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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码之夏 (22-23)作者:鲫鱼豆腐汤

[db:作者] 2026-02-20 09:41 长篇小说 4390 ℃

【红码之夏】(22-23)

作者:鲫鱼豆腐汤

2026/02/11发表于:sis001

不知道够不够涩。

             第二十二章:没有下次

  自那以后,每晚八点半,小姨总会准时出现在客厅。她不必说话,只消往沙发里一躺,手里的遥控器朝桌子上一扔,眼睛在我身上一扫,我就知道要乖乖地凑过去伺候。

  一开始,我活动的区域还只是被圈定在后背和肩膀周围。

  但欲望这东西就好似雨后的爬山虎,只要给它一面墙,就能借着潮气悄无声息地蔓延到每一道砖缝里。

  我的手变得愈发不老实,逐渐把势力范围向两侧蚕食。先是稳固了腰线旁边的娇肤,然后便觊觎起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嫩肉。那里常年不见光,也没经过什么风吹日晒,肤质细腻地如同刚凝的豆腐脑。

  每次巡游,手指都会“不小心”越过界限,在那两团被地心引力扯出圆弧的山峦旁打着擦边球。

  而在这样的时候,小姨的身体总能轻轻一颤,或是低哼一声。

  可她再没有开口制止。

  她当然不是傻子,但就像一只被人顺毛顺舒服了的猫,想来只要不真的把手伸进里面,这无伤大雅的逾矩便权当是支付给我这个蹩脚技师的一点小费吧。  正是这般无声的默许,助长了我的气焰。

  周一的晚上,我整理好网课的笔记,关了电脑,准时准点到客厅报道。  小姨的身上不见了雪纺睡裙,只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大T恤。衣摆垂下,将下面配的热裤盖得几乎看不见踪影。两条大长腿恣意地横在沙发上。白与黑,慵懒与放肆,对比分明。

  “今天换腿吧。”她眼睛没离电视,手里抓着把瓜子,吐字和吐壳一样干脆,“下午跟着直播跳了一小时操,有点跳狠了。”

  “哪儿酸?”我自觉地坐在她脚边,视线顺着那对线条流畅的小腿向上爬,却只能无奈地停在被T恤下摆挡住的阴影里。

  “小腿,还有脚底。”

  小姨连身子都懒得起,只换了个姿势,毫不客气地把脚扔在我的大腿上。接着又用脚后跟在我的腿肉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凹陷落户。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这个新据点离我蠢蠢欲动的战斗要冲,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好好按,要是按舒服了,明天的碗我洗。”

  望着在眼皮子底下晃荡的秀足,我必须承认,这女人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

  脚踝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颗颗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看起来十分干净。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还微微散发着温热的暖香。

  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踩着我的大腿根,随着她偶尔的轻笑,有意无意地在那儿动来动去。

  “行,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别赖账。”说完,我两手展开,一上一下握住了那只堪称艺术品的脚。

  入手一片温润,好似握住了一块上好的香玉。

  我先是顶起左手拇指去按她的脚心,那里肉肉的,糯糯的,内里却藏着欲拒还迎的韧劲儿。稍一使力,脚趾就会难耐地蜷起来,趾尖在我右掌里挠来挠去,跟猫抓似的。

  “嗯……痒……”小姨将腿往回一缩,却如何能逃得脱我的掌心。

  “忍着点,脚底穴位多。”

  我口中一派道貌岸然,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派。几根手指寻隙而入,趁势探进她紧合的趾缝里,借机感受了一回交叉相握的包裹感。

  览尽了足底的风光,我的手就逐渐沿着圆润的跟腱攀援而上,准备进攻小腿。  但刚推了两下,我就皱了皱眉。

  “有点涩,推不动。”

  我也不跟小姨商量,直接伸手拿过茶几上那瓶白色的身体乳。

  “哎,你省着点用!”小姨本来闭着眼在享受,听见动静立马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这牌子死贵,还是我托人从免税店背回来的。”

  “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要想技师手艺好,润滑这块不能少。”我抛出一段顺口溜,一点没客气,“啪”地往下按了一大泵。

