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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1-7)作者:萧思思

[db:作者] 2026-01-22 10:39 长篇小说 1190 ℃

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作者:萧思思

第一章 深渊

    天还没亮透,刺骨的寒气就从草棚的每一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缩了缩身子,盖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让身上更痒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洞的饥饿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我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顶。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样去乞讨食物的一天。

    可身体里烧起来的,却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像毒蛇一样向上攀爬。该死,明明天气这么冷,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我知道,这副天杀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越是纯净的灵气,比如这清晨凛冽的寒风,被我的身体吸收后,就越会转化成最下贱、最污秽的淫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那黏腻的骚水,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条本就破烂的、唯一的粗布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贱货……”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

    我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应该感到饥饿,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体的画面。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破旧的麻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我必须出去找点吃的,用胃里的疼痛来压下这股淫火。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破布衣因为睡觉时的翻滚而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与周围的污秽形成了可笑的对比。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是那么的刺眼。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线浑圆,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而两腿之间,那片被骚水浸湿的深色布料,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小穴。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块布下面,我的骚屄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开合吮吸的淫荡景象。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我幻想着,如果村里那些干粗活的男人,那些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壮汉,突然闯进这个草棚,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把我当成天上的仙子,还是会把我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们会把我按在身下,撕开我这身破烂的衣服,用他们那沾满泥污的大手抚摸我每一寸肌肤吗?他们会用他们那根又粗又硬、带着腥臊味道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这从未被男人碰过、却早已骚水泛滥的贱穴里吗?

    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就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我张开嘴,无意识地喘息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胡乱地将衣服拢好,遮住那引人犯罪的身体,然后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草棚外,天光已经微亮,能看到青溪村里稀稀拉拉地升起了几缕炊烟。

    我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出了这个仅能遮风的“家”。

    清晨的村道上没什么人,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好博得那些偶尔路过的妇人的同情。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是一个挑着两桶水的高大男人。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划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围着的兽皮短裙里。

    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破烂的衣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就是这一眼,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我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盯着他那随着步伐晃动的、兽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很粗、很烫的肉棒吧?

    如果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边那冰冷的土墙上,掀起我这身破烂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我会叫出声吗?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和快感而昏过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我多想就这么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侵犯。

    但他只是挑着水,头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走过,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那股雄性气息带来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许久。腹中的饥饿感与小腹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想办法填饱肚子,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清晨。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追上那个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贱念头,拖着发软的双腿,继续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路过几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土坯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想要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说几句乞求的话。

    可我喉咙干得发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围裙的壮硕妇人端着一盆洗锅水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滚滚,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门口,晦气!”她粗声粗气地骂着,手一扬,那盆还带着油污和馊味的冷水就朝着我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冰冷恶臭的脏水浇了我一身,瞬间浸透了我本就单薄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发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脏水浸湿后更显硕大的奶子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我的裙摆也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混合着泥水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让我感到无边的羞耻。我想要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四肢却因为虚弱和那股该死的快感而软得像烂泥。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他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那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来得强烈。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按在这片泥地里,用他们那黑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轮奸我这个下贱的骚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最强壮的昆仑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院墙的破口处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小美人儿,摔疼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来,别怕,大爷我扶你起来。”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这股属于雄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当场失禁。

    他弯下腰,朝着我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

    那只巨大的、沾满泥污和老茧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一股汗水和牲畜般的腥膻气味。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下贱的潮热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一部分的我,那个卑劣的、淫荡的我,渴望被这只手抓住,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当成一头母狗一样拖回去肆意蹂躏。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尊严,还渴望活下去的我,在尖叫着反抗。

    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抓住!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我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出手臂,“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开了他伸来的手。

    “嗯?”为首的昆仑奴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半死的乞丐还有力气反抗,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嘿,还是个带刺的!”院墙那边的另一个昆仑奴吹了声口哨,笑得更加下流,“大哥,看来得用点力气才能让这小骚货学乖啊。”

    “不知好歹的贱人!”为首的昆仑奴脸色一沉,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了怒火和淫欲的眼睛。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凑近我的脸,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蒜臭,“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任人操的烂货罢了。今天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老子动手?”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为首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和残忍。“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说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就是现在!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嗷!”昆仑奴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手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这个空隙!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脱出来,根本不去看他暴怒的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暴露的春光,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猛地站起来,转身就朝着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妈的!给老子站住!”身后传来昆仑奴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不敢回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非但不能保暖,反而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跑动而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胸口,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

    我能听到身后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他们离我很近,就像是贴在我背后的催命符。

    我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我拼命地跑着,眼前的一切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模糊。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必须不停地跑,直到摆脱身后的那些野兽,或者力竭而死。

    村庄的轮廓早已被我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脚下的碎石磨破了我赤裸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但我不敢停,身后的叫骂声像附骨之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臭婊子!给老子站住!再跑抓到你打断你的腿!”

    “妈的,真能跑!等会儿干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跑!”

    “前面没路了!你跑不掉了!乖乖停下来让哥哥们干一顿,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早已绷紧的神经。我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阵阵发黑,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破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冰冷的风直接吹拂在我湿透的、光裸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走我身体最后的热量。

    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奔跑,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胸口发闷,传来阵阵酸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麻衣上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尖锐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副下贱的身体居然还在发情!

    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一头扎进了一片陌生的灌木丛。这里的路更加难走,半人高的杂草和带刺的藤蔓不断地划过我的脸颊和四肢,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一下子近了许多!

    我惊恐地回头一瞥,只见那个为首的昆仑奴已经冲出了树林,离我不到十丈远!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黑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欲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不!不能被他抓住!

    我猛地回过头,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冲刺。然而,就在我迈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猛地一空!

    我一直奔跑的、被植被覆盖的平地,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我看见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缭绕着云雾的深渊。我看见身后那几个昆仑奴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惊恐。我甚至能看见为首那个昆仑奴伸出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终究是徒劳。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我的全部身心。

第二章 合欢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就被呼啸的狂风吞噬。我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翻滚着,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口鼻,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无法呼吸。风声在耳边尖啸,如同无数冤魂的哭嚎。

    我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遮蔽了我的视线。破烂的衣裙被狂风彻底撕裂、吹飞,我赤身裸体地坠向未知的深渊。那对硕大的奶子,那浑圆的臀部,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寒冷和失血而渐渐失去知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这样掉下去,我的身体会摔成一滩烂泥吧?那一定……很难看。

    身体被抛入空中的失重感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必将粉身碎骨时,一阵剧烈的、连续的撕扯和抽打感将我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了回来。

    “嘶啦——啪!”

    我的身体像是撞进了一张由无数坚硬手臂编织而成的大网。坚韧的树枝疯狂地抽打着我赤裸的肌肤,尖锐的叶片和倒刺在我雪白的大腿、手臂和后背上划开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在这狂暴的拉扯下发出了最后的悲鸣,被彻底撕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片刻。我能感觉到下坠的速度在飞快地减慢,那些粗壮的树干和藤蔓层层迭迭,像一个个绝望中伸出的援手,虽然粗暴,却实实在在地承托住了我的身体。

    最终,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片被厚厚藤蔓覆盖的岩壁上。残余的巨大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骨的阴冷唤醒。

    我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泛着潮湿青色的岩壁。光线从我侧后方一个不规则的洞口透进来,显得昏暗而幽静。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全身各处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几乎是赤裸的。身上那件麻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剩下几条破布挂在肩膀和腰间,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一小片和胯下的私密之处。我那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奶子,此刻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划痕,甚至有几处还在微微渗着血珠。

    我的双腿更是惨不忍睹,从大腿根到脚踝,布满了细密的伤口,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血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艳的景象。裙子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裤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片被淫水和血水混合浸染的、泥泞不堪的场景。

    羞耻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活下来了,但却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方式。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靠着冰冷的岩壁坐起。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树枝遮掩着,若非从空中坠落,根本不可能发现。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阴冷潮湿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疼痛,饥饿感也再次袭来。但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股因为剧烈刺激而暂时退却,此刻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的淫火。

    身体的伤痛,被侵犯的恐惧,坠崖的绝望,以及此刻的劫后余生,所有这些激烈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竟成了催发我体内淫力的最佳燃料。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穴里涌出,冲刷着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令人发疯的奇异快感。

    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赤裸的双肩,试图获取一丝温暖,但身体却因为那股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到底……掉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我蜷缩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很快就被更现实的困境所取代——我快饿死了,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让我强忍着全身的剧痛,扶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肌肉和皮肤上的伤口都传来抗议的刺痛,但我只能咬着牙忍受。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庇护了我的山洞。它并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光线从身后那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透进来,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洞壁上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凝结、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清脆声响。

    水!

