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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50-53章)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db:作者] 2026-01-14 10:41 长篇小说 9080 ℃

#NTR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首发:pixiv、禁忌书屋

           第五十章媚骨画魂(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仆役恭敬的声音。

  “公子,刘笔翁到了。”

  宋宝山小眼睛一亮,立刻提起裤子,随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快请进来!本公子特意请他来作画,可不能怠慢。”

  片刻后,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画箱,眼神不像寻常画师那般清明,而是透着一股阴冷而粘稠的痴迷。  此人正是太清京赫赫有名的春宫画师,刘笔翁。据说他画技通神,最擅长捕捉女子在极乐与痛苦边缘的那一瞬“神韵”,其画作在权贵圈中千金难求。  “宋公子。”刘笔翁拱手行礼,目光却越过宋宝山,直勾勾落在趴在地上的苏暮雪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刘大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极品。”宋宝山得意地用脚尖踢了踢苏暮雪的臀部,“怎么样,够不够格入你的画?”

  刘笔翁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画箱,取出一支细长的狼毫笔,缓步走到苏暮雪身后,像鉴赏一件稀世瓷器般围着她转了两圈,目光挑剔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条鲜红的狐狸尾巴上。

  “这就是传闻中的苏暮雪?”刘笔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失望,“身段和容貌自然是极好的,但这姿势……太僵硬,缺了那股活生生的‘神韵’。”  他忽然蹲下身,手中冰冷的毛笔杆毫不客气地探入苏暮雪双腿之间。

  “嗯哼……”

  笔杆的凉意激得那处敏感软肉微微收缩,苏暮雪难耐地仰起脖颈,挺着腰肢发出一声娇哼。

  身上那件粉色薄纱裙此时正虚虚地挂在腰间,欲盖弥彰地随着她的动作晃荡,那白腻的肌肤在粉纱下若隐若现,这种凌乱的半裸姿态,竟比一丝不挂还要勾人魂魄。

  “别动。”

  刘笔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手中那杆冰凉的毛笔顺势向下一压,笔杆用力挑开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内侧,“既插了尾巴,这臀就得撅得更高,把那尾巴根露出来,这画才有味道。”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招呼道:“宋公子,搭把手。这种尤物,光靠她自己可张不开,得彻底摆弄开了才好入画。”

  “这就来。”

  宋宝山眯着眼淫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苏暮雪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双腿大大撕开,顺势将她的左腿高高架到了旁边的椅背上。

  “这个‘金鸡独立’怎么样?”他舔了舔嘴唇。

  如此一来,苏暮雪单腿跪地,另一条腿高高架起,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彻底失去遮掩,如一朵盛开的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画师贪婪的视线中。

  她媚眼如丝,在奴心锁的调教下,被男人注视让她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她顺从地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波流转,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好让画师看得更清楚。

  刘笔翁凑得极近,几乎要将脸贴上去,他手中的毛笔蘸了点朱砂,顺着苏暮雪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水痕缓缓描摹,低声自语:“对……这水光,这颤意……”

  冰凉湿润的笔尖在敏感嫩肉上游走,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痒。笔尖最终停留在插着狐狸尾巴的菊蕾旁,轻轻一点。

  “这尾巴甚好,可惜角度略歪。”

  他说着,竟直接伸出手指,握住狐尾根部,在苏暮雪的后庭里左右转动,强行调整着“最佳入画角度”。

  “哈啊……好涨……”

  金属塞在肠壁上粗糙刮擦,那种异物搅动的强烈快感让苏暮雪浑身发抖。她双手紧紧抓着椅背,借此宣泄快感。

  胸前那两个被挖开的破洞中,丰盈的雪乳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口中溢出的娇喘充满了渴望。

  “这表情不错,媚态天成。”刘笔翁满意地点头,目光却仍舍不得离开她那高翘的臀部与轻轻摇晃的狐尾,声音低哑地继续道:“宋公子,这姿势虽妙,可惜还稍显安静,缺了点活色生香的张力,要是能让这雪臀红肿起来,尾巴跟着乱颤,那种疼得发抖却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样,才是真正的神韵啊……”

  宋宝山闻言,小眼睛顿时亮了,狞笑着摩挲着手掌:“大师言之有理!本公子早就手痒了,这姿势正好,就在这儿给她这骚屁股开开荤。”

  说话间,宋宝山那肥厚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暮雪那塌陷的腰窝处,吩咐道:“骚雪奴,屁股压下去,撅高点!”

  苏暮雪顺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弯下腰肢贴在桌子上,那条架在椅背上的玉腿纹丝不动,上半身却大幅度低伏,双手死死撑住桌上以维持平衡。

  随着腰肢塌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弧,她那原本就高翘的雪白臀部被送到了极致的高度,极短的粉色纱裙顺势滑落腰际,将那一览无余的春光彻底暴露。  胸前那两个破洞中,丰盈的雪乳沉甸甸地坠出,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空中剧烈晃荡,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而那条插在身后的毛茸茸狐尾更是高高竖起,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轻轻摇晃,连带着那处被撑开的红肿菊蕾也在尾根旁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极致的情欲诱惑。  宋宝山站在她身后,眯着眼欣赏这副屈辱却又妖娆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啪!”

  第一巴掌狠狠落下,力道极重,雪白的臀瓣瞬间泛起一道鲜红掌印,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

  “嗯……啊……!”

  苏暮雪娇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身后的狐尾随之猛地一颤。

  “撅好了!屁股再翘高点!”

  宋宝山厉声命令,那只肥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扬起。

  “啪!啪!啪!”

  一连三下,重重地扇在同一处。原本如瓷般的肌肤瞬间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激得那处敏感的肉褶都在微微收缩。

  苏暮雪微张红唇,吐出急促的热气,双手死死握在一起。在奴心锁的侵蚀下,这点痛楚反倒成了助兴的烈药,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因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兴奋得浑身轻颤。

  “啪!啪!啪!啪!”

