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3)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13 21:37 长篇小说 5550 ℃

【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3)

作者:晨曦之主

  3 校长夫人的堕落

  周三晚上七点整,老子准时出现在中山路37号春风巷3栋楼下。

  这地方真他妈破。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破小,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半是坏的,剩下的一闪一闪,像鬼片里的场景。

  楼下停着几辆车,其中就有校长那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老子记得清清楚楚。

  老子穿了一身黑——黑色运动服,黑色运动裤,黑色运动鞋。脸上戴了个黑色口罩,头上扣了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背上背了个双肩包,里面装着相机、望远镜、录音笔,还有一瓶防狼喷雾——万一被发现,总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老子没坐电梯,走楼梯上去。楼梯间里堆满了杂物——破自行车、纸箱子、空酒瓶,还有一股子尿臊味。

  墙上有各种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办证,还有几张打印的招嫖广告,上面印着衣着暴露的女人照片和电话号码。

  四楼到了。楼道里很暗,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401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灯光,还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和音乐声。

  老子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确实有说话声,是男人的声音,不止一个。还有女孩的声音——很稚嫩,带着哭腔。

  “王哥,您看这小妞怎么样?刚满十二岁,还是个雏儿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谄媚。

  “十二岁?看着不像啊。”这是校长的声音,老子听得出来,“胸这么平,屁股也没二两肉。”

  “王哥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小女孩发育晚。但她嫩啊,您摸摸这皮肤,跟绸缎似的。”那个谄媚的声音说。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女孩压抑的啜泣声。

  “行吧,就她了。”校长的声音,“另外两个也留下,今晚我都要。”  “好嘞好嘞,王哥您慢慢玩,我就在楼下,有事您叫我。”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现在里面应该只剩下校长和三个女孩了。

  老子赶紧退到楼梯间,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找到401室窗户的位置——没拉窗帘。老子躲到对面楼的楼梯间,这里角度正好,能清楚看见401室客厅里的情况。

  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

  客厅里,校长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腿上坐着一个女孩。女孩看起来真的只有十一二岁,穿着粉色的吊带裙,但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内裤。校长的手在她大腿上抚摸,慢慢往上,探进内裤里。

  女孩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另外两个女孩跪在地上,一个在给校长捶腿,另一个在给他点烟。这两个女孩稍微大一点,可能有十三四岁,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脸上化着浓妆,但眼神空洞,像两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校长抽了口烟,吐出烟雾,然后对腿上的女孩说:“把嘴张开。”

  女孩乖乖张开嘴。校长把烟塞进她嘴里:“吸一口。”

  女孩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废物。”校长骂了一句,把烟拿回来,自己抽。同时他的手在女孩内裤里动作,手指插了进去。

  女孩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压抑的呜咽。

  老子赶紧拿出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窗户开始拍。相机是数码的,像素不错,能清楚拍下校长的脸和他手上的动作。

  拍了两分钟,校长突然把腿上的女孩推开,站起来开始解皮带。另外两个女孩赶紧过来,一个帮他脱裤子,一个跪下来,张嘴含住了他掏出来的鸡巴。  操,这老畜生的鸡巴又短又细,像根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但那个跪着的女孩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校长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女孩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女孩尖叫起来,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但校长不管,开始疯狂抽插,动作粗暴得像在杀人。

  老子继续录像,手很稳,但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兴奋——这种画面,这种证据,足够让这老畜生把牢底坐穿了。

  录了大概十分钟,校长换了个女孩,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粗暴。三个女孩都被他操了一遍,每个都在哭,每个下面都在流血。

  最后校长射了,精液射在最后一个女孩脸上。然后他瘫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对女孩们挥挥手:“滚吧。”

  女孩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客厅。老子听见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客厅里只剩下校长一个人。他抽完烟,开始穿衣服,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老婆啊,我这边应酬快结束了,一会儿就回去……嗯,知道了,给你带宵夜...行,挂了。”

  他挂了电话,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关灯,离开。

  老子等了几分钟,确定他走远了,才收起相机和望远镜,离开对面楼。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看见老子回来,问:“这么晚去哪了?”