    我的眼睛猛地一亮。我循着声音,蹒跚地向洞穴深处走去。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积了一小汪水,看起来清澈见底。那正是从岩壁上滴落的水珠汇集而成的。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干不干净,立刻趴了下去,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将脸埋进那汪冰凉的泉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清冽的泉水滑过我干裂的嘴唇和灼热的喉咙,那种甘甜的滋润感,几乎让我流下泪来。

    喝饱了水,喉咙的干渴缓解了许多,但胃里那股烧心般的饥饿感却愈发强烈了。我舔了舔嘴唇,目光开始在昏暗的山洞里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哪怕是苔藓或者虫子。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泉水旁边的一道岩石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柔和的红光。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拨开缝隙边的几丛苔藓。只见一株不过一尺高的小巧植物,正顽强地生长在岩石的夹缝中。它的叶子是深绿色的,但在叶片中央,却托着三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那柔和的红光,正是从这几颗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从果实上传来,只是闻了一下,就让我感觉精神一振,腹中的饥饿感也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东西能吃吗?

    我犹豫了。在这荒山野岭,颜色越是鲜艳的东西,往往毒性也越大。可是,腹中如擂鼓般的饥饿感,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有毒,也总比活活饿死要好。

    我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一颗红色果实。果实触手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汁液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爆开,没有一丝酸涩,只有纯粹的、沁人心脾的香甜。我再也忍不住,三两口就将整颗果实吞了下去。

    果实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暖的气流,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在迅速消退,那些火辣辣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清凉的酥痒感,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

    这……这是灵果?

    我心中一阵狂喜,正想再摘一颗,一股更加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热,猛地从我小腹深处炸开!

    “唔!”(我不知道的是,随着灵果的消化,我竟不知不觉踏入了修士之路,练气境界)

    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那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它不是像毒蛇一样攀爬,而是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哈……啊……好热……”我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几片破布,但那根本无法缓解身体内部传来的灼热。我的皮肤在瞬间就变得滚烫,尤其是我的小腹和那对奶子,烫得几乎要灼伤我自己的手。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那对E罩杯的奶子,此刻因为气血的极度上涌而涨大了一圈,表面青筋毕露,雪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红色。顶端那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色的石子,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空气拂过,就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而我的小穴……我的天……

    我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骚屄里疯狂涌出。那股水量之大,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瞬间就将我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我的小穴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吮吸,那种空虚到极致、渴望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贯穿、捣烂的欲望,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这灵果蕴含的纯净灵气,不仅治愈了我的伤,更把我变成了一头发情到极致、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畜!

    我脑中再也没有“羞耻”、“尊严”之类的东西,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身体里的那团火快要把我烧成灰烬,小腹深处那该死的空虚感,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

    “啊……好想要……给我……”我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而淫荡的呻吟。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扭动着、翻滚着,用自己滚烫的身体去摩擦粗糙的岩石,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那股骚痒感更加深入骨髓。

    没有男人……这里没有男人……没有鸡巴……

    这个绝望的认知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手……也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我喘息着,颤抖着抬起手,伸向了自己那对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发疼的奶子。

    “嗯啊……”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而饱满的肌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好舒服……我的手掌覆了上去,开始笨拙地揉捏。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用力地挤压着,想象着这是一双男人的大手,正在粗暴地玩弄着我的骚奶。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一捻。

    “齁!齁哦……?”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挺起胸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太敏感了,这里实在是太敏感了!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硬挺的乳晕,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反复地拉扯、旋转。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胸前的快感,根本无法缓解小腹深处那真正的空虚。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和湿滑。那条破烂的亵裤早已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微不足道的阻碍。我粗暴地将它扯到一边,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的所在。

    “咕叽……?”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带出了一串黏腻的水声。我看见一条晶亮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我的中指试探着,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仿佛在急切呼吸着的小小的穴口。我只是用指尖在洞口轻轻地打了个转,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啊嗯……不行……要去了……”

    我把心一横,将湿滑的中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啊!齁齁齁吼吼吼!?!”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同时袭来!我的小穴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此刻被自己的手指插入,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瞬间就达到了一个高潮的顶峰!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踢着,大量的淫水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我喘息着,将食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隔着那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穴肉正贪婪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穴道上侧的骚豆豆,用指尖狠狠地按压、抠挖。

    “咿呀……?那里……不行……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我彻底疯狂了,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而极致的快感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用力的深顶之后,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激流从我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混合了我所有生命精华的潮吹!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红光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尽数洒在了我身下那片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那些被我喷射出的淫水,滴落到地面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散开,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样,瞬间渗入了岩石之中。紧接着,我身下的地面,开始亮起一道道古老而复杂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彼此连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玄奥的圆形法阵,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整个山洞开始轻微地嗡嗡作响,一股苍凉、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从法阵中弥漫开来。

    我完全呆住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睁大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什么?

    下一秒,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柱从法阵中心冲天而起,将我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伴随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和四肢百骸。

    那道金色的光柱温暖而不刺眼,将我赤裸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像浸泡在最和煦的温泉里。高潮后的脱力感和身体的伤痛,在这股温暖的力量下迅速消融。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像有生命的萤火虫,钻进我的皮肤,修复着那些伤痕,滋养着我干涸的经脉。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中时,一个慵懒、成熟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没想到,我留下的‘合欢种’,竟然是被一个完璧之身的小姑娘,用这般……嗯,热情的方式给浇灌开了。”

    这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却又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中一惊,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是谁?”我在心中惊恐地问道。

    “我?”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你可以叫我,萧媚。当然,那些怕我的,又嫉妒我的人,更喜欢称呼我为……合欢神女。”

第三章 试炼

    合欢神女……萧媚!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意识中炸响。虽然我只是个目不识丁的乞丐,但也曾从说书先生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听说过一些修仙界的传说。万年前,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修,以双修之法证道,修为通天,最终五百年前在冲击更高境界时坐化,而她的名号,正是合欢神女!

