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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6-10)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1-16 10:38 长篇小说 6860 ℃

【逆流而上】(6-10)

作者:net511599

2026年1月15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6章柜中惊魂与异化的守门人

  “咔哒。”

  那一声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在死一般寂静的校长室里,简直就像是一颗在耳边炸响的手雷。

  那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吴越正拿着那张抑制剂的配方卡片,嘴巴张大,表情从刚才的狂喜瞬间凝固成了惊恐。李梅则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跑不掉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零点一秒,随后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时间仿佛变慢了。

  门锁正在缓缓转动,那是老式弹簧锁舌回缩的声音。一圈,两圈……

  这里是三楼尽头,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跳窗?且不说三楼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光是开窗的动静就足以惊动门外的人。躲在办公桌下?那是恐怖片里死得最快的蠢货才会干的事,只要进来的人稍微弯腰就能看见。

  我的目光疯狂地在办公室内扫视。

  书柜?满的。

  窗帘后?太薄,一照就透。

  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办公桌右侧墙角的一个巨大的立式衣柜上。那是用来挂大衣和备用西装的,目测宽度有一米二,深度足够。

  “快!”

  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流。

  我不由分说,左手一把拽住已经吓傻了的吴越,右手揽住李梅的腰,像是拖着两个沉重的沙袋,猛地向那个衣柜冲去。

  “别……别……”吴越腿都软了,被我拖得踉跄前行,差点绊倒在地毯上。  “想死就出声!”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瞬间让他闭了嘴。

  冲到衣柜前,我一把拉开柜门。

  谢天谢地,里面只挂着两件备用的西装外套和一件风衣,空间虽然不大,但这会儿挤一挤也就是救命的方舟。

  “进去!”

  我先把李梅推了进去。她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整个人跌进了那一堆衣服里。接着我一脚踹在吴越的屁股上,把他像塞垃圾一样塞了进去。

  最后,我闪身钻入,反手拉住柜门的把手,轻轻合拢。

  就在柜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

  “吱呀——”

  校长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了。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扣住柜门的内侧,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只留下一条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缝隙。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黑暗。

  衣柜里的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

  我们三个人像是被强行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紧紧地贴在一起。

  李梅被挤在最里面,背靠着柜板,而我则正面贴着她。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种姿势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的暧昧,但我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剧烈颤抖。

  她很害怕。

  那种源自骨髓的恐惧,让她整个人像是在冰窖里冻透了一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和绝望的气息。

  而吴越这个怂货则缩在我的侧后方,整个人蜷成一团,牙齿正在疯狂地打架,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别抖!”

  我在黑暗中狠狠掐了一把吴越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他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穿过李梅的腋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我真怕她一紧张叫出声来。

  李梅浑身一僵,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我的T 恤。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

  那是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沉闷,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们的心跳节拍上。

  透过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缝隙,我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努力想要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光柱划过办公桌,划过那死气沉沉的盆栽,最终停在了那个敞开的保险柜前。  那人停下了。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件军大衣。

  是门卫王大爷。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平时那个总是笑呵呵、走路有点驼背、喜欢端着茶缸听收音机的热心老头,此刻却站得笔直。那种直,不是军人的挺拔,而是一种仿佛脊椎被换成了钢筋的僵硬。

  他的头以一种极其缓慢、机械的速度左右转动着,就像是一台生锈的监控探头。

  “咯……咯……”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不像是说话,倒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浓痰,又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吼。  他手里提着的那根警用橡胶辊,此时正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一下,节奏呆板得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

  李梅明明说王大爷很好说话,刚才还收了烟放我们进来。怎么才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就在这时,王大爷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个敞开的保险柜,也没有在意里面散落的文件。他竟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呼嗤……呼嗤……”

  那声音很大,听得我头皮发麻。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那束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向了我们藏身的衣柜!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借着那刺眼的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是王大爷没错,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还是熟悉的模样。

  但是,他的眼睛。

  那双平时浑浊慈祥的老眼,此刻竟然翻白了!整个眼球只有惨白的眼白,瞳孔像是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点,而在那眼白之上,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血丝,那些血丝甚至在蠕动,散发着淡淡的幽绿色微光。

  他的嘴半张着,一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军大衣的领子上。

  这不是人。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唔……”

  怀里的李梅显然也透过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惊恐呜咽。

  我心里大骂一声该死,死死捂住她的嘴,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狠狠按在怀里,不让她再看。

  别出声。

  求你了,千万别出声。

  王大爷似乎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动静。

  他歪了歪头,那动作极其诡异,脖子发出一声脆响,像是颈椎断了一样,脑袋直接耷拉到了肩膀上。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衣柜走了过来。

