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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71-77)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4090 ℃

【逆流而上】(71-77)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31758

          第71章权力的余温与归乡的航班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薛冰凝正在整理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

  冷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那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燥热。

  “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有些发软。那处隐秘的后庭,此刻虽然空无一物,却依然残留着被异物撑开的错觉。

  三根手指。

  那种被强行扩张、填满、搅动的触感,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肠壁的褶皱里。每走一步,括约肌都会下意识地收缩,试图留住那实际上已经消失的入侵者。  这是耻辱。

  也是一种令她感到恐惧的……臣服。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曾经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却泛着一层未褪的水雾。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把无坚不摧的刀,可就在刚才,在那位女王的身下,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渴望被征服的玩物。

  “咔哒。”

  门锁打开。

  薛冰凝调整好表情,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山模样,推门而出。

  宴会厅里依旧灯红酒绿。

  孙丽琴正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她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刚才还在背后嚼舌根的贵妇,此刻正围在她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高跟鞋。  “孙总这皮肤真是保养得太好了,用的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

  “孙总,我家那口子手里还有批钢材,您看……”

  孙丽琴应对自如,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从容。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走出来的薛冰凝,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举了举酒杯。

  那个眼神。

  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验货”,又像是在提醒薛冰凝——记住那个感觉。  薛冰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

  晚宴结束时,夜色已深。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酒店门口。

  吴越从驾驶室跳下来,殷勤地拉开后座的车门,那只曾经撕裂变异体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护在车门顶框上。

  “琴姐,小心碰头。”

  孙丽琴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优雅地钻进车里。薛冰凝紧随其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孙丽琴身上那股独特的玫瑰香水味。

  “回公司。”

  孙丽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今晚这帮老狐狸,一个个都想空手套白狼。也不看看现在的江城是谁说了算。”

  “那是。”

  吴越一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一边笑着附和,“有琴姐坐镇,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真要动真格的,还得看咱们安保部的脸色。”

  车子驶入高架桥,两旁废弃的建筑飞速倒退。

  吴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孙丽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那个……琴姐。”

  “嗯?”孙丽琴没睁眼,“有事就说,跟我就别吞吞吐吐的了。”

  “我想跟您请几天假。”

  吴越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刚才接到卫星电话,我爸妈的航班明天落地。他们……回来了。”

  孙丽琴缓缓睁开眼。

  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了柔和。

  “这是好事啊。”

  她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长辈的关怀,“这兵荒马乱的,二老能平安回来不容易。你这个当儿子的,是得好好尽尽孝。”

  “准了。”

  孙丽琴大手一挥,“给你放五天……不,七天假。这几天安保部的事让王猛先盯着,你专心陪陪叔叔阿姨。”

  “谢谢琴姐!”吴越感激涕零。

  “别急着谢。”

  孙丽琴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这卡里有点额度,拿着去置办点东西。二老刚回来,家里肯定缺东少西的,别委屈了人家。”

  “另外,这辆迈巴赫你先开着。接机嘛,得有点排面,别让人觉得咱们孙氏集团亏待了功臣。”

  薛冰凝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后视镜里孙丽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就是孙丽琴。

  一手大棒,一手红枣。

  刚才在厕所里,她用最羞耻的方式摧毁了自己的防线;现在在车里,她又用最豪爽的手段收买了吴越的人心。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玩弄人性的魔鬼。

  “琴姐,这也太贵重了……”吴越有些受宠若惊。

  “拿着。”

  孙丽琴重新闭上眼睛,“你是天一的兄弟,就是我的子侄。跟我客气,就是见外。”

  吴越不再推辞。

  他握紧了方向盘,心里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在这个末世,能遇到这样的老板,值了。

  ……

  第二天清晨。

  江城国际机场。

  这里已经被军队接管,成为了临时的物资转运中心和撤侨点。铁丝网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面是游荡的丧尸和饥民,里面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和焦急等待的人群。

  吴越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靠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旁。  他那高大的身躯和那辆豪车,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袁小雨站在他身边。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看起来既乖巧又温婉,完全是一副见家长的标准媳妇打扮。

  只是,她的小手一直紧紧抓着吴越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老公……我……我有点怕。”

  袁小雨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叔叔阿姨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我是个孤儿,又没什么背景……”

  “怕什么?”

  吴越伸手揽住她的腰,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一把,“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再说了,你是我吴越认定的女人,谁敢说个不字?”

  “可是……”

  “没有可是。”

  吴越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昨晚在床上叫爸爸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袁小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恼地锤了他一下。

  “讨厌……不许说那个……”

  就在这时,出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出来了!”

  吴越摘下墨镜,目光如炬,在涌出的人潮中搜寻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

  一对中年夫妇推着行李车,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男人身材中等,有些发福,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是吴越的父亲吴涛。旁边那个穿着朴素、眼神里透着精明的女人,是母亲郭云。

  两人看起来都瘦了一圈,神色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仓皇。

  “爸!妈!”

  吴越挥着手,大步迎了上去。

  “小越?!”

  郭云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那个高大魁梧、气宇轩昂的儿子时,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儿子!我的儿啊!”

  郭云扔下行李车,冲过来一把抱住吴越,哭得声嘶力竭,“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个新闻上说江城全是丧尸……吓死妈了……”

  吴涛也红了眼眶,拍着吴越的肩膀,手都在抖。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格外温馨。  袁小雨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她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她也想爸妈了,可惜,她的家已经没了。  “哎?这位是……”

  郭云毕竟是做生意的,情绪平复得很快。她擦了擦眼泪,目光敏锐地落在了站在吴越身后的袁小雨身上。

  这姑娘,长得真水灵。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

  吴越拉过袁小雨,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是袁小雨,你们的儿媳妇。”  “儿媳妇?!”

  二老同时惊呼出声。

  郭云上下打量着袁小雨,眉头微微皱起,压低声音把吴越拉到一边。

  “儿子,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谈的朋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

  吴越笑了笑,“以前没机会说,现在这不是带给你们看了吗?小雨人挺好的,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

  “叔叔好,阿姨好……”

  袁小雨走上前,乖巧地鞠了个躬,声音甜美,“我叫袁小雨,你们叫我小雨就行。”

  郭云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儿子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她也就没再多问。

  “好好好,小雨是吧,长得真俊。”

  郭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那是她早就准备好,原本打算给亲戚家孩子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拿着买点糖吃。”

  “谢谢阿姨!”

  一行人走出机场。

  当看到停在路边的那辆迈巴赫时,吴涛的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车……”

  吴涛围着车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可是迈巴赫啊!落地得好几百万吧?儿子,你这是……”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吴越。

  自己走的时候,儿子还是个只会打篮球的学生。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连这种豪车都开上了?

  “借的,公司的车。”

  吴越替二老拉开车门,轻描淡写地说道,“先上车,回家再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看着窗外那萧条的街道和随处可见的废弃车辆,二老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当车子驶入孙氏集团旗下的别墅区时,他们的表情从沉重变成了震惊。

  高耸的围墙,荷枪实弹的巡逻队,还有那绿树成荫、仿佛世外桃源般的环境。  “儿子,咱们……住这儿?”

  郭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

  这地方,以前可是江城的富人区,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嗯,公司分的宿舍。”

  吴越把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指了指那栋三层小楼,“以后咱们就住这儿。”  “公司?”

  吴涛终于忍不住了,“小越,你到底进的什么公司啊?什么公司能分这种房子?还配迈巴赫?”

  “孙氏集团。”

  吴越一边搬行李,一边解释道,“我现在是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这工作……是天一哥帮我介绍的。”

  “天一?王天一?”

  郭云眼睛一亮,“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家里特别有钱的那个?”

  “对,就是他。”

  吴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他现在可是孙氏集团的太子爷。我是他兄弟,他自然不会亏待我。”

  “哎呀!这可是大贵人啊!”