    “看来你听说过我。”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也好,省了我一番口舌。小家伙,你天生仙髓淫骨,本是修行路上的绝佳鼎炉,却也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险恶道途。你以处子之身,借灵果之粹,引动情欲之潮,阴差阳错地开启了我留下的传承,这便是你我的缘法。”

    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庄重起来。

    “你既承我道统,便需知晓这方天地的根基。凡人百年,不过黄土一抔。唯有踏上修行之路,与天争命,方能窥见永生之万一。此路,便为‘道之阶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进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一条由光芒构成的通天阶梯,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无穷高远的星海深处。

    “第一阶,炼气。”萧媚的声音如同天道之音,在星空中回响,“此为仙途之始。引天地灵气入体,洗髓伐经,开辟丹田。寿元可至百五十载。此境九层,层层递进,是为筑下道基之准备。”

    “第二阶,筑基。”阶梯向上延伸,光芒变得更加凝实,“炼气化液,凝成道基。神识初生,可内视己身,外放探物。寿元可达三百载。至此,方算真正脱离凡俗,可御器飞行,遨游天地。”

    “第三阶,金丹。”一颗璀璨的金色丹丸虚影在我面前浮现,散发着不朽的气息,“碎道基,凝金丹。精气神三宝合一,结成一颗承载自身之道的核心。寿元可至八百载。金丹不灭,真灵不散,纵使肉身被毁,亦有转世重修之机。此为修仙路上第一道天堑,无数人终其一生,亦止步于此。”

    “第四阶,元婴。”金丹虚影破碎,一个与我样貌相似的迷你光影小人盘膝而坐,“破丹成婴,化生元神。修士之第二性命。元婴可离体出窍,神游物外,寿元可达两千载。此境需渡天雷之劫,凶险万分。”

    “第五阶,化神。”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在我身后浮现,其面容,正是慵懒娇媚的萧媚!“元神合道,神游太虚。一念之间,可引动天地法则,焚山煮海。寿元可至五千载。咯咯,我当年,便是停留在了此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份慵懒的笑意。

    “化神之上,尚有炼虚,可神融虚空,掌握空间之妙;合体,则肉身与元神归一,滴血重生;大乘,乃人间界之至极,言出法随,为渡劫飞升做最后积累。”

    “而那最终的一步,便是渡劫。引动仙界之门,受九重仙劫洗礼,成,则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败,则魂飞魄散,万载修行,化为飞灰。”

    那通天的阶梯在星海的尽头消失,宏大的世界观让我心神剧震,久久无法平息。一个全新的、波澜壮阔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了画卷。

    “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震撼中拉回,“这,便是你要走的路。而我的‘合欢道’,或许是你这‘仙髓淫骨’唯一的归宿……咯咯咯……”

    她的笑声渐渐远去,那道包裹着我的金色光柱也开始慢慢变得暗淡。无穷无尽的疲惫感再次袭来,我的眼皮重如千斤,缓缓闭合。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预想中的冰冷和疼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舒适。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以为自己死后进入了某个极乐仙境。

    我正躺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云床上,床幔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上面用金线绣着交颈缠绵的鸳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异香,吸入一口,就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

    我坐起身,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光洁,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白皙,如同上好的凝脂。而那身破烂肮脏的粗布衣物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桃色纱衣。

    这件纱衣的布料极少,仅仅在胸前和胯下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两条长长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地打了个结。我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光裸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轻纱拂过私密处的酥痒。

    这……这是哪里?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那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醒了?我这‘问心小筑’的云床,睡得可还舒服?”

    我猛地抬头,只见房间中央的空气中,无数粉色的光点正在汇聚。光点之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袭裁剪大胆的深紫色宫装,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美腿都毫不吝啬地展示在外。她的容貌并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而是一种媚入骨髓的妖娆。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随时都在勾人魂魄。她斜斜地倚靠在半空中,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垂下的青丝,姿态慵懒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她就是合欢神女,萧媚。

    “小家伙,别这么紧张。”萧媚看着我戒备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娇媚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以一丝残魂之力构建的试炼空间,也是你想要获得我完整传承,必须通过的第一道门槛。”

    “试炼?”我怔怔地重复着这个词。

    “当然。”萧媚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那慵懒的姿态下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传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继承的。力量、心性、悟性,缺一不可。你想要这份足以让你逆天改命的力量,就要拿出相应的资格来。”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粉色的光芒。

    “摆在你面前的,是三场试炼。”

    “每一场,都是对你身与心的考验。通过了,你便能离我的大道更近一步,获得超乎想象的好处。”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可若是失败了……”她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你这具好不容易才开启了传承的身体,便会立刻香消玉殒,化为这方小世界的养料。而我,则会继续在这里沉睡,等待下一个,或许是五百年,或许是一千年后,另一个‘有缘人’的出现。”

    “所以,小家伙,”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你是要抓住这万载难逢的机缘,还是想成为一捧滋养后来者的尘土呢?选择权,在你手上。”

    听着萧媚那番不带丝毫感情、决定我生死的话语,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失败,就是死。我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任人欺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化为一捧尘土。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钻入肺中,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我抬头直视着半空中那个妖娆而强大的女人,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声音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我……我参加。”

    “哦?”萧媚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魅惑的力量。

    “很好,有几分胆色。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哭鼻子呢。”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曲线在深紫色宫装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第一场试炼,名为‘问心’。”

    萧媚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赤着玉足,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面前。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光芒。

    “小家伙,你这‘仙髓淫骨’,是你最大的弱点,却也是你最强的武器。你一直厌恶它,压制它,把它当成污秽的东西。而‘问心’,就是要你敲碎你那可笑的羞耻心,正视你骨子里的欲望,学会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奴役。”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诱惑力:“真正的勾引,不是搔首弄姿的下流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当你真正渴望一个男人的时候,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肌肤的温度,你每一根发丝的摆动,都会成为最致命的春药。”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

    她说着,随意地一挥手。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光影流转,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相貌平平,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我用法力凝聚的傀儡,”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会对最纯粹、最原始的‘魅惑’之力产生反应。”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去勾引他,挑逗他,让他为你而‘活’过来。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你的欲望。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变得滚烫。”

    “去吧,”萧-媚的身影向后退去,融入了阴影之中,只留下慵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我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做到什么地步。记住,放下你那廉价的羞耻心,否则,死的就是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木偶般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用身体……勾引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风微微吹过,薄纱拂过我的乳尖和腿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股被压下去的淫火,在萧媚的言语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我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木偶。

    我别无选择。

    我试探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我僵在原地,与那个木偶般的男人遥遥相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媚那无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让我坐立难安。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回想着以前在村里,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或是偶尔路过的风尘女子,她们走路时扭动腰肢的样子。我学着她们,试着将重心放在一侧,让自己的臀部向旁边顶出去。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无比别扭和羞耻,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我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同时还努力地对着那个木偶抛了个媚眼。

    然而,那个青衣傀儡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眼神空洞,纹丝不动。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行,这样不行。

    我咬了咬牙,决定更大胆一些。我抬起手臂,模仿着那些宴会上献舞的舞女,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我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让那件薄薄的纱衣在空中飘动。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动作,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从腿心渗出,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可那个男人,那个傀儡,依然像个瞎子、聋子一样,对我这番卖力的“表演”视若无睹。

    “废物。”

    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是萧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失望。

    “你是在勾引男人,还是在学猴子跳大神?”