  一步。

  两步。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吴越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如果不是我用腿死死抵住他,他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李梅更是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流个不停。

  近了。

  越来越近了。

  那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味、老人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土腥味的气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他在衣柜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

  那束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柜门上。光线透过缝隙,在我脸上划出一道亮斑。我甚至不敢眨眼,死死盯着那一线之隔的恐怖面孔。

  只要他伸手一拉。

  只要这扇薄薄的木门被打开。

  我们三个就会像笼子里的鸡一样,无处可逃。

  “呼嗤……”

  他把脸凑到了门缝前,用力吸着气。

  那一刻,我甚至能看清他鼻孔里那几根花白的鼻毛,还有脸上那因为衰老而松弛的皮肤下,隐隐跳动的青色血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声音大得像擂鼓。我真怕这心跳声会穿透柜门,直接暴露我们的位置。

  我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瑞士军刀。

  虽然我知道,面对这种怪物,一把小刀可能连给他修脚都不够,但这是我最后的反抗手段。如果要死,我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一秒。

  两秒。

  五秒。

  这五秒钟,比我这辈子度过的十八年还要漫长。

  王大爷的鼻子在门缝处嗅了又嗅,那双翻白的死鱼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仿佛在透过木板看着里面的我们。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滋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那是王大爷挂在腰间的对讲机。

  “滋……03号,03号……巡逻……一定要仔细……滋……”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模糊不清、经过严重变声处理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机械。  王大爷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僵硬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就像是一个接收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他眼中的那种嗜血和疑惑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咯……收到。”

  他对着空气,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衣柜,慢慢转过身。

  那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刚才的一切怀疑都被格式化删除了。

  他拖着那双沉重的黑色大头皮鞋,一步步走出了校长室。

  “咔哒。”

  门被重新带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呼——!!”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

  吴越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顺着柜壁滑了下去,瘫坐在那堆衣服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出一阵阵风箱似的抽吸声。

  李梅也终于崩溃了,她的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我抱着,早就跪下去了。  “走……他走了吗?”

  李梅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那张俏脸此刻惨白得吓人,额前的刘海全被冷汗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走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探出头确认了一下,然后才把他们两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吴越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脸色发青,“那是王大爷?那特么是王大爷?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那是人眼吗?我都快吓尿了!”

  “我也看见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他的状态不对劲。那种眼神,那种动作……简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

  “是被感染了吗?”李梅颤抖着问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就像我这样?”

  “不,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回想起刚才王大爷接到指令时的样子,“你虽然被感染了,但你有理智,你会恐惧,你会思考。但刚才那个……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或者说,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生物兵器。”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保险柜上,又看了看手里那张抑制剂的配方。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

  李学明这个疯子,他的“新人类计划”可能不仅仅是在制造完美的载体。  那些所谓的“失败品”,那些像王大爷这样平时看起来正常、关键时刻却能变身的“看门人”,恐怕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底色。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潜入一所学校。

  其实,我们是闯进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巢穴。

  而像王大爷这样的“守卫”,在这所学校里,还有多少?

  食堂的大妈?扫地的阿姨?还是……那些总是面无表情的教导主任?

  “这里不能久留。”

  我把那张配方卡片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既然王大爷已经变成了巡逻的怪物,那就说明李学明加强了戒备。刚才他没发现我们是运气好,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我看向还在发抖的两人。

  “抑制剂在地下室冷库。那是李老师唯一的活路,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走!去地下室!”

         #第7章误触的机关与难以启齿的解药

  衣柜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汗臭味、樟脑丸味,还有李梅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熟透了的水果腐烂般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我们保持着那个叠罗汉的姿势,谁也不敢动弹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外面的死寂比刚才怪物的脚步声更让人心慌。

  “走……走了吗?”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吴越那细若游丝的声音才从我身后传来。这小子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说话时的热气喷得我脊梁骨发痒。

  “嘘。”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耳朵贴在柜门缝隙处,屏气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校长室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那股令人作呕的、属于“变异王大爷”的土腥味也已经淡去了不少。

  看来是真的走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肌肉像是在醋里泡过一样,酸痛得要命。  “暂时安全了。”

  我压低声音说道,伸手去推柜门,“先出来。这里面缺氧,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憋死。”

  “呼……”

  怀里的李梅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靠在我身上。刚才那种极度的恐惧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危机一解除,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柜门推开一条缝,确认外面确实没有那双翻白的死鱼眼盯着后,才彻底推开了门。