  郭云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咱们老吴家这是烧了高香了!儿子,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改天……不对,就明天!咱们买点礼物,登门道谢!”  “不用那么客气,妈。”

  吴越笑了笑,推开别墅的大门,“我和天一那是过命的交情。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进了屋,安顿好行李。

  一家人围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袁小雨很懂事地去厨房切水果、泡茶,把空间留给了这久别重逢的一家三口。  “唉……”

  看着这豪华的房子,吴涛突然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想点又不敢点,最后还是吴越给他递了个火。

  “爸,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吴涛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有些沧桑,“我和你妈这次出去,本来是想接个大单子的。那是批医疗器械,要是做成了,能赚个几十万。”

  “谁知道……”

  郭云接过话茬,眼圈又红了,“刚到那边就封城了。单子黄了不说,连本钱都搭进去了。后来疫情爆发,要不是那边有几个老朋友照应着,给了点吃的,我和你爸这条命早就扔在那儿了。”

  她抹了抹眼泪,看着吴越,眼神里满是愧疚。

  “儿子,爸妈没用。”

  “本来那是给你攒的买婚房的钱……现在全赔光了。本来还想着回来把以前借亲戚的钱还了,再给你凑个首付……现在看来,咱们家是彻底破产了。”  吴越听着母亲的絮叨,心里一阵发酸。

  这就是父母。

  哪怕到了世界末日,哪怕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心里惦记的,依然是儿子的婚房,儿子的未来。

  “妈,钱那种东西,现在就是废纸。”

  吴越握住母亲那双粗糙的手,声音坚定,“您看看外面,多少有钱人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咱们能活着,能团聚,这就比什么都强。”

  “至于房子……”

  吴越指了指这栋别墅。

  “这不就是现成的吗?还要买什么婚房?”

  “那能一样吗?”

  吴涛摇了摇头,固执地说道,“这是人家的房子,咱们是借住。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小越,爸还是想……等安顿下来,看能不能找点活干。我和你妈虽然年纪大了,但还能动,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养着。”

  “是啊。”

  郭云也附和道,“以前那些生意虽然做不成了,但咱们可以干点别的。哪怕是去扫大街、洗盘子,只要能赚钱还债……”

  “爸,妈。”

  吴越打断了二老的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巡逻的安保队员。

  “时代变了。”

  他转过身,那张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二老从未见过的成熟与霸气。  “以前的生意,别做了。那些累活,也别想了。”

  “既然我把你们接来了,就是要让你们享清福的。”

  “在这江城,只要有我在,只要有天一哥在,就没有咱们吴家过不去的坎。”  “可是……”郭云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

  吴越摆了摆手,“如果你们实在闲不住,回头我跟公司打个招呼,给你们安排个闲职。管管仓库,或者在后勤部帮帮忙,轻松自在,也没人敢给你们脸色看。”  “真的?”吴涛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吴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儿子现在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看着儿子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二老对视一眼,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子长大了。

  真的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了。

  厨房里,袁小雨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叔叔,阿姨,吃水果。”

  她笑盈盈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吴越身边,小鸟依人地靠着他的肩膀。

  吴越顺势揽住她的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这一家四口的身上。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绝望的末世里。

  这一刻的温情,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脆弱。

  吴越看着父母头上的白发,看着怀里乖巧的女人,心中那股守护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为了这份安宁。

  为了这栋房子里的笑声。

  他愿意化身修罗,把所有敢于觊觎这里的敌人,统统撕碎。

        第72章菊花残后的贤惠与星辉大门的敬礼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那是昨夜疯狂的余韵,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袁小雨跪在床尾。

  她没有穿衣服,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光影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双手抓住脚踝,将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越面前。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吴越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眯着眼,享受着这只“金丝雀”的晨间服务。

  袁小雨正在替他清理。

  用舌头。

  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处褶皱的菊花口打转、舔舐。  昨晚吴越喝了点酒,兴致高昂,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后庭里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此刻,那处原本紧致的粉嫩肉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糜烂的红玫瑰。

  “嘶……”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按住了袁小雨的后脑勺。

  “往里钻。”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袁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提醒她昨晚的遭遇,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有一丝迟疑。

  她顺从地将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洞口,用力向内顶弄。

  腥膻。

  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器官特有的异味。

  但她必须忍受,甚至必须表现出享受。因为她是吴越的狗,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宠物。如果她做不好,外面有的是女人想爬上这张床。

  “唔……主……老公……干净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差不多了。”

  吴越掐灭烟头,翻身坐起。

  他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菊花,那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舔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转过去,撅好。”

  吴越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油,那是昨晚没用完的。

  “哗啦。”

  冰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里,激得袁小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老公……那里还肿着……”

  袁小雨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

  肉浪翻滚。

  “躲什么?”

  吴越冷笑一声,那只变异的右手按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刚才不是舔得很欢吗?现在给你松松土。”

  一根手指。

  沾满了润滑油,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袁小雨痛呼一声,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紧。

  太紧了。

  哪怕经过昨晚的开发,那处禁地依然紧致得像是一把铁钳。肠壁上的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放松。”

  吴越没有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快速搅动,按压着肠壁上的凸起。

  紧接着。

  第二根。

  “呜呜……撑……撑不住了……”

  袁小雨的哭声变得破碎。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感觉那个部位快要裂开了。

  但吴越没有停。

  他看着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欲。  “这才哪到哪?”

  “昨晚我的大宝贝都能吃进去,这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了?”

  “啊——!!!”

  袁小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二根手指。

  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撑碎。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骨。

  “看着镜子。”

  吴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曾经清纯无比的校花,此刻正撅着屁股,那个羞耻的部位被男人的二根手指狠狠贯穿,红肿外翻,淫液横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吴越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袁小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模糊了视线。

  羞耻吗?

  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楚和羞耻之下,一股变态的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被占有。

  被玩弄。

  被彻底填满。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的臣服,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像……我是老公的母狗……”

  她哭着,颤抖着,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夹紧那二根手指。

  “求老公……玩坏我……”

  ……

  下午两点。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城北工业区的快速路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温度适宜。

  吴越坐在驾驶位,早已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谁能想到,就在两个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个娇小的身体里肆虐,把那个女孩玩弄得几乎昏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正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虽然已经坐过一次这辆豪车,但二老依然显得有些局促。郭云特意换上了一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红色羊绒大衣,吴涛也穿上了那套压箱底的中山装,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平平整整。

  “儿子,咱们这是去哪啊?”

  吴涛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星辉集团……真的能要咱们这两个老骨头?”  “爸,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吴越通过后视镜笑了笑,“星辉集团是孙氏的全资子公司,现在主要负责物资调配和后勤保障。董事长赵胖子是我手底下的人,我去给他打个招呼,那是给他面子。”

  “赵胖子?”

  郭云愣了一下,“那可是董事长啊!儿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别让人家觉得咱们狂。”

  吴越笑而不语。

  狂?

  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世道,他吴越就是规矩。

  车子很快驶入工业区。

  远远地,就能看到星辉集团那气派的大门。

  两排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持枪站岗,眼神犀利,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里是重地。

  只有特权阶级才能进入。

  “哎哟……这怎么还有枪啊?”

  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吴涛吓得缩了缩脖子,“儿子,要不咱们回去吧?这地方看着怪吓人的。”

  “没事。”

  吴越一脚油门,迈巴赫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直接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停下!干什么的?!”

  门口的安保队长看到有车冲卡,下意识地举起枪,大声呵斥。

  然而。

  当他看清那是辆挂着“孙氏002 ”牌照的迈巴赫,以及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时。

  那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从极度的警惕,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恭敬和狂热。

  “敬礼——!!!”

  队长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嘶吼。

  “咔!咔!咔!”

  两排安保队员动作整齐划一,收枪,立正,敬礼。

  那种整齐度,那种气势,简直就像是在迎接检阅的首长。

  “吴经理好——!!!”

  二十几个壮汉齐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把车窗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  迈巴赫缓缓停下。

  吴越降下车窗,摘下墨镜,随意地挥了挥手。

  “辛苦了。”

  “为集团效力!不辛苦!!”

  队长一路小跑过来,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越哥!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清场啊!”