    我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扭腰摆臀?搔首弄姿?”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这就是你理解的勾引?你是在演一个你想象中的骚货,而不是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骚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的身体在动,但你的心是死的!你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你的动作是空的,是假的!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享受一场猎艳!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过我这具只对欲望有反应的傀儡?”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这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一直在抗拒,一直在表演,我把这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肮脏的交易。

    “看着我。”萧媚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她对着那个傀-儡,只是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她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名为“渴望”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他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

    “看到了吗?”萧媚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他没有动,是因为你给他的,全是垃圾。一堆空洞的、毫无灵魂的动作,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家伙,记住,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他们需要感觉到,你这具身体,正在为他们而发热、为他们而湿润、为他们而疯狂。他们需要知道,你想要他们的东西,想得快要疯了。”

    “现在,过去。”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跪在他面前。”

    萧媚那句“跪在他面前”,像一道冰冷的敕令,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

    跪下?对一个男人,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弯曲。从小到大,我虽然活得像条狗,却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跪乞讨过。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死。

    死,或者跪下。

第四章 问道

    生与死的重量,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冰冷的村庄逃出来,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改变命运的曙光。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怎么?”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连这点羞耻心都放不下么?那你还是现在就化成灰吧,也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泼我馊水的妇人厌恶的脸,浮现出昆仑奴们充满淫欲和暴虐的眼神。那些画面,那些羞辱,那些濒死的恐惧,最终战胜了一切。

    尊严?在活下去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我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随着我的动作,那件薄薄的纱衣从我光裸的臀部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出来。我能感觉到,身后萧媚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审视着我这副屈辱的姿态。

    最终,我的双膝触碰到了冰凉而光滑的地面。我跪在了那个青衣傀儡的面前,这个姿势让我刚好能平视他腰带的位置。

    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内心,但同时,一股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也从尾椎骨升起。我……竟然对这种屈辱的姿势,产生了反应。

    “很好。”萧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第一步,你做到了。现在,忘掉你在做什么,忘掉羞耻,忘掉我。”

    她的声音变得如同梦呓,充满蛊惑。

    “想一想……你最渴望的是什么?你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洞,它在渴望什么?想一想那个挑水的男人,想一想他那结实的胸膛,想一想他那被兽皮包裹的巨大。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被那样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去思考该做什么动作,而是任由那些被我压抑的、最真实的幻想占据我的全部思想。

    是的……我想要……我好想要……

    我想要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住,想要被一个滚烫的胸膛压住。我想要被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顶开我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操进来。我想要它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的子宫都捅穿,然后用滚烫的、腥臊的精液,把我整个身体都灌满……

    随着这些念头越来越清晰,我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变化。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一口口白色的热气从我微张的嘴唇中呼出。我的双颊变得绯红,眼神也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再次从我的小穴深处涌出,这一次,它不再是羞耻的证明,而是我欲望的号角。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去,双手颤抖着,抚上了傀儡那穿着粗布长裤的小腿。布料的质感有些粗糙,但我仿佛能透过它,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我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我的动作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探索与渴求。我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点燃他冰冷的身体。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他。我的嘴唇无意识地舔了舔,然后对着他那毫无反应的脸,轻轻地、哈出了一口带着我所有欲望的、滚烫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具一直如同石雕的傀-儡,他那空洞的眼神,极其轻微地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木然的脸上,嘴角竟然极其僵硬地、向上牵动了一丝。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但那确实是一个……表情!

    “嗯,有意思。”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评判的意味,“总算不是一块顽石了。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了,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虽然还差得远,但至少,你让他有了一点‘活过来’的兴趣。”

    “第一步,你通过了。”

    随着萧媚话音的落下,那个刚刚有了一丝表情变化的傀儡,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万古不变的木然。我跪在地上,还沉浸在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看来你总算摸到一点门槛了。”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实质,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在我那刚刚被淫水浸湿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

    “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去引诱,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去表演,这很好。”她的话语虽是夸奖,却听不出多少温度,“第一场‘问心’,你算是勉强通过了。现在,准备好迎接第二场试炼了吗?”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中一阵忐忑。

    “第二场试炼,名为‘问道’。”萧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我问的,可不是什么天地大道,也不是什么功法道理。”

    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直直地射入我的眼底。

    “我问的,是你身体里的‘道’!”

    “人体是一座玄奥的宝库,其间有无数的道路通往极乐的巅峰,也通往力量的源泉。对于我‘合欢道’的修士而言,认识、开发并善用这些‘道路’,是修行的根基。”

    她一挥手,一幅由金色光线构成的、与我一模一样的人体虚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虚影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内部的经脉流转。

    “寻常修士,只知吐纳练气,苦修不辍,却不知人体本身,便是一方法器,一件鼎炉。尤其是女人的身体,”萧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天生便有数条通往大道的捷径。而其中,最重要、最基础的,便是这三条。”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点,人体虚影上,三个部位瞬间亮起了不同颜色的光芒。

    “第一条,‘灵台之路’。”她指向了虚影的嘴唇,那里亮起了柔和的白光,“此路主‘交融’。以唇舌为媒介,交换津液,品尝对方的气息,是建立灵欲连接的第一步。路途虽短,却变化万千,是神魂交感的前奏。”

    “第二条,‘玉门之路’。”她的手指下滑,点在了虚影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那里亮起了妖艳的粉色光芒,“此路主‘承纳’。乃是阴阳交合的正途,是承受雄性精华、采撷阳气的根本。此路狭窄湿热,九曲回肠,蕴含着无尽的快感与玄机,也是你这‘仙髓淫骨’体质力量的最终源头。”

    “第三条,‘后庭之路’。”她的手指最后点在了虚影挺翘的臀后,那里亮起了神秘的紫色光芒,“此路主‘征服’。它比玉门更紧、更险,是寻常人眼中的禁忌之道。但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征服这条路,便意味着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的身与心。能在此路中获得快感的女人,其心性,才算得上真正的强大。”

    我呆呆地看着那发光的人体虚影,听着萧媚讲解着这些闻所未闻、却又让我脸红心跳的“道理”,只觉得一个全新的、颠覆我所有认知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第二场试‘问道’,便是要你用你自己的身体,亲自去探索这三条道路。”萧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酷。

    “你面前的这具傀儡,他会是你最好的老师,也是最严苛的考官。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灵台’、‘玉门’和‘后庭’,去依次取悦他,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彻底‘活’过来。”

    “每当你成功地让他征服一条‘道路’,他的神情、体温、乃至他身体的某个部分,都会发生更进一步的变化。直到三条道路全被你取悦,他才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到那时,你这第二场试炼,才算通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还平坦的小腹上,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还是处子之身,‘玉门’与‘后庭’之路尚未开启。强行让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傀-儡去开辟,过程想必会……非常有趣。若是你承受不住那份痛苦,或是你的取悦无法让他满意,试炼,同样算作失败。”

    “现在,小家伙,告诉我,你的‘道’,要从哪一条路开始呢?”

    玉门、后庭……光是听到这两个词,想象着被一个冰冷的傀儡进入身体的场景,就让我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战栗。那两条路,是未知的、充满痛苦的深渊。

    相比之下,“灵台之路”似乎是唯一的、可以接受的开始。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可怕的画面驱散。我抬起头,望着傀儡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心中默念着萧媚的话:放下羞耻,展现渴望。

    “我……我选择,灵台之路。”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明智的选择。”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学会品尝欲望的滋味,总比一开始就被痛苦吓破了胆要好。”

    我不再犹豫,身体缓缓向前倾,靠近那具冰冷的躯壳。我依然跪着,这个姿势让我的脸刚好能凑到他的嘴边。一股淡淡的、类似檀木的冷香从他身上传来,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我闭上眼,再次强迫自己去幻想,去渴望。这一次,我想象的不再是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是……品尝。

    我想尝尝男人的味道。我想知道他的嘴里是什么感觉。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去感受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的嘴唇变得干燥,舌根下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我睁开眼,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我颤抖着,慢慢地伸出舌尖,像一只初生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好奇与试探,轻轻触碰了一下傀儡那紧闭着的、冰冷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而且很硬,像两片雕刻好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我的舌尖刚一碰到,就感觉一股凉意传来,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用舌头给他掸灰吗?”萧媚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你的舌头是死的吗?僵硬得像一条咸鱼干!‘交融’!我要的是交融!是用你的温热去融化他的冰冷,用你的湿润去浸透他的干涸!不是让你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就跑!”

