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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行侠传 第16,17,18,19章 圣医门

[db:作者] 2026-02-13 21:34 长篇小说 7970 ℃

早晨……

阳光透过窗口,散射着我微睁的双眼,我揉揉朦胧的睡眼,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稍稍地翻了个身,转眼望向身旁沉睡中的丽人。

熟睡中的秀秀依然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她光滑的肌肤沐浴在淡淡的橘红光芒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瞻望着如此美景,体内的血不由自主的流向下半身……

我忍不住的伸出大手,恣意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滑着。

“嗯”秀秀呻吟了一下,“相公……讨厌,一大早就不规矩……啊!”只见她俏眼睁开,对着我嗲道。

我嘿嘿地邪笑几下,手中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引起秀秀一阵娇喘。她懒洋洋的斜躺在床上,任由我抚弄她那对柔美酥软的玉乳。

爱抚了好一会,单纯的手欲无法满足火热的下半身,充满欲望的双眼火热的盯着秀秀。

“秀秀……”我嘶哑的喃喃呼唤着她的芳名。

秀秀红着脸点一点头,会意地爬起身来,容我将她环身抱起;她聪慧的抬起她修长的美腿,横跨地坐在我的腰间,丰满的翘臀轻压在怒火奔腾的肉棒上。

充血的肉棒直直竖立,在秀秀的股间不安份地一抖一抖的颤动;秀秀双手伏着我的胸膛作为支力点,开始慢慢的摇摆起她的柳腰,带着少许溜滑汁液的私处前后摩擦着肉棒的前端。

“啊唉啊啊相公”我扶着翘美的丰臀,两人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我感到着热的欲火正身体里亢奋的燃烧。

“啊啊啊啊啊”美目微闭的秀秀,娇美的容颜呈着动情的桃色红晕。

我的视线逐渐被她那对摇晃中的雄伟翘乳吸引,特别是玉乳前那两枚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乳环,令我感到分外疯狂。

秀秀抓起我扶在她腰旁的双手,改搭在自己的胸部上,她就这样隔着我的魔爪,淫荡的搓揉着自己的酥胸。

我身上掺杂着我们俩人的汗水,小腹上更沾满了秀秀所滴流下来的淫液。“秀秀,我……喔!”挺起屁股,又长又热又硬的肉棒分开两片肥厚的花瓣,终于突刺进入了潮水泛滥的蜜穴。

“啊相公的……插得好深”期待已久的肉棒插去了蜜穴里的骚痒感,她满足的呼了口气。

毫不犹豫,秀秀骑在我的身上,用力的开始扭动腰部,我也不服输的往上挺动,大跨大跨地插干着肥嫩的骚穴。

“啊啊相公……用力……插秀儿……啊”

横跨在我腰旁的双腿,紧紧的往里夹住我的躯体,翘臀不间断地晃动;分身浸浴在湿热的水濂洞里,堪称‘名器’的蜜壶——四壁的软肉规律性的挤压着、吸食着。

我硬忍着强烈的快感,使劲地摆动着腰部。

“啊!……就是这……相公……快再加点力哦!哦!”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愉悦叫声荡漾着,情欲越发高涨下,下体的分身目不暇持的抽插着。

秀秀往前倾倒,雄伟的前峰顶着我的胸膛,一双媚眼微张,呵气娇喘着随着我在她的身下蛮干;许久过后,胀硬得发疼的分身前端传来一阵酥麻。

“喔!”

我大吼一声,深透髓骨的快感令我不得不解放出积存整夜的藏货,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注射到蜜壶里的深处;秀秀跟着我放声娇喊,在我身上微微颤抖抽动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我们俩人就这样贴着胸,精疲力尽地互拥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劲。梳洗完毕的秀秀,轻巧地曼舞般地出现在我眼前。

“相公,你说秀儿这件裙子好不好看?”。

此时秀秀身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身挂裙,飘逸的衬裙配合着她乌黑柔顺的丝丝长发、美艳绝伦的清秀娇颜,真的有如误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当然很好看!”我由衷地赞道,接着起身将秀秀拥入怀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不过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更好看……”

秀秀芳容绯红,娇羞地捶了我胸前一下,轻声的斥道:“相公你好坏喔!”“呵呵”我仰首哈哈一笑,任由着秀秀俏眼盯瞪着我。

抱着香软怀玉的胴体,我不禁在脑海里勾画出秀秀赤裸的美图,才刚发泄过后下半身再度不听话的充血。

自从和冰儿、玉莲、秀秀等女孩儿们发生关系过后,近来,我发现随着我和女子欢好的次数的增加,原本早已难再突破的天旋真气居然变得更加深厚;我在武功大进的惊喜之下,同时发现我生理上的性欲居然也反常性的大增——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处于发情的状态,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件坏事。

“相公,你怎么又……”秀秀从大腿上感到我的生理变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的傻笑着。

鼓起勇气,我厚脸皮的拉着秀秀的衣领,求道:“我的好秀秀,你看,小天天又想要了。”

“我们刚刚不是才……”秀秀摇摇头,俏脸娇红欲滴,轻轻的推开我。“可是你看……”我装着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同时翻起上衣,只见我那儿话隔着衣裤顶起了一块大帐棚:“都变那么大了,顶着很难受的说……”

说完,我张开双臂打算将面露羞色、欲拒欲还的秀秀捉到床上,可惜……“相公,我们再不回家的话,枫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喔!”秀秀在我化身为狼之前,狡黠地冒出一句。

枫姐姐!?

听到那个让我头痛不已的人的名号,顿时我有如天打雷劈,下半身的欲火如临大雨,被浇熄怠尽。

“你说的对啦,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我垂头丧气的答道。

“对啊,我们回家,哦”秀秀笑咪咪的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慰。看着开心打包收拾的秀秀,我叹了口气……

盯着下半身,在心中呐喊着:兄弟,对不起,先忍一忍吧!

回想起我从那女人身上所吃过的苦头,以及她用来对付我的手段,不禁地让我惊颤寒栗的流下冷汗。

如果说,在这世上除了师父以外,还有人能让我如此惧怕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就是那位名叫秋夜枫的魔女……

在房里琢磨了一会,我迅速地完成更衣梳洗,接着告别了药房的老药师,在秀秀的陪同下踏上了回程。

经过了两天的赶路,我们俩抵达了渡江返往江北之路的大城——丘砂堡。还记得数月前,那段和着冰儿、玉莲,以及小艾在此地相处的快乐时光,如今却……

旧地重游、伊人已逝,让我不禁感慨万分。

我转身深情的望了秀秀一眼,手里不自觉的握紧她柔软的小手。

进城之前,秀秀则是照着惯例披挂上乌黑色的轻纱,将惊人的花容月貌遮挡住,乖巧的跟随在我身后。

在江南一带,四大美人的名号可说是如雷贯耳,难保会在人蛇混杂的丘砂里碰上识得秀秀的人;毕竟,秀秀现在还算是位‘失踪人士’!

我可不想被五大世家之一的东方家的人误认成绑架秀秀的匪类……到时我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诱拐’她罢了!

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趁着空档,我领着秀秀用餐;草草的找了家歇息的客栈,踏进了闹哄哄的饭堂门口里去。

正午时刻,客栈的饭馆里充斥着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交谈言论;丘砂堡位居大长江上游,乃全国海路运输交流第一大城,城里的各个客栈、饭馆自然是了解时事、情报的大好去处。

打赏了小二几个钱后,示意了一下,他毕恭毕敬的招呼我俩前往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用餐。

不一会儿,我和秀秀安静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悠闲地食用着小二端上来的小菜。

饭后,我茗着茶,竖起了双耳听着周遭旁间的谈话;将注意力放在几位江湖人士打扮的客人们那儿,果然……

听到的不外乎全是些近来武林间的小道消息。

“老李,你可知道那天山派的长老——‘睡神’叶大雄,前两天和他的那儿姘头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居然被下人们给撞见了……没想到……他那姘头居然是他大哥的儿媳妇啊!这事儿可真闹的……”一名身材矮胖的客人甲对着同桌的客人乙用着夸大的口气吹嘘着。

“这……这……这真是不得了呀!这事儿就这么传了出来?天山派的脸儿不都被丢光了吗!”客人乙一脸惊呼的叫道。

“那算什么,你俩可知黑道三大巨头——张三、李四,以及王二麻子分别放话出准备在下月份出场参加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啊!你们说这妙不妙呀?”