  宋宝山越打越起劲,手掌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击打在最敏感的臀峰与大腿根交界处。很快,两团雪臀已布满交错的红痕,肿胀得发亮,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哈啊……主人……好痛……再用力些……”

  苏暮雪那本能的痛呼被奴心锁强行扭曲,彻底染上了浓重而疯狂的欲色。每一次清脆的击打,都在榨取她喉咙深处那极度亢奋的浪吟。

  臀上的火辣痛感瞬间化作燥热直冲下腹,与体内震动的金属球完美共鸣。她腰肢疯狂扭动,那对红肿的臀瓣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向后挺送,迫不及待地迎合着每一次落下的惩罚。

  刘笔翁站在一旁,目光狂热,笔尖飞速在宣纸上勾勒,低语不断:“对……就是这种在疼痛中绽放的妖娆……这种羞耻到极致的颤栗……”

  “啪!啪!啪!啪!啪!”

  宋宝山最后一轮攻势最为凶狠,连续十余下重掌毫不停歇地扇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臀浪翻滚,狐尾疯狂摇摆。

  “啊啊——!!”

  苏暮雪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双眸在那一刻彻底失焦。

  臀上那火烧般的剧痛在奴心锁的催化下,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火。快感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理智,与体内疯狂震动的金属球一同将她推向深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腰肢猛地绷紧弹起,大腿根部疯狂抽搐。

  “噗滋——”

  一股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然的水线,肆意泼洒在红木矮几与地毯上,将周围的一切都打得湿透。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口中溢出彻底沦陷后那极度高亢、足以令人血脉偾张的浪吟。

  “要……要去了……主人……雪奴……不行了……”

  宋宝山停下那只发麻的手掌,看着眼前这具趴在矮几上颤抖不止,那两团臀肉更是被打得熟透红肿的娇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味。

  “光打屁股就能喷这么多,这骚货的水可真多,简直是个关不住的水闸。”  刘笔翁长长吐出一口气,落下那一笔重墨,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痴迷:“妙极……这种在纯粹痛楚中彻底崩坏的神情,正是极乐巅峰的神韵,此画便题为《雪拥丹霞图》吧。”

  画毕一幅,他手中的画笔却悬在半空,似乎仍在寻觅着某种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宋公子,这‘独角戏’虽艳,却终究少了些‘阴阳交融’的实感。若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填满,再如何不知廉耻地迎合,这画里的神韵,才算是真正有了魂。”

  宋宝山心领神会,眯眼淫笑一声,当即命仆役抬进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  铜镜被放置在矮几正前方,毫无死角地对准了趴伏在那里的苏暮雪,将她那副衣衫散乱而腿心一片狼藉的淫靡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雪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宋宝山走到她身后,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扳向镜面,“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求操的骚样有多美。”

  苏暮雪瘫软在极乐余韵中浑身抽搐,被迫仰起头用那双涣散而痴迷的眸子死死盯着镜中满脸潮红的自己,口中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娇媚哼鸣。

  宋宝山却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那只粗糙的大手径直探向她那片湿淋淋的胯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连着体内金属球的银链。

  “这玩意儿震了半天,水都流了一地,该换个真家伙给你这骚穴堵上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淫靡的水渍声,那枚还在剧烈震动的金属球被硬生生从她紧致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堵塞的瞬间,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开闸般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唔……!”

  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处极度饥渴的蜜肉本能地收缩着,向后挺送,迫不及待地渴望着新的填充。

  宋宝山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涨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借着那满溢的爱液,对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的湿软蜜穴,腰身狠狠一挺。

  “噗滋——”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将那处空虚填得满满当当,滚烫的肉体温度瞬间烫平了所有的空虚。

  “嗯啊……好大……主人……”

  苏暮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撑在铜镜冰凉的镜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在镜面上,变形成一滩诱人的软肉。

  她痴迷地盯着镜中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自己,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在自己雪白的大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没入根部,带出无数淫靡的白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宋宝山看着铜镜,享受着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

  他还故意放慢了速度,或是九浅一深地研磨,或是大开大合地凿击,直把那处蜜穴捣弄得泥泞不堪,镜面上也随着苏暮雪急促的呼吸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抽插了百余下后,看着镜中那张媚态入骨、完全沉沦的脸,宋宝山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彻底被点燃。

  “这骚穴真够劲,不过,本公子已经尝过了。”

  他狞笑一声,猛地从那处早已泥泞的蜜穴中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淋漓地滴落在地毯上。

  宋宝山看着那条还在随着呼吸颤动的红狐尾,眼中淫光大盛。

  “反而你这嫩菊,本公子还没尝过滋味。”

  话音未落,那只大手毫不留情地直接拽住了尾根,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那连接狐尾的硬物连带着晶亮的肠液被粗暴拔出。

  苏暮雪的菊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肉褶因长时间的扩张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圆形空洞,正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收缩颤抖。

  宋宝山狞笑一声,将那根还淌着淫水的肉棒直接贴了上去,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肆意转弄,直到那处紧致的入口被浊液彻底浸润,才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还在抽搐的中心。

  “唔……主人……好大……要被撑坏了……”

  苏暮雪感受着抵在后庭口的恐怖热度而难耐地扭动腰肢,那种即将被粗暴撕裂的毁灭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撅高屁股向后迎合,想要吞下这根凶器。  “少废话!把屁眼张开,给老子吞进去!”

  宋宝山低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

  “咕滋!”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圈紧窄的肉环,硬生生地捣进了那片湿热紧裹的菊穴深处。

  “啊——!太大了……!!”

  苏暮雪的腰身猛然反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凄艳姿态。她那双雪白的玉足瞬间绷直,脚背弓起一道紧致的弧线,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摧折。

  宋宝山那物生得极不匀称,虽无长驱直入的长度,却有着令人胆寒的粗硕围度,宛如一根烧红的粗壮肉桩,正在一寸寸地强行撑开那处紧致的甬道。

  伴随着这种被异物横向强行撑爆的极致酸胀感,她浑身战栗,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被粗硕肉棒狠狠凿开后庭的自己,眼底的痴迷愈发浓郁。

  这种被紧致嫩肉死死吸附的销魂触感让宋宝山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死死掐住那截纤腰,腰腹发力,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挞伐。

  “看着刘先生!笑!”宋宝山一边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冲刺,一边厉声命令。  苏暮雪顺从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正飞速勾勒的画师。

  她的眼神盛满了即将崩溃的欲望,她张着红唇,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堕落的媚笑。

  “主……主人……不行了……要撑坏了……”

  她声音颤抖地喊着,身体在肉棒的攻伐下疯狂颤抖,那处被填满的后庭更是本能地死死吸吮着那根凶器。

  “对!就是这个!极乐中彻底沉沦的神情!”刘笔翁眼中精光大盛。

  “啊……要……要丢了……哈啊……”

  苏暮雪瞳孔骤然涣散,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抖。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穴激射而出,喷洒在光洁的铜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水痕。

  “好!这喷潮一笔,乃是点睛之作!”

