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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 (4-7) 作者:寒冰ら

[db:作者] 2026-01-18 10:38 长篇小说 3440 ℃

【云慕仙殇】(4-7)

作者:寒冰ら

2026/1/17发表于:pixiv

字数:13421

  第四章

  另一边,陈二与那美艳妇人被气浪掀翻在地,面色苍白,抖若筛糠。两个凡胎肉眼,焉识仙家玄法之象?素日里呼风唤雨的朱大公子,竟被一道凭空出现的白光打得狼狈如丧家之犬!

  朱福禄窥得天穹半晌无声,心下稍安,知那高人已然离去。转头见陈二仍如烂泥般瘫在地上,满腹屈辱登时化作怒火,厉声叱道:“腌臜奴才!挺尸不成!速速滚来搀扶!”

  “是!是是是!”陈二如梦初醒,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扑至跟前,手指哆嗦着托起主子臂膀:“您……您可安好?”

  朱福禄每行半步便痛的龇牙咧嘴,腿骨酸软,腰脊更是痛如断裂。

  他暴戾地搡开陈二,啐道:“没用的东西!滚!”

  那美妇此时已回过神来拢好狼藉的丝袜,薄丝破口处隐约透出粉滑腿肉,凌乱衣襟半掩着丰乳沟壑。她扭动丰腴腰肢贴来,柔荑攀上朱福禄肩颈,吐息带着暖香:“郎君且消消气,容奴家给您揉揉筋骨~”

  说罢,纤指在腰眼打着旋儿按压,指腹温热直透肌肤。朱福禄深嗅着妇人颈间甜腻体香,丰腴臀浪更是隔着绸裤磨蹭腿根,忽觉痛楚消减大半。他猛然掐住那两汪浑圆臀瓣,五指深陷软肉,引得妇人腰肢剧颤,❤呀~地娇吟出声,身子化作春水瘫进他怀里。

  “嗯~郎君伤成这样……还不安生……倒先折腾奴家……”美妇眼波流转似嗔还喜,丰乳隔着衣料厮磨他臂膀,腿心渗出湿意将丝袜染出斑驳的水痕。  被她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一撩拨,朱福禄顿时感觉胯下一热,刚刚被高人威压吓得疲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

  “小淫妇!待回府剥光你这身骚肉,非操得你离不得榻!!”话毕,朱福禄拍打美妇臀肉,掌心触感弹软如膏,臀肉在丝缎下颤巍巍荡出淫靡涟漪。

  “您真坏死了……”美妇咬唇睨他,玉指划过他鼓起的腿根,轻点昂扬之处,“这般龙精虎猛……奴怕是要化在郎君掌中呢❤~”

  朱福禄喉间发紧,恨不能立时将人按在尘土里贯穿。然念及今日异状,终是强捺欲火道:“走!”

  ……

  日落残阳。

  黄昏的余晖漫铺梵云城天际。其色壮丽而艳艳,为朱王府覆一层流光之壳。  整座府邸在暮色中静默地矗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权势与威严。

  府邸朱漆大门前,两列披坚执锐的甲士冰冷伫立。待朱福禄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出现之际,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被训练有素的恭谨所取代。

  “世子。”甲士们齐齐躬身施礼,声音沉闷。

  “行了。”朱福禄不耐地摆了摆手,强抑着丹田翻涌之痛与身上伤势,步履踉跄迈过高槛,将身后诸多探究目光尽数隔绝。

  一入王府,恍若踏入了另一个与外界凡尘截然不同的天地!市井喧嚣与浊气尽褪,惟剩铺天盖地,几欲溺人的富贵气息。

  假山嶙峋,尽夺造化之工,清澈的溪水在精心设计的沟渠中潺潺流淌。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阁流丹,更显金碧辉煌……园中曲径被修剪得一丝不苟,通向一处处幽静所在,空气中异卉奇芳杂糅成阵,漫浸庭院每一寸空隙。  朱福禄心知,这座府邸的奢华,实乃筑于万民血泪之上。

  他那贪得无厌的父亲,这些年通过鱼肉百姓、鬻爵敛财,甚至连拨发给灾区的赈灾银两都要雁过拔毛地刮下一层油水,才堆砌出这般令人咋舌的销金窟!区区一宅之值,竟足抵寻常城池整街繁华。

  朱福禄方踏入内院,便见一中年管家趋步上前,其人面庞圆润,眉眼精明,堆笑间目光已掠过世子凌乱衣襟与灰败面色,却只躬身作揖,未敢多言半句。  “世子归府,老奴悬心终安。”管家腰弯,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嗯。”朱福禄鼻腔轻哼,眼风扫过,“父王安在?”

