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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炉秘典:道途淫靡 (1-12) 作者:长生欲道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5490 ℃

【鼎炉秘典:道途淫靡】(1-12)

作者:长生欲道

  第1章 残卷与冰霜

  秋风卷着落叶,在天剑宗的白玉阶梯上打着旋儿,带起一阵萧瑟的凉意。林渊觉得,这风就像是从自己骨头缝里吹出来的,冷得刺骨。

  他肩上那块“洗髓石”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步都踩得他双腿发软。

  汗水早已浸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紧紧地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根根清晰的肋骨。

  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因为他知道,身后那道戏谑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一直钉在他的背上。

  “哟,这不是我们林大天才吗?怎么,扛块石头就累成这样?”

  是张虎的声音。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炼气三层的修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林渊咬紧牙关,牙根因为用力而微微作痛。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在天剑宗,沉默是弱者唯一的护盾。

  任何反驳,换来的都只会是更残酷的羞辱。

  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将那块冰冷、粗糙的石头往肩上又托了托,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那座终年笼罩在寒雾中的思过崖。

  思过崖,天剑宗的禁地,也是他的囚笼。

  据说崖下是万年寒潭,寒气能侵蚀经脉,断人仙途。  因此,这里成了惩罚犯戒弟子的地方,也成了他这种被判定为“修炼废柴”的杂役弟子的流放地。

  他的工作,就是打扫这片连鸟雀都不愿栖息的悬崖。  “砰!”

  终于将洗髓石丢在崖边那间破败小屋的墙角,林渊双腿一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像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仙鹤飞舞的主峰,那里是真正的仙人世界,剑气纵横,灵光璀璨,是他遥不可及的梦。

  “废物……”他低声喃喃,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让林渊瞬间清醒。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刚刚捶打的地方,石壁竟然裂开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他好奇地凑过去,用力掰开松动的石块,一个被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暗格,出现在他眼前。

  暗格里没有灵石,没有丹药,只有一本薄薄的、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册子。

  林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颤抖着手将那本册子拿了出来,紧紧揣入怀中。

  那触感温润而坚韧,仿佛带着一丝生命的温度。  夜,深了。

  杂役房里,一盏豆大的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将林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关紧门窗,心脏狂跳地拿出那本神秘的兽皮册子。

  册子没有名字,封皮上古朴的纹路在灯火下仿佛在缓缓流动。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一股混杂着尘土与奇异花香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并非他想象中的高深符文,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活色生香的人体交合图谱!

  林渊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滚烫得能煎熟鸡蛋。  图中的男女姿态千奇百怪,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气流,每一次俯仰、每一次纠缠,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玄奥无比的能量交换。

  那画面大胆、露骨,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他强压下如擂鼓般的心跳,逐字逐句地辨认那些如同蝌蚪般的古篆字。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此一,乃情欲也……”

  “……灵根驳杂者,乃天道之缺,可借炉鼎之力,补全自身……炉鼎者,道韵相合之阴阳也……双修合道,非采补,乃交融……以彼之道,补我之缺,以我之纯,化彼之厄……”

  林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文字。  《鼎炉秘典》!

  这竟然是正道宗门谈之色变、列为第一禁忌的魔功!  传闻此功修炼者需采补他人精气,残忍歹毒,人人得而诛之。

  但册子上记载的,却并非单向的掠夺,而是一种互惠互利、共同勘破大道的“合道双修”!

  他,一个灵根驳杂、连天地灵气都无法感应的废物,如果……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炉鼎”……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死寂的心湖中炸开了万丈狂澜!

  他死死地抱住册子,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不是魔功,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是他摆脱废物身份,踏上仙途的唯一捷径!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如同着了魔。

  白天,他是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杂役林渊;夜晚,他则化身为一个贪婪的学子,在油灯下疯狂地吸收着《鼎炉秘典》的精髓。

  他发现,这功法对“炉鼎”的要求极高,必须“道韵相合”。

  而册子开篇记载的第一个炉鼎类型,便是“太阴之体”。  “太阴之体,至寒至纯,其道如冰,非纯阳之火不可融。与之合,可涤荡驳杂,重塑灵根……”

  纯阳之火?

  林渊感受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苦笑一声。  他连灵气都没有,何来纯阳之火?

  他只能将这个诱人的想法压在心底,继续参悟更深层的法门。

  这天傍晚,残阳如血。林渊正在思过崖下清扫落叶,忽然听到崖顶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

  他心中一惊。思过崖是禁地,除了他这个被遗忘的杂役,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是谁在上面?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悄攀上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崎岖小路,来到崖顶的一片平地。

  平地中央有一座天然的石洞,洞口被一层薄薄的寒气笼罩,那令人心悸的痛苦呻吟,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林渊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悄靠近洞口,从一道被藤蔓遮掩的石缝向里望去。

  只一眼,他的心脏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石洞内,一个白衣女子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正是天剑宗的圣女,也是所有杂役弟子名义上的师尊——苏清雪!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日里那般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模样?

  她绝美的俏脸毫无血色,一片死白,一层薄薄的冰霜甚至凝结在她长长的睫毛之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簌簌作响。

  她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丝丝白气从她唇间溢出,瞬间在空中结成冰晶。

  林渊认得,这是传说中的“太阴绝脉”发作的征兆!  传闻圣女苏清雪身负此绝脉,修炼至纯至寒的《太上冰心诀》,进境神速,但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寒气反噬,如坠万载冰窟,生不如死。

  今天,正是十五月圆。

  看着苏清雪那痛苦不堪、仿佛随时都会碎裂的样子,林渊心中没有半点邪念,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惜。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鼎炉秘典》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吸引了一般。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太阴之体!纯阳之火!

  圣女苏清雪,不就是《鼎炉秘典》上记载的,最适合他这种废物的、天造地设的“炉鼎”吗?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看着洞内那道随时可能被寒气冻结成冰人的绝美身影,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救她,就是救自己!这是他摆脱废物身份、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苏清雪体内的寒气猛然爆发,她“噗”地喷出一口暗金色的鲜血,鲜血在空中就凝结成了瑰丽的红色冰晶。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摇摇欲坠,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的光芒,正在飞速黯淡。

  来不及了!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猛地从石缝后冲了进去,大喊一声:“师尊!”