坐在另一旁的客人丙忍不住发话。

“等等……咱们白道举办的论武大会,他们那些做黑心买卖的杂子儿来凑啥个热闹啊?”客人丁好奇的问。

客人丙摇摇头:“自从六十年前‘那件事’后,在江湖里,黑道就一直被白道打压着……”他接着笑道:“可不是吗?武林十四大门派,除了风雨楼一直保持中立之外,没有任何一派是黑道当头的;听说最近黑道里出了几个有名的年轻高手,嘿……尤其是那一位不是到是属于那一派的‘银面杀手’,他们那几个取得进天武论会的资格还不是轻而易举……”

“唉……看来,今年的武论会可要多事啰。”另外几个旁听的人异口同声的叹道,口中却也透露出准备看好戏的意趣。

“近来的大事可不只这些啊!还有呀……”

“@︿?%#)_!!”

在旁观听的我,越听觉得越没意思,只好继续品着手中的淡茶。

忽然间,天旋真气在体内的运转速度停滞了一下,六识感到一股视线正朝着某处向我搭来,接着又停留在我身旁的秀秀身上。

我朝着那视线望去,偷偷观察着我的人灵敏的收起他的眼光,让我失去了他的踪迹。

高手!?

我大略地再次寻望了四周,始终探测不出什么所以然。

“秀秀,吃饱了吗?”我轻拍了下秀秀的小手,暗地里向她示意离去。“嗯……”秀秀愣了一下,但马上会意的额首点头。

迅速的付了帐,我便牵着秀秀快步离去。

在船上……

我靠站在船舺旁,盯着流浮而过的江水和江边的景色,心中暗自寻思着。是谁……会对‘韩宇’有兴趣呢?

虽然说我现在也算小有名气,但在人才辈出的江湖上,目前应该还引不起什么多大的注意力。

化身为韩宇的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在十四大门派中,圣医门的武功虽然不能被列为上乘,倒也不能算弱,门主商广贤不但一手金针暗器使得好、加上二十来年的深厚内力,让他也挤身为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之一。

既是圣医门中的一分子,如我硬是把自己装做手无赙鸡之力的窝囊模样,未免太过牵强;这些日子以来,戒于师父的叮咛,我倒是没有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功夫,顶多也就是耍了几手剑法,但那也只在认识的朋友面前显露过。

难道说有人识破我与我另外一个身份的关联?

但……

我自认脸上的易容装无懈可击,加上见过‘银面杀手’的人应该全死光了,不太可能会是与我有过节的黑衣组织的探子。

百端思索后,我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看哨的船员传来一声大喊:“靠岸啰!”

放眼看去,我连忙收起思绪,回头领着秀秀下船,继续踏上回程。

抵达江北过后,再赶了半天路,风尘仆仆的俩人总算回到了总坛。

踏进了若大的庄园门槛,我友好的举手向经过的门徒们抱安问好;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睛发亮的盯着我身后的秀秀,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秀秀姑娘,你可回来啦!”

“……”

“秀秀姑娘,总算盼到您了!”

“……”

“秀秀姑娘,你好啊?”

“……”

“秀秀姑娘,那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

“秀秀姑娘……”

“靠!”此刻我才注意到:总坛里光棍的人似乎多了点。

我拉着脸红尴尬的秀秀,甩开那群没见过女性的野兽,接着吩咐她先回房等我,而我则走向了总管的帐房报备。

帐房里头,一位年愈七十的白发老翁正端坐在那儿批改着看似帐单的文稿。“李伯!”进门后,我对着老翁打了声招呼。

李药师,眼前的这位老翁,在门里的地位和我同为仅次于门主的十二个元老之一,目前正担任着管辖总坛的总管。

这位老医师在门里待了四十多年,平时为人慈祥热心、待人和气。

我刚入圣医门的时候,承蒙他特别的关照,又帮了我不少忙,也因此,比起某位品行不良的猥亵中年人,我在李药师面前总是客客气气,此行回来后就先来给他报平安。

“小宇,回来啦?”李总管见到是我,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的问候道。“是啊!李伯,这几天身体可好?门里有啥儿大事吗?”我恭敬的回问,手里同时放下包袱里一些零碎的文件及上缴的诊金。

基本上,普通门徒每次行医的诊金,只要是经由门里代派转介的,均要上缴七成左右,不过像我这种单独外出行医的高资格优秀人才,只用上缴不到三成的仲介费。

老头子笑着收下我递过的事物,接着挑着眉问道:“门里没什么大事,还不是老样子……倒是……那岳夫人的病没大碍吧?”

“放心,有我出马还有什么问题呢?”我拍拍胸膛保证。

闲聊了一会,李总管抚了下胡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对了,小宇!枫ㄚ头算的可真准,刚刚还在和我念着你怎么还不回来,没准这会儿正找你呢!”

一听到那魔女正在找我,我急忙对着李总管挥挥手:“李伯,那我先走一步了!”

“小宇,门主有事找你,有空记得去见门主啊!”踏出房门后,只听见那李伯从房里传出一声叮咛。

门主找我?

不知道那位以剥削我为乐的不良中年又要找什么麻烦事给我了。

不过,眼下我似乎有着更不好的预感。

果然,进到我房间后,见到一位身穿青衣、身材绞好的年轻女子,正背着门口,大摇大摆的单手扶着左脸颊,趴仰在房中央的木桌旁。

她右手捧起茶杯,站在一旁的秀秀则适时地将杯里倒满了茶,女子嘴里品着刚泡好的热茶,转过头来用着冷冷的眼光望向我。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张不输给秀秀的美丽俏脸,即使像我这种见惯了冰儿、秀秀等美女的人也不禁晕眩了半饷,但她身上传来的煞然摄气却令我马上回过神来。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令我联想到久等着出远门丈夫的深闺怨妇。

“总算知道要回来啦?”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收起摄人的气势,换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无比的微笑:“这趟远门一定很快活吧?”

如果换做是数月前还不认识她的我,可能会被她那娇艳的外表所惑,但如今她这番作做只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回不回来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有自做多情的坏习惯,自然不会认为这位将所有男性同胞视为粪土的怪女人,会因为思念我过度而气我回来迟了!

即使我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得罪她的事情,我还是先放彽架势,因为根据我过去惨痛的经验,眼前的这位女人,想教训我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不……没大姐您在身旁,俺怎么快活的起来呢?我可是事情一办完就马上赶回来了!”

我急忙装出谄媚的笑脸回道,暗地将天旋真气在体内循环一遍,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哦?是吗?”女子美丽的星眸一转。

我隔着女子,悄悄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秀秀,带着询问的眼光;秀秀抿着嘴摇摇头,似乎在向我澄清她并没有出卖我。

女子看了我好一会儿,收起锐利的眼光:“算了!”

随后,她站起身来,双手摆腰,眯着眼打量着我。

我脸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老实说,我易容过后的姿色,平凡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眼,更别说是让她这样的美女感到兴趣。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与生俱来的本能令我感到一股危机感,心中直觉地感觉到,此时用着怪异的眼光不断的打量着我的怪女人,心中绝对是在转着某种奇怪的念头,而她的奇怪念头通常都会让我吃到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厄然间,出乎我意料之外下,魔女挽住我的手,柔软的身躯靠向我,同时对秀秀说:“秀儿妹妹,这小子今天晚上借我一晚行吗?”

