而在甲板各处,还站立着数十名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持长枪的侍卫。
这些侍卫个个身材高大,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的修为,最低也在洞明境,其中更有数人达到了神台境!这样一支精锐护卫,足以横扫西域大部分势力!
难怪姬晨敢如此轻易地让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登上云舟——有如此强大的禁制和护卫在,别说是他,就算是道一境强者贸然闯入,也讨不了好! “这个好看的姐姐,居然是纯阴之体!”苏小仙灵动的嗓音忽然在苏澜心湖响起,带着几分雀跃与惊喜,“母亲告诉我,纯阴纯阳都属天地奇葩,千年才会出一个呢!而且出世时间往往会错开,真没想到,今世恰巧两个都遇见了!” 苏澜心中道:“是这样,不过现在情况不明,你可要好好待着,千万不要瞎跑出来。听到没有?”
闻言,少女的情绪低落了下去,苏澜甚至能想象到她撇撇嘴的表情,只是吐出一个“哦”字。
这时,白干鸿也走了过来,与姬晨并肩而立。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苏澜身上,声音醇厚:“这位小兄弟好胆色,区区二人结伴,就敢夜闯大漠。本殿下佩服啊。”
他的语气真挚,话音温和,叫外人听了,恐怕真以为这是一个体恤民情、关爱百姓的好皇子。
但苏澜之前就从姬晨处得知了白干鸿一手安排的皇族大计,知道他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淫邪无耻、心狠手辣,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反倒对他多了十二分的警惕。
苏澜连忙躬身,脸上惶恐惭愧之色更重,道:“殿下谬赞了……在下……在下实在无能,竟让同伴身陷险境,自身也狼狈至此,真是无言以对殿下的夸赞……” 姬晨见其惭愧无助的模样,轻声安慰道:“你有这份心意便是极好的。世人向善,却见世事无常,你不必过于自责。”
苏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姬晨不愧为圣女,善良,慈悲,心系苍生。即便面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也能如此温柔相待。
但就在这时,白干鸿忽然开口:“对了,小兄弟,你为何知道本殿下的身份?莫非……你出身琼京?”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让苏澜心中一紧。
但他面色不改,语气安定道:“殿下恕罪!在下非是皇城人士,只是三年前,曾经随着一支商队去往皇城做生意,偶然在皇城街市上,瞻仰过殿下出巡的仪仗。殿下天人之姿,令人过目难忘,所以……所以在下才能认出殿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白干鸿在皇城名声极高,时常代表皇室巡视民间,处理政务。一个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偶然见到皇子仪仗,记下他的容貌,并非不可能。
白干鸿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原来如此。本殿下在京城确实时常露面,你见过我倒也不算稀奇。”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未必全信。但苏澜的表演天衣无缝,修为又只有炼体境,在他眼中如同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背后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姬晨似乎看出苏澜有些坐立不安,于是转移话题,轻声问道:“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方圆百里也无人烟。道友为何在深夜出行,又是怎么出现在此的?” 这个问题,苏澜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脸上露出懊悔与后怕之色,说道:“回圣女大人,在下本是听了西域传闻,得知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有上古遗迹现世,就打算前去查探一番,看能否得个一件两件宝贝,好东山再起。我们二人租借了一驾‘沙行舟’,想着夜晚赶路凉爽些,却不料路遇沙暴,沙行舟损毁严重,无奈只能弃之而逃。这才……沦落至此。”
他没有说出“极乐天”与“摧花左使”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自己与阿娜尔的真实目的。
一来,他不想无事生非,暴露自己与阿娜尔的身份和关系;二来,极乐天神秘莫测,摧花左使又是道一境强者,若是提及,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
姬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古尘荒漠遗迹现世的消息,早已传遍西域,甚至在中州也略有耳闻。有修士闻风而来,想要碰碰运气,再正常不过。就连自己也是因此而来。而大漠中的沙暴,更是常见的天灾,别说沙行舟,就是更高级的法器,在狂暴的沙暴中也难免损毁。
就在这时,远处夜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色流光由远及近,迅速朝着云舟飞来。正是方才去救援的祁长老。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道身影——正是被沙匪掳走的阿娜尔!