  苏清雪紧闭的双眼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到冲进来的林渊,那被痛苦折磨得涣散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冰冷刺骨的杀意:“你……是谁?为何在此……滚!”

  她的声音嘶哑、虚弱,但其中的威严却不减分毫。  林渊顾不上她的呵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一把抓住了她冰雕玉琢般的手腕。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她的手腕传来,仿佛要将林渊的手指瞬间冻僵。

  但就在接触的刹那,林渊体内的《鼎炉秘典》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般,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暖流,从他丹田深处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升起,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向苏清雪的手掌。

  “嗯……”

  苏清雪痛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如春日暖阳般的气流,正通过自己的手掌,对抗着体内那毁天灭地般的寒流。

  这股暖流虽然微弱,却蕴含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生机勃勃的纯粹力量,让她那快要被冻结的经脉,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她那即将被冻结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林渊,眼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林渊看着她苍白的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寒暖交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成了!

  他找到了他的第一个“炉鼎”。

  第2章 纯阳之火

  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雪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锁在林渊身上,其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对生存的渴望。

  那股从林渊掌心传来的暖流,虽然微弱,却像是无边黑夜里的一点星火,让她在冰封的绝望中看到了一丝生机。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自己练了魔功?那他立刻就会被这位圣女一剑杀了。可不说,又该如何解释这股暖流?

  情急之下,他只能胡乱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师尊,你好像很冷,我……我只是想帮你!”

  苏清雪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能感觉到,这股暖流的确发自林渊体内,纯粹、阳刚,不带丝毫杂质,正是她“太阴绝脉”的克星。

  可一个灵根驳杂、被宗门判定为废物的杂役弟子,体内怎么可能有如此精纯的阳刚之气?

  这完全不合常理!

  就在她思索之际,体内又是一阵剧痛,仿佛有亿万根冰针在同时穿刺她的经脉。

  那股刚刚升起的暖流,在这狂暴的寒气面前,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吹散得一干二净。

  “呃啊!”苏清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一片冰凉,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雪身体的剧烈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

  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冷香钻入鼻腔,清雅如雪,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是圣女身上的体香,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触碰的存在。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心跳如雷。

  “师尊!”林渊抱着她柔软而冰冷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苏清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向着那唯一的温暖源头靠去。

  她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渊的胸膛,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料,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喃喃道:“冷……好冷……”

  看着她痛苦而脆弱的模样,林渊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富贵险中求!他赌了!

  “师尊,得罪了!”

  他不再犹豫,将苏清雪平放在地上,然后盘膝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她纤薄的后背。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鼎炉秘典》上记载的心法,尝试着去引导体内那股不知名的暖流。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以神引气……”

  林渊的心从未如此专注过。

  他摒弃一切杂念,将所有意念都沉入丹田。

  起初,那里一片死寂,但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心法口诀时,奇迹发生了。

  他丹田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一粒比尘埃还小的金色光点,缓缓亮了起来。

  那光点如同沉睡的太阳,散发着最纯粹、最本源的阳刚之气。

  随着心法的运转,这股气流开始顺着林渊的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汇聚于他的双掌。

  “嗡——”

  当林渊的双掌再次贴上苏清雪的后背时,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她的体内。

  “嗯!”

  苏清雪娇躯猛地一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而精纯的阳刚之气,正霸道地冲刷着她那些被寒气冰封的经脉。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河床迎来了春汛,虽然过程有些剧烈,却带来了无尽的生机。

  林渊也感觉到了变化。

  他能“看”到,自己体内的暖流进入苏清雪体内后,正与她那狂暴的太阴寒气进行着一场惨烈的交锋。

  一红一白,一热一冷,如同水火不容的仇敌,在她的经脉内疯狂搏杀。

  而他的《鼎炉秘典》,则像一个贪婪的漩涡,将那些被纯阳之气融化、消散的太阴寒气碎片,一丝丝地抽离出来,然后反哺回自己的体内!

  这些寒气碎片虽然狂暴,但在被秘典转化后,却变成了最精纯的滋养,洗涤着他那些驳杂、淤塞的灵根。

  林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干涸的经脉,正在被一点点地拓宽、修复!那些堵塞的灵根,也在这场冰与火的洗礼中,被强行冲开了一丝缝隙!

  这就是“合道双修”!以彼之道,补我之缺!

  他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运转心法,将自己体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输送给苏清雪。

  然而,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消耗,那股暖流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苏清雪体内的寒气似乎察觉到了机会,再次反扑。  林渊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再也榨不出一丝暖流。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林渊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鼎炉秘典》的某一页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上面记载着一种他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法门——“阴阳合一,肉身为桥”。

  文字解释道,当灵力不济时,最极致的纯阳之气,并非存于丹田,而是蕴藏于精血之中。

  若想彻底压制至寒之物,需行阴阳交合之事,以男子之阳根,直抵女子之阴源,方能为纯阳之气开辟一条最直接、最稳固的通道。

  这……这不就是……

  林渊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让他和圣女……做那种事?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陷入半昏迷的苏清雪,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冷……”。

  她的白衣因为冷汗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找死。一旦苏清雪清醒过来,他会立刻被挫骨扬灰。

  但欲望和求生的本能,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深渊。

  “对不起了,师尊……为了活命……”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清雪腰间的衣带。

  那冰凉的丝绸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洒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圣洁的霜华。

  林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子的身体,更何况是天剑宗最神圣、最遥不可及的圣女。

  他笨拙地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俯下身,将苏清雪冰凉的双腿分开。

  当他看到那片被稀疏芳草遮掩的神秘幽谷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片地方因为寒气的侵蚀,颜色比寻常女子要淡一些,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猛地一沉。  “!”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热,在结合的瞬间猛烈碰撞!  林渊只觉得自己仿佛插入了一块万年玄冰,那股寒意顺着他的阳根直冲大脑,让他浑身一僵。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林渊!你……找死!”

  她想挣扎,想运功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废物震成飞灰,但她体内那刚刚被压制的寒气,却因为这场剧烈的“入侵”而再次暴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滚烫的异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直接冲刷着她阴脉的源头!