秀秀似乎被女子的行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哦……嗯……”“那么……谢啦!”女子满意的回笑:“韩宇,我们走吧!”她亲昵地拉着还石化在当场的我走出了房门。

女子不顾男女之嫌,双手紧挽我的手臂,好整以暇的拖着我漫步走在隔院的小路上,照这个方向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她的闺房。

隔着衣物,手臂上传来的酥软让我清楚的体会到她上半身平时外表上所看不出来的雄伟,我有点陶然然地享受这难得的亲蜜接触。

如果,秋夜枫挽着我的右臂上的手指,并没有运着气搭抵在我气道的死穴上的话,相信我一定能更加感到享受。

没错,我身旁的这位大美女,正是近来令我感到头痛无比的魔女-秋夜枫。我和夜枫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情况下,就因为那一次‘意外’,造就了我在她心中无法抹煞的恶劣形象;即使事后我极力的挽救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

从此我就这样被吃定了。

夜枫这位魔女似乎见不惯我的一切所作所为,时常毫无道理的动不动就得找我麻烦!

老实说,我情愿单独面对上百人的围殴,也不愿再度领教夜枫用来教训我的‘手段’。

眼看着就要步入她的闺房门口,我忍不住的哀声一问:“枫大姐,你到底想要怎样啦?”

“我没想怎样呀?”夜枫无辜地回道。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姐,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你就说出来吧!”

“你才刚回来,有做过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吗?”她反问。

“那……敢情您真是要小弟今晚陪大姐你……在你的房间里过夜?”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对呀!”她暧昧地回道,话里充满了挑逗的语气与神情。

“这……不太好吧……”

夜枫俏皮地眨眨眼、给了我一个甜的不能再甜的微笑:“你这次出门那么久,人家想你嘛难道你就不肯陪我一晚吗?”

我翻翻眼、耸耸肩,表示不信。

俗话说的好:女人变脸的时候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笑咪咪的她,再度恢复为早先那张闺房怨妇的嘴脸,微略抽动的嘴角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息。

我心底暗叫一声:“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夜枫玉手一转、翻手一扣,强烈的酸麻感从我手臂上传了过来,我痛的鬼叫起来:“大姐,有什么事好商量,别……别动手呀!”

夜枫焉然的看着我笑着,手里的力道却逐渐加强。

过了一会儿,夜枫见我冷汗直冒,以为她不慎多用了点力道,重伤了我,急忙放开扣在我手臂上的手。

“喂,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我甩甩酸疼的右臂,瞪了她一眼。

哼!还算你有良心。

其实,就凭她远逊于我的修为,岂能对我有丝毫损伤,只是方才因我怜香惜玉,害怕伤了美人,不然我体内霸道无比的天旋真气早已反蚀回她身上;我不但要忍受魔女的手段,还要拼命的压抑蠢蠢欲动的真气,简直苦不堪言。

可惜我这一副死模样并不能搏取美人的同情,夜枫随后顺手从怀里掏出几只闪闪发光的银针,再次扳起她那该死的恶魔般的笑脸。

“韩宇,人家是不是好久没找你试针了?”又细又长的银针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大……大姐……”一股冷汗从我的背夹上流下。

“陪人家一个晚上好吗?来……乖……喔”

当我被一只足足有八寸长、专破护身气劲的银针,该死地准确的抵在身上死穴的时候,请问我还有任何理由拒绝吗?

“韩宇天色不早,你也累了吧?今天你就陪我睡啰!”

“啊?”

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夜枫进入她的房门,原以为……等待我的是难以想像的酷刑,岂知她居然语出惊人的冒出这一段话。

“大……大姐,您让我陪你来,就是为了陪你睡觉?”

“人家刚刚就说过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夜枫美目瞪了我一眼,接着回头整理床铺。

我手足无措的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再次回过头来,不耐烦的催促我:“还愣在那里干嘛?更衣啊!难道你睡觉的时候不用不更衣?”

我别扭的抗议着:“大姐,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外表,但……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更何况,我还有秀……”

“去去去,你想到哪里去了?”夜枫带不可思议的表情打断我的话:“我只需要你陪我躺在床上睡觉而已,你可别想歪啊!”

你那不清不楚的暧昧要求,是谁都会想歪好不好。

我在心里滴咕地反驳着,嘴里问道:“咦?大姐你一个人睡不着?失眠了吗?要不要小弟给你把把脉?”

夜枫摇头晃脑的左右探看一番,接着轻声细语的回道:“别问那么多,反正我只用你陪我睡几个晚上就好了!理由我事后告诉你……”

“可是……”

不等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再次发问,夜枫三步做两步的将我的外衣扒掉,接着把我推倒在床上,熟练的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在我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震惊下,在我被她“推倒”后,跟着她缓缓的褪去她的外衫,露出里面那层引人遐思的轻薄纱袍,透析度颇高的纱衣里,隐隐约约可以瞄见那一件……

包挪着她那一对不算小的玉兔的淡红肚兜。

平时我绝无可能有幸瞧见的,两臂上洁白的肌肤正毫无保留的透露在我眼前。天啊!实在是太又诱人了……

我连忙别过头去,忍着心中瞬起的荡漾,因为我感到股间似乎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她是想引我犯罪吗?

有了几位出色的红粉知己,包跨冰儿、秀秀、小艾,甚至还有那一位不知所踪的媳妇,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同时搞定了!

难道她还想来倘我的浑水吗?

但……可悲的是……如果堪称尤物的夜枫大姐真要诱惑我的话,我很怀疑能不能把持的住。

下山那么久,我早已体认到——原来我真的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特别是在近几月来我体内失控暴涨的天旋真气作祟下,我的自制力简直和豆腐没两样。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夜枫走到床前,伏身凝视着我,娇笑问:“你是不是又在想坏事情了?”

“不……没……没有啦!嘿嘿……”我拙劣地傻笑着。

“喔?”

她的一双星眸看的我心神不宁,我连忙掩饰般的回过头去;夜枫接着呵呵地笑了一声,在我的讶异之下,大方的毫无顾忌地爬上床来躺在我身边。

我僵硬的身躯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做出什么令我陷入身命危险的蠢事。

许久……

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灵敏的六识令我感到一股淡淡的、近似于薰衣草花香的少女幽香扑鼻的传了过来,美女就是美女,我发觉美丽的女人,有一种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上……

永远有一种令异性悸动的香味。

但若不是如此,身上散发臭味的女人我还能称她是美女吗?

想着想着……这种吸引人的香味再次引发体内的真气一顿急速流动,右手上的魔爪差点自动自发的抓向禁区。

“呜……”右手魔爪真的很不听话耶!逼的我急忙用左手抓住不安份的右爪……又过了一会……靠!这次换左手不听话!

当我的双手努力大战的同时,股间的那儿话很有精神地将下半身的被单拱起一大块。

躺在一旁的夜枫,在此时忽然别过头来望向我,吓的小弟自动自发的龟缩回去,免的和我这位大哥永远说再见。

我俩人的双目交接,一瞬间我感到夜枫用着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看,似乎燃起了我心中某种东西……嗯……不……是我的错觉吧?

但是,如此近距离的凝视她还是第一次,貌美的容颜真的会让人停止呼吸。“对喔……差点忘了?韩宇……”她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咦?”

糟糕!我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

夜枫拿出那一只本应该还在她脱去的外衣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银针,在我还来不及防御下(说实话,其实我想防御也防御不了……),一下子插进我脖颈间的穴位。

“哎喔!!”微微的刺疼传来,我跟着哀叫出声。

魔女果然就是魔女啊……不可能会给我任何甜头吃的。

但是,她到底为什么特地把我叫到她房里来整我呢?