  “同学家写作业。”老子面不改色。

  “吃饭了吗?”

  “吃了。”

  老子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打开电脑,把相机里的视频导出来。

  视频很清晰,拍下了整个过程——校长摸女孩,插女孩,射在女孩脸上,还有他打电话说“给老婆带宵夜”那段。总时长二十三分钟,文件大小4.7G。  老子把视频拷到U盘里,然后给校长夫人发了条短信:“东西拿到了,很劲爆。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不到一分钟,回复来了:“好。带U盘来。”

  第二天中午,老子又去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夫人已经在等老子了,今天她看起来特别憔悴,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但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

  “东西呢?”她问,声音沙哑。

  老子把U盘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手在剧烈发抖,差点没拿稳。她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视频。

  当画面出现时,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捂住嘴,像是要吐。但她强迫自己看下去,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道沟壑。  视频放到校长射在女孩脸上那段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冲到垃圾桶边干呕起来。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不停地干呕,身体剧烈颤抖。

  老子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这女人,看见自己丈夫强奸幼女,反应这么激烈,但还是要看下去。是为了收集证据,还是为了...享受这种被背叛的痛苦?

  她吐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回到电脑前,继续看。  视频放完,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得像死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够了...这些够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过来:“这是一万。还有...”她又拿出另一个小一些的信封,“这是额外的,五千。婷婷房间的钥匙也在里面。”  老子接过两个信封,掂了掂,很沉。打开看了一眼,全是百元大钞,捆得整整齐齐。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老子问。

  “明天。”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可怕,“明天上午,我会去公安局,把这些交给刑警队。他已经完了。”

  老子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她又叫住老子。

  老子回头。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老子面前。离得很近,老子能闻见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呕吐物的酸味。她的眼睛很红,眼神复杂——有痛苦,有仇恨,还有一丝...疯狂?

  “婷婷今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她说,声音很轻,“我”出差“,明天才回来。你可以...去陪陪她。”

  老子看着她。这女人,刚看完丈夫强奸幼女的视频,现在就让老子去强奸她女儿。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会的。”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难看,但眼里闪过一丝解脱:“那就好...那就好...”

  老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说了一句:“对她...温柔一点。她...她还是个孩子。”

  老子没回头,直接开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老子摸着口袋里那两个厚厚的信封,还有那串冰凉的钥匙,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期待,而是一种...空洞。  但很快,那种感觉就被压下去了。老子是谁?是苏宇,是操遍全校骚货的王者。心软?不存在的。

  晚上九点,老子用钥匙打开了苏婷婷家的门。

  家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客厅里开着灯,但没人。老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看见苏婷婷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灯光。

  老子走到她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她惊恐的声音。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苏婷婷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小声问。

  “你妈给我的钥匙。”老子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

  “我妈妈...出差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所以我来陪你。”

  她的房间很符合她“小公主”的人设——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书桌上摆着各种小摆件。墙上贴着明星海报,还有几张她自己画的画。

  老子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离老子很远。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红透,手绞在一起,不敢接。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颤抖着手接过跳蛋,像接过一颗炸弹。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说。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要...”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赶紧摇头,拿着跳蛋去了卫生间。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扭,脸很红。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最强档。

  “啊!”她惊叫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板,但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跳蛋在她内裤里疯狂震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腿紧紧夹住,但没用,震动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停...停下...”她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老子没理,反而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睡衣裤裆很快湿了一小片。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老子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开始脱她的睡衣。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暴露。还没发育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乳晕是浅粉色的。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淡金色阴毛,紧紧闭合的阴部。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带的不是药水,是生理盐水混了一点辣椒素。老子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撅起。

  然后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辣椒素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屁股上布满了针眼,有些在渗血,有些已经红肿起来。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但身体却有了反应——下面湿透了,爱液不断流出来,混着尿液,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从她内裤里拿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她哭喊着,哀求着,但老子不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混着尿液,溅得到处都是。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射完,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调到低档震动。

