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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52-53)作者:巧77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6760 ℃

           【红楼淫梦】(52-53)

作者:巧77

字数:19883

  第五十二回 精明探春对妾叹惋 懦弱迎春香魂归天

  金陵的春寒最是磨人,细如牛毛的淫雨连绵不绝,在那青砖地上积起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那甄府僻静的小院内,屋内燃着的瑞脑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残烟在空气中索绕,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雪雁是在一阵阵细密如攒刺的疼痛中醒来的。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昨夜那粗暴而狂热的侵入尚未结束。那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鲜明,带着一种被强行撕裂后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里。宝玉的一只手臂正横在她的腰间,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她的背脊上。雪雁的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熟透的红柿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蚕丝被,而被褥之下,她的下身虽然还有些黏糊糊的触感,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泥泞。

  她记起来了,昨夜在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疯狂交合之后,宝玉并没有立刻睡去。他那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亢奋,又或者是对于毁掉这小丫头清白的些许补偿心理,亲自拧了温热的手巾,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擦净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还有那些喷洒在她体内的、浓稠而粘稠的精液。

  那时的她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边流连、擦拭。那种羞耻感,在这一刻醒来时,变得愈发沉重,沉得让她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宝玉也醒了。

  他在被窝里动了动,感受到了怀中少女那僵硬而温热的娇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餍足的笑。经历了那般漫长的渴求,雪雁的青涩与顺从,成了他这三月离愁最好的慰藉。

  “醒了?”宝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手在那散乱在枕边的乌发里穿梭,极其轻柔地替雪雁梳理着那些因为昨夜的翻滚而打结的乱发。

  “二爷……”雪雁的声音细若蚊呐,依旧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那张写满了羞耻与疲惫的脸。

  “昨儿……累坏了吧?”宝玉侧过身,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如玉的圆润肩膀,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林妹妹在信里嘱托我,要我好好疼你。我昨儿……是不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雪雁感受着那滚烫的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想起昨夜宝玉是如何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她那窄小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又是如何用那些奇形怪状的玉珠、珊瑚坠子在她那刚破身的伤口上肆虐……

  “奴婢……奴婢不委屈……”雪雁咬着下唇,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能伺候二爷,是奴婢的造化。”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认命。在这侯门里里,在这封建门第中,她们这些自幼服侍的小丫鬟,身体与灵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宝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坐起身来,将被子拉高一些,遮住雪雁那起伏的胸脯,柔声道:“好了,快些起来换好衣服,仔细着了凉。我今日还得去衙门点卯,回头再来陪你。”

  雪雁应了一声,忍着下身的酸软与阵阵坠胀感,挣扎着起身。当她下床站立的那一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脚踏上。那种内部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

  她伺候着宝玉穿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束好玉带,戴好乌纱。宝玉看着镜中那个虽然穿着官衣、却依旧眉目清秀得有些女气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低眉顺眼、满脸潮红的小丫鬟,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错位感。

  不多时,甄宝玉也打发了小厮过来催促。两位相貌如出一辙的公子哥儿,便在这细雨中结伴往那应天府衙门去了。

  宝玉走后,雪雁一个人默默地在这间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屋子里收拾。

  她忍着羞,将那条沾染了落红与白浊的床单撤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盆里。她看着那床单上凌乱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几年前紫鹃失身时的凄切,如今终于落到了她的头上。

  就在她正低头擦拭着床边的水渍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力的脚步声。

  “二哥哥可在屋里?”

  这声音清亮利落,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英气。

  雪雁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帘栊一挑,探春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对襟长袄,虽然月份大了,身形却依旧显得挺拔。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将那昂贵的料子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她见屋里只有雪雁一人,且雪雁面色红润中透着一股子新妇才有的妩媚,再闻到这屋子里那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味道,心中顿时明了。

  “雪雁给三姑奶奶请安。”雪雁连忙跪下行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探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却并没有半分鄙夷。她示意婆子将雪雁扶起来,轻声道:“起来吧。我就猜到,林姐姐定是舍不得二哥哥在这边孤零零的,非得送个可心的人儿过来不可。”

  她拉着雪雁的手,在那软榻上坐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一转眼,你这丫头也长得这么大了。在京里的时候,你还是个跟在林姐姐身后不说话的小不点呢。”

  雪雁羞赧地低着头:“姑娘谬赞了。”

  探春看着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秋爽斋的那个午后,想起自己那次为了不让宝玉为难而对自己身体做出的决绝举动。她心中一软,柔声道:“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二哥哥是个多情的,却也是个没轻没重的,你跟着他,既是福,也是苦,你要自个儿保重。”

  两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探春便提议带雪雁去她那房里坐坐。

  雪雁本就对这金陵甄府人生地不熟,见探春如此热情,自然是感激不尽,便随着探春来到了她所居的正院。

  探春的屋子布置得极有格调,书香气极浓。两人坐定后,便闲聊起了家长里短。

  雪雁虽然年纪小,但常年跟在黛玉身边,又与紫鹃亲厚,对府里的事知之甚详。

  “三姑娘,您是不知道,这两年府里真是发生了太多的变故。”雪雁提到王熙凤,眼圈便红了,“琏二奶奶死得太惨了,那血……说是怎么也止不住,临走时拉着平儿姐姐和二爷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巧姐儿,说是自己作孽多,怕报应,硬是把巧姐儿托付给了宝姨娘教养。”