  刘笔翁大喝一声,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副仿佛透着湿热气息与极致堕落神韵的《镜鉴春色图》终于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宋宝山也到了极限。那处后庭因苏暮雪的高潮痉挛而疯狂绞紧,爽得他头皮发炸。

  “呃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那处颤抖的肠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最深处。

  待那阵战栗平息,宋宝山并未急着抽出,反而一边享受着肠壁吸吮的余韵,一边扭头对正在收笔的刘笔翁吩咐道:“刘大师,别急着收笔,这还不够。姜世子过几日便要回京,到时候这骚货还得给他送回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肆意把玩?你给本公子多画几册,把她这副淫贱样都记下来,日后本公子若是想这口了,也好拿出来解解馋。”

  得了金主这句吩咐,刘笔翁自然是乐得奉陪,当即重新铺纸研墨。

  于是,这场荒唐的白日宣淫并未随着这幅画的完成而终止,反而在宋宝山那变本加厉的“留作纪念”的念头下愈演愈烈。为了凑齐这套春宫画册,苏暮雪被强行摆弄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在画师贪婪的注视下一次次被迫迎合。

  直至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那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靡靡之音与肉体撞击声,才在一片狼藉中渐渐平息。

  夜色渐深。

  画师刘笔翁早已离去,只留下那叠厚厚的画卷随意散落在案几上,墨迹未干,静静记录着今日这荒唐的白日宣淫。

  偌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宋宝山如同一座肉山般躺在中央,鼾声如雷。  他那肥腻的胸膛上,此刻正趴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苏暮雪就像一个彻底被玩坏的宠物,温顺地趴在宋宝山怀里。

  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口破洞中露出的乳肉紧贴着宋宝山那丛令人作呕的胸毛,娇嫩的肌肤被刺得微微泛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经过一下午的轮番灌溉,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早已合不拢,满溢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斑驳的淫靡痕迹,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即便如此狼藉,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在睡梦中本能地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媚笑,尽显女奴安守本分的卑微与堕落。

  “吱呀——”

  房门被无声推开,阴冷的穿堂风扰得烛火疯狂摇曳。

  一个身着紫缎祭袍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宋宝山的父亲,礼法司首司宋魄。他那张与儿子七分相似的肥脸上,藏着比宋宝山更深的阴狠与城府。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淫靡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苏仙子,此刻正像只温顺的母狗般,毫无尊严地趴在儿子满是肥油的胸膛上。

  “啧啧,姜世子还真是调教有方……”

  宋魄的目光贪婪游走,扫过她胸前挤压变形的乳肉,最后顺着腿间那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死死定格在她身后。

  那处娇嫩的后庭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开半合的凄惨状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

  宋魄伸出戴着墨玉扳指的肥手,在那处狼藉的肉穴上方虚虚一抓,那双半眯的浑浊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月无垢的徒弟……既然师父尝不到,那便由徒弟来补。这等尤物,给这个只知道蛮干的蠢货玩简直是浪费……”

  说罢,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狞笑,转身大步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满室的淫靡。

             第五十一章师徒对话

  云渡舟破开层层云海,在万丈高空中疾速穿行。

  舟身周围,灵光流转如水,将凛冽的罡风与刺骨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外。舟内温暖如春,淡淡的雪竹气息弥漫其间,与外界那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形成了鲜明对比。

  叶澈盘膝坐在舟中,双目紧闭,周身灵力按照《归元隐息诀》的法门缓缓流转。

  这门功法共分三层,第一层" 敛息" 需将自身灵力波动收敛于经脉深处,第二层“化形”可令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第三层“匿神”则能将神识的痕迹都抹去,纵是七境强者亦难察觉。

  月无垢传授完心法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舟首,闭目调息。  她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眉宇间偶尔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那日在太清京硬接八境一掌,她不得不强行催动道蕴,虽然成功脱身,却也留下了很严重的伤势。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澈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归元隐息诀》的第一层他已初步掌握,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门功法虽然精妙,却似乎只能遮掩他原本的修为气息,对于体内那股源自《大衍造化经》的磅礴力量,却难以做到完全收敛。

  “师父。”他开口道,“弟子有些疑惑。”

  月无垢睁开眼眸,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说。”

  “这《归元隐息诀》确实精妙,但弟子体内那股力量……”叶澈斟酌着措辞,“似乎并非寻常灵力,第一层心法对它的遮掩效果有限。”

  月无垢微微颔首,神色未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抬手一点,一道柔和的灵光落在叶澈眉心,片刻后收回:“你眉心那道印记,蕴含的力量远超你现在所能触及的层次,单凭第一层的力量确实不够,所以还要我再帮你加一道封印。”

  叶澈心头一沉:“那我一但……”

  “所以你要切记。”月无垢打断他的话,“在太清京,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绝不可主动运转那股力量。”

  叶澈心中一凛,郑重点头:“弟子记住了,绝不乱动。”

  “也不必太过焦虑。”月无垢见他神色紧绷,语气稍缓,“这《归元隐息诀》隐藏气息有奇效,等你修至第三层时,便能由表及里,从神魂本源彻底锁住气息,即便是那股造化之力,也能被你完美收敛。”

  说到这里,月无垢话锋一转。

  她不再去管那一缕蛰伏的大道之力,视线平静地落在叶澈身上,看了他片刻,眉梢忽然极轻地挑了一下。

  “你是不是领悟剑意属性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少见地带了一丝探究。

  叶澈微微一怔,旋即点头:“是。”

  月无垢静静注视着他,片刻后,眸中浮现几分审视的意味:“我能感觉到你的剑意……和旁人不同。”

  话音落下,她静静注视叶澈片刻,忽而微微侧身:示意:“让我看看。”  叶澈轻轻点头,右手虚握,体内灵力涌动,一道赤红色的剑意自掌心凝聚而出。

  那剑意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到近乎粘稠的赤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又似燃烧的烈焰,在舟内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惊的暴虐气息。

