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暗夜暖情 (14-16)我怎么这么婊呀!

[db:作者] 2026-02-12 10:52 长篇小说 2210 ℃

             【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2/3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7481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小说正在连载。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和《救赎》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谢谢!

  第十四章 我怎么这么婊呀

  江妍的笑容倏地凝住,眼圈霎时泛红,泪水瞬间涨满了眼窝。

  她全身僵硬,双唇紧闭,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她用力坚持着,终于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吴默村就后悔了。他甚至不敢抬眼看她,但是江妍的反应,他仿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吴默村讪讪地开口,你下班挺晚的啊。

  打工的嘛。声音轻飘飘的,极其简短。又似乎不想搞得太难堪,于是接着补充道,是加班,在赶圣诞礼品的订单。

  又是令人难耐的沉默。

  好一会儿,终于传来一声轻笑,那你是怎么回事?失恋了,还是老婆跟别人跑了?

  这样尖刻的话,仿佛是在吴默村已经喝得麻木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倒让他来了精神。比起那些遮遮掩掩的关心,江妍这种毫不掩饰的刻薄,反而让他感到痛快。

  他抬起头直视着江妍,讪笑着说,是老婆领着儿子跑了,移民去了加拿大。  哦。

  似乎需要消化一下接收到的信息,江妍稍稍停顿,然后又是轻轻一笑,那这样的话,你儿子还是你儿子。

  这话让吴默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时候,一些看上去复杂纠结的事情,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从前那个抓起病例红着脸逃跑的女孩,竟是如此的直率。  她走之前,我们俩就办完了离婚手续。好像是多此一举,又似乎很有必要,吴默村补充道。又接着反问,那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我啊······,江妍轻轻地放下筷子,语气淡然:我是因为生不出来孩子,被恶婆婆骂跑了。

  或许是因为早已无数次回答过这个问题,江妍听上去满不在乎地说道。  气氛就这样又慢慢轻松起来。

  两个都有些失意的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着。其间江妍还提到她之后又去过几次中心医院,每次去,都到那个名医墙上看一看他的照片,觉得到这家医院看病,特有底气。

  说这话的时候,江妍胸脯挺直,脸上红扑扑地放着光。这幅样子让吴默村心下感动,同时还有点惭愧。

  饭后,江妍在厨房水槽中清洗碗筷。吴默村晃过来,先装模作样地在四处看了看,接着走到江妍身后,双手从她抬起的手臂下穿过,轻轻将她圈进怀里。  江妍的身子僵住,双手紧抓着水槽,没出声。

  吴默村在她身后贴得更紧了些,额头靠上她的后肩,温热的呼吸浅浅地拂过她的脖颈。他的双手缓缓上移,覆盖在她的双乳上。

  这时,江妍好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体渐渐放松,头稍稍后仰,靠向男人。

  那感觉,像是在辨识找寻着男人的气息,那让她安心的温煦气息。

  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

  男人毕竟是男人。

  吴默村开始不满足了,他的双手从江妍的毛衫下面伸进去,隔着内衣,捂住了江妍的乳房。

  江妍的双乳娇小,透过柔软的布料,可以感到手心中两粒硬硬的突起。吴默村用食指指尖摩挲着内衣下面微微挺立的尖端,轻柔地转动了几圈。

  别。

  江妍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好似被从甜梦中惊醒。她的声音极轻,仿佛还带着一丝喘息的余韵。仍然潮湿的双手从水槽边抬起,从毛衫外面紧紧抓住了男人挑起事端的手指。

  看上去瘦弱的江妍手劲还不小。男人原是抱着戏谑试探的心态,本就三心二意。女人却是意志坚决。

  双方僵持了一小会儿,江妍柔声道,你先回屋去喝茶,我很快就弄完了。  等江妍收拾完厨房再次返回客厅,却没再坐回到沙发上,她径直拿起自己的外衣,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吴默村歪靠在沙发上,没有应声,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江妍看。

  倒是江妍先慌了,脸有些发红,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结结巴巴紧张地解释道,那个······我不是······主要是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从你这里过去不太方便。