  探春听着,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那显怀的六个月肚腹。

  “凤姐姐那样的人,竟也……”探春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英雄末路的悲凉。她想起了当初在大观园理家时,凤姐虽对她有几分防备,却也多有提携。如今听闻那般精明的人落得血崩而亡的下场,再低头看看自己这沉重的身子,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宝姐姐如今倒是心如止水。”雪雁继续说道,“她虽然……虽然身子残了,不能生养,但对茝哥儿和巧姐儿是真心的疼,整日里就守着两个孩子,倒也算是个归宿。”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被生生剪去的阴蒂,想起了那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在这个大家族里,女人要么在荣华富贵中枯萎,要么在鲜血淋漓中重生。

  “你在金陵瞧着这甄府风光,实则也是步履维艰。”探春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嫁过来这几年,虽说管着中馈,可越理这账本,心里越是发虚。”

  雪雁不解地抬头。

  “甄家当年接驾六次,那是何等的荣耀,可那银子花得也像是流水一样。”探春苦笑道,指了指这屋里的摆设,“这些个富贵,全都是虚的。里头落下的亏空窟窿,大得根本补不上。我殚精虑虑这几年,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个表面光鲜。”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忧:“若是皇上哪天想起来要查这笔老账,只怕这甄府……也要落得跟当日薛家一般的下场。我现在只求着能平安产下这孩子,老天爷保佑,别再让这些糟心事儿找上门来。”

  雪雁听罢,也是一阵沉默。她从未想过,这看似稳如泰山的甄府,竟然也藏着灭顶之灾。

  她想起京城里的元春,连忙安慰道:“三姑娘莫要太忧虑。如今大小姐在宫里正得宠,是皇上的心尖子。怎么说贾家和甄家都是老亲,皇上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总也会多担待些的。况且甄家在金陵根深蒂固,想来不会有大碍。”

  探春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松,勉强笑了笑:“但愿如你所说吧。只要娘娘在那边立得住,咱们这边的日子总归是有个指望。”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便又转到了育儿经上。探春虽然还未生产,但为了这胎儿,不知读了多少产经医书。雪雁听着那些琐碎却又充满了生机的事情,心中那一丝因为破身而带来的惶恐,也渐渐淡去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荣国府。

  没了宝玉的吵闹,怡红院似乎一下子寂静了许多。原本那些莺莺燕耳的笑闹声,如今都变得轻手轻脚起来。

  黛玉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采买清单。

  这几日,她正坐在暖阁的案头前,核对着这个月的月例开支。厚厚的账本堆在一边,压得她肩膀生疼。虽然她理家已经几年了,早就练出了一身本事,可以前宝玉在身边时,总会变着法子逗她笑,或者帮她理理思路。现在没了那个人,她只觉得这些数字枯燥得要命,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宝钗掀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袄,神情肃穆中带着一份天然的宁静。自从那次清醒并收房后,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影子,不争不抢,只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

  “颦儿,歇会儿吧。”宝钗走过来,轻柔地夺下黛玉手中的笔,“瞧你,这脸色又白了,若是让二爷回来瞧见,非得心疼死不可。”

  黛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顺势靠在椅背上:“宝姐姐,你来得正好。你快帮我瞧瞧这一笔银子,那些个管事媳妇总说采买的绸缎走俏,价格翻了一番。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宝钗拿过账本,细细看了一遍,眉头微蹙:“确实不对。前儿个还听原来我们薛家旧交的那些商贾说,南边的丝路开了,价格应该是跌了才是。这些老皮老肉的婆子,是瞧着你年纪轻,又欺负你有了孩子,心软呢。”

  “唉,这理家之事,真真是比作诗难上百倍。”黛玉苦笑道。

  宝钗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以后这些事,你也别一个人扛着。我虽然名分上不便在花厅上升座,但这算账核数的活计,我还能帮你分担些。咱们两姐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黛玉感激地点了点头,两人便在这暖阁里,一人对账,一人核实,配合得极好。

  不知不觉,已是申时。黛玉累得眼皮直打架,最后竟搂着正在一旁玩耍的贾茝,在那软榻上就睡着了。

  宝钗看着黛玉憔悴却依旧绝美的睡颜,心中一阵怜惜。她轻轻替黛玉盖上了一床薄被,又将熟睡的贾茝抱到了怀里,轻声哄着。

  过了许久,黛玉悠悠转醒。见宝钗正慈爱地看着孩子,她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事,声音低了几分。

  “宝姐姐,你说……当初你建议我让雪雁跟着二哥哥去金陵,我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丫头了?”黛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宝钗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坦然而深邃:“颦儿,你这又是钻了牛角尖了。二爷那个性子,你我是最清楚的。那是天生的多情种子,这三五个月在外面,你真以为他能守得住清修?”