此刻的阿娜尔,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四肢无力地垂落,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紧身皮甲多处破损,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上面还沾染着沙尘和些许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祁长老带着阿娜尔,轻飘飘地落在云舟甲板上,对姬晨躬身行礼:
“圣女,人已救回。对方是一伙沙匪,约莫三十人,俱已伏诛。”
几人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俱是一惊。
这女子,竟生得如此美艳!深邃立体的五官,蜜色的肌肤,丰满的身材,即便是昏迷中,也散发着一种野性而性感的美。
这样的女子,即便放在美女如云的中州,也足以登上、号称收罗天下“珠玉玲琅”的美人榜。而她身旁的白干鸿,在看到阿娜尔的瞬间,眼中更是精光一闪! 姬晨见她面色不对劲,微微蹙眉,对身旁一名侍卫说道:“去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那名侍卫是她特意带来的、精通西域事物之人,闻言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阿娜尔的情况。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姬晨躬身说道:
“回圣女,这位姑娘中的是西域沙匪常用的‘卸元散’。此药毒性不强,但能让人全身真气涣散,四肢无力,任人宰割。药效会持续数个时辰,期间天塌地崩也无法反抗。”
姬晨闻言,轻轻叹息一声:
“西域沙匪猖獗,不知有多少女子受他们摧残。还好本宫恰巧路过遇见,否则这女子恐怕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落入沙匪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姬晨转过头,看向苏澜,见他满脸焦急与关切,目光死死盯着昏迷中的阿娜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她能感觉到,这年轻人对同伴的担忧是真挚的。而且从他身上,还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女子的体味——那显然是某种亲密接触后,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姬晨心中一动,认为年轻人与阿娜尔是一对情侣。
想到这里,她看向苏澜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
“这位道友,看来你的道侣一时片刻是恢复不了了。若将你们放在原地,未必不会再遇危险。既然如此,你们就暂且待在云舟之上,与本宫随行吧。” 此话一出,苏澜先是大喜!
他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留在云舟上,姬晨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有圣女宫的云舟庇护,无论是尉迟家、极乐天,还是其他觊觎破禁古符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来犯!而且还能趁机接近姬晨,或许能找到机会,告知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而,就在苏澜心中狂喜之际,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干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虽然那不满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但还是被苏澜敏锐地捕捉到了。
苏澜心中怪异莫名。这白干鸿为何不满?是因为姬晨擅自做主,收留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更让苏澜哭笑不得的是,姬晨竟然将他与阿娜尔当做了道侣!
他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干鸿就在旁边,周围还有这么多高手,他根本不敢聚音成线,私下告诉姬晨真相。
无奈之下,苏澜只好硬着头皮,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躬身行礼:“多谢圣女大人慈悲!多谢圣女大人收留!”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
阿娜尔醒来后,若是知道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又没有解释……以她那刚烈的性子,恐怕又要闹翻天了。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先保住性命,留在云舟上,再从长计议!
苏澜道:“圣女大人垂怜世人,在下感激涕零!若非偶遇圣女,我二人,只怕要么落入沙匪手中,受尽屈辱;要么被沙狼吞入腹中,化作一地白骨了。真不知是何等运气,让圣女大人的航线恰巧碰见我们二人,这这这……还真是天大的巧事呐……”
姬晨面色淡然,轻声道:“你不必猜测,本宫目的与你等一般,都是为了那座神秘的遗迹。如不介意,随本宫同去?”
苏澜连连作揖道:“这是在下之幸!”
而白干鸿的目光在阿娜尔裸露的蜜色肌肤上,不动声色地流连一番。他眯了眯眼,忽然问道:“小兄弟,你的这位同伴好生英美、丽质天成,不似寻常人家啊。呵呵,本殿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位姑娘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苏澜眉头一颤,心道“果然”一声。这六皇子,心思当真孟浪。
他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却得姬晨从旁相助。
“本宫看他们二人都有些乏了,这位姑娘更是身上有伤。殿下何不暂且放下‘好奇心’,让他们先行歇息。都在云舟上,想来日后有机会相互了解的。” 白干鸿何尝听不懂这话语中的淡淡讥讽之意,但他毫不在意,微笑着点点头。 姬晨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带这两位道友去客舱休息,好生照料。” 两名身着白衣的侍女盈盈一礼,走上前来,一人搀扶起昏迷的阿娜尔,一人对苏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们来。”
然后苏澜跟着侍女,朝着云舟中央那座二层楼阁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最后瞥了一眼甲板上的姬晨与白干鸿。 姬晨依旧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而白干鸿站在她身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个完美的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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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澜知道,在那温文尔雅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肮脏与龌龊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终于……又见到姬晨了。
二位白发长老躬身退去,悄然消失在云舟首尾两端。他们并未走远,而是如同两座静静盘坐于云舟前后甲板边缘,双目微阖,气息却悄然蔓延,笼罩整艘云舟。
剩余的数十名银甲侍卫也如同雕塑般面向外侧沉默伫立,手中长枪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甲板上顿时空旷了许多。
夜风拂过,吹动姬晨银白色流仙裙的裙摆,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她静静立在栏杆旁,翡翠眼眸望着下方逐渐被夜色吞噬的茫茫大漠,神情平静如水。 白干鸿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先是投向苏澜与阿娜尔消失的楼阁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转向姬晨,低声笑道:“圣女这番心思……呵呵,还真是慈悲为怀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讥讽。
姬晨面色不变,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六殿下此言何意?”