    我被她骂得浑身一颤,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的,交融……

    我再次鼓起勇气,这一次,我不再是试探。我将自己柔软的嘴唇,整个覆盖在了他那冰冷僵硬的唇上。触感依旧是那么的陌生和冰冷,但我没有退缩。我开始用我的唇瓣,笨拙地、反复地厮磨着他的唇。

    然后,我张开嘴,将那湿润的舌尖再次伸了出去,沿着他嘴唇的缝隙,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我试图用我的唾液,将他那两片干枯的“石头”变得湿润、柔软。

    我的动作很大胆,很羞耻,但我能感觉到,这才是正确的方向。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那件薄纱下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傀儡的大腿,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撬开它。”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用你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进去。去探索里面的世界,去品尝那深处的味道。那才是‘灵台问道’的真正开始。”

    我心一横,舌尖顶住了他紧闭的唇缝,用上了力气。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坚固的防线并没有那么难以突破。我的舌头只是微微用力,他的嘴唇就顺从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外面更加冰冷的气息从缝隙中传来。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探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冰冷、黑暗而又光滑的世界。我首先触碰到的是他整齐而坚硬的牙齿,像一排玉石栅栏。我的舌头灵巧地绕过牙齿,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舌头。

    那是一条和我一样柔软,却又完全冰冷、不会动弹的舌头。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我的舌头,将他的舌头整个卷住。我学着动物交配的样子,用我的舌头反复地舔舐他、吮吸他,将我口中温热的津液,一点点地渡到他的口腔里。我甚至开始用我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和口腔内壁上,胡乱地画着圈,制造着各种摩擦。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异的“交融”中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卷住的那条冰冷的舌头,它的根部,极其轻微地、似乎是本能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轻微的“咕嘟”声,从傀儡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他……他吞咽了我的口水!

    那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原来,这就是取悦……这就是用我的身体,去改变另一个存在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权力感和成就感的奇妙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高潮,都来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沉醉。

    既然嘴唇和舌头可以,那么……身体的其他部分呢?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品尝”他的嘴唇,我要品尝他的全部!我要用我的“灵台”,去“问”遍他身体的每一寸“道”!

    我缓缓地从他嘴边退开,一缕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中晃了晃,最终滴落。我看着那具傀儡,他那张木然的脸上,似乎因为刚刚的“交融”,少了一丝死气,多了一分……可以被塑造的质感。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我再次凑了过去,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我伸出湿润的舌尖,对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起来。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但我没有停下。我张开嘴,用我柔软的唇瓣将那块凸起的软骨整个含住,轻轻地吸吮。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颤抖着,解开了他青色道袍的衣带。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他平坦而结实的胸膛。他的皮肤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摸上去冰冷而光滑,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呵呵……开窍了啊,小家伙。”阴影中,萧媚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知道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男人的身体,就像一片广袤的疆域,每一寸土地,都等着你去开拓,去插上你欲望的旗帜。”

    得到她的肯定,我变得更加大胆。我松开他的喉结,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冰冷的胸膛上。我用我滚烫的皮肤,去感受他的冰冷,试图用我的体温,将他这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融化。

    我还嫌不够。

    我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早已涨得发疼的E罩杯奶子,也压了上去。那两团柔软、饱满而又滚烫的肉球,紧紧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被压扁、变形。我轻轻地、来回地摩擦着,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划过一道道灼热的轨迹。

    “哈……哈啊……”我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这种用自己最丰满、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一个冰冷物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胸膛紧紧贴住的那片区域,在那冰冷的皮肤之下……

    “咚。”

    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透过我的胸骨,直接传递到了我的心脏!

    那是什么?

    我愣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侧耳倾听。

    “咚……咚咚……”

    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力!那声音,沉闷、厚重,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律动。

    是心跳!

第五章 破处

    这具冰冷的傀儡,他……他竟然开始有心跳了!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脸。只见他那一直紧闭的鼻翼,此刻正极其轻微地扇动着,仿佛在尝试着进行第一次呼吸。他那张木然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丝僵硬的死气,似乎正在被一种新生的、微弱的“生机”所取代。

    “做得不错。”萧媚的身影再次浮现,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带嘲讽的赞赏。“你用你的体温和欲望,点燃了他体内的第一缕‘心火’。他已经不再是一具单纯的傀儡,而是一个……即将苏醒的‘雄性’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傀儡的下方,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不过,心火,只是开始。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都汇聚在更深、更灼热的地方。你已经让他有了心跳,接下来,你该让他拥有……一根真正的‘武器’了。”

    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心上。我跪在他面前,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是我,是我让他活过来的。

    萧媚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一根真正的‘武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从他有了心跳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了他那被粗布长裤包裹着的、神秘的胯下。

    那里……就是男人真正的力量源泉吗?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但这一次,驱使我的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与渴望。我想看看那“武器”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我能不能……也用我的身体,让它“活”过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系带。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我熟练地解开了那个结,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郑重,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团蜷缩的、苍白的物事,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就是……男人的“武器”吗?

    它看起来软塌塌的,皱巴巴地耷拉在两颗同样苍白的囊袋上,像一条冬眠的蛇,毫无生气。它的颜色和他的皮肤一样,是一种缺乏血色的白,摸上去,也是一片冰凉。

    “咯咯咯……失望了?”萧媚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别急,小家伙。再强大的神兵利器,也需要有人去唤醒它的锋芒。它现在是冰冷的、沉睡的,但它的深处,却蕴含着足以让你飞上云端的灼热岩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它喷发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那东西丑陋的外形,而是闭上眼,将它想象成一个等待被开启的宝藏。我回想着刚才“问道”灵台的经验,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的冰冷气息传来。我伸出舌尖,像之前舔舐他的嘴唇一样,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顶端。

    触感很奇特,有些滑,又有些韧性,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玉石。

    我没有退缩。我张开嘴,用我温热的唇瓣,将那冰冷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然后,我开始用我全部的技巧,去“问道”这根沉睡的“武器”。

    我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它的根部到顶端,试图用我口腔的温热,去温暖它。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它顶端那小小的开口的形状。我甚至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用我的脸颊内壁去摩擦它,用我的喉咙去感受它的长度。

    “咕啾……咕啾……”

    我的口腔里充满了我的津液,也沾染上了它那冰冷的气息。我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吮吸着,将它当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冷。一丝丝温热的感觉,开始从它的根部传来。它的体积,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坚定地“长大”了!

    那原本软塌塌的肉条,此刻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齁…齁哦…”的干呕声。一种强烈的、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传来,但我没有松口。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灼热的“阳气”,正顺着这根“武器”,传递到我的舌根,流遍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对……吸它……把它当成你最爱的糖果……”萧媚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赞赏,“感觉到那股‘阳气’了吗?吞下去,把它们全都吞下去!那是大补之物!”

    我顺从地吞咽着,那股灼热的阳气让我浑身都开始发烫。而我嘴里的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毕露,随着傀儡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在我嘴里“突突”地搏动着。

    我能感觉到,它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一股更加灼热、更加狂暴的力量,正在它的最深处疯狂地积蓄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它,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喷发。

    终于,在我一次用力的深喉之后,我感觉到嘴里的那根巨物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小小的开口处,猛地喷射而出!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直接冲开了我的牙关,尽数灌满了我的喉咙,甚至从我的嘴角溢出!

    “噗——!”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剩下的部分就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子上,到处都是!

    黏腻、滚烫、还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属于雄性的浓烈腥气。

    我整个人都懵了,跪在地上,满脸都挂着白色的浊液,嘴里也全都是。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几滴精液顺着我的睫毛,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被喷了一脸?

    脸上黏腻、温热的触感,和嘴里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腥味,将我从短暂的错愕中唤醒。我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我嘴里肆虐,此刻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武器”,又看了看自己满脸的白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污秽的感觉冲上心头。

    但是……不能浪费。

    萧媚说过,这是“阳气”,是大补之物。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我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东西有多么肮脏,而是伸出舌头,极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脸颊上、鼻尖上、额头上的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卷入口中。

    嘴里的精液又浓又稠,味道很奇怪,但并不难以下咽。我喉头滚动,将满口的“阳气”,混合着自己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就在那股浊液滑入我食道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的灼热感,猛地在我丹田深处炸开!