  宝钗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与其让他去那秦淮河畔招惹那些来路不明的粉头,倒不如送个知根知底、从小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雪雁那丫头,性子纯,对你又忠心。她跟了二爷,那是她前生修来的福气。往后回了府,咱们给她个名分,让她在咱们跟前也有个依靠,总比随便配个小厮强。”

  黛玉听了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心中的那丝愧疚虽然并未完全消散,却也觉得有理。她轻轻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我只是怕……怕她会记恨我。毕竟,这种事……”

  “她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心里明白,这是你对她的看重,也是她能跳出奴籍、改变命数的唯一法子。在那怡红院里,紫鹃、麝月她们,哪一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黛玉看着宝钗那淡然的神色,心中原本的担忧渐渐转化为一种对命运的妥协。她望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心底深处,既担心宝玉在那边没人排解欲望而伤了身子,又隐隐有着一种身为主妻的、无法避免的酸涩与不安。

  “只盼着他在那边……能收收心,早日归来。”黛玉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

  宝钗笑了笑,将贾茝放回摇篮里,拉住黛玉的手:“放心吧。二爷那心里,最重的始终是你。这园子里的风景再好,他的魂儿,终究是系在你这潇湘馆的竹影里的。”

  两姐妹相对一笑,在那昏暗的烛光中,寻找着彼此微薄的慰藉。

  大观园的夜,再次降临。

  这深宅大院里的情与欲,罪与罚,在那平静的湖水之下,依旧在悄无声息地疯狂流转。

  金陵的冬日总是走得磨磨蹭蹭,到了二三月间,春寒料峭的劲儿反倒比冬月里还要扎人。

  甄府的客房内,宝玉正由雪雁伺候着换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这三个月来,他每日在那应天府衙门里坐班,对着那些陈年旧账、土地纠纷和刁民讼案,只觉头大如斗。甄宝玉倒是天生的理家治世之才,每每在一旁指点,教他如何应付上司、如何敲打下属,宝玉虽学得辛苦,却也因着家中的重托,不得不勉强应付。

  “二爷,腰带勒得可还紧?”雪雁低垂着眼帘,双手环过宝玉的腰际,细心地扣上那枚镶玉的带钩。

  宝玉看着身前这小丫头,见她眉眼间褪去了刚来时的惊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动。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圆润的下巴,调笑道:“紧不紧倒在其次,倒是你这手,昨儿夜里倒是紧得很。”

  雪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她咬着嘴唇,低声嗔道:“二爷净胡说,快去衙门吧,甄大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宝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门。

  到了衙门,甄宝玉早已坐在暖阁里翻阅卷宗。两人虽然相貌一般无二,但甄宝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官场历练出的沉稳,却是宝玉怎么也学不来的。

  “贾兄,今日这几桩关于官仓亏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圣上最近对‘清欠’二字抓得极紧,咱们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轻心。”甄宝玉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玉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上。他心里明白,甄兄这是在拉他一把,让他在这异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时分,宝玉与甄宝玉结伴回府。

  晚饭后,甄宝玉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宝玉便踱步来到了探春的院落。探春如今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愈发不便,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主母的端庄与静气。

  “二哥哥来了。”探春扶着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

  宝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那些曾经荒唐的念头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他们聊起了京城的旧事,聊起了贾茝的趣闻,聊起了这金陵的风土。此时的对话,再无那秋爽斋里的淫邪与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对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纯洁兄妹。

  “三妹妹好生养着,我瞧着甄兄对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宝玉感慨道。

  探春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安稳:“他是个实诚人,虽不似二哥哥这般风流灵巧,却能给人遮风挡雨。我也知足了。”

  辞了探春,宝玉回到自己的客房。

  屋内,雪雁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宝玉关上门,那股在衙门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沉闷,在见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时,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欲望。

  他走过去,一把将雪雁揽入怀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

  “二爷……水要凉了……”雪雁身子发软,声音细若蚊呐。

  宝玉并没有理会。他将雪雁横抱起来,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欢愉,在那金陵任职的苦闷和对家乡的思念,让他变得有些变态般的执拗。

  他从那随身的百宝格里,取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意儿。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破落户公子送的礼物——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龙首双钩”。

  那木质幽香,顶端却分叉成两个弯曲的弧度,模样古怪。

  “雪雁,瞧瞧这个。”宝玉坏笑着,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

  雪雁虽然这些日子来已被他折腾惯了,可瞧见这等形状狰狞的东西,还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往床角缩去。

  “二爷……奴婢怕……求二爷饶了奴婢吧……”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怕什么?我会疼你的。”宝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他褪去了她的亵裤。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洁无毛、如白瓷般细腻的私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在宝玉手指的强行拨弄下,露出了里面那抹湿润的殷红。

  宝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润滑了那沉香木具。

  然后,他分开了雪雁的双腿,将那木具的一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核心——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正由于受惊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龙首”的两个钩子,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雪雁的阴蒂。

  “啊!”雪雁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木质的坚硬与冰凉,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牵拉感,仿佛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宝玉开始轻轻地旋转那根木杆。

  “唔……呜……”雪雁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每一次旋转,那木钩便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来回刮蹭、按压。由于受力面积小,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雪雁感到一阵阵剧烈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漫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二爷……那里……不行……要断了……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复上了她那如小馒头般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夹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乳头,不断地弹拨。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在宝玉的揉躏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

  “流了好多水呢。”宝玉低声笑道。

  他移开了那沉香木具,此时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那晶莹的爱液顺着那对粉嫩的阴唇缓缓滴落在锦褥上。

  宝玉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

  他扶着那滚烫的根部,在那湿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几下。

  “二爷……求您……给奴婢个痛快……”雪雁迷离着双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热。

  “如你所愿。”

  宝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的物事便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杆长矛,深深地扎进了那紧窄炽热的深处。

  “嗯——哈!”