  “王爷……”管家嘴角浮起暧昧纹路,“此刻正于西厢,与赵夫人……商议要事。”尾音特意在“商议要事”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伴着挤眼,其中深意昭然若揭。

  “赵夫人?”朱福禄闻言,眼中立刻露出淫邪之光,惨白面皮腾起了病态红晕,连周身痛楚竟似忘却。他自然知晓那曾清冷端方的无极宗少主夫人,今不过父王掌中禁脔。

  这老东西倒会享艳福,这般年岁还不消停。那赵夫人可是个绝色美人,身段更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知掐出汁水是何等销魂……

  朱福禄心下旖念翻涌,面上却道:“既父王有要事,本世子便不扰了。速备香茗于正堂,我在此等候”

  “谨遵世子命。”管家心照不宣疾步退去。

  正堂之内,红木家具光可鉴人,空气中龙涎香雾缭绕。

  朱福禄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他父亲才能坐的主位上,此刻竟放肆架起腿来。接过婢子奉的雨前龙井,轻呷一口,茶香醇厚,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血腥味。

  两名面容清秀,身段窈窕的婢子分立左右,柔荑轻重有度揉捏肩背,力道恰到好处。

  处子幽香缕缕沁入鼻窍,朱福禄阖目受用,恍若还魂。然皮囊舒泰难熄心头邪火,今日所受奇耻大辱犹烙铁灼心,那道清寒灵力挟灭顶之威,睥睨之态,竟让他初尝死生之怖与权势之外的惶然。

  然倏忽间,他似有所想,惧意竟化作欲焰!但见他猛拍大腿,眼中精光暴涨……老东西玩得,本世子为何瞧不得?倒且看那尤物承欢时,是何等媚态横生!  “退下。”他忽挥袖驱人,好不急切。

  婢子们怔忡须臾,旋即敛衽隐入夜色。

  朱福禄踱步环顾,见四下无人,忽如偷腥狸奴般弓身潜行。夜色降临,灯笼昏光浸透花径,朱福禄屏息蹑足,脚步极轻,假山花丛间几个闪转,西厢明窗已近在咫尺。

  未及贴墙,蚀骨娇吟混着男子粗喘已破窗而出。

  “嗯……咿咿咿❤……王爷……啊啊啊……”

  那啼吟媚声如羽毛搔心,朱福禄只觉浑身血脉轰然沸腾,暗咽了口唾沫,胯下孽根竟不合时宜地昂首。

  朱福禄鬼魅般贴到窗下,驳杂真元凝于指尖,在那糊着高丽纸的窗户上轻轻一划。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细长的缝隙应指而开。

  朱福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缝隙之后,是一个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世界。

  但见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华贵大床上,锦绣翻浪,玉体横陈其间。

  他那身躯肥硕如肉山的父亲朱正堂,赤条条地仰躺在大床中央,一身松弛油腻的肥肉随着身上美妇的动作剧烈地颤动起伏,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几乎要溢出床沿。

  骑坐在那庞大肚腩之上的,正是曾经端庄高贵的无极宗少主夫人。身上仅罩着一件薄得近乎虚无的素白轻纱,那料子透亮无比,非但没能遮掩任何春光,反倒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朦胧而致命。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早已松散,几缕被淋漓香汗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雪白修长的颈项和圆润光滑的肩头,平添几分被彻底亵玩后的靡乱风情。

  那层轻纱之下,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巨乳傲然挺立,随着她腰肢妖娆地扭动摇晃,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抛甩,左右激荡,划出令人心潮澎湃的汹涌乳波。

  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奶头,早已被玩弄到硬邦邦地勃起,深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将轻纱顶出两个无比淫靡的凸点,随着乳肉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往下看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下方那两瓣丰腴肥硕,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此刻,熟桃般的臀丘正夯然坐捣,每番沉落,都将朱正堂那根黝黑粗壮的狰狞肉棒完全吞没进湿热的肉屄深处。待玉臀稍抬,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淫荡的水响,裹满滑腻爱液的龟头连带着粉嫩的屄肉被拔出一小截,那画面淫秽得足以让人癫狂。

  然!最让朱福禄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双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异常,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完美的腿肉和足踝,袜口深陷进腰部丰腴的白肉里,勒出一道清晰而情色的凹痕。

  赵夫人湿淋淋的丝袜脚底板随着身体的猛烈起伏,一次次痉挛着拍打在床榻上,发出轻微而色情的“啪啪”声。淫水早已将丝袜浸透,紧紧黏贴着脚掌,湿滑得如同两条发情的白蛇。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袜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十根涂着妖冶魅惑紫色的脚趾,正于极乐中蜷缩舒张,似在薄绡牢笼内跳着艳舞。

