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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宿舍的“共妻计划”】(8-12)
作者:美女私掠者
2026/02/02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39475
第八章 六个人的杭州行
周五的黄昏像一缕未熄的烟,缠在宿舍楼的窗沿,久久不散。下课铃响过之后,手机屏幕亮起,老大的语音滑进来,低沉里带着一丝坏笑的尾音,像夜色里偷偷划亮的火柴。
“兄弟姐妹们,西湖,两天一夜。白天看风景,晚上……留点真正的刺激给黑夜。”
消息一落,群里像被风吹乱的湖面,瞬间起伏。胖子甩来一串流着口水的表情,又补了几张西湖夜景的照片,灯影暧昧得像谁不小心泄露的心事。婷婷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好呀……想和俊俊一起看风景,晚上都听你的。”云朵慢半拍,发来一张烟熏妆的自拍,红唇微翘,眼神像钩子,轻轻一勾就让人心口发紧。小岚只@了我一个,配了一个咬唇眨眼的表情,声音轻得像耳语:“阿健,你去吗?去的话……晚上我陪你玩得很开心哦。”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在胸腔里悄悄撞了一下。私聊老大,他秒回,笑得意味深长:“顶级迪厅,灯光一灭,音乐一起,身体自己会找节奏。到时候看谁先忍不住。”
我回了一个“必须去”,关掉手机,却觉得下身隐隐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燃起,又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火锅店的红油锅底翻滚着热气,辣椒与花椒的香在空气里炸开,像要把每个人藏在心底的那点欲念都逼出来。老大举杯,虎牙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白天低调,晚上放开。准备好被西湖的夜撩了吗?”
胖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灯。婷婷窝在老大怀里,露出雪白的肩窝,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云朵晃着酒杯,眼神懒懒地扫过我们,唇角一勾,像在说: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侧头看小岚。她麦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暖光,像被阳光吻过千百遍。我低声贴在她耳边:“晚上……想看你放开的样子。”
她耳尖瞬间红透,轻咬下唇,只“嗯”了一声,却把指尖偷偷塞进我掌心。那一点温度,像一粒火星落进干柴,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火锅的热气混着酒香与隐约的荷尔蒙,升腾而上,把整间屋子熏得让人心痒难耐,仿佛这周末的暧昧,已提前被点燃。
周六清晨,阳光像碎金撒进车窗。我们挤上大巴,背着小包,兴致高得像儿时的春游。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后退,群里还在刷昨晚的余热,胖子又发了几张夜景,被云朵一个白眼表情轻轻秒杀。
到杭州时,阳光正好。西湖水面波光粼粼,像谁把一捧细碎的金粉撒进碧波。我们沿着苏堤慢慢走,长长的堤岸两侧,柳丝低垂,风一吹便扫过肩头,像情人的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何俊搂着婷婷走在最前。婷婷的浅粉吊带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何俊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她红着脸轻拍他,却笑得更甜,往他怀里窝得更紧。
胖子和云朵走在中间。云朵一头大波浪黑发散在肩头,白色短袖T恤配浅蓝高腰短裤,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胖子拎着两大袋零食,汗津津地跟在她身后,不时递上一瓶冰可乐。云朵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只淡淡说一句“谢谢”,胖子便憨笑得眼睛眯成缝,追得更紧,像怕她下一秒就化成风走了。
我和小岚落在最后。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裙摆随步子轻晃,露出小腿漂亮的弧线。我们并肩走着,指尖偶尔不小心碰在一起,她耳尖微红,却没移开。
走到苏堤中段,人少了许多。湖风带着淡淡荷香扑面而来。小岚忽然停下,靠在栏杆上,仰头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阿健,西湖真的好美……和你一起来,感觉更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光。我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滑过耳廓:“嗯,因为有你在旁边,看什么都顺眼。”
她耳尖红得更厉害,咬唇笑得羞,却眼神亮亮的,没移开视线。我试探着牵起她的手,她手指微微一颤,却悄悄扣紧。我们就这样牵着,继续往前走。柳丝垂下来,像帘子,偷偷为我们遮去一点点暧昧。
中午,我们租了一艘小画舫,划到湖心。船身轻晃,湖水拍着船舷,发出细碎的声响。何俊和婷婷坐在船头,头靠着头看风景,婷婷偶尔喂他一颗葡萄,笑声软软地飘过来。何俊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她红着脸却没躲。
胖子笨拙地划桨,云朵靠在船舷上看书,阳光落在她长发上。胖子偷看她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递过去一颗剥好的荔枝。云朵抬眼,唇角微翘,指尖接过时又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胖子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我和小岚坐在船尾。我一只手划桨,一只手搭在船舷,指尖离她的手很近。湖风吹过来,裙摆贴着腿,健康的麦色皮肤在阳光下暖得发亮。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小岚,你今天好漂亮……漂亮得让我有点走神。”
她脸红透,声音细得像风:“阿健……你别这么说,我会心跳好快的。”
我低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就让它跳快点,反正现在没人注意。”
她没抽开,反而指尖悄悄勾了勾我的,眼神偷偷瞄过来,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甜。
船划到三潭印月附近,我们上岛散步。小径曲折,荷花池边香气扑鼻。阳光从荷叶间漏下来,斑驳地洒在身上,像谁偷偷撒了一把暧昧。
何俊拉着婷婷钻进假山后,隐约传来婷婷的轻笑。胖子想追云朵,云朵却故意走快两步,让他追得气喘,却又在转角处停下等他,唇角带着一点捉弄的笑。
我和小岚绕到一处安静的荷花池边。荷叶层层,粉白花朵在风中轻晃,香气缠绕,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她停下脚步,背靠一棵柳树,低头踢着小石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健……我有句话,想了好久了。”
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停在她面前,认真看她:“嗯?你说。”
她抬起头,麦色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红,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点紧张与勇敢:“我……我喜欢你,阿健。从联谊那天开始,就越来越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我想做你女朋友,好吗?”
那一刻,湖风吹过来,荷香扑鼻。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口像被暖流轻轻融化。本该是我先开口,却被她抢了先,反而觉得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低头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正式而温柔:“小岚,我也是……我正想跟你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好好对你。”
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嗯!阿健……我好开心。”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继续在小径上走。指尖相贴的温度,像把这一天的浪漫与心跳,都悄悄锁进了心里。荷花池边,风吹过来,一切都甜得让人心痒,仿佛连西湖的水,都在替我们悄悄落泪——不是悲伤,而是幸福太多,盛不住了。
第八章 六个人的杭州行(夜—上)
西湖边的老字号餐厅像一盏旧灯,暖黄的光从临湖的包间窗户溢出,落在水面上,碎成细碎的星子。夜风带着水汽和淡淡荷香悄然吹入,拂过桌沿,像谁不经意的手指,轻触皮肤又迅速抽离。
圆桌上热菜一道道端上来,西湖醋鱼酸甜鲜嫩,桂花糖藕清香扑鼻,啤酒泡沫堆得高高的,像短暂的云,顷刻便沉下去。大家吃得热闹,话题从白天划船的趣事聊到晚上迪厅的期待,笑声和酒香交织,空气里弥漫着微醺的甜意,仿佛连夜色都醉了。
我握着小岚的手,她坐在我身边,白色连衣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麦色手指因紧张微微蜷起,像藏着什幺小小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声音比想象中稳,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大家,我有件事想宣布。”
所有目光瞬间聚过来,像湖面被风聚拢的碎光。何俊挑眉,虎牙亮晶晶;胖子嘴里还塞着鱼肉,眼睛瞪得圆圆的;婷婷笑得温柔,梨涡浅浅;云朵晃着酒杯,长发遮住半边脸,眼神懒懒地抬起来,却在触及我时微微一顿。
我看向小岚,她耳尖红透,却冲我轻轻点头,眼里亮得像湖面碎星,映着我的影子。我笑着开口:“今天白天,在荷花池边……我和小岚互相表白了。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包间里安静一瞬,随即像被风吹乱的湖面,炸开欢呼。
“卧槽!老三牛逼!”何俊第一个举杯,虎牙笑得晃眼,“早就看你们眉来眼去的,早该成了!来,干一个!”
婷婷眼睛弯成月牙,软软鼓掌:“太好了~岚岚终于等到这一天,阿健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姐妹们饶不了你哦~”
胖子差点被鱼肉噎住,赶紧灌口啤酒,肉脸挤成一朵花:“恭喜恭喜!小爷终于开窍了!胖爷早就说你们天生一对!来,敬你们!”
小岚被夸得脸红到脖子,低头偷偷捏我手心,指尖烫得可爱,像一粒小小的火星,落进我掌心,悄然烧着。我笑着挨个碰杯,心口暖得像被阳光填满,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再舍不得松开。
目光落到云朵身上。她坐在对面,腿随意交迭,指尖轻敲杯沿。听到消息那瞬,她的睫毛明显颤了下,唇角笑意微僵,却很快恢复惯常的懒散弧度,像湖面被风吹皱,又迅速平静。她举杯,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恭喜啊……挺好的。”
没有反对,没有冷嘲,甚至主动碰了我的杯子,清脆一声“叮”,像一粒石子落进深水,涟漪一圈圈散开。可我还是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淡,像夜色下湖面突然沉下去的星子,转瞬又被霓虹掩盖。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动作比平时慢,波浪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却遮不住那一点点隐约的寒意。
“谢谢朵朵。”我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复杂,像被风吹乱的湖水,平静表面下藏着细碎的暗流。
小岚似乎也察觉到了,悄悄往我身边靠了靠,手指扣得更紧,声音轻软得像风:“朵朵,谢谢你……真的。”
云朵耸耸肩,红唇微翘,眼神扫过我们交握的手,又迅速移开:“谢什么,本来就该这样。来,喝酒,别扫兴。”
气氛很快又热起来。何俊大手一挥:“今晚迪厅必须庆祝这对新人!吃饱喝足,走起!”
众人笑着起身,云朵最后一个站起,浅蓝高腰短裤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弧线。她背过身时,我仿佛看见她轻轻吐了口气,肩膀微微松了松,像卸下什么无形的重量。可当我们全部转过身,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冷了下来,暗暗咬牙:亲近我就忍了,还官宣!不就是交往了嘛……暂时的。这场戏,我来搅个彻底。
晚饭后,夜色彻底笼罩杭州,像一匹黑绸悄然覆上湖面。西湖边的霓虹倒映水中,碎成无数钻石,晃得人眼晕。我们从餐厅出来,空气里还残留醋鱼的酸甜与啤酒的微醺,混着夜风的凉,钻进衣领,像谁不经意的指尖。
何俊走在最前,金链子与亮金耳环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他回头挤眼,声音低哑又兴奋:“走,今晚正菜来了。杭州最‘自由’的迪厅,包你们玩到心跳停不下来。”
迪厅叫“Neon”,藏在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只有一扇黑铁门,保安冷淡扫我们一眼便放行。推门进去,先是一段狭长镜面走廊,人影重重,像走入万花筒,自己的影子被拉长、碎裂,又重迭。低沉音节从深处传来,一下下敲在心口,越来越重,像心跳被外力牵引,渐渐失控。
走廊尽头,空间骤然炸开。舞池灯光狂乱,五色光束切割空气,把扭动的人群镀上妖异色彩。空气混着香水、酒精与汗味,浓烈得让人瞬间上头,像一口烈酒灌下,烧得喉咙发烫。大池在中央,人山人海;小池在二楼,磨砂玻璃围起,从下往上看只见模糊剪影,私密得像藏在暗处的秘密。
何俊带我们直奔吧台,先点了伏特加和冰啤酒。他端着杯子转身,笑得坏坏的:“这地方规矩只有一条——你情我愿。大池适合热场,小池……”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婷婷、云朵、小岚,“适合放开玩。你们懂的。”
婷婷窝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却笑得甜软:“俊俊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云朵站在一旁,红唇微翘,眼神有些犹豫。
何俊要了一个角落卡座,沙发又大又软,灯光暧昧昏黄。他搂着婷婷坐下,大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滑,婷婷红着脸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窝得更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大家刚把酒放好,笑闹着准备去大池热身,云朵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她的动作优雅而坚定,像把空气都拉紧了,细细的弦,随时可能断。
她先看向我和小岚,红唇弯起真诚的笑,声音沙哑却温柔:“稍等,我有话想说。首先……恭喜你们,阿健,小岚。正式在一起了,真好。祝你们长长久久。”
小岚窝在我身边,麦色手指扣着我,听到这话有些惊讶,耳尖微红,低头笑了笑:“谢谢朵朵……真的谢谢。”
我刚想开口,云朵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直白而炽热,像夜色里燃起的火,悄然舔舐着黑暗。她微微侧头,指尖轻敲杯沿:“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今晚,我想和阿健跳舞。可以吗?就今晚,让他陪我到结束。”
卡座瞬间安静。胖子手里的啤酒顿在半空,肉脸上的笑完全僵住,眼底刚燃起的期待一下子熄灭。他低头看着杯中泡沫,喉结滚了滚,像只被抢走玩具的大狗,委屈却说不出话。
小岚也沉默了。手指在我掌心收紧,麦色脸颊在灯光下有些苍白,睫毛低垂,遮住了复杂的情绪。
我心口一紧,立刻摇头:“朵朵,谢谢你的祝福。但今晚我想陪小岚,整晚都想和她一起。”
小岚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暖意与感动,轻轻握紧我的手,声音软得像撒娇:“嗯……我也不想分开,阿健陪我就好。”
云朵却没退。她走到小岚身边,弯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热息拂过耳廓。小岚肩膀微颤,脸色更白,睫毛抖得厉害。良久,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的妥协:“……好吧,就今晚。”
我愣住,心底涌起强烈的心疼,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过:“小岚,她跟你说了什么?”