白干鸿笑容更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他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姬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细腻的耳廓:
“将此二人安置在云舟上,难道不是希望着,让本殿下‘老实本分’一些,少打些歪主意么?”
姬晨面无表情,袖中的玉指却微微收紧。但她的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丝毫波动:
“六殿下想多了。本宫只是见他们落难,心生怜悯罢了。”
“怜悯?”白干鸿轻笑一声,“圣女大人,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看来,对圣女大人的‘教导’……还需要继续啊。”
话语被真气锁住,在风中飘散,从未落入周遭那些侍卫耳中。
姬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并无流露异样,只是道:“前些日子,本宫利用‘浑天盈月仪’推衍,预见西域不久会有大事发生,特意来此查看。想来便是与那所谓的遗迹秘宝有关,虽然知道在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但地域广博,也难轻易寻得。六殿下既然选择陪同本宫亲至,那还望殿下到时……出分力。”
见她转移话题,白干鸿也不揭穿,但也没有陪她继续扮演这场“护花使者”的戏码,转而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穿内裳了么?”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白干鸿。
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如同万载寒冰。那双翡翠眼眸中,倒映着白干鸿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 “你……”姬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要太过分。”
“过分?”白干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无辜,“本殿下何曾过分?不过是提醒圣女大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罢了。”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动作轻柔,但姬晨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那处遗迹尚远,至少还需两日行程。”白干鸿收回手,笑容温和如初,“夜色深沉,风露寒重。圣女大人,该歇息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经掐得发白,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迈开脚步,朝着楼阁走去。
白干鸿跟在她身后半步。
楼阁三层是为云舟最为尊贵之处,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圣女皇子二人,分居东西二侧,前几日向来无事。但今夜,被圣女的“怜悯”破坏了心情的白干鸿,显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姬晨房内有保护阵法,他却堂而皇之步入其中,丝毫没有外人的自觉。偏生圣女本人对此缄默不语,只因她知道,劝阻无用。
房内,龙涎香逸入鼻尖,白干鸿满脸放松,镇定自如。一手揽过圣女纤细腰肢,将其搂入怀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本殿下已经好些天没有发泄了,不如……就在此地与圣女共赴巫山吧。” 圣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中,内心却满是冰冷与空洞,双手下意识推拒着,口中呢喃:“本宫要歇息了,六殿下还是……”
她说到一半,就被男人强硬的嘴唇堵住。舌头闯入口中,肆意掠夺着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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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阵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过徒增麻烦罢了。
二人唇口交缠,双舌交错。虽然不是真情实意,但姬晨终是推搡不开。更何况,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间,双手便极不老实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并渐渐脱去衣裙。 “别,白干鸿……唔嗯……”她呜咽着,却因为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搅,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烛火轻曳,二人身影交叠。那一层被圣女裙袍遮掩的锦缎内衫,却早已无法遮掩他的手。手指抚过玉肌柔嫩光滑如缎,随即沿着紧绷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勾起亵裤边缘,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着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只觉欲火熊熊燃烧,肉棒也已昂然勃起。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圣女,正在自己怀中挣扎,扭动。她的每一个轻颤,都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软之处,也让他征服之欲愈发高涨。
“乖晨儿,跪下去。”白干鸿松开了她的唇,满脸愉悦地看着圣女露出难堪神色,慢条斯理地道。
圣女美目中泪光闪烁,微微喘息着跪下。那具曲线动人的娇躯被烛火照映得格外勾魂,微张的樱唇似在呼唤着什么,圆润丰满的臀瓣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将薄如蝉翼的内裳高高撑起。这幅姿态若是让圣女宫中的一众女子看见,定会引得无数弟子惊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态跪伏于地。这些动作本应难堪万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而自欺欺人般让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龙怒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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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自嘲一笑。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污,何必再顾忌呢?只当一场春梦,她无力阻止,只能默默承受。一念及此,圣女忽然释怀。