  “呃……啊……”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原本想要凝聚灵力的手,却无力地抓住了林渊的臂膀。

  林渊也顾不上她的反应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根仿佛被一个冰冷的漩涡包裹,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但他丹田内的《鼎炉秘典》却疯狂运转,将他全身的精血转化为纯阳之气,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注入苏清雪的体内。

  他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入冰湖之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冰霜,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洞内,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伴随着苏清雪那压抑不住的、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

  “不……停下……啊……”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  那股寒气被纯阳之气冲得七零八落,融化成温暖的春水,滋润着她干涸的河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冰封的灵根,正在这狂暴的交合中,一点点地复苏、苏醒。

  他能“看”到,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的纯阳之气进入她体内,融化寒气,而被融化的太阴之气,又被《鼎炉秘典》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反哺给他的灵根。

  他的修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堵塞的灵根,正在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流,一寸寸地冲开、拓宽!

  “啊……!”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完美的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般的极乐从她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空洞。  她……高潮了。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她体内残余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精纯的太阴本源,疯狂地涌入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一股冰凉而精纯的能量冲入自己的经脉,与自己的纯阳之气完美融合。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那片温暖而湿滑的幽谷深处。

  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圣女,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显得妖媚而圣洁。

  他缓缓退出,只见那片原本冰冷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一片狼藉,一缕缕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流出。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清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必取你性命。”

  林渊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弟子明白。”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苏清雪淡淡道,“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贴身侍童?

  林渊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清雪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圣洁而孤高的背影。

  “记住,你只是我的药。”她清冷的声音,随风飘入林渊的耳中。

  林渊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但似乎变得更长、更粗壮的欲望。

  药……

  他咀嚼着这个词,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不管是不是药,他都成功地,将自己的命运,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他的仙途,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第3章 药与侍童

  翌日,林渊从冰冷的石板上醒来,浑身酸痛不已。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荒唐而刺激的梦,但丹田内那充盈的灵力,以及炼气二层的修为,都在提醒他——那是真的。

  他不再是那个无法感应灵气的废物了。

  正当他沉浸在修为突破的喜悦中时,洞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进来。”

  林渊心中一紧,连忙整理好衣物,快步走进石洞。  苏清雪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裙,盘坐在青石上,容貌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圣洁,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泪眼婆娑的女子只是他的幻觉。

  但林渊能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漠视,而是一种看待一件特殊工具的审视。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贴身侍童。”苏清雪淡淡道,“你的职责,是随侍在我左右,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驱寒’。”

  “驱寒”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让林渊的脸皮一阵发烫。

  “弟子明白。”林渊低下头,恭敬地应道。

  “很好。”苏清雪丢给他一枚玉牌,“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霜华居’。现在,去把我的住处打扫干净,所有地方,一尘不染。”

  “是,师尊。”

  林渊拿着那枚温润的玉牌,心中五味杂陈。

  他成了圣女的贴身侍童,这在整个天剑宗都是天大的荣耀,但他知道,这荣耀的背后,是沦为“药炉”的屈辱和危险。

  霜华居位于天剑宗主峰的东侧,是一处极为清幽的院落。  这里灵气氤氲,仙鹤漫步,与杂役院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渊拿着令牌,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一路上引来无数弟子羡慕嫉妒的目光。

  他不敢怠慢,开始一丝不苟地打扫。从庭院到书房,再到……苏清雪的卧房。

  她的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比昨夜更加浓郁的冷香。  床榻上,被褥整齐,但林渊还是敏锐地发现,那洁白的床单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水渍。

  他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就在他出神时,苏清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发什么呆?”

  林渊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师尊,我……”

  苏清雪没有理会他的慌张,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缓缓抬起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她的脚很小,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人,脚趾圆润如珍珠,皮肤莹白如雪,仿佛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过来。”她命令道。

  林渊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为我捶腿。”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渊蹲下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玉足,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伸出手,有些僵硬地为她按摩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吃饭吗?用力!”苏清雪冷哼一声。

  林渊不敢怠慢,加大了力道。

  随着他的揉捏,苏清雪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  她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睁开眼睛,幽幽道:“《鼎炉秘典》上,还记载了什么法门?”

  林渊心中一惊,没想到她竟然知道秘典的名字。他不敢隐瞒,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粗浅法门说了出来。

  “哼,倒是有些门道。”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但仅凭双修,还远远不够。我体内的寒气,已经深入骨髓,寻常的交合,只能解一时之急。”

  她说着,缓缓将一只玉足抬起,竟是不偏不倚地点在了林渊的嘴唇上。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林渊浑身一颤。一股淡淡的、如同雪莲般的清香,钻入他的鼻腔。

  “既然你是我的药,那你的每一处,都该为我所用。”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的脚趾轻轻地在林渊的嘴唇上滑动,“你的丹田能生出纯阳之气,我想,你的精血,应该也蕴含着更纯粹的力量。用你的嘴,来取悦我。”

  林渊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又看了看苏清雪那双带着命令和期待的眸子,所有的理智和抵抗都在瞬间崩塌。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嗯……”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鼻间溢出。  那种感觉,比昨夜更加奇妙。

  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林渊受到了鼓舞,开始笨拙但认真地用舌头去侍奉她的玉足。

  他从脚心舔到脚趾,再将那五颗晶莹的“珍珠”一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地舔弄着。

  他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那股让他着迷的冷香。

  而他的身体,也起了剧烈的反应。他体内的《鼎炉秘典》再次运转,一股精纯的阳气,随着他唾液的分泌,缓缓注入苏清雪的体内。

  “不错……继续……”苏清雪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轻轻地踩在林渊的肩膀上,仿佛一个高傲的女王,在审视自己的臣子。

  林渊沉醉在这种奇异的侍奉中。

  他发现,这种方式虽然不如昨夜那般直接,但同样能引动他体内的纯阳之气,而且,他能从苏清雪的反应中,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收回玉足,看着林渊那已经高高撑起的帐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废物,光用嘴就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用她那纤纤玉指,轻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嘴,来解决它。”

  说着,她竟缓缓地蹲下身,与林渊那昂首的欲望平视。  林渊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看着苏清雪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吸进去了。

  苏清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他那滚烫的欲望。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记住,这是你作为药的职责。”她冷冷地说完,竟张开那樱桃小口,将他的欲望,缓缓地吞了进去。

  “!”