  雪雁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宝玉开始在那紧致如箍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

  雪雁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那海啸般的浪潮。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喘。

  在那极致的释放瞬间,宝玉低吼着,将三月来积压的所有郁结与精元,尽数喷洒在了雪雁那温暖颤抖的子宫口。

  雪雁瘫软在宝玉怀里,浑身透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宝玉搂着她,听着她细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动才终于平息了下去。

  ……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如法炮制。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种新奇手段的感觉。

  有时是清晨。雪雁正在为他更衣,宝玉却突然性起,从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将一枚浸满了香油的玉铃铛塞入她的体内,然后要求她就这样伺候他吃完早点。

  雪雁每走一步,那体内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动着那娇嫩的内壁。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快感,红着脸、流着泪,战战兢兢地为宝玉端茶递水。而宝玉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姿态。

  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这一日,天色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软的身体,在探春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发去园子里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发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张开的腿根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春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姐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探春叹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性子,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种。”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该知道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贵。你现在虽然得宠,可若是这样无节制地乱性,迟早是要伤了根本的。”

  探春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当年在秋爽斋,我也是由着他的性子胡闹,总觉得那是恩爱。可结果呢?若是那天没被发现,我这身子,怕是早就烂了。如今虽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这下身……”

  她并没有撩开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失了阴蒂的伤口。

  “还有袭人姐姐。”探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当年她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为能做个姨娘,结果呢?被太太发现,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产,连子宫都脱出来被割了。如今落得个孤苦伶仃、成了废人的下场。”

  雪雁听着这些血淋淋的往事,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现在名分未定,依旧只是个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凉,“万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怀上了,在这甄府里,你可没个依靠。到时候若是落个和袭人一样的下场,你让林姐姐在那边如何交代?”

  雪雁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奴婢……奴婢记住了。谢甄奶奶教诲。”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奶奶!京城里来信了!给您和二爷的!”翠墨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书。

  探春心中没由得一紧。她接过来,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宝钗的字迹,且封口处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蓝泥。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她一眼扫过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竟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灰色。

  信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探春喃喃自语,双眼失神,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雪雁吓得魂飞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摇摇欲坠的身体:“奶奶!甄奶奶!出什么事了?”

  雪雁捡起信纸,只见那上面用娟秀却带着悲音的文字写道:

  “……二哥哥、三妹妹亲启。京中突传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许配孙家金紫万千之后,遭那孙绍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孙某生性残暴,不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间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孙某变本加厉,竟用各种刑具折损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溃烂发脓,身体终是不堪重负,在数日前病逝于孙府。芳魂已逝,再难挽回……”

  探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二姐姐……那个总是温吞吞、连针扎一下都不会喊疼的“二木头”……竟然是这样惨死的?

  被性虐……溃烂……

  这种种字眼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勾子,将她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再次生生撕裂。

  “奶奶!您醒醒!”雪雁在旁边急得大哭。

  探春死死抓着雪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却浑然不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竟比那信纸还要苍白。雪雁吓得手足无措,急忙稳住她的身子,随手抓过桌上的半盏残茶,也顾不得凉热,便往探春嘴里灌了几口。

  “奶奶!甄奶奶!您喝口水压压,快顺顺气!”雪雁带着哭腔喊着。

  苦涩的茶水入喉,探春才猛地打了个冷战,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她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靠在雪雁怀里,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那高高隆起、已有八个月身孕的小腹。那里的胎动此刻变得急促而杂乱,仿佛腹中的小生命也感受到了母体那近乎崩塌的悲哀。

  “药……快拿我的安胎药来……”探春的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一股子濒死的决绝。

  翠墨连滚带爬地从药房取来了一直温着的药汁。探春颤抖着接过,仰头一饮而尽,那苦涩粘稠的药液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腥甜。她重新坐回榻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无息地打在那张写满了噩梦的信纸上。

  二姐姐………竟然在那“中山狼”的手里,受了那般畜生不如的罪……活生生烂了身子……

  就在这死寂般的悲恸中,外间传来了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三妹妹!出什么事了?”