  第五章

  朱正堂那双肥胖油腻的大手自然不会放过这尤物娇躯。

  一把粗暴地扯开了女子胸前那碍事的轻纱,嗤啦一声,那对被汗水浸润得莹莹发亮,乳波荡漾的骚奶子便彻底弹跳出来。

  那肥厚的手掌像抓住两团上好的面筋般,贪婪地覆了上去,毫无怜惜地大力揉捏抓握,将那两团雪白肥软的乳肉挤压成百般不堪形状。

  “啊……嗳嗳嗳……王爷……美极了……齁齁齁❤……您……您轻点揉呀……咿咿咿噢……奶头要肿了呢❤……”赵夫人娇喘着扭动腰肢。

  朱正堂坏笑一声,肥厚手掌越发肆意地蹂躏着那对弹软乳球,指尖掐着勃起的奶头狠狠一拧:“轻点?夫人下面那团骚肉夹得本王肉棒这般紧,倒叫本王如何轻得下来?”说罢,猛地向上顶胯,粗黑肉棒捣进最深处的软肉,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了黏腻水声。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棒每次贯穿都挤出大股春水,赵夫人忽然俯身含住他左胸黑枣似的乳头,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左手倏然狠狠掐进他腰侧肥肉里。

  “疼死你这老畜生!”她轻啐一声,美眸掠过丝恨意,腰臀却风骚地画着圆圈,湿滑的膣腔发狠的绞吸肉棒。

  “呼嘶!小贱货肉壶夹得真紧……再骚些!”朱正堂猛地抓住她蜜臀,十指深陷进雪白臀肉,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从指缝溢出淫艳肉光,“口里骂得凶,骚屄倒诚实得很!”

  “咿咿❤……您……您丧天良……”赵夫人扬起汗湿粉面,桃花眸里水光盈盈,身子却如发情牝犬般前后耸动,“弑……弑杀妾夫君……齁齁齁齁❤……霸……霸占未亡人……还嫌……嗯啊……嫌妾身不够骚……”突然并拢裹着丝袜的双腿,湿滑袜面紧贴朱正堂肚皮摩擦,足后跟故意踩过他肚脐下的黑毛。

  朱正堂痛得倒抽冷气,肥掌照着她丝袜臀缝“啪”地重掴:“反了你了!”臀肉雪肤顿时浮起鲜红指印。

  “叫相公!”

  “噫噫……疼呀~~!”赵夫人娇吟声中混着哭腔,湿透的袜尖抵在他身上打颤,“亲相公……齁噢噢噢……冤家……啊啊啊……妾身知错了~~”话未竟,忽然剧烈颤抖起来,花心像张小嘴般吸住龟头嘬弄,大股温热水液浇淋在柱身上。

  朱正堂趁机掐住她乱晃的奶子固定体位,翻身将肥胖身躯山岳般压着她冲刺:“这就丢身子了!赵夫人当年端坐无极宗的威风呢?”每说一句就狠凿十数下。赵夫人脚背绷直,汗津津的脚趾在丝袜下蜷曲,足跟蹬着锦褥不断打滑。  “妾身……齁啊啊啊啊……早被王爷……操成只会流骚水的母狗了❤……”赵夫人突然仰颈娇吟,双腿如锁链般绞紧朱正堂肥腰,湿透的白丝袜在烛光下泛起水光,脚趾缝里都渗着浓稠的蜜液。臀瓣随着撞击泛起淫靡肉浪,菊屄在丝袜臀缝间若隐若现地收缩。

  朱正堂狞笑着挺腰猛操,黝黑粗壮的肉棒捣入湿热紧致的肉壶深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软肉:“好!今日就操烂你这淫贱的骚窟窿!”

  极致舒畅中小屄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赵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啊啊啊❤……忘情地尖叫一声,突俯身捧住那张流着油汗的肥脸,将嫣红唇瓣喂进朱正堂腥臭的口腔里。

  “啾……咕啾……”朱正堂裹着痰液的舌头在檀口里翻搅出淫靡的水声。赵夫人唇瓣溢出窒息般的呻吟,香舌却缠住入侵者疯狂交媹,唾丝从嘴角垂落黏线:“好人❤……大肉棒夫君……亲亲相公……咿咿咿❤……操死我了……啊哈……骚屄要被大肉棒捣成精壶了……”

  此时!肉棒倏然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朱正堂揪着她汗湿的鬓发逼问:“是不是馋极了本王这条雄根!?”

  赵夫人濡湿的睫毛轻颤着抬起,臀缝间渗出了晶亮的蜜液,将丝袜臀沟浸成透明:“啊嗯……王爷龙根……操的骚屄……都要化掉了❤……”淫语间,腰肢妖娆扭动,湿滑的媚肉绞紧蜜屄深处的巨物,“怎……齁齁齁齁齁❤……怎能不馋……”

  “哈哈哈哈!”朱正堂狂笑,“起身趴好!撅起你这欠操的骚臀!”