  极致的温热和湿润,瞬间将林渊包裹。那感觉,比插入任何地方都要刺激百倍!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清雪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她很聪明,一边含弄,一边运转《太上冰心诀》,用她那冰冷的灵气,不断地刺激着林渊的欲望。

  一冷一热,一收一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林渊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忍住。”苏清雪吐出他,冷冷地命令道,“在我允许之前,不准射出来。”

  林渊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地忍耐着。  苏清雪看着他那痛苦而又享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再次将他含入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在他那敏感的龟头上打转,甚至,她用那细小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边缘。

  “师尊……我……我忍不住了……”林渊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就忍着!”苏清雪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就在林渊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苏清雪突然抬起头,伸出那纤细的舌头,在他的顶端轻轻一舔。

  “现在,射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林渊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在了苏清雪的脸上和那傲人的胸前。

  白色的浊液,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苏清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恶心,但她没有立刻擦去。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果然,蕴含着精纯的阳气。”她喃喃道,然后看向瘫软在地的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看来,你这个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

  她说完,起身走进内室,开始清理身上的污秽。  林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内室那模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兴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仅仅是苏清雪的“药”,更是她可以随意玩弄的“侍童”。

  第4章 丝袜与羞辱

  成为圣女贴身侍童的日子,并没有林渊想象中那么风光。  他依旧做着下人该做的活,打扫、烹茶、整理典籍,只是地点从杂役院变成了这清幽的霜华居。

  而他与苏清雪的关系,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他是卑微恭顺的侍童,两人之间除了必要的命令,再无交流。

  可到了夜晚,当寒气袭来,这间清冷的卧房便会变成一座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囚笼。

  有时是昨夜那般狂暴的交合,有时则是更为羞耻的侍奉。  林渊发现,苏清雪似乎在用各种方法,探索着他这味“药”的每一种用法,而她自己的修为,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双修”中,稳步提升。

  这日,苏清雪从宗门大比归来,心情似乎有些不佳。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将一叠叠的宗门事务卷宗扔在桌上,眉头紧锁。

  林渊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为她奉上热茶。

  “过来。”苏清雪揉了揉眉心,突然开口。

  林渊走到她身边。

  “蹲下。”

  他依言蹲下。苏清雪伸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今日,我与大师兄切磋,他竟敢用传音入密对我说些污言秽语。”苏清雪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说,我外表清冷,内里定然是渴望男人的荡妇。”

  林渊心中一惊,不敢接话。

  “他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他见过的那些俗物一样,需要用华服和珠宝来点缀。”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懂,真正的诱惑,从来都不是裸露,而是遮掩。”

  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东西,丢在了林渊面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薄如蝉翼的织物,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林渊认得,那是凡间富贵女子喜爱穿着的“丝袜”。  在修仙界,这种凡物毫无用处,因为修仙者神识强大,区区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视线。

  但此刻,这件丝袜在苏清雪手中,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危险的魔力。

  “为我穿上。”她命令道。

  林渊颤抖着手拿起那丝袜,触感冰凉丝滑。

  他笨拙地将它套上苏清雪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点点地向上拉。

  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原本圣洁的玉足,此刻被黑色的尼龙包裹,脚趾的轮廓若隐若现,平添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林渊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好看。”林渊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这就让你动心了?”苏清雪轻笑一声,缓缓抬起穿着黑丝的玉足,用那包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凡人真是肤浅。不过,既然你喜欢,那今日,就用它来取悦我。”

  她将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直接印在了林渊的脸上。  尼龙特有的微糙质感,混合着她肌肤的冰凉和体香,让林渊浑身一颤。他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地舔舐起来。

  丝袜很快就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林渊能尝到尼龙特有的味道,以及透过丝袜渗透出来的、她肌肤的咸香。

  “哼,没用的东西。”苏清雪看着他沉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收回玉足,然后用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狠狠地踩在了林渊的欲望上。

  剧痛与快感同时传来,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你欲望的样子吗?像条狗一样,随便踩一脚就兴奋得不行。”苏清雪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她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开始缓缓地碾磨。

  林渊痛苦地闷哼着,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而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被踩踏的欲望,正在她的高跟鞋下,一跳一跳地,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真是个贱胚子。”苏清雪似乎也有些兴奋了,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他的胸口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今天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她说完,竟缓缓地蹲下身,用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了林渊那滚烫的欲望。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心的柔软,以及脚趾的挤压。

  那种被圣洁的玉足玩弄的羞耻感,和那丝袜带来的独特摩擦感,混合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快感,直冲头顶。

  苏清雪的动作很生硬,但充满了掌控欲。

  她用她的脚趾,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仿佛在练习一种新的功法。

  她看着林渊那副欲仙欲死、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满足和征服的光芒。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她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地问道。

  “我……我是师尊的……药……”林渊艰难地回答。  “不够。”苏清雪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我是……是师尊的……狗……是……是贱胚子……”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林渊的所有尊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语无伦次地吐露出最卑微的词汇。

  “这才像话。”

  苏清雪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那黑色的丝袜在他的欲望上飞速地套弄着,带起一道道残影。

  “射出来,让我看看,你这贱胚子的能耐。”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林渊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而出,将那只黑色的丝袜和她莹白的小腿,弄得一片狼藉。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渊瘫软在地,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清雪缓缓站起身,看着自己腿上的污秽,眉头微蹙。但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用那沾满了浊液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林渊的脸上。

  “记住这种感觉,林渊。”她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你只是我用来取暖的工具,用来发泄怒火的玩物。永远不要有不该有的念头。”

  她说完,才转身走入内室,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欲望与屈辱的复杂气息。

  林渊躺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她脚上的冰凉和那粘稠的触感。他看着天花板,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苏清雪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两人的身份差距,是在惩罚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运转《鼎炉秘典》。在羞辱的背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炼气三层。

  这条路,还很长。

  第5章 乳夹与乳汁

  日子在日复一日的羞辱与修炼中流逝。

  林渊的修为稳步提升,如今已是炼气四层,在杂役弟子中已是翘楚,但在霜华居,他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踩踏的“侍童”。

  他渐渐发现,苏清雪的“寒症”似乎越来越重。  起初只是月圆之夜发作,如今,每隔三五日,她便需要他的“纯阳之气”来镇压。

  而她的心情,也随着寒气的反扑,变得越来越阴晴不定。  这日,她从宗门议事归来,脸色苍白得吓人。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林渊。

  “过来。”她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渊走到床边,只见苏清雪蜷缩在被子里,浑身瑟瑟发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嘴唇发紫,显然是寒气再次攻心了。

  “师尊,您又……”林渊心中一紧。

  “废话少说。”苏清雪打断他,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她那因寒冷而变得更加苍白的肌肤。她今天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林渊不敢怠慢,立刻脱下衣物,准备像往常一样,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驱寒”。

  “等等。”苏清雪却叫住了他,“今天……不行。”  她喘息着,艰难地说道:“我的寒气……已经侵入肺腑,寻常的交合……已经无法触及病灶。我需要……更精纯,更集中的阳气。”

  林渊一愣:“那……那该怎么办?”