小岚摇摇头,麦色脸颊泛红,凑近我耳边,热息带着酒香:“没事……阿健,你忍忍,就今晚。我不想以后大家都不开心,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为难。”
我还想追问,何俊忽然坏笑出声:“哎呀,既然小岚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啦!老三,你陪云朵。”他转向婷婷,声音低哑却不容拒绝:“婷婷,今晚你陪老四,好不好?他需要安抚。”
婷婷的面容有一瞬僵住,眼底闪过细微的悲伤与无奈,转瞬恢复平静。她很快弯起眼睛,软软道:“好呀……超超,今晚就拜托了。”
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肉脸上的受伤瞬间变成惊喜,赶紧憨笑着牵起婷婷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何俊则顺势把小岚拉到身边,冲我挤眼:“小岚,今晚归我了,走,我们跳去。”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不由分说搂着小岚走进人群,灯光切割着他们的身影,像刀子一下下划过我的视线。
我看着小岚被牵走,她回头冲我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歉意、信任和隐忍的委屈。我心口被重重揪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闷,却说不出更多话,只能任云朵牵起我的手,她的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
第八章 六个人的杭州行(夜—中)
三对人影在闪烁灯光里分开,像被无形的节奏推着,缓缓淹进舞池的潮水。灯光切割着空气,五色光束如狂乱的刀刃,划过皮肤,又迅速抽离,只剩余热的刺痛。
云朵扣得有些紧,指尖微凉却带着烫人温度,像夜色里藏着的火星,悄然灼烧。她朝我微微一笑,波浪长发甩出浓烈茉莉香,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走吧,阿健……今晚你是我的。你女朋友都同意了,别让我失望哦。”
灯光骤暗,音浪随着节奏砸下来,一波波越来越重,像心跳被外力强行牵引,渐渐失控。我们被推入舞池中央,周围身体如浪潮涌动,她的柔软已轻轻贴上来,热得惊人,像一团火悄然靠近,舔舐着边缘。腰肢扭动时,臀部弧线若有若无地擦过掌心,像火苗在暗处点燃,烧得皮肤发烫。她的唇几乎贴着我耳垂,呼吸带着酒香,湿热地喷洒,一整晚的暧昧就这样开始了,像湖水在夜里悄然涨潮,淹没一切理智。
不远处,何俊搂着小岚的腰,动作大胆却温柔,;胖子笨拙却小心地抱着婷婷,像抱着珍宝,怕一用力就碎。音乐声浪一波波涌来,整晚的夜色甜得发腻,热得让人理智渐渐融化,像蜡在火前缓缓软化,滴落成无可挽回的形状。
“朵朵,你明知道我和小岚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我声音低哑,手仍不敢乱动,像被无形的线绑着,动弹不得。
“我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云朵的声音自信而深情,“我爱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真的……之前没察觉。”我轻声说,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划过,隐隐作痛。
“我不信你一点都没感觉到。现在你知道了,我很爱你。”她深情告白,我心抽了一下,却无法开心,像湖面被石子击中,涟漪散开,却迅速归于平静的冷。
“朵朵,如果早一点我知道,我也许会选择你。可现在……我和小岚已经在一起了,我无法接受。”我尽量婉转地拒绝,声音像风吹过柳丝,柔软却无力。
她轻笑一声,抓住我的手,指尖力道加重:“呵呵……跟我来,我让你看清真相。”
她拉着我走上二楼。我像提线木偶般跟着,边走边问:“你想让我看什么?”
她把我带到一个空的小池前。椭圆形的小空间,磨砂玻璃围起,私密而暧昧。里面有软皮沙发圈,弧形金属护手设计巧妙,分明是为亲热准备,一切都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单向玻璃,里面看得清外面,外面只见模糊影子。
“朵朵,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再次问,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她不答,只伸手指着下方舞池,红唇微翘,眼神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我顺着看去——胖子和婷婷正成为全场焦点。娇小的婷婷像轻盈小猫,胖子像温暖山丘,反差极大却异常吸睛,像夜色里突然亮起的灯,晃得人移不开眼。此刻胖子从后紧紧圈住婷婷的腰,掌心滚烫,呼吸粗重,像被欲念裹住的浪潮。婷婷故意弓身,整个人陷进他柔软的怀抱,肌肤相贴,黏腻而炽热。她手臂后勾住他脖颈,指尖轻抠,两人随着节奏亲密摩擦,胸膛贴肚腩,腰肢磨蹭大腿,像深陷热恋的情侣,沉浸在只属于彼此的世界里,忘却一切旁人。
“呃……”我有些无语,心口像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他们竟然这么放得开……”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放得开吗?”云朵声音传来,低柔却带着一丝尖锐。
“我也不知道……这太奇怪了。”
“看来只有你不知道。”她顿了顿,唇角笑意加深,“你们宿舍的那个……共享计划,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湖底突然涌起的暗流,搅乱一切平静。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会显得很假。”她轻笑,声音如丝绸滑过皮肤。
“我……我只听老大开玩笑提过,怎么可能当真?”
“是吗?那你再看看他们。”她继续引导,眼神笑眯眯地,轻轻拉扯,“还有何俊组织的上次联谊……你再好好想想。”
脑海里画面一帧帧闪回,像旧梦被风吹散,又重新聚拢,呼吸急促起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却不愿承认,像面对深渊,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会的……老大他们只是玩得疯,我不可能答应,小岚她……”
“那这是什么?”云朵的手忽然覆上来,掌心热得惊人。
我低头——爆硬,像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悄然燃起。
我震惊地看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反应,嘴里还在辩解:“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看着兄弟和兄弟的女人乱来就硬成这样?”她声音带着笑,却凉凉的,“健,你的嘴比你的家伙还硬。让我证明,你和他们没两样。”
她火热的唇猛地贴上来,狂野而奔腾,像燃烧的烈马瞬间点燃了我,久违的女人香味扑面,柔软触感如潮水涌来,诱惑的轻吟在耳边低低回荡……我原本就处在饥渴边缘的理智瞬间归零,它就像渴望光芒的飞蛾,毫不犹豫地扑向火焰。
她把我推进小池,反手锁门。喧嚣的舞厅声浪仍在,却像隔着厚厚玻璃,只剩我们两人,世界缩小成这狭小的暧昧空间。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环顾四周:沙发、护手、单向玻璃……一切设计都暧昧而直白,像夜色里铺开的陷阱,悄然等待。
“朵朵……别这样,我怕真的忍不住。”我发出最后的警告,声音已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已经……寂寞太久了。”
她笑得妖艳,带着骄傲与诱惑,像夜色里绽开的花,香得致命:“我就是要你忍不住。只要你爱的是我,我就赢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比她白、比她好看、身材胜她几条街。你看……”
她一把掀起白色短袖T恤,雪白肌肤晃得人眼晕。裸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住F罩的丰盈,波涛汹涌。短裤扣子一解,滑落脚边,黑色蕾丝内裤勾勒出细腰蜜桃臀,曲线完美得让人屏息,像夜风雕琢出的弧线,柔软却带着魅魔的诱惑。
“我敢爱敢恨,不怕别人说。”她声音低柔,像看穿了我所有想法,热息拂过耳廓,“只要你说爱我,我就用行动证明……我比小岚,优秀得多。”
云朵的香味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酒气,每吸一口气都直往脑子里钻,让人头有点晕,像醉在夜色里,分不清现实与梦。
她就站在我面前,只剩那两件薄薄的蕾丝内衣。外面灯光扫进来,五颜六色的光束不时掠过她雪白的皮肤,把胸前的丰盈映得晃眼,蕾丝边缘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一起一伏,蕾丝跟着轻颤。我的心跳也乱得不行,和外面的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像两股暗流悄然交汇。
“健……”她声音沙哑,贴着我耳朵低低地叫,热气喷得我耳根发麻,像火苗在暗处舔舐,“你看清楚了?我和她没法比……我比她懂得多。”
她往前一步,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却让我全身紧绷,像弦被拉到极致。她的指尖先碰到我胸口,隔着T恤凉凉的,却像带电,一路往下划,停在腰侧。指甲轻轻刮过布料,撩得皮肤发痒,又带着点力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往后退,背撞上冰凉的玻璃,冷热一对比,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被拉回一丝清醒,却迅速被热意淹没。她顺势贴上来,胸前的柔软直接压上来,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意,两团烫手的软肉,带着微微的汗湿,轻轻蹭动时布料窸窣作响。她的腰贴上我小腹,软软地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线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内侧,热得像火烧,又滑得像丝绸,悄然缠绕。
她的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喷在我下巴上,带着酒香和唇膏的甜味,湿热得撩人。睫毛几乎扫到我脸,痒得人心底发颤。
“别忍着……”她低低笑着,手指已经滑到我裤腰,轻轻一勾,扣子“咔”地弹开,在这小空间里响得特别清晰,“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我想听你为我喘息。”
她的手掌直接伸进去,掌心滚烫,指尖微微抖,却精准地握住最硬的地方。触碰那一刻,我像被电击中,喉咙里闷哼一声,那触感太真实了,又软又热,指腹轻轻摩挲时带着湿意,像在最敏感的地方点火,迅速烧遍全身。汗珠从她锁骨滑下来,滚过胸口,没进蕾丝边缘;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带着轻颤;茉莉香混着情欲的味道,浓得让人脑子发热。
“健……”她贴着我的唇,声音湿湿地抖,“今晚……让我赢一次,好不好?”