  “嗳……齁齁噢噢噢❤……好人❤……”赵夫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听话地翻过身,将自己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肥臀肉在烛光下粉嫩勾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悄然绽开。

  她双臂用力地撑在床沿,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最方便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湿濡濡的白丝袜深黏进臀肉,湿淋淋的花瓣悬在床沿,肿胀的媚肉随着喘息翕张,吐露粉嫩蜜屄。

  “捅进来呀……坏种……莫捉弄了……咿咿❤”赵夫人娇呼,涂着蔻丹的指尖掰开自己臀缝,彻底露出菊蕾与湿红屄口,“人家的贱屄……饿得流汤呢❤……”

  窗外,朱福禄看得是目眦欲裂,口干舌燥,只觉自己的裤裆火热难耐,那根丑陋的肉棒胀得发紫发痛,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流出了黏腻的男露。

  这贱货!真够劲!朱福禄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脑海里幻想那湿滑足心裹住自己肉棒摩擦的模样。

  房内,朱正堂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她湿热的蜜屄,只是用龟头在屄口反复磨蹭,带起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春水缓缓流淌而出,似乎在等待着赵夫人卸下最后的羞耻心,彻底沉沦于这无边的欲海。

  嗯,这骚货,当初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身体却诚实得很。看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朱正堂心中冷笑,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却磨蹭得更加起劲,似要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都磨得发烫。

  “好人……快些给我呀❤……”她忽然塌下腰肢,蜜臀撅得更高,两瓣雪白臀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发颤,“瑶儿……瑶儿的小屄痒死了❤……”勾人的尾音带着颤抖,臀缝间那朵湿红肉花又泄露出一缕晶亮的黏液。

  这声“瑶儿”像一道雷霆劈进朱正堂耳蜗,双手猛地掐住那截摇晃的细腰,肥厚指腹陷进丝袜边缘勒出的软肉里:“小骚货,总算彻底放开了?”低吼一声,猛地挺腰,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刻挺枪入洞,狠狠地一插到底!!!

  “嗷~~齁噢噢噢!”赵夫人倏然媚叫!饱胀感从撑满的屄肉漫向四肢百骸,大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

  “夫君……噢噢噢咿咿❤……瑶儿……要被你……操死了……瑶儿是你的了”她迷乱地扭动腰肢,沾着口水的红唇吐出媚浪的呻吟,“且捅穿瑶儿……噫啊……把这身下流骚肉都捣烂❤……”湿淋淋的丝袜足跟划过朱正堂侧腰,袜尖曳出一片汗痕……

  旁人不知,自幼及长,除了父母与赵志,赵夫人从未对其他人自称过“瑶儿”这个小名,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最私密的称谓。而今,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交织之下,她竟将这曾只属于至亲的称呼,献给了这个霸占她身体的男人。  朱正堂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清楚记得那时雨夜宴席,赵志浓情蜜意的喊着赵夫人“瑶儿”这个小名。此刻赵志的娇妻却撅着丝袜翘臀任他操弄,蜜屄裹着仇人的肉棒发浪!赵志你个短命鬼,现在连你女人裤裆里的骚味都归老子!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朱正堂狂笑着掐住两团晃动的乳球,肥肥的肚腩撞得丝袜臀肉啪啪作响。

  “说!是不是早盼着赵志死?”

  赵夫人涣散的美眸骤然聚焦,指甲深掐进朱正堂的肥腿:“嗯嗯……是呀❤…………”她昂头承受着肉棒操干,汗湿的额发黏在妖艳的笑靥上,“那日……啊啊啊齁齁齁❤……听说王爷用……发簪割碎他的喉骨……瑶儿的屄水……流了满榻呢❤……”

  “好好好!本王操翻你个抛夫淫乐的贱妇!”朱正堂狠狠地拍打着她不断左右扭动挺翘的玉臀,雪白的臀肉泛起了点点桃花般的红晕。

  交合处早已狼藉不堪,混合著淫水与汗液的泡沫堆积在黑色绒毛间,每次撞击都溅出星点黏液。朱正堂突然揪着她头发后扯,陆清瑶被迫反弓腰身,悬垂的雪乳在激烈晃动中甩出乳波。

  陆清瑶浑身剧颤,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浸湿丝袜:“要……要泄了……齁齁齁齁齁齁❤……夫君的大肉棒……大肉棒……干死瑶儿了……瑶儿的水水要出来了……咿咿咿❤……亲相公❤……瑶儿要舒服死了……”淫语未落,突然紧绷的蜜屄绞出痉挛,花心吸住龟冠疯狂嘬弄。

  “小骚货……好瑶儿……为夫也要射了……射死你个骚货!”朱正堂也到了爆发的边缘。硕大的肉棒被满是春水的媚肉紧紧包裹,一股接一股的春水浇注在龟头上,肉棒与蜜屄嵌的没有一丝缝隙,噗滋~~噗滋~~~声连绵不绝,如同鞭炮在放响。

  “啊……好夫君……齁齁齁❤……大肉棒相公……快……射吧……快……射进瑶儿的骚屄来……瑶儿要王爷的浓精……灌满贱妾的屄……”陆清瑶忽然发狠地抬臀迎合,湿滑膣腔绞得肉棒滋滋作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陆清瑶发出一阵舒畅到极致的娇吟,蜜屄剧颤抽搐不止,一滩滩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朱正堂一声大吼,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悍的力量射入那温暖紧致的蜜屄中,仿佛贯穿了她的身体。一泡乳白滚烫的浓浓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伸进了蜜屄深处,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

  满屋春光旖旎,终于落下帷幕,只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腥臊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第六章

  窗户纸后,朱福禄贪婪地吞咽着唾沫,凹陷的脸颊布满潮红,眼球几乎要黏在窗缝里那具汗津津的雪白肉躯上,屋内弥漫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窗纸,熏得胯下胀的发紫。

  陆清瑶这贱人竟能骚浪成这样!当初装得冰清玉洁,如今撅着丝袜骚臀挨操倒比窑姐儿还浪!

