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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下,周遭的风景在眼前一一划过,我隐藏气机,压抑着真气,在保持一定的距离下紧紧追随着远方五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下山闯荡江湖一段时间了,如今我自认也可以算是老油条一个。
被我暗中跟踪的那五位黑衣人,从我之前在山庄里的观察,平心而论,虽说武功尔尔,但各个拥有不俗的轻功身法。
若不是我早有先见之名,偷偷在其中一位黑衣人身上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机,我多半无法在不令他们发现的情况下随后追踪吧!
我在后头自信的偷笑着。
但……
多年以后……
回忆起来……
当时的我,心里头充斥有关冰儿的传闻,因而行为急躁,把师父与阿狗叔的教诲抛之脑后,完全无法以平常心来看待事物;真如同东方鸣给予我的评语:是一个天资过人、经验不足的雏儿。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可笑、天真的自以为是……
追踪了一整晚,近数十里的路程,离山崎镇越远,疲累交加的我,越追心越不安,眼见黎明的艳阳在山间慢慢升起,我这才感到非常不对劲。
一般来说,维持八卦迷踪身法所消耗的真气虽不算多,但我要一方面要隐藏自己的气机,另一方面又得保持距离、紧紧追着;即使是早已打通任督二脉、踏入先天境界的我,也不得不累的几近仆街。
就凭刚刚我从那五位黑衣人身上感应到真气量,他们怎么能够连续持续身法数个时辰,速度毫无改变?
天旋真气的特点是阴阳交泰、引起两极融合,狂暴而迅速的瞬间提升我的能力;它的缺点,也就是那强大的腐蚀力,如同一把双面刃,运用不当的话造成破敌伤己,极难控制,因此无法像少林派的易经内力、天山派的玄冥神功……
等等,驰名于武林长久的内功一样攸长持久、连绵不绝。
追寻那么久,我感到体内的内力早已消耗殆尽,勉强维持的身法,全凭一股不服输的毅力与不时极速运转全身所补充的微薄真气。
以我此时的状态,不要说前头那五位不算弱的中好手,就算随便一位拿着木剑的鼻涕小鬼,相信也可以把我打的哭爹喊娘。
你X的,再追下去我真的只好仆街啦!
奔跑辗转的进入一片不知名的小树林中央的时候,前方的五位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我赶紧打起精神,躲进一旁的草丛里,窥视着他们的动机。
就在我浑身肌肉得以休息,精、气、神,加上六识放松的那一刻。
前头那带头的黑衣客转身看向我藏匿的地方,蒙面的脸,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露出一副轻蔑的微笑,我还来不及眨眼,就只见那位黑衣客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我后头!?)
我心里头暗叫不好,第六识的气机告诉我,那位黑衣客正以着肉眼难辨的的身法瞬间绕到我背后。
(X你娘的,就算是十大高手的速度也没这么快?)
心里忍不住暗骂出口的我,下意识的拔出玄冰剑,就地朝他刺了一剑。
那位黑衣客见我反应如此迅速,目光里居然露出欣慰的神情;但他连想都不想,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的方法,轻松的破了我的剑招。
黑衣客轻描淡写的平举起单掌,以他的掌心肉抵住剑端,浑厚又强大的内力吸住玄冰剑,使我难以刺入。
(操你X的,居然给我空手挡下?他真的是人吗!?)
先别说是玄冰剑身上布满着阴蚀力的天旋真气,单凭这把剑本身属于削铁如泥的宝刃,就应该将那位黑衣客连手一起斩断呀!
但……这种护身气劲……那可是师父傲视天下的实力才有办法达到的境界!
心中惊讶的同时,我连忙收剑反退,谨慎的望着眼前毫无气势、却将我牢牢地锁定住的黑衣客,我知道,如果我一逃,下一刻就真的将是我仆街的时候。
就算我再笨,也了解到原来早在山庄时,我的存在就已经被他们识破,相信他们也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地的;不远处,还有其他四位不知实力的黑衣客虎视眈眈的朝望着我和这位黑衣人的对决,顿时令我压力倍增。
我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早先要追踪这群怪物了……
(不管了……拼吧!)
强烈的求生意志促使我鼓起浑身仅剩的内力,疲累不已的经脉隐隐作痛。
忽然间……过往的回忆……在此时有如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出现。
让我又怜又爱的玉莲、娇柔可爱的小艾妹妹、温柔婉雅的秀秀、盛气凌人的夜枫大姐、甚至还有月星那个不男不女的劣徒……
我了解阵前失神是一个很要命的过失,但她们的脸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出现。
接着,思想停留在一位面貌不明的女子脸上。
一下子是令我感到心安的平凡容颜,另一会儿,又变成令我惊艳不已的绝美娇容。
最后,两张面貌融合……冰儿的脸,清楚的印在我内心深处。
我内心反复念着她曾对我说过那一句话:“我们永远在一起!”
嘴角现出一丝微笑,强大无比的自信再度回到我身上。
“没错,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伸手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易容后的平凡面貌,高高的举起玄冰剑,笑着指向那位黑衣客。
“小子寒天行,在此领教前辈的高招!”
先礼后兵,在眼前这敌强我弱的不利情况下,制造奇袭的契机异常重要,我相信我这突然自布真名的举动,或许能让我夺取一线生机才是。
但这位黑衣客只是嘿嘿地一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是谁的模样,接着他一改原本毫无气势的衰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震的我几乎口吐鲜血。
在我讶异之下,他也举手取下面上的蒙面头巾,露出一副俊美无匹的面貌,一头亮丽的紫色长发从头巾里挥洒而出,他妖异的气势令我真气顿时一滞。
我忽然觉得他的容貌,似乎似曾相识;那张脸,在我过去十五年来,每天必然出现在我眼前。
妈的,怪事年年有,这怪物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不等我思考多久,紫发男子拔起腰间长剑,使出一个我熟悉无比的剑招攻向我。
(天啊!天疾式!?)
紫发男子,用着比我还熟练的天命七剑-起手式-要命的刺来,我下意识的也使出天疾式,两把剑的剑尖,就好像两人已排练多时般的刺碰一块儿;紫法男子手腕一翻,转手打歪我的剑身,朝上使出另一招天命七剑。
和由我使出来的火红气劲不同,紫发男子的剑身上居然展示着紫色的冥火。
(断天式!?)
身体不由自主的挥剑朝下,反运真气,使出断天式挡住紫发男子的剑;从剑身传来的炽热真气让我感到一阵难受,一大口污血从我口中喷撒而出,同样是瞬间换招,反观那紫发男子无发无伤的轻松模样,在我举剑硬挡之下,身体已经重了不小的内伤。
久战不利!
评估我与紫发男子展现的实力来算,我得到这个结论。
战略性的朝后一退,我脑里想着如何拖延时间,暗中聚集屯积体内的真气。
“小鬼,你慢慢聚集你的真气吧!老夫我等!”紫发男子轻易的识破我的意图,在一旁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拼了老命聚集真气的结果,就是身体负荷不了,嘴里又吐出大大的一口血。
紫发男子像是早知结果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看你还有什么猴戏,尽管耍出来……
身为医生,我自然知道身体的状况,体内的天旋真气不但消耗过度而来不及补充,再加上与那位黑衣客硬拼的那几招所造成的内伤,我的状况已可说是强弓之末了;失望的摆下手,在那一刻我几乎气馁的想弃剑而逃。
然而,冰儿的脸又在我脑海浮现。
在内心挣扎了一会,我愤然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的丹药——“狂神丹”(详情请回顾第5章);凭着它的药力,我便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透支生命力,瞬间爆发出超人的功力。
至于狂神丹的后作用……马的……去他的后作用,此时我都不知道搞不搞的定眼前的危机,还能管以后的事吗?
我不禁凄然的自嘲着,想不到我也有不得不服自己所制的毒药的一天;我狠下心,大嘴一张,一口气吞下小小的丹药,接着运气让药力在胃里加速溶化。
下一刻,微弱的天旋真气,受到药物的刺激,暂时性的压抑住经脉的堵塞,开始发狂似地在体内辗旋运作,空虚的丹田马上被雄厚的内力爆满着;但随着药物过强的影响,一丝又一丝的鲜血从眼角、鼻孔、双耳里流出。
我感到理智正缓慢的离我远去。
经验老道的紫发男子,看我的模样就知道我正借由着某种药物,正在燃烧着生命力借以取得短时间的功力提升。
“咦……那是……小鬼,你不要命啦!?”紫发男子气急败坏的向我吼道。
虽不明了那紫发男子在着急什么,但即将陷入狂化状态的我哪能管那么多。
将全身爆发的真气完完全全的放射而出,我高高的举起玄冰剑,初晨的夕阳正好在此时缓缓而升;天空中,接受我燃烧的生命力,慢慢地聚起一片乌云,顿时雷声大作。
天命七剑,最后一式——天劫!
被自己的血弄模糊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猎物,最后一丝理智早已经离我而去。
如同临死前的野兽,狂吼了一声,我双手高举的玄冰剑,受到我所招换的天雷,至空劈下,大自然强大的威雷聚集在剑端上,和我的天旋真气融合。
在我狂啸声下,提着蓄满天雷的玄冰剑,使出不伦不类的天劫式,发疯地朝那位紫发男子砍去。
紫发男子如临大敌的提剑举挡,两把泛着光芒的长剑,轰隆一声相撞弹开;紫发男子被我震的后退了好几步,浑身血气沸腾,而我则是被反震的几近晕厥,忍不住狂吐鲜血,但早已狂化的心智,促使我不怕死的提起真气,举剑再上。
就在我俩的剑再度相撞的同时,我只感到一阵大力传至我体内,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而后,神智完全陷入黑暗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之中,师父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小鬼,知道何谓”天劫“吗?”
“回师父,不就是那个”天雷“吗?”
“笑话,‘天劫’岂是区区天雷便可代表的……所谓的‘天劫’,其实最早的来源是綮至于太古时代,百家修真者欲成仙得道的必经劫数,也就有所谓的五大劫-天雷、天火、天冰、天殒、与天怒,凡有资格到达神境的修真者,每五百年必经历这一次来自贼老天的考验。你所学的天命七剑,创造此剑法的方前辈,取的可是为了领悟到真正的‘天劫’才创出来的无上剑招;前六式,其实都不过算是利用自身的潜力来催动,根本无法与其最后一式-天劫相比,天劫式可才是天命七剑的最高精髓啊!”
“是吗?原来能使出天劫式这么了不起呀!那我是不是……”
“小鬼,你别太得意,凭你现在的修为,就算为师再给你一百年,你都使不出‘天劫’第二层威能-‘天火’!”
“没关系,反正能催动天雷就很好了,阿狗叔上次不也才被我劈的下不了床吗?……哎喔……师父,你干嘛又敲我的头?!”
“死小鬼,你动不动就随便乱用天劫式,你真当你是天赋异鼎啊?要不是为师我从小让你进补那些珍贵的神药,凭你自己半筒水功夫来练的内力……能有可能使出天劫式吗?为师这儿可真要警告你,天劫式的威力过于巨大,没有一定的内力根基来驾驭的话,只会伤敌伤己,事后还有可能导致经脉损伤而真气全失,你可要切记切忌啊!”