  终于,酒劲尚未退去的吴默村摇晃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嗓音低哑,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我下去给你打车。

  这事儿弄得倒像是江妍给人添了麻烦似的,刚刚吃饭时融洽的氛围重又变得不自然。她益发慌乱,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外面,人很多的。  吴默村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地穿上大衣,拿着钥匙,耷拉着头站在门口,等江妍换好鞋出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江妍发来信息:我到了,谢谢。

  吴默村回:好。

  手机上一直提示对方正在输入,又隔了几分钟,没想到这次传过来的是几段语音。

  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让我都恨我自己,好像我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

  ······我知道我一点都不重要······我也没把那个看得很严重,我就是······我就是······

  ······我觉得我怎么这么婊呀······

  最后这一句声音明显要高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吴默村愣住了,始料未及。

  期间他想回话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反复听了几遍语音,也不敢确定自己最终是否搞明白了其中的逻辑,只好用烂俗的偶像剧中的语气回到:没事,别想太多了,是我的错。

  紧接着,又认真地,郑重其事地补上了一句:今晚的蛋花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几秒钟后,江妍发来一串哭脸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又发过来满屏的笑脸。

  ······

  第十五章 再次邀约

  吴默村和章秀文的夫妻生活,即便用最乐观的说法,也仅能称为中规中矩。唯一的例外,是章秀文在怀孕期间,曾有过几次主动的索求。

  在此后的岁月里,在他们尚有那层关系的十来年间,章秀文尽可能地克制自己,不找借口回避,履行她作为妻子的义务。而且吴默村的欲求说实话也真的不算多。每次当他们进行这项历史悠久的运动时,章秀文都很端庄,几乎没有失态的时候。

  即便放眼全市的医疗系统,吴默村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功成名就。他当然不乏这方面的诱惑,之所以没有沦陷,或许只是因为,那些所谓的诱惑,对他而言,还算不上是真正的诱惑。

  他有过一次外遇,对方是一位外市的同行。两人每年都会在各类医学会议上碰到一两次。吴默村更愿意将这段关系看作是一种投名状,或者说是某种走过场的仪式。因为相较于这项耗费体力的剧烈运动,两个人似乎更享受事后靠在床头,互不设防地闲聊会议八卦的悠闲时光,更热衷于交流彼此行业内的最新消息。  对于吴默村来说,仍然不时地进行这项运动的目的,似乎纯粹是出于对于自己身体机能的尊重,而非源自那怒涨的潮汐的驱动。

  同样的道理,在那个清冷的秋天夜晚,他从后面抱住江妍,也仅仅是出自一种同类相惜、抱团取暖的本能。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刻竟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岭,他将步入一场始料未及的生命旅程,让他极其有幸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妙与绚烂。

  对于江妍亦是如此。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不会生养的失败女人,这让她更在意自己要知恩图报。她没有想到,生命自有它的倔强与顽强,哪怕仅存一丝微弱的可能,它仍会奋力挣扎,不顾一切地绽放······

  在前妻和儿子远赴加拿大之后,吴默村只觉得那个秋天格外萧瑟,他从未想到日子竟是如此煎熬。

  以前,他也习惯一个人过,每一天都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那个家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间旅馆,累了一天回去,草草洗漱后倒头就睡。现在,他兴致索然,从前紧张忙碌的生活骤然间变得空旷冷清。

  移民?那根本就不在他的选项里。主做精细的微创手术的手,怎么可能去洗盘子呢?!可不走,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曾经和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将要离他远去,从此以后远隔重洋。

  他和章秀文的婚姻虽说早就名存实亡,然而那份亲人般的纠葛与牵绊,却依然存在。更何况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还承载着他一半的基因。对于许多已届中年的人来说,这样的血脉传承几乎就是他们的全部寄托。