随即便将螓首伏于男人双腿之间,柔嫩红唇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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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阁二楼,东侧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地板以暖香木打造,木质纹理细腻。靠窗处摆放着一张圆桌和两张圆凳,桌上摆着一套青玉茶具。
房间内侧,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被面绣着精致的莲花与明月纹样,与云舟整体的风格一脉相承。
这房间的奢华与舒适,甚至比苏澜在温晴玉“云水绣霓”上的那间客房,还要好上几分。
两名侍女将昏迷的阿娜尔轻轻放在床榻上,又为苏澜斟了一杯热茶,然后盈盈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苏澜与昏迷的阿娜尔二人。
苏澜站在床边,看着阿娜尔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放下茶杯,苏澜走回床边,伸手探向阿娜尔的脉搏。
真气缓缓渡入,在她体内游走一圈。正如那名侍卫所说,阿娜尔中的“卸元散”药力正在缓慢消退,她的真气已经开始有重新凝聚的迹象,只是速度很慢。 除此之外,她身上并无其他伤势,只是有些皮外伤和轻微的内腑震荡,是之前与沙匪搏斗时留下的。
苏澜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那件破损的暗红色皮甲上,心道:“如此着装,想来休息很难放松下来……”他咬了咬牙,伸手开始解开阿娜尔皮甲的系带。
“咔嗒……咔嗒……”
金属搭扣被逐一解开,发出轻微的声响。皮甲失去束缚,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单薄的麻布内衫。
内衫紧紧贴在阿娜尔身上,将她饱满傲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褐色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诱人的小点。腰肢纤细紧实,小腹平坦,再往下……
苏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她舒服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嗤啦——”最后一层布料被褪下。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蜜色胴体,彻底展现在苏澜眼前。
烛光为这具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辉。肌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桑葚。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臀瓣,曲线惊心动魄。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稀疏的金色毛发中央,两片肥厚娇嫩的蜜色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
即便昏迷中,即便满身尘土与伤痕,这具身体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与野性美。
苏澜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又用房间内备好的热水浸湿,开始为阿娜尔擦拭身体。
温热的布巾拂过蜜色的肌肤,带走尘土与血污,露出原本光滑细腻的质感。苏澜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布巾拂过饱满的胸脯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微颤。拂过平坦的小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紧实肌肉的线条。拂过修长的大腿时,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而且随着他的擦拭,阿娜尔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顶端两点乳尖更加硬挺,甚至在布巾擦过时,会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片蜜色阴唇,也似乎微微湿润了一些,泛着淡淡的水光。
苏澜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这大漠岩壁之下,与这具身体的疯狂交合。想起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想起了阿娜尔在他身下压抑的呻吟与颤抖,想起了她最后高潮时弓起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
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热感。
苏澜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快速将阿娜尔全身擦拭干净,再盖好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做完这一切,苏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吹走房间内暧昧燥热的气息——云舟最外面有一层无形的光罩,将行驶间的风沙隔绝在外,只留下些许柔和的夜风。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
苏澜靠在窗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阿娜尔,心中却是涌起一阵苦恼与疑惑。 苦恼在于,他不知道等阿娜尔醒来,该如何交代。
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当时没有解释。以阿娜尔高傲刚烈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会是一场风波。
而且,两人此行本是要去往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遗迹,用“破禁古符”打开禁制,深入其中探寻秘宝。这是阿娜尔摆脱尉迟峰控制、获得自由的希望,也是自己寻找复仇机会的关键。
可现在,他们却阴差阳错地置身于圣女宫的云舟之上,被姬晨收留。虽说防止了被其他势力或是极乐天找来作乱,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前往遗迹,还是另作打算?姬晨的目的也是遗迹,到时候自己二人该如何自处?若姬晨问起,那“破禁古符”该如何处置?