  朱福禄脑中闪过父亲刚把她拖回王府时的场景。素白衣裙裹着曼妙身子,乌发绾得一丝不苟,那双美眸淬着恨火,玉手指着父亲嘶吼着“逆贼!畜生!”。  当时他还嗤笑老东西费劲抢个贞节牌坊回来,岂料这么些个时日,这贞洁烈妇竟已被操化成掰开肉屄逢迎承欢的淫牝,连闺阁乳名“瑶儿”都浪叫着献了出来。

  呵……天下女人果然都是同一个贱种。只要用大肉棒捅穿她们的骚屄,再坚硬的骨头也得化成春水!这陆清瑶的肥臀蜜乳,迟早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悄步退离厢房。待复回正堂,刚灌下半盏冷茶压下邪火,就见朱正堂满面红光地踱步进来,那肥厚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水光,显是刚从温柔乡中抽身。

  “父亲今日大展雄风,真叫儿子开了眼界。”朱福禄堆起谄笑凑上前。  朱正堂眯起三角眼,油光满面的肥脸似笑非笑:“小畜牲,连老子的床帷都敢窥探?”声带佯怒道,却又掩饰不住眉宇间那份被奉承后的得意。

  “儿子这是敬仰父亲宝刀未老!”朱福禄刻意拔高音调,腰弯得更低。  “陆清瑶那等冰雕玉琢的贞女,竟被您调教成榻上淫娃!方才听她哭喊着瑶儿要王爷灌满骚屄,儿子真是……佩服!”朱福禄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在暗骂,老畜生操得她浪叫整座王府都听见,也不怕闪了腰!

  “行了。”朱正堂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沉身落座主位,“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且与你言说正事!”

  朱福禄心头一凛,面上仍挂着谄媚:“父亲要说的可是慈云圣女出世一事?”

  “正是。”朱正堂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不沾尘世的姑子忽然入世,八成是为无极宗血案而来。”

  “怎可能?”朱福禄失声叫道,“当初陷害,血洗无极宗前,我们分明查清他们背后并无靠山!慈云山那群活神仙,怎会与三流宗门扯上干系?”朱福禄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百密一疏啊……”朱正堂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赵志那短命鬼……还有个族弟赵凌,昔年被慈云山收入门下。”腮帮的肥肉抽搐着,仿佛忌惮这未斩尽的祸根。

  “梵云城周边的暗桩回报,前些日子窥见一男一女行迹。”他继续说道,眼神扫过朱福禄有些畏惧的面孔,“男的气度不凡,女的以素纱覆面,探子虽难睹真容,然琼鼻樱唇之朦胧轮廓,已见绝尘之姿!更兼一身仙气凛然,遥遥一瞥便令人心悸胆寒……此二人,恐正是赵凌与慈云圣女慕宁曦……”

  朱福禄佝偻着腰,但在听到“慈云圣女”时,眼珠却忽然迸发出淫邪的光。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颤抖:“来的这般迅速,父亲可有准备?”脑海幻想出那道踏虚而行,翩若惊鸿的素白身影,裤裆里的丑陋肉物再次发胀。  朱正堂眼神笃定且阴鸷:“陷害污蔑无极宗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未留任何蛛丝马迹,赵志也已身死,现在骨头都烂成了渣。”他嘴角咧开一道狠笑,仿佛回味着地牢里赵志喉骨碎裂的脆响。

  “即便她慕宁曦修为高深,这件事她未必能查出端倪来。”朱正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得的寒光。

  朱福禄心中忌惮,还未开口,朱正堂又道。

  “本王行事向来谨慎,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像整治那些不听话的贱婢,总要玩弄的明明白白才行。”话语间脑中掠过陆清瑶初时冰冷抗拒的眼神,如今却化作床榻上婉转承欢的媚态,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自负无比。

  朱福禄听了这话,心中的担忧稍减。自己父亲的手段自是不必多言,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他问道:“那父亲的意思是?”