  剑意一出现,舟原本清冷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躁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血腥,充斥着少年心中压抑到了极致的愤怒与杀机。

  月无垢静静地注视着那道赤红剑意,那双映照过无数风雪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

  “果然。”

  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收起来吧。”

  叶澈散去剑意,充斥在舟内的那股暴虐压抑感随之缓缓消退,他缓缓抬起头,迎上月无垢的目光。

  “你自己觉得,这剑意如何?”月无垢神色平静,不答反问。

  叶澈沉默片刻,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令人心悸的余温,坦然道:“很强,在千锤百炼谷内,正是凭着这股意念,我才能斩开那些必死的绝境。”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话锋一转:“但……总觉得它并不圆满,每次催动它,弟子都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某种孤绝的偏执之中,心中除了愤怒,再无他物。”  月无垢闻言,原本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能察觉到这一点,说明你还没有被力量彻底冲昏头脑。”

  她微微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缕淡薄的剑意浮现。

  那剑意透着一股高远幽冷的寒意,与叶澈的躁动截然不同。它悬浮在月无垢指尖,如同一轮缩小的孤月,遵循着某种亘古不变的韵律,时而圆满,时而残缺,散发着一种令万物臣服的寂寥与秩序。

  “你看,这是我的‘寂光’。”月无垢的声音清冷,如同这道剑意一般,“万物生灭,因果轮回,皆与此剑无关,它斩断了所有羁绊,独行于这红尘之外,只求那永恒不变的绝对孤寂。”

  她看着叶澈,语调平静:“大道无情,运行日月,所以我的剑意里,没有悲喜,只有规律与秩序。”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而你的剑意,却走上了另一个极端,那抹赤红完全源自于你的本心,代表了你的怒火。这与自然之道截然不同,你是以‘人性’铸剑,纯粹由人心所聚。”

  叶澈沉默了。

  他看着掌心残留的纹路,心中了然,确如师父所言,这一路走来,支撑他斩开绝境的,始终是胸膛里那股沸腾不息的热血。

  看见善被践踏时的痛,看见恶横行时的恨,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怒……  这些源自人心的滚烫情绪,在他体内交织燃烧,最终化作了这柄只属于他的“人心之剑”。

  “师父的意思是……”叶澈抬起头,“弟子走偏了?”

  月无垢微微摇头,目光投向舟外翻涌的云海:“所谓的偏与正,从来没人能给出定论。”

  “剑由心生,千人千面,你的经历造就了你的怒,这便是你此刻最真实的剑道,旁人无权置喙。”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澈,竖起了两根玉指:“不过,顺着这份极致的‘怒’走下去,摆在你面前的,确实有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她抬起手,在虚空中画出两道光痕。

  “第一条,专修怒意。”她指向左侧那道光痕,“将愤怒锤炼到极致,以杀伐为辅,以血海为基。这条路进境极快,杀力恐怖,修至大成甚至能开启独属于你的杀戮剑域。”

  叶澈目光微动。

  “但这条路,也有着难以忽视的代价。”

  月无垢苍白的脸上神色渐肃,那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抹少见的严厉:“怒意太过霸道,必会侵蚀心境的平衡,你心中的喜乐哀愁会被这股炽热的怒火逐渐压制。届时,怒意将占据你心神的主导,让你变得愈发偏激与冷漠。”  叶澈眉头微皱,目光从那道猩红的光痕上移开,看向另一侧:“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便是去完善你的红尘剑意。”

  月无垢的手指移向右侧,那道光痕并不耀眼,却流转着斑斓的色彩,仿佛包罗万象:“你虽将其命名为‘红尘’,但此刻它仅仅只有‘怒’这一种色彩,若要修成真正圆满的红尘剑意,需集齐喜、怒、哀、爱、憎、欲、惧七种情绪。”  “这条路极难走。”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想要在修行中体悟如此繁复的情感,又要做到入世而不被情绪所困,对心性与悟性的要求极高。”

  说到这里,月无垢收回手指,任由那抹绚烂的光痕在眼前缓缓消散:“但若能走通这条路……其上限极高,以七情入道,以人心映照天心。”

  舟内一片死寂,唯有灵光流转的细微嗡鸣。

  叶澈的视线停驻在右侧那道五彩斑斓的光痕上。那是一条通往圣人的坦途,讲究圆满与平衡,需要时间去品味七情六欲,若在平时,这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可如今,他最耗不起的,便是时间。

  神算子临别时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紧迫。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每一息拖延,都是在失去她,以一种比死亡更绝望的方式。  念及此处,叶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

  他对太清京里的局势一无所知。是谁在布局?是深不可测的皇室,还是那些蛰伏在暗处的未知恐怖?

  未知,往往能滋生出最大的恐惧。

  面对那张看不清的大网,面对那些能将身为天骄的师姐逼入绝境的敌人,按部就班的修行太慢了。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面对未知的绝境,他需要的不是从容不迫的“理”,而是能在一瞬间撕碎所有阻碍的“力”。

  “呼……”

  叶澈长吐出一口浊气,散去了眼底最后的一丝迟疑。

  他抬起头,直视着月无垢的双眸,神情间透出的那股决绝,正如当初在砺心台接下神算子那份沉重因果时一般无二。

  他缓缓开口:“师父,我想选第一条。”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如雪的眼眸中终是泛起了微澜。

  那目光里既有对他心性坚韧的认可,深处却更沉淀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与叹息,仿佛正眼睁睁看着一块温润的璞玉,为了救人,甘愿主动去撞向那粗砺的顽石。

  良久,她才轻声问道:“为何?”

  “因为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叶澈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想要把师姐从那种绝境里带出来,我需要的是最快能变强的力量,至于这条路会不会让人失控……”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月无垢:“若是为了泄愤而怒,或许真的会变成疯子,但我很清楚,我修这股怒意是为了救人,只要我还没把师姐平安带回来,我就绝不会让自己先倒在情绪里。”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那是叶澈第一次在这位清冷如冰的师父脸上,看到如此柔和的神色。

  “很好。”她轻声道,“你没有让我失望。”

  她站起身,走到叶澈面前,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着几分郑重:“世人皆以为,杀伐与怒意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复,但在为师看来,这条路,并非不能回头。”

  叶澈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师父的意思是……?”