  煎熬的日子,总是显得格外漫长。一个人的夜晚,他时常以为已经挨过了好久,抬头一看,时针仅仅才挪动了一小步而已。

  而回望过去,却又总是感慨时光流逝得太快。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都在不知不觉间倏忽而过。曾经的那些温馨往事,已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世界并没有如玛雅人所预言的那样终结,地球依旧如常转动,人类的悲欢离合依旧循环往复地上演着。

  对大自然来说,每年的最后一天,与前一天或后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仍是惯常的日出日落而已。可是,被人类社会人为地打上了标记之后,这一天就变得特别,被格外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意义和属性,似乎也要做出某种相应的行动才说得过去。

  傍晚时分,整座医院渐渐变得空荡起来,医生、护士、病人都已经走得稀稀落落。吴默村一个人枯坐在办公室,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手机。自从他开始刻意避开喧嚣,手机铃声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响个不停。

  这个夜晚,吴默村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煎熬。他翻动着手机,思量良久,最后还是给那个带有热腾腾的蛋花汤气息的人,发去了一条邀饭短信。

  马上就收到了反馈。而且一点也不矜持,不是发消息回复,电话径直就打了进来。

  从电话里面传出热闹嘈杂的喧闹声,一听就是在菜市场。江妍的声音听上去兴奋、爽朗:你过来接我吧,我正在买菜!我宿舍的人都出去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去我那儿涮火锅。

  就这么简单?

  吴默村踌躇良久的事儿,竟然就这样既热闹又草率地一下子解决了。

  在江妍兴高采烈的情绪感染下,吴默村也跟着高兴起来。是啊,邀饭本来就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复杂?

  然而,事情还是变得复杂了。

  等吴默村接上江妍,一起回到她宿舍楼下时,他才第一次看到这幢老旧的三层宿舍楼。

  楼房扁平狭长,墙面泛黄剥落,楼道的灯光微弱昏暗。楼房的一面是宿舍,另一面是长长的走廊和露台。走廊上挂着水桶,晾着衣服,堆放着拖把以及各式各样的生活杂物。宿舍楼的两端,各有一个露天楼梯。吴默村可以想见,每一层大概会有男女厕所各一间。

  江妍的宿舍位于三层中部,无论从哪一侧上楼,都得经过错综复杂的通道。  车刚停稳,江妍就轻快地跳下去,弯腰整理后座上刚买的菜品。吴默村踌躇着没有下车,扭头对江妍说,那个······要不,还是去我那儿吧?我刚想起来,前几天别人还送给我两瓶不错的红酒,还没喝呢。

  江妍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食品袋,原本欢快上扬的嘴角慢慢垂了下来。

  沉默片刻,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吴默村,读出了他的期待与不安。江妍深吸一口气,紧紧抿了抿嘴角,好似要把这口气也咽回到肚子里。她轻声问道,你那儿涮锅的东西都有吗?

  电涮锅应该是有的。

  芝麻酱那些调料呢?

  这个······我不知道。

  此时的这个中年男人,完全没有了坐在专家门诊时那种果断自信的风采,犹犹豫豫的神态,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痛。

  没事儿,你不用管了。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上去拿些东西,很快就下来。

  好。吴默村松了口气,放心地靠回到座椅上。内心中隐约感到,这样一来,原本简单的约饭,其含义恐怕要变得丰富起来。

  江妍花的时间,比单纯上楼取调料的时间要久一些。再出现时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她换上了一件厚实的浅蓝色牛仔夹克,领口以及袖口翻折处点缀着暖暖的乳白色毛绒,里面穿一件宽松的红色针织毛衣,下身搭配同色系牛仔裤,裤脚挽起,看上去既精神又利落。手臂上挎着一个大大的粗布包,鼓鼓的,看样子里面没少装东西。

  江妍走过来时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可以明显看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她拉开后车门,把东西放到后座上,再打开前门,坐进副驾驶。整个过程中,一言未发。

  吴默村在心里悄悄笑了笑,同时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拨动了一下,一股甜意悄然升起。

  他也默契地没有说话,发动汽车,脚下似乎都舍不得用力踩油门,小车轻缓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第十六章 和谐