    “啊!”

    我痛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那股热流根本不是之前灵果带来的温暖气流,而是一条由岩浆构成的火龙!它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丝丝白气从我的毛孔中蒸腾而出。

    “咯咯咯……现在才感觉到烫了么?真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家伙。”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眼神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元阳’之气,是一个‘雄性’生命力的精华所在。其性至刚至阳,若无特殊法门引导,寻常女子沾上一滴,都会被其灼伤经脉,甚至爆体而亡。”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痛苦地嘶吼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

    “早说了,你还敢吞下去吗?”萧媚轻笑一声,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入我的脑海,让我剧痛的神智为之一清。“别怕,我既然让你吞,自然是给你留了后路。”

    “在你昏睡接受传承时,我便用我最后的一丝本源之力,为你重塑了经脉,将我‘合欢道’的根本心法,直接铭刻在了你的体质之中。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凡俗之躯,而是一尊最顶级的、能够将世间一切‘阳气’都化为己用的……‘鼎炉’!”

    “守住心神!”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跟随着我给你的那股清凉之气,去感受你体内的那条火龙!不要抗拒它,不要畏惧它!去引导它,去缠绕它,用你那‘仙髓淫骨’天生的至阴之力,去中和它,去吸收它!将它的狂暴,化为你晋升的阶梯!”

    在她的指引下,我强忍着剧痛,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我“看”到了那条在我经脉中肆虐的火龙,也“看”到了从我骨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的一股股冰凉、湿润的阴柔之力。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

    我学着萧媚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催动着那股阴柔之力,去包裹、去安抚那条狂暴的火龙。一开始,我的力量一触即溃,但随着我不断地尝试,那股阴柔之力变得越来越强韧,如同无数条细密的丝线,渐渐将火龙缠绕、包裹,形成了一个由黑白二气构成的漩涡。

    剧痛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阳气正在被我的身体迅速地分解、吸收,化为一股股最精纯的灵力,汇入我的丹田。

    我那炼气一层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灵力的冲击下,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轰!”

    我脑海中传来一声轰鸣,丹田内的气旋猛地扩大了一倍,旋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二层!

    我……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只是吞下了一个傀儡射出的东西,就让我完成了寻常修士或许需要数月苦修才能达到的突破。

    这“合欢道”,竟然如此霸道!

    突破带来的快感还未消退,一股更加强烈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便猛地袭来。这一次,它不再是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指向明确的渴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那两条因为刚刚的痛苦而大张着的、光裸的玉腿之间。

    灵台之路,已经让我尝到了甜头。

    那么……那条更为幽深、更为神秘的“玉门之路”,它深处所蕴含的“阳气”,又该是何等的……美味?

    力量在经脉中流淌的充实感,以及丹田内那股远比之前雄浑的灵力,让我对“合欢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与渴望。羞耻是什么?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在能够一步登天、改变命运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破带来的力量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我直视着半空中的萧媚,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的光芒。

    “我,要走‘玉门之路’。”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咯咯咯咯……”萧媚发出了一连串悦耳的娇笑,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终于学会捕食的幼兽,眼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很好,非常好。你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合欢道’传人了,知道主动去索取,而不是像个木头一样等着别人施舍。”

    她对着那张巨大的粉色云床扬了扬下巴。“去吧,躺上去,把你最宝贵、最神秘的那条‘道路’,毫无保留地敞开。让我看看,它能为你带来多大的惊喜。”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那张云床。床铺柔软得像是没有实体,我躺了下去,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在萧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我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再分开一些,直到一个远超我羞耻心极限的角度。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也极度淫荡的姿态。我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通往我身体最深处的“玉门”,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嫩肉浸润得亮晶晶的。

    “把腿再抬高一些,架到你自己的肩膀上。”萧媚冰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对,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你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你的‘玉门’,是多么渴望他的‘钥匙’。”

    我照做了。这个姿势让我的小穴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傀儡面前,穴口因为拉伸而被迫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薄薄的、代表着我纯洁的处女膜。

    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青衣傀儡,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他那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此刻虽然软化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他站在我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冰冷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他低下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我那不断渗出淫水的、湿滑的穴口。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股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我最敏感的地方传来。那根“武器”的头部,正一下一下地、机械地顶弄着我紧闭的穴口。

    “放松,”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像块石头一样。引导他,用你穴口的嫩肉去夹他,去吮吸他,让他重新变得坚硬、滚烫。你若不能让他以最强的姿态进入,那么你将品尝到比撕裂更痛苦的折磨。”

    我听从她的话,强忍着羞耻,开始控制着自己穴口的肌肉,去收缩、去夹紧那根正在试探的肉棒。我将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那里,想象着我的小穴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能给我带来力量的“钥匙”。

    很快,那根肉棒就有了反应。它在我穴口的刺激下,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涨大、变硬!转眼之间,它就恢复到了之前在我口中那种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状态。巨大的头部,像一柄战锤,死死地抵住了我那层脆弱的、最后的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膜,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傀儡似乎是确认了目标,他那僵硬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类似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的剧痛,从我的下体传来!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暴地、一捅到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地撑开、贯穿,那层守护了我十几年的处女膜,在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淫水和被撕裂的鲜血,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粉色的床单。

    好疼……真的好疼……

    但,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也从被肉棒贯穿的最深处,猛地炸了开来!这股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它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矛盾而又极致的体验。

第六章 宗门

    “很好,”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玉门’已开,‘问道’,才算真正开始。现在,去感受它,去承纳它,去将它那最本源的‘元阳’,化为你的力量吧。”

    傀儡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机械而又沉重的抽插。他那根被我的处女血和淫水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在我那紧窄、湿热、还带着伤口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骚痒。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浑身巨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好疼……但是……好舒服……啊啊……”

    那根撕裂了我身体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停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那刚刚被开辟出来的、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着。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粉色的床单上,早已被那刺目的嫣红浸染出一大片暧昧的痕迹。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持续不断的、强而有力的撞击下,渐渐地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起伏。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要被操坏了……”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云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在我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咯咯咯……感觉到了吗?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如同鬼魅,在房间里幽幽响起。“这才是真正的‘阴阳交合’。你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他而欢呼,为他而歌唱。你的‘玉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带来的每一丝‘阳气’。”

    她说的没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一股股比之前在口中品尝到的更加精纯、更加灼热的“元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传来,被我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吸收、吞噬。

    这些阳气顺着我的经脉,汇入丹田,化为我自己的灵力。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炼气二层的修为,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

    力量……我正在获得力量!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疼痛和羞耻,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发自内心地去迎合。

    “啊……嗯……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尽全力去收缩我的穴道,试图去夹紧、去取悦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给我……把你的力量……全部都给我……”

    我的淫叫声似乎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原本机械、毫无章法的抽插,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狠狠地、一下快过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那巨大的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地贯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会被操死的……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感觉我的子宫口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洪流,猛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就在我高潮的同一瞬间,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也猛地一颤,根部剧烈地搏动起来!

    “唔!”我感觉一股比之前在口中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岩浆,从它的最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此之多,如此之霸道,瞬间就填满了我的整个子宫,甚至还有大量的浊液从我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我撑爆的“元阳之气”,在我的丹田里轰然炸开!