  小姨看得眼角直抽抽,但也只能翻个白眼随我去了。

  乳白色的膏体落在掌心,还没来得及捂热,就被我用体温化开,接着两手一旋一抹,霎时飘散出一股混合了甜美玫瑰与醇厚牛乳的幽香。

  在油润的膏体均匀铺满手掌后,我又重新握住了她的小腿。

  这回的触感一下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是在推一块有阻力的橡胶,那现在就是在摸一块浸了油的酥酪。  滞涩感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兜着滑腻的乳液,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线条一路推上去。

  “滋……滋……”

  房间里荡开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响声。

  顶灯的照射下,白色的乳液覆盖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让本就白皙的腿肉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油光。

  “嗯……”

  小姨舒服地叹了一声,显然这种油润的推拿比用手干搓要舒服得不是一星半点。

  “力度怎么样?”

  “凑合,再重点。”

  领了尚方宝剑,我才越过膝盖窝。有了身体乳打底,指掌滑向大腿后侧的跨越便无比丝滑且自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每揉捏一下,乳液都会在手指和皮肤的缝隙间被来回推挤,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小姨的热裤实在是太短,短到只要我稍微一动,就能让裤管边缘上缩,一再暴露出腿根处更娇嫩的肌肤。

  她的呼吸稍微变重了一点,却没说什么。

  既然没亮红灯,那我就将车速接着往上提,继续顺着大腿的肌肉向前行进。  大腿的触感和小腿完全不同。这里更厚,更软,更热,流体感更足。好似穿着绸缎的年糕,用力一捏,指尖就能轻易陷进那团丰美的肌体中。

  “嗯哼……”

  这回小姨的哼声里明显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颤音。

  我用手在她腿外侧的安全区域流连了几下,然后便转向了内侧——这里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也是通往绝对领域的门户。

  指尖才刚沾上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还没来得及用力,小姨整个人就倏然抖了一下。放松的长腿绷紧,下方的脚背弓起,五根脚趾掐住了我的裤子。

  “程……程舟……”小姨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里面晃着慌乱的水光,“再往上,我真翻脸了!”

  不过虽然嘴上喊得凶,但她的腿并没有撤走,甚至因为紧张,脚底反而踩得更实了,深深地压进我的大腿里,离鼓胀的肉棒只差着一层看不见的空气。  “小姨,你这里的淋巴好像有点堵啊。”我装作没听见她的威胁,变本加厉地在上面狠狠揉了一把。

  “你——!”

  小姨这下是真的急了,她撑起身子,就要把腿从我的掌中抽走。

  但早有准备的我一手攥住脚踝,另一只手压住膝盖,利用体重的优势,把那条挣动的长腿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别动。”

  我抬头直视着她,剥掉了听话外甥的伪装。

  “疗程还没结束呢。”

  跟着我把身子往前压了压,让下面那个邦邦硬的家伙严严实实地抵在脚心上,龟头正好放在柔软的足弓里。

  隔着织物感受到烫人的热度,小姨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小姨。”我握住脚腕,胯部微微发力,故意用肉棒蹭了一下,“我这里好像也堵了。”

  “这一周攒的火都在这儿了,堵得还挺厉害,我这儿累了这么久,要不您帮我也通通?”

  此话一出,流动的空气瞬间安静。

  小姨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从愕然到羞恼,慢慢变成了半是嫌弃半是无可奈何的复杂神色。

  她没有再挣扎,那只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脚背也缓缓松了力道。紧接着,纤柔的脚心轻轻地往下踩了踩,足趾下意识地在那颗肿胀的蘑菇头上挠了一把。  “小混蛋,你可真是长本事了,都开始指使我了。”小姨骂归骂,脚却没有移开。

  我那早就充血到极限的二弟就在足底最嫩的肌肤下不安分地跳动,将她的脸撞得通红,也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盈盈水意撞得起了涟漪。