  “带家里人来看看。”

  吴越指了指后座,“这是我爸妈。”

  队长一听,那态度更加卑微了,简直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二老擦鞋。

  “叔叔好!阿姨好!”

  队长冲着后座大声喊道,“欢迎莅临视察!以后这里就是您二老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彻底傻眼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那些手里拿着真枪、看着凶神恶煞的壮汉,竟然对着自己点头哈腰?还叫自己儿子“越哥”?

  “这……这……”

  郭云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儿子,这都是你带的兵?”

  “算是吧。”

  吴越淡淡一笑,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开进了厂区。

  留下一群安保队员在后面行注目礼,久久不敢放下敬礼的手。

  这就是牌面。

  在父母面前,吴越把这份孝心和面子,给到了极致。

  ……

  董事长办公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台,墙上挂着“大展宏图”的水墨画。

  那个平日里在员工面前作威作福的董事长赵德柱,此刻正像个孙子一样,亲自给吴涛和郭云倒茶。

  “叔叔,阿姨,尝尝这个。”

  赵德柱满脸堆笑,额头上全是汗,“这是刚到的极品大红袍,特供的。”  吴涛捧着茶杯,坐立不安。

  “赵……赵董,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哎!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德柱吓得差点把茶壶扔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把玩打火机的吴越,“在越哥面前,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二老是越哥的父母,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越“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行了,老赵。”

  他吐出一口烟圈,“别整这些虚的。我爸妈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全都安排好了!”

  赵德柱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工牌,双手递过去。

  “人事部,高级顾问。”

  “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来转转,喝喝茶,看看报纸。要是觉得哪里不顺眼,直接骂人就行。”

  “月薪……”赵德柱伸出五根手指,“五万。物资配额按最高标准走,每天两斤肉,五斤米,水果蔬菜管够。”

  “五万?!”

  郭云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阿姨,您这叫什么话。”

  赵德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二老的人生阅历,那就是无价之宝!咱们集团现在缺的就是您这种定海神针!”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

  这赵胖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爸,妈,既然是赵董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吴越站起身,走到二老身后,双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不过。”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既然拿了工资,咱们也得干点实事。”

  吴越低下头,在二老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爸,妈。”

  “这个公司,是天一哥的产业。”

  “虽然现在看着挺好,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吴越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堆笑的赵德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平时忙,没空盯着这里。”

  “你们二老在这里,除了养老,还得帮我个忙。”

  “帮我看着点。”

  “看看有没有人吃里扒外,有没有人贪污物资,有没有人……对天一哥不忠。”  “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别声张,回家悄悄告诉我。”

  这一刻。

  那个孝顺的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心机深沉、掌控一切的安保部长。

  吴涛和郭云对视一眼。

  他们虽然老实,但并不傻。

  儿子这是……要把他们变成安插在这里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二老心中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在帮儿子守江山啊!

  “放心吧,儿子。”

  郭云握紧了手里的工牌,眼神变得精明起来,“妈以前就是做会计的,账本里的猫腻,谁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吴涛也挺直了腰杆,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在一天,就没人能挖天一的墙角!”

  吴越笑了。

  他拍了拍二老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擦汗的赵德柱。

  那笑容,让赵德柱心里一哆嗦。

  “老赵。”

  吴越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我爸妈,就交给你了。”

  “要是让他们受了一点委屈,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吴越的手指轻轻划过赵德柱的脖子。

  “你知道后果。”

  赵德柱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越哥放心!我拿脑袋担保!”

  阳光洒在办公室里。

  吴越看着窗外忙碌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家里有金丝雀暖床。

  外面有父母当眼线。

  这盘棋,算是彻底活了。

         第73章楼道里的活春宫与人事部的阴谋

  孙氏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

  吴越看着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难安的父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爸,人事部那边坐办公室,吹空调,喝茶看报纸,您还不乐意?”

  吴涛苦着一张脸,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那是刚才赵德柱送来的极品大红袍,但他喝着总觉得没滋没味。

  “儿子,不是我不乐意。”

  吴涛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训练的安保队员,“我这辈子虽然就是个小老板,但年轻时候也练过几天。你让我整天跟一群小年轻坐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聊那些明星八卦,我这浑身都难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面那些荷枪实弹的汉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渴望。  “再说了,那个赵董……太客气了。我一去,整个部门的人都不敢说话,我上个厕所都有人想帮我扶着。这哪是工作啊,这是坐牢。”

  吴越笑了。

  老头子这是闲不住,也是想找回点男人的尊严。在这个末世,只有握着枪,才觉得自己是个爷们。

  “行。”

  吴越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既然您想动动筋骨,那就去安保部。”  “真的?!”吴涛眼睛一亮。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吴越正色道,“安保部是玩命的地方。虽然我是部长,但规矩不能坏。您去了,先当个副队长,负责管管后勤和巡逻,别往前线冲。”  “没问题!只要不让我坐办公室,干啥都行!”吴涛激动得搓着手,仿佛年轻了十岁。

  至于母亲郭云,她倒是对人事部的工作很满意。

  她以前就是做财务的,精打细算,又擅长跟人打交道。人事部全是些人精,正合她的胃口。而且,在这个位置上,正好能帮儿子盯着公司的人员变动和物资发放,算是把“眼线”这个活儿给坐实了。

  ……

  下午五点。

  人事部办公室里,气氛热烈。

  “云姐,这个表格您看这样填行吗?”

  “云姐,这是刚发的下午茶,特供的水果,您尝尝。”

  郭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她虽然刚来一天,但凭着“吴部长母亲”这个身份,再加上她那长袖善舞的本事,已经迅速成了这里的中心。

  围在她身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叫张亮,二十六岁,长得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的叫钱丽丽,二十五岁,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紧身的职业装,身材虽不如薛冰凝那样火爆,但也算得上凹凸有致。

  “小张,小钱,你们太客气了。”

  郭云接过水果,笑眯眯地说道,“我刚来,很多规矩还不懂,以后还要靠你们多帮衬。”

  “云姐您太谦虚了!”

  张亮推了推眼镜,一脸谄媚,“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料。咱们人事部有了您,那才叫有了主心骨。”

  “就是就是。”

  钱丽丽也附和道,还亲热地帮郭云捏了捏肩膀,“云姐,以后您就是我亲姐。谁要是敢惹您不高兴,我第一个不答应!”

  郭云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在这末世里,还能有这种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简直就是天堂。她心里暗暗感激儿子,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儿子守好这份家业的决心。

  “行了,快下班了。”

  郭云看了看表,“大家都收拾收拾,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去个洗手间,准备回家给老头子做饭了。”

  “云姐慢走!”

  “云姐明天见!”

  在一片恭送声中,郭云拿着包,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

  大部分员工都已经下班去食堂排队领饭了。郭云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她走进洗手间,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有了些皱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儿子说得对,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她整理好衣服,推开洗手间的门,准备去电梯口。

  路过楼梯间的时候。

  “呼……呼……嗯……”

  一阵奇怪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厚重的防火门后面传了出来。

  那是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某种肉体撞击的闷响。

  郭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毕竟是过来人,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骂一句“不要脸”,然后赶紧走开。但这可是末世,是儿子的公司。吴越昨晚特意交代过:“妈,帮我盯着点,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大白天的,躲在楼梯间里鬼混,算不算不对劲?

  而且……

  那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郭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防火门前,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啊……轻点……死鬼……要死了……”

  “啪!啪!”

  声音更清晰了。

  郭云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轻轻压下了门把手。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楼梯间的感应灯没亮,光线昏暗。但在那转角的平台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格外刺眼。

  郭云瞪大了眼睛。

  她看清了。

  那个背对着门,双手撑着墙壁,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白嫩屁股的女人,正是刚才还一口一个“亲姐”叫着的钱丽丽。

  而那个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正抓着她的腰疯狂冲刺的男人,竟然是那个斯斯文文的张亮!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那是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张亮平时看着文弱,此刻却像头公牛。他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欲望,眼镜都歪了,嘴里喷着粗气,每一次挺动都把钱丽丽撞得往前踉跄。

  “爽不爽?嗯?爽不爽?!”