带着今晚最大的疑问、冒出最后一声惨叫后,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思绪慢慢的陷入了空白之中。

朦胧的黑暗之中,隐约见到一位女子的身形在我眼前,看起来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我伸出双手,试着探向那似曾相识的身影,却什么也触摸不到。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熟悉的口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嗯天行……替天行道、顺天而行!好名字!”

我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和那触摸不到的身影一样模糊不清。

“什么都不要问……爱我……”

一股深深的怜爱充斥心中,就好像下一刻时间将停止在我和她之间。

“天行……我……不行了……今天晚上……那一刻……我是真心的……可……可惜……你……你能原谅……”

前所未有的悔恨以及无力感将充满怒气的心填满,眼前的身形慢慢的在我眼前淡去,我竭尽所能、一次又一次发了疯似地再次试着捕捉那飘渺不定的身影,可惜始终无法阻止那消失的……

“玉莲!!”

我在自己的大吼声中惊醒,揉眼一看,发现早已清晨,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相公,你没事吧?”秀秀在房门外听见我的吼叫声,连忙赶到我房里。我缓袖擦了下脸颊上的冷汗,对着一脸担忧的秀秀露出笑容:“没事,好像只是做了个恶梦罢了!”

秀秀见到我的招牌笑容,呼了口气,微笑的扶我起身:“好……来……相公,秀儿服侍你更衣……”

“嗯……谢谢!咦?对了,我昨晚不是……”记得没错的话,昨晚我应该是待着秋夜枫那女人的房里,接着……?

啊……接着我就被她暗算了!

秀秀笑着回答我:“你昨晚不是待在枫姐姐的闺房里吗?今天一大早,是枫姐姐就托卓科师兄背睡死的你回来的喔!”

见到秀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有点试探式的问:“你枫姐姐真的告诉你我昨晚就是在她房间过夜?”

“嗯……对呀……咦?不是吗?”秀秀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好奇的反问。“不……不……只是……你怎么没问我们昨晚都在干嘛?”我流着冷汗再问。千万别吃醋啊!昨晚我可真真确确是清白的……就算有的话,我才是被害者!“相公你昨晚不是陪枫姐姐聊天聊了一整晚吗?嘻……相公原来和枫姐姐感情那么好,不过,下次也要让秀儿陪你们喔”秀秀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呵……哈……聊……聊天,对啊!对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嘻哈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要说一夜,就是只有一个时辰都可能被人说闲话;就某些方面来看,入世不深的秀秀,单纯的程度大概和胸大无脑的冰儿有的拼。

想到冰儿,我才想起我出了白家后一直忙的分身乏数,居然忘了去看她;不过不急,等到天武论会之后,我的计画实现的话,到时再风风光光的去白家迎娶我的冰儿老婆。

摸摸脸上暂时无法褪去的易容妆,好在,秀秀没见过我的原本面目,不然相信她可不会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的真面目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

(蟑螂一边呕吐、一边挥着手:“停!够了!”)

不过,就在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秀秀丝毫没有吃醋的模样却让我内心深处的男性尊严有着小小的伤害。

想着想着……唉……昨晚的事……我倒底是又被夜枫恶整了?还是?

我摇摇头,放弃去思考那位古灵精怪的魔女所想干的事;反正我也没那个胆量去向她求证,还是避之则吉。

在秀秀的服侍下完成了梳洗更衣,随后,我低声的吩咐她准备我“另一个身份”的行头;方才的噩梦使我心中那股杀意再度被点燃,暴走的真气在我十八条气脉里不停地鼓涨着,这口难以忍受的闷气……

只好再用鲜血来平息了!

上午,接受门主召见的我,好整以暇地朝着的玄气堂漫步走去。

一路上,清一色为男性的门徒们各个以奇怪无比的眼神望着我,其中几位甚至带着一种恨不得把我深吞活扒的恐怖眼神,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怨念让我后背感到一阵嗦啰。

怪了……虽然我平时人缘不好(因为秀秀的关系……),但是?

我想了一会:我又招惹了谁了吗?

思考这些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我在沉思中继续步伐,却忘记将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道路上。

“哎啊!”走着走着,砰咙的一声,我似乎撞上了一块柔软的物体,接着听到甜美的一声哀叫。

我急忙往地上一看,只见一位身材娇小玲珑、头上绑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的少女坐倒在地,小巧的小手搓揉着额头,看来好像就是那被我撞到的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连忙道歉,弯腰将地上的少女扶起。“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我扶起的少女脸红了下,客气的回道。“真抱歉,那么……”

见她没什么大碍,我友善的微笑,接着打算离去;忽然,少女-看起很不好意思的-拉住我的衣袖:“那个……这位公子……”

“啊?姑娘有何事?”

“请问,你……你可以帮我……找一下眼镜吗?”少女怯生生的问道。“眼镜?”这是什么鸟东东?

“就是两块圆圆、小小水晶薄片,用蓝色的竹架连在一块的玩意儿……”少女耐心的解释一遍:“麻烦公子了,我没有眼镜我就什么都看不到……”

“喔?”我随地看了一下,马上在一旁看到少女所说的“眼镜”。

我将她的眼镜捡起递给她:“诺……给你……”

“谢谢!”少女从我手里拿回她的眼镜,一面道谢、一面将那奇怪东东带在脸上。

从那东东的作工来看,似乎是从西方的大漠国更远的西大陆传过来的稀奇玩物。“姑娘,在下韩宇,不知姑娘是?”基于礼貌,我自报姓名,友好的伸出我的右手,打算认识一下这位穿戴古怪玩意儿的可爱小姑娘。

“韩宇!?”小姑娘带上了眼镜,抬头望向我,同时听到我的姓名:“啊啊啊是你!!!”只见她瞬间脸色大变,见鬼似的指着我尖叫。

见少女歇斯底里的指着我的脸大叫,我莫名其妙的问:“姑娘认识我?”少女喘着气,以惊人的速度跑开,留下惊愕的我楞在原地。

“真是个奇怪的小妞……”

一会儿,我搔搔后脑,继续的往着玄气堂走去。

圣医门门主-兰轩三大圣医之一-商广寒,一位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子,背对着堂门口,双手依背的笔挺站立着,不怒自威,充满一派之主的庄严气势。

我歪着脑袋,心里却很清楚这位和师父齐名的商大门主的底细。

什么“悲天悯人”、“普渡众生”?

根本就是死要钱的拗钱鬼,一天到晚从不歇停的接单,难怪近几年圣医门医名远播,他这位门主的名声爬的那么快。

刚入门的我并不清楚他的为人,遭受眼前这位不良大叔的蒙骗,不过顶了个有名无实的元老之名给我,就让我拼死拼活的外出行医。

这……这简直就是虐待劳工嘛!

“贤侄,回来啦?辛苦了!”商大门主转过身来,亲切的问候道:“岳夫人的病搞定了吧?”

贤侄、贤侄,不要说是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何来贤侄之谈?

平论辈分的话,我师父高你一辈有余,所以你顶多和本少爷平起平坐。心里虽然那么想,我嘴里还是做足面子,恭敬回道:“秉门主,韩宇幸不辱命,岳家夫人已无大碍。”

商大门主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尽跟我哈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我也只好继续陪他在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上敷衍……

过了会,商大门主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东西,“喔”的一声说道:“贤侄,我这儿有一封昨天岳家连同寄来的诊费一起的请帖,好像是给你的。”

“我的?”我称谢后收下。

打开信后,无非是岳清山的问候,连同夹带着柳姑娘的道谢;他们倒很有心,并没有在信里提到任何有关我的剑法的事情,似乎很守信的替我将我所不愿轻易透漏出的武功之事保密。

我没看错人-即使对我的剑法感到好奇,仍旧守信不问-岳清山果然是一位光明磊落的汉子,一位值得深交的好友。

见我微笑的看完信,商大门主笑呵呵的再替出一张红色的帖子给我:“还有这个……贤侄,真是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带着疑问,拆开他递给我的帖子,赫然一见我所料不到的请帖!请帖的头面上用着金泥所印的一个大大的“天”字。

“门主,这个是?”