  “等会儿我就狠狠踩下去,疼死你。”她嘴上不饶人,脚尖却好似有自己的主意,在那根硬挺的铁棒上刮蹭而过。

  “是疯了,这几天给憋疯的。”我难耐地抽了口气,“小姨,您既然都人道主义援助过了,也不好见死不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那能一样吗?”小姨虚张声势地缩了缩脚。

  见状,我连忙在手上加了两分力:“就这一回,完事儿我保准乖乖回屋。”  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小兄弟在布料的摩擦下还是有点不太爽利。刺激是刺激,可总差着一口气。我环顾了一圈,瞟见了茶几上那瓶刚用过的身体乳。  “你干嘛?”小姨眼尖,我手指头刚抬起来她就盯上了。

  “太干了,用这个润润,不然磨掉皮了还得算工伤。”

  “你敢!”

  指尖还没碰到瓶身,手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小姨瞪着眼睛,一把就将那瓶身价不菲的瓶子抢过去搂在怀里,活像只护食的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就拿去……弄那玩意儿?”她一脸不可理喻地指着我裤裆。

  “那怎么办?”我被这一巴掌抽得有点懵,手背火辣辣的疼。

  小姨朝我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少在这儿跟我装,上次那瓶子呢?还没用完吧?就你藏抽屉里的那个……”

  “啊?润滑液?”

  “废话!还在吧?”她恼羞成怒地在我大腿上轻踢了一脚,“赶紧去!别想糟蹋我的好东西!”

  直到这会儿,被热血冲散的智商才终于占领了高地。我二话不说,火速冲回房间,拉开抽屉,又拿出那瓶润滑液。

  再回到客厅时,小姨已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半躺在沙发上,腰后垫着个靠枕,两条长腿交叠着将脚尖冲着我。

  “拿过来。”她伸出手,语气生硬。

  盖子“啪”一下掀开,晶莹剔透的凝胶被大股挤在如脂似玉的足背上,顺着玲珑浮凸的足弓滑落,挂在那五枚珠圆玉润的趾尖上。透明的工业合成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粘稠的质感为白腻的脚丫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裤子脱了,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听见吩咐,我也没扭捏作态,三下五除二就把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去。没了遮挡,下身的家伙便弹跳而出,还随着动作自信地晃了两下脑袋。

  小姨这回倒是大方,伸出秀足,小心地踩了过来。

  “呃——”

  两相接触的一瞬里,冰凉的胶液裹着酥若无骨的脚掌掠过柱身,冷热交加,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小姨显然是个生手,她大概是真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儿。嫩若春笋的脚趾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只好笨拙地抠弄着,时而用力过猛踩得太死,逼得铃口多吐出几口腺液;时而又滑脱开去,抓不住粗硕的棱角。

  “是这样弄吗?”她歪着头问我,脚上的力道忽轻忽重,“这里怎么这么硬,咯得我脚疼。”

  “不是光踩那儿,得往中间并拢。”我忍受着堪称酸爽的折磨,耐心地进行现场教学,“得用两只脚夹紧了往上撸,我看片子里都这样。”

  “以后能不能看点好的,麻烦死了。”小姨抱怨了一句,却还是听话地把另一只脚也凑了过来。

  两只粉润酥白的脚掌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了一道温热紧致的肉沟,将面色狰狞的肉棒完全吞裹进去,只露出一颗胀大的龟头在趾缝间若隐若现。  “咕叽……咕叽……”

  随着上下套弄,润滑液在摩擦蹭动下发出了湿润的声响,好似搅拌着浓稠的脂膏。

  小姨的脚心嫩若婴臀,肌肤下的暖意透过足底的皮肤传递而来,既有丝绸般的顺滑,又带着皮肉缠裹的柔韧。不同于手的灵活,每次冠棱刮过娇嫩足弓带来的征服感和压迫感让我只觉得双腿发酥,头皮发麻。

  目光所及,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如今正因发力夹紧而绷出几根淡青脉络。白皙的皮肤在黑粗肉棒的反复刮擦下愈发赤红。撑张的脚趾一会儿贴附着柱身,一会儿又好似被烫到一般费力地向外撇着。