还有白干鸿……
苏澜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记得很清楚,姬晨分明对白干鸿深恶痛绝,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陌生人”结为道侣,来摆脱白氏皇族的控制。可为何……她现在会与白干鸿共乘一舟?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缠绕在苏澜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直欲入睡。
“唉……”
苏澜轻声一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再多也无用,不如先休息,等阿娜尔醒来,再从长计议。
他也不思及其他,直接在阿娜尔身侧躺了下来,为二人盖上棉被。房间内只有一张床,足够宽阔,躺下两人绰绰有余。姬晨误认为他们是一对道侣,想来这也是她的安排。
苏澜躺着,与阿娜尔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不知为何,明明心中烦恼重重,但躺下之后,一股强烈的倦意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苏澜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体内气海之中,那朵纯阳道火忽然轻轻摇曳了一下。
纯阴纯阳,俱是天地唯一之体,此刻齐聚一堂,共置一舟,气息在无形中共鸣,顿生玄妙。
苏澜迷蒙入梦。
……
梦境混沌,光怪陆离。
苏澜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一片朦胧的灰雾之中。四周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空间之感,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混沌。
不知飘荡了多久,眼前的灰雾忽然开始流动,渐渐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画面起初很淡,如同水中的倒影,随着涟漪荡漾而扭曲变形,渐渐地变得清晰了一些。
苏澜“看”到,一个男人赤裸的身影,站立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男人身材高挑,双腿微分,稳稳站立,胯下一根粗壮惊人的肉棍子直挺挺地昂扬矗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如同一条狰狞的怒龙。肉棍下吊着两颗硕大沉甸的阴丸,正随着肉棍的抖动微微摇晃。
而在男人前方,一名女子正轻盈地跪着。
苏澜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子。
女子同样赤裸,背对着苏澜,只能看到她窈窕曼妙的背影。她的肌肤胜雪,在朦胧的光晕中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发梢垂落,堪堪触及腰窝。
她的身材无比曼妙,堪称钟天地之灵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背脊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向下,在腰肢处收拢一束,又于臀胯处骤然隆起,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微分着弯曲下来,压在浑圆的膝盖处。两只白嫩精致的小脚赤裸着,雪腻的脚背微弓着,光滑莹润。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微微晃动,雪白滑腻,看得人心神摇曳。 女子身前那两只酥乳从身侧溢出,宛如两颗饱满硕大的蟠桃,尖端那一抹樱粉娇嫩欲滴。乳肉饱满柔腻,随着她螓首的上下轻移而微微颤动。
而在上方,她的臻首轻垂,樱唇微张,吐出一截湿腻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男人粗大肉棍的龟头。樱唇抿动,灵活温润而又轻柔地来回扫动,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旋转,时而如小嘴儿般嘬住龟头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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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看”得苏澜心旌摇曳,意识飘荡。
他仿佛代入到了那个男人身上,能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能闻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女子檀口侍奉时,那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柔软舌尖划过龟头冠状沟时带来的极致酥麻。
奇怪的是,无论苏澜怎么调整“视角”,试图看清这对男女的面容,眼前都仿佛蒙着一层薄纱,模糊不清。
男人的脸始终笼罩在阴影中,女子的脸则被垂落的青丝遮挡,只能看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以及微微开阖的红唇。
但从女子身上,苏澜隐隐感受到一丝莫名的亲和与共鸣。那是一种源于更甚层次的吸引,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与女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搭在女子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苏澜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女子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了红润的嘴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入口中。
苏澜的“视角”被拉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女子娇嫩的唇瓣,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又是如何刮过她柔软的香舌,碾压过娇嫩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到紧窄柔腻的咽腔之中。
女子的咽喉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男人却仿佛极为享受这种征服感,双手忽然下落,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脖颈,同时也掐住了那根深入咽腔的肉棍,不让她吐出。
“唔……”
苏澜仿佛听到了女子压抑的闷哼。
她挣扎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大腿,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又往深处送了几分。龟头抵着娇嫩敏感的喉壁,疯狂地捣弄,宛如肏干肉穴一般毫不留情。
苏澜能“感受”到女子喉道那种极致的紧窄与湿热,也能“感受”到男人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啪!啪!”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男人腰胯凶猛地挺动着,发出响亮的撞击声,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女子白嫩的面颊上。那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也随着肉棒凶猛地抽插撞击在女子的下颌上,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撞得微微发红。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了掐住女子脖颈的手。
女子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肩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几缕银丝从她嘴角垂下,连接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离而拉长,断裂。
她缓了片刻,似是嗔怒地看了男人一眼。
而后她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嘴角溢流的津液,接着竟没有反抗,反而再次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地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
这一次,苏澜仿佛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女子檀口卖力地吮吸、舔舐,香舌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时挑逗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她的螓首起伏越来越快,青丝飞扬,雪白的臀瓣也随之翘起、轻轻晃动,腿心处竟难以自抑地淌落一丝晶莹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这幅画面,淫靡而妖艳,冲击着苏澜的意识。
他朦胧的意识泛起几个念头:
“这女子……好美……好诱人……”
“这个男人……又是谁?为何如此对待她……”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浑身一颤,腰胯猛地向前挺动数下!