  新鲜空气涌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

  “快,出来。”

  我先把李梅扶了出去,让她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休息。

  “吴越,别装死,赶紧出来。”我回头冲着衣柜里喊了一声,“咱们得抓紧时间去地下室,那张卡片上说解药在冷库。”

  然而,吴越并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皱成了一团苦瓜,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还多,嘴里发出一阵吸凉气的声音。

  “嘶……天、天一,我不行了……”

  “又怎么了?”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别告诉我你吓尿裤子了。”  “不是……是腿……我的腿……”

  吴越带着哭腔,一只手死死抓着衣柜里的横杆,想要借力站起来,但下半身却像是截肢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麻了……全麻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肉……动不了啊!”

  我一阵无语。

  刚才为了躲避王大爷,这货一直保持着那种极其扭曲的深蹲姿势,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血液不流通,腿麻是肯定的。

  “真是懒驴上磨。”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伸手去拉他,“忍着点,出来活动两下就好了。咱们不能在这儿耗着。”

  “别!别拽!疼疼疼……酸爽啊卧槽!”

  吴越惨叫着,那表情比哭还难看。被我这么一拽,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为了保持平衡,他那只乱挥的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抓去。

  衣柜的内侧壁上,挂着几个用来挂领带和皮带的金属挂钩。

  吴越这一抓,正好死死扣住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挂钩。

  因为身体失去平衡的惯性,再加上这货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那股下坠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那个小小的挂钩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我愣了一下。

  那个挂钩并没有被拽断,而是竟然被吴越硬生生地向下拉动了九十度,就像是拉下了一个隐藏的电闸开关!

  紧接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闷响从衣柜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沉重的机械齿轮在转动。连带着整个地板都微微震颤起来。

  “卧槽?什么动静?!”

  吴越吓得连腿麻都忘了,手脚并用想要往外爬,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我……我这是触发自毁程序了?这柜子要爆炸了?”

  坐在沙发上的李梅也惊恐地站了起来,死死捂住嘴巴。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衣柜的背板。

  只见那块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贴着木纹纸的厚实背板,竟然在这一阵机关运作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了!

  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从那个打开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眉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霜花。

  当背板完全打开,露出后面的景象时,我们三个全都看傻了眼。

  根本没有什么通道。

  也没有什么通往地下室的电梯。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实木大衣柜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大约五六平米见方的小型密室!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就是一个嵌在墙体里的、微型的低温冷藏库!

  “这……”

  吴越张大了嘴巴,连滚带爬地退到我身边,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就是那个……卡片上说的‘冷库’?不在地下室?”

  我迅速掏出那张抑制剂配方的卡片,借着手机的光再次看了一眼。

  * “储藏位置:地下室冷库3 号柜。”*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们被惯性思维误导了!”

  我指着眼前这个冒着寒气的密室,语气急促,“李学明这个老狐狸,他在卡片上写的‘地下室’只是一个代号,或者是为了误导偶然看到这张卡片的人!如果真的有人闯进来偷东西,肯定会傻乎乎地去地下室找,结果只能找到一堆杂物或者陷阱。”

  “真正的‘冷库’,其实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办公室的衣柜后面!”

  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堂堂校长的衣柜后面,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基地?  “如果是这样……”李梅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那解药……解药是不是就在里面?”

  “进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率先钻进了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洞口。  密室里很冷,大概只有零下几度。

  四壁都是那种银白色的保温金属板,头顶有一盏感应式的冷光灯,随着我们的进入自动亮起,发出惨白的光芒。

  空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

  左边是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摆满了一些看起来就很恶心的生物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还在微微跳动的青蛙心脏,甚至还有半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肠子。

  而在右边,立着一个像是小型车载冰箱一样的金属柜子。

  柜门上,赫然贴着一个醒目的标签:

  **【3 号柜:不稳定抑制剂(待测试)】**

  “找到了!”

  吴越兴奋地叫了一声,也不管腿还麻不麻了,扑过去就要开柜门。

  “别急!”我一把拉住他,“小心有诈。”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柜门,确定没有那种复杂的密码锁或者连着炸弹的引线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卡扣。

  “嗤——”

  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柜门弹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寒气涌出。

  在特制的防震泡沫里,静静地躺着三支幽蓝色的试管。

  那液体的颜色很美,像是深邃的海洋,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但在液体的中心,似乎有一些金色的微粒在缓缓游动,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除了这三支试管,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的使用说明书,封面上印着绝密的红色印章。

  “这就是解药吗?”