  苏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鄙夷和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缓缓地伸出手,抓住了林渊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胸前。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对完美无瑕的雪白丰盈。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玉兔仿佛是两座雪白的山丘,挺拔而圣洁。

  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寒冷而紧紧收缩,如同两颗待放的蓓蕾,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的身体,已经快要被寒气冻僵了。”苏清雪的声音沙哑,“我的经脉,已经无法引导你的阳气。但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离心脏最近。用你的阳气,从这里,直接温暖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脆弱而动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俯下身,将那对冰冷的丰盈,轻轻捧在手中。  入手一片冰凉,仿佛握着两块上好的寒玉。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微弱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与无尽的寒气抗争。

  他没有犹豫,低下头,将其中一点嫣红,含入了口中。  “嗯……”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林渊的舌头,温热而湿润,与那冰冷的蓓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胸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那快要被冻僵的身体,有了一丝知觉。

  林渊一边用舌尖灵巧地舔弄着,一边运转《鼎炉秘典》。精纯的纯阳之气,通过他的唾液,缓缓地注入她的体内。

  “不够……这样还是不够……”苏清雪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寒气太重了……你的阳气,一到我体内,就被冲散了……”

  林渊心中一急,加大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起来。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即,更多的快感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阳气,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狂暴,更加精纯。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压制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寒气。  “看来……只能用那个了。”苏清雪眼中闪过些许决绝。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对造型奇特的银色夹子。  那夹子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宝石。

  “这是‘暖阳夹’,用百年火玉制成,能固本培元,凝聚阳气。”她将夹子递给林渊,声音颤抖着,“把它……夹在我的上面。”

  林渊接过那对冰冷的夹子,手都在发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双修”,进入了更为禁忌、更为羞耻的领域。

  “快……我快受不了了……”苏清雪催促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

  林渊一咬牙,将那对“暖阳夹”,分别夹在了她那两点嫣红之上。

  “啊——!”

  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爆发!

  暖阳夹的尖锐刺激,加上火玉的灼热阳气,瞬间冲垮了苏清雪所有的理智。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渊能清晰地看到,那对雪白的丰盈,在暖阳夹的作用下,开始微微地肿胀,顶端的嫣红,也变成了诱人的樱桃色。

  更让他震惊的是,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被夹住的蓓蕾顶端,竟然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仿佛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琼浆玉液。

  “这是……灵乳!”林渊失声惊呼。

  传说中,只有修为达到极高境界的女修,在阴阳调和、功法圆满之时,才会产生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灵乳。

  一滴灵乳,就足以让低阶修士修为暴涨!

  苏清雪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产出了灵乳!  “喝了它……快……”苏清雪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发出命令。

  林渊再也顾不上其他,俯下身,将那流着灵乳的蓓蕾,含入口中。

  甘甜、温润、带着无穷生命能量的液体,滑入他的喉咙。  “轰!”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颗太阳炸开,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能量,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炼气四层的瓶颈,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炼气五层!炼气六层!

  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飙升!

  而苏清雪,在产出灵乳后,体内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被那火玉的阳气和林渊的纯阳之气,一点点地净化、融化。

  她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身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一次的收获,比之前十次加起来还要多!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清亮了许多。她看着林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前产出灵乳。这既是她身体的极致反应,也是她修为即将突破的征兆。

  而林渊,这个她眼中的“药”,却成了这一切的受益者。  “你……很好。”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却没了往日的冰冷,“你的作用,比我想象的……要大。”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林渊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侍童了。”

  林渊心中一紧。

  苏清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道侣。”

  第6章 道侣之名

  道侣。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让他瞬间呆滞。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师……师尊,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清雪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她缓缓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那满是痕迹的娇躯,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从今日起,你是我苏清雪的道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渊那张写满震惊的脸,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对外,你是我从凡间带回的道侣,身份尊贵。但在私下,你依旧是我的‘药’,是我用来压制寒气的工具。明白吗?”

  林渊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云端跌落,又瞬间被托起。

  名义上的道侣!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任人欺辱的杂役,不再是身份卑微的侍童!

  他是天剑宗圣女的道侣!

  这个身份,足以让整个天剑宗,乃至周围所有宗门,都对他刮目相看!

  “弟子……明白了!”林渊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恭敬地应道。

  “很好。”苏清雪似乎对他的识趣很满意。她挥了挥手,一枚通体洁白、雕刻着霜华纹路的玉戒,缓缓地飞到了林渊面前。

  “这是我的另一枚储物戒。从今往后,霜华居的钥匙,宗门的一些核心典籍,以及你所需的一切丹药、灵石,都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

  林渊接过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玉戒,神识探入其中,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每一枚都是上品灵石!

  还有各种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高级丹药,以及 dozens of 功法秘籍!

  这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财富加起来,还要多上百倍!  “师尊……这太贵重了……”林渊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你应得的。”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既然是我的道侣,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寒酸。明天,我会去宗主那里,将你的身份正式备案。你,林渊,将是我苏清雪名正言顺的男人。”

  她说着,眼中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有算计,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她需要林渊这味“药”,而给他一个“道侣”的身份,是拴住他这味药的最好方法。

  第二天,天剑宗炸开了锅。

  宗主亲自颁布法旨,宣布天剑宗圣女苏清雪,已结为道侣,道侣名为林渊,乃是她游历凡间时所遇的奇才,如今已正式纳入天剑宗核心弟子序列!