“嘿嘿……不用怀疑,就是天武论会的邀武帖!呵呵想不到向不善武的本门今次居然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有资格得到武论会的参赛权啊!哈哈可喜可贺!”

得此喜讯的我实在笑不出来,愣在当场……

当初易容隐藏身份,正是因为黑衣组织未灭,在最前线与之周旋的我,还需要“韩宇”这个身份当避风港,不宜过度出风头。

天武论会,“韩宇”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多只会随着圣医门入场,绝无可能有机会参赛。

几天前的跟踪事件,加上风雨楼的请帖,如今不是“韩宇”过于张扬的话,就是我该考虑我是不是曝露身份了!

心中思绪飞快的思考着,站在一旁的商大门主以为我还倾喜在有幸入赛的无上光荣之中,并不出言打扰我的沉思。

不久,我下了决定,对着不良大叔说:“门主,劳烦您帮个忙,稍个信给风雨楼,帮我将参赛权推掉,改成观赛权行不?”

商大门主奇道:“贤侄,何以为何?”

我抱拳一揖,做势说道:“门主,小子以为小子武功不行,就不出赛给本门丢脸了!”

不良大叔带着婉惜、很为难似地看着我,但见我心意已决,叹了口气答应。看来没事了……而我准备向门主告退时,他恢复平日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我不禁暗叫“糟糕!”

不等我出声,商大门主呵呵地再次出声:“贤侄啊……交给你一个任务……”“门主,我正想告诉您,我有事……”

商大门主挥着手打断我的话,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任务现下只有你能完成,所以你也别谦虚的推辞啦!”

“可是门主,我……”我欲言又止,因为不良大叔做势不听我的请求,继续说道。

“昨儿有一位新进门的新手,天资不错,贤侄你好好的教!那位新手的老爹与本门有很大的渊源……就由你好好照顾了……好啦一切都交给你啦!”

我吓了一跳。

什么……要我当老师……带一位新手实习!?

哇靠!

圣医门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难道门里的老头们都死光了吗?

居然要我这位年纪不到十六的小孩去当人家的导师……

我将我心里的话以比较含蓄的口气向大叔提出疑问。

“贤侄啊……虽然你年纪是轻了点,但你好歹也是本门十二位长老里的一员,这次我只要你好好的照顾这一位新人,应该不算过分吧?”

不良大叔奸笑的看着我,口气里却带着门主下命令时不可违背的语气。“可是……我也才加入圣医门不到三个月,应该也算是一位新人吧?”我不死心的提出抗议。

“就贤侄你的医术而言,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新手?”老奸巨猾的门主反问一句。

“这……”我无语。

自识甚高的我,绝不可能在医术上向人低头;再有,师父知道可是会打死我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商大门主呵呵地点点头,笑容可掬……但在我眼里看来,却和一位干巴巴的老头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自渎一样刺眼。

“我身后这位就交给你了……”

商大门主说完后,一位看来大约和我同年纪、身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年站了出来:“师父您好!学生叫颜月星。”

少年用着充满磁性的声音,礼貌地向我打了揖。

“嗯……不用多礼,在下韩宇,今后请多指教了!”我回道;眼光上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长的真漂亮呀!

那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心中那时的想法。

少年面如冠玉、身高略矮,再加上瘦弱的身材,如果换上女装,肯定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朝着他的方向,我灵敏如悉的鼻子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似乎令我感到似曾相识。

体内天旋真气的作祟下,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拍向那股味道的来源,岂知魔爪居然自动自发地伸向了颜月星的胸前。

手上传来一股香酥软玉的充实感,虽然不是很大,但的的确确是……

“啊!!!”

颜月星大叫一声,在第一时间内拍掉我抚在他胸前的右掌。

她是女的?

后悔已来不及,体内的天旋真气又给我闯祸了!

感觉着刚刚那股酥软,我愣愣的盯着发红的右手:“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回过神后我急急忙忙的道歉。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颜月星俏脸羞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我无辜的呆站原地,不知所措。

马的!又没人告诉我你是女的,更何况你又是男装打扮,我当然会搞错啊……我在心中暗自的抗议;但……另一方面,心知占到便宜的人是我,所以我也只好任着她叫骂。

“淫贼!”一会,颜月星俏红的脸色才稍缓,双手护胸,瞪着我闷哼一声,又低声的加上几句很不重听的话。

“你说什么!?”我心中恼了起来。

淫贼?虽然本少爷对淫贼这两个字没有多大的成见,但这不代表我喜欢被人称做淫贼。

“本姑娘就说你是淫贼!说错了吗?”

“哼!你又是什么?男人婆??”我回激道。

“你……你……你……”似乎从没受过这种气的颜月星脸色一变,一手插腰,另一手怒指着我的脸,说不出话来。

“没事干嘛打扮的像个男人……说你男人婆不对吗?”

摆上招牌淫笑(虽然在此时我路人甲的面孔下威力减半……),毫不退让的反指她:“还不叫声师父来听听?”

“你……这个人怎么……!!”小姑娘被我反嘲的满脸通红,回不了话。我和颜月星就这样当着大叔的面前互不相让的对瞪着,眼见我俩情况越弄越僵,商大门主连忙摆出一派之主的气势,站出来当和事佬:“颜姑娘,小宇刚才是无心的,你就别生气了;还有,贤侄你就少说几句吧!”

“哼!”我和颜月星两人互赏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去。

双方又僵持的一会儿,我才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办,转个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堂门……

在商大门主的暗示下,我身后的颜月星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住我:“大色狼,你去哪啊?”

“回房。”

“可是你……”颜月星欲言又止,心里天人交战,似乎拉不下脸跟我示弱。“做不做你的老师我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你随时可以去向让门主给你换个老师。”我冷冷的抛下一句。

“可恶!”颜月星坚持了一会儿后,才跺一跺脚,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我离去。

出堂口后,我发觉颜月星那不男不女的小丫头跟在我身后,还在气头上的我顺嘴恶狠很的一激:“男人婆,你跟着我干嘛?”

颜月星脸低低,天人交战了一番,两手摆在胸前不安的交叉,带着哭音道:“老……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失礼!”

说完她双眼通红,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她这么一哭,一旁的门徒们投来好奇的视线让我如坐针毯,现在倒是换成我慌了:“没关系!没关系!刚才也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行不?”

“可……可是……”小ㄚ头单手揉着通红的眼:“师父……你是不是不要人家这个徒弟了?”

“不……不……我收!当然收!有你这么可爱……不……看起那么有天分的学生,在下这么可能不收呢?”

我连忙点着头:“姑奶奶,您就别哭了!不然在下只好给您当徒弟了!”“嗯老师,今后请您多指教了”颜月星这才收起哭容,展露了一个美丽无比的微笑,让我差点看的失神。

我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跟颜月星告别,就这样糊里糊涂,半赶鸭半上架地收了这么一个女徒弟。

背对着她落荒而逃的我,没有注意到面露狡色的颜月星,正捂着嘴偷笑着。“他真的和姐姐说的一样……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我一身乌黑劲装,头上带着蒙面的斗笠,踏进了城里一家热闹的酒馆里。晃眼寻去,马上见到我想找的人。

罗肃那矮胖大肚的酒鬼醉倒在靠门旁的酒桌前,他身旁的店小二正试着推醒他,嘴上喃喃不绝地抱怨着。

看来这位酒鬼又打算藉酒装疯,不付酒钱了。

看着他这付鸟样,没有人可以想像出罗肃绝对是全江湖最好的密探之一。“这位大爷,您是这位爷的朋友?”店小二见我向他走来,双眼发光的问。我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整块碎银丢给店小二,挥手打发他走。

“酒……酒……给我酒……”罗肃贴脸趴在木桌上,浑身散发着极重的酒臭,他一一拿起桌上十来罐酒瓶试过,却发现全都空空如也。

我顺手一掌砸在他后脑上,笑骂道:“罗酒鬼,别装疯了!这几瓶酒给你塞牙缝都嫌少,哪可能醉的倒你?”

