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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娘妻续之逆袭人生 (52-53)作者:粉色的花朵

[db:作者] 2026-02-19 22:26 长篇小说 9030 ℃

【冲喜娘妻续之逆袭人生】(52-53)

作者:粉色的花朵

2026年2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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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章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像一艘经历风浪后终于驶入平静水域的船。

  陈江海余党的清理告一段落,留下的员工在短暂的观望后,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

  曲康年和陆望飞各自领了任务,铆足了劲要在考验期里证明自己,公司内部呈现出一种紧绷却有序的活力。

  和我和慕仙儿的关系也再次降到了原点,自从表哥回来后,

  她将界限执行得近乎严苛。

  在家一旦有独处的机会,她总是想办法回避。

  在公司,她完美地扮演着“慕顾问”的角色。专业、高效、一丝不苟。  讨论工作时,她的目光永远落在文件、屏幕或我的鼻梁以上,巧妙地避开直接的眼神接触。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冰膜,将任何可能逾越的暖意都隔绝在外。

  我接连不断的亲密接触试探也都被她拒绝。

  似乎是为了逃避和我独处,上班的时候她也会经常开表哥的车上班,不在坐我的车。

  我开始害怕回家。

  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玄关处并排放着的、属于表哥和她的拖鞋;

  害怕闻到厨房里飘来的、她亲手烹饪的饭菜香气;更害怕撞见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只有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独里,我才敢放任自己片刻的失神。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飘向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家的方向,想象着此刻那里正在上演的、与我无关的温馨画面。

  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一种深切的、无处排遣的孤独感和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加班的深夜里无声地漫上来,将我淹没。

  逃避。是的,我在逃避。逃避慕仙儿刻意的疏远,逃避表哥毫无保留的信任,更逃避那个家里无处不在的、属于他们夫妻的、让我无地自容的温暖。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需要一个空间,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可以喘息、可以舔舐伤口、可以暂时忘却这一切的空间。

  一个不需要时刻担心撞破别人幸福,也不需要时刻警惕自己越界的空间。  一个念头,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当窗外最后一点喧嚣也归于沉寂时,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是时候该买个房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我脑海里出现,想买房的欲望便愈发强烈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初,开学在即。

  公司刚刚稳定下来,我不得不在上学和继续管理公司之间做出艰难选择。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表哥和表嫂。

  经过商议,他们最终建议我先专注于公司管理,学校那边暂时办理休学,等公司完全稳定后再去完成学业。

  表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现在需要你,学业可以暂缓,但机会不等人。”  学校那边,我决定找苏晴帮忙开具一份心理疾病证明用于办理休学手续。  想到苏晴,我心里不禁一热。那个人妻少妇,在床上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自从那次意外得到苏晴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她的心理诊所。

  期间她催过我几次关于白云山的事情。

  趁着今天有空,我下午便独自开车前往苏晴的心理诊所。

  到达诊所后,发现她的办公室门外挂着“会客中”的牌子。

  心理诊所和医院不同,大多数治疗都依靠长时间的安抚谈话。我有些郁闷地回到大厅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见她的办公室仍然显示在会客中,我失去了耐心,只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有事?”她刻意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在忙吗?我在大厅,有惊喜给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五分钟后过来。你最好真的有惊喜,不然你死定了。”  说到最后,苏晴有些咬牙切齿。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电话挂断。不出两分钟,她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位衣着考究、面容略显疲惫的中年女性走出来,低声同苏晴道别。

  等那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起身,推开苏晴虚掩的门。  她已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白大褂罩着里面的白色小吊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疏离。

  办公桌下,一双裹在透薄黑丝里的腿交叠着,尖细的鞋跟悬空,微微晃荡。  “什么惊喜,说吧。”苏晴头也没抬地说道。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  苏晴猛地抬起头,恨恨地说:“无耻下流!”

  “得了,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奖了?”

  “你敢骗我,我保证让你付出代价。”

  见她真的怒了,我不敢再激她,毕竟接下来还有求于她。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等着拿奖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帮我开个心理疾病证明,学校那边要用。”

  苏晴皱了皱眉头:“你要办休学?”

