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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54-56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9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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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父子同槽(上)

  书房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龙涎香。

  宋魄身着宽松丝绸敞怀内衫,半躺在特制紫檀大椅里。

  四十出头的他保养极好,皮肤白皙红润,透着油亮光泽。他一身肥肉壮硕,敞开衣襟下,白花花的胸腹随呼吸起伏,堆叠脂肪透着壮年特有的精力,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与体味。

  “吱呀”一声,厚重木门被推开。

  庭院寒风刚卷入,便被热浪冲散,宋宝山攥着丝链弓腰跨过门槛。

  在他身后,苏暮雪跌跌撞撞跟进。她身上轻纱早在街头被扯烂,此刻只剩几缕破布,混着黏腻体液湿贴在身,那两团雪腻的丰盈上遍布青紫指印,随着她的踉跄步伐剧烈乱颤。

  而那截探出过车窗的雪白臀肉大半外露,上留寒风刮出的红印,在屋内烛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跪下。”

  宋魄手里盘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眼皮都没抬,声音中气十足,震得书房里的博古架嗡嗡作响。

  宋宝山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就跪了下去,顺手一扯链子,苏暮雪也被拽倒在地。

  宋魄这才停下转核桃的手,眯着眼,那双被脸颊横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在苏暮雪那对随着呼吸剧烈乱颤的雪白乳肉上贪婪地刮过。  “看这副浪荡样子……宝山,这几天在别院里,你倒是玩得挺爽啊?”  宋宝山一听这话,脸上立马堆起了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上前:“嘿嘿,托父亲的福,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儿子这几天……”

  “哼,光顾着自己爽,心里是一点都没记挂着老子啊。”

  宋魄冷哼一声,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吓得宋宝山笑脸一僵。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宋魄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也不想想,那晚在学宫,要是没有老子带着礼法司把场面撑住,你以为你能把这女人藏到现在?”

  提到“那晚”,宋魄眼中的怒意淡去,反而浮现出一抹淫邪光芒。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那双眯缝眼里透出某种意犹未尽的下流回味。

  “那个月无垢,虽然凶名在外,但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真他娘的绝了。”  宋魄舔了舔嘴唇,带着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老子当时隔着阵法看她一眼,裤裆里的玩意儿就硬得发疼!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能压在身下听她哭叫,哪怕折寿十年老子也愿意。”

  他遗憾地咂了咂嘴,目光随即贪婪地转向地上的苏暮雪,眼神撕扯着她仅存的羞耻:“可惜啊,那块天鹅肉太扎手,又是七境剑修,暂时吃不着,不过嘛……”

  宋魄狞笑一声,指着苏暮雪说道:“跑了老的,跑不了小的,既然师父没弄到手,那就拿这个大徒弟先收点‘利息’!这可是她最疼爱的大弟子,玩起来,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

  说完,他收回视线,话锋一转,斜睨了跪在一旁的儿子一眼,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还有,以后有了这种极品货色,记得先送来给老子玩玩,自己在那偷偷摸摸地吃独食,也就是老子疼你,换个人早把你腿打折了!”

  宋宝山被骂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这就把她带来给您享用……”

  “这还差不多。”宋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油腻的笑容,“把人带过来,老子今天心情好,教教你个蠢货,女人改怎么玩的!”

  苏暮雪被宋宝山拖到了宋魄脚边。那股浓烈的体味混合着龙涎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啧,真是个没人疼惜的尤物。”

  宋魄伸出那只戴着碧绿扳指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苏暮雪的下巴。

  尽管满身狼狈,那张脸蛋依旧美得惊人,肤色苍白如纸,眉眼间虽满是痛楚,却依旧透着一股骨子里的秀美。

  “张嘴。”

  苏暮雪紧闭牙关,身子止不住地发抖,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施暴的欲望。

  “啪!”

  宋魄反手就是一巴掌,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掌极重,苏暮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几缕青丝散乱。鲜血顺着她嘴角淌落,在惨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给脸不要脸。”宋魄看着她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嗤笑一声,“在老子这儿装什么烈女?你那个七境的师父都只能在太清京的规矩面前灰溜溜地滚蛋,她都救不了你,你还指望谁?”

  他粗暴地把手指挤入她那两瓣柔软红润的唇间,指节粗鲁地撬开原本紧闭的贝齿,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粉嫩的舌尖被迫卷曲,裹缠着那根充满咸腥味的手指,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将那红唇弄得一片狼藉。

  宋魄在她口中细细玩弄了一番,才把那根沾满了拉丝津液的手指拔了出来。他看着指尖上的唾液,嘿嘿一笑,随后将手伸向她胸前,在苏暮雪那对挺翘饱满的乳肉上随意擦了擦。

  宋宝山见苏暮雪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似乎还在抗拒,便急忙抬起左手,亮出食指上那枚泛着淡蓝色流光的戒指,一脸讨好地说道:“爹,这贱婢还想装贞洁,这是姜世子特意留给儿子的奴心锁子戒,若是没它镇着,她伺候起旁人来也不怎么顺手。”

  他得意地晃了晃指间泛着蓝光的戒指,继续说道:“只要儿子现在催动它,保管把她那点神志彻底碾碎,让她变成个只会摇屁股求饶的肉奴,到时候您想让她怎么侍候您就怎么时候您。”

  说着,他拇指按向戒面,作势就要催动禁制。

  “啪!”

  宋魄斜了儿子一眼,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偏,语气里满是不屑:“蠢货,若是把她变成了个只会听令的死木头,干起来还有什么滋味?”