  是宝玉的声音。他今日在衙门里总觉得心惊肉跳,右眼皮跳个不住,连公文上的字都看成了扭曲的血符。他实在是坐立难安,便寻了个借口跟上司告了假,一进府就听见这边院落隐约有哭声,便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

  他冲进里屋,一眼便瞧见探春满脸泪痕、失魂落魄的模样。宝玉心中大恸,快步上前,想要像往常那般去扶她,却又想起她正怀着孕,只能僵硬地蹲在榻边。

  “好妹妹,这是怎么了?你且保重身子,太医说了,你这月份最是大喜大悲不得的。”宝玉急切地劝着,伸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宝玉,缓缓伸出那只已经冰凉透顶的手,将那封被泪水浸湿的家书递到了宝玉面前。

  宝玉疑惑地接过,目光扫过那熟悉的、黛玉与宝钗合写的字迹。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宝玉的身体便猛地僵住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惨青,最后竟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灰死之色。他看到了“孙某生性残暴”、“下身溃烂发脓”这些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二姐姐……”

  宝玉呢喃着,嗓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抖。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五脏六腑深处猛地蹿了上来,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哇——!”

  一口鲜红夺目的鲜血,猛地从宝玉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了雪白的宣纸上,也溅在了他那身石青色的官服前襟。

  “二爷!”雪雁惊声尖叫。

  “二哥哥!”探春也被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宝玉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地旋转,天花板上的横梁像是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在盘旋。他两眼失神,那双曾经灵动多情的眸子此刻灰蒙蒙的,像是一对死鱼眼。他身子一歪,便朝地上栽去。

  雪雁和几个甄家的丫鬟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宝玉。探春虽然惊恐,却强撑着主母的气度,厉声喝道:“快!把宝二爷抬到里间榻上去!去请大夫!快去!把甄大爷也请回来!”

  一时间,听雨轩内乱成了一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三回 痴神瑛痛悔淫浊心 慧绛珠悲梦哀谶语

  书接上回,不多时,甄宝玉也得了信,匆匆赶回。他见贾宝玉面色灰败地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施针,而探春也是面色如土,忙先安抚了探春。大夫收了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禀道:“甄大爷、甄奶奶,贾二爷这是骤闻噩耗,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才吐了血。如今针已经扎下去了,待会子开了药服下,好生静养几天,也就无大碍了。只是……切记不可再让他受刺激了。”

  甄宝玉叹了口气,让众人退下。他看着床上渐渐恢复了几分气息的贾宝玉,又看看一旁默默垂泪的探春,心中也充满了唏嘘。他是知道那信中内容的,那般惨绝人寰的事,莫说是宝玉这等至情至性之人,便是他听了,也觉得脊背发凉。

  ……

  是夜,金陵府的春雨依旧。

  内室内,灯火幽微。雪雁端着刚煎好的药,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进宝玉口中。宝玉今日吐了血,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那药虽然苦得发涩,他却像是不知味觉一般,木然地咽了下去。

  药尽。雪雁正要起身收拾,宝玉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他的手依旧冰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依附感。

  “雪雁……别走。”宝玉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哀求。

  雪雁身子一僵。她已经在此服侍了宝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每一个夜晚她都是在这具滚烫的身体下、在那充满各种新奇道具的玩弄中度过的。她以为,宝玉又是那股子欲望上来了,正打算默默地去解自己的领口扣子,想让这一晚早些过去。

  “二爷……您身子虚,不宜劳累,奴婢这就……”她一边说着,一边半解开寝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

  “不,不是那个。”宝玉却轻轻摇了摇头,那只手向上移,握住了雪雁那只还没来得及褪去衣袖的手,“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雪雁一愣。她从未见过宝玉在想要亲密的时候,会有这般沉静平和的神态。她顺从地坐在床边,任由宝玉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宝玉的头枕在雪雁的肩头,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从这个卑微的小丫头身上,汲取最后的一点人间烟火气。

  “雪雁,你知道吗……”宝玉低声呢喃,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我这辈子,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会疼女孩子的人。我觉得女儿家是水做的,是这世间最干净、最尊贵的骨肉,我该拿命去护着她们。”

  雪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爱林妹妹,那是我的命;我敬宝姐姐,那是我的理。我疼三妹妹,惜云妹妹……我甚至觉得,我房里的丫头,袭人、晴雯、麝月,甚至是你,都是我心里的肉。”

  宝玉睁开眼,目光里满是自嘲的苦笑。

  “我以前觉得,我给你们的都是‘爱’。我跟袭人好,我觉得那是互相的依傍;我强要了你,甚至还拿那些劳什子物件玩弄你,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觉得这是在‘疼你’。”

  雪雁听到此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夜晚,想起那些冰冷的玉珠和沉香木具带给她的、被身体背叛的快感与剧痛。

  “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二姐姐的消息……”宝玉的声音哽咽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孙绍祖又有什么分别?”

  “孙某人是用暴力和下流手段折损了二姐姐的身子。那我呢?我拿着春宫图诱了三妹妹,让她落得被割阴核、远嫁异乡、又遭凌辱的下场。我逼了袭人,让她怀了我的孩子,最后被打得没了子宫,成了废人。我占了晴雯,让她因为受我连累,进了那虎口王府,现在也不知人是不是还活着……”

  宝玉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入雪雁的颈窝:“我对你们说,那是‘爱’。可我的‘爱’,换来的都是你们的残缺、屈辱和死亡。雪雁,你告诉我……我这种‘真心’,是不是比孙绍祖那种‘中山狼’,还要恶毒、还要伪善?”