  朱正堂闻言,神色稍缓,冷然道:“且静观其变。无极宗之事尚不足虑,惟近年来赤月国中,为父名声在庶民间早已狼藉。那号称荡尽天下不平事的慈云山,恐已暗中窥伺。所虑者,唯恐他等另获把柄,此于我等大为不利。”朱正堂说着,目露寒光,“待此事毕,自当厚谢那些多舌愚民,教他们知晓……有些话,说不得。”

  朱福禄听了朱正堂的话,心中一惊,此所谓“厚谢”绝非善举,忙躬身应和:“父亲明鉴。此等刁民确需严加惩戒,以免日渐猖狂,不识尊卑。”

  朱福禄说罢,一拍大腿,忽急声续道:“对了,孩儿有一事禀报。今日回府途中,遇一神秘人!一击就将孩儿打得痛不欲生,然竟未起杀心。”

  他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倾倒而出,声音发颤:“那白光乍现,孩儿就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偏偏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仅止于伤。孩儿……孩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唯有向虚空叩首乞命……”语落垂下头,那份狼狈与恐惧赤裸裸地摊在朱正堂面前。

  朱正堂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讲述,油光满面的肥脸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细长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朱福禄,仿佛要穿透皮囊看到真相。

  他自然知晓这个儿子品性,虽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然生死关头却绝无胆量妄言。

  能够一击便将地阶初期的朱福禄重创如斯,却又精准地留他一条贱命,这意味着对方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不是也意味着朱家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彀中。  “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何模样?”朱正堂沉声问道。

  朱福禄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孩儿……孩儿并未看清。”

  他惶然摇首,散发黏于汗湿额角,“太快了……其势迅若惊电!”

  朱正堂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陷入了沉思……

  一击重创?只伤不杀?莫非是慈云山所为?可为何不直接结果了这不成器的孽障?难道是想警告本王?抑或……他们已经嗅得了无极宗的血腥味,正顺着蛛丝马迹挖过来了?

  思及此处,他心中警铃大作。若真乃慈云山手笔,那事情则大为棘手!那群自诩清高的修士向来以替天行道自居,行事虽光明正大,却如膏肓之疾般难解……他们寻常不妄开杀戒,然对十恶之徒必斩草除根!

  念及孽子平日强掳民女,虐杀仆役的累累恶行,更思及自身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甚为夺陆清瑶而血洗无极宗的桩桩血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若是被那群人盯上,他这身肥肉下所藏腌臜秘密,恐将尽曝于青天白日。

  “最近你给本王安分一点,少去招惹是非!”朱正堂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杯跳起,“再敢出去惹是生非,被人剁碎了喂狗,休怪本王不给你收尸!”  “是,父亲。”朱福禄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诺。虽然心中对父亲霸着陆清瑶那等尤物,却让自己收敛的行为不甘,然触及其父眼中戾气,终不敢置喙。  “去罢,好好养伤。”朱正堂摆了摆手,示意朱福禄退下。

  待朱福禄走后,朱正堂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正厅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慈云山……慕宁曦……赵凌……哼!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自命清高的姑子伪君子,能从那堆烂骨头里查出什么花样来!朱正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一场暗潮,已在梵云城夜色下悄然涌动。而他这头盘踞权欲泥潭多年的恶兽,又岂会坐以待毙?

  ……

  第七章

  与王府内那令人窒息的欲望浊流截然两异,梵云城外的北面一角被浓稠的夜色分隔成两个世界。这片曾因无极宗而繁盛的土地,如今唯余遍地狼藉的废墟与深入骨髓的荒凉!

  无极宗虽非顶尖宗门,却也凭着一手独步赤月的炼器术,在此筑起过车马喧嚣的热土。记忆中鼎沸的人声,彻夜长明的灯笼,客栈中飘摇的酒旗……皆被那场突如其来的叛国血火焚烧殆尽。

  瘟疫般的恐惧蔓延后,商贾如惊弓之鸟仓皇逃离,只余几盏苟延残喘的昏黄灯火,在空荡的街道上投下鬼影幢幢的光晕,那一地枯叶卷动的“沙沙”声格外刺耳,恍如繁华枯骨在风中的悲鸣。

  两道身影,一青一白,如同霞姿月韵的墨笔,点缀在这片灰败的画卷之上。  赵凌与慕宁曦一路行来,眼前的景象让赵凌心中无比疼痛。他曾在这里度过童年,无极宗的每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承载着他最珍贵的回忆……此刻的凄凉,正反复切割着人心。

  一袭素白如月下初雪的慕宁曦静立在他身侧。赵凌悲恸的侧影落入她静水般的眸中,漾开浅淡波澜。

  她自是明白这灭门之恨如何噬骨,只是自幼修道淬炼的心境,令她将叹息封冻于冰层之下。纤纤玉指几欲抬起,终是凝滞在半空,她的慰藉无需肢体触碰,那道清冽微敛的气息,已是无声的依傍。

  “节哀。”二字自她樱唇轻吐,裹着一丝温悯。

  赵凌猛地回神,那双原本充满悲愤的眼撞入她淡漠的眸海,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躁意。“师姐,我没事。”唇角微抬,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慕宁曦闻言微颔,夜风忽起,白纱裙角翩然翻飞。裙裾起落间,隐隐可见两段修长玉腿轮廓,尤是那薄如无物的透肉白丝袜,在暗光里泛着温润柔色,自雪腻大腿至玲珑足踝,寸寸肌肤皆裹在朦胧暖意之中。莲步移转,丝袜轻裹的足弓在纱隙间乍现,愈引人遐思袜底玉足是何等香软滑腻……