  “戴着。”老子命令道,“明天上学也要戴着。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随时让你难受。”

  她点头,眼神涣散,已经彻底屈服了。

  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身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第二天,校长被警察带走了。事情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学生们在走廊里议论纷纷,老师们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校长夫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丈夫被押上警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红。

  苏婷婷没来上学。听说是请了长假。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病了,是在家“休养”。被她爸性侵多年,现在又被老子操到屈服,她需要时间消化。

  不过没关系,早晚她会回来的。

  回到学校,回到医务室,回到老子身边。

  因为像她这样的骚货,一旦尝过被粗暴对待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毁灭,扑向堕落,扑向老子。

  而老子,会接住每一个扑过来的骚货。

  操烂她们,征服她们,让她们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

  这就是老子的世界。

  老子的王国。

  操遍天下骚货的王国。

  操他妈的,自从校长那个老畜生被警察铐走之后,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了。走廊里不再有老师背着手踱步的威严,教室里不再有校长巡视时的死寂,连他妈厕所隔间墙上那些下流涂鸦都好像少了点味道。但老子知道,这只是表面——底下的暗流,反而更汹涌了。

  校长被抓走的第三天下午,老子正趴在课桌上睡觉——昨晚在医务室可没闲着。林小雨那个骚货用屁眼夹着肛塞求老子操她,陈静那婊子跪在地上一边给老子口交一边自慰到喷水,还有个四年级的女生被老子用注射器扎了二十多针,最后哭喊着高潮失禁。射了四次,腰确实有点酸,但值得。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把老子从浅睡中惊醒。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苏宇同学,我是王雅琴(校长夫人)。放学后请来我家一趟,有要事相商。地址:锦绣花园7栋302。请务必单独前来。”  锦绣花园?那可是市里有名的富人区,一平米少说两万。校长进去了,他老婆倒还住得起这种地方,看来这些年没少捞。

  老子把短信删了,手机揣回兜里。讲台上数学老师还在唾沫横飞地讲三角函数,黑板上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形。老子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王雅琴那张脸——那天在办公室,她穿着深蓝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珍珠项链闪着温润的光。但老子记得更清楚的是她那双眼睛,四十多岁的女人,眼睛里却藏着一种少女才有的慌乱和...渴求?

  放学铃终于他妈响了。老子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都没拿——反正里面除了几支注射器和几盒避孕套,也没啥重要的。林小雨在走廊里拦住老子,眼睛红红的:“宇哥,今天...不去厕所吗?”

  “有事。”老子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静也跟上来,从后面抱住老子的腰,奶子紧紧贴着老子的背:“宇哥,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家...你来我家好不好?我新买了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的...”

  “再说。”老子掰开她的手,快步下楼。

  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瞥了老子一眼:“小兄弟,去哪儿?”

  “锦绣花园。”老子说。

  “哟,高档小区啊。”司机发动车子,“找亲戚?”

  “嗯。”老子懒得废话,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一扇气派的大门前。锦绣花园确实名不虚传——大门就有三层楼高,大理石柱子雕着繁复的花纹,金色浮雕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保安,腰杆挺得笔直,像两尊门神。

  老子下车,走到岗亭前。一个保安拦住老子:“找谁?”

  “7栋302,王雅琴。”老子说。

  保安用对讲机确认,那头传来王雅琴的声音:“是我约的,让他进来吧。”  保安这才放行,还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转,第七栋就是。”

  小区里绿化做得极好,到处都是草坪、花坛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人工湖里养着锦鲤,假山上流水潺潺。7栋在小区最里面,楼高十八层,外墙贴着米色瓷砖,每户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和宽敞的阳台。302在三楼,老子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王雅琴站在门口。

  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袋很重,黑眼圈明显,看起来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料子很薄很软,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奶子不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腰很细,估计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挺翘,把家居服后摆撑出圆润的弧线。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确实好,身材比很多二十岁的女生都辣。  “进来吧。”她侧身让老子进去,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房子真他妈大,少说一百五十平。装修是那种欧式豪华风格——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浮雕;真皮沙发是深棕色的,又大又软,能躺下三个人;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是裸体的女人,姿势淫荡,但画技不错。

  但整个房子冷清得可怕,没什么人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高档香薰,但掩盖不住那股子...死气。

  “坐。”王雅琴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果汁?”