  雪白与朱紫交织,强烈的视觉冲击竟然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凶猛。

  “程舟,你那里怎么又变大了?”小姨蹙眉盯着在脚缝间交替隐现的家伙,足底嫩肉几乎包不住那根桀骜不驯的青筋怒龙,把两弯柔腻的足弓撑得满满当当。  “太舒服了呗。”我闭上眼,让感官沉入温软肉垫的服务当中,“小姨,快着点。”

  或许是找到了点门道,又或是单纯想赶紧结束这桩苦差事,小姨足间的韵律渐渐急促。那双欺霜赛雪的脚丫夹着肉杵上下套弄,趾尖偶尔会勾到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频率的加快让润滑液开始乳化,随着抽动拉出银丝般的粘稠细线,绕在她的脚踝和我的腿根之间,将那一块弄得乌七八糟。

  “呼……呼……你别乱动。”

  小姨的呼吸乱了,她贝齿咬着下唇,颊边浮起薄红,交叠的纤长玉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

  “滋咕——滋咕——”

  变干变黏的液体在加速中愈发湿闷,好似在捣弄一片烂泥地。

  “行了吧,真的很累啊……”小姨粉润的脚心已磨得通红,她皱着眉,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我脚都要抽筋了,酸得要命……”

  说着话,她就不耐烦地想把脚收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放这双销魂玉足离开,又哪里还能让她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停下来?

  “别,小姨,别!”我攥住她的小腿,不让她离开分毫,“马上……马上就好了……”

  “你骗鬼呢!五分钟前你就说马上,都几个马上了!”小姨挣了挣,说着就抬脚朝我腿上一蹬,但由于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润滑液,这一下没使上力,只在上面蹭开一道湿滑的印子。

  “脏死了……全是那种东西……我不弄了!”

  “小姨……求你了……真的快了……就最后几十下……”我低头看了一眼被白沫糊满的小弟弟,哀求道。

  看着我这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小姨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她强忍着足底和小腿泛起的酸麻,两只酥白如玉的脚丫再次贴了上来。

  软嫩的足心夹紧,刚才还有些凝滞的套弄陡然加速。粉嫩的脚底板紧抱着炽热的柱身,上下快速撸动,细腻的皮肉与坚硬的肉杵激烈刮擦,发出“滋滋”的急促水响。

  然后没几下的功夫,我只觉得意识全都不见,眼前白了一片,压抑了整整一周的库存就从两只玉足的缝隙处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滚烫、浓稠、腥气扑鼻。

  大片大片的白液肆意横流,瞬间糊满了白皙光洁的脚面,顺着玲珑圆润的踝骨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的皮革上,晕开一团一团的深痕。

  小姨还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呆呆地望着自己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莲足。粘稠的腥浊混合了还没干透的润滑,搅和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浆糊,在空气里泛着亮闪闪的光泽。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趾,五颗圆润如珠贝般的趾头相互按压,白色的粘液便在趾缝间拉出了几道银丝,欲断不断。

  “你这是报复我吧。”小姨抬起头,嫌恶地皱起瑶鼻。

  “小姨。”进入了贤者模式的我浑身舒泰得不想动弹,咧着嘴,笑得有点欠揍,“下次咱们换个地方?这地方清理起来好像很费劲啊。”

  “滚!”

  听到这话,她抓起一只靠垫砸过来,擦过我脸颊落在沙发上。骂声还在,但杀气在半路上就已经跑光了。

  小姨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脚丫,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你怎么喜欢这种调调,黏糊糊的脏死了。”

  说完,她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地板很凉,脚底板又全是滑腻的液体,她不敢实实踩下去,只好绷着足弓,悬空脚跟,只用前脚掌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面勉强支撑。足趾紧紧地抠在一起,挤成几个圆滚滚的粉色肉球。

  她就这样踮着脚尖,宛如一只生怕踩脏了肉垫的猫,一步一滑,一深一浅地往卫生间挪去,在身后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记住!没有下次!”