  废墟中徒劳的搜寻后,二人将线索指向了外围那些藏污纳垢之地。

  酒肆那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慕宁曦在门槛前凝滞了半步,美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这浓稠的浊气,于她而言无异于酷刑。  这间酒肆的店小二是个眼尖的机灵鬼,觑见二人衣饰不凡,气度出尘,纵昏灯之下亦难掩峥嵘。尤以慕宁曦为甚,虽面覆薄纱,通身仙姿仍令人侧目。  店小二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那张被油烟焖得发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慕宁曦连眼波都未赐予,径直越过,泠然气息冻得小二讪讪缩脖。

  赵凌略带歉意地颔首,紧跟而入。

  酒肆中喧闹嘈杂,汇聚了各种三教九流之辈。游侠盗匪、落魄书生、风尘女子……形形色色的人混杂其中,呼卢喝雉,喧嚣鼎沸。

  二人甫入,便能感觉灼灼目光尽汇于慕宁曦之身。

  赵凌的青衫俊朗尚可忽略,然慕宁曦立于此间,属实太过扎眼。

  油灯昏黄,她素白纱裙流泻着月华般的光泽,紫玉簪绾起的墨发有几缕垂落胸前,正搭在两团高耸绵软的雪峰沟壑之上。轻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那对浑圆美乳惹火的轮廓,吐纳间雪顶红梅隐现。

  往下,银绦束就楚宫腰,衬得下方倏然隆起的蜜臀愈发饱满挺翘,裙摆下那双裹着透肉白丝袜的玉腿,在走动时交错隐现,足下软缎绣白鞋尖头微翘,每一步都似踩在男人心窍上。然那层蒙面薄纱非但未减诱惑,反为那冰雕玉琢的仙颜增添了神秘禁忌的诱惑,引得满堂粗鄙之徒淫光潋滟。

  “他娘的……哪来的仙女儿?”一个敞着怀的刀疤脸猛灌一口浊酒,眼睛死死窥着慕宁曦纱裙下摆与丝袜上缘之间,那一小段惊心动魄的雪白大腿肌肤。  “看那奶子,鼓得跟大馒头似的……隔着衣服老子都能闻到奶香!”邻桌的瘦猴猥琐地用手比划着弧度,引得同桌哄笑。

  “腿!那双腿!又长又直还裹着白丝……操!真想把她按在桌上,撕开裙子看看里头那屄是不是也这么白嫩!”一个大汉拍着桌子,污言秽语引得周遭一片粗嘎附和。角落里几个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嫉妒地盯着慕宁曦裙下隐约可见的丝袜美足,交头接耳:“瞧那骚蹄子,就是出来勾男人……”

  污言虽抑,字字依然清晰飘入慕宁曦耳中,那一道道炙热的视线,以及那些言语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令她心中顿生厌烦之意。但见伊人黛眉骤然锁紧,美眸凌厉扫过全场,周身散发出冷冽慑人的气息。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酒肆,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酒客们,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剑抵住了喉咙。他们一个个都吓得一颤,猥琐的目光连忙收回,再不敢窥视慕宁曦。

  “腌臜蝼蚁。”慕宁曦樱唇轻启,自带仙家俯瞰蝼蚁的漠然不屑。

  “师姐,你……”赵凌望其侧脸,一时语塞。

  他岂不知凡夫癫狂?此际静坐的慕宁曦,恍如天仙尤物般,尤其那双交叠的玉腿,薄如蝉翼的透肉白丝袜将其紧紧包裹着,仿佛蒙上了一层缥缈仙气,丝袜下脚趾的轮廓在软缎绣鞋里若隐若动。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纵是地阶修为,亦觉丹田燥火翻涌!然对师姐倾慕之思,终是深埋不敢轻泄。

  “哼!”慕宁曦没理会,美眸如冷电,最终起身换到一处靠窗的角落。动作间裙裾微扬,双腿优雅并拢斜放,裙摆与袜口之间,一道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惊鸿一瞥。

  赵凌只得跟过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客栈的浊气,竟添几分难言的旖旎。

  “二……二位贵客用点什么?”店小二见气氛诡异,战兢近前,虽股栗仍强作恭谨。

  “一壶清茶。”赵凌替她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搁在膝上的手,那玉手纤长白皙,指甲泛着俏皮的粉色,衬着腿上滑腻的白丝袜,糅合出撩人的色气。

  “好嘞。”店小二应诺一声,转身离开,心头暗忖此等人物莫掀了酒肆。  慕宁曦端坐如莲,指尖捏起茶盏,轻撩面纱,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微烫的茶水沾湿她淡粉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饮茶间,冰凉的神识却早已漫泻,悄然铺满整个喧嚣的大堂。虽酒肆中人因她而静,然低语未绝,那些粗鄙的调笑,抱怨生计的酒嗝,甚至角落里暗娼与恩客的调情喘息,都一丝不漏地在她识海中过滤、流淌。

  忽闻一极低之声,令她神识微凝。

  一满脸横肉汉子塞花生入口,含糊道:“尔等可闻?朱王爷那老泼才,近日可是美上天矣!”