  李梅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蓝色的液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生圈。

  “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先别动。”

  我拿起那本说明书,眉头紧锁,“卡片上说这是‘暂定’配方,而且‘极不稳定’。咱们得先搞清楚这玩意儿怎么用,万一直接注射打死了怎么办?”  “管它呢!”吴越急不可耐,“反正不打也是死,打了说不定还能变超人。李老师都快尸变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我没理他,快速翻开了说明书。

  第一页是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药理分析,我看不太懂,直接跳过。

  翻到第二页,是关于药剂成分的介绍。

  * “本药剂提取自深海原生质体(代号:母体)的腺体分泌物,融合了部分爬行类动物的再生基因。能有效抑制‘原液’对人类基因链的破坏,强制锁定细胞分裂速度。”*

  看来确实有用。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翻,寻找使用方法。

  然而,当我翻到第三页,看到那几行黑体加粗的“使用须知”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

  察觉到我的异样,李梅凑了过来,声音紧张,“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上本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梅的视线已经落在了那页纸上。

           *【给药途径与激活条件】*

  *1. 本药剂处于低温休眠状态,直接静脉注射无效,且会导致受体血管爆裂死亡。*

  *2. 激活酶:必须使用高浓度的男性阳之精华(精液)作为生物催化剂。男性阳精中含有特殊的雄性荷尔蒙与生命干细胞,能瞬间中和药剂中的深海寒毒,并激活其修复功能。*

  *3. 注入方式:鉴于药剂的特殊活性与受体(女性)的生理构造,最佳给药途径为——通过两性交合的方式。*

  * 具体操作:男性服用或持有药剂后,通过射精将含有激活酶的体液直接注入受体体内。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达病灶。*

  * 注:此过程必须在药剂取出冷库后十分钟内完成,且必须保证精液的浓度与活性。建议……*

  后面的字我没眼再看下去。

  整个密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种原本就存在的寒冷,此刻更是透到了骨头缝里。

  “这……这特么是什么鬼?”

  吴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性……性交?还要把这玩意儿……射进去?”

  他看了一眼那蓝幽幽的试管,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的李梅,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三观尽碎。

  “李学明这个老变态……他研究的这是什么解药?这特么是春药吧?!”  我感觉手里拿着的不是说明书,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荒谬。

  太荒谬了。

  但这偏偏又符合李学明那个疯子的逻辑。他在日记里写过,他想要创造“新人类”,想要寻找“完美的伴侣”。这种通过体液交换来传播力量或者解药的方式,在自然界的某些低等生物中确实存在。

  只是,当这种设定赤裸裸地摆在人类面前时,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李梅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看到解药时的那种希望,此刻变成了极度的羞愤和绝望。

  “不……不可能……”

  她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那个畜生在羞辱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作为一个传统的女性,这种“治疗方案”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我也觉得扯淡。”

  吴越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这……这也太那个啥了。咱们虽然是高中生,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而且……而且……”

  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梅那即使在风衣包裹下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吴越!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那三支蓝色的试管。

  上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越来越慢了,似乎是因为离开了冷柜的恒温环境,正在失去活性。

  “只有十分钟。”

  我看着李梅,声音干涩,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明书上说,药剂取出后十分钟内如果不使用,就会失效。而且……”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伤口处。

  那里紫黑色的斑块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那股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老师,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解毒,按照李学明的说法,您撑不过明天。到时候,您就会变成外面王大爷那种行尸走肉,或者是更恶心的怪物。”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尊严的坚持,还有……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无助。  “可是……可是……”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在我们两个男生身上扫过。

  我和吴越,一个是她的学生,一个是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混小子。

  要她和我们中的一个……做那种事?

  在这冰冷的密室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怪物冲进来的绝境中?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吴越弱弱地问了一句,“比如……比如用针管把那啥抽出来,再混合药剂打进去?”

  我摇了摇头,指着说明书上的第二条。

  “必须是‘通过两性交合的方式’,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接注射会导致血管爆裂。”

  这是一道死命题。

  要么死。

  要么……抛弃所有的羞耻和尊严,用这种荒唐透顶的方式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李梅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是崩溃的哭声。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那瓶正在逐渐失去光泽的蓝色药剂,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李学明的恶毒之处。

  即便他不在现场,他留下的这些规则,依然在肆意践踏着人性的底线。  “五分钟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

  如果不做决定,这唯一的生路就要断了。

  李梅猛地抬起头。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里的羞愤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之人的疯狂和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厉,“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如果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

  她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认命。

  “天一……你是队长,你身体好……”

  “你来帮老师……好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站在旁边的吴越彻底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狭小、冰冷、充满血腥味和福尔马林味的密室里,一场关乎生死与伦理的荒诞剧码,正拉开帷幕。

                ——

              **(本章完)**

                第8章

  “天一……真、真的要在这儿?”他声音发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突然杀回来……”

  “闭嘴。”我瞪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时间?”