  “嗯,公司这边脱不开身。”

  “行,知道了。没事的话滚出去吧。”

  我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情。

  前几次治疗时,各种丝袜制服挑逗我,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变得冰冷无比。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种极品气质少妇,不是一两次性关系就能征服的。  我往沙发上一躺:“治疗一下吧,这几天心里难受。”

  苏晴轻哼一声,也许是看在我带来好消息的份上,没有拒绝。

  她起身点了一根安神香,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冷冽又带点甜腻的奇异香气,让我的心平静了许多。

  闭上眼,那香味像有生命一样,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涌入大脑。

  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沉进柔软的沙发里,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溶解。

  昏暗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楼梯角落,眼睁睁看着被下药的秋月无助地呻吟,父亲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着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响亮。

  这一次我不再懦弱地看着,我想冲上去,想嘶吼,想把他从她身上撕扯下来——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画面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痛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明亮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透进来,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安神香的淡淡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心理学期刊和文件夹提醒着我正身处苏晴的办公室。

  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握着杯子的手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看来你这几天,”

  “过得确实不太舒服。”

  苏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接过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阵心悸。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虚:“为什么……每次都要回归那些噩梦?”

  “安神香只是催化剂。它帮你卸下防备,让潜意识里最在意、最恐惧的东西浮上来。”

  苏晴抱臂靠在办公桌边,看着我。

  “逃避只会让它们在地下滋长,变得更强大。你必须反复地看,直到麻木,直到它能伤到你的那根神经彻底死掉。”

  我苦笑一下:“我怎么觉得,再来几次,没等它死,我先疯了。”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她的声音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选择面对,或者选择被它吞噬。心理治疗不是魔法,我只是给你工具。”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向后倒回沙发靠背,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苏晴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

  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冷调的香水气息。  “你最近经历了什么?”

  她问,声音离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我的耳廓,“这次的生理反应比之前几次都强烈。心跳过速,出冷汗,瞳孔收缩……”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关于慕仙儿,关于那些纠缠的欲望、刻意的疏离和几乎将他撕裂的负罪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着我的头部的穴位,试图缓解那些紧绷的肌肉。  “心理健康是基石。它垮了,你什么都做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彻底放松身体,将自己交托于她这片刻的专业照拂。

  她俯身时,几缕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额头和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和体温的气息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手,从脖子两侧向后伸去,手掌摸索着,轻轻扣住了她白大褂下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我的头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按摩的动作骤然停下。

  “松开。”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冰冷。

  我反而将她拉近,后脑勺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声音低沉:" 别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出乎意料地,她并没有强硬地推开我。

  然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从她鼻腔里逸出。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力道却变得更加温柔。

  " 就这样,手不准乱动。" 她妥协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将我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揉开。

  空气中还残留着安神香那冷冽又甜腻的气息,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竟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鬼使神差地,我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滑向她白大褂下纤细的腰肢。指尖刚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

  “啪!”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拍开了我的贼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都说了不准乱动!”

  我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过多久,指尖又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溜了回去,这次更加大胆地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你!”她又气又急,再次拍开,“听不懂话是不是?”

  我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耍赖道:“苏医生按摩得太舒服,手它自己不听使唤了。”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但按摩的动作却没停。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指第三次攀上了她的腰肢,这次甚至带着试探性的、极轻的揉捏。

  她的手扬起到半空,似乎又想拍下来,但最终只是顿了顿,无奈地落下,重新按回我的太阳穴上,只是按摩的力道逐渐加重,仿佛是无声的抗议……

  得了默许,我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细腻触感。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腰侧滑动,感受着那光滑布料下肌肤的纹理和温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苏晴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按摩我太阳穴的指尖也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不安,又像是在迎合这陌生的亲密。  我趁机稍稍用力,将她一点点地、温柔地往我怀里带。

  她身体一僵,似乎想要挣扎。

  我立刻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哑:“我表嫂和表哥……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年都没有性生活了?”

  这个问题果然奏效。

  苏晴的动作瞬间停住,惊讶地低头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坦白是从慕仙儿那里知道的实情,只是将上次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我的手并没有闲着,继续在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上来回摩挲,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诊疗室内。

  此时的苏晴已经完全坐在我的怀里,精致的俏脸几乎贴着我的脸庞。

  而他似乎并没打算隐瞒我的问题,她的注意力显然被话题和我作乱的手分散了,呼吸有些不稳地说:“你表哥他年轻时受过伤,有性功能障碍。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勃起。”

  我继续追问:“特殊情况下?什么情况?”