“是,天行知道了!……嗯,师父?”
“干嘛?”
“您说天劫式……除了引发天雷之外,其实还有第二层威能,难道说您见识过吗?”
“这……除了顶级的”天怒“为师无幸见识过,其他四层为师都领教过了……”
“咦?天命七剑不是除了我之外已经失传了吗?难道说还有其他人会!?……啊师父,你又打我的头!!”
“儒子不可教也,我寒力仁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难道说师父很久以前就不能领教过吗?”
“喔……那……那个人是谁啊?”
“这关你什么事?问东问西……嗯……你说你毒经第十七篇背熟了是吧?”
“呃……这个嘛……嘿嘿……”
“……去去去,滚吧!”
回忆中的师父,发怒的叫声从我的耳边渐渐远去……思绪再度陷入黑暗中……
“枫姐姐,我刚刚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好像醒了!”秀秀惊喜的叫唤声在我耳边响起:“相公,醒醒呀!”
从无限的黑暗中醒来,我努力的提起沉重的眼皮,一睁眼就看到秀秀一脸忧虑的陪伴在我身旁,发现她憔悴的模样,我急的想爬起身来,却发现身躯完全不听我使唤、一动也动不了。
“秀……秀……我……昏迷……几天了?”我使劲的用上全力,这才从嘴里冒出了我的疑问。
“回相公的话,应该有十多天了吧……”秀秀听到我有办法说话,高兴地带着美丽的笑容说道。
“这么……久啊……”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环顾了下四周,看来我似乎已经回到客栈里了;就不知我是如何逃过早先那五位怪物的……
对事后的事,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稍微查探了下体内的真气,却发现毫无反应,嗯……真是怪了……
“不想死的话,就给本小姐好好的躺着休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床旁的夜枫大姐,不客气的对我说道,但我也清楚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真切的关怀:“你可是本小姐费尽力气才从鬼门关里给救回来的,真想死的话,也等你身体好了以后,自己拿块豆腐撞死……”
说话果然还是这么生猛啊……我苦笑的望着夜枫大姐。
“老实说,韩宇你还真是耐命,全身经脉破损的十十八八、体内又中了那么复杂又强烈的毒,居然还给我活了下来,真是老天没眼……”见我气色已无大碍,看来也连同秀秀为了照顾我而狼狈至极的夜枫,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嘴上也越来越不饶人。
全身经脉破损!?
听到夜枫的诊断,我连忙仔细的内视体内真气的流荡,这才发现她的所言不差,虽然在上一战造成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却也发现我已内力尽失……
从小师父就诊断我天生九阴绝脉,体内的阴气永远比阳气强盛;为了让我不至于在二十岁之前“香销玉殒”,特地觇选了天旋真气传授于我,让我能借以调和阴阳、还我一个正常的人生。
可惜如今我的状况,不要说恢复武功,看看我现在全身……
上下十八条命脉,与三十六条血脉,全都损坏的无以附加,照医理的说,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照这样下去,如不尽快治好破损的血命之脉,一但九阴绝脉的寒气一发作,我这可就必死无疑。
“韩宇,你怎么啦?”夜枫见我脸色变来变去,似乎知道我已心知自己的状况,忍不住担心的问候道。
“嗯……没事,这几天麻烦大姐你了……”我硬着装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吗?那你好好休息了……呜困死了人家两天没睡,我得去补眠了!”
夜枫不雅观的张大嘴、揉揉睡眼,转身离去。
“秀秀,你也去睡吧!你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丑死了”我转头看向秀秀。
“相公,讨厌啦”听到我说她丑,秀秀不依的抗议娇嗲。
“呵呵好秀秀,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养好吗?”
“嗯……相公就好好休息啰秀秀就在隔壁房,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好了!”
我点点头,微笑的目送秀秀离开房间。
等确定四下无人后,我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慢慢的考虑今后的行程……
开阳城热闹的街道上,多了一位来自外乡的陌生面孔——一位蓝装布衣的少年,蓬头垢面,看似许久缺少打扮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葫芦酒瓶,醉醺醺的蛇行穿越在人群间,周遭的人大多面带着嫌恶的表情躲避着这位看似落魄的青年。
几位坐在路边茶棚里抬杠的老年人,看了则是摇摇头,大叹这位酒醉男子不知上进,也叹息当今世道不古,这不又白白糟蹋了一位大好前程的年轻人?
少年毫不避讳路人们鄙视的眼光,自顾自个的大步迈走在行道上,辗转来到开阳城里下街的一条暗巷里,颓废的倒坐在肮脏的地上。
眼前四下无人,他提起酒葫芦昂头欲饮,奈何酒瓶仅仅滴出了几滴水酒,勉强沾湿了他干涩的嘴唇,举高酒瓶,不死心的又多摇了几下,随后才气愤地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抛至远处。
“酒鬼这名号向来是老子专用的,小淫虫敢情你是想捞过界?”一位身材矮胖的男人,不知几时现身在少年身旁,调笑似的发声说道。
“罗酒鬼,你已经跟了俺三天三夜了,还不烦啊?”从来人粗俗的语气马上辨识他的身份,我头也不抬,懒洋洋的对着罗肃说道。
“韩宇,你看你现在这是什么鬼模样?他奶奶的,让人看了来气,老子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罗肃抓起我的衣领,指着我的鼻头咬牙说道。
“哈哈哈,人生难得几回醉,我也不过是想临死前,试试看像罗酒鬼你一样天天大醉、笑看红尘,是什么一番滋味……嗯……看来也不过如此,呜……好难受……”
说完,我转头对着身后墙角大口的吐出秽物。
在床上趴了半个月后,等到身体的行动力总算回复无恙后,心知自己已经没几天好活了,经过几番考量,于是我瞒着秀秀等人悄悄离去,打算独自渡过我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因为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凭罗肃的本领,自然也在不久前尾随着我跟来。
“操你娘亲,老子可从没把自己搞的像你这副鸟样!”
罗肃拍抚着我的背,顺手输入一丝内力帮助我平息酒气,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
“小淫虫,难道你的伤就这样永远治不好了?你他妈不是吹嘘自己是一代神医吗?”
“就算我身上的伤治好了又怎样……罗酒鬼,你知道九阴绝脉吧?”
我挥开罗肃摆在背上的手,拂袖擦拭掉嘴角的残渣:“不用浪费力气,我体内三十六条精血主脉全毁,内力是输不进来的……”
“等等,你说什么?”罗肃一听之后,惊讶的指着我问道:“你拥有九阴绝脉!?”
我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
罗肃摇动他那张大饼脸,仔细一想,疑道:“不对呀……据说拥有九阴绝脉的人熬不过十年大关,就算有高人愿以精元、神药相助,多半也活不过二十岁……再说既然如此你不成病崂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
“这就是罗酒鬼你孤陋寡闻了……九阴绝脉绝非不治,至少我师父就知道有三种方法能使其完全根愈……”我反驳道。
“第一种方法,就是以自身的修为炼化体内阴气,以求化阻力为助力,其实只要能找到一种外阴内阳的奇特心法修练便可达到此目的,这也就是我师父传授我的天旋心法……”
接着我停顿了一下,叹道:“本来,凭我的天分,只要再多加潜修几年,多半便可以达到三元聚顶的境界,到时这害人的九阴绝脉反倒会因此而炼化为异种真气,成为我武功上的一大助力,但……本少爷我如今经脉俱损、内力尽失,你说我现在还有没有救?”
“原来如此……”罗肃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又问道:“但不是还有其他两种方法可以医治吗?”
“其他两种方法,不说也罢……”我气馁的说道,但见着罗肃坚持的眼神,只好解释道:“另一种方法,就是如同你之前说的,由一位拥有超绝内力的高手,用他的无上真元帮助我炼化体内的寒气,但……很可惜……就算有这种高手肯耗尽全身内力救我,你看凭我现在脆弱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了来至外力的真气,强行硬试只会让我暴体毙命……”
“嗯……那最后一种方法呢?”罗肃不死心的又问。
我摸摸鼻头,说道:“最后一种方法,就是找一个拥有”烈阳血脉“的女子与我结合双修,借以阴阳交泰、水火融合,相互平衡对方体内的寒气、炎力……但是……”
罗肃听了之后摇摇头:“这样子啊……难怪你会……唉……这天下之大,你上哪里找这和九阴绝脉齐名为百年难得一见体质——烈阳血脉的人啊?再说……还必须指定是一名女子,到时就算给你找到了……人家肯不肯跟你双修还是个问题哩!”
“嗯……所以我才说这些方法对我是行不通了……”我大笑起来:“天要亡我,我也只好听天由命,活一天是一天了……”
“小淫虫,那你也不必如此堕落啊!何必跟那几位丫头不辞而别呢?人家东方小姐可是很着急你呀!”
罗肃责备道,说完他拉起我的手:“你现在就跟老子我回去,咱们另想办法,一定有机会治好你的伤的!”
“好了,别再说了……”我甩开罗肃的手,凄然一笑:“就让我自己一个人走吧!是我对不起秀秀……帮我带话给她,让她给我幸福快乐的活着……罗酒鬼,咱们知交一场,记得帮我好好地照顾她……”
“小淫虫,你……”罗肃欲言又止。
“这样子就好了……这样子就好了……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吧……”
我潇洒的挥挥手,转过身,踏着浊迈的脚步,一步步的远去。
我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我不是没考虑过自救的办法,例如我怀中所藏的几粒特制调配的火龙丹,便能够暂时性的抑制住绝脉寒气发作,但……
这也不过望梅止渴的消极做法。
为了我生来就是这一身该死的绝脉,当年师父可是耗费了极大的精力与功夫才让我活了下来,凭我的微薄道行岂能与师父多年的努力相比;体内的经脉废了七七八八,这下就算我能撑回到千里之外的凤凰山庄,估计就是神通广大如我师父,这下也没办法救我这条小命了。
若不是我自小服用了许多由师父所炼制的灵药,体内隐隐约约感到几股奇怪的内气在维持着我的生机,要不然根本不用等到我体内绝脉发作,早就会因为重伤不治,葛屁去见阎王老大……
身为一名医者,我不害怕死亡,踏入江湖的那一刻,我也知道命运并不是我所能完全掌握,但……
有此觉悟的我,却害怕亲口告知秀秀我身体的状况、更害怕面对秀秀伤心欲绝的模样,于是我只好选择逃避。
事到如今再多想也没用,倒不如把握有限的生命,消磨消磨的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
自下山来,从初遇冰儿,一直到为了玉莲向黑衣组织为敌,烦心扰人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扑面而来,到如今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心境居然也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
江湖间的纠纷、黑衣组织不思其解的谜底与阴谋……全都给我去他妈吧!