  他伸出手拍了拍苏暮雪惨白的脸颊,激起她一阵本能的战栗:“真正的妙处,就是要她看着自己是怎么堕落的,要在清醒中慢慢爱上这种被男人玩弄的感觉,这才是玩女人的极致,懂不懂?”

  宋宝山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收起戒指:“父亲高见,儿子受教了。”  “学着点。”

  宋魄视线一沉,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把腿分开,让老子看看月无垢调教出来的弟子,这下面长得有多水灵。”

  在宋宝山的强按之下,苏暮雪被迫大开着双腿,那处隐秘之地虽然经过连番蹂躏,却依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粉色,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过度的爱欲而显得格外饱满充。

  “啧,这骚屁眼里面还有东西啊?”

  宋魄伸手拨开那两瓣娇嫩的软肉,目光顺着大腿根部移向后方,视线锁定了那根从她紧致菊穴中探出的银线。

  他伸手勾住银丝,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扯。

  “啵——哗啦!”

  伴随着一声黏腻且响亮的异响,那串长长的且还在微微震动发热的玉珠,被他从苏暮雪紧致的后庭中整根生硬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随手扔在地上 .“啊……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珠体碾磨过菊口时带着撕裂般的酸麻,但那种由内而外被强行扩张又骤然排空的强烈落差,竟瞬间化作一股快感直冲脑海。

  原本紧致的后庭经历了这番拉扯,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无力地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肉褶在空气中贪婪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望着某种更粗暴的填充 .宋魄的目光在那张合的粉嫩菊蕾上停留片刻,随即视线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被冷汗与体液浸湿的黑色芳草上。

  “啧,这点杂草真是煞风景。”

  宋魄眉头一皱,伸手在那丛黑色的毛发上用力扯了一把,疼得苏暮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你那个师父可是传说中的‘无瑕月魄’,身似琉璃,通体雪白无垢,那是真正的仙品。”宋魄眯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执念,“你既然是她的徒弟,怎么能留着这种污浊的东西?得跟你师父一样,白璧无瑕才行。”

  说着,他随手从书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把用来裁纸的鎏金小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不要……”苏暮雪似乎察觉到他的恶意,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宋宝山死死按住膝盖,强行大开。

  冰凉的刀锋贴上了她滚烫的大腿根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滋啦——滋啦——”

  紧接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过那片娇嫩的皮肤。宋魄动作粗鲁,刀锋不停游走,一缕缕黑色的卷曲毛发纷纷飘落,露出了底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耻丘。  没过多久,原本茂密的私处便被剃得光洁溜溜,变成了一只白虎。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失去了遮掩,孤零零地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肉欲且无助。

  “这就顺眼多了。”

  宋魄吹了吹刀刃上的残毛,看着那处光洁如玉却又泛着羞耻红晕的私密地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指着地上散落的一地阴毛,对一旁的宋宝山吩咐道:“宝山,把这些毛都给老子好好收起来。”

  宋宝山一愣:“爹,收这些东西做什么?”

  “你懂个屁,这可是书院天骄的淫毛,沾着灵气呢。”宋魄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拿去送到城里的‘聚宝斋’,让他们找最好的制笔匠,配上顶级的湘妃竹杆,给老子制成一支‘美人毫’。”  他顿了顿,眼神淫邪地扫过苏暮雪那张惨白的脸:“以后若是见到了月无垢,老子就把这支笔拿出来给她瞧瞧,告诉她,这是她宝贝徒弟留给她的‘念想’。”  “啧啧,真想看看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仙,知道自己徒弟的阴毛被做成笔在男人手里把玩时,会是个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捅进苏暮雪心中最后的圣地。

  连日的遭遇早已让她麻木,肉体的折磨尚在忍受范围,被剃去体毛的羞耻也不足以让她彻底崩溃,唯独这份要连累师父受辱的恶意成为了压垮她理智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暮雪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滚落,极度的羞耻冲垮了理智,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那个一直潜伏在灵魂黑暗里的“雪奴”再次出现,顺着这股绝望漫了上来,将她仅存的意识碾得粉碎。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太累了,既然守不住清白,又连累了师父,那这具肮脏的躯壳还要它做什么呢。

  颈间的奴心锁感应到了宿主彻底的放弃与自我厌弃,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  “嗡——”

  淡蓝的光芒变得柔和黏稠,像是一层温柔的薄膜无声地覆盖了她识海中的清明。那个名为“苏暮雪”的痛苦灵魂再次停止了挣扎,她在这片蓝光中缓缓沉睡,眼角的泪痕未干,眼底的绝望已在顷刻间消融。

  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僵硬的抗拒化作了顺从的柔软。

  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的痛苦与清高已荡然无存,那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本能媚意。

  宋魄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原本还在期待那份挣扎,此刻却只看到了一具予取予求的空壳。他眉头皱了起来:“这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就这样了。”

  宋宝山凑过来瞧了一眼,看到苏暮雪的模样,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爹,这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姜世子之前下手太狠,给调教坏了。”

  “啧,真是浪费。”

  宋魄不满地咂了咂嘴,他原本还想听着这位书院大师姐在身下哭喊求饶,现在这副样子倒是少了几分征服的快感。

  “算了,先玩着再说。”宋魄转头吩咐道:“去,把架子上那个白玉罐子拿来。”

  宋宝山跑去拿来一个小罐。

  宋魄打开盖子,挖了一大坨粉红色的药膏。药膏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浓郁刺鼻的异香。

  “这宝贝叫‘千丝透骨膏’。”宋魄看着一脸温驯的苏暮雪狞笑道,“抹上它。你会比刚才敏感数倍,我很好奇,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按住苏暮雪的软腰,将那根涂满药膏的手指对着她蜜穴插了进去。

  “唔——!!!”