  手掌顺势滑向她身前,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覆上她白大褂下那饱满起伏的胸酥胸。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仰起头,那双浸满情欲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地望着我,声音沙哑诱惑道:

  “想知道?等你拿下你仙儿,我就告诉你。”

  “我已经拿下了。”

  我低声说道,掌心终于完整地包裹住一侧柔软的丰盈,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听到这句话,苏晴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好奇:“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天,表哥出差回来的前一天。”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软玉温香,感受着顶端蓓蕾在我掌心逐渐硬挺的微妙变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干了她……十次。”

  苏晴终于反应过来我话里的夸大其词,鄙夷地哼了一声,身体却在我熟练的爱抚下愈发柔软:“就你?吹牛……”

  我有些无语,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但此刻,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

  在我的持续抚摸和挑逗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轻哼从唇边逸出。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变得柔软无力。  “放开我……”她的抗议虚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情动时的邀请,“这里是诊室……”

  我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唇。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但这个吻并没有遭到预想中的激烈反抗。

  起初只是僵硬的承受,但在我耐心而富有技巧的舔舐和吮吸下,她的牙关渐渐松动了。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我的舌头趁机探入,纠缠住她那怯生生、软滑香甜的小舌。

  她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原本推拒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我的脖子,生涩而又急切地回应起来。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缠绵,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当我终于将她放开时,我们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她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眼神迷蒙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双颊绯红,红唇微肿,沾着暧昧的水光,胸前的白大褂也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里面白色小吊带的蕾丝边缘。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转过身,撩起白大褂下摆和里面的裙裾,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边缘和底裤,一起往下拉——

  “等……等一下!”她忽然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最后一丝挣扎。

  我动作一顿,有些郁闷地看着她。

  这女人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情动不已,总是在最后关头叫停。

  “别再这里……”她喘着气,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蚋,“去……去里面……”

  “里面?”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地别开眼,声音细不可闻:“……洗手间。”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大褂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我紧随其后。

  她打开门,领着我来带斜对面那个私密的、不分男女的小洗手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忽然问道:“上次……仙儿就是在这里给你用手的?”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癖好真特殊,每次只要提到慕仙儿她都要比较敏,并且主动发情。

  我点了点头,空气仿佛都因为“慕仙儿”这个名字而变得燥热暧昧。

  见我点头,苏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混合着浓烈的比较欲和兴奋。

  她妩媚地斜睨了我一眼,瞬间从专业冷静的心理医生变回了那个充满诱惑的妖精。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探向我的裤链。

  “刺啦——”

  拉链被干脆利落地一拉到底!

  紧接着,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昂扬!  “呃啊——!”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掌心的细腻纹路,毫无阻隔地贴合上来,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显然也被这直接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惊到了,手猛地一缩,脸颊红得醉人。  但她抬眸望向我时,眼中却充满了不服输的挑衅和痴迷的光芒,喘息着问道:“是……这样吗?仙儿当时……是怎么做的?”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便再次完完全全地握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这一次,更加坚定用力!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哦~……”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苏晴的手柔软细腻,手指修长。

  她虽然动作生涩,却异常专注,甚至带着学习的态度。

  她模仿着想象,开始上下撸动。

  那滑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腹偶尔刮蹭到冠状沟的边缘和系带,那细微精准的触碰更是火上浇油!

  “呃……晴姐…就是这样…舒服…”

  我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身前,微微仰头,精致知性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吐息灼热。

  我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探入她微敞的白大褂和吊带衫领口,抚上她一侧饱满滑腻的玉乳。

  她身体一僵,刚要抗拒。

  我立刻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上次……我就是这样摸表嫂的……”

  果然,这句话像带着魔力。

  她身体先是一颤,随即仿佛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和奇异的竞争心。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专注地、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哼声,仿佛比较和模仿本身就给她带来了巨大刺激。

  她微微调整蹲姿,让我更清晰地看到她敞开的领口下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雪白乳峰。

  这视觉冲击让我更加血脉偾张。

  她的技巧飞速进步,时而用掌心摩擦顶端敏感,时而用手指快速撸动柱身,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下方沟壑。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就在这时,她忽然微微仰起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望进我眼里,里面水光潋滟,动情的红晕布满了绝美的脸颊。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和她比……谁更舒服?”