  这已经是俩人第二次在吴默村的家里相会。随着熟悉程度的增加,气氛比上一次轻松了不少。

  江妍脱下牛仔外套,穿着红色针织毛衣,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忙碌着。在她青春活力的带动下,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欢快地流动起来。吴默村也没闲着,跟着忙忙活活地做着些可有可无的活儿。

  吴默村一个人吃饭时基本都是在茶几上凑合,客厅的餐桌上面早已落了一层灰尘。江妍压根没跟吴默村商量,直接上手把餐桌收拾干净了。没一会儿,餐桌上摆好了电涮锅,四周围着一盘盘的涮肉和青菜。

  两人相对而坐。

  涮锅里热气翻滚,盘中红白相间的肉片摆得整整齐齐,相互推挤着的翠绿青菜还在滴着晶亮的水珠。这样一幅和谐的景象,不由得让人心里生出几分踏实感。

  醒酒器里的红酒颜色深沉,映衬着一旁身穿红色毛衣的江妍,让人到中年的吴默村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两个人早就习惯了这样一起共享晚餐。  他们二人眼睛闪亮,都对面前的美食充满了期待。江妍好奇地端详着那只线条优雅的醒酒器,她对器物的喜爱,明显超过了对吴默村所谓“不错”的红酒的喜爱。

  两个人不需要刻意地寻找话题,自有一种自然亲切的氛围。或许是年终岁尾的缘故,更容易感时伤怀,他们聊到的话题,大多是有关他们少年时的淳朴与“傻”,带着几分甜蜜的感伤;也谈及青年时的奋斗与向往,夹杂着些许惋惜。  之所以讲起这些,或许是因为这个时期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尚未披上盔甲。

  人生还能够有这样的时刻,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愿意把那段青涩的过往讲给对方听,这本就是值得庆幸、值得珍惜的。

  至于那两瓶红酒究竟好在哪里,两个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默村凭借他那道听途说的水准解释说,红酒应该能品出果香、花香,甚至还可以具体到哪种植物的气息。江妍吃了一口菜,又抿了一口酒,见吴默村还在期待她的品鉴结果,便满不在乎地说,我觉得是肉香。

  差点没把嘴里的酒给喷出来,吴默村哈哈大笑。他发现,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好多事情都变得简单。那些曾经令他无比纠结的事情,在她的率真面前,轻而易举地失去了那层虚伪的光环。就像现在,有肉香,享受就好了。

  气氛融洽,不知不觉间两瓶红酒已见了底。当然,吴默村喝了大半。他发现自己处于一种愉悦的微醺状态中。而从江妍红扑扑的脸蛋,偶尔拉长了尾音的甜腻嗓音来判断,她的状况恐怕也与他不相上下。

  简单收拾之后,两人转移到沙发上。吴默村泡了一壶玄米茶。暖暖的米的焦香萦绕在客厅里,带来一种幸福的安宁,也催生出酒后的昏沉。

  为了驱散室内涮锅的蒸汽,吴默村打开了客厅与阳台之间的隔断小窗。晚风轻轻拂过,挂在阳台上的贝壳风铃清脆作响,这如同碎浪低语般悠远的声音,透过小窗传进客厅,给这个静谧的跨年夜晚,平添了一丝雀跃的生机。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灯光绚烂的新年晚会,载歌载舞,气氛热烈。两个人时不时地互相摩挲一下对方,手臂,大腿,后背,头发。这些触碰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倒像是一种确认,透露着一种相互珍惜的感觉。  遇到广告,江妍有时会可有可无地换个台。同样都是新年晚会,台上的演员们服装靓丽,情绪激昂,热情洋溢。两人时而默契地相视一笑,有时吴默村会低头轻吻一下江妍,看起来是那样的顺理成章。几次之后,江妍也开始主动靠近,柔软的嘴唇贴上男人嘴角,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情绪在悄然堆积,如同氤氲缭绕的雾气,弥漫、包围,最终笼罩了彼此的感官。