  苏暮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来一声娇喘。

  那团冰凉的药膏在滚烫的蜜穴内迅速融化,化作黏稠的液体包裹住敏感的肉壁。

  宋魄的手指还在里面恶意地搅动,利用指关节的粗糙触感将化开的药液涂抹在每一处褶皱深处。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随着他的动作,药力开始渗入粘膜。

  那股奇异的热度像是一丝丝游走的火苗,顺着血管慢慢爬向四肢百骸,那种感官被一点点放大的过程远比直接的刺激更令人心慌。

  “宝山,你给老子看仔细了,玩女人不能光靠蛮力,要让她爽到骨头里去,等她尝够了这滋味,以后离了男人就活不了,这才是真正的手段,懂不懂?”           第五十四章父子同槽(下)

  过了好一会儿,药效完成了渗透。

  “哈……好奇怪……不要……太多了……”

  苏暮雪的脸通红一片,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难耐地在互相磨蹭,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那股空虚太钻心了,仿佛骨头缝里都有虫子在爬,让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自己,好止住这股要命的空虚。

  “好了,药效发作了。”

  宋魄看着她这副反应剧烈的模样,满意地拍了拍手,一身肥肉一阵乱颤。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旁,一把扫开上面的公文和笔墨。

  “把她架上来。”宋魄吩咐道,“把那红绳子拿来,把她给我绑结实了,摆个……摆个‘蟾蜍望月’的姿势,屁股撅高点,正对着老子。”

  宋宝山七手八脚地把苏暮雪按在书桌上。

  几根红绳勒进她雪白的肉里,把她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反剪,膝盖跪在桌沿,屁股高高翘起,那处涂满了药膏正不断流水的穴口,像是一道盛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呜……给雪奴……快给我……”

  随着身体被固定,那种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苏暮雪开始剧烈地扭动。红色的绳索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肉痕。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让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来止痒,被绑开的双腿根本碰不到彼此。

  “想要……想要……塞进来……给雪奴……”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紧绷的臀肉开始主动松弛,那粉嫩肿的后庭和小穴因为极致的空虚而不断收缩张开,吐出一股股晶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落在书桌上。

  “哈哈哈哈,瞧见没,这多馋!”宋魄指着她那副主动求欢的模样大笑。  宋魄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带,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哗啦一下弹了出来,下面那根东西短粗黑紫,青筋暴起,透着股凶悍的精力。

  苏暮雪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吞咽声,那副急不可耐想要凑上来的模样让宋魄看得一阵火起。

  他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对着一旁的儿子招了招手,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既然这么馋,那就先让你尝尝,宝山,你也来,让这贱货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父子俩。”

  宋宝山闻言立马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短粗的家伙,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站定,两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肉棒直接逼到了苏暮雪嘴边。

  苏暮雪闻到这股味道就像是闻到了救命的解药,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两根并排竖立的肉柱上贪婪地舔舐,舌尖灵活地在两根青筋暴起的管状物之间打转,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嘿,这舌头真灵活。”宋魄狞笑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发力,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中肆意搅动了一番,待到苏暮雪呼吸困难才猛地拔出,“宝山,换你,试试这张骚嘴。”

  宋宝山早就等不及了,见父亲腾出了空档,立马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捅了进去,在那紧致的喉管深处胡乱抽送,顶得苏暮雪喉咙里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眼角都被逼出了泪水。

  “行了,一张嘴也不够我们父子俩玩的。”

  宋魄看着她那副嘴角流涎的痴态,满意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宝山,去后面。”宋魄狞笑道,“你不是喜欢走后门吗?那个洞归你,前面这个归老子,咱爷俩今儿个就给她来个‘双龙同槽’,让她变成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浪货!”

  宋宝山咽了口唾沫,绕到苏暮雪身后,看着那个因为药物刺激而不断颤抖的菊穴,早已按捺不住。

  “父亲,那我……进去了?”

  “来!别磨蹭!”

  话音方落,宋魄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了苏暮雪纤细的腰肢。

  “不过趴着玩太费劲了,老子帮帮你,让你捅得更省力点!”

  话音方落,他竟凭着一股蛮力,将双手反剪被缚的苏暮雪整个人从桌上硬生生抱了起来。

  “啊……”

  苏暮雪突然腾空,双脚离地,慌乱中想要寻找支撑,可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处着力。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死死盘在宋魄那肥硕的腰上。

  如此一来,她那私密处便彻底悬空暴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正对着宋魄狰狞的紫红肉棒,而那张合吐水的后庭则毫无防备地送到了站立的宋宝山面前。  “这就是‘观音坐莲’的变种。”宋魄托着她丰满的臀肉狞笑道,“老子托着她。你从后面;来。”

  说完,他腰腹猛地一挺。

  “噗滋——!”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借着托举的冲力,狠狠凿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至没柄而入。

  “啊——!”

  苏暮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因被填满而满足的惊呼。她整个人悬在半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体内的肉柱上,这种被深度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  “夹紧了!”

  宋魄喘着粗气,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啪啪作响。他一边抱着她上下颠簸,一边冲身后的儿子吼道:“宝山!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这骚屁股正对着你吗!给老子捅进去!”

  宋宝山看着眼前那随着颠簸而乱颤的雪白臀浪,早已红了眼。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正在抽搐的红肿洞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润滑,用力一顶。

  “唔——!”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前后夹击。

  宋家这对父子裤裆里的玩意儿如出一辙,都是那种短粗敦实的形状。

  这种被两根粗物同时强行撑开的感觉对苏暮雪来说并不陌生,在之前的密室淫宴中,她这副身子早尝过了这种填满的感觉。

  两根短粗的肉桩隔着肠壁死死挤在一起,将那层薄薄的肉膜撑得几乎透明,那种被彻底塞满堵死的充实感,让空虚已久的她爽得头皮发麻。

  “太满了……呜呜……全都塞进来了……”

  她整个人悬空无依,只能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摆动。

  “爽不爽!你这骚货就是欠操!”宋魄狞笑着,双臂发力将她稳稳托住,然后腰腹不停地用力,让那根肉棒撞击得更结实,“宝山,动快些!别给你老子丢人!”