  我滴妈呀,这时候居然还有送命题。

  不等我回答,她竟主动地站起来试探地凑上前。

  下一刻,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便贴上了我的嘴唇。

  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烧得灰飞烟灭。

  我几乎是凶狠地回应过去,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香甜滑腻的舌。

  我们激烈地接吻,交换着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她口中的柔软和温热让我彻底疯狂。

  而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接吻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急促和有力。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掌心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手指则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柱身。

  滑腻而有力的摩擦,配合着这个深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唔…嗯…”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哼声被我的嘴唇堵住,化作更令人疯狂的呜咽。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充满了被情欲浸透的水光,仿佛完全沉醉在这场背德的亲密里。

  我也彻底沉沦了,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套弄和唇舌的纠缠。

  极致的快感在急速逼近顶点,我知道我马上就要爆发了。

  在最后关头,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吞噬了我。

  我猛地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在她迷蒙又错愕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拉起来,迅速翻转过去,让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呃!……小坏蛋,”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一手用力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急切地掀开她紧裹着臀部的套裙裙摆,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一起粗暴地剥落到腿弯!

  一片雪白浑圆、如同玉脂般光滑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隐秘的粉色缝隙,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微微翕张收缩了一下。

  我挺动早已硬得发痛的腰胯,那滚烫的、濒临爆发的龟头,精准地抵上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湿润娇嫩的花园入口!

  “小康…进来…”她的声音居然带着哀求。

  我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我一声低吼,和她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粗硬的阴茎强硬地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彻底贯穿了她!

  里面是难以置信的紧致、滚烫和湿润,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我,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我没有任何停顿,扶着她纤腰的手收紧,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慢点……太深了……嗯啊!”

  苏晴最初的抗拒和痛楚,很快就在猛烈持续的撞击下,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指尖发白。

  头微微后仰,原本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濡湿的黑发粘在潮红的颊边和颈侧,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紧窄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温暖的春水汩汩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阴茎上,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令人疯狂。

  我就这样扶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以站立后入的姿势,不知疲倦地、近乎野蛮地快速抽插了足足五分钟!

  将她撞得浑身酥软,呻吟破碎,只能依靠我的手臂和冰冷的墙壁勉强支撑。  终于,极致的快感积累到了再也无法压抑的顶峰!

  “啊——我要内射你……苏医生!”我嘶吼着,腰眼传来剧烈的酸麻,龟头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持续地从我剧烈搏动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让苏晴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弓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被顶到灵魂出窍般的哀鸣,阴道深处同时剧烈地痉挛绞紧,仿佛要将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

  我死死地顶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喷射和她内部一阵阵贪婪的吮吸,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满足的喘息。  良久,喷射终于停止。

  我喘着粗气,身体有些脱力,但仍舍不得退出,依旧停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巢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细微余韵和紧密贴合。

  苏晴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雪白的臀瓣上残留着被撞击出的红痕,腿心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微黏液体,正缓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滑过黑色丝袜,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缓缓地转过头,脸颊潮红未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欢愉后的空茫、浓得化不开的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复杂情愫。

  她看着同样喘息不止的我,红唇翕动:

  “比你嫂子舒服吗?”

  我:……尼玛的,这个女人疯了。

  看着她此刻被我彻底占有后娇慵无力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嗯。”我勾起嘴角,无奈点了点头。

                53章

  苏晴的心理诊所出来回到公司得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

  诊疗室里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似乎还沾在身上。

  今天表嫂没开车,早上坐我车来上班。

  把车开到公司楼下,发消息告诉慕仙儿我到了。

  没等多久,就看到她从大楼里走出来。

  她今天没穿标准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燕麦色的长风衣,腰带系着,衬得腰很细。

  风衣下面是一双穿着薄黑丝袜的腿,丝袜细腻的质感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朦胧柔和的光泽,透出一种含蓄又致命的性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优美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迷人。

  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味道。

  她步履从容地走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一股清雅淡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瞬间侵占了车厢内原本属于苏晴那冷调香水的空间,奇异地抚平了我心中那丝紊乱的躁动,却又掀起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波澜。

  “休学证明办好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包放在并拢的膝上,风衣下摆因坐下的动作自然分开,那一双被黑丝紧密包裹的玉腿更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线条匀称,透着一股优雅又诱人的力量感。