  张亮一边干,一边低吼,巴掌狠狠扇在钱丽丽那颤抖的臀肉上。

  “啪!”

  红印浮现。

  “唔……爽……我不爽……啊……”

  钱丽丽披头散发,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毒和不甘,“你爽了……老娘不爽!”

  “怎么?没喂饱你?”

  张亮冷笑一声,动作更加粗暴,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刚才在办公室不是挺能装的吗?还要认那个老太婆当亲姐?”

  老太婆?

  门后的郭云浑身一震。

  这说的是……自己?

  “呸!”

  钱丽丽啐了一口,随着身体的晃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上下乱颤,“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明明那个副主管的位置是我的!我都盯了半个月了,结果她一来就给占了!”

  “我还要给她端茶倒水?我呸!看见她那张脸我就恶心!”

  钱丽丽咬牙切齿,指甲在墙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要不是看在她儿子是部长的份上,我早把滚烫的咖啡泼她脸上了!”  郭云的手死死抓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亲姐”。

  刚才那些恭维,那些笑脸,全都是假的。在这张人皮底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副嫉妒、恶毒的嘴脸。

  “嘿嘿……”

  张亮突然笑了,笑得极其猥琐。

  他一把抓住钱丽丽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猛地一顶,直接干到了最深处。

  “啊——!!”

  钱丽丽尖叫一声。

  “那老太婆确实恶心。”

  张亮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变态的光芒,“不过……有一说一,她那身子骨,是真不错。”

  “你什么意思?”钱丽丽喘息着问道。

  “你没看见吗?”

  张亮一边动,一边意淫,“那老太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保养得是真好。刚才她弯腰拿文件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屁股,真他妈肥!圆滚滚的,像个磨盘!”  “还有那胸,那个大啊……把那羊绒衫都撑得鼓鼓囊囊的。要是能抓上一把,啧啧……”

  张亮说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老子第一眼看见她,就想操她!”

  “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把那大屁股扒开,狠狠地干进去!听听那老太婆怎么叫唤!”

  轰——!

  郭云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道雷。

  羞耻。

  极度的羞耻。

  她活了四十多年,虽然和老公也有夫妻生活,但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污言秽语?而且,这还是两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在背后这么议论她的身体!  那一个个露骨的词汇——“屁股肥”、“奶子大”、“想操她”……

  就像是一只只肮脏的手,隔着衣服在抚摸她的身体。

  郭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想冲出去撕烂这两个人的嘴,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

  甚至……

  在那极度的愤怒和羞耻之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心跳快得吓人。

  一种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感到口干舌燥。

  “你个变态!”

  楼道里,钱丽丽骂了一句,但身体却配合地扭动着,“连老太婆也不放过?你真恶心!”

  “你懂什么!”

  张亮冷哼一声,“这叫熟女!这种熟透了的娘们,水才多,叫得才浪!”  “再说了……”

  张亮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变得阴狠。

  “先不说她确实够诱人。你想想,她可是吴越的亲妈!”

  “如果我们能搞定她……”

  “如果能抓到她的把柄,或者是……把她弄上床,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

  张亮凑到钱丽丽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

  “到时候,咱们手里就有了筹码。”

  “那个吴越再牛逼,还敢不听咱们的?到时候,这公司还不就是咱们说了算?”  “你想当主管?到时候让你当部长都行!”

  钱丽丽愣住了。

  她停止了扭动,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

  “你是说……仙人跳?”

  “聪明。”

  张亮嘿嘿一笑,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我想着那个老太婆的肥屁股和大奶子,就想干死她!妈的,衣服都别穿了,直接来!”

  “郭云啊郭云……老子早晚要操烂你的骚穴!把你那个肥屁股干开花!”  “要让你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

  伴随着最后的一阵污言秽语和疯狂的撞击。

  “啊——!!”

  张亮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压在钱丽丽身上。

  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门后。

  郭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腿软了,差点滑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

  太恶毒了。

  这两个人,不仅在背后意淫她的身体,甚至还想设计陷害她,利用她来控制儿子,控制公司!

  这是阴谋。

  针对吴家的阴谋。

  郭云的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刚才那些话,像是有毒的藤蔓,缠绕在她的心头。

  “肥屁股……”

  “大奶子……”

  “操烂……”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胸脯,又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臀部。这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女性特征,此刻却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成了罪恶的源头。

  怎么办?

  冲出去揭穿他们?不行,那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告诉吴越?

  郭云犹豫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跟儿子开口?难道说“儿子,有人想操你妈”?

  告诉老吴?

  更不行!老吴那个暴脾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拿着刀把这两人砍了。到时候事情闹大,整个公司都会知道她被两个小年轻意淫,那她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郭云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愤怒。  “想搞定我?”

  “想控制我儿子?”

  郭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大衣,眼神逐渐变得冷厉。

  她虽然是个家庭主妇,但也是跟着老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的。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郭云最后看了一眼楼道里那对还在整理衣服的狗男女,悄无声息地松开门把手,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坚定。

          第74章毒蛇的信子与虚构的侄少爷

  凌晨两点。

  别墅里的空气安静得仿佛凝固。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而机械的“哒、哒”声,像是在给这漫长的黑夜倒计时。

  郭云躺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翻来覆去,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身边的吴涛早已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但这鼾声,却让郭云更加烦躁。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在公司楼道里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

  “肥屁股……”

  “操烂……”

  “仙人跳……”

  那些字眼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她那颗原本安分守己的心上反复拉扯。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被冒犯后产生的、扭曲的报复欲,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呼……”

  郭云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就是张亮那张猥琐的脸,还有钱丽丽那恶毒的嘲笑。她感觉胸口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慌,必须得找个出口宣泄一下。

  她披上一件真丝睡袍,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电视机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在黑暗中跳动。

  沙发上,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袁小雨。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那是吴越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小腿随随意意地搭在茶几上。手里抱着半个西瓜,正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挖着吃。

  电视里放着一部没有声音的丧尸片,画面血腥,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小雨?”

  郭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紧了领口,“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袁小雨听到声音,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回过头。

  当看清是郭云时,她脸上那股冷漠的神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甜美乖巧的笑脸。

  “阿姨?”

  她放下勺子,想要站起来,“是不是电视声音太大了?吵到您了?我这就关……”

  “没事,没声音。”

  郭云摆了摆手,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这丫头也是刚从狼窝里爬出来的,虽然现在看着风光,但寄人篱下的滋味,怕是只有自己知道。

  “我也睡不着。”

  郭云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只正在啃食尸体的丧尸身上,眼神有些发直。

  “小雨啊,你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找一个不那么突兀的开场白。

  “你说这电视里的丧尸可怕,还是……人心可怕?”

  这是一个很烂俗的开场白。

  甚至有点无病呻吟。

  但在今晚这个氛围下,却显得格外应景。

  袁小雨歪着头,咬着勺子,那双大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阿姨,是不是公司里有人给您气受了?”  郭云心里一惊。

  这丫头,好敏锐的直觉。

  “唉……”

  郭云苦笑一声,也没打算瞒着。毕竟在这个家里,除了老头子那个榆木脑袋,也就这丫头能说上几句贴心话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郭云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脸上的尴尬。  “就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心思太深了。”

  “表面上姐姐长姐姐短,背地里却想着怎么算计你,甚至……”

  郭云咬了咬牙,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化作一句恨恨的诅咒。

  “甚至想踩着你的骨头上爬!”

  袁小雨静静地听着。

  她那双看起来清纯无害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在观察郭云。

  观察这个看似精明、实则还有些传统底线的家庭主妇。

  她看出了郭云眼底的愤怒,也看出了她的无助。

  “阿姨。”

  袁小雨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冷酷。

  “在这个世道,被人算计很正常。”

  “因为您现在的位置,是很多人做梦都想要的肥肉。”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血腥气。  “您是越哥的母亲,是太后。”

  “那些想上位的小鬼,自然会把主意打到您身上。要么巴结您,要么……毁了您。”

  “毁了我?”