  于是书房里上演了最为荒诞淫靡的一幕。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如同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对着中间那具悬空的雪白娇躯展开了疯狂的围猎。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宋魄那短粗的东西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震得花心发颤,宋宝山则在身后疯狂冲刺,利用那惊人的粗度将她紧致的肠道撑成了一个滚圆的形状。  苏暮雪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宋魄的颠簸上下起伏,又随着宋宝山的撞击前后摇摆。

  体内的“千丝透骨膏”在双重摩擦下药力彻底爆发,热流如岩浆般冲刷着她的理智。不适感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快感,那种钻心的痒意终于在粗暴的摩擦下得到了缓解,引发出了更深层的空虚。

  “啊……啊……好满……一起干雪奴……”

  她开始胡言乱语,那双原本柔和的杏眼里此刻满是狂乱的媚意。雪奴意志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她开始主动迎合,双腿死死夹紧宋魄的肥腰,试图吞下更多的尺寸。

  “好舒服……把雪奴干死吧……”

  “两个都要……前后都要……我不行了……要飞了……”

  她的小腹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开始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宋魄的肉棒,后庭也紧紧吸附着宋宝山的东西。

  “哦?要丢了?”宋魄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绞杀力,也是一阵舒爽,“没那么容易!给老子憋着!”

  他猛地松开一只托着臀部的手,狠狠按住了苏暮雪的小腹,大拇指死死抵住她的花核上方强行打断了她的高潮,腰身发力,更加凶狠地捣弄起来。

  “不……求求你……让我去……”苏暮雪哭喊着,这种到了云端又被拽下来的感觉简直是折磨,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盘在宋魄腰上的双腿几乎要痉挛。  “叫主人!”宋魄一口咬在她颤巍巍的乳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说,你是谁的狗?”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是宋家的母狗……”苏暮雪崩溃地大喊,理智的堤坝彻底决堤,“求主人……求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给我……前后都要……”

  “哈哈哈哈!听听!这就是书院的大师姐!”宋魄狂笑着,那股子征服欲让他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宝山!听到没?她在求咱们射给她!”

  “听到了父亲!这贱货真骚!我也忍不住了!”宋宝山也到了极限,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成了残影,汗水混合着淫水,让三人的身体都滑腻无比。  “都给你!”

  随着宋魄的一声低吼,父子二人的动作同时达到了顶峰。

  宋魄死死把她往怀里一勒,那根深埋在她花穴深处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融化。

  与此同时身后的宋宝山也发出一声兽吼,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啊啊——!!”

  苏暮雪杏眼一阵翻白,声音早已失控,化作高亢的浪潮,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

  双穴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极致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浑身剧烈抽搐,口中流出长长的涎水,小腹处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被父子二人的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失禁般喷出,浇湿了宋魄胸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与骚味。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苏暮雪那无意识的抽泣。  良久,宋魄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他手一松,苏暮雪顺势瘫软滑落在地。  “噗滋……”

  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液体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身后宋宝山也拔出肉棒,那饱受摧残的菊穴早已合不拢嘴,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滑落。

  苏暮雪瘫在地上,她的身上到处是红肿的指印掐痕,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父子二人的体液和汗水。

  宋魄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模样,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光芒。

  他伸出脚,用缎面的官靴踢了踢苏暮雪那满是精斑的屁股。

  “别装死。舔干净。”

  苏暮雪浑身一颤,意识已经模糊,但还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靴面上溅到的浊液。

  宋魄看着这一幕,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对一旁还在喘气的儿子笑道:“看到没?这就叫规矩。”

  “只要进了这扇门,不管是仙子还是圣女,最后都得乖乖变成咱们胯下的玩物。宝山啊,你还得学着点。”

  宋宝山看着那卑微舔舐的苏暮雪,眼底的欲念还未散去,脸上早已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微微躬着身子:“父亲教训得是,儿子往后一定好好跟着您学。”             第五十五章凡尘劫

  云渡舟切开浓重的山雾孤独地航行在这片被遗忘的深山之上。

  太清京已不可见,脚下只有连绵百里的枯寂老林,长满青苔的巨石裸露在外像是一具具被风干的尸骸。

  舟内死一般寂静,只有防护法阵在寒风冲刷下发出细微嗡鸣。

  月无垢依旧静静地守在飞舟的最前端。

  她维持盘膝打打坐的姿势许久,凛冽的山风在她素白的衣角上结出了一层晶莹的冰花。

  那双素来澄澈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毫无血色的肌肤上投下一片极其脆弱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残灯。

  “咔嚓”一声极轻的脆响突兀地在舟内响起。

  只见她那脖颈皮肤上出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这道血线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撕扯迅速向下蔓延穿过锁骨没入衣襟深处。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这股泛着诡异淡金光泽的血液落在那洁白的甲板上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印记。

  这是本源之血。

  随着这口血喷出,月无垢原本强撑的一口气彻底泄了,身子一软向一旁倒去,手掌及时撑住地面才没有瘫倒。

  她颤抖着抬起右手,那原本纤细完美的手腕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

  透过那些裂纹,甚至能看到皮肉之下那已经开始黯淡枯竭的经脉。

  “看来……回不去书院了。”