  “嗯,办好了。”我发动了车子。

  晚高峰的车流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她似乎有些疲惫,轻轻靠向椅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闭上眼睛假寐。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

  自从表哥回来后,这种独处得二人世界就变得越来越少,也少我越来越珍惜。  我看着前面的路,但视线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风衣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微微分开,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就在旁边。

  一种混合着愧疚感和强烈渴望的冲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在一个很长的红灯前,车完全停住了。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放在了她挨着我这边的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那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暖玉,瞬间点燃了我指尖的神经末梢。  “嗯~……”

  她立刻睁开了眼,美眸刮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怒。

  然后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把我的手打了下去。

  “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压着。

  我有点尴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下:“仙儿,你今天挺漂亮的。”  “叫嫂子。”她纠正我,脸色有些恼怒。

  我撇撇嘴:“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指的是那次情浓时,她不准我叫嫂子的事。

  “你……”她的脸一下子有点红,像是被噎住了,瞪了我一眼,“那是两码事!”

  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连日来因她刻意疏远而积压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扭过头去看窗外,不搭理我了。

  但感觉没那么紧绷了。

  车流缓缓移动,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点暧昧,也有点尴尬。

  可能是觉得这气氛太磨人,她轻轻吸了口气,主动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治疗得怎么样。”

  “好多了。”只不过治疗方法变了,我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那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对了,周小雨这几天汇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线下零售确实越来越难做。”

  “是啊,”我接上话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我觉得我们得换个路子试试。”

  “有什么想法?”她转过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我发现现在真正坐下来喝茶的年轻人不多,很多买茶是为了送礼。真正讲究品质的老茶客有,但市场就那么大。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把重点更多放在包装和营销上?东西要好,但首先得让人想买,尤其是那些送礼的人,面子功夫很重要。”

  她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点赞许的意思:“你看得挺准。其实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转型。”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果走传统电商平台,竞争太激烈了,我们刚起步,很难。”

  “嘿嘿,”我笑了笑,“看来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少贫嘴。”她白了我一眼,但脸色缓和了不少,继续说。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找带货主播。虽然佣金高,但要是能找到合适的,靠他们的流量和信誉,打开局面会快很多。”

  “带货主播?”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嫂子你这想法可以!我们回头好好研究一下,找找跟咱们品牌调性匹配的主播接触看看。”

  聊起正事,刚才那点暧昧和尴尬彻底被冲散了。

  我们又简单交流了一下对主播类型和合作方式的初步看法。

  之后,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各自想着事情的平静。车子稳稳地开进小区地库,停了下来。

  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了件看起来稍显稳重的衬衫,带着苏晴开具的心理疾病诊断证明和相关材料,开车前往我就读的大学。

  魔都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林荫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或嬉笑或讨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

  这种氛围让我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而现在,我却要主动选择暂时离开这片象牙塔,投身到一场充满变数和压力的商战之中。  艺术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在二楼。

  敲开门,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老师抬起头。

  她叫林晚辞,是我的辅导员,来之前打电话联系过。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及膝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线,腿上穿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显得既知性又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的性感。

  她有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温柔与妩媚。

  “李康同学?请进。”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点惊讶,示意我坐下。

  她办公桌收拾得很整洁,旁边还放着一个插着几支鲜花的细颈花瓶。

  我坐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并将休学申请和苏晴开具的证明递了过去。  林晚辞老师接过材料,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纸张,看得非常仔细。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焦虑伴随抑郁状态……需要暂停学业进行干预和调整?”  她抬起头,关切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容易让人产生倾诉的欲望,“李康,是遇到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了吗?如果是因为学业或者感情上的问题,或许可以和老师聊聊?有时候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她的关心很真诚,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垂下,隐约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谢谢林老师,主要是家里和公司的一些事情,压力比较大,有点喘不过气。”  我避重就轻地解释,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些疲惫,“医生建议最好能暂时脱离当前环境,专心调整一段时间。”

  林晚辞老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理解:“唉,你们这个年纪,要承担的东西也确实不少。行,这个情况我了解了。”

  她拿起笔,开始在我的申请上签字,字迹清秀,“系里和学校这边手续我帮你办,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温柔而认真,“休学最长两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尽快调整好心态。艺术需要感知生活,但前提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自己。学校这边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林老师,我会的。”我点了点头。