  郭云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几滴。

  她想起了张亮那个“仙人跳”的计划。

  那不就是想毁了她吗?

  “对。”

  袁小雨挪了挪身子,凑近了一些。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松垮,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  “阿姨,您太善良了。”

  “对付这种人,光生气没用,光防备也没用。”

  袁小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茶几上画了个圈。

  “您得学会……吃人。”

  “吃人?”

  郭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甜美的小姑娘,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嗯,吃人。”

  袁小雨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是被压抑许久的、属于施虐者的快感。

  “既然他们想算计您,那您为什么不反过来,给他们设个局呢?”

  “刚才您说‘表面姐姐长姐姐短’……我猜,是那个叫钱丽丽的女的吧?”  郭云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

  “前天越哥带我去公司转了一圈。”

  袁小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个女人看越哥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看我的眼神,却是恨不得掐死我。”

  “这种女人,嫉妒心强,虚荣,而且……”

  袁小雨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

  “很骚。”

  郭云的脸红了红。

  确实。

  那个钱丽丽在楼道里被张亮干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浪。

  “阿姨,您刚才不是问我人心可怕还是丧尸可怕吗?”

  袁小雨拿起一块西瓜,递给郭云。

  “丧尸只想吃你的肉。”

  “但人心……”

  “能让你生不如死。”

  “所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她,而是给她想要的一切,然后再狠狠地……摔碎。”

  郭云接过西瓜,却没心思吃。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在袁小雨的诱导下,开始在脑海里成型。

  “那……你说该怎么办?”

  郭云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们……那个男的想给我下套,想抓我把柄……”  “男的?”

  袁小雨眉毛一挑,“也是人事部的?”

  “嗯,叫张亮。”

  “那就更好办了。”

  袁小雨把勺子扔回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狗咬狗,一嘴毛。”

  “阿姨,您只要做一件事。”

  袁小雨凑到郭云耳边,声音低得像是在念咒语。

  “离间。”

  “那个张亮和钱丽丽现在是盟友,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利益,或者……有共同的奸情。”

  “想要拆散他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这段关系里,加点料。”

  郭云听得云里雾里。

  “加料?怎么加?”

  “那个钱丽丽不是想上位吗?不是虚荣吗?”

  袁小雨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就给她一个更有诱惑力的目标。”

  “一个比张亮那个小职员更帅、更有钱、更有背景的男人。”

  “男人?”

  郭云皱起眉头,“上哪找这种男人?再说了,就算找到了,人家凭什么帮咱们去勾引那个破鞋?”

  “现成的啊。”

  袁小雨指了指窗外,那是安保部宿舍的方向。

  “安保部里那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个个都是行走的荷尔蒙。现在这世道,只要给口饱饭,给个机会,让他们干什么不行?”

  “至于身份……”

  袁小雨上下打量了一下郭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阿姨,您是越哥的亲妈。”

  “如果您突然多出来一个‘远房侄子’,来投奔您,您说……这身份够不够硬?”

  “侄子?”

  郭云愣住了。

  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吴越是安保部部长,也是孙氏集团的红人。

  如果自己有个“侄子”,那就是吴越的表弟。这层关系在公司里,绝对是皇亲国戚级别的!

  那个钱丽丽,一心想往上爬,要是遇到了这样一个年少多金(虽然是假的)、背景深厚的“豪门少爷”……

  她还会看得上张亮那个只会躲在楼道里偷情的猥琐男吗?

  “妙啊……”

  郭云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

  这招太狠了。

  这是釜底抽薪!

  只要钱丽丽勾搭上了这个“侄子”,肯定会一脚踹开张亮。到时候,张亮那种小心眼的人,肯定会因爱生恨,甚至反目成仇。

  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这两人就会互相撕咬起来!

  “可是……”

  郭云还有些顾虑,“这‘侄子’的人选……得靠谱。万一穿帮了,或者那小子真看上钱丽丽了怎么办?”

  “放心吧阿姨。”

  袁小雨拍了拍胸脯,那动作让宽松的衬衫一阵波涛汹涌。

  “这事儿交给我。”

  “我在安保部认识几个人。有个叫赵虎的,以前是跟着越哥混的小弟,长得挺精神,就是有点油腔滑调。这种人,最适合演戏。”

  “只要您点头,明天我就让他来见您。”

  “您只要给他置办一身行头,再给他个‘特助’或者‘巡查员’的闲职……”

  袁小雨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

  “那个钱丽丽,绝对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郭云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哪里是什么金丝雀?这分明是一条还没长成的美女蛇!

  这计谋,这心机,比自己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还要深沉。

  但是……

  郭云并不反感。

  相反,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那种被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想玩仙人跳?

  那老娘就给你来个连环套!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好!”

  郭云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就这么办!”

  “小雨,这事儿要是成了,阿姨绝对亏待不了你!”

  “阿姨客气了。”

  袁小雨甜甜一笑,重新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西瓜送进嘴里。

  “咱们是一家人嘛。”

  “谁敢欺负您,那就是打越哥的脸,也就是打我的脸。”

  她嚼着西瓜,红色的汁液染红了嘴唇。

  “那种贱人,就该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进烂泥里的滋味。”

  两个女人在深夜的客厅里对视一眼。

  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同盟。

  电视屏幕上,那只丧尸终于啃完了尸体,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满嘴的獠牙。  而沙发上,郭云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

  “侄子……”

  郭云低声念叨着这个词。

  “明天,我就给他们介绍介绍,我这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好侄子。”  ……

  第二天一早。

  人事部办公室。

  钱丽丽哼着歌,正在补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打底衫,外面套着职业装,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那条深邃的事业线。

  昨天在楼道里虽然被张亮弄得有点疼,但也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特别是听到张亮那个“搞定老太婆”的计划后,她昨晚做梦都梦见自己当上了部长夫人,把郭云踩在脚下擦鞋。

  “早啊,小钱。”

  郭云推门进来。

  她今天气色出奇的好,脸上容光焕发,完全没有了昨天的疲惫。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那是高档早餐。

  “云姐早!”

  钱丽丽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那副虚伪的笑,“您今天真漂亮!这皮肤,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

  “就你嘴甜。”

  郭云把早餐放在桌上,“来,大家都尝尝,这是我儿子特意让人从特供食堂带回来的水晶虾饺。”

  “谢谢云姐!”

  张亮也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眼神在郭云那丰满的胸脯上隐晦地扫过,“云姐对我们也太好了。”

  “那是,把你们当自家孩子嘛。”

  郭云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正在狼吞虎咽的“白眼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寒芒。

  吃吧。

  多吃点。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断头饭了。

  “对了。”

  郭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

  “跟大家宣布个事儿。”

  “我有个远房侄子,叫赵虎。刚从……嗯,刚从外地避难回来。”

  “这孩子以前是做……做金融管理的。”

  郭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那演技经过昨晚的心理建设,已经炉火纯青。  “我儿子看他也是个人才,就想让他来公司历练历练。”

  “正好咱们人事部缺个‘特别巡视员’,我就把他安排进来了。”

  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崭新西装、梳着大背头、长相颇为帅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虽然只有二十出头,但眉宇间带着一股痞帅的劲儿。特别是那双桃花眼,进门的一瞬间,就像是带着电一样,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精准地定格在钱丽丽身上。

  “姑妈。”

  赵虎大步走到郭云身边,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这就是您常夸的那几位精英同事吧?”

  他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赵虎。”

  “以后还请各位哥哥姐姐……多多关照。”

  那一刻。

  钱丽丽手里的虾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豪门”气息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部长的表弟?