女子似是察觉到什么,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牢牢按住后脑,大腿根紧贴着女子的侧脸,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一声闷哼。
“噗嗤!噗嗤!”
苏澜“看”到,女子口腔在一声低闷的水响中倏然鼓胀起来。她柔嫩红润的唇瓣被撑成了圆形,香舌仿佛无处安放般胡乱地摆动着。
“咳咳……唔……”
女子被呛得咳嗽连连,想要吐出,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些许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抽出了肉棒。
那根被津液浸染的粗壮狰狞的巨龙,此刻也仿佛焕发新生一般。它骄傲地昂起头,巨大的龟头沾染着女子香甜滑腻的津液与浓稠滚烫的精液,闪烁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泽。
但他显然还不满足。
他拍了拍女子的脸颊。
女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咬了咬依旧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几息之后,她还是顺从了。
她缓缓后退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双臂张开,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苏澜的“视角”随之移动,终于看清了女子腿心处的景象。
这一看,让他惊讶地发现,这女子竟是罕见的“白虎”。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在情欲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两片娇嫩的阴唇羞怯地紧闭着,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但此刻却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时露珠点滴的荷叶,鲜嫩多汁。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精致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如同熟透的红豆,惹人垂涎。
整个阴阜饱满隆起,形状完美,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稀罕无比,极具魅力。 男人身影上前几步,在女子身前蹲下。
他伸出手,好整以暇地抬起女子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女子的臀部微微抬起,腿心处那朵娇艳的“白虎”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穴口因此微微开阖,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但男人坚挺的肉棍,却并未落在花穴入口。而是熟练地微微下移,龟头抵在了另一处同样娇嫩、微微收缩的菊蕾。
女子身子绷紧,螓首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揪住了男人肌肉贲张的胳膊。
男人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棍,强行挤开那圈紧致娇嫩的褶皱,破开狭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唔——!!!”
女子发出一声凄艳的痛呼,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深深掐入男人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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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虽然只是“看客”,但此刻却也仿佛与女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能“感受”到女子后庭被强行闯入时的痛楚,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棍在紧窄肛道中横冲直撞带来的撑胀与羞耻,更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甘、厌憎、屈辱……以及,一丝无法自控的情欲。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用力。
那条紫红肉棍如同威猛的巨蟒,将后庭蜜道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再强行拔出,将粉红色的菊蕾都翻卷过来,留下一个大小如杯口、周围一圈褶皱全都消失不见的骇人肉孔,看上去凄艳无比。
“啪!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紧绷的小腹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女子雪白的臀瓣都会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腿心处那朵“白虎”蜜穴也会随之剧烈收缩,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嗯……啊……哈啊……”
女子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丝难耐的甜腻。她的身体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扭动。那双揪住男人胳膊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褥中。
男人将两只手托在女子丰盈滑腻的臀瓣下,微微用力掰开那对娇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淫水淋漓、随着肉棒进出不断翕合开阖的“粉嫩小嘴”。他伸出手指,在上下两朵小嘴之间那道狭窄的“细缝”处上下滑动了几次,惹得女子发出一阵颤抖后,中指和食指微微一曲,两根手指便同时挤入了女子的蜜道中。
“呃……嗯啊!”
本就被肉棒插得迷离恍惚的女子,顿时再度呻吟出声。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男人手指的动作,但早已经身经百战、玩弄过无数少女嫩屄的男人又怎会让这只是刚刚品尝了甜头便有逃跑之意的小家伙如愿?他腰胯猛然用力前顶,肉棒一下刺入肛道最深处!