  “水就行。”老子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就陷进去,舒服得要命。茶几是玻璃的,下面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茶几上摆着几个银质相框,里面都是苏婷婷的照片——有她三四岁时穿着公主裙抱着玩具熊的,有她七八岁在学校舞台上跳舞的,有她十岁生日时戴着皇冠吹蜡烛的。每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但老子知道,这个小公主的裙子底下,早就被老子操烂了。

  王雅琴端了两杯水过来,玻璃杯,里面泡着柠檬片和薄荷叶。她把一杯放在老子面前,然后在老子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端庄,完全是贵妇范儿。但老子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掐进了掌心。

  “苏宇同学,”她开口,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首先,我要谢谢你。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很有用,非常有用。我丈夫已经被正式逮捕了,检察院昨天来人,说证据确凿,至少判十年,可能更久。”

  她顿了顿,喝了口水。玻璃杯在她手里晃动,水面荡起涟漪。

  “那一万块钱,你收到了吧?”她问。

  “收到了。”老子说。

  她点点头,把杯子放回茶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今天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一件更私人的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老子也喝了口水。水是冰的,加了蜂蜜,很甜。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胸罩边缘。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需要...需要你继续”照顾“婷婷。”

  老子挑了挑眉:“她不是在家休养吗?听说请了长假。”

  “是...她是在家。”王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但她的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不吃不喝,不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不开灯。我送饭进去,她也不动,就那么坐着,看着墙,眼睛空洞得像...像死人。”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手背上。但她没擦,继续说:“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住院治疗,进行系统的心理干预。但我不放心...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而且...而且住院费很贵,一天就要一千多。我丈夫进去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哭了大概一分钟,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天晚上...你去我家之后,第二天早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有声音。我趴在门上听,听见她在自慰——用电动牙刷,频率开到最大档,一边哭一边喘,最后尖叫着高潮。这说明...说明她对你有反应。她的身体,还记得你给她的...感觉。”

  老子没说话,等她说完。

  “也许...也许你能帮她。”王雅琴看着老子,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杂烩汤,“用你的方式...让她上瘾,让她依赖你,让她...活着。只要她能活下去,能吃饭,能睡觉,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我不在乎你怎么做。疼也好,羞辱也好,强迫也好...只要她能活下来。”

  “你能给我什么?”老子问,直截了当。

  “钱。”她说,毫不含糊,“每次你去”照顾“她,我给你五百现金。如果她的状态有好转——开始吃饭,开始说话,开始出门——每次我给你一千。如果她能恢复正常,回学校上课...我给你五千。”

  老子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每次五百,如果一周去三次,就是一千五,一个月就是六千。这还不算“状态好转”的额外奖励。而且苏婷婷那个小骚货,操起来确实爽——又紧又嫩,哭起来特别带劲。

  “还有...”王雅琴突然站起来,走到老子面前。她站得很近,老子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家居服领口里的风景——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托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身上有股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闻着就让老子裤裆发紧。

  “如果你需要...”她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异常坚定,“我也可以...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老子抬头看她,眼睛故意盯着她的领口。

  她没说话,而是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坚决。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解开了,她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扯。

  家居服滑落,掉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现在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老子面前——胸罩是半杯的,黑色的蕾丝,托着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乳沟深不见底。乳晕是深褐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硬挺着,顶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楚看见那两颗凸起。腰细得离谱,估计只有一尺八,小腹平坦,只有几道淡淡的银色妊娠纹,像岁月的痕迹。内裤是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露出大半个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臀缝深陷,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褶皱。