甩了甩脑袋,将担忧抛之脑后……
来到开阳城东角,漫无目的的闲逛在不知名的街道上,左顾右逛四周千奇百怪的店家,忽然间前头某一间店家的热闹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不禁踏步走进。
开阳赌房……望着大门上高挂的招牌,我笑了笑。进去玩玩吧……
“各位客倌,下好离手,好……开……一三四,小!”
“马的,老子就不信邪,再来……”
踏进赌房后,四周吵杂的叫喊声充斥于耳,难怪师父说世人多是嘴上道岸浩然,实为赌性坚强,无论走到哪里,绝不欠缺赌场、妓院这类鬼地方。
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我左张又望的环顾四周,煞是有趣的望着各式各样的赌客们赌骰拼牌。
“这位面生的小哥,小的叫花头,您第一次来咱们这儿的吧!要不要来试试手气?”
一位身形瘦小的年轻小伙子,看到我落单地在赌房里闲逛,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背,和气的问候道。
打量我自己一身数天未换洗的布衣和一脸颓废的邋遢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位侍者必恭必敬的态度,不难想像这家赌场有不以貌取人、一致对客的良好制度,心中对此地的印象顿时大为好转。
其实我并不知道,许多赌客-特别是某些出手大方的豪客-浑身的行头并不都像是我想像中那些衣冠楚楚的少爷儿;貌不惊人、身穿麻衣草鞋来赌场豪赌的贵客们大有人在;一般来说,有经验的赌客是不用人带的,那位侍者不过只是眼尖手脚快,看我一副生手的样子,想要在我身上捞点甜头,按照平常规矩来对待我罢了。
转手赏了几两银子给这位名叫花头的侍者,他马上眉开眼笑,原本压低的腰弯的更低,殷勤带领我寻绕四处赌儅;在花头耐心的详细说明之后,我总算初步地了解了一些基本赌规,在赌骰子桌前开始尝试下注。
“开骰,四五六,大!”
“少爷,您……您真行!居然又给您下中了!”
过不了半个时辰,我原本掏出放在赌桌上的本钱越积越多,站在我身旁的花头则是拿我赏的分红拿到手软;他若不是知道我真是初次下赌的雏儿,多半会在内心低咕我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赌神前来闹场子的。
赌骰子这种游戏,说穿了也不难猜……
虽然如今我内力真气尽失,但天生异于常人的六识仍健在,听骰下注对我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猜瓷罐里的三粒骰子的落点处,十次里面我就有把握能猜中九次;因为我也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我只选择猜大猜小来赢取区区双倍赢利,但光是这样,也让我大出风头……
瞧瞧这围在我四周的赌客,一个个磨拳擦掌的跃跃欲试,我下那边他们就跟到那边,保证获利,而我这桌掌柜的庄家,满脸冷汗的盯着我,原本随意挥洒的手还在发颤呢……
“这……这位大……大爷……请下注……下好离手……”将甩好的骰罐放下,庄家颤抖的说道。
“呵呵好!五百两,全给我买大!”
我在心里头暗自好笑,想想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赌博这种玩意儿,既然我已玩得尽兴,对这家赌房的印象又不坏,也就不想逼人太甚,于是我明知道骰榖里是二三四小,但还是拨出赢来的一半银两全买大,输点银两算是卖个人情给这家赌房。
周遭的人见我下好注,不知死活的纷纷起哄,跟着我下的注摆上赌金,惹的那倒楣到不知是好的庄家又流了一阵冷汗。
在我四周跟注的赌客们,我特别注意到三位年纪和我相符的年轻人,二男一女,吸引我的不是其中那位女孩俏丽的小脸蛋儿,而是他们身上穿的衣物上别着那活跃于江南一带的“飞燕门”的信物。
因为我曾受聘于飞燕门医治一位练功不慎岔气而走火入魔的长老,上过他们门里做过几天贵客,所以对飞燕门这个不大不小的门派还算熟悉;此门派在江湖上风评不差,门主-燕无双可是武林上一辈有名的侠女,见过她一面的我当时还为她风韵尤存的丰姿感叹了好一阵子(至于为什么感叹就不用多加解释了……)。
此刻我忽然醒悟到,那三位小鬼跟我下的注可是稳输不赚的,正想叫他们更改的时候,庄家却已开盘。
“下好离手!开……开?二三四,小?!”庄家惊喜的望向骰粒,几乎笑出口的说道:“各位客倌,不好意思,庄家通杀!”
“靠,怎么这样!?”
四周一堆怨叹声传起,跟我下注的赌客一各个用埋怨的眼光看着我;但也不好意思对我说些什么,毕竟愿赌就得服输,这里可没人逼他们全部学我将赌注压在“大”,而且我可是一口气输掉五百两这不算小数目的冤大头耶!
转眼回望那三位年轻人全都脸色惨白,看来他们今儿到这赌场可是输惨了,只见他们姗姗的离去,我暗叹了口气,让那几个贪玩的小鬼吃点教训也不错,赌场可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啊!
在花头千叩百拜的恭送下,赌兴已尽的我,也随即离去。
花头心想:“呼要是你这老祖宗再赢下去,俺这位带你开赌的小二,不被俺的老板扫地出门才怪!”
走到街道的另一头,我忽然见到方才那三位飞燕门的小鬼们,正呆在一面店家门前。
“三师兄、六师兄,你看,这下可好了,连我娘给的银两全输光了!这会儿咱们拿什么去买拜门的礼物?”
其中那位少女正双手叉着小蛮腰,气呼呼的教训着其他两位少年:“一开始人家就叫你们不要赌了,就是不听!”
“可是……后来赌得最高兴的还不是小师妹你,赞成把礼金拿去当赌注的不也是……”那位被称做三师兄的少年,吱吱呜呜的低头回道,一点也没有当人家师兄的尊严与气派;另外一位六师兄则是干脆被少女的气势压得不敢吭声。
“你说什么!?”少女嘴里露出危险的意味,蛮横的问道。
我有点看不下去他们三位僵持在那里,又叹了口气,向前走去。
反正我身上有再多钱也用不到,还是帮帮他们吧!
“你们好啊!”我脸摆微笑,走前搭讪道:“有什么是在下能帮忙的吗?”
“你是……”三位小鬼不约而同的望着我的脸,看样子已经认出我就是方才在赌场里的那位:“敢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间接被我害成那样,还能跟我和颜悦色的说话,教养不错,很好!
“嗯……在下刚刚不巧全听到你们的对话了……”说着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递到那位三师兄的手里,笑道:“之前在赌场里不好意思,害你们三位把钱输光,这里是一点心意。”
“你这是……?”三师兄愣愣的望着手里沉重的大银宝。
“你们不是该买礼物吗?”我保持笑容说着:“还是说一百两不够?”
“够够,当然够!只是咱们素未谋面,怎能收你的钱……”
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说道:“不用多说,你们是飞燕门的吧?在下认识你们的燕掌门……”接着我用教训晚辈的口气说道:“赌场这种地方以后别去了!你们三个小鬼这么贪玩,小心被燕掌门打屁股!”
被年纪看起来差不多的少年人教训,三位小鬼看着我全是不服的眼神,尤其是那位带头的少女,眼看着小姐脾气就要发作,身旁那位还算明事理的三师兄连忙拉住她,接着对我一揖:“您教训的是!那么,辰飞在此多谢了!还请问先生您的名号是?”
“圣医门韩宇,你们回去的时候还请替我向燕掌门与华长老问好!”我不在意的回道。
“你认识华爷爷?”身旁那位少女忽然出声道:“韩宇?你就是那位替爷爷医治的韩神医?!”
“咦?姑娘你知道在下?”我奇道。
前阵子我到飞燕门医治,因为应了燕无双的要求,一直以极为隐密的行踪行医,原因是替飞燕门隐瞒他们的第一高手-“飞燕神剑”华玄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事实;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即至,门里的镇派高手元气大伤,飞燕门当然不想让其他门派的有心人得知,免得被人骑到脑袋上。
基本上这种大事,连飞燕门里的门徒应该都不为所知,怎么眼前这位小姑娘连我的名号都知道?
“韩先生您好,小女子燕无暇,曾听家母提过您的名号……”少女看出我的疑惑,接着一改蛮横的形象,小家碧玉的对我解释道:“我身后是华三师兄、华六师兄,他们都是华爷爷的孙子……”
“嗯……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他们三位全都是飞燕门未来的继承人,知道门里的机密也不奇怪,也难怪他们胆子那么大,身为名门正派的徒子徒孙还敢去赌场这种地方玩。
在三位态度大转的小鬼极力要求下,闲来无事的我,也只好陪着他们踏进礼品店里大肆采购。
大包小包的踏出店家,燕无暇随即又挟持我的胳膊,硬是说要我陪她回飞燕门所在的客馆作客,据华辰风(三师兄)的解释,飞燕门包跨掌门与四位长老,均在开阳城里停留着。
“买那么多礼品,你们飞燕门打算上哪里拜访呢?”路程中,我好奇的问。
“韩先生您不知道吗?武林五大世家许多大人物,大邀天下门派齐聚于洗剑山庄,商讨下个月在天鸣山所举办的天武论会的事宜。”
燕ㄚ头回我的话道,语气里露出一丝兴奋。
“是吗?”
我忽然记起罗肃所给的情报,脸色一变;若是跟着飞燕门,我势必会不得不正面与她见面。
(我已时日无多,还是不要去见她吧,免得徒增事端。)
“三位,在下忽然想到有急事必须处理,这就不奉陪了……”摆开燕无暇在我臂上的手,我急急忙忙的停下脚步说道。
“咦?韩先生您这是……”三位小鬼不明就以的望着我,然而,我早已欲转头离去。
“六师兄,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怎么韩先生说走就走了呢?”看着韩宇远去的身影,燕无暇指着自己问道。
“可能……是小师妹刚刚你太大胆,把人家韩先生给吓跑了吧?”方才一直闷不坑声的华熙风(六师兄)回道。
“哪……哪有……”燕无暇想起自己刚刚被韩宇身上散发的气息吸引,无意间挽住他的手而脸红不已。
(奇怪,韩先生长的明明不好看,怎么……刚刚我会这样……真是羞死人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喔……)
华辰风摇摇头,暗自好笑的望着陷入妄想的小师妹。
三人慢慢的往回返去……
华南洗剑山庄……
剑欣萍独自一人在旷敞的平地上练剑,俏丽的身影,如同仙女般的优美剑舞在晨光之下不间断的跃动着。
半时辰后,剑欣萍总算练完了家传的御情剑法最后一式,停下身型,举袖擦拭着额首上的香汗,娇柔美丽的俏脸上丝毫没有疲惫的神态、反倒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整套御情剑法总算给我练熟了……”剑欣萍放下宝剑,语气得意地自言自语说道:“待会儿我就去找二哥让他见识见识,这下子看他还这敢不敢在白姐姐面前笑话我?”