  月无垢垂眸看着自己正在崩坏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拖着这副残躯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不想让那洛天心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此刻她体内的神桥与剑台正在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崩塌,就连她温养多年的心剑也在逐渐暗淡。

  强行动用不属于这个境界力量的代价比她想象的还要惨烈。

  她像是一尊精美瓷器,被那股霸道的高位格力量从内部无情地撕裂,此刻终于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一点。

  “嗡——”

  云渡舟发出一声嗡鸣,原本疾驰的速度骤减,缓缓降落在一座孤绝的深山枯崖之巅。

  狂风卷着落叶呼啸而来,瞬间将飞舟覆盖了一半。

  月无垢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舟壁上调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的快速跌落,她甚至感觉到四周的寒气,那种凡人特有的沉重与脆弱感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意志。

  如果不做点什么,最多三个时辰她的灵气就会散尽,她将彻底失去所有倚仗,从云端跌落尘埃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月无垢强行驱散了脑海中那阵阵袭来的昏沉感,眼底重新凝聚起一股近乎执拗的求生欲。

  她从怀中摸出了那枚古朴的玉佩,将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其中,声音却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冷静:“玉德真人……”

  玉佩静静地躺在她掌心毫无反应,那原本温润的玉身此刻触手冰凉,任凭她如何呼唤都得不到丝毫神念反馈,仿佛里面寄宿的神魂早已消散了一般。

  “没反应么……”

  月无垢看着掌心的玉佩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温和的呼唤无用只能强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猛地凝聚起一抹凌厉至极的寒芒,点在玉佩背面那道隐晦的阵纹节点之上,直接激活了那道沉寂已久的禁制。

  “嗡——!”

  玉佩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表面那层原本黯淡的灵光瞬间被禁制强行点亮,曾经在玉佩深处种下的那道锁魂禁制直接冲击了里面的神魂核心。  “谁?!竟敢惊扰贫道?!”

  仅仅一息之后,那道熟悉的苍老声音猛地传出,伴随着一股试图反扑的神念波动。但这股威压刚起便被禁制强行镇压,那神念在空中一滞,迅速扫视四周后定格在了面前。

  “月道友?”

  玉德真人语气中的惊怒在辨认出气息后迅速收敛,转而化作了一丝无奈与被打扰的埋怨:“贫道既然寄身于此便是与道友结了善缘,道友若真有急事多唤几声便是,何至于直接引动这伤魂动骨的禁制手段?这未免有些大可不必了。”  月无垢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靠在舟壁上冷冷地看着掌心的玉佩:“当初让你留在叶澈身边便是希望你能助他修行,为何进了千锤百炼谷后便销声匿迹,若非我今日强行唤醒,道友是否打算一直装聋作哑下去?”

  玉佩中的光芒微微一滞,随即传出玉德真人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月道友实在是误会贫道了,并非贫道袖手旁观,而是那千锤百炼谷中有一股专门针对神魂的诡异力量,贫道这缕残魂本就未曾修复,察觉到这股力量后,才万不得已才封闭六识陷入沉睡以保全自身,否则还没等到叶澈出来贫道就被这股力量察觉到了。”

  月无垢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审视的光芒,她刚想再说什么,体内崩断的经脉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喉头一甜,原本积蓄的气势瞬间溃散。

  她没有精力再去辨别这话里的真假。

  “理由是否充分已无关紧要。”

  她强忍着晕眩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我唤醒道友是因为我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撑不了多久?”玉佩中传出玉德真人略带惊疑的声音,“道友身为七境剑修生命力何其旺盛,究竟是何种伤势竟让道友说出这种话?”

  “神桥崩塌,剑台尽碎,连本命心剑都在溃散。如果不做点什么,最多三个时辰我的灵气就会散尽。”

  月无垢神色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只有那不断溢出嘴角的鲜血昭示着事实的残酷。

  “什么?!”

  玉佩中的光芒剧烈震荡,玉德真人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究竟发生了何事??”

  “在太清京,遇到了一个八境。”月无垢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语气淡然。  “八境?”玉德真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太清京里居然真的藏着活着的八境?在这个圣人不出的年代,八境可是神一般的人物……道友究竟是为了何事,竟不惜以卵击石去硬撼这等存在?”

  月无垢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帘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为了带一个人走,我强行催动道蕴接了他一掌。”

  “道蕴?!”

  这一次,玉佩中的声音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位同道的价值,又仿佛是在惋惜一件绝世珍宝的损毁。

  “以七境之身强行驾驭八境乃至九境才能触及的规则之力……月道友这份悟性与魄力,当真让贫道汗颜。”

  “生死只在刹那,当时若不拼命,此刻我已是那人掌下亡魂。”

  月无垢靠在冰冷的舟壁上,声音虽然微弱,语气却依旧淡然:“比起当场陨落,这点代价我还付得起。”

  “付得起么……”

  玉德真人轻叹一声,似是被她的决绝所触动,语气中除了敬佩更多了几分无力回天的遗憾:“只可惜天道无情,凡胎肉身终究无法承载大道的碾压,道友强行催动规则,便是以身为薪柴,此举虽惊艳,却也彻底烧断了自己的长生大道。这是道伤,是规则之力的反噬,非人力可为。”

  月无垢并不在意他的惊叹与惋惜,她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玉佩,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濒死的恐惧,只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既知是道伤,真人见多识广,可有补救之法?”