  后续的手续主要是填了一系列表格,她又亲自带我去了一趟教务处盖章备案。  她走在我旁边,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时不时飘过来。

  走出行政楼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份盖着红印的“准予休学通知书”。  看着这张纸,心情有些复杂。

  林晚辞老师站在门口,对我鼓励地笑了笑,夕阳的金光勾勒着她姣好的侧脸和丰润的身材曲线:“加油,李康同学。如果……如果有什么需要老师帮忙的,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林老师。”

  我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

  我把休学证明锁进抽屉,仿佛也将最后一点学生的身份暂时封存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慕仙儿投入了大量精力来推敲电商带货的细节。

  我们经常在她的办公室或者小会议室里一待就是半天。

  慕仙儿在工作时完全进入了“慕顾问”的状态,冷静、犀利、思维缜密。  她调取了大量市场数据,分析不同电商平台和主播类型的流量、受众匹配度以及佣金结构。

  “传统电商平台比如天猫、京东,入驻成本和运营成本高,竞争是红海。但对于品牌长期建设有必要。我们可以先开个旗舰店,作为形象展示和渠道补充,但不作为初期主攻方向。”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分析道。

  “而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她切换了PPT 页面,“确实是快车道。但主播水分很大,我们需要筛选:一种是垂直领域的专业茶文化主播,粉丝粘性高,信任感强,适合做品牌深度和品质背书;另一种是泛娱乐类的头部或腰部主播,流量大,爆发力强,适合做销量冲刺和知名度打开,但可能对品牌调性有损耗。”  我点点头,补充道:“产品组合也很关键。给不同主播的货盘要区分开。给专业主播可以推我们的高端精品、故事性强的产品;给流量主播可能更需要设计一些性价比高、包装吸睛、有话题性的‘爆款’套餐。”

  “没错。”慕仙儿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另外,供应链和物流售后必须跟上,直播带货销量波动大,一旦爆单,发货延迟或者售后跟不上,就是灾难。”  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逐渐将那个模糊的想法填充得有血有肉。  偶尔因为某个细节争论不下,她会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而当想法契合时,她眼中则会闪过明亮的光彩。

  这种纯粹工作上的默契和智力交锋,莫名地冲淡了那些暧昧尴尬,让我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表哥回来之前,我们并肩作战的状态。

  只是偶尔目光交汇,看到她认真工作时轻抿的红唇或是低垂的睫毛,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方案初步成型后,我决定召开一次公司管理层会议。

  会议上,我首先通报了决定暂停传统门店扩张,全面转向线上营销的战略转型决定。

  不出所料,下面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在公司多年的老部门经理面露疑虑。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质疑的时间,直接让慕仙儿展示了我们这几天做的市场分析和初步方案。

  她用清晰的数据、有条理的分析和极具说服力的表达,逐渐压下了现场的杂音。

  “……所以,转型不是放弃,而是突围。线上线下并非对立,未来也可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但目前,我们必须集中资源,在线上杀出一条路来。”

  我最后总结道,目光扫过全场,“为此,公司决定成立电商专项小组,直接对我负责。”

  我停顿了一下,宣布了人事任命:“电商小组下设两个方向:线上店铺运营和直播带货拓展。陆望飞!”

  陆望飞闻声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负责线上店铺运营,天猫、京东旗舰店的开设、日常运营、页面优化、客户服务这一块,由你牵头。给你两周时间,拿出详细的运营方案和初期预算。”  “明白,李总!保证完成任务!”

  陆望飞声音洪亮,眼中充满了被重用的干劲。

  “曲康年!”

  曲康年推了推眼镜,表情冷静地看向我。

  “你负责直播带货拓展。任务是:第一,全面调研各平台主播,一周内给我一份详细的主播分析报告,包括分类、报价、数据真实性评估、受众画像;第二,根据报告,筛选出初步合作目标,并开始尝试接触。预算和合作方式,你需要和慕顾问详细讨论后报给我。”

  “好的,李总。”曲康年言简意赅地点头,眼神里已经开始了飞速的盘算。  这个任命用意很明显。陆望飞做事踏实,线上店铺运营需要细心和执行力。  去康年年轻脑子活络,善于分析和谈判,去开拓主播渠道再合适不过。  这也是对他们两人能力的又一次重要考验。