  雪雁听着宝玉这一番推心置腹、甚至是自我解剖般的剖白,心中那一块由于长期被蹂躏而生的冷硬,竟也微微动摇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深处那种几乎要将他自焚的悔恨。

  “二爷,快别这么说,您折煞奴婢了。”雪雁转过身,轻轻拍抚着宝玉的胸口,柔声道,“您跟那姓孙的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心里存着恶,存着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里太软,又太贪心了。这大家族里,谁也逃不掉命。二爷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心里是记着的。若是没这份情,在怡红院,您也不会拼了命去救云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会为了袭人哭得昏死过去。”

  雪雁抿了抿嘴,虽然下身那处因为连日来的过度开发还隐隐发酸,但她还是温顺地抱紧了宝玉:

  “二爷莫要妄自菲薄。您能这般想,这般难受,便说明您心里还是那个干净的宝二爷。”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雪雁,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废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实。

  在那悲凉而沉重的谈话后,疲惫至极的宝玉终于在药力的作用下,搂着雪雁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进入了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观园的雪,而是一种透着死寂的、惨白的虚无。

  宝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充满了腐臭和血腥气息的房间门外。那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绝望的哀求。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屋子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春凳。一个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狰狞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皮鞭,狞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绑在凳脚,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她那原本有些木讷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鲜红的嫩肉。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出。

  那人却冷笑一声:“叫?叫得大声点!老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你,就是要玩个够!”

  说着,他从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器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链,有涂满了火辣药油的木楔子。

  宝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那带着倒钩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迎春饱满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他看着那个畜生将那涂满药油的木楔子,猛地钉入了迎春那已经因为过度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阴道之中。

  “啊——!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迎春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蹂躏。

  画面猛地一转。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凌乱被褥的残破木榻。

  迎春静静地躺在上面,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她的下半身被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被子半遮着,一股浓重的、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恶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宝玉跪在榻边,颤抖着想要掀开被子。

  当被子被揭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迎春的双腿大张着,下身……已经彻底烂掉了。

  整个阴唇和阴阜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黑紫色,大片大片的组织已经坏死,流着脓,渗着黑红色的血水。由于长期的性虐与感染,那里的皮肉已经溃烂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那是一个女子最神圣也是最隐秘的部分,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臭水沟。

  迎春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温顺如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她看到了宝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弱地抓了抓。

  “宝玉……”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风声。

  “姐姐!我在!我在!”宝玉大哭着握住她的手。

  “让……让三妹妹……和四妹妹……好好的……”迎春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开始涣散,“别学我……别……啊……”

  她最后一丝生机在那声叹息中戛然而止,头重重地歪向一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虚空,仿佛在质问这无情的天道。

  宝玉跌坐在地,只觉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在那片白茫茫的虚无深处,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声幽幽的、仿佛来自太虚幻境的太息,那是警幻仙姑还是茫茫大士的谶语?

  “三春去后诸芳尽……”

  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宿命感,回荡在每一寸空间。

  “各自须寻各自门……”

  “不——!”

  宝玉在大汗淋漓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整条枕头。

  “二爷!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雪雁也被他惊醒,连忙起身为他擦拭额头,一脸的惊恐。

  宝玉怔怔地望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晨曦,那谶语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三春去后诸芳尽……”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凄凉与绝望。

  二姐姐惨死……那大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呢?

  这大观园,这红楼梦,难道真的……快要到头了吗?

  京城的暮春,柳絮如雪,漫天飞舞,却掩不住这荣国府内弥漫的一层淡淡哀愁。

  那二小姐迎春惨死的消息,虽已过了几日,那股子阴霾却像是黏在人心头的湿苔,怎么也刮不去。大观园里的桃花谢了,残红铺满了一地,黛玉立在潇湘馆的窗前,望着那落红成阵,不禁想起那个总是木讷地坐在角落里、连针扎一下都不敢大声喊疼的二姐姐,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二姐姐那样好的性子,竟落得这般下场……”黛玉拿着帕子拭泪,转头对坐在一旁默默做着针线的宝钗说道,“那孙绍祖,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宝钗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那是给巧姐缝制的一件夏天穿的纱衣。她抬起头,平日里总是端庄平和的脸上,此刻也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与隐痛。

  “这就是咱们这些做女儿的命。”宝钗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苍凉,“遇人不淑,便是万劫不复。二丫头她是吞了金吞了玉也说不出的苦,只可惜了她那副清白身子,竟被那些腌臜泼才糟蹋成那样。”

  说到此处,宝钗的手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着女性最神圣的宫房,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被烧红的铁丝捣烂后的焦痕与死肉。迎春被轮奸、被性虐的惨状,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在那忠顺王府教坊司里最恐怖的记忆。

  夜色渐深,大观园里静得只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在蘅芜苑的暖阁里,巧姐已经睡熟了。这孩子自从凤姐去后,便一直跟着宝钗,如今睡梦中还紧紧拽着宝钗的衣角,口中偶尔嘟囔一声“娘”。