  玉德真人沉默了许久,那玉佩上流转的光芒似乎都因为这个沉重的话题而黯淡了几分。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带着无尽沧桑的长叹:“月道友当知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这道伤触及本源,若要痊愈,除非有传说中能令人脱胎换骨的‘不死圣药’为你重塑肉身、洗去凡胎。然而自千年前圣魔一战,这世间的圣药早已被耗尽,也就是说……道友这身修为,确实是保不住了。”

  舟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窗外的林涛拍打着舟身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位即将跌落神坛的剑修默哀。

  月无垢并没有露出绝望的神色,她那苍白的脸上依旧保持平静,那种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暗流涌动的深渊。

  她看着玉佩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唤醒真人,本就不是为了求药。”

  玉德真人疑惑道:“不求药?那月道友唤醒贫道,究竟所为何事?”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试探,只是垂眸看着掌心那枚明灭不定的玉佩,神色坦然:“既然这身修为注定保不住,那便顺势而为。”

  她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抹亮光:“我要借这次机会,去渡那一遭……人间劫。”

  “人间劫……”

  玉德真人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意味:“道友如今神桥既毁,剑台已碎,反而契合了此法‘不破不立’的真意。”

  “没想到时移世易,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凡劫,如今倒真成了道友唯一的生路。”

  “只是……道友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玉德真人的声音沉重无比:“散去修为,彻底化作凡人,去完整地走一遍那生老病死的轮回。”

  “入了凡世,你便要体会饥寒交迫的狼狈,需为柴米油盐的琐事折腰。病痛会折磨你的肉身,岁月会带走你的容颜,你将亲历那眼睁睁看着身边人离世、根本无力回天的绝望。”

  “所谓入世,便是身在局中。”

  “你甚至会与那些凡夫俗子产生无法割舍的羁绊,生出友情、恩情,甚至……刻骨铭心的爱情。你会爱上一个寿命不过百年的凡人,因他的喜怒乱了方寸,尝遍那求不得、爱别离的红尘八苦。”

  “太上忘情易,入世动情难。面对这份纠缠不清、甚至污浊不堪的红尘爱欲与因果……”

  玉德真人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直指本心的拷问:“……道友真舍得下这颗一尘不染的剑心,去沾染吗?”

  月无垢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穿过飞舟的舷窗,看向遥远的南方。那里有太清京,有她必须去救的人,有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的牵挂。

  “我知道。”

  她收回目光看着掌心的玉佩,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或者这一去,便是万劫不复,再无归期,甚至还会彻底迷失自我,再无回头之路。”

  “可是……”

  她握紧了玉佩,那张失去血色的绝美面庞上看不出半点恐惧,反倒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平静:“我是剑修。”

  “剑可以被折断,但是不能锈在鞘里。”

  玉德真人沉默了许久,那玉佩上的光芒明灭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感叹她的执着。最终,玉佩中传出一声幽幽的长叹:“……既然月道友心意已决,贫道也不便再多言。”

  “道友既然想赌,那贫道便助道友一臂之力,也算全了这一场相识的情分。”  话音落下,一道极其复杂晦涩的神念波动直接传入月无垢的识海:“敞开识海,莫要抵抗。”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冲入了月无垢的识海,那是一篇古老而神秘的经文,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沉重,在她的脑海中轰然展开——

              《万劫渡仙经》

  月无垢神色平静,任由那股庞大的意念在识海中铺陈演化。

  这篇经文晦涩至极,字里行间皆是化凡入世的修行之道,而在那层层叠叠的经义深处,冥冥中竟似还牵扯到了那一丝玄之又玄的命运层次。

  经文开篇记载的正统法门,即是玉德真人所言的“人为造劫”,乃是借由秘术推演,提前在茫茫红尘中为修炼者锚定了一条隐秘的命运轨迹。

  它不求全知全能,只为入世者锁住一线清明。

  “这便是那位前辈留下的破镜之法。”

  玉德真人见月无垢神色凝重,在一旁缓缓补充道:“她与你同为无瑕月魄,最是清楚此体质遭天妒的根源。此法需自斩修为,亦能借命运轨迹护住真灵,最为稳妥。”

  月无垢默然不语,视线越过那些繁复的经义,径直落在了卷末那行最后的注解之上。

  那行金色的文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冰冷地陈述着无法更改的铁律:“凡修此道,需顺应天道流转,历尽凡胎生老病死之全数。短则一甲子,长则需蹉跎百年光阴。”

  “百年么……”

  她低声呢喃,清冷的眸底涌上一抹深深的无力。

  “太久了。”

  她垂眸看着掌心的经文,那张绝美的面庞比方才又苍白了几分:“我没有这么久的时间。”

  玉德真人沉默了片刻,玉佩上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是啊,此法虽稳却也太过漫长,那位前辈当年资质绝顶,尚且耗费了整整九十三载光阴方才功成。”             第五十六章堕仙路

  舟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窗外的山风呜咽着穿过枯林,发出阵阵低沉的呼啸,像是某种古老的悲鸣。  月无垢靠在冰冷的舟壁上,那张绝美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百年。

  这两个字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玉德真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沉默,玉佩中的光芒微微闪烁,却没有出声打扰。

  月无垢心神沉浸识海中,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晦涩的文字,忽然在某一处停了下来。

  “真人。”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许多,仿佛发现了什么:“真人,经文末尾似乎还有一段。”

  “哦?道友但说无妨。”

  月无垢凝视着那行若隐若现的小字,缓缓念道:“顺为凡劫,历红尘而破镜,逆为堕仙,坠尘寰而登极,然堕仙一途,成则超脱,败则虚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最后几个字上:“何为堕仙路?”

  玉佩中的光芒剧烈震荡了一下,玉德真人的声音变得格外凝重:“道友竟连这一段都看到了。”

  “真人似乎并不意外。”

  “确实不意外。”玉德真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怅惘,“贫道当年在那位前辈墓中,便看她那份手记,其中便提及了这一段。这并非凡劫法门,而是她在完成百年红尘劫,破境踏入八境之后,为冲击九境所悟出的后续道路。”  月无垢眸光微动:“为冲击九境所悟?”