“嘶”
“咦?什么人?”忽然间,剑欣萍似乎在空地旁不远处的草丛里听到一丝声响,她不禁疑惑的望向那个方位。
以洗剑山庄本庄的方圆半里内,均为洗剑山庄的禁地,虽然近来来了许多江湖上的大人物,但是她身下所待的是为练剑区,一干闲杂人等不得进入,懂规矩的人怎么会有人脑袋大到胆敢骑到武林五大世家-剑家的头上去呢……
剑欣萍心想。
好奇心促使之下,剑欣萍慢慢的走向那一小片草丛林里,伸手翻开灌树杂枝她赫然见到一位衣冠破烂的少年,双眼翻白的昏倒在草丛里;现为夏天,天气略为炎热,但只见那位少年全身散发着奇怪的冻气,弯曲着瘦弱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的。
“这里怎会忽然冒出这个人呢?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是的……”
剑欣萍不知是好的望着身下这位陌生少年,内心犹豫着,但本性善良的她,在听到少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痛苦哀叫,忍不住的将之扶起,往山庄走去。
静静地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少年,落坐在床边的少女,一双美目总离不开那少年的脸庞;那份英挺、那份俊俏,完全刻画出长久心中思念的人。
对!是她最心爱的大哥,一个在这世上自已最亲最爱的人,然却和自己有着一份血缘的牵绊。
一份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爱,曾经几许已成了她心中痛苦的折磨,让她从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女,变成了这般地多愁善感,但在她的心中,却又是爱得那么义无反顾,也许就是这份痴情、这份执着,使得她在看到少年的此刻,心中那段深藏的爱欲,便也瞬时的涌了上来。
伸出白皙的小手,缓缓的搭在少年的脸上抚摸,少女的一颗心又如蜜一般的甜,这时少女忽然自语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好……好冷……好冷……”
少女一阵痴望,此时少年却痛苦的呼冷,这致使少女不知所措。
然而,很快的少女便静下心来,微微站起,眼中露出爱怜,将那雪白的外衣脱去,接着深呼了口气,忽然低下身去,轻轻的将香软无骨的娇躯贴在少年冰冷的身躯上,用自己炽热的欲火来温暖少年的身心。
肉体上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娇颜染上有如烈火般的羞红;她嗅着少年身上强烈的男性气味、青葱小指抚弄着少年看似瘦弱的身躯上那强壮的胸膛,她情不自禁地将红唇贴在少男光滑的肌肤上,吐着小舌,慢慢的舔舐品尝着淡淡带了点咸味的汗水,与那令少女着迷的强健肌肉。
少女一方面为自己的大胆感到羞耻不已,一方面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强烈的羞耻心让她的欲望膨胀,抚摸着胸膛的小手,逐渐在少年一丝不挂的身躯上游走,最后,抵达少年胯下那一处隆起的尖挺。
少女下意识地想转开目光,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脸上越加羞红,美眸却是直视着那根粗长的阳茎。
“好大……原来男孩子下面那根坏东西……就是长这模样的啊?”
少女睁大眼,傻傻地望着那根可怕的大家伙,心中思绪却又好似回到了当初的天真无邪;好一会儿,她鼓起勇气,伸手轻轻的抓住那根巨大的肉屌,如同小孩儿玩着新奇的玩具时那样搓搓揉揉、摆摆弄弄,阳茎受到了刺激,在少女拱成凹型的柔软的手心中逐渐充血,越变越大。
少女盯着那跳动着的泛红且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贝齿抿住下唇,伸出小舌尝试的舔了舔上头的马眼。好奇怪的味道喔……
少女略为厌恶的收回香舌,嘴里传来丝丝尿垢的腥臭味,但那股异味掺带着某种催情的元素,少女的好奇心战胜了她对腥味的厌恶,忍住呼吸,她一下又一下的继续舔舐那红通通的大龟头。
渐渐地,习惯了阳茎上头异味的少女,双眼朦胧,俏脸含春,忍不住吱吱有声的吞吐着那根让女人又爱又恨的肉棒;淫腻的气息在少女所处的小屋里传开,少女发现,无论如何尝试,她的樱桃小口也只能将阳茎吞进喉里一半左右,她不服输的继续尝试着,硬忍住强烈的呕吐感,终于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吞食得七七八八。
满脸通红的她只能呜呜呜地发出一点儿声音,满嘴塞满了男人的气味,几乎把她熏得当场窒息,然而这种刺激和体验,也让少女有了新的惊奇,也许是少女对他大哥的爱使然,也许少女真的爱眼前的人儿,少女只觉得一股冲动,那未经人事的地方却涌出了少许的汁液,跟着整个人也热了起来。
反正这位哥哥还在睡觉,人家做了什么他也不会知道吧?
尝试的说服自己,接着下定决心,少女开始大胆的将衬裙撩起、扒下底裤,忽然看到自己的那处早已湿成一片的花间绿田,尤其是那条粉红色的细缝正淌着一丝香露水,染湿了缝上的毛发,并滴在被上,好不羞人。
然而羞归羞,此刻的她却顾不得许多,她横跨蹲在少年平躺的身躯上,小手握住那条挺立的巨大肉屌,瞄准目标,慢慢的坐了下来,只觉一痛,闷哼一声,却是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的,花房让那巨大的龟头分开了两片花瓣,突刺进入,顶在那片细薄的肉膜,几乎夺去了少女的红丸。
少女忍住怪异的感官,连忙晃动腰肢将龟头甩出花房外,就是这一番动作便让她满身大汗,身体就好像失去控制般酥软无力;她抓紧阳茎,沿着这坚挺的支点滑动腰身,让私处与肉棒前端不停地厮磨着。
少女娇喘着,苦闷的淫荡呻吟,她平时自渎所得到的,根本无法与利用真实的男性阳茎发泄所获的刺激快感相比;她狂野的扭动腰肢、热情地不断亲吻着少年熟睡中的俊脸;她感激上天,让她有机会宣泄她对哥哥的爱。
最后一刻,少女美目翻白,啊啊的嘶哑呻吟,潮热的处女元阴,随着强烈的厮磨,从少女的蜜穴里喷泄而出,湿黏的液体把少年的肉棒浇得光滑流亮……
无力的垂躺在少年胸前娇喘,少女的美眸再次疑视着仍在昏睡的少年,她越看越觉那脸庞英俊,又再忍不住的献上香唇,充满爱意的亲吻着少年略为冰冷的嘴唇。
忽然间,少女平复的情欲又慢慢的燃起,她再次来到少年的下身,看着他那卓然顶立的肉杵,将小唇偎了过去,再次对“它”疼爱……
从昏睡中惊醒,浑身上下,尤其是腰部,感到异常的酸痛,似乎有种被榨干的空虚感;环顾了下四周,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充满香气的床上,看看屋里的布置,俏丽的摆设又不失典雅,香巾罗帕堆满,似乎是一间女儿家的闺房。
努力的回想自己昏倒的原因,我依悉记得……
当时我正想从洗剑山庄后的树林,偷偷地溜进华南剑家,没想到在半途中那该死的绝脉又再作怪,就在那时,我正想拿出火龙丹来……
对,也应该就在那时我才病发晕倒的。
想到绝脉发作我居然还能活下来,这下子我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那有如蟑螂般的生命力……
至于……为何我会想溜进洗剑山庄呢?
怪了,既然只要摆出圣医门的名号,就可大大摇大摆的进入剑家,那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非从林中去不可……
想了会,我脑中忽然灵机一闪,对了,就是为了冰儿嘛!
记得那罗肃给我的情报中,其他四大世家里许多重要人物早已齐聚在此庄里,白家家主白心茹与白家的继承人——冰儿,已经在山庄里作客有一阵子了;既然我本人并不想光明正大的与冰儿相遇,却也按耐不住在暗处见她一面的欲望,于是只好出此下策!
终于理出一个头绪,我不禁高兴的从床上起身,在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身旁有一位少女正守在床边,看样子就是她在我昏睡的期间照顾我的,就不知道她是否也是救我小命的恩人。
我好奇地探头仔细瞧瞧她熟睡的容颜……乖乖美女!
少女的容貌,虽然比不上秀秀、夜枫大姐那种杀死人不偿命的惊世绝色,却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特别是她那熟睡的容姿、纯真的美态,还给我一种前所未有、好似望着失散多年的亲人所带来的亲切感。
欣赏着小美人入睡的姿态,在我还没开始感慨自己大饱眼福的幸运之前,我接着又再发现一件令人惊喜的事实——俺居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我急忙用力拉起刚被推下的被单,把自已赤裸的躯体紧紧包住,然而由于我太过于紧张,却将小美人从睡梦中扰醒;看她娇小身躯轻轻一颤,接着缓缓的抬头来、揉揉朦胧的双眼,若似未睡饱的模样迷糊的望着我。
我心里就一片戚然,这时的我,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小心吵醒了湖中的仙子。
“醒来了呀?”少女刚从睡梦中起身,有点失神的望着我傻傻地笑着。
“你是?……”我不知说什么好的问道。
“小哥哥,你叫我萍儿就好了!”
少女忽然紧盯着我的脸瞧,似乎一副要将我看穿的样子,正感到疑惑的我,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忽然内心一惊;原来不知何时原本易容后该略显干涩的肌肤,却转变成我熟悉的真实触感。
“难道……”
意识到某件事,我连忙隔着萍儿看向挂在墙上的铜镜……光华的镜影里,映出一副显得略为苍白、却是我那自认奇帅无比,独一无二的容貌。
白家特制的易容妆不是该持久不衰的吗?怎就莫名其妙的剥落了!?
虽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没容许我想多久,萍儿她盯着我瞧的奇怪目光就让我一阵头皮发麻;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将失神中的女孩儿唤醒,萍儿见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小脸红通通的低下头去。
事至如今,我也不想太多,正想起身时,连忙记起我全身一丝不挂,只好发声一问:“萍……儿,请问……能将在下的衣物还给我吗?”
萍儿听我道后,马上挂上迷人的笑容,起身从房里另一端的桌上,拿起一套华丽的布衣上前递给我,“小哥哥,你之前穿的衣服全都破旧不堪,萍儿已经帮你丢掉了,这件是我大哥的衣物,你可以试试看喔。”
“嗯……那就多谢了……”我点头称谢,之后一动也不动地望向萍儿。
萍儿反望着我,见我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内心不知如何是好,我俩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她终于领会到我无意在她面前表演免费的猛男秀,这才俏脸一红、半走半跑的离开房去。
真是个可爱的小ㄚ头啊……我好笑的想道。
穿妥身上这件颇为合身的衣物后,整个人焕然一新;站在镜子前端赏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因为绝脉发作而气脉衰弱,我的脸显得有点病态的苍白,但配合上我英俊的容颜,反而让我整个人有一种柔雅的气质。
也难怪方才萍儿会失神的死盯着我不放,看久了连我自己都情不自禁被吸引住,而且有这般独一无二的俊脸,我想任谁都会迷死在我的脚下。
(蟑螂:自恋!)
踏出房外,与站在那儿无聊等着的萍儿会合,忽然感到她望向我的眼神又多了某种情愫,此种际遇真是怪哉,毕竟我肯定我俩在这之前素未谋面,为何萍儿总是像面对着情人般的望着我?