  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居然能保持成这样,真他妈是个奇迹。

  “这个代价...够吗?”她问,声音在抖,但身体站得很直,没有躲闪,没有遮挡,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老子看。

  老子站起来。老子比她高半个头,能闻见她身上更浓郁的香味,能看见她脖子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锁骨精致的曲线。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子伸手,直接抓住她的奶子。真他妈软,比林小雨和陈静的都软,但更有弹性,像装满温水的气球。老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指甲掐住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让老子更方便揉捏。

  老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真细,真软。老子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奶子狠狠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指甲掐住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让奶子更完全地落入老子掌心。

  老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奶子紧紧压在老子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变形成淫靡的形状。她的腰真细,老子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还能摸到脊椎的骨节。

  “去你房间。”老子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她点点头,身体软得像滩泥,全靠老子搂着才没倒下。她带着老子往卧室走,脚步虚浮。经过走廊时,老子瞥见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应该是苏婷婷的。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王雅琴的卧室在主卧,很大,少说三十平。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床头是软包的,上面钉着金色的铆钉。床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衣柜,柜门是镜子的,能照出人影。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深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味——是王雅琴身上的味道,更浓,更诱人。

  老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倒在深紫色的床单上,黑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皮肤,深紫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淫靡得让人窒息。

  老子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校服衬衫,裤子,内裤——全脱了,扔在地上。老子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荡的光。

  王雅琴躺在床上,眼睛看着老子,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最深处,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没动,但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把丝绸抓出深深的褶皱。

  老子压到她身上。身体贴着身体,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奶子被压扁,乳头硬硬地顶着老子的胸口。

  老子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滑,很香,吻起来像在吻最上等的丝绸。她的身体很敏感,每吻一处,她都会颤抖,都会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轻点...”她小声说,但手却搂住了老子的脖子,把老子往她身上按。

  老子没理,继续往下吻。吻过胸口,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

  “嗯...”她呻吟出声,身体向上弓起,胸往前顶,让老子更方便吸吮。  老子吸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扯开她的胸罩——不是解,是直接扯。蕾丝布料被扯断,发出“刺啦”的声响。奶子完全暴露,又大又白,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晕很大,深褐色的,像两枚硬币。乳头又长又硬,有花生米那么大,深褐色,顶端已经硬得发亮。

  老子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啊...啊...”王雅琴浪叫起来,声音又黏又腻,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贵妇,倒像二十岁的妓女。她的手抓住老子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老子的头,让老子吸得更用力。

  老子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划过那几道银色的妊娠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老子吻到她内裤边缘。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子勒进臀缝里。老子张嘴,咬住细带子,用力一扯。

  “刺啦——”丁字裤也被扯断了。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阴毛很浓密,黑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但边缘有些凌乱,像是自己修剪的。大阴唇肥厚,深褐色的,微微外翻。小阴唇很长,暗红色的,像两片肉花瓣,从缝隙里支棱出来。阴道口那张小嘴正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把阴毛打湿了一小撮。

  四十多岁的女人,下面居然还这么粉嫩,这么饱满。

  老子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直,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老子把头埋到她双腿之间。

  “不要...那里脏...”她惊叫,腿想夹紧,但被老子按住。

  “脏?”老子笑了,舌头舔过她的大阴唇,“你下面流的水,比蜂蜜还甜。”

  说完,老子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有黄豆那么大,深红色,硬得像颗小石子。老子张嘴含住,用力吸吮。

  “啊——!”王雅琴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死死抓住床单,把丝绸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老子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找到她湿透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紧得惊人。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居然比很多少女还紧。内壁有很多褶皱,老子手指刮过时,她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阴道剧烈收缩,像在吮吸老子的手指。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王雅琴浪叫着,完全失去了贵妇的端庄。她的腿大大分开,屁股向上顶,让老子更容易舔到她的阴蒂。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得变形,乳头被掐得发红。

  老子加快舌头和手指的速度。舌头快速舔舐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都顶到她的子宫颈。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老子脸上、嘴里。量很大,像小型喷泉,把老子的脸都弄湿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去,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奶子上、脖子上、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嘴角微微上扬。  老子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爱液,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滴。老子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张开嘴,含住老子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的舌头很软,很湿,舔得老子手指发痒。

  “好吃吗?”老子问。

  “好吃...”她含糊地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被喂饱的母狗,“我自己的味道...原来是这样...”