  这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而站在旁边的张亮,看着赵虎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再看看钱丽丽那副花痴的表情。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瞬间涌上心头。

  郭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反应。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第75章猎人与猎物的互换与绝望的极乐盛宴

  接下来的三天,人事部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金钱的甜腥味。

  赵虎就像是一条闯入沙丁鱼群的鲨鱼,但他不吃人,他撒钱。

  下午茶是五星级酒店特供的,上下班有专车接送,甚至连办公室的厕纸,都被他换成了带香味的进口货。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整个部门的人都晕头转向。

  特别是钱丽丽。

  她现在每天上班都要花两个小时化妆,衣服更是极尽暴露之能事。只要赵虎在办公室,她的眼神就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粘在他身上,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恨不得直接坐到这位“赵少爷”的大腿上。

  而张亮,则在这场金钱的盛宴中,扮演着一个越来越阴暗的小丑。

  他看着钱丽丽对赵虎发浪,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内脏。但他不敢发作,因为赵虎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今晚‘皇朝’KTV ,我包场。”

  周五下班前,赵虎把车钥匙往桌子上一扔,那双桃花眼笑得意味深长,“大家辛苦一周了,今晚不醉不归。特别是姑妈……”

  他转头看向郭云,语气亲昵,“您可一定要赏脸,给侄子一个孝敬的机会。”  郭云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

  “好啊,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张亮和钱丽丽。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兴奋与狠毒。

  鱼,咬钩了。

  ……

  皇朝KTV ,江城目前最顶级的销金窟。

  这地方有孙氏集团的股份,也是安保部重点罩着的场子。

  最豪华的“帝王厅”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和果盘,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来!云姐!我敬您一杯!”

  张亮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凑到郭云身边。

  他今天喝了不少,脸红脖子粗,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郭云那丰满的胸脯上扫来扫去。

  “这几天多亏了云姐照顾,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说着,他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故意往前倾。

  那只手,“不经意”地蹭过郭云的大腿外侧。

  隔着羊绒大衣,那触感依然让他心里一荡。

  这就是熟女的肉,软,弹,那是小姑娘比不了的韵味。

  郭云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

  “小张客气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都是为了公司。”

  “哎哟,云姐您躲什么啊?”

  张亮得寸进尺,借着酒劲,那只手竟然直接搭在了郭云的肩膀上,手指还在那圆润的肩头捏了一把。

  “我是真把您当亲姐……来,这杯酒您必须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这种赤裸裸的性骚扰,在酒精和昏暗灯光的掩护下,显得格外猥琐。

  郭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紧了拳头。

  忍。

  小雨说了,要让这帮畜生在最得意的时候摔死。

  “行,我喝。”

  郭云端起酒杯,刚要喝。

  “慢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横插进来,按住了酒杯。

  赵虎。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痞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表弟,这酒有点凉了。”

  赵虎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姑妈胃不好,喝凉的伤身。”

  “没事,没事……”张亮被赵虎盯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收回手,“那就换热的,换热的。”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钱丽丽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裙,那两团白腻的肉球几乎要跳出来。  “云姐,喝这杯吧。”

  钱丽丽笑得花枝乱颤,把其中一杯酒递给郭云,“这是我特意让服务员醒好的拉菲,口感最好。”

  在那杯红红的酒液里。

  融化了一整颗强力春药。

  那是她从黑市上淘来的猛货,原本是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烈女的。只要喝下去,不出十分钟,贞洁烈女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到时候,只要郭云在包厢里出了丑,甚至当众脱衣服求欢……

  那这位“太后”的脸,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郭云看着那杯酒。

  她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看着钱丽丽那双闪烁着恶毒光芒的眼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怎么?云姐不给我面子?”

  钱丽丽故意板起脸,胸前的波涛一阵晃动,“赵少爷也在呢,您这……”  “喝。”

  赵虎突然开口了。

  他一把搂住钱丽丽的腰,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姑妈,既然是钱美女的一番心意,您就尝尝。”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从钱丽丽手里接过那两杯酒。

  “不过这杯子有点脏。”

  赵虎皱了皱眉,转身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杯口。

  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

  那双修长的手指如同魔术师一般,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两杯酒的位置,互换了。

  没人看见。

  除了包厢角落里那个正在擦桌子的服务生——那是光头强手下的小弟。  “来,姑妈,这杯干净。”

  赵虎把那杯原本属于钱丽丽的酒,递给了郭云。

  然后把那杯加了料的毒酒,重新塞回了钱丽丽手里。

  “这杯,钱美女陪一个?”

  赵虎端起自己的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为了我们的……友谊?”  钱丽丽被那一声“钱美女”叫得骨头都酥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经被调包,只当是赵虎在向她示好。

  “好呀,赵少爷。”

  钱丽丽媚眼如丝,端起那杯毒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那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好酒量!”

  赵虎拍手叫好,然后转头看向张亮。

  “张哥,刚才我看你跟姑妈聊得挺投机啊?”

  赵虎走过去,一把揽住张亮的脖子,像是好兄弟一样把他往外拖。

  “走,咱们出去抽根烟,聊聊男人之间的话题。”

  “啊?可是……”

  张亮还想看郭云出丑,但被赵虎那铁钳般的手臂勒着,根本反抗不了。  “别可是了,我有笔大生意想跟你谈谈。”

  赵虎不由分说,直接把张亮拖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郭云和钱丽丽,还有几个已经喝趴下的同事。

  五分钟后。

  药效发作了。

  这种黑市上的猛药,药性极烈。

  钱丽丽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热。

  好热。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

  “嗯……”

  钱丽丽的脸红得像血,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看着眼前的郭云,视线开始模糊。

  “云姐……我……我好热……”

  钱丽丽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白肉晃得更厉害了。

  郭云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想害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像条蛆虫一样在沙发上扭动。  “热?”

  郭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热就对了。”

  “赵虎那孩子说了,这叫……自食其果。”

  钱丽丽的意识开始涣散。

  欲望如洪水般冲垮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粗暴地对待。

  “给我……给我……”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黑色的吊带裙被扯破,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衣。  就在这时。

  包厢门开了。

  赵虎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张亮,而是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队员。

  “姑妈,您先回去休息吧。”

  赵虎看都没看沙发上那个正在自摸的荡妇,只是对着郭云温和地笑了笑,“这里交给我处理。”

  郭云点点头,没有丝毫怜悯,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

  赵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走到钱丽丽面前,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女人。

  “想看别人像母狗一样出丑?”

  赵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

  那是用来审讯犯人的。

  “唔……还要……我要……”

  钱丽丽已经神志不清了,看到男人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扑上来抱着赵虎的大腿就开始蹭,那张涂满口红的嘴直接往赵虎的裤裆上凑。

  “真贱。”

  赵虎一脚把她踹开。

  然后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那个黑色的头套套在了她的头上。

  视线被剥夺。

  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钱丽丽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去楼上客房。”

  “对了,给楼下安保部的兄弟们打个电话。”

  赵虎点了一根烟,眼神冷酷如刀。

  “告诉他们,今晚有福利。”

  “有个想当母狗的女人,需要他们好好……调教调教。”

  ……

  楼上,总统套房。

  钱丽丽被扔在巨大的圆床上。

  头套遮住了脸,只露出那张还在不停张合、流着口水的嘴。

  药效已经到达了顶峰。

  她浑身赤裸,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处私密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单都是。

  “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大鸡巴……”

  她在床上扭动着,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乳房和下体抠挖,留下一道道红痕。

  “咔哒。”

  房门开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安保队员走了进来。他们都是刚从废土上回来的狠人,憋了几个月,眼里冒着绿光。

  看到床上那具肉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赵虎站在角落里,架好了一台摄像机。

  “别弄死了。”

  他淡淡地说道,“其他的,随便玩。”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吼——!!”

  一群野兽扑了上去。

  “啊!!”

  钱丽丽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一根黑紫色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好吃……”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毫无尊严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伺候着那根充满腥膻味的巨物。

  与此同时。

  两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成一个夸张的“M ”字型。  “噗嗤!”

  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捅进了那个湿漉漉的花穴。  “爽!这娘们水真多!”

  那个队员低吼一声,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但这还不够。

  另一个队员绕到后面,看着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的菊花。

  “这里还没人疼呢。”

  他狞笑一声,吐了口唾沫在手上。

  然后,对准那紧致的后庭,猛地一顶。

  “啊——!!!”

  钱丽丽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双插。

  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让她在痛苦中达到了变态的高潮。

  “操!真紧!”