  “红尘万丈,怒亦是其中之一。”

  月无垢看着他,语重心长:“你既选择了以怒入道,那便无须畏首畏尾,此次入京,你尽管去顺应这股怒火,去杀该杀之人,去破该破之局。”

  说到这里,她轻轻拍了拍叶澈的肩膀,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定力:“去吧,别怕变成怪物,若是真的在黑暗中迷失了……还有我在。”  “只要为师还在,这红尘人间,便永远为你留一条回来的路。”

  叶澈只觉心头最后的一丝阴霾被这句话彻底驱散,眼眶微热,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月无垢收回手,转身走回舟首,盘膝坐下。

  “休息一会吧。”她淡淡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趁着这点时间,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太清京的内情,以及……那个出卖暮雪之人的下落。”  叶澈静静地看着师父苍白的面容,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出卖师姐的人……究竟是谁?

             第五十二章门前分别

  云渡舟在云海中穿行,速度丝毫未减。

  月无垢闭目调息了片刻,待气息稳定了些许,方才睁开眼眸,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闻婉。”

  叶澈微微一怔,下意识接道:“书院玄法阁执事,闻婉?”

  “不错。”

  月无垢的声音清冷:“她是书院在太清京的最高级别执事,负责统筹我们在京中的所有消息暗线。”

  叶澈点头,这一点,身为书院弟子的他自然知晓。

  “但你不知道的是……”

  月无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寒芒,语气骤然转冷:“暮雪失踪一事,十有八九与她脱不了干系。”

  叶澈瞳孔微微一缩:“师父是怀疑她?”

  “虽无铁证,但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她。”

  月无垢转头看向舟外那翻涌不休的云海,侧脸在天光下显得格外冷寂,“我从太清京出来后,问过学宫其他人,暮雪失踪的那一日,闻婉也跟着出了城,可事只有她一人回来。”

  良久,风中才再次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谁与暮雪的失踪有关系。”

  “为什么?”叶澈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她为什么要出卖师姐?”  “具体缘由,我也没能完全查清。”月无垢微微摇头,眸底闪过一丝凝重:“我试图对她搜魂,却发现她识海深处种着一道极霸道的神魂禁制,它不仅锁住了闻婉的秘密,似乎……也锁住了她的本心……”

  “神魂禁制……”

  叶澈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心中的杀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这背后的阴谋而愈发浓烈。

  “此前我去太清京,便是为了带走她,好从她口中问出暮雪的下落。”  月无垢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遗憾:“只可惜,那幕后之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果决……”

  " 不惜牺牲一位六境修士。"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 也要逼出我的修为……" 月无垢话音微顿,眼帘低垂,视线仿佛穿透衣袖,凝视着自己那宛若碎瓷般龟裂的手腕。

  “最后,太清皇室的那位八境出手了。”

  叶澈看着月无垢近乎透明的脸色,那抹不正常的苍白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他心头紧缩,语调艰涩:“师父你……”

  “放心,我无事。”月无垢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依旧清淡,只是掩在袖底的手悄然收紧,“可惜闻婉被礼法司的人带走了。”

  “被带走了?”叶澈一怔。

  “不错。”月无垢颔首,“当时我已无力将她带走,作为这件事的知情者,礼法司自然将她擒下。”

  叶澈瞬间明白了:“所以,她现在……”

  “被关在礼法司的大牢里。”月无垢看向叶澈,目光幽深:“这便是你此行的目标,找到闻婉,从她口中问出暮雪的行踪。”

  叶澈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弟子明白。”

  “太清京是龙潭虎穴。”月无垢语气凝重,“礼法司九位七境红袍坐镇明面,暗处还有太庙那位八境盯着。”

  “不过……”她话锋一转,“按我先前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受限于某些因果,并不能随意离开太庙,只要你不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他不会自降身份对一个三境小辈出手。”

  叶澈点头,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所以,此行务必小心。”月无垢盯着他,眼神肃然,“在那座城里,一旦行踪败露,哪怕只是惊动一名红袍,你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弟子记住了。”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随即取出一枚青色玉筒,递给叶澈:“这是太徽道院的身份玉筒,太徽道院乃东荒顶级势力,与我们书院交谊深厚,你持此物,便是道院的外出游历弟子。”

  “里面记录着你的新身份。”她叮嘱道,“太清京势力错综复杂,但道院弟子的身份足以让你在城中行走而不显突兀,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为难。”

  叶澈接过玉筒,郑重收好。

  月无垢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继续道:“你把剑阁的令牌给我。”  叶澈闻言没有迟疑,立即取出那枚刻有浅淡月痕的黑玉令牌,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令牌,目光凝注其上片刻,随即抬起右手,指尖缓缓凝出一抹极其凝练的寒芒,寒意悄然弥漫开来。

  她将那抹寒芒轻轻按向令牌中央的月痕。

  寒芒没入的刹那,那道原本静止的月痕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线条微微颤动,隐约有金铁交鸣的清越之声在室内回荡,带着一丝凌厉的剑意。

  她的身形随之微晃,她本就近乎透明的脸色愈发苍白,几乎毫无血色,连按在令牌上的指尖都透出几分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显然这一指已耗去她不少残余元气。

  “我在此令中封入了一道剑意,与此前给你的铁券类似。”月无垢缓了半响才继续道,“我还留下了能与掌尊联系的阵纹,后续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助与她联系即可。”

  “掌尊?”叶澈微微皱眉,旋即担忧地看向师父,“那您……”

  月无垢沉默片刻,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犹豫,又有几分踌躇。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她摆了摆手,打断叶澈想要说的话,语气变得凝重:“但你务必记住,这道剑意与我在太清京留下的剑意一致,那边早已将我的剑道烙印于心,一旦动用,你的身份会立刻暴露。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

  叶澈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那枚因剑意灌注而微微震颤的令牌,将其紧紧握住。

  “还有一事。”月无垢忽然开口,“玉德真人那枚玉佩,可还在身上?”  叶澈一怔,下意识摸向怀中。

  “在。”他取出玉佩,“但自从流风峡之后,便再无动静了。”

  月无垢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抚过那温润的玉面,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此物我需一用。”她轻声道,“我眼下伤势需要玉德真人相助,待我闭关结束,自会还你。”

  叶澈点头:“全凭师父做主。”

  月无垢收好玉佩,目光望向舟外翻涌的云海,沉默了许久。

  “还有一事,需提前告知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此番伤势太重,我需要寻一处隐秘之地闭关疗伤,期间恐怕无法与你联系。”

  叶澈心头微沉:“需要多久?”