女子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双目紧闭,精致的下颌因用力而凸起,露出优美纤细、仿佛天鹅般的脖颈。她娇躯剧烈颤抖着,大量清澈透明的蜜液从那只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穴中涌出,淋在男人插入其中搅动抠挖着的手指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绷到了极致,纤细脚趾在空气中用力屈伸着。
这一次激烈无比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多秒后才结束。期间,男人的阳根也从未停歇,依旧在湿滑紧致的肛道中来回抽送着,好似誓要将美人儿那粉嫩的屁眼儿彻底捣烂一般。
苏澜的意识被这淫靡而激烈的画面牢牢吸引,一步步拉近,再拉近。
他仿佛能看清女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紧蹙的眉头,那迷离的眼眸,那咬出血痕的下唇,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潮红……
就在他即将看清楚女子的脸之时,视野忽然又被无穷的迷雾遮挡住,而身体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外力抽离……
下一刻,苏澜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么?”他喃喃道,“但怎么会有如此逼真的梦?”
他扭过头去,发现身旁的阿娜尔依旧闭着双眸,睫毛微微颤动着,深邃立体的五官因熟睡而更显得柔和动人,温婉如玉。窗外丝缕晨曦透过窗帘,洒在她那精致绝美的侧颜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浅淡轮廓,让苏澜都差点看呆了。
他正欲伸手查探阿娜尔的状况,下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苏澜下意识掀开锦被,低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影趴在自己胯间,纤巧灵活的玉指在肉棒上僵硬地套弄着,那头墨发随着螓首的上下摆动,不断甩在他的腿间。
苏澜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她蓦地抬起头来,乌黑如缎的长发自身后飞散而开,划出一道靓丽的轨迹。
瞧见那张娇艳如花的绝美容颜,苏澜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了起来,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苏澜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圣女大人?!”
而那张本该无比圣洁高贵的脸上,此刻却挂起了一抹带着些许俏皮的坏笑,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得意,显得既活泼又可爱。她探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苏澜那涨红的肉棒前端,引得后者又是一阵颤抖。
“咳咳!这位道友醒了啊?睡得好么?”只听圣女大人说道,她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可是那嘴角流出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圣女大人……等等……”
苏澜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顿时高了八度,“你是……小仙?!”
可那女子一副故作惊讶的表情,手指在苏澜肉棒上的套弄丝毫不停,嘴里含糊道:“哼……我可是圣女,什幺小仙……道友真没礼貌!”
听着这番绝不会从姬晨口中说出的言语,苏澜捂住了脸。这妮子,怎的如此大胆?
他只得一脸苦笑地道:“咱们可是在正主的云舟上,要是给人听到,咱们这……这般羞人的事,怕是得去圣女宫大牢里坐上一阵了!”
女子一笑,终于不再继续捉弄苏澜。眉心一缕五彩神光闪烁,光芒氤氲中,她的身影变得娇小起来,而那一头墨绿色的青丝也变得比先前长了不少。
“嘻嘻!主人!小仙的变化之术厉不厉害?”苏小仙炫耀似地笑道,明眸皓齿,俏皮可爱。
苏澜点点头,道:“先前我竟第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你这手变化神通,当真厉害!”言罢,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苏小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苏澜好奇道:“你为什么要变化成圣女的模样?”
“嗯……因为小仙觉得主人喜欢圣女呀!看到那个圣女的时候,主人体内的气可快活了呢!而且……”苏小仙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道,“小仙发现主人早晨的阳气格外旺盛呢,这根红棒棒又变大了!尤其是刚才主人看到我变成圣女的样子时,它跳得可厉害了,小仙好喜欢呢!”
少女话音刚落,又重新埋首于苏澜胯间,乖巧地为苏澜进行“早安咬”。 粉嫩檀口含着硕大龟头细细吮吸着,“吧唧、吧唧”。只是,她虽然做着这种极其淫靡的行为,脸上却带着些许天真无邪的气息,配合她稚嫩可爱的容颜,就好像一位自然的精灵,一时间让苏澜都有些难以适应。
[attach]4788871[/attach]
“唔……让小仙……再帮主人吃一会儿……主人就……舒服了哦!”
“呼……哈……”苏澜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笑道,“你这丫头,现在也学会捉弄我了啊。小心主人惩罚你!”