             第二十三章:还有下次

  “小姨,你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我坐在地板上,嘴皮子翻得飞快,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正在胯间忙碌的双脚。  此刻的它们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把我的小兄弟当成了个玩具,翩跹起舞,轻拢慢捻。

  “闭嘴,再说就不弄了。”

  小姨撂下话,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含糊。足弓故意收紧,隔着细密的尼龙网纱,不分轻重地踩过充血涨红的冠头。

  “呃啊——”

  突地一记狠手,或者是狠脚,差点把我的魂儿从嗓子眼里勾出去。

  这回的滋味儿跟上次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说赤足是温热的一握暖玉,那裹着15D黑丝的秀脚就是流水里浣过几遭的绸缎。罩在外面的丝袜薄得好似笼在皮肤上的夜雾,在膝盖、脚踝、趾尖这些凸起的地方透出浅淡的肉色。既保留了足部的轮廓和温度,又平白加了一层滑不留手的触感,教人抓不住,也放不下。

  尤其是尼龙面料被汗气浸得微湿,紧紧绷在足底,包住我的性器上下套弄的时候,致密的细纹刮擦过柱身上起的青筋,那感觉实在是太过爽利,好似是两条滑溜溜的游鱼在来回游弋。

  “别别别,是我嘴欠。”我两只手往后一撑,仰着脖子告饶,“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穿着这一身在客厅晃来晃去的。”

  今天的小姨,确实有点迷死人不偿命的意思。

  上半身是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外面搭着修身的黑色小西装,把她的身架衬得清峭。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生生的颈子,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乍一看冷冰冰的,明摆着一副严厉家长的模样。

  可底下呢?

  一条黑色的一步裙缠住臀腿,紧得好似都要替那块布料心疼。薄透的黑丝没放过任何一处光滑的腿肉,脚上还踩着一双绝对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红底细高跟。

  这般上半身禁欲、下半身纵欲的反差撞在一处,简直是在我的Xp上疯狂蹦迪。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得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那会儿我正趴在房间里刷题,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脆响。探出头一看,只见小姨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跟自己较劲。

  “渴了?”她从镜子里瞥见我,转过身,苦恼地扯了扯腰间的布料,“明儿有个线上的面试,说是要看形象气质。我寻思着把以前这套衣服翻出来试试。正好,你帮我看看,这拉链怎么死活拉不到顶?卡住了?还是我胖了?”

  “没,是你身材太好了。”我走过去,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这可不是假话。那套职业装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腰臀的S型曲线描绘得淋漓尽致。比起以往穿睡衣时的诱惑,现在的小姨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少贫嘴。”小姨对着镜子吸了口气,想把小腹上并不存在的赘肉收进去些,“以前这裙子穿上,腰这儿还能塞进两根手指。现在倒好,吸着气都嫌紧。”  “以前那是太瘦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站在她身后,自然地把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停了一停,又稍稍往下滑了一寸,落在浑圆紧致的屁股上:“你看,这不是还更翘了。”

  感受到那只不老实的手,小姨的身子一僵。她望向镜中的倒影,眼神闪烁了一下,末了只是轻轻挺了挺腰。

  “算你会说话。”她哼了一声,嘴角边挂着的烦躁却是悄然间散了。

  试完了衣服,小姨踩着那对红底细高跟嗒嗒嗒踱到沙发前,身子一歪,坐了下去。

  这一坐,本就紧窄的裙摆登时做出了妥协,讪讪地向着大腿根逃了过去。绷紧的布料底下,充满了张力的黑丝薄得好似被呵过一口气的糯米纸,露出了温温的肉色。

  “累死了……这哪是人穿的鞋……”

  她弯下腰,毫无形象地把鞋踢到一边,伸手揉着那截纤细伶仃的脚踝,嘴里絮絮叨叨:“真是太久没穿这玩意儿,还是一样的遭罪。”

  裹着黑丝的脚丫就这样在我眼前晃,足弓舒展时牵起薄薄的丝面,分开的脚趾扭过来,又扭过去,直扭得我心火燎原。

  机会都喂到嘴边了,这要是再不上,就真该去挂个男科号了。

  于是我大大方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黑丝小脚。掌心的纹路刮过尼龙网面,沙的一声响。