  “不知道。”月无垢摇头,“或许数月,或许更久,在这段时间里,你只能独自行动。”

  她转过身,看着叶澈,那双澄澈的眸子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柔和:“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是极大的考验,但有些路,你选择了,就需要你自己去走。”

  叶澈迎上她的目光,郑重点头:“弟子明白,师父放心疗伤便是,弟子定不辱使命。”

  月无垢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云渡舟在太清京外百里处缓缓降落,停在一片枯黄的树林边缘。

  这里已是初冬时节,草木凋零,北风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之色。

  叶澈将身份玉简和望月令牌贴身收好。他站在舟前,最后看了一眼坐在舟中的月无垢。

  这位素来清冷如冰的师父,此刻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眉宇间难掩疲惫之色。然而病态的苍白非但未损她的容颜,反而更添几分梦幻般的美感,宛如月光下的寒梅,清冷而绝艳。

  “去吧。”月无垢看着他,“记住,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

  叶澈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竭尽全力,带回师姐。”

  月无垢看着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小心点。”

  叶澈起身,转身迈入枯林之中。

  他没有回头,但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枯黄的林木之间。

  身后,云渡舟无声升起,化作一道白光,转瞬便消失在云天尽头。

  叶澈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眼前,是一片苍茫的原野,远处隐约可见巍峨的城墙轮廓。

  那便是太清京。

  那座汇聚了无数权贵与阴谋的帝都,那座囚禁着苏暮雪的龙潭虎穴。

  叶澈收敛气息,按照《归元隐息诀》的法门,将自身的修为波动压制到最低。他体内的所有力量如同蛰伏的猛兽,被他强行压入身体深处,不露半分锋芒。  “师姐,等我。”

  他低声呢喃,随即迈开脚步,朝着那座巍峨的都城走去。

  ……

  而另一侧,云渡舟并没有远离,悬停在太清京外三十里的云层之上。

  月无垢盘膝坐在舟中,神识如一缕轻烟般探出,穿过层层云雾,落在那座巍峨的帝都之上。

  她看到了南门口排起的长龙,看到了那个混在人群中的少年。

  叶澈的气息收敛得很好,《归元隐息诀》第一层已被他修至大成。在那些蓝袍执法使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普通散修,毫不起眼。

  月无垢看着他从容地递出身份玉简,迈步走入那座龙潭虎穴,直至他的身影渐渐被人潮淹没,最终消失在繁华的街巷之间。

  月无垢才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眸。

  那双素来澄澈如寒潭的眼睛里,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疲惫与茫然。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她抬起右手,看着那布满细密裂痕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裂痕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剑台正在一寸寸崩塌,心剑也在缓缓碎裂。那是她强行动用道蕴的代价。

  道蕴,本是八境强者方能触及的力量。她以七境之身强行催动,虽然在那一战中爆发出了远超自身境界的战力,却也彻底透支了根基。

  她很清楚,若不能尽快找到破局之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  无瑕月魄。

  这具被世人艳羡的体质,是她修行路上最大的助力,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在旁人眼中,她二十八岁便踏入七境,堪称万年一遇的绝世天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完美”的体质,早已将她牢牢锁死在七境的门槛前。

  她在七境停留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间,她将寂光剑意修至大成升华至寂灭剑意,甚至触及了道蕴层次,可境界却始终纹丝不动。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玉佩依旧死寂。她想到了玉德真人提出的那条道路。

  她原本打算再等几年,等暮雪突破六境,等叶澈羽翼丰满,她再去历那凡劫。  可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月无垢的脑海中浮现出苏暮雪的面容。她收暮雪为徒时,那孩子才不过五岁,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师父,我真的可以修行吗?”

  ——“师父,我会努力的,一定不给您丢脸。”

  ——“师父,您看,我今天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那些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

  月无垢闭了闭眼,将那些温暖的画面压回心底,可越是回想,心中的焦灼便越是难以抑制。

  那一战她虽然脱身,却彻底伤了根基,她甚至没能查到暮雪的确切下落,只从细枝末叶的线索推算得知,那孩子确实还在京中。

  可仅仅是“还在”,又能说明什么?

  然后是叶澈在砺心台中得了那份惊天传承——《大衍造化经》,神算子的遗泽,“遁去的一”。

  那股力量太过庞大,远超七境所能触及的层次,足以撬动天地因果,改变气运轨迹。

  而叶澈,这个才三境的少年,竟成了这股力量的承载者。

  月无垢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是书院望月剑阁的阁主,是两个徒弟的师父,她不该有这样的软弱。可看着两个弟子一个失去音讯,一个孤身犯险,她又怎能无动于衷?

  “要是我还能……”

  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便被她掐灭。神桥崩塌,心剑碎裂,她体内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流逝,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沦为废人。

  她没有退路了。

  与其坐等力量消散殆尽,不如主动封印修为,历经凡劫。若能成功突破八境,她便能浴火重生,若是失败……至少,她曾为那两个孩子拼尽全力。

  玉德真人必须醒来,她需要那道法决。

  月无垢低头看着掌中沉寂的玉佩,轻声道:“玉德道友……”

  玉佩依旧没有回应。

  她将玉佩收入袖中,目光投向太清京的方向,那座巍峨的帝都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保重。”

  月无垢轻声说道,仿佛那个少年还能听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云渡舟缓缓升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云天尽头。

  云海翻涌,天地苍茫。

  两道孤独的身影,一个向南,一个向北,渐行渐远。

  红尘炼心,正式开始。

             第五十三章街头淫戏

  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后的阳光惨白,照在身上并无多少暖意。寒风卷着枯叶滚过宽阔的青罡岩路面,一直吹向长街尽头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门,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礼法司便矗立与此。

  那座掌管天下礼教刑罚的庞然大物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注视着这条充满欲望的中轴长街,给这繁华的烟火气平添了几分肃杀与压抑。