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又软又烫又滑,像要把我整个裹住,夜色悄然缠紧,逃不掉,也挣不开。我的心跳却早已乱成一团,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像两股潮水在暗处交融,甜得发腻,却带着隐隐的苦。
第八章 六个人的杭州行(夜—下)
小池里的空气热得像要沸腾,像夜色里悄然涨起的潮水,浓得化不开,裹着汗味与情欲的香,烧得人脑子发晕。云朵的身体猛地压上来,软肉烫得像火,直接把我钉在玻璃壁上,冷热交织,脑子瞬间空白,像湖面被石子击中,碎成无数涟漪,却再聚不拢。
她的唇再次凶狠地砧住我的嘴,舌头强势钻进来,带着浓烈的酒香和湿热的腥甜,狂野搅缠吸吮,像夜风卷着柳丝,缠得人喘不过气。牙齿轻咬舌尖,疼得我舌根发麻,喉咙里滚出低哑闷吼,像被压抑太久的兽,悄然挣脱枷锁。
她的手粗暴撕掉我的T恤,指甲刮过胸口留下一道道火辣痕,感觉雨丝划过皮肤,疼却带着隐秘的热。往下猛拉裤链,硬得发紫的身长家伙弹出来,她掌心滚烫死死裹住,上下套弄得又狠又急,指腹用力碾压顶端,挤出大股湿滑前液,黏腻“滋滋”声在空间里炸开,像夜里碎裂的星子,落进深水,久久回荡。
我喘得像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细软的肉陷进指缝,烫得掌心发颤,像握住一团融化的火,却舍不得松。云朵低低笑,沙哑得勾人,像夜色里低低的呢喃:“健……别急,我会给你,但你要忍着……”她把胸前的丰盈压得更紧,隔着蕾丝狠狠蹭着我的家伙,软肉夹着硬挺来回磨,汗湿皮肤黏黏贴合,发出轻微“啪啪”响,像湖水拍岸,细碎却撩人,热得我腰眼发麻。云朵低头咬住我脖子,牙齿用力啃噬,舌尖舔过红痕,湿热得让我全身战栗,像风吹过柳丝,颤得人心底发痒。
好一会儿,她才跪下去,膝盖陷进地毯。红唇先没直接含,而是舌尖从根部慢慢舔上来,一寸寸卷过青筋,湿热滑腻像火线在烧,舔到顶端故意绕圈,舌尖钻进小孔轻戳,挤出更多液体,她低哼吞掉,声音满足得勾人。她的手一只死死掐住根部,指甲陷进肉里,另一只揉捏下面,指腹用力按压,疼并烫着地撩拨,疼却让人上瘾。
云朵终于含住,先吞一半,热湿口腔紧紧包裹,舌头疯狂搅动,吸得又慢又深,喉咙收缩挤压,像故意折磨。头慢慢前后动,节奏不紧不慢,却每次吞到最深,鼻息喷在小腹上热得发烫。湿热吸吮声“啧啧”不断,口水拉丝滴落,混着我的液体。她的睫毛剧烈颤动,抬头看我眼底全是征服的火,胸前丰盈晃得厉害,蕾丝边缘蹭着大腿,汗湿软肉拍打出黏腻声响。
我腰忍不住猛顶,想追着热洞更深,她却坏心退开,只用舌尖快速打圈,舔得我腿根发抖,喉咙滚出粗哑低吼:“朵朵……别停……”她笑得更妖,又猛吞到底,节奏突然加快,头疯狂吞吐,吸得又狠又紧,喉咙咕噜收缩,像要把我吸碎。手配合猛套根部,指腹碾压青筋,另一手继续揉捏,力道越来越重,像火在暗处越烧越旺。
终于忍不住了,“朵朵……我要射了……”我声音哑得撕裂。她喉咙发出满足呜咽,含得更深更紧。热流猛地炸出来,一股股全灌进她嘴里,她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下巴滴落,却伸舌舔净最后一滴,抬头笑得又妖又野:“嗯……好烫好多……忍了这么久,全给我了,健。”
外面音浪还在狂轰,像夜色里的潮水,一波波砸来。我腿软得靠着玻璃壁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被雨淋透的落叶,贴在冷壁上,凉得发颤。云朵慢慢站起来,唇贴我耳边,热气喷得耳根发抖,低哑地笑:“这才刚开始……今晚,我要你射到腿软。”
就在我腿还软着、脑子还嗡嗡作响的时候,隔壁小池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又迅速关上,像夜色里悄然落下的石子,搅起层层暗影。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何俊牵着小岚的手,从一楼楼梯缓缓走上二楼。他的步伐带着熟悉的强势,像夜风裹着不容拒绝的力,而小岚低着头,麦色脸颊染着绯红,神情慌乱又带着一丝被动的顺从,和刚才云朵牵着我时的情景如出一辙,像镜子里的影子,重迭得让人心口发凉。何俊扫视了一圈已有人影的小池,最终停在我们旁边最近的那个空池前。他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把小岚推进去,反手锁门。磨砂玻璃上立刻映出两道斑驳交迭的影子——高大的何俊,和我的小岚。
我心脏像被重锤砸中,呼吸瞬间停滞。
小岚……真的进去了。
云朵贴在我身后,胸前的柔软还带着刚才的余温,像余烬悄然舔舐,她低低地笑,声音像刀子一样贴着我耳廓滑过,凉得刺骨:“看到了吧?你心爱的女友,那么纯洁的小岚,才刚和你官宣几个小时……不也一样?”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相信。小岚不会做这种事的。”
云朵轻嗤一声,指尖在我汗湿的胸口画圈,像在嘲笑我的天真,细碎却凉:“傻子。你真以为她没加入他们的计划?老大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要我加入呢。我们都到这份上了,我怎么会骗你?”
“这不可能!”我声音猛地拔高,又迅速压低,脑子里却像有无数画面炸开。小岚那天在荷花池边表白时的羞涩、牵手时的颤抖、火锅店里偷偷捏我手心时的甜蜜……那些温柔的目光,那些轻声的“我喜欢你”,难道全是演的?就像燕子当初信誓旦旦说永远爱我,分手时却冷得像另一个人。
女人……都是这样吗?都是戏子。
愤怒像岩浆一样从胸口涌上来,烧得我眼睛发红,呼吸乱得像拉风箱,像心底的火悄然燃尽一切。云朵还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像湖水淹没耳廓。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报复。报复这些装腔作势的女人,报复小岚,报复云朵,报复所有让我疼的人,像夜色要把一切撕碎。
我喘得胸口像被火烧,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眼睛死死盯着隔壁磨砂玻璃上那交缠不清的影子。灯光乱闪,玻璃模糊,一切都模棱两可,却足够让我脑子里补上最残忍的画面。
云朵还在我身下喘着余韵,长发散乱,雪白身体软得像水,像夜露融化的花。可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地拉起她的腰,把她翻成跪姿,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到一边,湿得亮晶晶的蜜处暴露在空气里。我没任何前奏,带着所有恨意的家伙狠狠捅进去,一插到底,像要把愤怒砸进深渊里。
“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雪白背脊弓起,像被突袭的幼兽,像风中颤动的柳丝。本能地想往前爬,手指死死抠住沙发边缘,声音带着惊慌和抗拒:“你……你干什么……别这样……啊!”
我没理她,双手死死扣住她细腰,指节陷进软肉,像握住一团火,腰身猛沉,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把愤怒砸碎在她身体里。她咬紧牙,喉咙里溢出带着疼的闷哼,臀部下意识想躲,却被我更狠地拉回来,湿热紧致的甬道被撑得满满,收缩得又急又狠。
她侧过头,红唇微肿,眼神里先是震惊和愤怒——她是骄傲的云朵,从来都是她征服别人,什么时候轮到被这样粗暴对待?可当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到隔壁的影子,看到我眼底烧得通红的恨,她忽然懂了。那一刻,她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成熟悉的倔强和胜欲。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像月光悄然照亮隐秘。
抗拒的力道渐渐松了,她雪白的臀部不再躲,反而微微往后迎了一点,声音从愤怒变成低低的、带着挑衅的媚:“……原来是这样……你恨她,是吧?那就……用我吧,健……用力点……拿我出气吧……”
我冷笑一声,动作更粗辱,像夜色里的风暴。一只手绕到她面前,强硬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捏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拉扯揉按,指腹碾过舌尖,带着口水拉出晶亮的丝。她呜咽一声,喉咙里滚出被堵住的闷哼,雪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眼底却燃起更亮的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骄傲的她开始彻底顺从,腰肢主动扭动,臀部往后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里面绞得越来越紧,湿热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滴在沙发上发出黏腻声响。
“健……嗯……好狠……”她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勾人,舌头被我捏得发红,却本能地卷住我的手指,轻吮,像在讨好又像在挑衅。
隔壁的影子还在纠缠,看不清却足够折磨人。我脑子里全是小岚被压住的画面,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撞得云朵往前晃,丰盈在沙发上压扁变形,雪白软肉拍出“啪啪”声。她彻底沉沦了,喉咙里滚出的呜咽越来越软,腰肢疯狂扭动,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一样。
快到极限时,她感觉到我异样的脉动,身体一颤,声音带着慌乱和乞求,从被手指堵住的嘴里闷闷传出:“健……别……别射里面……求你……啊……”
我没理她。只想复仇,只想把所有恨都灌进去,腰眼一麻,猛地几下深顶,热流轰然炸开,一股股全射进她最深处。
云朵全身剧颤,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呜咽,雪白身体软软瘫下去,臀部还在轻抖,黏腻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我喘着粗气退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隔壁的影子。
一切都碎了,像湖面被风吹散的月影,再聚不拢。
事后,我看着云朵被我干得惨兮兮的样子,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后悔。那张平日里张扬明艳的脸此刻苍白而脆弱,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我留下的红痕。
我喉咙发紧,却强硬地别开眼,冷冷开口:“我不会道歉的,是你先招惹了我。”
云朵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不会怪你,是我自作自受……可是你不该射在里面,今天是我的危险期。”
我心中猛地一惊,血液像被冰水浇了一遍,可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大不了我给你买个事后药。”
她却倔强地摇头,眼睛直直盯着我,眼底带着挑衅和一丝近乎残酷的认真:“我不吃避孕药,就是要你心惊胆寒,天天想着我。要是有了,你就得娶我。”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故意激我,“不会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吧?”
我瞬间无语,心底那点烦躁像火苗一样蹿起来。一方面,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隔壁小池的影子——小岚和何俊在那里待了那么久,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她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我?另一方面,云朵又用这种方式死死咬住我不放,像要把我拖进更深的泥潭。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就要走:“随你。”
云朵却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你现在不能出去,会被他们看到。刚才动静那么大,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脚步一顿,冷笑:“我在乎?”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更轻:“你现在出去,就等于默认加入了他们的共妻计划。你想清楚以后怎么跟他们相处?怎么面对小岚?”
我沉默了。
那一刻,我确实犹豫了。门外是未知的漩涡,门内是刚刚被我彻底占有的云朵。她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坐起身,赤裸的身体贴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没有撒娇,没有哭泣,只是安静地抱着我,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安抚什么。
我原本绷紧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手臂也下意识回抱住她。她的体温和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真实得让我一时分不清是占有还是被占有。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包厢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何俊和小岚出来了。他们衣服整整齐齐,婷婷的吊带裙平整如初,何俊的衬衫扣子也一颗没少。两人有说有笑,像只是正常地跳了舞,或者只是聊了聊天,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衣衫不整、暧昧痕迹。
我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又莫名沉了下去——是我多虑了?还是他们故意演给我看?
趁他们离开的空隙,我和云朵也迅速穿好衣服。她动作很快,却在扣最后一颗扣子时手指微微发抖。我没说话,只是帮她把凌乱的长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顺着发丝滑下。
我们下了楼,回到一楼大池边的卡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空气里全是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我们谁也没心情再跳舞,只是沉默地坐下,各自倒了杯酒,喝起闷酒。
没过多久,婷婷和胖子也回来了。两人一直在大池里亲密跳舞,回来时胖子满头大汗,婷婷脸颊微红,眼神却有些躲闪,反应也古怪得让人捉摸不透。
最后,何俊和小岚也回归了。六个人,终于又齐齐整整地坐回了卡座。
灯光闪烁,音乐轰鸣,可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了,又悄悄愈合,谁也不敢先去碰。
何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举杯晃了晃杯中残酒,声音懒洋洋却透着刺:“奇怪啊,跳了一圈舞回来,怎么一个个都像丢了魂似的?”