  老子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早就湿透了,沾着她的爱液和老子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老子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腰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王雅琴再次尖叫,但这次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被填满的满足。

  里面真他妈紧,真他妈热。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却紧得像处女。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老子的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和快感。老子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很软,像个小肉垫,被撞击时会凹陷,然后弹回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手抓住老子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老子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颈,发出“噗”的闷响;每一次拔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鸡巴,发出“啵”的声响,带出更多爱液。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她的屁股又白又嫩,被撞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像两团果冻。

  “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烂我这个老骚逼!”王雅琴完全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四十多岁的贵妇,叫床声居然像最下贱的妓女,什么脏话都往外蹦。

  老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掐住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拧,拧了三百六十度。  “疼!但是...好爽!再用力!乳头要掉了!”她哭喊着,但阴道却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得老子抽插起来毫不费力,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在泥泞地里走路。

  抽插了几百下,老子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阴道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屁眼是粉褐色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著,但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也在微微蠕动。

  老子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老子开始更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像打桩机一样。

  “啊!啊!太快了!子宫要破了!”王雅琴尖叫,但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老子的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像两个沙袋一样甩来甩去。

  抽插了几百下,她又一次接近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浪叫声越来越急促,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阴道剧烈痉挛,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这次混着一点尿液,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但老子还没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老子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能直接顶进子宫。老子开始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雅琴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就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极限。鸡巴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雅琴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第三次高潮来了,比前两次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老子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深紫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污渍。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奶子上、脖子上、脸上都是汗珠和精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极致的满足,嘴角上扬,在笑。

  老子躺到她身边,她也凑过来,头靠在老子胸口,手轻轻抚摸老子的胸膛。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摸起来很舒服。

  “你...”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我丈夫...从来没能让我这样...高潮三次。”

  “他不行。”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复杂:“婷婷...就拜托你了。对她...好一点。但也别太好...她需要...需要一点痛苦,才能活下去。就像我...需要你这样的痛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话让老子心里一动。这女人,表面光鲜,内心早就烂透了。丈夫是恋童癖,女儿被性侵多年,她自己呢?需要被年轻男孩粗暴地操,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可悲。但老子不同情。

  “知道。”老子说。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澡。浴室比老子家的卧室还大,有个双人按摩浴缸。我们一起泡在热水里,她给老子擦背,手法很温柔,像母亲照顾孩子。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母亲,老子也不是孩子。我们是嫖客和妓女,是施虐者和受虐者,是世界上最扭曲的关系。

  洗完后,我们穿好衣服。她给了老子一把新的钥匙——是她家门的钥匙,纯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个小兔子挂饰。还有一张银行卡,金色的,上面印着“VIP”字样。

  “密码是婷婷的生日,980315。”她把钥匙和卡放进老子手心,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老子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里面有两万,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老子接过钥匙和银行卡,揣进校服口袋。布料下面,能摸到钥匙的硬角和银行卡的平滑。

  “我每周三、周五晚上有瑜伽课,九点才回来。”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眼神还是湿漉漉的,“你可以那个时候来。其他时间...提前发短信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婷婷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是粉色的。她...她可能会锁门。如果锁了,备用钥匙在玄关抽屉里,最下面一层。”

  老子点头:“知道了。”

  离开她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人工湖里的锦鲤看不到了,但能听见流水的声音。老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晚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校长进去了,但他老婆和女儿,都成了老子的。

  这个交易,真他妈划算。

  周三晚上七点半,老子再次出现在锦绣花园7栋302门口。

  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王雅琴应该刚做完饭,但老子知道她现在已经去上瑜伽课了。

  老子没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光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有张纸条:“婷婷,饭在桌上,记得吃。妈妈九点回来。”