陪着她踏出房外庭院,一路闲聊着;萍儿看似无意的询问我的来历,得知眼前少女——剑欣萍——贵为洗剑山庄的大小姐,我忽然心中一阵激动,想来真是巧,我才想偷偷进来,这会我已在庄内。
看着她,我心中思绪飞奔,忽然间灵机又动,我随即一脸正经、摆出悲痛的模样,满嘴胡诌一番:我自称拜于滨岸居士的门下,数天前跟随着师父前来洗剑山庄开开眼界、一睹天下英雄的丰姿,在半途中却不慎与师父走散,然后又糊里糊涂的来到洗剑山庄后山,在山里我那自小便有的怪病发作,才会沦落此地……
偷眼瞄了她一下,见她有些相信,我便又道:“唉……都怪我贪玩,没乖乖的跟着师父走,真不知现在师父他老人家得有多么着急啊!”
说完,我很识相的配上几个懊恼、自悔不已的表情,借以博取美人的同情。
“寒大哥,这几天你就住下来等你师父他老人家来吧,没事的。”
唉呀,没想到我精心编造的谎话还没上演续集,萍儿就知道了我的心意;其实,我给的说词根本就破洞百出,明言人一听便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先不说江湖上根本没听过有什么劳啥子的滨岸居士,就算真有此人,也大概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一类;更何况,华南剑家所在的洗剑山庄是何许地方?
如不是有心人士,哪有办法能先行进入后山重地而在里头遇难。
萍儿的善良与她对我这么一位陌生人的信任让我内心有愧,心里暗自发誓,将来如有机会必好好的报答这位小姑娘。
萍儿正欲带领我前往山庄前院用来招待宾客的厢房将我安顿起来;一路上,我用尽心思来逗着身旁这位美丽的小姑娘,两人有说有笑的谈欢着;有萍儿这位热心的“庄内大小姐”,我自然抓紧机会,好好的观赏这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洗剑山庄。
洗剑山庄建于五十年前,乃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华南剑家的大本营,剑家凭着“剑”这种兵器之王起家,多年来,以一套不输给少林达摩与华山独孤的剑法——御情剑法、加上刚柔并济的奥妙心法——瀚天诀,称雄武林。
当今武林,刀枪棍掌、无奇不有,却少有以剑为尊的门派;剑家被誉为剑客的大本营,门下剑客五百,每年均有不少的爱剑之人前往剑家观摩进习、相互切磋剑艺;身份与过去比起更是不同凡响的剑神——程亦远,私下与剑家家主——剑雨杨交好,亦时常出没于洗剑山庄,若能得到剑神他老人家指点一手,门下来客均感获益非浅,这更加增显了洗剑山庄的威名。
早先我从远处瞭望洗剑山庄,就感到它的不凡,位置上,背山环绕,如有敌来袭时自易守敌难攻,浩大的建筑,近看更觉得它气势上的辉煌。
穿越过院中小河的拱桥来到正堂,抬头一望,“剑破天下”四个大大的金字牌匾,高悬在内堂的正上方,清晰有力的字迹,显露出那有如浩瀚东海般的雄昂气势,激起内心一阵沸腾;然而想起我内力尽失、体内绝脉肆虐,刚涌上的雄心亦随即沉寂。
踏出正堂外,看见不远处有几位少男少女结伴同行,朝着我和萍儿的方向走来。(是冰儿吗?)
我内心一揪,几乎想马上逃离此地,但经我定眼一看,走来的少男少女虽然个个是青年俊杰、娇艳美女,却没有冰儿的踪迹,心中不由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我还是安下心来,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陪着萍儿与他们会合。
“各位,我身旁这位是滨岸居士门下的寒天行、寒大哥……”萍儿看了我一眼又对我道:“寒大哥,这二位公子是飞燕门的华三师兄与华六师兄,他们旁边是无暇姐姐,其他这两位姑娘……一位是来至羽玄山庄的方萱姐姐、另一位是神天门的柳蕙慧姐姐!”
萍儿热情的为我们做着介绍;里头除了那位叫方萱的姑娘外,其他几位都是老相识了,不过他们现在可不认得我,拥有种种不便理由的我,自然要装出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一一向他们行了拜礼。
“寒公子……您是……江湖人士吗?”
方萱端视了我好一会,在评鉴出我身上的确不带一丝内力之后,好奇的问道;然而她话才说完后,马上后悔起来,想起此时此地,出现在洗剑山庄的人,无论身份高贵、还是武功高低,均绝对是江湖人士,这么一问,不就摆明了瞧我不起;但话已问出,自识甚高的她也不好收回,只好静静的望着我等待答案。
“嗯……天行拜于滨岸居士门下,但小弟不才,练武十载未能得到家师一成功力,以致如今还是闳闳闽闽,无法像各位一般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在下,绝对算是江湖人士,而且在下尚有自知之明,这点要比一些不知礼数的黄毛ㄚ头只会看低人要强多了!”
对于方萱略为失礼的问题,我先客气一番,再来就给个指桑骂槐,然方萱似乎也是个人物,只听她笑道:“早闻令师滨岸居士的大名,既然如今有幸能遇上寒公子,可否与萱儿切磋一下武艺,指点萱儿一二?”
这招够狠,一来我若不应,她大可笑辱一番,二来她明知我毫无内力,我若应她,她可借机报讥讽之仇。
看着她如此咄咄逼人,我心中对方萱这位外表冷艳的大美人儿印象降低到了极点(方萱:好感度-20),饶是我对她美丽外表的欣赏也不足以平息瞬起的怒气,我冷笑说道:“姑娘盛情难却,既然如此,还请方姑娘手下留情了!”
众人早在方萱提出这种无理疑问时便暗叫不好,如今见我俩一言不合、即将开打,萍儿与柳慧慧使个眼色,分别劝说;方萱这位天之骄女哪能受得了我这位无名小卒的气,她自然挥开柳慧慧,拔出腰上系剑,以极为挑衅的眼神望着我。
“萍儿,就让我陪方姑娘过几招,不会有事的……”我又冷笑几声,回头向萍儿说道,接着又朝在旁端看的华熙风问道:“华六兄,可否借剑一用?”
华熙风看了我好一会,叹了口气,将腰上的剑解下递给了我,朝我与方萱说道:“刀剑无眼,还请两位切磋时多加小心!”
他话虽这么说,但眼神明明是朝着方萱暗示着:“请别把不会武功的人伤得太深。”
这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无形的羞辱。
数人退了几步,空出一片场地让我与方萱对峙着,我眼前这位美女所散发的气势,明摆着她有不俗的内力,那副持剑架式,若非经过明师指点怕也是难成。
我暗自评估自己的能力,若仅以剑招对敌,我的胜算到底有多大?然而心中一冷,也许这场对战对我来说,反倒是下山以来最为棘手的大战。
虽说对眼前这位美女,我自然无法辣手摧花,但稍有留手我肯定是逃不了仆街的命运,这下子我是伤不是、不伤也不是。
看着这即将发生,攸关存辱的大战,我心中又是一呐喊:为什么做主角就非要受如此磨难不可?唉呀真是头痛!
迷蒙之中,儿时的回忆再一次的涌现于心,师父他“慈祥”的面貌也同时出现在脑海里,让我不禁想张嘴呕吐一番。
“小鬼,你认为天底下最强的武功是什么?”师父把我叫至座下,语气深长的问道。
“回师父的话,不就是……那……天命七剑吗?”我挖挖鼻孔回道。
“笨小鬼,天命七剑是最强的武功?那你昨天怎么在为师手里连三招都过不了?师父我可是半招都没出啊!”
师父那一把难看的胡子翘得老高,气得反问。
“师父,不公平!师父您几岁天儿几岁?俺还没说你一个大人欺负七岁小孩耶!?”我抗议道。
“呼……气……气死我!孺子不可教也,为师现在可是在教你这小鬼窥视天道的道理,你给我专心的回答问题!”
“嗯……那……我昨天打不过您……是因为您的内力高,自然能将天儿的动作一五一十的看在眼里……嗯,所以照这样子说,天底下最强的武功是内力最强的人使用的?!”
我自认聪明的回道,摆出一副“我就是天才你怎样”的模样。
“你……这无知的……唉……不怪你,要你小鬼现在的道行能想得出来才怪,算了!给我仔细听好,你之前猜得也没错,一个人的内力一高,无论是多简单的招式,在他的手里也能化腐朽为神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武艺的最高境界——天道,既称之为天道,自然就是顺应天理的武道,人体的内力能有多强?岂能与大海涛江、大地山河、青天寒月相比?倘若你能窥视天道,别说你拥有超绝内力、千年真气,就算你浑身毫无内力、手无缚鸡之力,光凭着你对万物自然、天地法则的认知,以一敌万、移山倒海这种事……也非不无可能啊……”
看来……师父又在瞎掰了……
“师父,天儿不懂……”我摇头晃脑,完全听不懂这位犯有老年痴呆的老头所说的大话。
“小鬼,你不需要懂,只要紧记为师今天这番话,将来的某一天,你自然会懂得这道理的;为师不指点你一招一式,原因也在于此,真正的武道是不需要言传,只能你自己去体会、去领悟啊!”
是吗?我倒认为你是懒到无以复加,把一切工作推到阿狗叔的身上。
“嗯,师父,那这么说你已经得窥天道了啰?那你能不能抓天上的星星给天儿啊?喔好痛,师父你怎么又敲我的头?”
从小到大,师父就对我性感的额头特别感兴趣,动不动就要一阵敲打,只苦了我这位饱受淫虐的儿童。
“去,为师要是能达到天道境界还用在此跟你废话吗?要不为师早就学习数百年前那位张前辈一般,自行兵解、升天做神仙去了……再告诉你一次,武道无涯,一切全凭于心,只有顺天而行,才能得到真正的道果;逆天叛道,只能落为下流,永远到达不了万物的真理啊!”
师父说完那一篇超长的歪理后,继而又叹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地不知向谁问道:“老二,当初师父这么说的时候,你不也是点头称是的吗?”
“……”见师父一阵感叹,我无语了片刻,之后忍不住的问:“师父,你这么爱传道,以前是干和尚、道士?还是做神父的?”
“……”师父听到我的疑问,也是无语的回望着我。
我的回忆仅止于此,之后的事就不太记得了……隐隐约约,感到前额又是一阵巨疼……
将心神全力投入与方萱的对峙时,奇怪的是,师父以前所说的那番狗屁不通的浑话却一字不漏的现于心底,当时根本还无法领会的字句,此时却让我感到似乎有点体悟,隐约间,我好像抓住了某种道理。
心境呈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即使眼下我内力全失,内心却丝毫没有一丝紧张感;渐渐的,我对方大美人的怒气已消去了大半,原本让我感到寒毛直树的强烈气势,竟也就无法引起我一丁点的敌意与战意。
我放松了身躯、六识全开,用身体去感应周遭气流的变化、用心去体会这一切的一切;懒洋洋的望着眼前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出手的方美人,礼尚往来,我自然也摆出不成架势的一个架势——随手将长剑一举,松软无力的比向方宣。
多年以后,当我怀里紧搂着那位赤裸的美人儿、亲吻着她梨花带雨的美颜、不停的将肉棒插送进入她美妙湿热的蜜穴,回想起来,那时毫无内力的我,或许是在练成《风月神诀》以前,唯一一次窥视到无上天道的经历。
自然而然,围观的众人,见我这手毫不尊敬对手的起手式,除了正在为我担忧的萍儿之外,其他数人均是坏坏的想到:这下子那小子是死定了!