罗肃抬头一望,见到是我,笑道:“小淫虫,是你啊……咦?你蒙着面、一身黑,是打算又去采哪家姑娘的花呀?你这个色……”他见我举手欲打,连忙闭起嘴,接着又小声的问道:“酒钱帮我搞定了没?”

“酒钱我帮你付了”我抓起他的衣领,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陪我走一趟,有话要问你!”

说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软趴趴的罗肃从酒桌上提起,像是提只小鸡似地拖着他陪我离去。

到达城外一间荒凉的破庙,我碰一声将罗肃扔到地上,接着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面孔。

“唉喔小淫虫,你不会丢小力一点啊?疼死老子了!”罗肃站起身来,双手揉着发疼的屁股。

“罗酒鬼,有没有消息有关”他们“最近的活动?”我没理他,开始发问。“要这个干嘛?这么最近这么拼命,你不是才刚灭了‘他们’一个分坛?”罗肃好奇的反问。

“哼!我跟”他们“结下的梁子可大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关系,反正最近我的武功进展的是越来越快,正好拿”他们“试刀!”

我露出平时从不露出的狰狞面孔,浑身散发摄人的杀气。

“他奶奶的,小淫虫你得注意一下,老子包准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可以吓跑你那几位娇滴滴的老相好哩!”

罗肃被我的杀气震的憋住呼吸,说道:“操,真替他们感到不幸,好端端的偏偏又去惹上你这个杀神……”

“废话少说,到底有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不耐烦的再问。

“有是有啦……不过……这个嘛……”罗肃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真受不了你这只酒虫!”我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瓶口粮液抛给他。罗肃接过,迫不及待的拴开酒瓶,提瓶昂首就是一大口:“哈哈过瘾!临湘特产的三花酒,果然好饮!”

他感激的看我一眼,将酒瓶反抛回给我:“诺小淫虫,你自己也来一点!”我不客气的给自己也灌了一大口,酒香四溢,麻辣的酒意直接入肠-靠……光是这一小瓶酒就花了我一千两银,味道当然非同凡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

“哎哎……别喝了……小淫虫,这酒可是给我的呀!”罗肃见我痛快畅饮,他心痛的连忙挥手叫停。

我哈哈大笑的将酒抛还给他,罗肃立即又是三大口,怕我又抢回去喝似的。“关于这个黑衣组织的情报,就算是我们风雨楼最近也很难得到了!毕竟人家被你单枪匹马的一个银面杀手,频频一个又接着一个抄家……是傻子都知道要闪要躲……”罗肃擦了擦口角上的酒,述道。

“我给你的八十六个据点才清了四十一个,连一半都还不到,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停止暴行。”

“嘿……我想也是,其实我们查这个组织也有一年多了……也多亏了你,给我们那么多他们组织的分坛位置,居然一点不差。”

“那么你的上头是这么说的,你们打算全面开战了吗?”

罗肃摇摇头:“我们这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偏向白道或黑道任何一方,上头那几位老头子也打算保持这种情况,他又所以……”笑道:“不过老头子对你……不……是对”银面杀手“倒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以放心去干,不会有人去查你的。”

“哼……当初不也是派你去查我吗?”

我不可置评的哼道:“不然我这个身份怎么会被公布出来……倒是”银面杀手“这个绰号难听死人,亏你想的出来……”

“喂!你想想看,被人当作一个杀手的话比较能分散他人的注意力,人家只会把你灭门的行径想成是普通的江湖寻仇,不会猜测成江湖势力的牵动,老子可是为你好,才绞尽脑汁的想出这个名号的……”罗肃叫屈的反驳。

“实际上本来就是普通的江湖寻仇,我看是你们风雨楼是为了江湖势力的稳定多过于我吧?”我翻眼激道:“有哪个杀手杀人没钱可拿的?”

“不然你想要什么绰号?”

“靠!至少也叫我玉面郎君……嗯……神剑大侠也不错……”我搓搓下巴。“……”罗肃仆街,接着爬起来骂:“玉面?小淫虫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向来识人过目不忘的我,也要见上你的脸十多次才记得住;操……神剑大侠?我看还不如叫你神屌大侠比较合适吧?你这个……啊……靠……你怎么又打我!?”

“不跟你多说废话……罗酒鬼,有没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罗肃揉一揉被我赏了一颗暴栗的脑袋,说道:“没什么大事件,天武论会再三个月就要举办了,各大势力都忙着做最后准备……”接着他贱贱的笑着说:“倒是为了你……不……韩宇这个不识武功的小郎中进的去天武论会可是花了老子不少功夫哩!感谢我吧?”

“我还在想……果然就是你这个天杀的死酒鬼给我惹的事!”

我二话不说,再次一颗暴栗赏在罗肃的脑袋瓜子上,气道:“我叫你帮我搞的是观赛权,不是参赛权,要参赛的是我本人!你这个死酒鬼听不听的懂话啊?”

“你有事没事搞个多重身份,观赛是你、参赛也是你,搞的老子头晕,还敢说我?”

罗肃拍手叫嚷道:“我就说嘛……帮”韩宇“上请参赛权的时候还在想我是不是搞错了!嘿嘿……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你换去!”

“不用,我已经请我门里那位死大叔给我换去……到时你把我本人搞入场就好了!”

“那你代表的是?”罗肃问。

“嘿嘿……到时就知道了!”我神秘的笑道。

接着,跟罗肃聊着聊着,看看时辰也不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罗酒鬼,我也该回门里去了!”

“嗯……小淫虫你自己多保重了……明显欲求不满的样子,秀妹子是不是身体欠安,满足不了你啊?”

“去你的!”

我笑着顶了他一拳:“对了……你们门里派在”韩宇“身边的探子帮我搞定,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胆;小心我发起疯来把他们全宰了,到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怪了?风雨楼除了我本人以外,没有人调到你身边啊?”罗肃奇道。“喔?”见罗肃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既然不是风雨楼的人,那么那天在丘砂堡我遇到的倒底是……

“小淫虫,别想那么多……反正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多差几个……老子也没见你怕过谁……”罗肃给我打气道。

“我不是怕,只是讨厌麻烦罢了!被我师父知道我搞那么多事的话,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嘿……对了!小淫虫,老子一直想问:你师父到底是谁啊?老子查了老半天只查出个鸟。”

“这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就当他是路人乙吧!”

“……靠,你够朋友!”罗肃气的牙痒痒。

“哈哈哈”我在大笑声中离去。

“小淫虫,奉送你一个情报,记得回江南看看,小心别被人带绿帽!”罗肃从我身后冒出话。

“你说什么?”我急忙回头问去。

“我有说话吗?”罗肃吹个口哨,一脸无辜的贱模样,看的我就来气;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出来了!

“靠!罗酒鬼,你也够朋友!”

“哈哈哈彼此彼此……”

回到门里后已是黄昏时刻……换下衣装,稍稍做了梳洗,我便出房外闲逛……踏进前院的时候,发现一大群门徒聚集在那里。

我抱着好奇的心态走去,顺手拍了位门徒:“小七,你们都闷在这干嘛?”岳小七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如见鬼似地大叫:“韩宇就在这里!!”他这么一叫,所有的人全往我这里看来。

“大家好!”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扬起手,笑着问好。

“……”没有人回话。

“请问……你们为什么都在看着我啊?”我顿时发现所有的门徒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妙。

大师兄卓科从人群里踏出,恶狠狠地挥手喊道:“大伙儿们,给我抓住韩长老!”