    那股在我子宫深处爆发的滚烫岩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将我焚烧殆尽。在最初的狂暴冲击过后,它们化作了亿万条细小的火蛇,开始顺着我的经脉,向我全身各处疯狂地窜去。

    “守住心神!运转心法!”萧媚严厉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我混乱的意识中炸响,“这是你脱胎换骨的唯一机会!将这些‘元阳’彻底炼化,它们就是你的血肉,你的修为!若是让它们跑了,它们就是催你命的剧毒!”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着经脉被灼烧的剧痛,立刻按照那早已铭刻在灵魂中的“合欢心法”运转起来。我那由“仙髓淫骨”催生出的至阴之力,化作一张冰冷而柔韧的大网,开始在我体内追捕、包裹那些四处流窜的火蛇。

    这是一场在我体内进行的战争。

    每一次包裹,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冰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又痛又爽的剧烈反应。我的身体在云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

    大量的阳气被我的至阴之力中和、炼化,化为最精纯的灵力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浩浩荡荡地向我的丹田冲去。

    炼气二层的瓶颈,在这股洪流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瞬间就被冲得粉碎!

    “轰!”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丹田内的气旋猛然扩张,灵力变得更加凝实。力量,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那股庞大的元阳之气仿佛无穷无尽,在我体内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灵力潮汐。

    刚刚突破的境界壁垒还未稳固,就被下一波更加狂暴的灵力洪流再次冲垮!

    炼气四层!

    我的身体像是被吹胀的气球,皮肤下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灵力而根根凸起,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爆开,但每当濒临极限时,骨髓深处那股冰冷的至阴之力又会涌出,恰到好处地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并修复我受损的经脉,使其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不错,不错……”萧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你这‘仙髓淫骨’,果然是天生的‘合欢道体’。对元阳的炼化效率,比我当年还要高上三分。看来,这次你是捡到宝了。”

    在她的赞叹声中,最后一股、也是最庞大的一股灵力洪流,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钻头,狠狠地撞向了那道通往炼气中期的、最为坚固的瓶颈!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那道困住了无数修士的坚固壁垒,应声而碎!

    炼气五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感,彻底充斥了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气旋,而是带上了一丝液化的迹象,变得沉重而充满力量。我的神识也随之壮大,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尘埃。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从我眼底一闪而过。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手,轻轻一握,便感觉其中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

    仅仅是一次交合,一次内射,就让我从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炼气一层,一跃成为了炼气五层的修士!

    这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令人沉醉,令人着迷!

    “感觉如何?”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床边,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具刚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傀儡,不知何时已经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由衷地说道,声音因为境界的提升而变得清亮了许多。

    “哼,别高兴得太早。”萧媚冷哼一声,给我火热的心头泼了一盆冷水。“采阳补阴,确实是天下间最快的晋升法门。但它也是最毒的鸩酒。你今日尝到了甜头,日后便会食髓知味,对‘元阳’产生无尽的渴望。若有一日,你心神失守,沉溺于此,便会彻底沦为只知交合的欲望奴隶,最终被吸干精元而死。这样的例子,我见得太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第二场‘问道’,你完成得不错。不仅成功开辟了‘灵台’与‘玉门’,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炼气五层。作为奖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在这里好生休养,稳固你暴涨的境界。”

    “三天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挺翘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将开始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试炼——‘后庭之路’。”

    “那条路,考验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的意志。只有能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征服感中保持清醒,并将其化为力量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合欢神女’的全部传承。”

    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着迷。我躺在云床上,缓缓消化着境界暴涨带来的冲击。从一个食不果腹的乞丐,到一个拥有开碑裂石之力的炼气五层修士,这一切的转变,不过发生在短短一天之内。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名为“合欢道”的禁忌法门。

    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阴影,那个强大而神秘的女人,就隐藏在那里。

    “萧媚前辈……”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  newfound  的力量而不再那么怯懦,“您能……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吗?我……我想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哦?”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赤着玉足,走到我的床边坐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看来力量确实能壮人胆。你总算问了一个该问的问题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一个合格的猎人,不仅要知道如何磨利自己的爪牙,更要了解丛林里哪些是猎物,哪些是比你更凶猛的野兽。”

    “你如今这点修为,在这方天地,连做尘埃的资格都没有。你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不被人当成可以随意采摘的鼎炉,就必须知道,这片天,到底有多高;这片地,又有多广。”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一股属于化神大能的威压不经意间散发出来,让我感觉呼吸都为之一窒。

    “玄渊界,浩瀚无垠。但真正能被称作棋手的,屹立于亿万生灵之巅的,便是那‘三大圣地’。”

    “其一,是中州神陆的‘方寸山’。那群牛鼻子老道,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顺应天道。他们修的是无情道,断的是七情六欲,自诩为天道在人间的代言人。哼,一群伪君子罢了。不过他们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道宫之主据说已有数千年未曾出手,修为怕是早已通玄。”

    “其二,是东海之滨的‘蓬莱岛’。一群抱着剑当老婆的疯子。他们信奉一剑破万法,门人弟子个个都是攻击力冠绝同阶的剑修。为人孤高自傲,不喜与人结交,但谁要是惹了他们,便会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我当年,就曾斩过他们一位长老的胳膊,被他们追杀了三百年。”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其三,是西漠的‘昆仑虚’。一群道痴,整天念叨着天地众生,万物轮回。可他们修的‘轮回道法’,却是天下间最霸道的生死功法之一。哼,不过是另一群用天地众生来掩盖欲望的伪君子。他们的地盘,你日后最好绕着走,那轮回道法,对我合欢道的功法克制极大。”

    讲完三大圣地,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圣地之下,便是撑起这方天地梁柱的‘五宗四派’。他们虽不如圣地那般超然,却也是跺跺脚便能让一方地域震动的庞然大物。”

    “五宗者,以‘昊天正气宗’为首。一群满口仁义道德,最喜欢行侠仗义的蠢货,也是太上道宫最忠实的走狗。他们门人弟子遍布天下,势力极大,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之首。”

    “其次是‘神机阁’,一群精通炼器和机关术的怪人,不问世事,只喜欢埋头研究。玄渊界七成以上的高阶法宝,都出自他们之手。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你甚至能从他们那里买到弑神灭佛的禁忌之物。”

    “再者是‘丹鼎派’,顾名思义,一群炼丹的药罐子。他们掌控着天下最珍稀的灵草园,与各大势力关系都很好。没人愿意得罪一个能救你命的炼丹师,不是吗?”

    “还有便是的‘万兽山庄’,一群能与妖兽签订契约,共同作战的兽修。行事亦正亦邪,全凭喜好。他们的护山神兽,据说是一头有上古血脉的九阶妖皇,连化神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五宗之末,便是我‘合欢宗’。”

第七章 仇怨

   “什么?”我失声惊呼,“合欢宗?它……它还存在?”

    “当然存在。”萧媚的眼神变得幽深,“我当年虽与宗门闹翻,自立门户,但‘合欢宗’的道统却并未断绝。只是……自我坐化之后,宗门失去了化神大能的庇护,又因功法被正道所不容,处处被打压。五百年来,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如今怕是只能龟缩在南疆的毒瘴之地,苟延残喘,成了人人喊打的魔道妖宗了。”

    “至于‘四派’,指的是‘天一阵宗’、‘听潮剑阁’、‘五毒神教’和‘幽冥鬼府’,各有专精,盘踞一方,与五宗互有争斗,却也构成了如今玄渊界的基本格局。”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而你,小家伙。你未来的路,便是要在这片波澜壮阔的棋盘上,重新竖起我‘合欢道’的大旗。无论是用你的身体,还是用你的力量,去征服那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去碾碎那些伪君子的道心,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被‘合欢神女’所支配的恐惧!”