果然,方萱见我的模样,俏脸一红,气得几乎拔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砍来;凭她的功力,也只能感到我不再拘泥于她所散发的气势,却不能体会到,现在的我——是、不、可、战、胜、的!
方萱娇斥一声,脚下踩着以轻功闻名的羽玄山庄所授的踏羽霜仙身法,如仙女般的灵活飘流滑至我面前,不知死活的举剑朝我刺来。
我浑身心神已全沉浸在那初次体会的天地玄奥中,无意识下,我手中的长剑稍稍一摆,用来持剑的剑柄,顺应着方萱剑式所引起的气流移动,在一刹那间,在他人眼里仿如奇迹般的移至剑端之上,将她的剑身敲下,本应被剑上所带的内力震住的我,却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轻轻的持着剑柄,绕着方萱手中剑画了个圆,把真气容纳在我的动作之内、将之宣泄于空气之中。
方萱的剑招虽被我破去,但朝我奔来的身躯却在高速下停止不了,惯性使得她娇柔的身躯跌在我怀里,将无心伤她的我压倒在地上。
好死不死,在那时,我也马上从那难得的体验里回过神来;只见方萱在上方将我压倒,两人的身体以极为暧昧的姿势贴在一块儿——她胸前那对玉兔贴在我脸上,将我的颜面深埋在乳峰之中,一只修长纤细的玉手,一不小心的摆在我的股间,正好抓在那无辜的那话儿上;而我的双爪,下意识地往前摆放,意外的停留在她那翘满的丰臀之上。
看不出来,这方美人还挺有料的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我,淫邪的想道。
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只不过那短短的一招居然演变成此刻这难看的情况,方才这一连串的动作,在不知情者的眼里还以为她主动投怀送抱、借故吃我豆腐呢!
在众人目瞪口呆下,方萱手忙脚乱的从我身上爬起,一双美目恶狠狠的望着我,她那羞红的小脸蛋,却只引起刚起身的我一阵毫无忌惮的大笑,“你……你别笑了!刚才那招不算,我们再重新比过!!”
方萱恼怒的说道,气急败坏的模样仍是美艳得不可方物;不愧是岚轩七朵名花中的其中之一,光是现下这股美态,就毫不逊色于我的秀秀。
“方姑娘,在下在此认输,咱们就此打停,好不?”
古云:好男不跟女斗、色狼不跟美女斗,要斗也是在床上斗;本少爷不敢自称好男,但至少也算是称职的色狼,自然不便再与眼下这位难得一见的美女赌气,于是我故装可怜、实为无赖的说道:“小弟太久没运动,只能耍上这么一招,俺真的累了”
方萱见我浑身放松、毫无战意,也只能重重的赏了我一记白眼,俏眼一翻、闷哼一声的退回众人之间,不再多瞧上我一眼;我朝着另外两外少年腼腆一笑,华三、华六两位男性同胞,理解的跟着我笑了起来:美女还是惹不得的啊!
搓着后脑,一副反正我就是厚脸皮的无赖死样子,跟在气头上的方萱身后说说笑笑;由萍儿带领下,大伙儿结伴同行,悠闲的绕行在环境优美的洗剑山庄。
华三、华六均是朗爽器量大的青年才俊,华三华辰飞饱读诗书、极为健谈,华六华熙风气势内敛、一位外冷内热的好汉子,我对这两位后生小辈印象不赖,与他们相见甚欢;身旁的燕无瑕,因为某位姓雷的大小姐的关系,我对这位之前给我大小姐脾气的美貌少女印象不太好,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发现她心性活泼天真、只是略为任性,其实还是蛮可爱的。
大家都是同年纪的少年少女、不太会记仇,加上萍儿在一旁与我配合,不一会,即使方萱对我毫无好印象,倒也不愿意让萍儿这位如此可爱的妹妹难堪,不再对我板起那副生人勿近的嘴脸;欢笑,再度回到众人之中。
在逛至山庄前院的同时,忽然间,我好像感到身后的柳慧慧正在偷偷的打量我,我不禁回头望向她,“柳姑娘,有事吗?”
从方才到现在,柳慧慧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微笑的应和着,在我记忆中的她也不是那么孤僻啊?
“寒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柳慧慧早在见到我后便有股熟悉感,从我之后言行举止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肯定,但就是隐约感到我极有可能是那位与她有救命之恩、让她念念不忘的古怪郎中。
我暗自佩服柳慧慧蕙质兰心的洞察能力,但嘴上却回道:“柳姑娘,在下倒真的很想配合你的回答,早认识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可是天行的荣幸,只可惜……怎么?我长得很像你认识的某位朋友吗?”
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与“韩宇”长相上天差地远的分别,果然马上见到柳慧慧露出疑惑的神情,毕竟……韩宇长得实在是太抱歉了点……
“对啊……他……不可能……会是”他“!可是,我感觉……怎么会?……”
敏感的六识,清楚的窃听到柳慧慧低声的细语,我不动声色的面露微笑,接着自顾与华三、华六交谈。
韩宇,在早先与那位武功高得可怕的紫发男子的那一战之中早已死去,以前没有韩宇这个人、今后更没有他的存在;留下来的,只剩下那位没有明天、随时亦可能孤独消失于人世间的寒天行罢了!
来到洗剑山庄用来招待客人、此时此刻群英聚集的偌大前院的西角庄园,在一群陌生的人群中我见到一位熟悉的身影。
放眼望去,在场的各位,全是江湖新一辈的新秀天娇,但岳清山他浑身散发着真正成熟男子的气度与威势,使他高壮身躯与朗爽的笑声如鹤立鸡群般的突出明显,闻后我不禁微微一笑:岳清山就是岳清山,无论走到哪里,他的领袖气质就是无人能比。
妄然可以抛弃过去,我却无法忘记身边那几位为数不多的真正好友,就不知道老岳能不能认得出是我。
身旁的萍儿以及柳慧慧,领着我们几位前去与岳清山会合。
剑神的头号大弟子,今年天武论会最有资格取得青年榜榜首的岳清山是何许人物,身旁这三位飞燕门的公子小姐自然是双眼发亮、如见到偶像般的巴不得能深交一番,就连我身旁那位冷冰冰的方萱,也是带着异样的神情望着岳清山。
一群小鬼围在岳清山身边东问西问的,而站在一旁始终微笑着不吭声的我,反倒在他眼里显得格外奇特;岳清山打眼绕视了我好一会儿,忽然惊喜的从人群中向我走来,一时在场上所有的目光停留在我俩身上。
“你……就是韩……寒少侠是吧?久仰久仰!”
岳清山大手用力的握住我,愉快的笑道;接着在我的耳边传来他内力发功的传音:“韩宇兄,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死模样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怎么,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岳兄,你也是!”我微笑回道,同时压低声音,在岳清山耳边说道:“一切说来话长,有些事不便在此明说……装做不认识我……”
岳清山心领神会,明白我不喜欢出风头,于是他放开手、拍拍我的肩膀,装出一副与我不甚熟识的模样,继续回去与其他人交谈。
但将岳清山的一切举动放在眼里的柳慧慧,自顾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一旁角落,悄悄的问道:“寒大哥,其实你就是韩宇吧?”
我闻言后正欲反驳,但转头看向她一双美目露出丝许哀怨的神情,让我着时一愣,嘴里准备好的谎话怎么样也说不出来。
“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柳慧慧见我默认,又再问道:“难道说你一直没把人家当作朋友?”
“慧慧,我没骗你!韩宇……真的已经死了……”我叹了口气,说道:“今夜午时,你就跟着清山在此地等我吧,我会一五一十的把隐瞒身份的原因说出来……”
说完后,我也不理她的反应,原本还期望能遇上一两位来自六大门派的大佬级人物,可惜照眼下情况来看他们多半不屑于同住在洗剑山庄里;待在这的,几乎都是新一辈的江湖人士,但真正算得上是一个人物、能入我法眼的舍岳清山其谁?
既今夜与他有约,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自顾走开,前去询问那一头忙着应酬的萍儿我的厢房位置。
“寒大哥,你累了吗?”萍儿好奇的问道。
我手指着那一群不熟识的人,摇摇头,意思说我不喜欢待在这儿。
聪颖的萍儿马上领会,但她小声的问道:“你可以在这儿再等会吗?萍儿正想把你介绍给二哥、还有白姐姐……”
我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问道:“白姐姐?”
萍儿点点头,回道:“就是这次白家的代表白冰儿姐姐,她长很漂亮喔搞得二哥现在成天跟在她后面!”
萍儿翘着嫣红的小嘴抱怨的语气实在很可爱,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笑不出来。
勉强自己装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拉着萍儿说道:“萍儿,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认识,先带我到处去看看吧!”
萍儿被我大胆的牵手,小脸没由得一红,微微的点点头;正当我俩准备离去时,方萱那位冰山美人忽然从我俩中间冒出,对我问道:“寒公子,介意让我陪你跟萍妹妹同行吗?”
她不是很讨厌我吗?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方萱,但见她一脸坦然、毫无敌意,美丽的脸蛋儿甚至还对我露出一丝微笑,心神荡漾下我也只能傻傻的点头答应。
“寒大哥、方姐姐,这个”莲芳园“是萍儿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了!”
尾随着萍儿,我们被领到山庄偏院里头另一处安静的庭园;流淌在庭园中,挖空了一条美美的人工小溪,水床两旁种植了各种珍稀的植物,错落有致的分散着,嫣红、碧绿、幽黄的小花草儿,芳香萦绕于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如人间仙境般的美丽梓亮。
看着萍儿露出可爱的笑颜、连跑带跳,快乐地在草地上奔放着她的青春;我不禁为她的美丽赞叹,脸上原本僵硬的笑颜松了开来,总算能够抛开心中的那股郁闷、放松自己的心神。
“寒公子,您与岳少侠熟识?”正当我露出淫秽的眼神视奸着不远处的萍儿时,身旁的方萱忽然向我问道。
我心神一动,回道:“谈不上熟识,有数面之缘。”
“寒公子您不是说与令师滨岸居士久居深山,不甚了解江湖中事吗?但看您的样子,似乎却又不像一点儿事都不了解的样子?”
方萱扬扬柳眉,又再问道,口里多了的是盘问的语气。
好你一个方萱,原来她倒是从头到尾一直在暗中注意着我……
“方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客气的反问她;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难道她为了早先几句言语上的冲突,与那一场根本算不上比试的武艺切磋,就要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来询问?