  尽管有着这般森严的邻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织。作为九洲第一雄城,这里汇聚了天下的权贵与修士,叫卖声、马蹄声与远处巡防营的甲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喧嚣尘上。

  醉仙楼便坐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与那礼法司遥遥相望。

  这座高楼共分九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作为太清京最负盛名的销金窟,这里不仅要价高昂,更设有严格的门槛,寻常富商哪怕挥舞着灵石也未必能求得一席之地。

  二楼临窗的一处雅座上,叶澈独自坐着。

  他身着那件素净青衫,看起来就像个进京游历的寒门学子。面容被刻意修饰得平平无奇,周身气息在《归元隐息诀》的压制下,维持在初入二境的水准,在这高手如云的太清京里显得毫不起眼。

  叶澈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在闲看街景,实则目光始终跟随着街面上的巡逻卫队。

  “一刻钟换防一次,每队十二人,皆是二境巅峰的好手,领队则是三境初期。”  叶澈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太清京的戒备森严程度远超他的预想,光是这外围街面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绞杀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这看似平静的街道四周,还蛰伏着数道晦涩的气息,显然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尽头的人群忽然向两侧退散。

  一辆通体紫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四匹极为罕见的雪云驹,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身四周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正中央一枚镶金的“宋”字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的显赫身份。

  车轮滚滚,紫檀木的车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冷,车厢内铺着雪白的狐裘地毯,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名贵的龙涎香。

  宋宝山靠坐在主位的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脚边那具雪白的肉体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审视。

  苏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这层几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双乳与腿间的幽秘,后摆更是短得荒唐,堪堪只遮住了腰际,将她那两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毫无遮掩。

  此刻,那能让她逃避现实的“雪奴”并未出现。在这清醒得近乎残忍的时刻,她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摆弄与调教。

  随着马车的每一次轻微颠簸,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爬过来。”宋宝山慵懒地抬了抬脚。

  苏暮雪顺从地向前爬行,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条被驯化的母犬,乖顺地来到宋宝山脚边,微微仰起头,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宝山伸出脚,用那只镶着金边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碾压。

  “这几日的调教果然有用,这身媚骨倒是越来越听话了。”

  宋宝山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两日在别院里的荒唐光景。

  他想起刘笔翁作画时,逼她正对那年迈画师岔开双腿,亲手掰开湿红穴口,将内里媚肉尽数翻露,只为描摹那“花开见蕊”之态。

  更想起那个落雪清晨,将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在寒风中浪叫,引得那些下人时不时抬头观看。

  最让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灵剑,直接捅进苏暮雪的蜜穴内,逼着她这位剑阁大弟子烛光下给他舞了一段淫靡至极的“肉穴剑法”。看着那平日里用来杀人的利器随着她腰臀的浪荡摆动而上下翻飞,直至剑身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那种将高贵道心狠狠踩进泥里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宋宝山低笑一声,脚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处最为隐秘的腿间。他用靴尖踩住那条垂在菊口的银线,轻轻一扯,便牵动了深埋在她体内的那串玉珠。

  “给本公子夹紧了,掉了有你好果子吃!”宋宝山脚尖微微用力。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娇哼,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那串玉珠在肠壁内被猛然拉扯,带来的摩擦感让她那娇嫩的后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夹住了……”苏暮雪强忍着那一股股屈辱快感,声音颤抖,“都……都在里面。”

  “很好。”

  宋宝山满意地收回脚,将杯中的残酒随手泼洒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冰凉的酒液顺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着那酒液浸润下的雪白肉体,宋宝山眼底欲火更盛。他单手扯开腰间束带,将那根早已勃发紫涨的阳物彻底释放出来。

  “雪奴,过来好好给本公子舔一舔。”

  苏暮雪看着那根丑陋的淫物逼近唇边,空洞的眼眸中并未流露出多少抗拒,仿佛这具身体早已在连日的调教中,早已习惯这种玩弄了。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温顺地将那根滚烫且带有腥膻气味的东西纳入口中,舌尖在那龟头上细细打转,随着他的节奏笨拙地吮吸,讨好似地裹吸着那令人生厌的柱身。

  随着宋宝山按在她脑后的手掌逐渐加力,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强忍着喉间的异物感,将那庞然大物吞咽得更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奢华的狐裘地毯上,发出淫靡的细响。

  宋宝山仰起头,享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不由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那是朱雀大街最繁华的时段,嘈杂的人声穿透车壁,带着凡俗的烟火气钻了进来。

  让他动作一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仅隔着一层木板的熙攘人声非但没有打扰他的兴致,反而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正埋首胯间且毫无尊严的苏暮雪,又看了看那层阻隔视线的车壁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长。

  “雪奴,听听外面多热闹。”宋宝山嘴角裂开一抹扭曲的笑意。

  很显然,这种在私密处独自把玩的快感已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在这皇城脚下用最悖逆的方式来宣示他的权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宋宝山猛地伸手抓住窗帘,“本公子向来大方,既然到了这朱雀大街,就赏那群贱民开开眼。”

  “哗啦”一声。

  厚重的锦帘被一把扯开,刺骨寒风灌入车厢,苏暮雪猛地一颤,动作被迫停滞。

  “停什么?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宋宝山狞笑一声,按在她后脑的大手陡然施力,将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逼迫她将那根肉物吞咽得更深。没等她从这阵窒息的深喉中缓过神,另一只手已粗暴扣住那截纤细腰肢,蛮横地向上一提。

  在这股力道下,苏暮雪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身上那件轻纱顺势滑落至腰际,不仅遮不住丝毫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

  “别藏着。让外面那群废物好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苏仙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宋宝山按着她的腰胯,猛地向外一推。

  苏暮雪那雪白圆润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探出了窗沿。

  寒风如刀刮过肌肤,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间,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穗子随着马车颠簸剧烈摇晃。银线牵扯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画面极度淫靡。马车恰好驶过醉仙楼楼下。

  原本喧闹的长街出现一瞬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巨大的哄笑与惊呼。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娇躯上,视线如苍蝇般叮咬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二楼雅座上,叶澈皱眉,顺着声音望去。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身躯。

  因为角度与车壁的遮挡,他看不见那女子的脸庞。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串随着马车颠簸而摇晃的玉珠穗子,看到了那具身体在寒风中因为羞耻与寒冷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好生养的屁股!”