  吴越哑口无言。

  李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破碎感。

  “别争了……我来。”

  她转身,背对我们,双手缓缓解开风衣扣子。黑色风衣滑落到地毯上,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饱满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腰肢与臀部间那致命的收束曲线。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衫敞开,露出雪白的脊背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吴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后背移开,落在那支蓝色试管上。里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更慢了,像是在倒计时生命的最后几秒。

  “老师……”我声音发干,“您确定?”

  李梅没有回答,只是把内衣的搭扣解开,然后把胸罩也褪了下来。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乳尖因为极度紧张而挺立得发硬。

  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我不想死……”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东西……天一,吴越……求你们……快点……”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我把试管递给吴越:“你拿着。先吞下去。”

  吴越愣住:“我?”

  “你阳气足,说明书上写得清楚,浓度越高越好。”我语气冰冷,“别废话,喝。”

  吴越颤抖着手接过试管,仰头把那冰冷的蓝色液体灌了下去。液体顺着喉咙滑落,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操……好冰……好苦……”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身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裤裆瞬间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卧槽……这玩意儿是春药吧?!”吴越声音都变调了,“我感觉全身都在烧……鸡巴硬得要炸了……”

  我没理他,走向李梅。

  她已经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仍然护在胸前,却再也挡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蹲下身,轻轻掰开她的手。

  那对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而挺得发疼,甚至隐隐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渗出。

  “老师……您在泌乳?”我声音发哑。

  李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自从被感染后……身体就……就开始这样了……一紧张就……就出奶……”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

  李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温热的奶水瞬间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我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

  “天一……不要……太羞耻了……啊……”

  我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手指稍一用力,整条内裤就被扯到膝盖。

  她的私处暴露出来,阴毛浓密而乌黑,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一条晶亮的蜜液已经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我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吴越已经脱得只剩内裤,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天一……我先来?”他声音沙哑,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我摇头,“一起。”

  我把李梅的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指甲都抠断了。她的穴肉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子宫口被顶得发麻,一股股热流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吴越跪到她头部两侧,把那根狰狞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呜……”

  李梅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喉咙被粗暴地顶开,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 点,带出一股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校长室里回荡,混杂着李梅被堵住的呜咽和吴越粗重的喘息。

  “老师……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我咬着牙,低吼着。

  李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眼泪、口水、奶水一起往下淌。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四溅,洒了我和吴越一身。

  吴越突然拔出肉棒,翻身骑到李梅胸前,把那根粗硬的阴茎塞进她深深的乳沟。

  “老师,用奶子帮我夹……”

  李梅听话地用双手把双乳挤在一起,紧紧包裹住吴越的肉棒。吴越腰身猛挺,在那对柔软丰满的乳肉间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她的下巴。

  “操……太爽了……李老师的奶子……好软好大……”

  我则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下体,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老师……你的子宫在吸我……想被内射吗?”

  李梅疯狂点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白眼上翻,舌头吐出嘴角,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布娃娃。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呜——!!!”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潮吹了。

  她浑身抽搐,乳汁喷得更高,尿道口甚至失禁般喷出一股清液。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

  几乎同一时间,吴越也低吼一声,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对准李梅的脸猛地喷射。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道道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皮上,甚至有一些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李梅被射得浑身颤抖,却下意识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奶香、精液味和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淡的腐甜气息。

  我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地毯上。

  吴越也瘫坐在一旁,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

  李梅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胸口全是白浊的痕迹。

             但最关键的是——

  她脖子上那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抑制剂……真的生效了。

  她……活下来了。

  可代价,是我们三个,在这间充满血腥与禁忌的校长室里,刚刚完成了一场疯狂到极点的三人性爱。

        #第9章尴尬的余韵与再次开启的恶魔试管

  狭窄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石楠花的气息,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久久不散,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一切结束后,那种疯狂的求生欲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剩下的便是足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巨大尴尬。

  李梅瘫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深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了,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我和吴越留下的白浊痕迹,在那幽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越这小子正背对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李梅,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救命,我们可以抛弃一切伦理道德。但现在,命保住了,这层师生关系的窗户纸也被捅得稀烂。以后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关系该怎么处?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和吴越任何一个人。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但现在,随着她的指尖划过,那一层死皮像干枯的树叶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粉嫩肌肤。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诡异的紫色和跳动的血管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也没了。

  “没……没了。”

  李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羞愤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她顾不上遮掩身体的春光,猛地站起身,冲到那面反光的金属柜门前,借着倒影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卧槽,真神了啊!”