  散会后,我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慕仙儿。

  “嫂子,”我走到她身边,“曲康年那边对接主播,很多细节和谈判,可能需要你多费心把把关。你对品牌调性和合作尺度的把握比我强。”

  慕仙儿收拾着桌上的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公事公办地回应:“我知道。这是我分内的事。我会和曲经理保持密切沟通。”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会议上那个与我默契配合的只是她的专业人格。  说完,她拿起文件,对我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那点因工作默契而产生的微妙感觉,又慢慢沉淀了下去。

  公司的新方向已经定下,战鼓已经擂响。

  而我和她之间,似乎也再次退回到了那条线的两边,看似接近,却泾渭分明。  我叹了一口气,买房的事情要尽快了。

  为了庆祝公司拨乱反正、重回正轨,也为了鼓舞士气,推动新的电商计划,我在周末晚上包下了公司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宴请全体员工。

  包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烈。卸下了工作压力的同事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颇感欣慰,这是我唯一的基业,如今终于又焕发出新的活力。

  慕仙儿坐在我左手边,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偶尔与我交流几句,也多是关于菜色或者同事间的趣事,分寸把握得极好。

  而我右手边,则是今晚的两位“主角”——陆望飞和曲康年。

  这顿饭,似乎也成了他们两人无形的擂台。

  “李总,我敬您一杯!”陆望飞端着酒杯站起来,脸色已经有些泛红,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着精光,“感谢您的信任,把直播带货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望飞,我看好你的能力。”我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白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一股灼热。

  刚放下酒杯,曲康年也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比陆望飞沉稳些,但敬酒词同样滴水不漏:“李总,我也敬您!线上店铺是咱们的门面,更是基础,您放心,我一定稳扎稳打,把基础打牢,给咱们的直播带货当好后勤部长!”

  “康年做事,我放心。”我同样笑着干了。心里明白,这两人铆足了劲,不仅仅是为了新任务,更是为了那个空悬的副总经理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像是较上了劲,轮流带着各自部门的骨干过来敬酒,话里话外都透着效忠和请战的意味。我作为老板,自然来者不拒,几轮下来,也觉得有些酒意上涌。

  慕仙儿在一旁轻声提醒了一句:“少喝点,伤身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点了点头,但场面上的应酬,有时也难以完全推却。

  宴席终了,大部分同事都还算清醒,互相道别后各自离去。

  陆望飞却明显喝高了,脚步虚浮,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李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曲康年虽然也喝了不少,但状态明显好很多,他看着陆望飞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对我恭敬地说:“李总,那我先回去整理一下今天讨论的店铺运营思路,明天向您汇报。”

  “好,辛苦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仙儿看着醉醺醺的陆望飞,微微蹙了下眉,对我说:“你送陆总回家,务必把他安全送到家人手里。”

  “好。”我点头应下。表嫂再次叮嘱了我一句“开车小心”,便去送另外几位同事了。

  我架着陆望飞,将他塞进副驾驶座,帮他系好安全带。他几乎是瞬间就昏睡过去,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按照陆望飞迷糊时报出的地址,我将车开到了一个中档小区。停好车,费力地将他从车里弄出来,半扶半抱地架着他走进单元楼,按下电梯。

  来到他家门口,我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美少妇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肌肤白皙,长发微卷地披散在肩头,睡裙的丝质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灯光下,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湿润感和居家的慵懒风情,与窗外冰冷的夜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一时竟有些看呆了,酒精让大脑的反应慢了半拍。

  早就听说陆望飞有哥年轻漂亮的老婆叫林雪。

  如今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林雪看到我架着的陆望飞,脸上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声音柔柔的,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

  我迅速回过神,压下心头那丝异样,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林雪嫂子是吧?我是陆哥的同事,李康。陆哥今晚公司聚餐,喝多了点,我们担心他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我送他回来。”

  “啊,是李总!快请进,快请进!”