  “不错。”玉德真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似是在追忆那段不为人知的秘辛:“那位前辈以百年光阴历尽红尘,才勉强打破了这具身体的桎梏,踏足八境。”  “无瑕月魄本就是遭天妒的体质。能修至八境,已是窃取天机,耗尽了所有的气运,再往上的第九境,不仅是天堑,更是死路。”

  “她穷尽毕生心血推演,才在经文末尾留下了这疯魔的一笔,她说,顺天而行,八境便是尽头,唯有彻底斩断与天道的羁绊,将这一身道基打碎重铸,逆命而行,方有一线叩开九境大门的可能。”

  月无垢静静听着,那张绝美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动,唯有那双素来澄澈如寒潭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审视。

  “所谓逆修堕仙路,便是与正修凡劫截然相反的道路。”

  玉德真人的声音愈发低沉,“正修凡劫,顺应命运,在既定轨迹中历劫,纵然中途失败,命运也会护持真灵,留得来日东山再起的机会。”

  “逆修则反其道而行之。”

  他停顿了一下:“主动斩断与命运的联系,从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道友便会彻底脱离命运的庇护与掌控。”

  月无垢低头看着那行金色的小字,忽然轻声问道:“那位前辈既已悟出此法,为何不亲身尝试?”

  玉德真人沉默了许久。

  “贫道也不知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困惑,“手记中只言她已悟出此法,却未曾提及为何不亲身尝试。或许是心有顾虑,又或许……她窥见了什么连贫道都不知晓的凶险。”

  他叹了口气:“总之,这条堕仙路,从未有人真正走过。”

  月无垢静静地听着,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在此刻显得愈发凛然,宛如高山之巅的寒雪,纵然濒临消融,依旧不染尘埃。

  良久,她忽然开口:“那位前辈是八境圆满才悟出此法。”

  “若我以七境之身强行踏入堕仙路,会如何?”

  玉佩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道友……”玉德真人的声音变得艰涩,“贫道不敢欺瞒,堕仙路本就是那位前辈为冲击九境所悟,以八境修为尚且凶险万分,道友若以七境强行逆修……”

  他顿了顿,似乎不忍说出后面的话。

  “十死无生。”

  月无垢神色不变,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那堕仙路需要多久?”

  “快则数年,慢则数十载。”玉德真人的声音低沉,“正因斩断了命运庇护,红尘劫数会以数倍的烈度降临,撑过去便是涅槃重生,撑不过去便是永堕凡尘。”  紧接着,玉德真人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除却修行上的凶险,更有一事,贫道不得不言。”

  “道友容色绝世,乃是无瑕月魄天成的道体。在山上,这是令人敬仰的仙姿,在山下,这便是招灾引祸的根源。”

  “届时封印修为,道友手无缚鸡之力,却偏偏身怀这般祸国殃民的容颜,流落红尘市井,便如三岁稚童怀金过闹市。”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更可怕的是,正修凡劫尚有命运轨迹庇护,冥冥之中自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可道友一旦选择逆修,便是彻底斩断了与天道的联系,从此再无气运加身,再无命数护持。”

  “届时道友孤身流落红尘,没有修为傍身,没有命运眷顾,却顶着这张足以倾覆天下的脸。被权贵觊觎、被恶徒凌辱、沦为他人禁脔,甚至落入那烟花柳巷受尽折辱……这些都并非危言耸听。”

  “道友当真想好了吗?”

  舟内静了下来,只余风声呜咽。

  月无垢看着掌心的玉佩,神色淡然,并未因这番话而生出半点波澜。

  良久,她忽然轻声道:“真人可知,我为何修剑?”

  玉德真人微微一愣,不明白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因为剑最纯粹,一往无前,不问归路,斩的是敌,也是自己的退路。”她垂眸,轻声道:“这副皮囊,不过是承载剑道的器皿。器皿碎了可以再铸,剑心死了才是真正的终局。”

  她顿了顿,继续道:“真人担心的那些,我不是没有想过,可若因畏惧便止步不前,那我便不配称作剑修。”

  玉德真人沉默了。

  “真人说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

  月无垢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燃起一簇幽幽的光,“可七境驾驭道蕴,同样亘古未有。我既已开了先例,再开一个,又有何不可?”

  玉德真人沉默了许久,玉佩上的光芒明灭不定。

  最终,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既然道友心意已决,贫道便不再多言。”  月无垢没有答话,只是撑着舟壁缓缓站起身来。

  她抬手一挥,云渡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袖中。失去了法阵庇护的那一刹那,凛冽的山风便如刀锋般割过她残破的躯体,瞬间带走了仅存的一丝暖意。

  月无垢孤身立于枯崖之巅,四周是连绵不绝的苍茫群山,云海翻涌,不见尽头。

  片刻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指尖微顿,似在斟酌措辞。那双素来冷淡的眸子里难得浮现出一丝柔色,却也只是一瞬,便重归古井无波。

  一缕神念注入玉简。

  玉简亮起微光,化作一道流萤没入茫茫山雾,向着北方远去。她静静地望着那道光芒消失在天际,神色淡漠,看不出悲喜。

  那是她留给书院的最后一道消息。至于还能不能回去见见那些人,便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做完这一切,她收回目光,再未回头。

  山风猎猎,天地苍茫。

  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无尽荒山,她孑然一身伫立于这片被世人遗忘的绝地,素白的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开始吧。”