  宝钗轻轻拍哄着她,待孩子睡稳了,才披衣起身,独自走到窗前。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宝钗望着那月亮,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了迎春,更想起了自己。她虽被宝玉和黛玉救赎,有了这安稳的容身之所,可每当夜深人静,下身那隐隐作痛的疤痕都在提醒她,她是个残缺的人,是个再也不能生育、甚至不能算作完整女人的废人。

  “二丫头,你走了也好,也是解脱。”宝钗对着月亮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死寂的光,“这世道吃人,咱们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你放心,巧姐儿我会拿命护着,绝不让她再走咱们的老路。”

  与此同时,潇湘馆内。

  黛玉也已安置下了。紫鹃在外间的榻上守着,里间的大床上,黛玉身侧睡着两岁的贾茝。小家伙睡姿霸道,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还搭在黛玉的腿上。

  黛玉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儿子那张酷似宝玉的熟睡脸庞,心中那份对迎春的悲痛才稍稍被冲淡了些。她想着远在金陵的宝玉,想着他若是知道这消息该有多痛,又庆幸此刻有雪雁在他身边,好歹能是个慰藉。

  迷迷糊糊间,黛玉感到身子一轻,仿佛飘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那雾气散去,竟是一处雕梁画栋的所在,依稀像是宁国府,却又比平日里更加幽冷寂静。

  “林妹妹。”

  一声爽利却带着几分虚幻的笑声传来。

  黛玉猛地回头,只见在那柳荫深处,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当先一人,丹唇未启笑先闻,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穿一身大红织金的妆花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尾玛瑙簪,正是那泼辣能干的王熙凤。

  只是此刻的凤姐,脸色比生前苍白了许多,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丹凤眼,如今满含着慈爱与牵挂。

  而在凤姐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段风流袅娜的女子。那女子生得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之鲜艳,又有黛玉之风流,正是那早逝的蓉大奶奶,秦可卿。

  “凤姐姐?”黛玉又惊又喜,想要上前拉手,却发现两人的距离始终隔着一步,“还有蓉大奶奶?你们……你们这是……”

  凤姐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黛玉,似乎在看向很远的地方:“林丫头,我如今是过路的人,特来看看。我的巧姐儿……她可还好?”

  黛玉连忙点头,含泪道:“凤姐姐放心,巧姐儿好着呢。宝姐姐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吃穿用度一概不缺,如今也识了好些字了。”

  凤姐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却又落下泪来:“宝丫头是个好的,我当初没看错人。只要巧姐儿能平平安安长大,不做那公侯家的小姐,便是做个村妇我也情愿。”

  接着,凤姐又急切地问道:“那你琏二哥哥呢?还有平儿那蹄子?”

  黛玉道:“琏二哥哥如今虽然也伤心,但也还撑得住。至于平儿姐姐,她是个忠心的,一直在屋里守着。我正打算着,让她多分担些家务,也好让巧姐儿有个照应。”

  凤姐听罢,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好!好!平儿那丫头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你这样做极好。林丫头,你如今这当家奶奶做得,比我当年还要强些,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一直站在凤姐身后未曾开口的秦可卿缓缓走上前来。

  她看着黛玉,神色却比凤姐要凝重凄凉得多。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似乎看透了贾府这百年的兴衰荣辱。

  “婶婶。”秦可卿幽幽地唤了一声,声音飘渺如烟,“家里如今虽然看着还稳当,实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未必能长久。”

  黛玉心中一凛,忙问道:“蓉大奶奶这话是何意?”

  秦可卿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吟道: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一愣,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三春……”黛玉喃喃自语,“元春姐姐在宫中,迎春姐姐已遭不幸,探春妹妹远嫁金陵……这便是三春吗?那‘诸芳尽’……”

  秦可卿深深地看了黛玉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悲悯与无奈:“婶婶,天机不可泄露。只是眼下这光景,能保全一个是一个吧。你是个有慧根的,当早做打算。”【批:黛玉岂能不懂?有此梦方有茝、念之眷属】

  说罢,秦可卿拉起凤姐的手,两人的身形开始在雾气中渐渐变淡。

  “林妹妹,保重啊!”凤姐的声音越来越远。

  “姐姐!大奶奶!”黛玉急得想要追上去,脚下却突然一空。

  “啊!”

  黛玉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此时已是四更天,屋内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微弱的余烬。

  紫鹃听到动静,连忙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奶奶,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黛玉呆呆地坐着,眼神还有些发直。她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到紫鹃那关切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身旁依旧睡得香甜、正砸吧着小嘴的贾茝,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没事……”黛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无力地靠在床栏上,接过紫鹃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做了个怪梦,梦见凤姐姐和蓉大奶奶了。”

  紫鹃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忙安慰道:“那是凤奶奶和蓉大奶奶在天之灵,惦记着家里呢。奶奶刚才说什么‘三春’的,可是她们说了什么?”