  吴越也凑了过来,盯着李梅光洁的脖颈,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天一,咱俩刚才那顿输出……咳咳,我是说那个治疗方案,还真管用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也没这立竿见影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抑制剂有效,那就说明我们赌对了。李学明那个老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他的“病毒”是有解药的。

  “行了,别看了。”

  我捡起李梅的风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那么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杀个回马枪,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李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裹紧风衣,脸又红了几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这一声谢,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救命之恩,也有那一层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

  “先别急着谢。”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低温冷藏柜里。

  那里还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的试管。

  一共三支。刚才吴越喝了一支用来做“药引子”,现在还剩下两支。

  在那幽蓝色的液体中心,金色的微粒依旧在缓缓游动,散发着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那是来自深海的基因,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成神”基石。

  “这两支怎么办?”吴越问道,“带走?还是砸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支试管,感受着玻璃壁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砸了太可惜,带走也不安全。”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李学明单手捏爆保温杯的画面,还有视频里那个裂开的脑袋。

  我们现在虽然救回了李梅,但本质上,我们还是普通人。

  面对那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我们依旧是蝼蚁。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捏死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那个变异的王大爷就能把我们撕成碎片。

  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如果我们也拥有那种力量呢?

  “喝了它。”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

  “啥?!”

  吴越和李梅同时惊呼出声。

  “天一你疯了?”吴越跳了起来,指着那试管,“这玩意儿是给被感染的人用的抑制剂!你又没被咬,喝这玩意儿干啥?万一喝出个好歹来,比如长出个尾巴或者多只眼睛咋办?”

  “你刚才不是喝了吗?”

  我看着吴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除了……那方面比较亢奋之外,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吴越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又活动了一下脖子。

  “嘶……你别说。”

  他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我感觉……浑身发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热,是骨头缝里热。而且……”

  他走到那个金属架子旁,随手抓起一个用来固定标本的铁夹子。那铁夹子也是实心的,平时要双手用力才能掰开。

  但此刻,吴越只是单手轻轻一捏。

  “咔吧。”

  那厚实的铁夹子竟然直接变形了,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

  “卧槽?!”

  吴越吓得把手里的废铁扔了出去,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的手,“这……这是我干的?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李梅也看呆了,捂着嘴不敢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

  我握紧了手里的试管,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说明书上说了,这药剂提取自深海原生质体,融合了再生基因。它不仅能抑制病毒,本身就是一种高强度的基因强化剂。吴越喝了没事,反而力量大增,说明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剂超人血清。”

  我转头看向他们俩。

  “咱们得罪了李学明,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光靠跑是跑不掉的,光靠躲也是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想要彻底解决那个老怪物,我们就必须拥有和他对抗的资本。”

  “这药剂,就是我们的资本。”

  说完,我不等他们再劝,仰起头,拔掉试管的塞子,将那冰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天一!”李梅惊呼一声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液体入口极寒,像是一条冰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紧接着,就是炸裂般的剧痛。

  “唔!”

  我闷哼一声,手中的空试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天一!你没事吧?”

  吴越冲过来扶住我,一脸焦急,“我就说不能乱喝!你别吓我啊!”

  我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改造着我的肌肉、骨骼、神经。  心跳如雷。

  咚、咚、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要把胸膛炸开。

  这种痛苦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就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重担,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光线虽然昏暗,但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看到李梅脸上细微的绒毛,甚至能看到吴越眼角那一颗极小的眼屎。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隔壁下水道里水流的声音,能听到楼上风吹过窗户的震动声,甚至能听到……几十米外,那一串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那是王大爷。

  “天一……”

  吴越扶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他指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

  我走到金属柜门前,看向里面的倒影。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有些妖异,五官似乎变得更加立体冷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深处,此刻正隐隐闪烁着一抹猩红的光芒。

  那不是红血丝。

  那是像红宝石一样深邃、冰冷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忽明忽暗,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和野性。

  “红光……”

  我摸了摸眼角,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视野更加清晰,甚至有一种想要破坏、想要杀戮的冲动在心底涌动。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我又转头看向吴越。

  “你看我也没用。”我指了指他的眼睛,“你自己照照镜子。”

  吴越一愣,连忙凑过去看。

  果然,他的瞳孔深处,也同样有着一抹淡淡的红光,只是比我的要黯淡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完了完了……”

  吴越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下真成怪物了。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啊?一瞪眼把人家吓哭了咋办?”