  她垂眸,依照经文所载的秘法缓缓运转体内仅剩的灵力。

  下一刻,天地骤变。

  原本阴沉的铅云忽然剧烈翻涌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搅动着整片苍穹。气温骤降,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狂风呼啸中竟夹杂起细碎的雪花。

  雪越下越大。

  转眼间,漫天飞雪已将整座枯崖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逆天之举而震颤。

  体内那些摇摇欲坠的修为在秘法牵引下开始剧烈涌动,七境的磅礴灵力如决堤洪流般从丹田中奔涌而出。

  神桥轰然断裂。

  “轰隆——”

  天际骤然响起一声沉闷的雷鸣,仿佛是苍天对这场逆天之举的回应。

  剑台彻底崩碎。

  脚下的山崖微微震颤,碎石簌簌滚落深渊,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温养多年的心剑在识海中发出一声悲鸣,光华黯淡下去,如同一盏被风吹熄的残烛。

  紧接着是丹田干涸、经脉枯竭、气海寸寸龟裂……

  四周的天地灵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向她涌来,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排斥在外,在她周身三尺之处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唔……”

  一声闷哼从她齿缝间溢出,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脚边的积雪上,触目惊心。

  玉佩中的玉德真人似乎也被这天地异象所惊,低声道:“这动静……怕是方圆百里都能察觉,道友还是尽快完成为好。”

  月无垢没有答话,她已经无暇分心。

  所有崩溃的力量并未消散于天地,而是沿着她的脊柱逆流而上,尽数汇聚于后背,层层坍缩,最终烙下七道金色的纹路。

  一道金纹落下,天边闪过一道惊雷。

  两道金纹落下,狂风呼啸得愈发凄厉。

  三道金纹落下,漫天飞雪竟隐隐带上了一丝血色……

  每一道金纹成形,她的身躯便剧烈颤抖一分,那张绝美的面容便苍白一分。  当第七道金纹彻底烙印完成,天地间忽然一静。

  狂风骤止,飞雪凝滞,就连那沉闷的雷鸣都戛然而止,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轰——”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气浪从她体内炸开,将周身三尺的积雪尽数震飞。她浑身一震,双膝猛地跪倒在雪地之中。

  七道金纹如同七道枷锁,将她这一身残破的根基尽数封死。

  封印锁定的刹那,天地仿佛都变了。

  那股排斥在外的灵气漩涡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天穹之上的铅云也渐渐平复下来,只余细碎的雪花簌簌飘落。

  风变得刺骨。

  雪变得冰寒。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作响,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缓慢流淌的沉重,能察觉到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寒风无情地侵蚀。

  她的四肢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想要站起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胸腔中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密的刺痛。

  这便是凡人的身体。

  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她用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来,素白的衣袍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后背那七道金纹之上。

  可她的神智却无比清醒。

  那些关于剑道的记忆、关于书院的记忆、关于叶澈和苏暮雪的记忆,依旧清晰如昨。

  她以剑仙之心,困于凡人之躯。

  “成了。”

  玉德真人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道友当真是心性坚韧之辈,这等痛楚都能生生扛下来……接下来,便要看道友自己的造化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下一刻,那篇《万劫渡仙经》在她识海中骤然亮起,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从经文深处涌出,牵引着冥冥中那若有若无的命运轨迹。

  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路。

  那是一条金色的光路,蜿蜒向前,顺着山势盘旋而下,消失在远方一座炊烟袅袅的村落之中。

  这便是正修凡劫的命运轨迹。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她将在命运的庇护下历经百年红尘,纵有波折,至少不至于身死道消。

  可是,百年太久了。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那条金色光路,眸中没有丝毫动摇。

  她缓缓转过身去。

  身后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悬崖,深不见底,寒气森森。那里没有光路指引,没有命运庇护,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未知。

  经文中的那句话在她脑海中回响:“逆为堕仙,坠尘寰而登极……”

  那便是堕仙路。

  舍弃命数护持,斩断因果羁绊,向死而生。

  玉佩中一片沉默,玉德真人没有再出声。

  月无垢静静地站在崖边,任由风雪扑打着她单薄的身躯。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恐惧,唯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她想起了叶澈,那个承载天地大因果的少年,前路荆棘满布。

  想起了苏暮雪,她在太清京失踪,至今生死不明。

  想起了自己修剑的初心。

  既然顺天之路救不了人,那便逆天而行,跳出这盘棋局,去赌那一线生机。  她张开双臂,素白的衣袂在风中舒展如翼。

  然后,向后仰去,纵身跃入那片无尽的深渊。

  失重感瞬间袭来。

  风声在耳畔呼啸,云雾从身侧掠过,她如坠落的飞雪,跌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背后的金色纹路逐渐黯淡,直至化作如凝血般的暗红。

  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逐渐昏暗。

  ……

  玉佩之中,一片静谧。

  玉德真人负手而立,碧绿色的道袍在虚空中轻轻飘动。四周是无尽的坠落感,他与那枚玉佩一同跌入深渊,却浑然不觉。

  他望着玉佩外那片急速掠过的云雾与黑暗,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担忧与惋惜,口中喃喃自语:“这丫头,当真是执拗到了骨子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道袍依旧是那件碧绿道袍,神态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世外高人模样,就连叹息的语气都与方才别无二致。

  只是……

  那双眼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被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所填满。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像是深渊在凝视,像是虚无在窥伺。

  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担忧与惋惜,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他就这样站在玉佩深处,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外面那道急速坠落的单薄身影,轻声道:“但愿这丫头能撑过去吧……”

  语气真挚,神态恳切。

  唯有那双眼睛,在坠落的风声中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深渊无尽,黑暗无边。

  玉佩与它的主人一同跌入那片未知之中,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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