  后面的队员骂了一句,腰部发力,开始在那狭窄的肠道里冲刺。

  “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响彻房间。

  钱丽丽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这群男人肆意摆弄。

  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两根。

  甚至还有人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在那雪白的肉球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还有人把那满是腿毛的大脚塞进她的腋下,让她用咯吱窝去夹那根充血的肉棒。

  暴力。

  混乱。

  这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尊严的肉体盛宴。

  “我是母狗……我是大家的母狗……”

  钱丽丽在药物的控制下,一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这些羞耻的话。

  她想要的一切——关注、高潮、男人的精液。

  今晚,她全都得到了。

  只不过,是以一种毁灭的方式。

  赵虎冷漠地看着镜头里那个已经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女人。

  他按下了录制键。

  这段视频,将成为钱丽丽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也是郭云手里最致命的把柄。

  而此时。

  楼下的走廊里。

  张亮正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人。

  “赵少爷?赵少爷?”

  他刚才被赵虎的手下拉着灌了几瓶酒,好不容易才摆脱。

  “妈的,人呢?”

  张亮扶着墙,只觉得头重脚轻。

  他不知道,就在他的头顶上。

  他那个一心想往上爬的“盟友”,正在十几个男人的胯下,享受着她这辈子最“巅峰”的时刻。

         第76章最后的狂欢与死在牡丹花下的鬼

  走廊里的地毯很厚,吸走了拖拽重物时的摩擦声。

  赵虎单手拎着张亮的后领,就像拎着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死狗。  张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的眼镜不知去向,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赵少爷……咱们接着喝……”

  “喝你大爷。”

  赵虎冷笑一声,那张英俊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客气与恭维,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厌恶。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刷卡,“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酒精、精液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海鲜市场。

  房间里很安静。

  那群安保队的兄弟们已经撤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张仿佛经历过十级地震的大圆床。

  赵虎把张亮拖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醒醒,张主管。”

  赵虎抓起桌上的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对着张亮的脸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刺激让张亮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咳咳咳……谁?!谁敢泼我?!”

  张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费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赵虎,也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圆床上,横陈着一具赤裸的肉体。

  钱丽丽。

  她头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的头套,嘴巴被强力胶带封得死死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单上。

  她的身上全是青紫的淤痕,那是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印记。大腿根部、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浊液体。

  她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又像是在某种极致的高潮后彻底崩溃。  但在酒精和药物残余的作用下,张亮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视觉信息了。

  他的眼里,只有那一团白花花的肉。

  只有那个丰满的屁股。

  “咕咚。”

  张亮狠狠咽了口唾沫,原本因为醉酒而疲软的下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  他的脑海里,那个被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视网膜上的图像开始扭曲。

  那个带着头套的女人,在他的眼里,竟然慢慢变成了郭云的样子。

  那个穿着红色羊绒大衣、端庄成熟、让他日思夜想的“老太婆”。

  “云……云姐?”

  张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容。  “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他踉跄着扑向床边。

  赵虎没拦着,只是抱着双臂,站在阴影里,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唔……唔!!”

  床上的钱丽丽听到了动静,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求救,但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别叫……让弟弟好好疼疼你……”

  张亮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钱丽丽那滑腻的腰肢。

  “老太婆……装什么正经?”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在钱丽丽身上乱摸,那双手像是鸡爪子一样,在那满是精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吗?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让我看看你的肥屁股……”

  张亮彻底疯了。

  他把钱丽丽当成了郭云,把自己当成了征服者。

  所有的嫉妒、自卑、贪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欲。

  “我要干死你!我要把你干成我的母狗!”

  张亮嘶吼着,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并不算雄伟、但此刻却硬得发紫的肉棒。

  钱丽丽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能听到那些针对郭云的污言秽语。

  她绝望了。

  她想挣扎,但刚才那场长达两小时的轮奸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这个平日里她瞧不起的男人肆意侮辱。

  “噗嗤!”

  张亮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些残留的液体,猛地挺腰。

  “啊——!!”

  钱丽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爽!真他妈爽!”

  张亮趴在她背上,疯狂地耸动着屁股。

  “郭云!你个老骚货!你终于是老子的了!”

  “叫啊!给老子叫啊!明天我就拿着视频去威胁你儿子!让他给我磕头!”  “我要当部长!我要当总经理!你们全家都是我的奴隶!”

  张亮越说越兴奋,越干越用力。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极度的亢奋。

  极度的透支。

  加上酒精对心脏的麻痹。

  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

  “呃——!!”

  张亮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心脏,停跳了。

  那种瞬间的窒息感,让他连最后的高潮都没能释放出来。

  “砰。”

  张亮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砸在钱丽丽的背上。

  脱阳。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在这个虚构的复仇美梦中,他把自己活活干死了。

  死在了他以为是“牡丹花”的烂泥塘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钱丽丽那压抑的、惊恐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了。

  背上的那个男人不动了。

  那种沉重、冰冷、死寂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了她的骨子里。

  “啪、啪、啪。”

  赵虎拍着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精彩。”

  他走到床边,一脚将张亮的尸体踹翻在地。

  那具尸体仰面朝天,眼睛还死死瞪着天花板,脸上凝固着那个猥琐而癫狂的笑容,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软塌塌地垂着,还挂着一丝浑浊的液体。

  赵虎伸手,一把扯掉了钱丽丽头上的黑布。

  “撕拉——”

  接着,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光线刺入眼中。

  钱丽丽眯起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到了赵虎那张冷酷的脸。

  也看到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张亮。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震碎了窗玻璃。

  钱丽丽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全然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丑态。  “死……死了?!他死了?!”

  “别叫。”

  赵虎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那冰冷的刀锋反射着寒光,瞬间让钱丽丽闭上了嘴。

  “怎么?没认出来?”

  赵虎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就是你的老相好,张亮啊。”

  “刚才他把你当成了我姑妈,干得可是很起劲呢。”

  钱丽丽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你……你是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魔鬼?”

  赵虎笑了,他弯下腰,用刀背拍了拍钱丽丽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斑的脸。  “钱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

  “你想攀高枝,想害人,想当人上人。”

  “我只是成全了你。”

  赵虎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 盘,在钱丽丽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有你今晚所有的精彩表现。”

  “从你喝下那杯药开始,到你像母狗一样求着大家干你,再到刚才张亮死在你身上……”

  “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4K画质。”

  钱丽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完了。

  全完了。

  “你想怎么样……”她瘫软在床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很简单。”

  赵虎收起U 盘,眼神变得无比森寒。

  “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公司再看到你。”

  “也不希望在江城看到你。”

  “你可以滚去贫民窟,去当妓女,去要饭,随便你。”

  “但是。”

  赵虎俯下身,那双桃花眼里透着浓烈的杀意。

  “如果你敢再出现在我姑妈面前,或者敢对外乱说半个字……”

  “这视频会立刻出现在全城所有的屏幕上。”

  “而你……”

  赵虎手中的匕首猛地向下一插。

  “咄!”

  刀锋深深刺入床垫,距离钱丽丽的大腿只有一厘米。

  “你会比张亮死得更难看。”

  “听懂了吗?”

  钱丽丽看着那把还在颤动的匕首,看着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虚荣,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她知道,自己惹了绝对惹不起的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豪门少爷”和“职场争斗”。

  这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懂……我懂了……”

  钱丽丽哭着点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走……我现在就走……求求你别杀我……”

  “滚。”

  赵虎直起身,厌恶地挥了挥手。

  钱丽丽如蒙大赦。

  她甚至顾不上擦洗身上的污秽,胡乱抓起地上那些被撕碎的衣服碎片,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她不敢看地上的张亮一眼。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光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

  曾经,她做梦都想住进这间总统套房,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而现在,她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带着一身的腥臭和耻辱,逃离了这个地狱。  房间里。

  赵虎看着紧闭的房门,嫌弃地擦了擦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袁小雨的私人专线。

  “嘟——”

  电话接通。

  “喂?小丽姐。”

  赵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但多了一份恭敬。

  “任务完成了。”

  “那男的?嗨,太不经玩了,马上风,把自己干死了。”

  “那女的已经滚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回江城。”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声轻笑。

  “行,我知道了。”

  赵虎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来人!”