何俊举杯的那一刻,卡座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没人敢先碰。大家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液苦得发涩。何俊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虎牙一闪,笑着耸耸肩:“行吧,看你们都累了,今晚就到这儿。回酒店休息,明天还能再玩一天。该回归的……都回归吧。”
这话像个信号,大家默契地站起身。原配的情侣自然地重新凑到一起——婷婷小鸟依人般窝回何俊怀里,何俊大手一揽,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婷婷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胖子立刻凑到云朵身边,憨笑着递上外套,小心翼翼地问“冷不冷”,云朵没推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长发垂下来遮住表情;小岚则悄悄走到我身边,麦色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声音细细的:“阿健……我们一起走,好吗?”
我心口一紧,却没拒绝,任她扣住我的手指。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出迪厅,像回到了白天荷花池边表白时的甜蜜。可我脑子里,却全是隔壁那道模糊的影子。
夜风带着西湖的水汽吹过来,凉得刺骨。我们叫了辆大出租,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小岚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画圈,声音软软的:“阿健,今晚真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我不该把你让给云朵,我只是不想……”
我喉咙发紧,打断了她,勉强笑笑:“没事,我理解你。我只是喝多了点。”
她咬了咬唇,没再追问,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些,指尖扣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安慰。何俊从后排插话,声音低哑带笑:“老三你俩可真恩爱~岚岚,放心,他今晚肯定好好陪你。”
小岚脸红红地“嗯”了一声,窝得更紧。我手指却在暗处收紧,好好陪……她刚才又陪了谁?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大堂灯光暖黄,空荡荡的。我们一行人走进去,何俊去前台拿房卡,回来的时候声音低哑却带着点坏:“本来订的三间大床房混住,不过考虑到今晚大家玩得累了,也该回归甜蜜了——临时调整一下,情侣一对一间,好好休息。”
这话像个温柔的信号,大家都没反对,默契地笑了笑。婷婷软软地窝进何俊怀里,浅浅微笑;胖子憨笑着看向云朵,云朵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点头,没推开他递来的手;小岚则悄悄走到我身边,麦色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指尖温热,声音细细的:“阿健……终于可以单独和你一间了,我好开心。”
我心口一紧,任她牵着,却脑子里全是乱麻——单独一间……她为什么这么自然?刚才上二楼的事,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电梯里,小岚靠在我肩上,呼吸轻浅,像在撒娇。云朵站在角落,和胖子并肩,却一路没说话。雪白脖颈上的淡红痕迹隐约可见,胖子的眼神有点复杂。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我们走出走廊,何俊和婷婷先进了他们的房间,婷婷软软的声音飘出来:“俊俊~晚安哦。”胖子憨笑着拉着云朵进了隔壁,门关上时,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兴奋:“女神,今晚就我们俩……”
我推开我们这间的门,昏黄壁灯下,大床白得刺眼,铺得整整齐齐,像在邀请甜蜜。小岚先进去,脱了鞋子爬上床,麦色小腿在裙摆下晃了晃。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可我站在门口,盯着大床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今晚的影子——小岚和何俊上二楼的背影、云朵瘫软的样子、“不是安全期”的话……现在单独相处,她这么温柔,是真的,还是……
房间里的空气闷得让我喘不过气。小岚已经换好睡衣,白色连衣裙换成了简单的吊带睡裙,麦色肌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柔光。她坐在床边,冲我伸出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阿健……来抱抱我嘛,我有点冷。”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笑:“我……头有点疼,想去走廊透口气。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小岚睫毛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担心,想站起来:“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不用,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第九章 何俊的真面目
我推开门,走廊的地毯厚软,吞没了脚步声。酒店这一层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我漫无目的地往露台方向走。西湖的夜风从半开的玻璃门吹进来,微微发凉,却让我脑子清醒了些。
脑子里乱成一团,小岚的事还没想清,云朵那句“我在危险期”却像石头一样压着。当时只顾着爽,事后倔强的她不肯吃药……三年积攒的种子,要是真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处理?
刚推开露台门,烟味先飘过来。何俊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我,一对亮金耳环在夜光下闪闪发亮。他手里夹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转头看见我,虎牙一闪,笑得意味深长:“哟,老三?这么晚不陪美人,跑这儿吹风来了?”
我心口一紧,停在原地。他……怎么在这儿?
他没等我回答,自顾自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来,抽一根?”
我没接烟,只是盯着他:“聊什么?”
他笑眯眯地靠在栏杆上,眼神在夜色里亮得发亮,像猎人看着猎物:“聊聊今晚的事呗。我看见你和云朵上二楼了……啧啧,那动静,可不小啊。”
我喉咙发紧:“你……看到了?”
“当然了,云朵的滋味如何?听她那叫声,你一定是把她征服了。”他笑得贱兮兮,见我脸色变了,笑意更深,声音低下来,却带着点坏。
“你!”我一时无语。
他继续得意道:“我还故意把小岚带到你们隔壁去呢。怎么样,刺激吧?看着自己女朋友跟兄弟上小池……那感觉,够劲儿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呼吸乱了:“你他妈……故意的?”
他耸耸肩,笑得更深:“别那么凶地看我,我们最多就是亲亲抱抱,你本垒打都打完了。你比我们过分多了,装什么正直!对啊,就是想让你看看真相。岚岚其实挺单纯的,我们在里面真的就聊了聊天,什么都没做。可你呢?一去就上头了,对云朵那么狠……老三,你骨子里,跟我们没两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威胁:“你想想,要是小岚知道你和云朵做了什么,会怎么想怎么做?”
我一下子就掉入了他的节奏,身体开始不停颤抖。
何俊冷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是加入我们吧。共享的乐趣,你今晚不是已经尝到了?小岚那么听话,云朵的身材和傲气,婷婷那么软……兄弟们一起玩,多自在。没人会受伤,大家都开心。你不是也硬得不行吗?”
我胸口像被火烧,愤怒、羞耻、还有刚才残留的欲望全搅在一起。脑子里闪过小岚温柔的撒娇、云朵瘫软的样子、隔壁模糊的影子……他说得对吗?我真的……没两样?
可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会加入的。小岚她……”
他轻笑一声,拍拍我肩膀:“慢慢想吧,老三。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你自己心里清楚……等你想通了,随时找我。兄弟们,都等着你呢。”
他掐灭烟,转身往回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风里。夜风吹得更凉,可我心口却烧得发烫。脑子里全是他的话,全是今晚的乱麻。
秋风掠过西湖,卷起柳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在为这场无声的棋局鼓掌。
何俊快步离开酒店,脚步越来越急,直到彻底甩开那片暖黄灯光,钻进湖边一条无人小径。他停下脚步,背猛地靠上一棵粗糙的老柳树,腰弯下去,肩膀剧烈抖动——压抑了一整晚的狂笑,终于如决堤洪水般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低沉、尖锐、带着近乎病态的快意。他笑得眼角泛泪,虎牙在月光下亮得像刀锋,满脸癫狂,计划步步为营终于得手了。
老三……彻底入套,无路可解。
他直起身,双手插兜,夜风吹乱额发,却吹不散眼底那股冰冷到骨子里的得意。老三和云朵在二楼小池的经历……把柄抓得死死的。共妻计划,离彻底实现,只差最后一步棋。
强壮的身体,只是他的小优点。真正的武器,从来是脑子。
小时候,父母离异得早。母亲改嫁远走,父亲带着他守着那座灰扑扑的矿场。父亲是个典型的暴发户,没读过几天书,却靠着一颗狠劲和算计,从挖矿小工爬到包工头,再到百万富翁。晚上喝酒时,父亲最爱拍着他瘦小的肩膀,喷着酒气说:“俊儿,记住,力气是死的,脑子才是活的。动脑筋,别死干。”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从此,他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一年半前,他终于摆脱了无聊的高中,考上江大。选这所学校,只因一个理由——江大美女多,且多是那种骄傲的、天真的、容易被操控的类型。他原本打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猎场,一朵朵高岭之花,亲手摘下。
开学没多久,他就盯上了一个学姐。天使般的脸蛋白得晃眼,一头栗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眼神清冷得像冬夜湖面。她站在操场边,风吹起发梢,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何俊当时眯起眼,心想:这种极品,拿下才够味。征服她,看着她从高傲到臣服,那种快感……啧。
他走过去,刚要搭讪,几道带着杀气的眼神就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几个学弟学妹把她围在中间,像护食的狼群。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淡淡一句“走开”,就转身离开。那种被无视的蔑视,对正常人或许是打击,对何俊却是兴奋剂——越难征服,越有价值。
当晚,他被两个男生架到小树林。拳头雨点般落下,他学过几年散打,却被制得死死的,脸贴在泥土里,嘴里全是血腥味。对方撂下狠话:再敢靠近她,就废了他。
那一刻,何俊第一次尝到纯粹的屈辱。不是疼,是那种被碾压的、无力回天的愤怒。但他没哭,没吼,只在黑暗里慢慢笑了——单打独斗,果然行不通。他需要棋子,需要一群死忠的狗。
于是,宿舍里的几个人进入了视线。
老二邓全,典型的劳碌命,故事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留着慢慢收服。
老三阿健,长得帅,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嘴上说着怀念初恋燕子,其实一看到美女眼神就飘,骨子里闷骚得要命。他是最好的“燕青”——用那张脸勾人,再由何俊调教。阿健内心孤独,最缺爱。今天这一计,白天让他确认关系,晚上让他出轨云朵,刚好撕开他的伪善面目,最后还亲自将小岚带到他面前引发误会再无情揭发,用兄弟情和出轨事实双重压迫他,他不服不行。
老四胖子,长得抱歉,却精通各种黑科技。偷拍、监控、定位、伪造记录、甚至小型无人机……样样在行,是计划里最锋利的暗器。胖子自卑又贪婪,最好操控。
何俊花了半年时间,把他们套牢。喝酒、打游戏、帮他们解决麻烦……慢慢让他们心甘情愿认他做老大。
后来,他又看上了婷婷。那种长相甜美、眼睛会撒娇的小萝莉,笑起来动人心魄,像一碰就碎的糖人。他吸取教训,没直接硬上,而是找了个小流氓在学校巷子里骚扰她,自己“恰好”路过,英雄救美。三拳两脚放倒流氓,再温柔地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婷婷抱进怀里。她果然死心塌地爱上他,眼里只有他。何俊慢慢洗脑、调教,把她变成最听话的棋子——甚至告诉她共妻计划,她也红着眼眶点头,说:“俊俊,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哪怕牺牲自己。”
为了绑死胖子,他许诺“支持我,就能得到云朵”,又在联谊会和舞厅说服婷婷用身体慰问胖子两次。婷婷无奈照做了,胖子尝到从没想过的甜头,从此对他死忠,像条摇尾的狗。
妒忌?从来不会,何俊有淫妻癖好,他喜欢操控女人,更喜欢看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堕落。那种掌控一切的快乐远比性爱本身还要有吸引力。
至于阿健和云朵——何俊故意安排那场联谊,把干净听话的小岚推给阿健当软肋,再点燃云朵的好胜心和占有欲,让她自己跳进局里。今晚迪厅一出,不过是最后一枚落子:故意把小岚带到隔壁,刺激阿健崩溃;引发了老三和云朵的事实。如今,阿健在云朵身上失控了。那小子要么彻底崩溃,要么……沉沦到底,变成他最锋利的刀,为他勾引更多猎物。
何俊抬头望向酒店的方向,夜色深沉,湖面碎了一地月光,像无数散落的棋子。
他舔了舔嘴唇,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在风里散开,像夜色的咒语。
棋局,已定。
下一步……该轮到谁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酒店窗帘缝里漏进来,暖黄黄的,像谁悄悄撒的蜜。
我醒得早,小岚还蜷在我怀里睡得香,麦色小脸贴着我胸口,呼吸轻浅。我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指尖轻轻帮她拉好被子,顺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她在睡梦里动了动,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像感觉到我的温柔。
昨晚何俊的话,虽然带着点威胁,却也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个结——影子的事,只是误会。小岚没做什么,她还是那个干净的女孩。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口那点残留的怀疑终于散了。可另一个结,却越系越紧。
昨晚我只顾着爽,中出了云朵,要是真造出来小生命!……我喉咙发紧,脑子里全是她瘫软时那句带着哭腔的求饶,又想起她事后倔强的模样——她不肯吃药,想用这个绑住我?不能让她这样,这事绝对不能发生。但得想个办法劝她,又不能太明显——小岚那么敏感,要是让她察觉我和云朵之间有任何不对,她会难过的。胖子那边也得小心,他眼睛尖,指不定已经看出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起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青,可心情比昨晚轻了些。至少,小岚还是我的。
楼下大堂,何俊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下来,他懒洋洋笑了笑:“老三,早啊。睡得还行?”