  字迹娟秀,但写得有点潦草,能看出写字的人心情不平静。

  老子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粉色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老子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了些。

  “谁?”里面终于传来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老子以为她不会回应了。但最终,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苏婷婷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但裙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污渍。头发油腻腻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关节发白。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小声问,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话。  “你妈让我来的。”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扔满了东西——衣服、书本、毛绒玩具、零食包装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有股难闻的混合气味——汗味、馊味、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

  书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筷,里面剩着已经发霉的饭菜。墙上那些明星海报被撕下来一半,耷拉着。整个房间像个垃圾场,或者...像个疯人院的病房。  老子在床边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婷婷站在门口,没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手紧紧抓着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来。”老子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些。

  她终于动了,慢慢地,像提线木偶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来。在床边坐下,离老子很远,几乎要掉下去。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已经从她体内拿出来了,但老子一直带在身上。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里去?老子抓住她的手腕,把跳蛋硬塞进她手里。她的手很冰,很湿,全是冷汗。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松开手。

  她看着手里的跳蛋,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拿着跳蛋,像梦游一样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

  老子在房间里等她。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污浊的空气里缭绕,暂时掩盖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紧紧夹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病态的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看老子。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第三档。

  “嗯...”她闷哼一声,腿软了软,但勉强站稳了。手扶住墙壁,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老子把震动调到第五档。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很轻,但带着明显的痛苦。她的腿开始发抖,睡裙裤裆的位置,布料颜色开始变深——湿了。

  老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想要吗?”老子问。

  她不回答,只是咬紧嘴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子把震动调到最强档。

  “啊——!”她尖叫,声音尖得刺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板,但撑不住,整个人瘫倒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睡裙裤裆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还失禁了。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三千米。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银丝。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间不断有液体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老子等了两分钟,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单是脏的,但无所谓了。

  老子开始脱她的睡裙。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暴露。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形状。阴毛稀疏,淡金色的,下面那片区域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带的是维生素B12,深红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血一样。

  老子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撅起。她的屁股上还留着三天前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深红色的药水进入肌肉,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死死抓住脏兮兮的床单,指甲都掐断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新的针眼,和旧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像被毒蜂蜇过。有些针眼在渗血,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嗓子都哑了,但下面却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把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从她体内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湿漉漉的。然后老子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疼!疼死了!妈妈...救救我...”她哭喊着,手在空中乱抓,但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子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液体,溅在床单上,溅在老子腿上。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哭喊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液体喷涌而出,这次是纯透明的爱液,量很大。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的时候,老子用力往里顶,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射完,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上。

  苏婷婷瘫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睛睁着,但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王雅琴给的安眠药。打开瓶盖,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手指上,然后掰开苏婷婷的嘴,把粉末抹在她舌头上。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老子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睡吧。”老子说。

  药效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然后给她盖上被子——虽然被子也是脏的。

  做完这一切,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但身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在笑。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笑。

  老子关上门,离开房间。

  走出她家时,刚好九点。在电梯里遇到了刚回来的王雅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瑜伽服,紧身的,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有运动后的红晕,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看见老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结束了?”

  “嗯。”老子点头。

  “她...怎么样?”王雅琴问,声音有点紧张。

  “睡着了。”老子说,“吃了点药,能睡到明天早上。”

  王雅琴松了口气,然后从瑜伽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老子:“这是今天的。”

  老子接过信封,掂了掂,厚度差不多,五百。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老子走出去,王雅琴没跟出来,她要回家。

  走出楼门,夜晚的风吹过来,有点凉。老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婷婷,校长的女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她正在堕落,正在沉沦,正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而她妈,那个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也在堕落,也在沉沦,也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他妈美好。

  老子吐出一口烟雾,笑了。

  继续。

  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操遍天下骚货。

  这就是老子的命。

  老子认了。

小说相关章节: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