  终于,吴默村的亲吻加深了。他用力吻住江妍的双唇,舌尖温柔地探过去,轻轻地在江妍微阖的双齿间撬动。

  只是轻轻一撬,贝齿便顺从地张开。吴默村的舌尖刚一探入,就触碰到了那抹轻滑的温软。江妍的舌头像是被烫到一般,轻轻一颤,稍一接触就羞涩地逃开了。

  吴默村从心底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像是被江妍的羞涩和甜美激起了更深的渴望,他追逐着那抹香甜的气息,将那个小巧的舌尖逼到角落,然后粗鲁地压上去,深深地、肆意地纠缠,挑动。

  紧紧交缠的双唇始终没有分开。气息交融间,两个人长长地换了一口气。紧接着,吴默村忽然加大了力道,把那个甜蜜柔软的舌尖吸了过来,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

  仿佛这乃是人间至味儿。吴默村仔细地把这个小巧的舌尖轻轻咬了一遍,与此同时舌头也跟着转着圈,把她完完全全地品尝了一遍。

  这时候的江妍已经软掉了。

  原本还微微卷起,主动迎合的舌尖松松地放平,顺从地交付于他。曾经厮缠着热吻的双唇,这时以一种任人蹂躏的姿态张开着,湿润而饱满,透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性感。她的肩膀松软下来,整个人沉沉地陷进沙发里,却又仿佛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眩晕着,迷醉着。

  吴默村一只手在后面抱着她,另一只手缓缓探入她的毛衣,掌心滑过她光滑炽热的肌肤,抚上那对尖尖地挺起的乳房。

  第一次触碰时,吴默村就已经察觉到江妍的乳头格外敏感。此时他只是用他火热的手掌,轮换着推挤,压迫,紧握这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感受着掌心下微妙的战栗。

  江妍闭着眼睛,一点声音都没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全部的力气都用来保证自己还能够顺畅地呼吸。身体深处,一股炽热的泉流翻腾着,一波接一波,不断向外涌出。

  等吴默村终于放开她,江妍依旧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回味。

  好一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轻轻地倚向吴默村的肩膀。她抬起手,指尖滑上男人的胸膛,动作温柔而缱绻,书写自己的浓情蜜意,回馈刚刚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沉醉。

  女人轻柔的爱抚中流露出的依恋与信任,让男人心中涌起骄傲与安宁,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愉悦油然而生。

  然而,男人在这种时候总要生出更加迫切的渴望。吴默村握住江妍的手,缓缓引导向下。而此时的江妍,身心愈发柔软,被按在男人裆部的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按揉着那里的鼓胀与坚硬。与其说这是挑逗,不如说是更为温柔的安慰与安抚。

  吴默村的声音低哑:咱们去床上吧。

  江妍先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轻声道,那我要先去洗一洗。

  顺着江妍的目光,吴默村看到她带过来的那个粗布包,和其他东西一起,还放在厨房门口的地上。吴默村立即明白,江妍来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也终于懂了上一次江妍回去后,给他发过来的那几段语音的含义。

  跟着吴默村进到卧房后,江妍才发现主卧还单独有一个卫生间,里面那个玻璃淋浴房,看上去相当高级。

  吴默村先进去,马马虎虎地冲洗一下就出来了。这时江妍正弯着腰,在床边翻弄着自己的布包。

  见此情景,吴默村猛然扯掉腰间的浴巾,从身后紧紧抱住江妍,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不安分地游走,在江妍的胸前揉弄挑逗。

  江妍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炙热硬挺的家伙,正鲁莽地在她的臀缝间冲撞着。

  当极具侵略性的双手又要往下面滑去时,江妍努力挣扎着,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转过身来,故意不去理会男人赤裸的身体,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吴默村的脸颊,爱怜地吻了一下,接着用发自内心的缠绵甜蜜语气说,先别急,等我一下,先让我去洗洗。

  抱歉,前几天橘子书屋的IP服务可能有些问题,影响大家注册,现已修复,欢迎前去访问,阅读更多精彩原创小说。(juzibookhouse)

小说相关章节:暗夜暖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