我淡淡笑了笑,没接他的茬。他也不追问,只是起身伸懒腰:“坐。今天随便逛逛,河坊街吃点小吃,下午回学校。别想太多,慢慢来。”
不一会儿,其他人下来了。
婷婷窝在何俊臂弯里,声音软软的:“俊俊~今天想吃糖葫芦。”何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笑出声,靠得更紧了些。
胖子拎着早餐袋,把一杯无糖美式递给云朵:“女神,早……热的。”云朵接过来,指尖没碰他,长发散在肩头,遮住脖颈上那道淡红痕迹。她淡淡道谢,偶尔侧头扫我一眼,眼神复杂——像在等什么,又像带着点得逞的倔强。胖子注意到她的视线,眼底闪过一点酸,却很快憨憨低头玩手机,没说什么。他知道计划的底线,也知道最终云朵会是他的……只是现在,还得忍。
小岚最后下来,换了件宽松T恤和短裤,麦色皮肤在晨光里健康得发光。她冲我笑得甜甜的,主动扑进我怀里撒娇:“阿健,早安~抱抱。”我笑着抱紧她,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温度,心口暖了暖。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一行人出了酒店,直奔河坊街。街头人来人往,空气里混着糖葫芦和臭豆腐的香。大家散开逛,表面上其乐融融。
婷婷拉着何俊试吃桂花糕,笑得比糖人还甜。胖子围着云朵转,买了串糖葫芦递过去,云朵咬一口,汁水沾唇,她随意舔掉,胖子呼吸乱了乱,却只是憨笑。
我牵着小岚逛小店,她兴致勃勃挑纪念品:“阿健,这个钥匙链好看,买一对?”我笑着点头,顺手帮她别好被风吹乱的头发。她靠得近,少女香混着街边的甜味,甜得让人心软。我低头亲亲她耳尖:“买,都听你的。”
逛到一半,大家停在一家小摊前喝茶歇脚。我买了瓶矿泉水,趁小岚和婷婷聊得开心,走到云朵身边递过去,低声只说了一句:“昨晚的事……事后药,我帮你买了。吃了吧,别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俩听见。
她接过水,指尖凉凉的,没看我,只是红唇微翘,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倔:“不用你管。”她抿了口水,把瓶子放回我手里,没再多说。那一刻,我心口沉了沉——她果然不肯,眼神里藏着那种熟悉的胜欲,像在说“我要的,你给不起就别想跑”。
我没再追问,怕引人注意,只能转身回去牵小岚的手,笑着听她聊街上的小玩意儿。可脑子里,全是云朵那句“不用你管”。
中午在街边老店吃了龙井虾仁,大家围桌聊天,啤酒一杯接一杯。何俊举杯,声音轻松:“来,敬这周末玩得开心。回学校继续嗨。”
众人笑着碰杯,云朵晃着酒杯,眼神平静,却偶尔扫过来,像在无声挑衅。小岚窝在我身边,偷偷捏我手心,像在撒娇。我回握紧她,心想:这样就好……但云朵的事,得再想想办法。
下午两点多,我们坐上回学校的大巴。车窗外西湖渐渐远去,阳光洒在湖面,像碎金慢慢沉下去。大巴驶进高速,杭州的景色渐渐模糊,像一场梦,慢慢醒来。
回学校了,一切……得重新面对。
回学校已经两天了,日子表面上平静下来,可我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像随时会断的琴弦。云朵的事……不能再拖,每晚闭眼都是她倔强的模样。现在这句“我爱危险期”成为了我的心魔。时间都过48小时了,我必须要尽快说服她服下紧急避孕药。
晚上九点多,宿舍楼下小花园,夜风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路灯昏黄,虫鸣低低,像在替谁叹息。人少得几乎空荡,只剩树影晃晃。我发消息约她出来,她没回,却准时出现了——长发散在肩头,随风轻晃,穿着宽松卫衣和短裤,修长白腿在灯下泛着柔光。脖颈那道痕迹早淡了,可她走近时,茉莉香还是那么浓烈,混着夜风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口一紧,一阵熟悉的热意涌上来。
她停在我面前两步远,双手抱臂,红唇微翘,声音沙哑带刺,却低得只有我们俩听见:“找我什么事?这么晚,不会是想再来一次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没绕弯,直视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朵朵,那晚在杭州……事后药,你还没吃吧?”
她轻嗤一声,眼尾上挑,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影子:“关你什么事?吃不吃,是我的身体。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记住你选错了人。”
我心口沉了沉,却没急,声音放得更低更温柔,像夜风拂过湖面:“我知道你想赢的,是小岚。你气头上,想用这个让我离不开你,让她输得一败涂地……我懂你的胜负欲,朵朵。你那么优秀,从联谊会那天起,就想从小岚手里把我抢走,对吧?但朵朵,你听我说,好好听,我不是逼你,只是担心你,心疼你。”
她睫毛颤了颤,红唇抿紧,没否认,只是抱臂更紧了点,眼神倔强得像夜色里的火,却没移开视线。风吹过,她长发扫过肩头,香味更浓了。
“我忍了三年,这是第一发……你知道几率有多大吗?真的很大很大,不是开玩笑。万一中了,你的身体会先受苦——怀孕的过程那么折腾,早孕反应、身体变化,你那么爱美那么骄傲,我舍不得你吃那份苦。而且现在超过时长再吃,药效会打折,还可能会伤身体,副作用大,头晕恶心、月经紊乱什么的……我不想你因为一时气头上,就让自己冒险,受那种罪。你值得更好的。”
她低头看了地面一会儿,脚尖踢了踢小石子,眼底那股倔强微微晃了晃,呼吸乱了乱,却没说话。路灯洒在她脸上,侧脸线条柔软又锋利,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我往前一步,离得近了些,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意,却没碰她:“朵朵,你其实不是真想怀孕,对吧?只是气头上,想赢小岚一次,想让我低头……可如果你真怀了,那不是赢,是我们都输——你的自由,你的骄傲,你的未来,全毁了。我会负责,但那会绑住我们所有人,小岚会崩溃,你也会后悔。我想要的未来,是你心甘情愿跟我,不是用孩子强制绑住彼此……那样赢了小岚,也不甜,对吧?你那么聪明,那么优秀,不会想用这种狼狈的方式赢她,没意思的,太低级了。你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认输,那才叫赢。”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红唇咬了咬,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绪。风吹乱她的发丝,她抬手撩开,指尖微微颤,却很快稳住。终于,她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软了,带着点熟悉的懒散弧度:“呵……算你会说。你懂我?行吧,这次算我让你赢了……不是我怕输,是我懒得用这种方式赢她。没意思,太低级了。我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认输,那才痛快。”
我心口大松,像压了块石头终于落地,从兜里拿出早就买好的药,递给她,还有瓶水:“吃了吧,就在这儿,我看着……为了你好,也为了我们。”
她接过去,没再倔,拆开包装,当着我的面吞下药,指尖稳稳的,却在喝水漱口时,红唇沾着水珠,在灯下亮晶晶的。她抬头看我,眼神又恢复那点熟悉的挑衅和占有欲:“吃了。满意了?不过阿健……你欠我的,可越来越多了。我赢小岚的方式,多着呢。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说服。”
我看着她喉结轻滚,心口像被什么轻轻融化了,热意混着松口气的暖:“谢谢你,朵朵。
她耸耸肩,转身要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长长的,卫衣下摆随风晃,修长白腿一步步远去。却在转角处停下,回头低声一句,声音混着夜风飘过来:“傻子……我才不真想怀上呢。只是气不过她罢了。你劝得不错……这次,算你过关。下次,看你怎么赔我。”
那一刻,我心跳乱了乱,站在原地很久。她走了,茉莉香还残留在空气里,像一场小胜负,又像更深的拉扯,夜风吹过,凉凉的,却烧得人心痒。
至少,这次……她听进去了。该死的占有欲,还在燃烧,而且更亮了。
第十章 共妻总动员
云朵的危机暂时化解了,可我的日子却像走在钢丝上。这几天,我在小岚和云朵之间来回游走,两边的情感都升温得飞快。小岚会趁没人时偷偷牵我的手,麦色指尖在掌心轻轻画圈,眼睛亮得像盛满阳光;云朵则在走廊偶遇时故意贴近,茉莉香混着她的呼吸扑过来,红唇微翘,声音沙哑地只说一句“想我了?”,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同一所学校,三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那些藏不住的眼神、那些来不及收起的笑、那些指尖不经意擦过的温度,全都被对方捕捉到。
这种奇怪的平衡越拉越紧,像一根浸了水的绳子,表面平静,内里却在悄无声息地绷断。
我终于承认了一个残忍的事实:我喜欢她们两个。
小岚的率真和依赖,像夏日午后的风,吹得人心里发软;云朵的骄傲和占有欲,又像深夜的烈酒,一口下去就烧得人理智全无。她们曾是最好的闺蜜,如今却因为同一个男人渐渐疏远,虽然表面还没撕破脸,可空气里已经全是硝烟味。她们在争我的关注,却又不得不隐忍我对另一边的温柔。这种拉扯折磨着她们,也折磨着我。暴风雨前的宁静越长,爆发就越可怕。
终于,小岚撑不住了。那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浸湿我的衬衫,声音发颤:“阿健……我梦见你选了云朵,把我扔了……我好怕,好怕醒来就只剩我一个人。”她哭得鼻尖通红,手指死死揪着我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完,她抬起泪眼,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夜色:“阿健……我把第一次给你,好不好?现在就给你……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我愣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本该顺势抱紧她、吻掉她的眼泪、给她最肯定的回应。可我却犹豫了,嘴里找了个连自己都嫌苍白的借口:“岚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短,我不想让你后悔,我想再等等,把最美好的留到更确定的那天。”
她咬着唇点点头,眼里的失落却藏不住,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
我已经在云朵身上失控过,深深伤害了她。如果现在再要了小岚,我拿什么去补偿云朵?拿什么面对她眼里那股越来越亮的胜欲和委屈?现实残酷得像一把刀:我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法律不允许,道德不允许,世俗更不允许。强行绑在一起,只会让三个人都遍体鳞伤——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表面甜蜜,内里全是裂缝。
就在我快被这种撕扯逼疯的时候,何俊的“共妻计划”像一道不体面的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脑海。
那个计划无耻、下流、可耻,可它却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剂解药——加入进去,我就能同时拥有小岚和云朵,她们或许也能在同一个规则里找到某种扭曲的和平。我第一次对这个提议生出了真正的兴趣,甚至带着一点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
只是,其他人也会卷进来。我必须弄清楚,他说的“共享”到底到什么程度——是浅尝辄止的亲密,还是彻底的肉体交融?我还没听他细谈过。
我又想起他在露台那晚说的那句:“你骨子里,跟我们没两样。”
原来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正直的、专一的、被燕子伤透后依旧守着底线的人。可现在我才看清,自己也不过是个被欲望裹挟的烂人、渣男,只是以前不肯承认罢了。渴求肉体、贪恋新鲜、享受被两个优秀女孩同时爱着的虚荣……这些丑陋的东西,早就像毒一样埋在我骨血里。何俊只是把它们挖出来,晾在阳光下,让我无处遁形。
无论如何,我得再找他谈谈。
这一次,我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一点连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期待。
片刻后,我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找到了何俊。他正靠在窗边玩手机,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金链子上碎成一片片亮光。看见我推门进来,他嘴角一勾,像是早料到我会来,冲我扬了扬下巴:“走,去屋顶。”
教学楼顶层,风比下面大得多,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何俊双手撑在栏杆上,背对着城市的天际线,一言不发。我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老大……我有事想问你。”
他转过身,虎牙在阳光下亮了一下,长长舒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如释重负的笑:“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老大了。”
我连忙摇头:“不……怎么会。”
他眼神认真起来,语气却温和得像在聊家常:“老三,你摸着良心想想,我对宿舍几个怎么样?对得起这声老大吗?”