  黛玉摇了摇头,没有把那句谶语说出来。她心中那股悲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迎春已经死了。探春远嫁虽然看似安稳,可谁知道那金陵甄家是不是真的避风港?还有宫里的元春姐姐……

  “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躺回枕上,毫无睡意。她紧紧搂住了身旁的儿子,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倾覆的大厦中唯一的浮木。

  ……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处所在——忠顺亲王府。

  这里是与荣国府截然不同的富丽堂皇。高墙深院,戒备森严,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肃杀与奢靡交织的味道。

  在一处极其精致偏僻的独立小院中,晴雯正披着一件鲛绡纱的睡袍,独自坐在红木雕花的窗前。

  这里的一切都是极好的。

  屋内的陈设无一不是精品,博古架上摆着和田玉的摆件,地上铺着波斯的羊毛地毯,就连那博山炉里燃着的,也是千金难求的龙涎香。

  这是忠顺亲王兑现的承诺。

  自从那日她用那双几乎废掉的手,呕心沥血地补好了那件带血的龙袍后,亲王便如约给了她“王妃般”的待遇。没有下人敢给她脸色看,每日锦衣玉食地供着,除了不能走出这小院半步,她就像是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可是,晴雯并不快乐。

  她望着窗外那方窄窄的夜空,眼神空洞而寂寥。

  几个月了,她不知道宝玉怎么样了,不知道大观园里的姐妹们怎么样了。她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个华丽的坟墓里。

  而且,她的身体……

  晴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与羞耻交织的红晕。

  自从受了那场酷刑,她的身体就变得极其古怪。

  那日王妃为了折磨她,用粗麻线穿过她的阴蒂,又生生扯断。那个伤口虽然在名医的调治下愈合了,但愈合后的形状却是畸形的——原本完整的一颗小肉粒,如今裂成了左右两瓣,中间是一道粉色的、极其敏感的疤痕组织。

  这不仅仅是疼痛。

  那两瓣裂开的肉芽,因为失去了原本包皮的保护,时刻暴露在外。哪怕是走路时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痛,而在那刺痛之后,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晴雯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紫檀木桌。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那是今日晚膳时,亲王命人送来的。

  太监当时那阴阳怪气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姑娘,这是王爷体恤姑娘寂寞,特意赏下的物件儿,说是给姑娘‘排解郁闷’用的。王爷说了,这可是西洋进贡的新奇玩意儿,让姑娘好生受用。”

  晴雯当时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羞愤得只想把它砸了。

  可现在,夜深人静,那种从双腿间升腾起的、蚀骨的空虚和瘙痒,正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锦盒。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根象牙雕成的、形似玉如意却又带着逼真纹理的假阳具。这东西做得极精巧,通体温润,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红玛瑙,而在那柱身上,甚至还雕刻着细密的凸起花纹。

  晴雯咬着下唇,将那物件拿在手中。象牙那细腻凉滑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宝玉……”她低声唤着那个名字,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是个下贱蹄子……我受不住了……”

  她站起身,解开了那件鲛绡纱的睡袍。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露出她那具虽然受过刑却依旧充满了野性美的躯体。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高耸挺拔的乳房上,那两点嫣红依旧带着针孔留下的细微疤痕。而视线下移,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之中,那处触目惊心的畸形更是暴露无遗。

  那裂成两瓣的阴蒂,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花。

  晴雯坐回床上,岔开双腿,背靠着锦被。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宝玉在怡红院里与她嬉闹、甚至那次醉酒后强行占有她的画面……一直到她离开贾府前的最后一次性爱。

  她将那根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地方。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进入。

  她用那象牙冰凉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左半边的阴蒂肉芽。

  “嘶——”

  晴雯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头皮。那是一种比常人要敏锐十倍、百倍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花纹,在那两瓣裂开的肉芽中间——也就是那道敏感至极的疤痕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啊!……”

  晴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那道疤痕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却又像是在给干涸的土地浇灌甘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处畸形的花蕊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个荡妇……我真不要脸……”

  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那象牙如意,在那两瓣肉芽之间来回拨弄、夹击、研磨。那两瓣肉芽被冰凉坚硬的象牙挤压着,变幻着各种形状,充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嗯……啊……宝玉……好痒……好难受……”

  晴雯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她扭动着腰肢,在那锦被上摩擦着后背。

  终于,那股子瘙痒变成了急需填满的空虚。

  她握住那根象牙如意,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水的洞口。

  “噗滋”一声。

  那根并不算粗大、却十分坚硬的象牙,顺利地滑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便是疯狂的抽插。

  晴雯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套弄着那根假阳具。每一下撞击,那象牙的根部都会狠狠地撞在她那裂开的阴蒂上,带来那种痛与快乐并存的极致体验。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在床上剧烈地颠簸着,长发散乱,如同一个在欲海中沉沦的妖精。

  这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晴雯猛地弓起身子,下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象牙之上。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金星。

  高潮过后,无边的空虚如潮水般涌来。

  晴雯无力地松开了手,那根象牙滑落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

  良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这满床的狼藉,看着那个被她用来发泄欲望的死物,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起身,用温水简单清理了下身,又将那象牙如意擦拭干净,放回了锦盒。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在这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忠顺王府里,晴雯抱着那颗破碎的心,在那份对宝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大观园,正在给宝玉补那一孔雀裘,宝玉在一旁给她端茶递水,那般温馨,那般遥不可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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