  消息一出,整个天剑宗都沸腾了。

  无数弟子议论纷纷,谁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渊是何方神圣。

  尤其是那些一直追求苏清雪的天才弟子,如大师兄赵无极,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砸碎了手中的茶杯。

  而林渊,则从一个任人欺辱的杂役,一步登天,成了所有人巴结讨好的对象。

  他走在路上,再没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所有人见到他,都会恭敬地行礼,称呼一声“林师兄”。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让林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他身边这个女人。

  当晚,林渊被苏清雪正式召入了她的寝宫。

  不再是那间冰冷的石洞,而是她真正休息的卧房。  这里比石洞更加奢华,也更加私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冷香,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巨大床榻上,铺着天蚕丝制成的被褥,柔软得不可思议。

  苏清雪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圣洁,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渊依言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有些微妙。  “感觉如何?一步登天的滋味,不错吧?”苏清雪端起一杯灵茶,淡淡地问道。

  “全凭师尊栽培。”林渊恭敬地回答。

  “哼,别叫我师尊了。”苏清雪瞥了他一眼,“现在,你应该叫我……清雪。”

  “……清雪。”林渊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像是在亵渎神明。

  “这才像话。”苏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放下茶杯,缓缓地向林渊靠近。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有些事,就该像道侣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渊的耳畔,让他浑身一僵。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解开了林渊的衣带。

  “昨夜,我产出灵乳,修为已经稳固在金丹初期。但要想彻底根除寒气,还需要一次更深层次的‘合道双修’。”她的手指,如同灵蛇一般,在林渊的胸膛上画着圈,“而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驱寒,而是真正的……阴阳交融。”

  林渊的心跳如雷。他能感觉到,今晚,将会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苏清雪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熊熊的火焰。

  “林渊,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精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她说着,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冰冷,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中肆虐。

  林渊不再被动,他反手抱住她柔软的纤腰,热情地回应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侍童,而是名义上的“道侣”,他有权,也有欲望去拥抱这个女人。

  两人在床上翻滚,衣物散落一地。

  当林渊再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与以往完全不同。

  不再是冰冷的洞穴,而是一片温热、湿润、主动迎合的桃花源。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阳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精纯。

  而她自己的太阴之气,也毫无保留地向着他敞开。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林渊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敲开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而苏清雪的每一次迎合,都像是在引导他,探索更深层次的奥秘。

  他们不再是药与炉鼎的关系,而是一对真正意义上的道侣,在双修的道路上,互相探索,彼此成就。

  “清雪……”林渊在动情的时刻,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嗯……”苏清雪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这滴泪,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是解脱?是沉沦?还是……认命?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这个男人,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的阳气,更需要他……带给她的,那种让她上瘾的、冰与火交织的极致快感。

  这一夜,两人不知疲倦地纠缠,直到天色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寝宫时,林渊才疲惫地睡去。苏清雪则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那英俊而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喃喃道:  “林渊……你究竟是我的劫,还是我的缘?”

  第7章 嫉妒与淬炼

  成为圣女道侣的日子,是林渊十六年人生中最光怪陆离的一段时光。

  他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资源,修为更是在苏清雪的“悉心调教”下,一路高歌猛进,短短数月,便已触及炼气九层的顶峰。

  然而,这份风光背后,是无尽的暗流。

  走在天剑宗的任何地方,他都能感受到那些隐藏在恭敬之下的嫉妒与敌意。

  那些曾经与他一同的杂役弟子,如今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疏远和敬畏;而那些核心弟子,尤其是圣女的狂热追求者,看向他的目光,则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杀意。

  其中,最让他如芒在背的,便是大师兄赵无极。  赵无极,天剑宗宗主之子,金丹中期的修为,天资绝世,是宗门内公认的下任宗主继承人。

  他追求苏清雪多年,一直将她视为自己的禁脔。  林渊的出现,无疑是在他高傲的自尊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一个来历不明的凡间废物,也配得上清雪?”  这天,林渊从藏经阁出来,便被赵无极带着几个心腹拦住了去路。赵无极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俊朗的脸上满是阴鸷。

  “赵师兄。”林渊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他现在不是杂役了,没必要再卑躬屈膝。

  “别叫我师兄!”赵无极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金丹威压瞬间笼罩了林渊,“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虫子,也配与我称兄道弟?”

  林渊只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咬紧牙关,运转《鼎炉秘典》,体内那纯阳之气微微一荡,竟将那股威压抵消了些许。

  “哦?”赵无极眼中闪过些许讶异,“看来清雪那傻女人,还真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废物终究是废物。”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林渊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清雪,我给你一个忠告。”赵无极的声音如同毒蛇,“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猛地一甩,将林渊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渊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

  他知道,这种矛盾,迟早要爆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晚,他回到霜华居,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清雪。

  苏清雪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端着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所以,你被他打了?”她淡淡地问。

  “是。”

  “然后你就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弟子……打不过他。”林渊低下了头。

  “废物。”苏清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放下茶杯,缓缓走到林渊面前,用那双清冷的眸子审视着他:“林渊,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给你道侣的身份,给你资源,不是让你来向我诉苦的。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挨打的废物,而是一个能为我解决麻烦的男人。”

  “我……”林渊想要辩解,却被她打断了。

  “闭嘴。”苏清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修为提升太快,根基不稳,灵力驳杂。赵无极这一拳,正好帮你淬炼了一下。但还不够。”

  她说着,缓缓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那具只属于林渊的、完美无瑕的玉体。

  “今晚,我不会帮你压制寒气。”她躺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上,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了一个羞耻而诱人的姿势,“我会用我的太阴之气,冲击你的经脉。而你,必须用你的纯阳之气,将它们全部炼化、吸收。这会很痛,比死都难受。如果你挺不过去,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不配做我的道侣,更不配碰我。”

  林渊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但更多的是被激发的斗志。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脱下衣物,压了上去。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意,瞬间从两人结合处,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啊!”

  林渊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被灌入了亿万根冰针,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冻结、撕裂。

  这股寒气,比苏清雪发作时还要猛烈百倍,因为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攻击性的!

  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些许嘲讽,她主动地挺动腰肢,将更多的太阴之气,注入他的体内。

  林渊咬紧牙关,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他疯狂地运转《鼎炉秘典》,将丹田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调动到极致,去对抗那股毁天灭地的寒流。

  冰与火,在他的体内,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他的经脉在不断地被撕裂,又在不断地被修复。他的血液在沸腾,又在凝固。那种痛苦,远超赵无极那一拳带来的万倍。

  但他没有退缩。他知道,这是苏清雪给他的考验,也是他的机缘!