我沉默了一瞬。
确实对得起。从大一进宿舍那天起,他就自然而然成了核心。出去吃喝玩乐,几乎每次都是他大手一挥全包;老二邓全家里出事那阵,是他连夜陪着跑银行、找关系;胖子偷拍惹了麻烦,也是他出面摆平;至于我……那段被燕子伤得死去活来的日子,是他一次次把我从宿舍拖出去,灌我酒、陪我熬夜,还硬拉着我参加联谊,把小岚推到我面前。
他不是在装好人,他是真的把我们当兄弟。
见我眼神软下来,他心里暗暗一喜,却没表现出来,只继续用那种大哥的语气说:“你记得就好。我们兄弟情谊比什么都重,我不会害你。杭州那天晚上,我说得重了点,可我是想让你看清自己。今天看你魂不守舍的,是出什么事了?要是信我,就说出来,我帮你。”
他的话像温水一样漫过来,我脑子还没转过弯,嘴已经先开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岚岚和朵朵之间游走。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很危险,随时都要炸。”
他轻哼一声,像早料到:“哼,两个都要,当然会出问题。纠缠越久,越是互相折磨。”他顿了顿,直视我眼睛,“我问你一句,你老实答:岚岚和云朵,你到底更喜欢谁?”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两个都喜欢。”
他没笑我,也没惊讶,只是轻轻点头,像在说“果然如此”。
“好,我懂。男人嘛,都这样。”他声音放得很低,像怕风把话吹散,“可你想过没有?假如你们三个都陷进去了,最后……你会娶谁?”
我瞬间哑了。
娶谁?
这个问题像一记闷棍砸下来,我连呼吸都乱了。
他看着我迷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却很快被更深的某种情绪盖过:“所以,你现在的死结,只有我说的那条路能解。”
他往前走了一步,风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别急,听我说完。在咱们这儿,只要还在华国,你就不可能同时娶两个老婆,哪怕她们都愿意。想实现这种梦想,就得靠团队给你打掩护、做装饰。拿我们六个人举例——毕业后,大家把房子买在一起,一栋楼一层三户。外人看起来,就是三对关系特别好的小夫妻,社会层面完全没问题。可晚上……谁跟谁睡,谁又管得着?”
我愣在原地。
我原本以为他的“共妻”只是贪图新鲜、想染指别人家的女孩。可他竟然想得这么远——毕业后的生活、户口、邻居的眼光、社会的认可……他不是在玩,是认真的。
这一刻,他在我心里的分量,不知不觉又重了几分。
他捕捉到我眼里的惊讶,心里得意,却不露声色,继续道:“阿健,我跟你说实话,我是真的很在乎你们几个,想跟你们一起走下去。你想想,大学生毕业季不就是分手季吗?多少情侣到那时候就散了?谁敢保证我们不会出问题?我把大家绑在一起,就是给我们的感情加一把锁,让它更牢,你懂吗?”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想那么远。”
他拍了拍我肩膀,掌心滚烫:“没事,现在想也不晚。”
我抬头,终于问出了最在意的那句:“老大……我还是有点疑问。你说的共妻,到底……要到什么程度?”
他眼神沉了沉,像早知道我会问这个,语气却更郑重:“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想独占岚岚和云朵,怕她们被我们碰,对吧?”
我咬了咬牙,如实点头:“只是亲亲抱抱……也许还能接受。再多,我就……过不了那道坎。”
他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老三,你告诉我——凭什么你可以同时跟两个甚至更多女人上床,她们却必须为你守身如玉?”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声音冷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温和:“占有欲,是吧?可你想没想过,我和婷婷……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很恩爱啊……”我脱口而出。
“对,我爱她,她是我全部。”他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最珍贵的东西,可话锋一转,“那你看见她和老四亲吻的时候,你怎么想?”
我瞬间结巴:“我……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能让她那么做。”
他笑得更深,眼底却亮得吓人:“在我眼里,婷婷曾经是这世上最纯洁的女孩。她把所有爱都给了我,我也把她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我们的感情,早超出了普通夫妻的范畴,经得起任何考验。”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蛊惑:“你不是最在意占有欲吗?可跟你的自私独占比,我们的感情才更深。婷婷为了我,什么都愿意。而你,却被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折磨得喘不过气。想想……把岚岚和云朵,也变成婷婷那样,多好?”
我喉结滚了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们像婷婷一样柔顺、听话、全心全意为我……
“可能吗?”我声音发哑。
他笑得像胜券在握:“想不想让她们都像婷婷那样听话?”
这几天被她们争风吃醋闹得心力交瘁,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
“那就得先改造她们。”他声音低沉却笃定,“婷婷的顺从,不是一天练成的。可一旦成功……你懂的。”
我呼吸有点乱:“老大,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我想让她们像婷婷那样听话。”
他满意地笑了:“好,那我直说。要让她们彻底顺从,就得先学会分享——像我分享婷婷一样。而且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名义上你只能有一个妻子。所有人共用一个妻子是必须的,那个人选最好是云朵,让胖子娶她。这样我们三个一人一个老婆,白天规规矩矩,晚上……随你们。”
我脑子嗡的一声:“分享云朵?她脾气……不可能同意。”
他耸耸肩,像早有安排:“这个你不用操心。云朵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她还愿意跟你相处,说明她心里有准备。而且她跟胖子……没你想得那么不可能,他们是有好感的。关键就看你愿不愿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老弟,说到底,你、胖子、云朵三人里,你才是后来者。我们原本是把她分配给胖子的,结果你先截了胡。你……考虑过胖子的感受吗?”
我瞬间哑口无言。
联谊最初的安排,我和小岚,胖子和云朵……确实是我横插一杠。
他看着我脸色变幻,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被更狂热的东西取代:“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不能共享的?而且我告诉你,还有一种比做爱本身更快乐的东西……”
他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耳朵,眼神亮得吓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你堕落、为你顺从、为你被兄弟骑在身下娇喘……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才是真正的极乐。你会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我心跳得厉害,下意识问:“真……会有那种快感?”
他笑得自信而疯狂:“我会证明给你看。今天下午放学后,你来这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我,我低头一看——私人电影院,位置在学校后街那条不起眼的小巷。
“你到了给我发消息,我告诉你具体地点。”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老大……去那儿干嘛?我不想看普通电影。”
他神秘地一笑,只留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不一样的电影。”
十一章 禁忌之门
晚点的时候,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那家私人影院。巷子深处的小门看起来低调而隐秘,推开后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我给老大发了消息,他很快回了一个“403”,还说门没锁,虚掩着,让我进来就快点别在门口逗留。我乘电梯上楼,每一层数字跳动都像敲在我心上,总觉得这次会发生些什么,胸口闷得发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门槛上。
房间灯光暧昧,暖黄的壁灯把一切镀上一层柔软的蜜色。何俊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格子短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深浅阴影。他手里牵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锁链,另一端连着一个黑色皮质宠物项圈,牢牢扣在向婷雪白的脖颈上。婷婷……她整个人赤裸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从后面插着,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活物一样。
这画面给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冲击,像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脑门。我愣在原地,听着自己心跳擂鼓般响,血液嗡嗡往耳朵里灌。
何俊转头看见我,虎牙一闪,冲我招招手:“老三,快进来,别杵着。”
我腿像灌了铅,却还是听话地迈进去。身后门“咔嗒”一声合上,房间瞬间只剩我们三人,空气都变得黏稠。
婷婷显然没料到我会真的来。她原本低垂的头微微一颤,雪白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大片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她不敢抬头,睫毛抖得厉害,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何俊拉了拉锁链,金属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变态的满足,声音低哑:“宝贝,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老三吗?今天我把他叫来了。来,打个招呼啊——用你特有的方式。”
婷婷身子一抖,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朝我爬过来。房间其实不大,可这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每爬一步,胸前的柔软就轻轻晃动,尾巴跟着摇曳,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喉咙发干,眼睛却像被钉住,一眨都不敢眨。
她终于爬到我脚边,抬起头。那双动人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羞耻,水光盈盈,像随时会碎掉。何俊在旁边轻哼一声,带着不满。
“汪……汪……”婷婷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乖乖叫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何俊却不满意,声音冷了一度:“太轻了,听不见。”
婷婷睫毛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害怕,随即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许多:“汪汪!汪汪……”清脆的狗叫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努力配合。
何俊笑起来,虎牙亮得晃眼:“这才是我的好宝贝。”他大步走过来,冲我挤挤眼,“老三,你看这狗狗乖不乖?”
我只能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继续道:“乖的话,就奖励它。摸摸头,告诉它做得好。”
我看着跪趴在我脚边的婷婷。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胸型圆润挺拔,皮肤白得晃眼。在学校里,她总是甜甜地笑着,谁也想不到她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我心跳得快要炸开,手臂颤抖着伸出去,指尖先碰到她柔顺的发丝——软得像丝绸,带着淡淡的蓝莓沐浴露香味。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宠物。
婷婷睫毛抖得更厉害,却没躲开,只是低低地喘着气。
何俊声音忽然冷下来,像冰碴子掉进热汤里:“婷婷,按我们之前说好的做。让老三也尝尝你的滋味。”
婷婷身子一颤,慢慢直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腿上。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阿健……别鄙视我,好吗?”