  “这就叫因祸得福。”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随手抓起旁边金属架子的一角,那是角钢焊制的,坚硬无比。我稍微用力一捏。

  “咯吱。”

  坚硬的角钢在我手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直接瘪了下去,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李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学生,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

  “走吧。”

  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眼神变得冷冽,“还剩最后一支,带上。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救命,或者……用来制造新的盟友。”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支试管揣进贴身的内兜里,然后把衣柜后的机关复位。  “轰隆隆……”

  沉重的背板缓缓合拢,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奇迹的密室重新封存。

  我们整理好衣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校长室。

  外面的走廊依旧死寂,只有感应灯明明灭灭。

  但这一次,我不怕了。

  之前走在这条走廊上,我觉得自己是猎物,每一处阴影里都藏着死亡。  而现在,摸着胸口那支冰凉的试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看着死党眼中那闪烁的红光。

  我觉得,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了。

  “李老师。”

  走到楼梯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在身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李梅。

  “怎、怎么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小鹿,紧张地抓着风衣领口。

  “这三天,您正常上班,正常生活。”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瞳孔深处的红光微微一闪,“李学明不是在等你自投罗网吗?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场好戏。记住,您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老师了。我们是一类人。”

  李梅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了。天一……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不用谢。”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毕竟,我们也收了报酬,不是吗?”  李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匆匆跑下了楼梯,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吴越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一脸坏笑。

  “嘿嘿,天一,你说这以后……咱们跟李老师这关系,算啥?”

  我看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算战友。”

  我说完,抬头看向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第10章躁动的兽血与家中的女王

  告别了李梅和吴越,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相反,我感觉体内像是有座活火山在隐隐喷发,那支蓝色药剂带来的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随着血液的循环,深深地渗进了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里。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在刚才,这双手轻易地捏扁了实心的角钢。这种力量感让人迷醉,但也让人心生恐惧。

  “副作用……”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回荡着李学明那个裂开的脑袋,以及李梅在密室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反应。

  我们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

  那种深海原生质体的基因,会不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心智?就像吴越喝下药剂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亢奋和性冲动,而我现在,除了力量的暴涨,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不是对食物的饥渴。

  而是一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原始冲动。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我爸虽然是警察,但级别不低,加上我妈孙丽琴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家里的条件在市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雕花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眼底那一抹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压下去。

  “冷静,王天一。你是人,不是野兽。”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定心跳平稳了一些,才掏出钥匙,轻轻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家里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高档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味——那是我妈最喜欢的香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温馨,但今天,这股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经过强化的嗅觉下,这股香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就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雌性生物留下的费洛蒙,直接刺激着我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唔……”

  我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换好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晚间财经新闻。  沙发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我的妈妈,孙丽琴。

  她今年四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作为集团总裁,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家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此时的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顺滑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 型曲线。她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睡裙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张平时总是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敷着一张透明的面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里的股市走势图。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让原本就低胸的睡裙领口更加紧绷。

  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在丝绸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出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回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疯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你高三了还这么不着调,又要训你了。”

  平日里,听到这种训斥,我肯定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这一刻。

  我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在那经过药剂强化的视力下,我能看清她睡裙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能看清她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甚至能看清她胸口随着呼吸而产生的每一次起伏。

  “咚!咚!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比刚才面对李学明的保险柜时还要剧烈。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升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那不是对母亲的敬爱。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暴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在我的眼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母亲,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是一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竟然冒出了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

  我想冲上去。

  我想像一头野兽一样扑过去,在那张昂贵的真丝地毯上,粗暴地撕碎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把这具丰腴美好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听她在我的身下惊恐地尖叫、求饶,然后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占有标记。

  我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病毒一样疯狂复制,瞬间占据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孔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那抹红光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异、更加猩红。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嗯?”

  孙丽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转过头,揭下脸上的面膜,露出了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脸庞。

  她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那一双精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天一?你怎么了?站在那发什么愣?”

  她坐起身子,真丝睡裙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深邃迷人的乳沟,“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她竟然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我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睡裙里上下跳跃,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更是像海啸一样向我扑来。

  近了。

  两米。

  一米。

  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把她揽进怀里。

  我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体内的那头野兽在咆哮:“上啊!她是你的!撕碎她!占有她!”

  那股源自深海基因的暴戾本能,正在疯狂冲击着我的人伦底线。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额头的一刹那。

  “嘶——!”