    萧媚那番充满野心和煽动性的话语,让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重振合欢宗?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合欢神女”的威名?这个目标是如此的宏大,又是如此的遥远,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是一个刚刚才摆脱乞丐身份,侥幸踏入仙途的女孩,我真的能背负起如此沉重的宿命吗?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萧媚,或者说,她从我的沉默中,看到了她想要的迷茫与敬畏。

    “怎么?怕了?”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哼,没用的东西。”她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副样子感到不满。她踱步到我面前,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剖开。

    “你以为我‘合欢宗’,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以为我萧媚,为何会落得只剩一缕残魂,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苦等五百年?”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仿佛从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与宗门闹翻吗?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她猛地转身,那袭紫色的宫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慵懒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恨意!

    “因为一个叛徒!一个我曾经最信任、最疼爱,待之如亲姐妹的……好师妹!”

    “她叫,柳如烟。”

    当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觉整个试炼空间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媚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一个即将失控的边缘。

    “五百年前,我已是化神后期,距离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是合欢宗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宗主。而柳如烟,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师妹,我将最好的功法传给她,将最珍稀的丹药分给她,甚至连我双修的道侣,都任由她去采补。我以为,她会是我最坚实的臂助,是我日后飞升仙界后,守护宗门的顶梁柱。”

    “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个贱人!她嫉妒我!她嫉妒我的天资,嫉妒我的修为,嫉妒我能得到宗门的一切!她不甘心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于是,她勾结了外人!就在我闭关冲击化神期圆满,引动天劫的关键时刻!她与昊天正气宗的一个长老里应外合,在我护法的阵眼上动了手脚,将一道歹毒无比的‘锁情咒’,打入了我的元神!”

    “‘锁情咒’?”我下意识地问道。

    “对!‘锁情咒’!”萧媚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正道专门用来对付我们魔道修士的阴毒法术!它不能直接伤人,却能将你内心最深处的情欲、爱恨、乃至一丝一毫的杂念,放大千倍万倍!我修的是‘合欢道’,本就是以情欲为根基,这一咒,几乎瞬间就引爆了我的心魔!”

    “我当时正在承受九天神雷的轰击,肉身已在崩溃的边缘,全靠元神苦苦支撑。可就在那时,心魔骤起!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淫秽的幻象,我仿佛看到了我曾经所有的道侣都在与别人交合,看到了柳如烟那个贱人,正穿着我的衣服,躺在宗主的宝座上,被无数男人轮番干弄!我的道心,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雷劫在外,心魔在内。我的肉身瞬间就被天雷劈成了焦炭,元婴也布满了裂痕。我知道,我完了。在元神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拼尽最后的力量,施展了宗门禁术‘神魂血遁’,燃烧了我九成的元神,才带着这一丝不灭的残魂,逃到了这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也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直到……你的出现。”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而那个贱人,柳如烟!她正是凭借着出卖我的功劳,凭借着从我这里窃取的宗门秘法,获得了

    的庇护!在我‘陨落’之后,她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

    “如今的合欢宗宗主,就是她!柳!如!烟!”

    萧媚那如同泣血般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修仙世界背后,那刺骨的寒意与无情的背叛。

    我的仇人,是那些让我食不果腹、肆意欺凌的凡人。而她的仇人,却是曾经最亲密的姐妹,是如今权倾一方的合欢宗主。

    我们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让我去为她复仇?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的恐惧和犹豫,似乎被她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恨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嘲讽。

    “怎么?你觉得,听完一个故事,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么?”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小家伙,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从你吸收第一缕‘元阳’开始,从你的修为因我而突破开始,你我的因果,便已经死死地绑在了一起。你继承了我的力量,就要背负我的仇恨。你想拿走我的所有,却不愿付出任何代价?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诺什么。因为这仇恨,早已随着我的本源之力,一同刻进了你的灵魂里。日后,你见到柳如烟那个贱人,你的功法会停滞,你的心魔会滋生,你的道心会崩溃!除非……你亲手杀了她!”

    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不……我……”我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选择。”萧媚打断了我,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严酷,“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要么,你在此立下天道誓言,以你之魂,承我之怨,在我死后,以替我清理门户、手刃叛徒、重夺宗主之位为己任。如此,我便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你走上巅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么……我现在就抽回我给你的所有力量。你这具刚刚才品尝到力量滋味的身体,会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撑爆,化作一滩血肉。而我,不过是再等下一个五百年罢了。”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冰冷。我看着她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刚刚才获得的力量,我刚刚才看到的希望……我不想失去!

    “我……我发誓……”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我屈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很好。”萧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你头顶的‘天道’,说出你的誓言。记住,天道无情,亦无所不知。任何欺瞒和违背,都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闭上眼,颤抖着,用我此生最庄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萧思思,今日在此,对天道立誓。愿承合欢神女萧媚前辈之因果,待我功成之日,必将手刃叛徒柳如烟,以慰前辈在天之灵。此后,我将重夺合欢宗主之位,令合欢道统,重现玄渊。若违此誓,教我天诛地灭,神魂俱焚!”

    就在我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鸣,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响!整个问心小筑剧烈地晃动起来。我头顶上方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深邃、漠然、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眼眸,从那裂缝中缓缓睁开,冷冷地注视着我。

    那就是……天道之眼!

    在它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思想,都被它看得一清二楚。

    一道金色的、由无数玄奥符文组成的锁链,从那只眼眸中射出,瞬间没入了我的眉心!

    “啊!”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一股无法言喻的、绝对的束缚感,将我的神魂牢牢锁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誓言,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除非我死,否则永不磨灭。

    天道之眼缓缓闭合,空间的裂缝也随之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却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很好。”萧媚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你我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让你变得足够强,强到足以去面对那个贱人。”

    她扶起我,让我重新坐好。

    “你的休整期,结束了。”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慵懒而充满魅惑,“现在,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场试炼吧——‘后庭之路’。”

    三天的时间,在打坐调息中转瞬即逝。暴涨的修为被我初步稳固,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在宽阔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更深一分。力量,从未如此真实。

    但这份平静,被萧媚无情地打破了。

    “时间到了。”她慵懒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睁开眼,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么,准备好开启你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了吗?”

    我沉默着从云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后庭之路’,乃禁忌之道,逆行之道。”萧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它不像‘玉门’那般天生为承纳而生。它紧闭、抗拒,充满了阻碍。征服它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争。你的身体会抗拒,你的意志会动摇,你会品尝到远超‘玉门’开辟时的痛苦。”

    她走到我身后,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旦你征服了它,你所能获得的好处,也将远超你的想象。当你的身体能在那极致的痛苦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中,品尝到无上的快感时,你的道心,才算得上真正的坚不可摧。到那时,天下间将再无任何苦难与羞辱,能动摇你的心神。”

    “现在,”她冰冷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上,轻轻向前一推,“转过身去,趴到床上去。”

    我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我爬上那张巨大的云床,按照她的指示,双手撑在床铺上,将自己的腰深深地塌了下去,而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极度下贱的姿态,就像一头等待被雄性从后方骑乘的母畜。那件薄薄的纱衣顺着我的背脊滑落,让我整个光裸的后背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很好,再高一点。”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把你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庭’,毫无保留地亮出来。它需要迎接它的第一位,也是最粗暴的一位访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身后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

    光影流转,那个熟悉的青衣傀儡,再次出现在了床边。他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武器”,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昂然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干涸的、我的体液。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我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紧张的抽气。

    一只冰冷的手掌,抚上了我的一侧臀瓣,然后用力地、粗暴地向旁边掰开。

    我那隐藏在臀缝深处,那一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的、紧紧闭合的菊花,就这样被强行地、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啧啧,真是个完美的‘禁地’。”萧媚的赞叹声在我听来,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干净。真想看看,当它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撑开、填满时,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傀儡似乎是收到了指令。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根冰冷而坚硬的手指,对准了我那紧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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