方萱见我不悦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疑问已无法再问出什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寒公子,不要生气,我没有盘问您的意思……萱儿只是肯定……公子你身上的确一点内力都没有;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无论我怎么猜……都猜不出当时你是怎么破了我那一招‘飞仙夺雪’?”
我笑了一笑,摇摇头,想了一想,才说道:“方姑娘,相信你已经知道,在下浑身上下毫无半点内力,但你也要了解……招式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当时我是有很多手法可以避开你的剑招,我只不过用心去感应你那一招剑式所带来的剑气流动,在适当的地点、选择最省力的手法拨开而已。”
“用心去感应?剑气的流动?适当的地点?”方萱不解的望着我。
我保持微笑、点点头;把问题丢给她,让她自己去思考,只要她能想通任何一点,对她的武艺将有极大的帮助。
放着方萱陷入思考,我则是转头观赏着萍儿有如花中精灵的倩影;萍儿向我招招手,娇喊道:“寒大哥、方姐姐,快过来看萍儿给你们看看我娘种植的夜影草”
我拉起方萱的手,“好软哦……”心中赞叹一声她那双柔软无骨、白皙滑洁的小手;心不在焉的方萱倒是毫无反抗,丝毫不觉我正无意间吃了她豆腐。
来到萍儿所在的小角落,往篱笆里头一瞧,几株乌黑丑陋的杂草盘根环悬在阴影底下,我转头看向萍儿,“这是?……”几根难看的草根有什么特别的?
萍儿摇头呵呵笑道:“嗯……看好喔”她轻轻地将盖影取开,一丝光线照射进入;阳光下,草根由底朝上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白色带着芳香的淡淡烟气从里泄出,吸了口那浓郁的香气,顿时感到一身舒畅。
我仔细一想,恍然大悟,终于从眼前植物的特征记起曾在医经记载里读过的那一段:“百荫草”,又名“夜影草”,一种极为稀奇珍贵的药草,有安神定心的作用,将草药磨碎晒干之后别能制成一味极品药茶——夜茗香;百荫草本身种植起来异常困难,非常费心费力,即使是师父包含百草千药的炼丹房里头,也只仅存区区几株小小的根枝而已,想不到在此地居然能见到,而且居然还是开枝结叶的正品。
萍儿一脸欣喜,因为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很了解眼下草物的价值,自豪的说道:“这么样?这可是娘珍藏的夜影草哦。”
我笑着问道:“令堂大人很喜欢种植珍物?”
萍儿点点头,接着问道:“寒大哥,知道这药草有什么稀奇的吗?”
方萱看着我,我则是点头道是。
“用这夜影草泡的草茶可是很好喝的,尤其是娘亲手做的茶糕……嗯……一会儿陪萍儿找娘要去”萍儿说道,脸蛋儿露出了贪吃的神情,可爱逗人的俏模样让我跟方萱两人情不自禁又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气从体内涌出,脸部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方萱瞧见了,问道:“寒公子,你怎么了?”
“不,在下没事……”我顾作无事的回道,接着转向萍儿,问道:“萍儿,你有否在我的旧衣物里头看到一个小布包?”
萍儿摇摇头,“没有啊?除了那几两放在桌上的碎银子,寒大哥您的衣服里什么都没有……”
两人均听出我言语里露出的一丝紧张,忍不住回头看向我,脸上全是询问的神色,但只见我不发一语,陷入沉思。
闻言后我暗叫不妙,看来那瓶用来压抑寒气的火龙丹是掉落在山区里头了……
但我转头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就算服用了火龙丹,也难保是否真的经得住九阴绝脉发作时的威力,何不放开心神能有几天就算几天的活下去呢?
这不也是我狠心离开秀秀、不愿亲自与冰儿见面的原因吗?
想通之后,身体一发松,正想叫她们不必担心的那时,忽然发现,萍儿与方萱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靠!果然又发作了……陷入昏迷前,我忍不住又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后,天色已近黄昏,外头昏暗,身旁待了一位女性的身影,看的不是很真切,待我仔细一瞧,守在床边的丽人可不就是那位俏丫头萍儿。
“寒大哥,你醒来啦?你可吓死萍儿了!”萍儿见我睁开眼,连忙问道。
“萍儿,我睡了多久了?”
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酸痛的几乎让我叫出声。
“足足七天。”萍儿平静的回道。
“萍儿,怎么啦?”我忽然注意到她那对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红肿不堪,似乎哭了很久的模样,关心的一问。
“没……没事……”萍儿摇摇头,但透过她的眼神,我即得知她必然在我绝脉发作时,为我担了不少心、吃了不少苦啊!
心中感到非常温暖的我,想到这里,算算也是该分离的时候了——绝脉发作的太过于频繁,既然不愿再与冰儿见面,何必再节外生枝,让萍儿这位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多了麻烦;何不找个地方,自己去死,一了百了……
我自暴自弃的想。
“寒大哥,你还不能下床啊!”见我拖着软弱无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萍儿急忙走前扶助我,试图要我躺回床上休息。
“萍儿,你把我当成什么啦?你寒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虽然身体酸痛的要死,为了不让萍儿担心,我强忍着不适,调侃道。
“可是……那位给您看病的姐姐说……”“没关系,他要是活的不耐烦的话尽管让他起身!”
正当萍儿想拒绝我下床的时候,她身后突然插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这声音……
好熟悉啊……
我顺着萍儿身后望去,只见……
原本该跟秀秀一同待在江南的夜枫大姐,居然出现在洗剑山庄!?
而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一对极为美丽的丹凤眼,正虎视眈眈的瞪着我。
“寒公子……你现在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你知道吗?倘若是你真那么想死,何不让我代劳,让本姑娘轻轻扎你几针,保证死的痛痛快快!”
说完,夜枫大姐抬起右手突然的冒出几只银针,带着冷冽的杀气望着我。
被她压迫成习惯的我,下意识听从她的威胁,乖乖地让萍儿扶我躺回床上。
此时,我自然在心中讶异着为何秋夜枫这魔女会出现在此处,听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她应该没有把我认出来吧?
毕竟,我已回复原来的长相;之前被岳清山那小子认出来,我想主要也因为我并没有刻意隐藏自身的气机才是。
“寒大哥,这位是来圣医门的秋师姐,就是她给您医治的……”萍儿在一旁简单的做了介绍。
“秋姑娘,在下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了!”虽然早就知道她是何许人也,我也只能装出一副久仰大名、感激莫名的模样开口道谢。
“秋姑娘,你能不能看一下寒大哥的病呢?”萍儿转身对着夜枫大姐问道,后者见我躺回床上,满意地将银针收回怀里,点头答应。
夜枫大姐走到我床旁,一脸严肃的帮我把起脉来;好一会儿,她的脸色转变了数次,她慢慢地放开我的手,露出疑惑的神情盯着我的脸瞧着,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妈的,她该不会就这么认出是我吧?
“脉像暂时是稳定了……不过,寒公子,你的情况很奇怪;老实跟你说,本姑娘有一位朋友跟你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夜枫大姐顿了口气,说道:“你全身的经脉俱损,相信这儿你已经知道了……”
事实上,夜枫大姐把诊探气的医术可不下于我,特别是她那手银针绝学更是我万万比不上的;我倒是很想看她能不能诊断出我真正的病因,于是我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如我猜测的不错,造成你经脉上的损害无法医治,应该是……你身患……传说中的……”九阴绝脉“是吧?”
说完后,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这种诊断,带着询问的眼神望着我,希望能从我这儿得到肯定。
“姑娘医术高明,正是……”我微笑的点点头。
萍儿在一旁听到“九阴绝脉”四个字,脸色大变,她之前只从夜枫大姐初步诊疗时透露而得知我全身经脉伤损的情况非常糟,岂知我居然还罗患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脉;夜枫正确的判决,几乎等于已经宣布了我的死刑一般。
“秋姐姐,你有办法救救寒大哥吗?”萍儿走近床边,带着一丝希望的低声询问。
虽然不懂萍儿堂堂这么一位大小姐会如此的为我这位来历不明的小人物尽心尽力,但我心中依然感激莫名,安慰着她说道:“萍儿不要为难秋姑娘了,你寒大哥没事的,大不了不就一死啊”
“你不怕死?”夜枫大姐见我一副慷慨赴死、不甚在意的模样,好奇一问。
“呵秋姑娘,不瞒你说,我当然怕,而且怕的要死;但即使我再怕也于事无补,何不放开心神,好好的活下去呢?”我笑着说道。
“寒公子,你可知绝脉是无药可救吧?”夜枫不禁得被我话中露出的豪气给折服,脸上先前对我的不屑稍缓,平静的问道。
“哈哈这是当然,在下也略懂医术,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如今即使三大圣医亲临,大概也救我不回呀!”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夜枫大姐忽然以询问的语气,轻声说道:“……寒公子,若是……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救你呢?”
“秋姐姐,你能救寒大哥?”萍儿听到我有救,忍不住连忙问道。
夜枫沉然不语,似乎在考虑某件重要的大事。
见她的模样,我心脏重跳了一大下,略为颤抖的问道:“秋姑娘,莫非……你真有办法医治九阴绝脉?”
不是我看不起人,凭我的认知,我很肯定现在的我连师父本人都救不回来;然而夜枫大姐向来不说大话,难道……
说她真有办法!?