  我猛地咬了一口舌尖。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神经,那股咸腥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终于让我那即将失控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行!”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天一?”

  孙丽琴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讶,“你躲什么?妈妈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地板,根本不敢再看她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一眼。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大逆不道的淫秽画面甩出去。

  “没……没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就是……打球太累了,有点中暑。妈你别过来,我一身汗,臭。”

  “中暑?”

  孙丽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她的洞察力是惊人的。

  她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儿子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王天一,虽然个子高,但毕竟还是个少年,身上带着一股未脱的稚气。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肩膀似乎宽了一些,把校服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他的呼吸沉重有力,透着一股压抑的爆发力。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虽然他在极力躲闪,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孙丽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侵略性。

  那种眼神,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集团总裁,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和……慌乱。

  就像是被一头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真的没事?”

  孙丽琴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睡裙肩带,那种在商场上的强势气场不自觉地释放出来,试图压制住这种奇怪的氛围,“没事就赶紧去洗澡,一身的汗味。锅里给你留了燕窝,洗完出来喝了。”

  “知道了。”

  我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然后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身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背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呼……呼……呼……”

  我剧烈地喘息着,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危险了。

  刚才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我就要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这该死的副作用……”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支蓝色的药剂,确实给了我超人般的力量,甚至治好了李梅必死的感染。但它索取的代价,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

  它不仅强化了我的肉体,更在无形中放大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黑暗的欲望。

  暴虐、杀戮、性欲。

  这些原本被道德和理智束缚的野兽,此刻因为那深海基因的注入,全都挣脱了牢笼。

  如果不加以控制,我会变成什么?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只知道交配和杀戮的怪物?

  “不行,我得控制住它。”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刚才在密室里压制李梅时的那种感觉,试图引导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才慢慢消退,眼底的红光也逐渐隐去。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带走了身体的燥热,也让我的头脑彻底冷静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冷峻的自己,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不管这副作用有多可怕,至少现在,我有了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  至于这股躁动的兽性……

  “既然你是野兽,那我就做驯兽师。”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说道,“在我彻底掌控你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居家服,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孙丽琴还在。

  她已经喝完了燕窝,正拿着平板电脑在处理邮件。听到我出来的动静,她抬起头,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洗完了?”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瓷碗,“趁热喝了。看你这几天瘦的,高三压力大,营养得跟上。”

  “谢谢妈。”

  我走过去,端起燕窝一饮而尽。

  这次,我不敢再乱看,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乖儿子。

  “对了。”

  孙丽琴突然放下了平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刚才你爸打电话回来,说是市里最近不太平。这几天晚上少出去瞎混,尤其是别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不太平?”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碗,装作随意地问道,“怎么了?又是扫黄打非?”  “要是扫黄打非就好了。”

  孙丽琴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忧色,“听你爸那口气,好像是出了几起恶性案件。有人失踪了,而且现场……很惨烈。具体的他没说,说是保密条例,但他那语气我很熟悉,肯定是大事。”

  我握着瓷碗的手微微一紧。

  失踪。惨烈。

  难道是李学明的那些“失败品”跑出来了?还是说……那个“新人类计划”已经开始在城市里蔓延了?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点了点头,“爸今晚又不回来了?”

  “嗯,说是要通宵开会,成立什么专案组。”孙丽琴叹了口气,看着我,“你也早点睡,别仗着年轻就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妈你也早点休息。”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孙丽琴突然叫住了我。

  “天一。”

  “嗯?”我停下脚步。

  “你……”

  孙丽琴欲言又止,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有些哭笑不得:“妈,你想哪去了?我哪有空谈恋爱。”  “没有就好。”

  孙丽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刚才你进门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像是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女孩子,只要不影响学习,妈不反对。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恢复了那个女总裁的霸气。

  “要注意分寸。有些底线,绝对不能碰。我们王家的男人,要有责任感,明白吗?”

  我心里一虚,后背又冒出了一层冷汗。

  女人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

  她虽然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属于男人的、带有侵略性的欲望。

  “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我逃也似的钻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今晚的遭遇给我敲响了警钟。

  那支药剂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也把我推向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诱惑的新世界。  李学明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窥视,李梅身上的病毒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能不能彻底根除还是未知数。现在,就连我自己的身体里,也藏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而我爸所在的专案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在这张看似平静的城市大网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道因为用力握拳而留下的指甲印。

  “李学明……”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既然我已经踏入了这条进化之路,既然我已经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怪物”,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待宰的猎物。

  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学会怎么控制这该死的、随时想要发情的副作用。

  不然还没等干掉李学明,我就先在家里社会性死亡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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