  “技师上岗。”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手指却已经不规矩地在丝面上转着圈儿摩挲,“虽然还没到时间,但我也可以先给您好好消消肿?是这儿吗?”  然后,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现在的局面。

  我从一开始的跪式按摩换到现在的躺式被服务,而小姨也从被动接受变成了眼下的主动踩踏。

  “嗯……还挺硬。”小姨终于施舍给我一个眼神,镜片后的眸子雾蒙蒙的。  “再说了。”她脚尖一挑,灵活地勾住我的如意袋,轻轻向上提拉,“明明是你这条小狗闻着味儿就贴上来了,甩都甩不掉。”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我被她这一下撩得欲火焚身,一把捞住她纤柔的脚踝。黑丝的手感好得惊人,就像一团液态的黑,仿佛稍微一松劲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肉骨头?”

  “我看你是皮痒了。”小姨冷笑一声,也不把脚抽回去,而是借着我的手劲,将整条腿往前一送,毫不客气地踩住了我的胸口。

  趾尖的润红在薄如蝉翼的黑纱下若隐若现,被我的白色T恤一比,分外扎眼。  “想让我帮忙?”她微眯起眼睛,用足趾在我的胸肌上一点一点,“行啊,但这次的规矩改了。”

  “什么规矩?”我纳闷地问道。

  “上次搞得太脏了,你那个味道散了半宿才没,熏死我了。”她嫌弃地皱了皱眉,“这次不许弄到外面,一滴都不行。”

  “那弄哪儿?”

  “弄这里面。”

  说着话,小姨轻巧地抬起另一只脚,足心相对,慢慢合拢,如同两扇黑色的闸门,将早已紫涨不堪的肉棒关在了中间。虽说没用润滑,但这种细密的丝织材质本身就是最销魂的润滑剂。

  黑色的网丝带着包皮缓缓撸动,剐蹭过冠棱,刮擦过柱身,掠起一阵阵干爽火热的快感。

  “要是有一滴漏出来,我就把你这根东西给踩死掉。”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但在眼前这双黑丝秀足翻飞起舞的当口,别说是霸王条款,就是卖身契,我也得抢着把名字按上去。

  “遵命,长官。”我应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煎熬,也是极乐。

  小姨显然已从新手村毕了业。那一对黑足不再笨拙地寻找角度,在她的驱使下反而像是经年习舞的伶人,起落进退皆有着自己的章法。

  她忽而将脚掌平压下来,利用温软柔韧的足底把肉棒摁在小腹上,像熨烫皱巴巴的衣服一样来回蹭动,力道均匀地恰到好处;忽而又坏心眼地张开大脚趾,用黑纱去剔弄铃口在张合吐息时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好似蝴蝶在戏弄花蕊。  “拉丝了。”小姨低头瞄了一眼。

  只见困在黑丝里的玉趾轻轻向外一分,晶莹的腺液就被扯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把那一小块干燥的网纱洇成深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趾缝间,再次蹭过顶端的时候,湿热黏糊的颗粒感交织着滔滔而来,如同无数只肉眼看不见的小手在上面抓挠,在下体处激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差点就让我缴械投降。

  “嘶……”我漏出一声浊重的吸气声。

  “怎么?不舒服?”

  嘴上说着,小姨脚下的动作可一刻没停。她收拢双脚,高高绷起足弓,优雅地将柱身裹紧在绵软的肉缝里,然后利用脚趾的灵活在紫涨的菇头上或踩或碾,或揉或逗。两只脚左右腾挪,配合得浑如一体,仿佛要一圈一圈把骨髓都给榨出来。

  眼中所见,胯间那根狰狞的肉红色长棍正陷没在两团朦胧的黑色幽云之间。随着她套弄的节奏,黑丝被拉扯变形,在网眼的稀疏处显露出底下一抹粉白的肉色。

  黑与白,薄与透,魅惑与酥嫩,这般强烈的色差对比冲击着我的视网膜。  尤其是小姨的上半身仍然保持着那副端庄凛然的装扮,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双目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的时候。仿佛是高高在上的职场精英一边正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一边用最淫靡下流的方式玩弄着下属的尊严。