  “清雪……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开始主动地、狂暴地冲击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用自己最坚硬的武器,去撞击那座冰冷的雪山。

  他要融化她,征服她,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苏清雪也没想到,林渊的意志力竟然如此顽强。  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他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她那高高在上的心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嗯……啊……”

  随着林渊狂暴的冲击,她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她发现,自己那主动攻击的太阴之气,竟然在林渊那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面前,开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再次被那种熟悉的、让她上瘾的快感所占据。  “不……我不该……这么快就……啊……”

  她的理智,在狂暴的快感面前,迅速崩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再次变回了那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

  两人不知疲倦地纠缠,从床上到地上,再到窗边。整个寝宫,都回荡着他们激烈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将自己所有的阳气,都尽数射入了苏清雪的体内。

  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比上次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灵乳,从她胸前喷涌而出,将两人都淋了个透心凉。

  林渊大口地吞噬着那宝贵的灵乳,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即将冲破瓶颈的灵力。

  炼气九层顶峰……筑基!

  他成功了!他筑基了!

  当林渊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远非之前可比。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苏清雪,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身上满是狼藉,却显得格外动人。

  他俯下身,在她那娇嫩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清雪。”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寝宫。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了。

  赵无极,他该去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了。

  第8章 立威

  筑基,是修仙之路的一道天堑。

  跨过这道坎,便是脱胎换骨,寿元大增,真正踏上仙途。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五感变得无比敏锐,神识可以覆盖整个霜华居,丹田内的灵力也从气态化为液态,在丹田气海中汇聚成一小汪灵湖。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苏清雪庇护的炼气期小修士了。  他走出寝宫时,天色已近黄昏。他没有去打扰正在调养的苏清雪,只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径直朝着赵无极居住的“天骄峰”走去。

  一路上,所有弟子见到他,都恭敬地行礼。但当他们感受到林渊身上那初具雏形的筑基期威压时,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了惊骇和敬畏。

  “林……林师兄,您……您筑基了?”

  “天啊,这才多久,就从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了?”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比大师兄当年还恐怖!”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林渊充耳不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天骄峰上,白玉铺地,仙鹤起舞,比霜华居还要气派。  赵无极正在庭院中练剑,剑光如龙,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意,显然他的修为远比林渊想象的要深厚。

  看到林渊到来,赵无极收剑而立,脸上带着些许不屑的冷笑。

  “废物,怎么?昨夜的教训还不够?还敢跑到我这里来送死?”

  “我不是来送死的。”林渊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我是来讨回公道的。”

  “讨回公道?”赵无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就凭你一个炼气期的小虫子?”

  他话音未落,林渊身上的筑基期威压轰然爆发!  “轰——”

  无形的气浪以林渊为中心席卷开来,将庭院中的几只仙鹤惊得冲天而起,那几个原本还在哄笑的跟班,在这股威压下,脸色瞬间煞白,竟站立不稳,连连后退。

  赵无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失声惊呼:“筑基期了?!这不可能!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渊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赵无极的心脏上,“现在,你觉得,我还有没有资格,向你讨回一个公道?”

  赵无极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虽然自负,但并不愚蠢。

  林渊能筑基,背后必然有苏清雪的巨大支持。

  他不能像昨天那样,直接动手,否则落人口实,对他争夺宗主之位不利。

  但他身为宗主之子的骄傲,让他绝不可能在一个“废物”面前低头。

  “好,好一个筑基期。”赵无极的眼中闪过些许狠厉,“既然你觉得自己有资格了,那我们就按宗门规矩来。三日后,是宗门的‘论剑台’大比。你我便在台上,以生死论输赢。你敢吗?”

  “有何不敢?”林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与其被动地被人打压,不如主动地,用最震撼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崛起!

  “很好!”赵无极冷笑一声,“希望三日后,你的骨头,能像你现在嘴一样硬!”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显然是不想再与林渊多待。  当晚,林渊回到霜华居,将赵无极的挑战告诉了苏清雪。  苏清雪已经恢复了清冷,她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瞥了林渊一眼:“你答应了?”

  “愚蠢。”苏清雪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才刚刚筑基,根基未稳。赵无极虽然是金丹初期,但他修炼的是宗门顶级剑诀《天罡斩龙诀》,战力远超同阶。你去送死,只会让我丢脸。”

  林渊沉默不语。他知道苏清雪说的是实话,但他别无选择。

  “不过……”苏清雪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些许莫名的光芒,“既然你已经把事情闹大了,我若不出手,倒显得我这个道侣无能。”

  她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伸出纤纤玉手,点在了他的丹田上。

  “闭上眼。”

  林渊依言照做。下一刻,一股精纯至极的太阴本源之气,从苏清雪的指尖涌入,瞬间融入了他丹田的那汪灵湖之中。

  这股能量,比他之前吸收的任何灵乳都要精纯、庞大!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引爆了,那汪小小的灵湖,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迅速扩大、翻涌,甚至隐隐有结成冰晶的迹象!

  “这是……我的本源之力。”苏清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许虚弱,“我只能帮你这一次。我将一半的太阴本源注入你体内,与你的纯阳之气融合。三日内,你必须将它们彻底炼化,化为己用。若能做到,或有一线生机。若不能,你就自尽吧,别给我丢人。”

  说完,她便收回手,脸色又白了几分,显然是损耗巨大。  林渊感受着体内那股冰火两重天的庞大能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知道,苏清雪虽然嘴上刻薄,但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一把。

  “谢谢你,清雪。”他真诚地说道。

  “别死得太难看就行。”苏清雪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身走入了内室。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进入了闭关状态。

  他盘坐在霜华居的密室中,疯狂地运转《鼎炉秘典》。  那股太阴本源之力,狂暴无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他必须用自己那霸道的纯阳之气,去包裹它,炼化它,最终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比上次与苏清雪的“淬炼”还要痛苦百倍。他的身体一次次被撕裂,又一次次地重组。他的神魂,在冰与火的冲击下,几乎要崩溃。

  但他都咬牙挺了过来。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堂堂正正站在苏清雪身边的唯一机会!

  三日后,论剑台。

  天剑宗几乎所有弟子都聚集于此,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圣女道侣,究竟有没有胆量,接受大师兄的生死挑战。

  当林渊走上论剑台时,台下响起了一片嘘声。

  “他真的敢来啊!”