  林雪显然听陆望飞提起过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好意思,赶紧让开门,“真是麻烦您了,李总,还特意送他回来。”

  “嫂子别客气,叫我李康就行。”我一边说着,一边架着陆望飞往里走。  林雪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与我的身体接触,细腻光滑的肌肤偶尔擦过我的手臂,那真丝睡裙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们合力将死沉死沉的陆望飞扶到卧室床上。林雪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看着丈夫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李总,真是辛苦您了,快请客厅坐,我给您倒杯茶解解酒。”

  安置好陆望飞,她转身对我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嫂子太客气了,确实有点口干。”我没有推辞。

  来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下,稍微打量了一下环境。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透着一种温馨的家庭气息。

  她很快端来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李总,您请用茶。”  “谢谢嫂子。”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嫂子,你别忙活了,也坐吧。”

  她有些拘谨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客厅灯光下更显魅惑,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身打扮有些不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手微微拢了一下胸前的衣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为了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我笑着开口:“怪不得陆哥平时聚餐总想着早点回家,原来家里藏着这么一位漂亮贤惠的嫂子等着。”

  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李总您说笑了……我……我就是个家庭主妇,哪比得上你们在外面做大事的。望飞他经常在家提起您,说您年轻有为,很有本事,他跟着您干很有干劲。”

  “陆哥过奖了,公司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我客气了一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客厅,看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和几张孩子的照片,随口问道,“孩子睡了吗?”  “嗯,睡了。”提到孩子,她的表情自然了许多,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明天就开学了,这几天睡得都早。”

  “嫂子是一直在家里照顾孩子吗?”我顺着话题问。

  “也不是,”她轻轻捋了一下头发,“大学毕业后我也做过几年行政工作,后来有了孩子,望飞工作又忙,就辞职在家专心带孩子了。”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孩子上学、家里琐事的话题,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嫂子,最近公司处在关键时期,陆哥那边压力比较大,工作可能会更忙更累,辛苦你多照顾和理解一下。”

  她是个聪慧的林雪,立刻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是因为……公司要选副总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问问陆望飞的机会有多大,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不安。毕竟,这个职位的决定权,很大程度上在我这个老板手里。

  我看着她那副柔弱又急切的模样,像一只受惊却又想靠近的兔子,心底某种掌控欲悄然升起。我故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陆哥的能力和资历,我是认可的。只是……现在公司里,曲康年负责的电商店铺是明面上的业绩支柱,呼声很高。相比之下,陆哥负责的直播带货是新业务,前期投入大,见效慢……所以,从现阶段看,陆哥的机会……恐怕不大。”

  她的脸色瞬间暗淡下去,眼神中的光采消失了,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我能看到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衣角。

  忽然,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水光:“李总……我……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能不能求求您,给望飞一个机会?他为了工作,为了这个家,真的很努力很拼命。以前那个陈总在的时候,他一直被压着,得不到重用,他憋屈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您来了,公司也有了新气象,他回家经常说遇到了明主,干劲十足……如果这次再……我真不敢想象他会有多难过……”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看了眼面前已经空了的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故意犹豫道:“这个……嫂子,你的心情我理解。陆哥确实是个人才。但是,公司用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最终是我决定,但也得综合考虑,要平衡各方面的意见,让大家都支持才行啊……难办啊。”

  她立刻站起身,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为我将茶杯斟满,然后双手捧着茶杯,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李总,您也说了,最终是您决定。求求您,看在望飞一片忠心、踏实肯干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就在她递过茶杯,我伸手去接的时候,我没有握向杯柄,而是突然向前一探,准确地握住了她捧着茶杯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凉,皮肤细腻光滑。

  “啊!”她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李总……您……您这是做什么……”

  我却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用力握紧了她试图挣脱的手。她的挣扎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嫂子,”我的拇指看似无意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睛,“你的手……真漂亮,一看就是没做过粗活的。”

  “李总……别……这样……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挣扎的力道却又弱了几分。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轻微颤抖和那份柔若无骨的触感,继续施加心理压力:“其实嘛,让陆哥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完全不行。只是,你也知道,我要面对的压力很大,需要说服很多人,甚至可能要力排众议……”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更肆意地抚摸她的手背,甚至微微向上,触碰到了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

  她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僵,竟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的手握着、抚摸着。她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羞耻,以及一丝……为了丈夫前途而不得不妥协的认命感。

  我感受着她的顺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慢慢地将她往我这边轻轻一带,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所以呢……只要嫂子你能……帮我缓解缓解压力,让我能放松一下,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顶住那些反对的声音,帮陆哥争取一下。”

  她被我这露骨的话和拉扯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后退,但我的手腕却用了力,让她无法挣脱。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屈辱、犹豫,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羞耻和颤抖:

  “你……你希望我……怎么帮你……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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