我连忙摇头,心跳乱得不成节奏:“怎么会……”
她咬了咬唇,小手开始解我的灰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动作轻柔却带着颤抖。衬衫脱下后,她又来脱我的白色汗衫,我配合地抬起手臂,任她把我剥得只剩长裤。她的指尖冰凉,轻轻划过我胸口时,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阿健……你好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在我皮肤上描摹,像在确认什么。
我情欲早已被点燃,肉棒硬得发疼。她开始低头舔我的胸口,舌尖温热湿软,带着轻柔的痒,像羽毛在心尖挠。很快,我胸口就被舔得亮晶晶一片,少女香气混着她的呼吸,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
我的手终于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滑过细腰,握住雪白圆润的臀部,指尖一直摸到那根毛茸茸尾巴的连接处——嵌入式的。我心跳漏了一拍,才确认……她的后庭,也早已被开发。
婷婷将胸前的柔软主动贴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胸型完美,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入嘴满是少女香,甜得让人发晕。比小岚丰满,比云朵小巧,却别有一番温柔的诱惑。
太难受了。我自己扯下长裤,16厘米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硬得发紫。婷婷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何俊,像在等指令。
何俊点头,眼神亮得吓人。
婷婷这才转回来,声音轻软:“阿健……我的身体是俊哥的,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希望你喜欢。”
她主动吻上来,唇软舌绵,像融化的糖。我忍不住回吻,舌头纠缠间难免比较——小岚青涩腼腆,云朵热情奔放,而婷婷……是最温柔最缠绵的,像春水一样把人一点点淹没。
动情处,她微微抬高臀部,将湿润的小穴横向贴上我的肉棒。这个角度无法插入,却让整根棒身都能感受到她穴口的滚烫和湿滑。爱液很快淌下来,润滑得无处发泄。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颤,每一次收缩。
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用小穴摩擦我的肉棒。身体的重量、爱液的润滑、柔软的触感……几分钟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比插入还要强烈百倍。淫靡的水声“呲呲”响起,混着她压抑的喘息。
这种感觉……和其他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老大的女人,在他的注视下,带着欲拒还迎的羞耻和顺从……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火一样烧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试图分散注意力,却发现何俊拿着手机在拍。他看我发现,乐呵呵地说:“别介意,记录美好瞬间。”
他边走边拍,最后直接入镜,站到我们侧面,掏出比我还长一点的肉棒,顶在婷婷唇边。婷婷没有一丝犹豫,离开我的唇,一口含住何俊,开始吞吐。何俊拿着手机,对准她吞吐的正面,拍得清晰而肆无忌惮。
这样刺激的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我低吼:“婷婷……我要射了……”
她像没听见,继续摩擦。终于,我腰眼一麻,热流轰然喷射,大部分射在她光滑的小腹、腿间,稀薄的阴毛上也被糊满,白浊顺着皮肤缓缓滑向小穴。
何俊把镜头对准,婷婷满脸通红,却乖乖分开双腿,让他拍得更清楚。
他像是彻底上头了,忽然把婷婷从我身上抱起,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我重新坐回我腿上。这次,他站在婷婷面前,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放在她小腹上,用我刚射出的精液涂满棒身。
婷婷有些惊恐,声音发颤:“老公……不要……”
何俊却冷冷道:“宝贝,我没犯规对吧?没插入……”
不由分说,他猛地一挺,涂满我精液的肉棒整根没入婷婷体内。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我和何俊,是兴奋到极致的赤红;婷婷……我看不清,却听得见她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何俊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深而重,撞得婷婷娇小的身体往前晃,雪白的臀部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她的动物尾巴随着每一次顶撞轻轻摇曳,毛茸茸的尾尖不时扫过我还硬挺的肉棒,痒得像火苗在舔,烧得我腰眼发麻。我在下方零距离感受着他的冲撞有多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传到我身上,带着湿热的震颤和黏腻的水声。
婷婷起初还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只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像在忍耐着什么。可没过几分钟,她就彻底软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迎,雪白背脊弓成一道柔软的弧,胸前的柔软在我掌心里晃得更厉害。我从背后抱紧她,双手用力揉搓那对圆润的乳房,指尖陷进软肉里,捏得她喘息越来越乱。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汗珠顺着脊背滑下来,滴在我小腹上,凉热交织。
“俊……俊哥……”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勾人。何俊低笑一声,虎牙在灯光下亮得晃眼,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臀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宝贝,叫大声点,让老三也听听你有多浪。”
婷婷身子一颤,喉咙里终于滚出长长的娇吟,像碎掉的瓷器,甜腻而破碎。她开始彻底沉沦,腰肢扭得更急,里面绞得死紧,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滴在我腿上,黏腻而滚烫。我能感觉到何俊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湿滑,每一次顶入时她的收缩——那种热烈而复杂的情感,完全不同于我和小岚的青涩,也不同于我和云朵的激烈。它是彻底的顺从、牺牲后的沉迷,像一朵花在暴风雨里彻底绽开。
我忍不住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脖颈,咸咸的味道混着蓝莓香,烧得我理智全无。双手从胸前滑到腰侧,死死扣住她,帮助她迎合何俊的节奏。三人呼吸交织,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终于,三十分钟后,何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吼,腰身猛地深顶到底,满足地中出在她体内。热流涌动的瞬间,婷婷全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雪白身体软软瘫下来,尾巴还在轻抖。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甜腻而淫靡的味道。
回到宿舍,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头栽进床上。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胖子在角落里戴着耳机打游戏,偶尔传来键盘的敲击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下午的那一幕却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挥之不去。
我原本一直以为,幸福就是简单而平凡的——找一个心爱的姑娘,然后一起努力,结婚,生个可爱的孩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那种温暖的、被一人独占的爱,才是我向往的归宿。
可何俊和婷婷的方式……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将心爱的女人,亲手改变成自己最想要的样子——像婷婷那样,为了爱你,可以心甘情愿做任何事,哪怕是堕落,哪怕是跪在地上摇尾巴、叫出那些羞耻的声音,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那种掌控的快感,像罂粟一样毒辣而甜蜜,一沾上就让人上瘾,忍不住想沉沦得更深。
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心跳却越来越快。
我也想要那样的女人。
青涩纯洁的小岚……她健康的皮肤、青春的活力、眼里只盛得下我的依赖——如果她也像婷婷一样,跪在我面前,雪白脖颈上扣着项圈,尾巴轻轻摇曳,声音软软地叫“汪汪”,一边红着脸一边用舌尖舔上来……那种从纯真到顺从的转变,该有多迷人。
还有骄傲妩媚的云朵……她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丰满的身材、总是带着点胜欲的倔强——如果她也低头,雪白肌肤泛着红潮,丰盈的胸口晃动着,主动爬过来,用那沙哑的嗓音低低叫着,舌头缠绵地服侍……那种征服的满足,该有多强烈。
我不仅幻想她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
我手里拿着两条细细的金属链子,另一端分别拴在她们的项圈上。她们并排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曳,像两只乖顺的小宠物。小岚麦色的脸颊烧得通红,眼里还残留着羞耻的泪光,却乖乖伸出舌尖,从一边舔上来;云朵雪白的肌肤泛着汗湿的光泽,红唇微张,从另一边含住,沙哑的喘息混着湿热的触感,一起服侍我最硬的地方。
她们会争着取悦我,舌尖交缠,爱液和口水拉出晶亮的丝,尾巴摇得更急,像在乞求我的夸奖。我轻轻拉拉链子,她们就会抬头看我,眼里满是顺从和爱意,低低叫着“主人……喜欢吗?”那种被彻底掌控、被深爱到愿意堕落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让我呼吸乱得不成节奏,下身又硬得发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底却像被火烧着。
原来,我骨子里……真的和何俊没两样。
这种欲望,一旦尝到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或许……加入他的计划,才是我真正的解脱。
小岚,云朵……如果你们真的爱我,就该什么都愿意。
没错,想要得到,就必须先学会分享——这是老大说的,他是过来人,不会错的。
我只需要把小岚和云朵交出去,让老大好好“教育”她们一番就行了。
一想到这里,心口就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钝钝地疼,像最后一丝理智在无声地抗争。可那疼痛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淹没,连我自己都懒得再去理会。
今天傍晚,我刚刚享用了老大的女人。婷婷那柔软得几乎要化开的身体、带着蓝莓香的喘息、雪白皮肤上残留的湿意……而云朵,按照老大的说法,她原本就是分配给胖子的。算下来,我才是那个先尝遍他们女人的家伙,我早已占尽了便宜。
更何况,老大说过,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贡献出去,会带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极致快感。今天在私人影院,我作为一个外人,硬生生融进了他和婷婷那烈焰般的感情里,实实在在地尝到了一部分他所说的禁忌滋味——那种刺激、那种背德、那种远超普通性爱的狂喜……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我甚至还没真正体验过“献出”那一方的极乐。
这才是纯度最高的海洛因,普通的罂粟根本无法比拟。
我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要抵抗?
我只需要随波逐流,沉溺其中,尽情享受这份堕落的快乐就好。
更何况,只有让她们也被改变、也被彻底驯服,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同时拥有小岚和云朵——不,是我们六个人切实地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献出小岚……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掐断了那个念头,把那个危险的画面从脑海里强行抹去。
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
可我不知道的是,一旦这样的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它就会像毒藤一样悄无声息地蔓延,缠绕得越来越紧。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结束。
当夜,我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又来了。
这一次,燕子终于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脸不再模糊,我能看见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失望。
她身披一袭亮银铠甲,手握一把银色光剑,杀气凛凛地俯视着我。
“阿健,我对你太失望了。”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刀锋,“再让你继续堕落下去,你会伤害更多的人。我是正义的化身,不能容忍你继续作恶。所以,我必须亲手斩杀你这个已经堕入黑暗的灵魂。”
说完,她双臂一展,背后猛地展开一对雪白羽翼,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足足六只巨大的羽翼扑簌作响,圣光刺眼。她整个人升上半空,银色光剑直指我心口。
她真的要杀我。
我放声嚎叫:“你疯了!我可是你爱了五年的男人,你要杀我?!”
她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冰冷:“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我现在别无选择。”
话音未落,她化作一道白光俯冲而来,光剑高举过头顶。
我转身狂奔,边跑边嘶吼:“都是你先丢下我!你还说我堕落?你这个既要又要的绿茶婊……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可才跑几步,身前已是万丈悬崖。我无路可退,必死无疑。
我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好吧……你杀了我吧。就像你当初无情抛弃我一样。我不逃了,太苦了。”
燕子的眼神犹豫了一瞬,但光剑依旧无情斩落。
就在我闭眼等死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侧面骤然现身。一条金光闪烁的锁链凭空出现,“铛”地一声死死缠住光剑。半人半魔的何俊挡在我们之间,声音低沉而坚定:“休伤我兄弟。”
我抬头,看清了他的模样:头上长着两只粗大的山羊角,双眼燃着暗红火焰,标志性的亮金耳环嗡嗡作响,周身环绕着实质般的黑色雾气。
“大哥,救我!”我失声喊道。
六翼天使燕子怒喝:“邪恶的魔鬼,罪恶的亡灵!吾乃正义的化身,赏罚的使者,吾誓斩杀一切邪祟,死!”
光剑骤然暴涨,金色锁链表面出现裂痕。魔鬼何俊冷笑,指甲如钩,朝燕子抓出几道撕裂空气的黑芒。燕子挥剑格挡,圣光与黑气剧烈碰撞。趁着间隙,何俊猛地抽回锁链,对折两次后再度掷出——这次变短的金链死死捆住光剑根部。
双方陷入僵持,天使用力抽剑,魔鬼死命收链。
魔鬼何俊突然朝我嘶吼:“兄弟,我撑不了多久,快助我!”
话音刚落,他耳边的亮金耳环猛地飞向我,在半空骤然放大十几倍,化作一柄金光闪烁的月牙戟,戟身蓝芒流转。
我下意识握紧戟柄,看着半空拉扯的两人,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天使渐渐占据上风,魔鬼的身体被一点点拉向光剑。“还不动手?!”何俊的声音已带凄厉。
我不再犹豫,举起月牙戟,狠狠刺向天使燕子的胸口。
她睁大眼睛,默默看着我。
噗呲——
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全身。
又是一个噩梦。
第十二章 再次邂逅我已黑化
那一夜,我再也没能睡着。梦里的血腥味和燕子最后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天蒙蒙亮时,我才迷迷糊糊合眼,却又被闹钟吵醒。
第二天上课,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笔记也没记几行。午饭随便扒了两口,就一个人溜达到了操场边想静静。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邓全”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画面暂时压下去,接起电话。
“喂,阿健……”邓全的声音传过来,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小心翼翼,“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靠在宿舍阳台的栏杆上,望着楼下来往的学生,随口道:“没事,老二,你说。都是哥们儿。”
“是这样的,系里有个大作业要用到电脑,我最近一直在加班,根本抽不出时间……”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想借你的笔记本用一下,就几天。”
邓全的情况我清楚。他家里穷,父亲长期卧病,医药费像个无底洞。他二十一岁,却瘦得像根竹竿,眼袋青黑,眉毛稀疏,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好几。早上上课,晚上在超市收银,周末送外卖——四份工,三班倒,几乎没休息的时间。
“这事儿小意思,”我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拿?告诉我一声就行。”
“真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实在走不开,兄弟,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下?”电话那头能听出他的尴尬,甚至有点自责,“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可我……”
我叹了口气,想起何俊以前没少资助他,总共给过好几万。可邓全骨子里傲,宁可累死也不愿再欠人情。
“你这样拼命干啥?身体要紧。老大不是说过吗,有困难就开口。”我忍不住劝他。
“唉……”他苦笑一声,“正因为老大帮得太多,我才不能再伸手了。我爸的病是个无底洞,这人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真到哪天他解脱了,我才算解脱。”
听着这话,我心里一软。邓全是真汉子,累成这样也不肯低头。
“行吧,我给你送过去。我正好没事,”我答应下来,“你把地址发我,下午四点左右,我到。”
“谢谢……真的谢谢,阿健。”他声音里满是感激,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挂了电话,我回宿舍把笔记本装进包里,顺手带了充电器。下午四点,我骑着共享单车,按照他发的位置,到了学校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便利店离学校步行大概半小时,不远不近,正好是那种让人懒得骑车却又不会太累的距离。
下午三点四十,我推开店门,冷气混着淡淡的肉香和零食香扑面而来。收银台后的大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小伙子,要什么?”