“哼哼!主人,你要是真的想要惩罚小仙,那就……用你的大棒棒惩罚小仙呀!我保证乖乖受罚!”苏小仙娇憨地说道。
她不知哪里学来的花样,一边“哧溜”地吸吮着肉棒,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含进了口中,用灵活柔软的香舌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着转,一边“咕啾”、“咕啾”地卖力吞吐着。樱桃小嘴含住苏澜的阳具用力一吸,只听“噗滋”一声轻响,又被她用香唇嫩舌嘬出了一缕粘稠的汁液,咕咚一声吞咽了下去。
少女的口腔微凉,带着另一番极致的快意美感,让苏澜几乎难以自制,不由伸手抓住了小仙那精致秀气的发丝,不顾小仙可能受到的不适,将肉棒用力向她喉咙深处插去。
苏小仙俏脸憋得通红,“呜”地发出一声含混而略带痛苦的悲鸣后,开始轻微咳嗽起来。可是她双手依然抱着主人粗大灼热的阳根不放,香软檀口努力张到最大幅度,迎合著那主人的抽送。那粉嫩滑腻的丁香小舌紧贴在火烫滚圆龟头上,柔媚地打着转儿舔弄,唇瓣牢牢裹住粗壮柱身前后移动着,粉红的樱唇被粗大阳根撑得鼓胀,偶尔被抽送间带出的晶莹唾液打湿,发出一声含混淫靡的“滋溜”响。
恍惚间,苏澜回忆起了昨夜梦中所见,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根抽插肏弄那个“白虎”女子的,不自觉地将小仙当成了梦中的女子,也仿照梦中的男子,肆意地在少女清凉柔腻、充满香气的檀口中抽插起来。
晨勃本就极为敏感,这样的强烈刺激让苏澜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到了爆发的边缘。苏小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双手紧紧抓住主人的胯骨,将口中阳根当做宝贝似的,不让它从口中滑出。
“呃——!!!”
随着苏澜的一声嘶吼,小仙感到口中肉棒陡然变大了几分。她不敢怠慢,立刻尽力吞咽起来。
那张精致可人的脸颊快速收缩,却还是无法容纳住肉棒急剧膨胀后所带来的压迫感。一股浓稠白浊液体自龟头顶端喷薄而出,径直冲进了少女娇嫩的喉管中。 小仙美眸一翻,险些被这浓稠浊液呛到。但她立刻用手捧住肉棒,不让其脱离口腔,任由浓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窄小的喉咙中恣意奔涌,饶是如此,仍有不少白浊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苏澜的大腿上。
爆发终于结束。苏小仙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
好容易吞完最后一滴浓浆,小仙舔了舔湿润樱唇上残留的汁液。望着放松躺倒的主人,大眼睛里仿佛有星辰般闪烁。
她扑在苏澜身上,娇憨道:“主人!小仙感觉身体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但小仙就是感觉这样做好舒服,还想要……想要主人跟阿娜尔姐姐那样!用主人的大棒棒塞进小仙的身体里!”
听着少女如此直白的邀爱宣言,苏澜面红心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小仙既然有这心思,那主人自然不会辜负。但是呢,现如今并非合适的时机。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为什么呢?阿娜尔姐姐昨天晚上被主人弄得可是浪叫了一整夜呢。小仙看着她好舒服的样子,都羡慕的不行……”
苏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温柔地揉捏着少女那两颗晶莹剔透、饱满挺翘的鸽乳:“这事不急。小仙呢,可要先听话乖乖学好人伦道理哦!以后主人会教你的……”
“唔……知道啦~主人放心吧!”苏小仙亲昵地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撒娇似地扭动着身子。那只被主人揉捏过后的酥乳微微发热,连同纤细柳腰都随之柔软了许多。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下次,小仙要变成主人喜欢的那些姐姐们的样子,来陪主人玩儿哦!”
想象着苏小仙变成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乃至姬晨的样子,为他侍寝的画面,苏澜也不由心神荡漾,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正想将这丫头再度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忽听得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嘤咛。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去。
原来是一旁始终沉睡的阿娜尔,终于有了苏醒的征兆!
苏澜大喜过望,顾不得清理自己,也顾不得再继续与小仙亲昵,对阿娜尔叫道:“阿娜尔,你醒了吗?”
而苏小仙只好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口红润的龟头,十分默契地不再“偷袭”苏澜,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体内,静静修养。
PS:最后一章!!!超级无敌爆更模式关闭!!!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咱们明年(农历2026)再见!下次更新应该是在3月份了。大家可以多多评论哦,我都会看的!小墨在这里祝大家2026新春快乐,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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