“等等……喂!!”

一大群人如恶狼似地扑向我。在我的惨叫声下,二师兄陆过拿出一条粗麻绳连同其他人,把我绑成一块大肉粽,扛起我走向刑堂。

“被告人——韩宇……”

岳小七头上顶着一块白色抹布,庄严的向我宣告:“被告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为自己辩解……反正我们评审团全都会将你的话当作放屁!”

大师兄卓科(头上同样顶着抹布,手里还拿着一只木屐充当判板)高高在上的坐在判桌上,用力的“梆”一声敲了下判板,接下小七的话连着说:“因为本官就是本案的原告!告诉你,你死定了!”

“威武”二师兄陆过以及其他几位一起充当衙役的门徒们举起扫把呐喊。“……”我无语。

他们这几下是从哪里学来的?总坛里全都是这种活宝,难怪不良大叔不敢派他们出去行医。

卓科从判桌上爬起身走向我,问:“被告人韩宇,昨夜你一整晚都在哪里?还不给本官从实招来!”

“昨夜?呃……夜枫大姐的房里啊?”

“什么!?夜枫姑娘的闺房里?你知不知羞?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说!你都在夜枫姑娘房里干嘛?”

卓科拍板大叫。

“威武”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干嘛?这个嘛……记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睡觉吧?”

“睡觉!?喔……天啊!万能的奥克米客真神啊……请原谅我眼前的这位迷途羔羊吧……他的罪状足以令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啦!!”

卓科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语论。

“威武”

“靠!卓大人……我是冤枉的……俺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因为今早就是我把你从夜枫姑娘的房里扛回房的……”卓科小声的对我说。

太好了!卓大人,那还不赶快放了我!

“嘿嘿……韩长老,很不幸的,在下正是夜枫姑娘的第一支持者,光是你昨晚睡在夜枫姑娘房里的罪状就够你死一百次了^^”卓科坏坏的笑着说。

“各位,在下在此宣布被告人的判决——有罪!”

卓科转身大喊:“以去死去死团之名宣布——刑罚:地狱三十六转阿鲁巴!”“威武”什么??

“威武”

喂喂……你们在干嘛?圣医门里是不允许私刑的!

“威武”

咦……门主,原来你也在啊?快来救人喔……

“威武”

啥?你也是去死去死团的成员?(不良大叔点点头……)

“威武”

天啊救命啊!

“威武”

啊!

回房的路上,我搓揉着疼痛的下体,威武两字还在我的脑袋里旋转。

以蟑螂真神-奥克米客之名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灭了这个去死去死团!在此之前,还是先找我的秀秀老婆安慰安慰小弟吧……

踏进房门,见到秀秀正背对我收拾床铺,我嘿嘿嘿的轻声走向她,张开双臂从她背后用力抱住;丽人吓了一跳,转身面对我,我这才发现我抱的人……

好像不是秀秀……

“韩宇?我正好在等你呢!”夜枫丝毫不在意我突来拥抱的无礼,笑咪咪的挽住我的手:“走吧……人家今天还需要你陪我睡喔!”

一支长长的银针顶着我腹下的某处,我百分之百相信……眼前的魔女绝对敢在我一个“不”字说出来的第一时间里将银针捅进去,所以……

我的妈呀!

回总坛这几天来……真的没几天好日子……真的没有……

晚上,不明不白被夜枫魔女抓去陪睡,不但没有任何甜头,还顺便加上银针伺候。

白天,不是被众门徒组成的“去死去死团”讨伐,再就是被我的便宜徒儿颜月星架去问东问西,令我好不耐烦。

到底她是来学医,还是来找本少爷做身家调查呀?

一次,我忍俊不住扳起脸孔,她马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泪眼欲滴的模样,让我不禁束手无策。

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近来我身边时常出现种种不可思议的意外……

举个例子,昨天我的饭菜里,无缘无故被人加了料,夹出了一只又黑又肥、血肠半爆、白汁四溢的蟑螂,可怕的是……

那盘葱爆牛肉被我已经吃到将近半盘下肚;前天,我正想如厕的时候,不幸的发现所有的便坑居然在同一时间内被人灌满了XX,急的我不得不找一处草丛就地解决;再有四天前……

各种迹象,告诉我门里面的某个人绝对在想尽办法恶整我!

好在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前在凤凰山上,我可是人见人怕的小恶魔,师父的藏书阁、炼丹室被我一把火烧了不下二十回,阿狗叔身上的毛发(包跨下体的XX)被我趁夜拔光了无数次,其他人更是常常成为我开发新药的试验对象。

在我这位恶作剧的老祖宗面前搞这种玩意儿简直是侮辱我,如果我不反击实在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于是我经过种种推算,分别在所预测的各种整人的位置,如我门上的门槛、房门旁茅厕的门把……

等等地方洒上厚厚一层——由本少爷独家调配,令人防不胜防,八大禁药之一的“痒痒粉”;保证这位在暗地里暗算我的仁兄将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反正我已经告知秀秀不要去碰那些地方了,至于会不会整到无辜的人,嘿……就不在我的考量之下了……

傍晚,在好不容易摆脱颜月星那烦人的ㄚ头之后,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据我所知,秀秀通常会这个时候待在厨房里替我准备饭菜……

得知夜枫魔女今夜有事外出后,我连忙赶去。

我从窗户外偷窥着正在忙禄的秀秀,她一身轻衣便装,清秀俏美的小脸蛋,即使无施任何脂粉依旧亮丽无比,特别是见她正在为我这位心上人忙东忙西的模样,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光芒反而特别容易勾起我内心不良的欲望。

好几天没陪她温存了……

我捏捏鼓涨的发疼的下体,嘿嘿嘿的淫笑起来!

实在是太不良了,呵呵运起八卦身法,我偷偷的溜进了厨房,丝毫没有引起秀秀的注意;绕到她的身后,我哗一下的张开双臂用力环抱住她,将额首埋在她香柔的发丝里。

“相公,别闹了!秀儿还在给您准备饭菜呢!”秀秀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发现是我,在才娇嗲起来。

我笑着说:“一会我陪门里大伙们开饭菜就可以了,你也不用特地帮我准备啊!”

“可是秀儿想让相公吃人家亲手煮的菜嘛”秀秀嘟着嘴回道。

秀秀语气里所露出的情意让我有点感动,我何德何能,居然能淂到这位千金大小姐如此情意;我不禁更加用力的搂住她,感受她软软的娇躯、感受她对我的爱意。

一面想着,不良的双手隔着上衣搓揉着秀秀的乳房。

“啊啊”秀秀的身体挣扎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的娇喘起来。

“秀秀……”

我嘶哑的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秀秀会意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两人发烫的双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头不断的交缠;我品尝着秀秀嘴里传送过来的甜液,两手舒适的在娇躯上游走。

“嗯嗯啊啊相公,不要在这里啦会被人瞧见的……”

秀秀被我又吻又摸的意乱情迷,留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叫停,但此刻早已精虫上脑的我哪有那么容易打发,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情况下反而让我越加亢奋。

“嘿嘿……没关系,有人瞧见就让他们看……”我邪邪的笑着。

加强手上搓揉玉乳的力道,一双魔爪从秀秀的上衣外滑进里面,接触到两粒蓓蕾上温热的小玉环。

“秀秀你真乖……还带着这个啊……”我隔在耳垂外往里吹气,手指轻柔的拉扯着坚挺的乳头。

“嗯……相公喜欢的,秀秀……就喜欢……”秀秀脸颊泛红、双眼迷芒的回答着。

一下又一下的爱抚惹得秀秀娇喘不已;一会儿,我见时机成熟,悄悄的翻起秀秀的裙子,将她的衬裤拉至腿边,掏出那根涨的发疼的肉棒,顶住湿滑的小穴口。

“秀秀,我要……”

我明知故问的询问着,早已被我挑逗的发情的秀秀哪会拒绝,在她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后,一股作气的将肉棒刺入。

“哎啊”秀秀一声的娇喊,用力的抱住我。

喔!实在太爽了!