  “嘿,谁不知?朱王爷捞油水无数,日子赛过帝王!”同桌男子啐了一口,语气酸溜溜的。

  “老子说的不是这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嗓子,油光光的脸凑近,“是宝贝!乃新得的宝贝!”

  “啥宝贝?金疙瘩还是玉菩萨?”旁人伸颈问。

  “嘘~~!小声点!”汉子鬼祟地瞥了眼角落的白影,见无动静方贼笑道,“是赵志那短命鬼的婆娘!无极宗少主媳妇也!”

  此言一出,众人顿寂……无极宗覆灭,梵云城人尽皆知,然无人敢议。毕竟朱正堂王爷的权势滔天,谁也不敢轻易触犯他的逆鳞。

  赵凌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嫂子?……陆清瑶!他喃喃低语。

  慕宁曦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周身寒意弥漫,桌上杯盏边缘瞬间凝结一层薄霜。

  陆清瑶乃是赵凌的兄嫂,从赵凌口中得知,他们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但如今听到陆清瑶落入朱正堂之手,心中也为赵凌感到不平。

  “那赵夫人可是个烈性女子,听说当初朱王爷为她一人平反,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闹得要死要活的,扬言要为赵少主守节呢!”瘦子咂着嘴,语气似惋惜又似嘲弄。

  “嘿,烈性女子?那也得看遇到谁!”汉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朱王爷是什么人?那可是能把活人逼疯的主儿!我听说啊,这几日西厢房里夜夜笙歌,那赵夫人的叫声,连府里的下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当真?!”众人惊呼一声,脸上都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老子表妹在王府浆洗,亲眼瞧得!”汉子得意如亲睹一般,“那赵夫人现在乖得跟猫似的,朱王爷指东不敢往西,伺候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走路都夹着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操透的样儿!奶子更大更挺了,屁股也圆了一圈,骚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他下流地吸了吸鼻子。

  “可惜了,那么个美人胚子……”

  “可惜个屁!男人嘛,不就是图个新鲜劲儿?朱王爷玩腻了,自然会把她赏给下面的兄弟!”汉子拍着桌子狂笑。

  哄笑声肆无忌惮地响起。

  “砰!”

  赵凌掌中的粗瓷茶杯被捏得粉碎,霍然起身,双目狰狞,周身灵力狂暴沸腾,桌椅被无形的气浪震得吱呀乱响:“畜生!我撕了你的嘴!!”

  那汉子一惊!淫笑僵死,骇跌于地。

  “赵凌!”慕宁曦的声音不高,却似九天玄冰坠地!一股森寒灵力漫卷,冻结赵凌狂息,她缓缓立起,裙下裹着白丝袜的玉腿绷直,那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赵凌身上,无波无澜,却重逾千钧。

  “坐下。”二字如敕令,不容违逆。

  赵凌深吸一口气,强抑心头翻涌的暴怒,他知慕宁曦是顾全大局,方将他从那失控的边缘拉回。

  慕宁曦的目光如刃,扫过酒肆众人。众人顿觉寒气侵骨,纷纷垂首瑟缩,再不敢窥视仙姿,唯恐亵渎。

  “小二,添壶新茶。”慕宁曦声音泠泠。

  店小二浑身一颤,诺诺连声,踉跄奔向柜台,来时掌心汗湿,险些摔了茶壶。

  慕宁曦浅饮一口,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姿态,裙摆在膝上微微堆叠,隐隐勾出玉腿曼妙弧度。

  朱家父子的罪行在她脑中缠绕,师尊下山时的提点回响在耳畔:朱正堂贪婪如馕,好色成性,为夺女人覆灭宗门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于他不过是家常便饭。  真是肮脏!慕宁曦樱唇微动,无声吐露腹诽,这对父子早已蜕变成披着人皮的禽兽,只是由于朱正堂势力太过庞大,民间冤屈难达天听,或许自己应该……速赴皇城了。

  一旁的赵凌见伊人依旧从容端坐,胸腔起伏渐缓。既然市井之徒都知传闻,探详情不难,他脑中瞬间盘算起计划,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慕宁曦交叠的玉腿,那裹着透肉白丝袜的腿部线条在裙摆下甚是撩人,袜口勒出雪腻肌肤的绯痕,惹得他直呼罪过。

  就在此时,慕宁曦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想来再呆下去,也是探查不到什么了,“走。”她站起身,裙裾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踝,足尖在软缎绣鞋里微微绷直,那动作带着一丝异样妩媚。

  “嗯。”赵凌应声站起,掷下铜钱紧随其后,步履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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