不可能啊……
夜枫想了很久,才轻轻的点点头,娇声的“嗯”了一声;她接着又用力的摇摇头,不是很肯定的说道:“不……我刚刚的意思是……我‘大概’有办法医治……可是……人家还要再考虑看看……”语毕,她那张俏脸上突然染起一片晕红。
“嗯……那就麻烦秋姑娘了……”我笑笑的喔了一声,并没将夜枫大姐的话放进心上;身为一位医者,我并不主张依赖“希望”或“奇迹”这一类摸不找、看不到,又飘邈莫名的东西;些许的失落感,或许是因为方才当夜枫大姐说她能救我的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期待吧……
毕境本少爷倒真的是怕死的。
听到夜枫说我真的有救,萍儿在一旁高兴的像是什么似地,我也不想击碎她的期待,在一旁附合的陪她说笑着;夜枫大姐……
不知在何时早已从房里离去。
经过数天的休养,我总算能从床上独自起身;拖着略为虚弱的身子,在萍儿的陪伴下走在洗剑山庄里。
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江湖上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陆续抵达华南;当中势力较强、与剑家交情好的门派,如六大门派里的神刀门、五大世家的白家,早已事先待在洗剑山庄里作客;交情差一点、或是本身立场中立的门派,如五大世家的雷家、少林、青城、天山等门派,则是在洗剑山庄周围的城镇客栈落脚。
实际上,天武论会乃是起源于三大组织之一的风雨楼号召而起,一切准备,理所当然的,均由风雨楼一手包办,其他门派并无权干涉天武论会的事宜;这次剑家所举办的英雄会,严然只是一个小型的武林大会,一个借以相互交换风雨楼请帖人选、得知情报的讨论会。
虽然雷家与剑家是死敌,但江湖人士一向把面子看的比身家性命还重要,剑家既然号招了如此盛壮的大会,为了不丢面子,雷家自然不得不派人参与,免得落他人口实;再者说,除了十大高手这种人人求之不得的威名,十有八九便会落入就那“几位”手里,各大门派如今所能争夺的,便是那余剩的百名高手榜之名额,在天武论会前开举这类大会,能取到许多有利于自己的情报,知己知彼、增广见识,倒也不无小补。
根据萍儿所说,今日上午,大会便在洗剑山庄里的正堂举办;一心想看看热闹的我,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于是等身体刚转好些,我便缠着萍儿让她带着我前去。
踏过偌大的庄园林道,辗转来到了正堂,容纳了百人的大堂被坐的满满的,那里自然有熟识的人不停的前来道贺,与我和萍儿攀聊。
我眼尖的注意到,多大数的人,望着我的眼神多是轻蔑与不屑,看来……我病崂子的名声倒是在这里传开了啊……我在心里暗自苦笑。
才踏进正堂,便注意到里头上座正坐了许多熟面孔,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特地在外场上选了一个非常不起眼、却能观望全场的角落坐下。
“萍儿,我待在这里看着就好了……”我悄悄的对萍儿说道。
“寒大哥,何不跟萍儿到里头去坐呢?我正想介绍好多人给你认识呢”
“不,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你快进去吧!”我轻轻的将萍儿推进里堂,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看着。
过了许久,各路人马总算纷纷到齐聚在正堂内。
正堂门前,站了几位眼力、见识不俗的家仆,一一为抵达的代表报上名号;我混在这一群身份较低、进不了内堂的江湖人士里,偷偷藉机打量着来客。
目送着萍儿俏丽的身影进入正堂,她悄悄来到正堂的主座上旁,仔细一望,那儿正坐着一位身穿着暗灰色的华服、长相颇为俊俏的公子哥,想必就是萍儿的二哥,传说中鼎鼎大名、目前洗剑山庄当家的剑二公子-剑云。
五大世家剑家的内定继承人-剑云,一身高强武艺,尽得他老爹剑雨扬的真传;据我所知,剑云的习剑天分虽然不如他的亲大哥-剑州,好在比起那位体弱多病的剑庄大公子,剑云他娘把他生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要不然,当剑雨扬闭关练功之时,剑家大当家的位置实在轮不到他来坐。
虽然他是萍儿的二哥,但得知他与冰儿的“传闻”而忌妒不已的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挨个儿与往来的武林名宿打交道,那股小人得志的神气,与那一副在我眼里虚假不堪的正经外表,让我心中没由得一顿气。
若不是本少爷命不久矣,岂能让他碰得了我冰儿老婆一根手指?不把他打成猪头才怪!
“寒公子,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夜枫大姐不知何时在我身旁冒了出来,问道:“怎么没陪你那位萍儿妹妹入场上座呢?”
“秋姑娘,是你么?”
我从声音听出是夜枫大姐,但转过头去,却见她在脸上围了一层黑纱,仅仅露出一对美眸,将她的花容月貌尽藏在薄纱之后;我疑惑了一下,随即想道:夜枫大姐多半不想在众多外人面前抛头露面、招蜂引蝶。
见着夜枫还等着我回话,我不慌不忙的说道:“在下武功平平、默默无名,实在不便随着萍儿姑娘入内堂里坐;但又舍不得放过这次大开眼界的机会,所以只好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我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绝无错误;但这几天剑家大小姐,一个姑娘家合着我这一个无名小卒跟前跟后、亲亲密密,早已是公开的事实,若硬说成自己默默无名,倒也是说不太过去。
好在夜枫大姐并没多想,盯了我半饷,再问:“寒公子身子无恙吧?”
“托秋神医的福,您给我熬的那几帖”百阳弦骨汤“很是有效用,不过阴气依旧略盛,身子虚了点、使不上劲儿……反正在下本就内力全无,有无劲道并无妨碍。”
我嘻皮笑脸,比了比自己,笑着说道。
“呵呵你这个人喔,怎么说话全无正经?”夜枫见我一副赖皮模样,娇笑出声。
正当我跟夜枫攀谈了不多久,忽然间,正堂前的吵声弄动静止了,门口的家仆发出宏亮的声响宣告:“白家代表到!!”
我下意识匆然望去,将注意力转向大堂门前,彼女熟悉的娇美脸孔与她令人喷血的火辣身材,在我眼中出现。
数月不见,冰儿貌美依旧,仍然是那么地美艳不可芳物;轻装打扮,薄薄一件黄衫辄裙,一身清纯的灵气,似乎又多了一丝高雅、一丝洗炼,散发而出的脱俗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冰儿槃月般的俏丽脸蛋上,轻轻地嫣然微笑,百花争艳、娇媚不已,让我看了勃然心动;一瞬间,感到她的视线似乎正朝着我所在的方位看来,我连忙低下头,免得被她认出。
夜枫见我侃侃而谈之间刹然停住,望向刚入门的冰儿,似乎想起了些事儿,低头细语的对我嘲笑说道:“寒公子,白姑娘很美吧?怎么把你看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上人家了吧!嗯……白家的丫头原来长那么美,连我看了都心动,怎么以前从没听过……”
“秋姑娘,你说笑了……白姑娘千金之驱,而在下又草莽一个,实在万万高攀不得!”
见冰儿已进入正堂,回过神后的我,连忙回道,接着奉承说道:“再怎么说,秋姑娘你自己不也是美若天仙、一点也不差啊!”
夜枫大姐跟冰儿的容貌本来就是伯仲之间,和玉怜、秀秀比起来毫不逊色,只不过数女身材气质均不同、各有千秋,实在无法比较。
漂亮的女孩子家本来就喜欢互相对比容貌,更何况是好胜如夜枫大姐,听我这么一夸奖,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倒是她听到我的话后也是低下头去,隔着面纱,我似乎能望视到她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
“秋姑娘,你为何不与贵门的那几位进内堂坐呢?”我指着正堂里的卓科、岳小七等圣医门派出的代表。
“不,我不是随着他们来的……”夜枫摇头说道:“怎么?公子不欢迎我陪你坐在这儿?”
说完,夜枫大姐那对亮晶晶的星眸直直的望着我、露出一丝俏皮的神色。
“呵呵大姐,怎么会呢?”我下意识的回道:“有美人相伴,小弟求之不得。”
话一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我刚刚回话的语气,沿然便是之前韩宇在圣医门对她的口气;果然,夜枫大姐听闻之后,盯着我的眼睛,叹道:“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来的!”
“是吗?”
心里头一直在困惑为何夜枫会单独出现在此地,但倒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找人才来到这,但刹那间,我总觉得背脊这么忽然凉飕飕的。
“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告而别?”夜枫盯着我不说话许久,突然冒出了这个疑问。
糟糕,这下真的被识破了!?
听到她的问题,试图做垂死挣扎的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胆怯的回道:“秋姑娘你说什么?”
夜枫大姐却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般的盯着我,她不发一语,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拖着疲累虚弱的病躯回到客房,平静的躺在床上,内心则是胡思乱想、混乱成一团。
夜枫那对似能看透我内心的美丽双眼,搞的我从那时候就坐立不安了起来,从头到尾被她盯的心不在焉,连大会几时结束了也不知道。
我知道夜枫此次前来洗剑山庄,八成是为了找寻不告而别的我(韩宇),若不是长相差异过于巨大,她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韩宇,凭她的个性,多半不是当场赏我几只银针、要不就拉起我的耳朵,大骂我不告而别。
奇怪,她怎么会得知我会出现在此地呢?
想一想,朋友里熟知我事情的,也只有罗肃那天生反骨的酒鬼……
多半是他告知夜枫我八成会出现在洗剑山庄;该死的胖子!
他该不会也把我跟冰儿有一腿的大事给抖出来了吧?
现下,我也只能靠着我那副奇厚无比的脸皮,死不承认,等身体回复了行动力,趁着事情还没闹大前赶紧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才是;毕竟夜枫大姐可不比岳清山、柳慧慧,一但被她确定了我的真实身份,不把我抓回去见秀秀才怪。
我寒天行贱命一条,命不久矣,可不能让我的好秀秀再多加伤心难过了!
烦着烦着,眼皮渐渐感到沉重,脑袋一放松,我慢慢地陷入沉睡……
韩宇……
韩宇……醒醒!!
睡梦中,我忽然感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我睡眼蒙眬的睁开双眼,豁然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仔细一看,我双手双脚均被长白布条给牢牢地绑在床边四角,身体成“大”字型的四肢并开。
凉风一吹,我惊然又再发现……喵的,本少爷居然一丝不挂!!
内心一惊,我顿时猜想洗剑山庄是不是遭到袭击了,怎么会让庄内的客人被人光溜溜、就这么难看的绑在床上;我急忙转头睁大双眼,往房里看去,试图看看到底是谁把我……
但……
敌人居然是……
让我看见了也不敢相信的人……
夜枫大姐绝美的容貌倘现在我眼前,她全身上下,居然只披挂着一件薄薄的饔衣,比起早先我在圣医门见识过的纱衣更加裸露大胆,娇美的玲珑胴体,露出了超过一半的肌肤。
上半身,隔着那件什么都包裹不住的饔衣,隐晰可见两粒粉红色的突起,随着她完美无比的溜滑体线往下望去,修长美腿之中的股间流溪、上头那片乌黑亮丽的草原,清楚的印入我的脑海。
这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让我看的热血沸腾,而体内的那股热血,马上又随着欲望流向下半身,粗长的阳根瞬间鼓胀到极点,紧紧的贴在我的小腹上抖动拍打着,抗议着它所想宣泄的热情。
“呵呵”夜枫见我呼吸急促、双眼充满血丝的急色模样,焉然的露出一个微笑。
太美了!
多么美丽的微笑啊!!
我傻愣愣的盯着她的笑容……夜枫那个无法形容的美丽微笑,却让我自行惭愧,一下子回复了理智。
“秋姑娘,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啊!你到底想干嘛?!!”
我沙哑的问着夜枫,但她只是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摆着一只食指,做出一个“不许说话”的表情,接着,她居然爬上床来,一双美腿,极不雅观的开撑在我的腰上,她低下头来,居高临下,朝着我妩媚的娇笑着。
“你说,我想干嘛呢?”夜枫低沉的轻声说道,绕耳盘旋的娇美嗓音里透露着露骨的诱惑。
“我……我……”此时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她身上那股要人命的幽香,时时刻刻摧残着我的理智;朝上望去,视线轻易的透过那件柔滑的饔衣,清楚的看到她酥胸前那对白皙丰满的玉乳,以及上头那两粒青涩的粉红乳豆。
夜枫满意的望着我对她身躯的迷恋,她慢慢的伏低身躯,柔软的乳球压在我胸前,她那张美丽的脸孔与我面对面凝视;香唇轻轻地酌了我的鼻头一下,接着她将头偏摆向我的脸颊旁,就好像……
女王在宣示懿旨时,低声的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我。要。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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