我摇头道:“不!大姐,我是来找邓全的。他叫我帮他送点东西。”
售货大姐:“哦,他不在,是什么东西啊?”
我指了指包里的手提电脑:“是给阿全做学校作业的,电脑。”
售货大姐:“呦!小伙子,邓全刚去给顾客送大米了,得一会儿才回来。这电脑是贵重东西,最好亲手给他。你要不坐下等会儿?他去了一会了,应该马上就能回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邓全那家伙,累成那样还非要自己扛,我心里有点酸,却也没多说。随手从冰柜里拿了瓶蓝色的脉动,扫码后拧开盖子靠在靠墙的货架边,看着窗外的行人慢慢喝着。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这样的事。
叮铃一声,门铃清脆地响了。我随意抬眼,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推门进来的,竟然是她——叶晚。
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又高冷得遥不可及的女孩。阳台上的那些意外,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风衣,腰间系着细皮带,勾勒出纤细到让人想一把握住的腰身,下身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小白鞋踩在地上几乎无声。一头栗色长卷发散在肩头,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贴在白皙的侧脸。阳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冷光,那双狭长而精致的眼睛扫过店内,带着惯常的疏离和冰霜——高冷得像冬夜的湖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又拒人千里。
“是你!”
我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我的心却瞬间跳得飞快——像命中注定,又像老天故意安排。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换做刚发生那些事时,我肯定羞愧得转身就跑。那天意外窥见她自慰的样子——咬唇忍耐、身体微颤、栗色长发散乱在阳光里的模样,我还捡到了那粉色跳蛋,带着她残留的体温和湿意……后来她回来,发现我跪在地上闻地板、闻跳蛋的样子,那一刻她潮红的脸和震惊的眼神,简直让我永生难忘。当时只觉得刺激,却也带着深深的负罪。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经过那些事,经过强推云朵、私人影院的沉沦,我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负罪感被欲望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胆量——一种想彻底征服她的冲动,像火一样在胸口烧。
我的腿不听使唤地往前走,停在她面前一米处,声音带着笑意:“学姐,加个微信吧。”
叶晚的表情变化精彩极了。先是惊讶——狭长眼睛微微睁大,长睫毛颤了颤;然后是慌张——耳根瞬间泛红,指尖不自觉地攥紧风衣下摆;再是害羞——目光闪躲,精致的唇瓣抿得死紧;最后,又强行回到原来的冰霜,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冷冷地直视我,像两把锋利的冰刀,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裂开的脆弱——她看到我跪地闻味的样子,肯定已经在心里把我定为变态了。
店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售货员大姐停下整理货架的动作,偷偷瞄我们。另一个正在挑零食的大叔也侧过头来。空气仿佛凝固,冰冷到极点。
这就是她一贯的“冰冷对视”啊,果然压力惊人。那种被冻彻骨髓的眼神,以前的我肯定当场败下阵来,低头逃跑。可现在……我心里清楚她的真实面目。阳台上的那些意外,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表面高冷如冰山,骨子里却热得发烫、敏感得一碰就颤。我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觉得这冰霜下隐藏的慌乱,可爱得要命,撩人得要命。
我带着戏谑的笑,声音压低,却足够让她听见:“好冷啊,学姐的眼神冷得要冻死人了。可是……我还是想加你的微信呢。毕竟,阳台上的事……我都忘不了。”
她明显生气了,眉心蹙起,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微微扭曲,声音冷得像结了霜:“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加你的微信?”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右手缓缓伸进外衣的贴身拉链口袋,指尖触到那个熟悉的塑料壳——粉色跳蛋。自从捡到它、被她发现我闻味后,我就一直把它放在这里,像个隐秘的战利品,带着她残留的体温和香味,随时提醒我阳台上的刺激,和她破防时的模样。
我慢慢掏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粉色的塑料表面在店内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叶晚的表情瞬间崩裂。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颈侧,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收缩,像被突然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她亲眼看到我跪地闻跳蛋的样子,现在这东西再出现,等于是把她的耻辱重演一遍。精致的唇瓣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风衣下摆,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触感是否还在。栗色长发遮住半边脸,却挡不住那层烧得通红的绯色。
店里就这么几个人,我们的动作已经吸引了所有注意。售货员大姐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扫码枪都忘了放下。挑零食的大叔干脆停下脚步,假装看货架却耳朵支棱着。
叶晚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却透出一丝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气恼和一丝颤抖:“你跟我来。”
说完,她转身推门出去,风衣下摆在风中微微扬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和那让人移不开眼的腰臀弧度。我心跳加速,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跟了上去。
便利店后是一条窄窄的小巷子,两侧是老旧的砖墙,爬满灰尘的藤蔓,地面有些坑洼,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得斑驳陆离。空气里混着垃圾桶的淡淡酸味和远处马路的汽油味。叶晚走到巷子深处,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环胸,背靠着墙。那双狭长美目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冰霜下,终于藏不住一丝慌乱、羞恼和倔强的脆弱——阳台上的那些意外,仿佛又在她眼前重现。
“你究竟想干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骄傲。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栗色长卷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红透的耳廓。风衣下,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我靠着对面的墙,一手插兜,一个手把跳蛋放在指间把玩,粉色塑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学姐,你说呢?阳台上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呢?”
心态上,我觉得自己彻底占了上风。那种她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掌控感——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却只能在我面前露出破绽,一点点融化。叶晚,你这朵最难摘的高岭之花,终于要在我手里彻底绽开了。
我笑了笑,声音放得温柔,却带着一丝无赖:“学姐,我完全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就是……单纯想加个微信而已。真的,就这么简单。毕竟,你这么美,我忘不了阳台上的你。”
叶晚的美目眯起来,眼底的冰霜更厚了,却掩不住那丝慌乱。她往前一步,几乎贴近我,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飘过来,清冽中带着一点甜,像冬夜里的薄荷糖,冷得刺骨,却又烫得人心痒。她咬牙切齿地说:“看你长相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你这么差劲……阳台上的事,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厌恶、失望和一丝藏不住的羞恼。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个突然变陌生的怪物。第一印象?呵,早完蛋了。她亲眼看到我跪地闻味的样子,肯定已经把我按上了“变态”的标签。现在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我不在乎。黑化后的我,道德底线早就被烧得灰飞烟灭。我只觉得兴奋,血液在血管里欢快地奔腾。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平淡淡:“是啊,我确实很差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性,学姐不也一样?阳台上的你……那么沉浸的样子,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停!!!你给我停!别提阳台上的事好吗?”
叶晚气得跺了跺脚,小白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风衣领口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美丽的眼睛瞪得溜圆,长睫毛颤得厉害,像只被戳中痛处的猫,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她双手攥紧风衣下摆,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却又强行克制着不后退。那一刻,她的冰霜外壳彻底裂开,露出里面藏不住的慌乱、羞恼和敏感——阳台上的耻辱,全涌上心头。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去了那个阳台……”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几乎听不见,“你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禁忌画面:她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求我;她被我压在墙上,风衣散开,露出里面……我喉咙发干,下身不争气地胀热起来。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是那么骄傲、那么重要的女孩,我要慢慢来,一步步让她彻底属于我。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重复:“我说了,只想加你微信。真的,没别的。”
叶晚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单纯”。她的脸色好了一些,冰霜稍稍融化,眼里的杀意淡了点,却还带着警惕。她思考了好一会儿,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却透出一丝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味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妥协:“可以加我微信……但是有个要求。你把那个东西还给我。马上。”
跳蛋?我的珍宝?捡到它、被她发现我闻味后的“战利品”,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宝贝,我怎么可能现在就还!它现在可是我每天晚上回味的道具,闻着那淡淡的残留香味,就能让我兴奋半天。但这是加她微信的绝佳机会,我不能错过——叶晚,你注定要成为我最重要的那一个,我敢肯定。
我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学姐,那个……周日再还你,好吗?今天我有点事,周日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其实,我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赶紧去情趣店看看,能不能买个一模一样的冒充。粉色、椭圆形、带遥控的,应该有货吧?大不了多花点钱,买个高端的糊弄过去。周日……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头。
叶晚的脸又沉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要杀人一样盯着我:“你……”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扭曲起来——眉心紧蹙,唇角向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形象?早完蛋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耸耸肩,声音带着一丝无赖:“只要你答应加我微信,发誓不删我,我就还给你那个跳蛋。怎么样?”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风衣下的曲线随之颤动,细皮带勒得腰肢更显纤细。我们就这样在小巷里讨价还价,像两个小贩在菜市场吵价。她先是冷笑,说我无耻;我则笑眯眯地重复条件,不松口。她试着抢跳蛋,我后退一步藏进口袋;她瞪我,我盯着她红透的耳根看,故意说“学姐生气也好美,阳台上的你更美”……折腾了十多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的无奈。
叶晚深吸一口气,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添加成功的那一刻,她手指飞快地在备注栏输入——我瞄了一眼:“变态狂”。
我差点笑出声,也不甘示弱,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备注改成“跳蛋姬”。
她看见了,脸瞬间黑到底,眼中喷出火焰:“你……!”
我举手投降,声音温柔:“好了好了,学姐别生气。我答应周日亲自还你跳蛋,到时我会给你发消息。绝对亲自还,顺便……请你喝咖啡?”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在风中扬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和完美的腰臀弧度,步伐急促,小白鞋踩得地面啪啪响。那张绝美的脸扭曲着,带着羞恼、气愤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消失在巷口。
我靠着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一种征服的快感,像烈酒灌进喉咙,烧得全身发烫。跳蛋在口袋里静静躺着,我指尖摸了摸塑料壳,脑海里全是她阳台上的样子,和今天破防的模样。微信到手了,备注再难听又怎样?这是开始。叶晚,你这冰山,终于在我手里融化了一角——而且,你会成为我最重要的那一个,我敢肯定。
巷子外,邓全的声音远远传来:“阿健!久等了!”我笑了笑,把跳蛋塞深一点,转身走出去。生活,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将手提电脑交给邓全后,我骑着共享单车回了学校。夕阳西下,校园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路灯一盏盏亮起,照得地面泛着暖黄的光。我推开宿舍门,何俊他们都不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善良的那部分人格终于爬了出来,像个迟到的忏悔者。
我开始反省。
利用小岚对我的爱,把她一步步推进那个疯狂的圈子;对婷婷的幻想越来越下流,甚至想进入她只属于何俊的身体;对云朵,我理所当然地觉得她早该属于我,现在我打算把她贡献出去;最过分的,是叶晚学姐——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孩,我却拿着那天的把柄,硬生生逼她加了微信。虽然只是加了个微信,可那已经是威胁的开始了。我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底那点良知还在挣扎:阿健,你还能回头吗?把跳蛋还给她,拉黑微信,离那些欲望远一点……
可还没等我把这个念头想完,另一种声音——更低沉、更炙热、更强大的声音——像一柄长矛,从胸腔里猛地刺出,精准地捅死了那点可怜的善良。
“回头?凭什么?”
我猛地坐起来,呼吸粗重,嘴角却慢慢扬起。手机躺在床头,屏幕亮着,叶晚的微信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一个简单的黑白风景照,冷得像她本人。我点开聊天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心跳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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