  “嗯呃,是太,太滑了。”我舒爽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宛如被抽了筋骨,动弹不得,也舍不得动。

  “滑就对了。”小姨轻笑一声,玉足稍微松开了一线,让那根邦邦硬的大肉棒弹跳了一下,“这可是我最贵的一条丝袜,你就偷着乐吧。”

  她扬着下巴,似乎对把我踩在脚底下,看着我为之神魂颠倒的样子很是受用。接着,纤巧的脚尖倏地绷直,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的冠状沟棱上重重刮了一下。  “嘶,小姨,轻,轻点……”

  “忍着。”小姨的嘴角一动,那笑容恶劣极了,当然,也好看极了。

  正当我还在沉迷于她的俏颜时,她脚下动作陡然一变。先前只是上下套弄,如同游鱼贴着水面穿行,如今却是换成了两只脚掌夹着我的性器,从缓拢慢捻的抚弄变成了疾速的对搓。

  “啊!”

  这般全新的刺激我哪里招架得住,腰眼一酸,猛烈的快感瞬间从会阴处起跑,一路沿着神经撞进了脑袋。

  “要……要射了!!!”

  “射哪儿?”小姨夹紧足弓,钳住我暴涨的龟头,冷声问道。

  “射……射丝袜里……都给你……”

  “哼。”

  得到满意的答案,小姨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一线生机。在感受到肉棒搏动精关失守的刹那,她猛地用力并拢十根葱嫩的脚趾,脚尖狠狠向下一扣,将蓄势待发的潮头锁在由黑色丝网编织而成的浅湾里。

  “噗——噗——”

  一汩汩乳白色的洪流激射而出,全数喂给了那处被浸透、被濡湿、被玷污而看上去愈发妖冶的黑色织物。

  原本半透明的黑在吸饱了白浊后,沉沉地黯下去,变成了更为深邃的墨色。更多粘稠的浑液来不及渗进网眼,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糊在脚背和趾缝之间,亮汪汪的。随着小姨脚趾一点点松开,那些浊液终于承不住自身的重量,顺着黑丝织出的纹理缓缓往下淌,流得很慢,很黏,仿佛很不情愿。最后在脚后跟那弧小巧的凹陷里晃晃悠悠悬成一滴,将落未落。

  午后的客厅静极了,空气中又再度漫开一股熟悉的腥膻味。

  小姨停下动作,垂眸看着自己的脚。

  那双裹着黑丝,方才还踩在红底高跟的脚;那双透着高冷禁欲范儿,把坚挺怒龙踩成柔软肉虫的脚,此刻却跟刚从浆糊桶里拔出来似的,上面全是黏糊糊、湿哒哒的白。

  她动了动脚趾,那些乳白的精液便在黑色的背景上拉出一道道浑浊的白丝。  “啧,真脏。”

  良久,小姨才轻声吐出两个字。她抬起眼,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般的我。  “这双丝袜明天是穿不了了。”她伸出一只脚,在我眼前晃了晃。脚后跟那一大滴挂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到底是坠了下来,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给您擦擦呗。”

  从云端跌回地面的我忙不迭滚起身,从茶几上捞过湿巾,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但是擦不干净的。

  液体已经渗进了网料的经纬里,湿巾只能擦掉浮在表面的浊迹,却擦不掉渗入纤维的黏腻,越抹越往深处钻。我跟个不慎泼了墨的小学徒似的想把污渍擦净,却是越描越花。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儿,小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低头服侍的样子,眼里的冷意渐渐没了。

  “变态。”她骂了一句,语调却软得像皱起的湖水。

  接着,小姨做了一个让我刚平复下去的二弟差点再次站起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长腿,把那只已经被我擦得半干的黑丝脚递到了我的面前,几乎就要碰到鼻尖。

  “既然是你弄脏的……”

  她把脸别向一旁。

  阳光正好从窗外斜斜打进来,照见雪白的颈侧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就负责到底,帮我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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