  两个安保队员走了进来。

  “把这垃圾处理了。”

  赵虎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冷酷的脸。

  “扔到城外的丧尸坑里。”

  “记得,做得干净点。”

  “是!虎哥!”

  夜深了。

  皇朝KTV 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这座城市的欲望与罪恶。

  而在那灯红酒绿之下。

  一场针对郭云的阴谋,就这样在血腥与精液中,画上了一个荒诞而残忍的句号。

  有些人死了,变成了烂泥。

  有些人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谁动了强者的蛋糕,谁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第77章暗夜里的私刑录像与焕发第二春的公粮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吴越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淡淡的硝烟味。他去浴室冲澡了,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郭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喝奶上。

  “阿姨。”

  袁小雨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凑了过来。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松垮的粉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小雨啊,怎么还没睡?”郭云回过神,慈爱地笑了笑。

  “有个东西,想给您看看。”

  袁小雨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把屏幕递到了郭云面前。

  “那个张亮和钱丽丽……麻烦解决了。”

  郭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间昏暗的包房。画面有些抖动,但清晰度极高,甚至能看清钱丽丽脸上那绝望而扭曲的表情,以及张亮那狰狞丑陋的丑态。

  那是昨晚皇朝KTV 发生的一切。

  郭云的手开始颤抖。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己阴阳怪气的钱丽丽,像条母狗一样被人轮番糟蹋;看着那个想给自己下套的张亮,像个疯子一样在钱丽丽身上发泄,最后口吐白沫,死在了那个女人的背上。

  暴力。

  血腥。

  还有那赤裸裸、毫无掩饰的原始欲望。

  “这就是算计您的下场。”

  袁小雨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郭云的心上。

  “在这个世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阿姨,您现在安全了。”  郭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给袁小雨。

  她本该感到恐惧,感到恶心。毕竟她是个受过教育的文明人,是个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妇。

  可是。

  当她看到张亮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看到钱丽丽那崩溃求饶的惨状时。

  一股电流,竟然从她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报复的快感。

  更是一种被权力保护、掌握生杀大权的……兴奋。

  “知道了。”

  郭云喝了一口牛奶,原本温热的液体此刻却压不住她体内燥热的火气。  “做得好。”

  她拍了拍袁小雨的手,眼神里少了几分慈祥,多了几分这个末世特有的狠厉。  “早点睡吧。”

  ……

  主卧的大床上,铺着柔软的真丝床单。

  吴涛靠在床头,正戴着老花镜翻看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枪械维护指南》。自从进了安保部,这老头子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研究这些杀人玩意儿。

  “老吴。”

  郭云推门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梳妆台前,解开了那件丝绸睡袍的腰带。

  “哗啦。”

  睡袍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那是她年轻时买的,一直压箱底不好意思穿。但今晚,她把它翻了出来。

  虽然生过孩子,也上了年纪,但郭云的身材并没有走样。相反,岁月的沉淀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雪白的肉球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腰肢虽然不如小姑娘纤细,但圆润丰满,透着一股肉欲。尤其是那个屁股,在紧身裙的勒束下,翘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怎么了?还不睡?”

  吴涛头也没抬,还在研究那把格洛克手枪的分解图。

  “啪!”

  郭云走过去,一把拍掉了他手里的书。

  “看什么破书?书有我好看?”

  吴涛愣了一下,抬起头。

  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眼珠子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老婆……你这是……”

  郭云没说话。

  她脑海里全是刚才视频里那些疯狂的画面。那些年轻的肉体,那些粗暴的撞击,那些毫无底线的呻吟。

  那种画面像是有毒的春药,腐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太后。

  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有权享受这一切。

  “老吴。”

  郭云爬上床,像是一头母豹子一样,跨坐在吴涛的大腿上。那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

  “我下面……湿了。”

  她凑到吴涛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骚劲。

  “刚才看见那个视频……我就想了。”

  “想让你干我。”

  吴涛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结婚二十多年,自家老婆一直是个端庄贤惠的人,床笫之事也多是例行公事。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这么浪过?

  而且……

  最近这段时间,伙食太好了。

  特供的变异兽肉,高能量的营养液,再加上每天在安保部跟着那群小伙子操练。吴涛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三十岁,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

  那把“宝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老婆……”

  吴涛扔掉眼镜,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郭云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既然你想,那老子今晚就好好交交公粮!”

  “嘶……”

  郭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吴涛的手劲很大,常年干活加上最近的训练,手掌上全是老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刮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刺痛的快感。

  “用力……捏爆它们……”

  郭云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两团软肉往吴涛手里送。

  “刺啦!”

  吴涛也被激起了凶性,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吊带。

  两只硕大的白兔瞬间弹了出来,乳浪翻滚。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吴涛埋下头,张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滋滋……”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唔……老公……吸它……像给儿子喂奶那样……”

  郭云抱着吴涛的脑袋,手指插入他花白的头发里。这种带有乱伦背德感的羞耻话语,此刻却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吴涛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乳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郭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真骚。”

  吴涛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妻子,嘿嘿一笑,“这么多水?看来你是真饿了。”

  “饿了……我饿了……”

  郭云眼神迷离,扭动着屁股,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摩擦。  “老公……你行不行啊?”

  她突然媚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要是喂不饱我……我可要换老公了。”

  “我看安保部那些小伙子……身体都挺棒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吴涛作为男人的尊严。

  换老公?

  在老子的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

  “啪!”

  吴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郭云那肥美的屁股上。

  臀浪翻滚,清脆响亮。

  “啊!”

  郭云惊呼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敢嫌弃老子?”

  吴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今天就让你看看,是你老公的枪硬,还是那群小兔崽子的枪硬!”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了。

  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郭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吴涛最近身体确实好了太多,那活儿似乎都比以前大了一圈,硬度更是惊人。

  “爽不爽?!”

  吴涛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郭云撞碎。

  “爽……好爽……老公……顶到了……太深了……”

  郭云披头散发,随着吴涛的动作前后摇摆。那一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换不换?还换不换老公?!”

  吴涛一边猛干,一边逼问。

  他抓着郭云的腿,把它们折叠到胸前,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让那处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不换了……呜呜……不换了……”

  郭云哭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老公最棒……老公的大肉棒最厉害……干死我了……”

  这种征服感让吴涛彻底疯狂。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肥美的土地上疯狂耕耘。

  “转过去!”

  吴涛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跪好!”

  郭云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最适合入的姿势。

  也是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姿势。

  吴涛看着眼前这个肥美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泥泞的花穴一览无余。

  “啪!”

  他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夹紧点!”

  “是……老公……”

  郭云回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笑。

  “老公……我想舔……”

  吴涛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铁棒递到郭云嘴边。

  郭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爱液和青筋。

  “滋滋……咕啾……”

  深喉。

  吞吐。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财务主管?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开发到了极致的尤物!  “差不多了……趴好!”

  吴涛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郭云按回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快。

  “啊啊啊……要飞了……老公……我不行了……”

  郭云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一起!”

  吴涛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对着那处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暴风骤雨般的猛捣之后。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郭云的子宫深处。

  “呃啊……”

  郭云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彻底瘫软。

  良久。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汗水味。

  吴涛翻身躺在一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怎么样?”

  他伸手搂过浑身瘫软的妻子,在那汗津津的肩膀上亲了一口,“这公粮,交得还满意吗?”

  郭云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把脸贴在吴涛那结实的胸口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活下来了。

  她是真的活了。

  在这吃人的末世里,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才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实感。

  “满意……”

  郭云慵懒地翻了个身,手指在吴涛的胸肌上画着圈。

  “以后……”

  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与媚意。

  “每天都要交。”

  “少一次……我就去找小雨告状。”

  吴涛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那只作怪的手。

  “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这把老骨头,就陪你疯到底!”

  月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背叛的世界里,这对原本平凡的中年夫妻,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铸属于他们的血肉长城。

  只要够狠,够强,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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