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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16下-17)

[db:作者] 2026-02-12 10:52 长篇小说 4690 ℃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成16上下

【母欲的衍生】(16下-17)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1月3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恶心,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温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地唤醒她沉睡已久的神经末梢。

  她开始试图往后躲。

  她那双穿着靴的脚死死地抵着前排座椅的下方,想尽量把身体往椅背上贴,想要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后贴,就越是把那个东西压得更紧。

  “别……别顶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水汽。那不是哭,那是被逼急了的泪水。

  “妈,我真没动………一直是车在动。”

  我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确实没有去碰她。

  真的是车在动。

  是这该死的路在动。

  是这个世界在逼着我们………乱伦?。

  老妈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身体的触感是屏蔽不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摩擦带来的热量开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堆积。  我感觉到那个位置越来越热了。

  那不是我的体温,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那层原本干爽的丝袜表面,开始变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湿,而是汗。

  是被这种令人窒息的姿势,和这种无法言说的刺激给逼出来的热汗。

  汗水让摩擦力变大了。

  原本顺滑的滑动,现在变得有些滞涩。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那层丝袜布料跟着一起扯动。

  这种拉扯感,比单纯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地揪着那里的皮肉。

  老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但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像是直接传导到了我的神经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了回来,隔着那层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那种从那个羞耻部位升腾起来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难了。

  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山峦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发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超市里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里变得更热了。

  而且,在那层早已有点不堪的黏滑触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动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汗水捂出来的闷潮,而是一种真正来自穴肉深处的、源源不断的渗出。

  那是……水吗??!

  我的心跳简直要爆表了。

  老妈她……湿了?

  因为我?因为这根顶着她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肉棒开始胀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欢呼雀跃!

  不对,也许不是湿。

  也许只是热气散发出来的水蒸气。

  毕竟她穿了那么多层,又被我这么顶着,捂出点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补,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的猜想。因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某些禁忌的底线彻底崩塌了。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

  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无比,那是一种比刚才发现我掏出那东西时间时还要深切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那是她儿子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的异物吐出来。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锁死声。

  就在她刚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横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带,因为感应到了强烈的拉扯,触发了紧急锁止功能。

  它猛然绷紧,像是一只无形的铁手,无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刚抬起不到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来。

  重力加上安全带的回弹力,是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压。

  这一次落下,比刚刚自然跌落更狠。

  借着这股惯性,老妈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压了下来!

  “咕叽。”

  原本只是卡在沟壑口的肉棒,根本没受到任何阻碍,裹着两层薄得不像话的织物,就这样直接滑进了阴道内部…。

  触感立刻顺着龟头传了过来。

  那种特有的凉意和顺滑,怪不得这料子这么贴肉,它根本没有棉质内裤那种“勒”人的韧性。

  被我这硬家伙一顶,那层凉飕飕的面料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陷了下去,顺从地贴合在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她颓然地松开了手。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 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 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说“妈我不行了”?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十七章

  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 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迅速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发出的细微“滋滋”水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儿子十七岁了,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哪怕隔着裤子,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来。

  “别动。”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让她逃。

  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

  那里太紧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

  说实话,其实我懂个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教学片”,到了这真刀真枪、肉贴肉的时候,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乱撞。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得多、也难受得多。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搜身”。

  “别……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求我。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没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退路。  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控制着角度,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只要碰到了,就能让她们发疯。

  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

  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  就在这时,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笃笃笃笃笃……”  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不像大坑那样把人抛起来,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

  这要了亲命了。

  不需要我主动挺腰,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磕头。  虽然没能全根没入,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却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这截短粗的肉桩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区域。

  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龟头就像是被装了弹簧,在那块肉壁上以每秒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凿击。

  这就跟做爱时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样,甚至是人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操。  “呃……呃……呃……”

  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逼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一直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

  ……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 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噗——

  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一下。

  研磨。

  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它让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

  它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一旦射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不再是擦边球了。

  那就是真正乱伦后的体液交换。

  这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向南……你敢……你给我拔出来!”

  她不再顾忌那个姿势有多尴尬,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出动静。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她开始挣扎。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了我的肉里。她试图把我的腿推开,试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点逃生的空间。

  同时,她的腰腹开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那个已经陷进她身体一半的怪物给吐出去。

  “妈……我不行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茫然。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临界点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冲动。我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

  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剧烈扩散。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深处狂喷而出。

  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纳了儿子的精液后,被身体里那股无法容纳的快感硬生生挤出来的潮吹。

              噗——噗——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反向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不……我不行了……”

  母亲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扑腾。她根本控制不住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变成了一片泽国。

  “咋了这是?木珍你叫唤啥呢?”

  他显然是被老妈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尖叫给吓着了,正准备回头。

  “别回头!”

  老妈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种为了掩盖真相而爆发出来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喊,一边颤抖着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刚才只泼了一半的矿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这瓶水彻底倒完,根本掩盖不住这第二次喷出来的惊人水量。

  “哗啦——”

  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那片滚烫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还在痉挛的嫩肉骤然一缩。带着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差点让她没忍住再次哼出声来。

  “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努力调整着那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频率,试图从那还在不断传来酥麻快感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的声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复,她才装作带着一丝因忍耐而颤抖的哭腔喊道:“哎呀!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借着“腿抽筋导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后的现场销毁。冰凉的矿泉水冲淡了那些黏稠的体液,也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压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钙了,回头给你买点钙片。”父亲嘀咕了一句,终究还是没回头,毕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说丑不想看,他也就懒得看了,“向南,给你妈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声音虚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变软,变小。

  射精后的那种贤者时间,带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我没敢动。

  因为那个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软了,虽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个位置。而且,因为刚才的喷射,那里现在全是滑腻腻的液体,黏糊糊地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脏,又很亲密。

  老妈也瘫在那里。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还在喘,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的眼神空空的,带着迷茫,羞耻,还有……认命后的疲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

  “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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