  楼下传来市井泼皮们下流的口哨声。

  “啧啧,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调教出的极品女奴,大白天就敢这么玩。”  “看那屁股红肿的样子,昨晚肯定没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进去了。”  “真想看看脸是不是也这么骚。”

  这些粗鄙的言语如同一根根毒刺,钻入叶澈的耳膜。

  “岂有此理!”

  叶澈邻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气得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此人身着锦缎,衣着考究,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郁愤之气,显然并非寻常市井之徒。

  他面色涨红,指着楼下那辆马车痛骂:“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礼崩乐坏!简直是将太清京的脸面都丢尽了!礼法司就在前头,也不怕天打雷劈!”  叶澈本该无视这种权贵荒淫的戏码。

  这世道本就烂透了,他在砺心台见过太多比这更肮脏的事。可就在目光触及那串摇晃的玉珠银线时,心脏忽地莫名紧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眼前流逝。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缕极细的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向那辆紫檀马车,想要透过车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嗡。

  神识刚一触及车厢,便如泥牛入海。那马车显然刻有专门隔绝探查的高阶禁制,将他的试探无声阻隔在外。

  叶澈不动声色地收回灵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动虽有些古怪,却并未乱了他的心境。

  毕竟初来乍到,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实属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邻桌那位仍在愤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起茶壶缓缓起身,神色如常地转身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用茶。”

  叶澈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顺势提起茶壶,为对方面前的空杯斟满热茶,“在下初到贵宝地,见这马车排场如此之大,行事又这般肆无忌惮,不知是何方神圣?”

  那文士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搭话,又看叶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声:“除了礼法司首司宋魄的公子宋宝山,这太清京里还有谁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礼法司掌管天下礼仪,自家儿子却是个只会白日宣淫的畜生,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礼法司,宋家。

  叶澈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无声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原来是宋公子。”

  叶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在下这一路走来,听闻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乎是因为圣心书院的事?”

  提到圣心书院,那文士脸色稍缓,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可不是吗,自从那位望月阁主强闯太清京未果,皇室与书院算是彻底决裂了,如今书院众人已全部撤出京城,但这城里还在严查书院余孽,弄得人心惶惶。”

  叶澈一脸唏嘘:“原来如此,不过书院底蕴深厚,那位阁主想必也带走了不少人吧?这一路走来,我看街上官兵盘查得紧,倒像是在抓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那文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书院了,那位月阁主到的当晚,早就安排南芜学宫的人撤离了,如今这太清京里,剩下的书院之人,要么是修为高深、刻意蛰伏之辈,要么……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喽啰罢了。”  叶澈心中微动,借着倒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神色,状似随口接了一句:“不过在下之前在邻桌听了一耳朵,听说那晚月阁主闹出那么大动静,似乎是为了带走一个叫闻婉的女执事?”

  “嘘——!”

  听到“闻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打翻。他猛地直起身子,惊恐地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一脸紧张地回过头,压低声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广众下提这个名字!”

  他此时的反应与刚才谈论“弃子”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忌讳与恐惧。

  文士凑近叶澈,声音压得极低:“小兄弟,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深浅,这名字如今在太清京就是个禁忌!那晚月阁主确实是想带她走,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几位宗老动手……但最后人没走脱,被礼法司当场扣下了。”

  说到这里,文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门的事还在后头。听说人被关进礼法司大狱的当天晚上……就离奇消失了!”

  叶澈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心中念头急转。

  凭空消失?

  礼法司的大狱那是何等森严的地方,层层阵法笼罩,更有宗老坐镇,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把一个大活人弄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绝无可能是外敌强攻,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这太清京,谁又有这般通天的手段和胆量,敢在几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下,把这样一个钦点的重犯弄没?

  “千真万确,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士眼中满是惊惧,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着什么会招来鬼神的禁忌:“如今已成了礼法司的奇耻大辱,上面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在外面瞎打听,若是被暗探听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紧张地摆了摆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飘忽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总之,别打听这个女人,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这茶我不喝了,告辞。”  说着,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速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里的秘闻都能买到的地方。不过那里只认钱和命,你想打听这种消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灵石够不够硬。”

  叶澈点了点头,对着文士拱手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后便转身下楼。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街头的喧嚣扑面而来。叶澈拢了拢衣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没在无数行人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楼最高的第九层,一扇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窗棂无声滑开。

  窗后的阴影深处,立着一道极显尊贵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隔着百丈红尘,精准地投向了叶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种上位者俯瞰棋盘时的淡漠与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为太清京的这局死水中,发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涟漪,修长的指尖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叩,对着那早已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还是来了……”

  “可惜,竟然只有区区三境。”

  “带着这点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寻死路的蠢货,还是……那个能打破死局的变数?”

  语声随风而散,而对此,叶澈一无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辆奢华的紫檀马车也缓缓驶入了宋府别院。

  车停稳后,宋宝山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下了车。苏暮雪轻纱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任由对方牵着下了马车。

  此时奴心锁的控制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笼。

  冷风吹打在赤裸的肌肤上,苏暮雪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什么。她竟然光着身子,将屁股探出车窗,任由那千万道下流的目光肆意亵渎。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昏厥,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应。

  那种被万人窥视的刺激感残留在脑海中,与体内那串玉珠带来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甚至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身心的剧烈撕裂让她痛苦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来,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少爷,老爷来了。”  宋宝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个父亲。

  “父亲……他在哪?”宋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在书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着头,目光扫过一旁赤身裸体以及身后还拖着玉珠银线的苏暮雪,声音压得更低,“老爷特意吩咐……让您把苏姑娘也带进去。”

  宋宝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带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暮雪那满身的凌辱痕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老爷说了,就这样带进去。”

  宋宝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嫉妒,但他对父亲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畏惧,根本不敢有半句违逆。他咬了咬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暮雪一眼,用力扯动了手中的链子。

  “走!”

  夕阳西下,将别院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

  苏暮雪依旧赤裸着身子,仅披着那件遮羞都不够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宝山身后。那串玉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漆黑的巨口,无声地吞噬了她的身影。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宝山这种单纯好色的蠢货,而是一头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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