肉棒前端慢慢的分开两片花瓣,毫无阻拦的占领了少女的圣地;睽别数天的湿软蜜壶,用力的包围住我的分身,我亲吻着秀秀嫣红的小脸儿,一手架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插畜。

“啊啊啊啊啊”

秀秀痴迷的呻吟,软绵绵的躯体依凭着我,轻轻地颤抖着;我每抽插一下,湿漉漉的淫水便随着棒身溢出,慢慢的滑至大腿下,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我忘情的发泄着这几天囤积的情欲,过了半刻钟,秀秀受不了的泄了一次,而我则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泄精的前兆。

我索性捧起秀秀的双臀,以接连的部位作为支点,一下一下的往上拱着。“啊啊嗯啊相公啊啊秀儿要飞啦啊啊”

接二连三的抽插,秀秀再度狂乱了起来,开始扭动着玉臀,迎接我所带给她的风暴。

将被我干昏的秀秀安顿在房里后,我呼了口气,轻声踏出房外。

我用力拍拍后脑,暗自责备自己……

马的!若不是秀秀昏倒,不然当时昏头的我,真有可能当场把她干死!明早得好好的哄哄她才是。

内识了一下体内的天旋真气,果然,暴走的真气不但平息了下来,更是增强精纯了不少。

此刻,我才开始真正的正识有关天旋真气暴走的问题。

我自小吃惯了师父炼丹房里各式各样灵芝仙草,内力进展的速度自然不在话下,而我的武功,才能在区区的弱冠之龄有此成就;但是,无论如何,我近来内力增长的速度,完全不下于我打下根基时的神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天旋真气只是单纯地暴增的话,那倒是天大的喜事,但……

像我现在这样随时动不动就涌上无穷杀意,加上三天离不开女人的淫性,可就令我感到有点麻烦了!

医术如我,亦无法了解天旋真气暴走之后的特性,估计普天之下,除了创出天命七剑的那位前辈之外,大概只有师父能解释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了!

趁着四下无人,急需发泄的我,手痒的回房取出那把冰儿亲手交给我的玄冰剑;一转眼,以前绝对无法轻易使出的天命七式,在我手中潇洒地一下又一下的挥散而出,无法连贯的剑式,此刻却有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

在耍完第八趟总诀式后,气迈蓬勃的我,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笑!

“好剑法!好气势!不过……该大笑的时候忍住不笑,这可不算什么好汉……”有人!?

转头一望,只见一位身穿白衫、手持折扇,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蹲坐在约七、八丈高墙头上。

我心中暗自感到惊讶无比,照这个情况看来,估计那位相貌极为英俊的男子从我开始练剑的时候就端坐在那儿了……!

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于现在就正在我面前的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依然那么地飘然虚无……

这种与天地万物融合的超级高手,绝对不是那些我下山以来所遇到的三流高手所可以媲美的。

虽不知来者是善是恶,但既然我的秘密被他给见识到了,就不能让他轻易离去!“小兄弟,你使的剑法好是好,但是杀气太重;照你的行剑路线来看,这剑法还有很多地方你无法领悟呀……不然它的威力可不只这样……”俊美男子像是毫无感到我的杀气,自言自语的向我说着。

“……”对于男子的评论,我并没有答话,因为我也知道他说的绝对是正确的,天旋真气的失控,的确将取之而来的杀意溶入我的剑招里;如果说我以前使出的天命七剑是对战之剑,那么现在的天命七剑则就是杀人之剑。

“如果你对老夫的话感到怀疑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说完,男子挥袖一翻,从墙头上由天而降,手中的折扇随手一击,虽然丝毫没有一丝杀气,却有如滔天大海般地气势向我袭来。

早有对战准备的我,不慌不忙的举剑欲挡,男子手中的折扇中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式,绕着我举剑的方向往我提剑的手腕就是那么一击。

带着阴柔真气的一击传进我手腕的经脉,令我只痛不伤,手中的剑却是怎么也提不住的啷一声掉到地上。

“呵呵把剑拿起来,我们再来……”男子微笑的看着惊愕的我。

我的背上顿时流下一股冷汗:如果这是在实战里的话,刚刚那一击就可以废了我……

但是,一种令人怀念的熟悉感再度回到我体内,有如回到从前和师父对战时的那种无力,却又带着遇到一座此生可以用来征服的高山的无限兴奋。

我将玄冰剑从地上捡起,嘴角上露出微笑,天旋真气急速的运转全身。我提着剑,必恭必敬的朝着男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小子寒天行,还请前辈赐教!”

男子赞赏的看着我,点点头:“很好,再来!”

运转天旋真气外放,玄冰剑慢慢的从原本白皙的剑身幻化成漆黑的煞气;男子的脸色明显一变:“如此年轻就能够真气外放,好!非常好!”

说完,他严肃的摆出对势,手中的折扇也逐渐被一股青蓝色的真气包覆……“天疾式!”心中暗叫着招式,玄冰剑急速的刺向那位身份不明的男子。对付那些黑衣组织里的啰啰们一向无往不利的天疾式,在男子的手中轻易被破去;他的折扇在第一时间内挡住了我的剑,玄冰剑上的天旋蚀劲被折扇所包含的青蓝真气完全隔开,随着剑身,男子的折扇再次滑向我提剑的手。

我不慌不忙的转动玄冰剑将之弹开,踏着八卦迷踪步往后退了一步,男子反客为主,随着我的步伐紧贴着我,手上的折扇一次次地袭来。

挥动着擅守的天海式,玄冰剑一一将男子的攻势挡下,但天旋真气的流动却被男子不间断的攻势里被紧紧压制住。

在挡下一击后,趁着男子对我下一击的空档,我吐出闷在喉里的鲜血,轰隆一声,天命七剑——断天式在我手中使出,带着炎火的剑,斩向男子的腰身。

“来的好!”

男子像是早就预料到我这一下反击,轻轻的一挥手,折扇有如神话般地挡下无坚不催的断天式;仔细一瞧,原来男子看准了真气囤积最少的剑尖,轻松地破了我的断天式。

玄冰剑的剑端被折扇牢牢地卡住,有如被蛛丝缠住的雨蝶,我拼命的鼓动真气,却一动也动不了!

“呵呵”男子微笑中,一挥手,玄冰剑再次从我手中脱手而出,而他的折扇则已摆在我的脖颈上。

“小子,你的剑法够好,不过……你还有很多东西该学学啊!”

男子手上真气一吐,将他打飞的玄冰剑隔空吸纳过来,递还给我:“怎么样,身体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我探查了一下天旋真气,发现在刚刚的对战中消耗了不少,但却完全稳定了下来;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我再次深深地向他鞠躬:“晚辈今次收获不少,多谢前辈赐教!”

男子微笑的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就好,好好的对待我女儿啊!不要动不动就拿她来做发泄!”

你女儿?发泄?

“前辈,您的大名是……?”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颤抖的指着他问;此刻,我才发现……他的面孔……真的很像……

男子在我错愕之中,转身一跃,把丈把高的围墙视如路边石块,轻飘飘的划空离去……

“哈哈哈我东方鸣得婿如此,今儿真是大喜大喜啊!哈哈哈”

男子开心的笑声从远方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天啊!

东方鸣……五大世家之东方家家主……十大高手之一……还有……秀秀的老爹!!

莫非,他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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