  “找死吧?一个刚筑基的,敢挑战金丹期的大师兄?”  “估计是被圣女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林渊没有理会这些声音。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从储物戒中找出来的普通长剑,神情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台下那数万人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很快,赵无极也走上了台。

  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柄灵光闪闪的宝剑,气势如虹,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台下那些炼气期弟子都喘不过气来。

  “林渊,现在认输,跪下来向我磕头谢罪,我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赵无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林渊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废话少说。来吧。”

  “找死!”

  赵无极被林渊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振,一道数丈长的凌厉剑气,如同怒龙出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劈林渊面门!

  这一剑,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所有人都以为林渊会被这一剑吓得屁滚尿流,甚至直接被劈成肉泥。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林渊却只是平静地举起了手中的普通长剑。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诀,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刺。

  就在他刺出的瞬间,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与太阴本源之力,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细如牛毛的黑白剑芒,点在了赵无极那狂暴的剑气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啵”。

  仿佛一个肥皂泡,被轻轻地戳破了。

  赵无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剑气,在接触到那道黑白剑芒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于无形!

  全场,一片死寂。

  赵无极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的林渊,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轮到我了。”林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咒,在赵无极耳边响起。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赵无极身后,手中的普通长剑,轻轻地搭在了他那白皙的脖颈上。

  冰冷刺骨的剑意,让赵无极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林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感觉自己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你……”

  “你输了。”林渊淡淡地说道。

  他没有杀他。因为林渊知道,杀了赵无极,会给他和苏清雪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威严!

  在全宗门面前,将他彻底踩在脚下,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林渊收回长剑,转身走下论剑台,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和台上那个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赵无极。

  从这一天起,天剑宗,再无人敢小觑圣女道侣——林渊。  第9章 温泉与狐火

  击败赵无极一战,让林渊彻底在天剑宗站稳了脚跟。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赵无极背后的宗主一脉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苏清雪体内的寒气虽然暂时压制,却并未根除。

  正如《鼎炉秘典》所言,太阴之体虽好,却只能算是“药引”,若要真正补全他那驳杂的灵根,踏上无上大道,还需要寻找第二种炉鼎。

  “太阴之后,乃纯阳之体,阴阳互济,方能生生不息。”  林渊合上手中的秘籍,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一片紫色区域——青丘妖境。

  与此同时,霜华居内,苏清雪正在为他准备行囊。  “青丘妖境最近有些不太平。”她一边整理着丹药,一边淡淡地说道,“听说那里出了一只拥有上古血脉的天狐,引得无数妖修和散修趋之若鹜。你此去,务必低调。”

  “天狐?”林渊心中一动。天狐一族,天生魅惑,且血脉中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媚术和幻术,这正是《鼎炉秘典》中记载的极佳炉鼎之一。

  “知道了,清雪。”林渊接过储物戒,深深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

  苏清雪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但林渊分明看到,她拿着丹瓶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

  青丘妖境,位于天剑宗东南方,是一片终年被紫雾笼罩的原始森林。这里妖气冲天,危机四伏,但也盛产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

  林渊一路斩妖除魔,凭着筑基初期的修为和那诡异的“阴阳剑气”,倒也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这天,他来到了一处被群山环绕的幽谷。

  这幽谷中,热气蒸腾,竟然是一处天然的地热温泉。  紫色的雾气在山谷间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不知名的野花香,闻起来有些让人昏昏欲睡。

  林渊正打算找个地方清洗一路的风尘,忽然,一阵银铃般娇媚的笑声,从温泉方向传来。

  “咯咯咯……死坏蛋,别抓人家的尾巴嘛……”  这声音,酥媚入骨,仿佛带着钩子,能直接勾出人的魂魄。林渊只觉得下腹一热,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他心中一凛,立刻运转《鼎炉秘典》压下燥热,然后施展隐匿术,悄无声息地向温泉摸去。

  拨开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雾气缭绕的温泉水中,几只只有半人高的小狐狸精,正在水中嬉戏。

  它们身姿曼妙,肌肤雪白,只有耳朵和尾巴保持着狐狸的特征,看起来既可爱又妖媚。

  而在它们中间,漂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通体火红的珠子。那珠子散发着惊人的火属性灵力,将周围的泉水都煮沸了。

  “那是……火阳珠?”林渊心中一惊。

  火阳珠乃是天地异火凝结而成,是火属性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也是……修炼《鼎炉秘典》第二层的绝佳辅材。

  “嘻嘻,这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谁也别想抢走!”其中一只小狐狸精手快,一把抱住了火阳珠,开心地拍了拍毛茸茸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只足有丈许高的“赤炎虎”猛地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这猛虎浑身燃烧着烈焰,双目赤红,一看就是已开启灵智、实力堪比筑基后期的妖兽。

  “啊!是赤炎虎王!快跑!”小狐狸精们尖叫着,想要四散逃窜。

  但这赤炎虎王来得太快,它那巨大的虎爪一挥,直接将那个抱着火阳珠的小狐狸精拍飞了出去。

  “砰!”

  小狐狸精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火阳珠也滚落在一旁。

  “嘻嘻……别碰我的宝贝……”那小狐狸精虽然受了重伤,却还是顽强地想要爬向火阳珠。但她实力太弱,根本不是赤炎虎王的对手。

  赤炎虎王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张开血盆大口,正准备一口吞下这送上门的美味。

  “死老虎,离本公主远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而愤怒的娇喝声,从天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粉色的狐火,如同流星般坠落,精准地砸在了赤炎虎王的脑袋上。

  “轰!”

  一声巨响,赤炎虎王被炸得连连后退,浑身焦黑,发出痛苦的咆哮。

  林渊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中,一个身穿粉色轻纱的少女,正赤着双足,脚踏九条尾巴,悬浮在空中。

  少女容颜绝美,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身材火辣,轻纱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紫雾的映衬下,更显诱惑。

  更重要的是,林渊清晰地感应到,她体内蕴含着一股极为强大、极为纯粹的……妖火!

  这股妖火,与他的纯阳之气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生机和侵略性,仿佛是天生的冤家,也是天生的……伴侣。

  “青丘九公主,狐九儿!”

  林渊脑海中灵光一闪。《鼎炉秘典》上记载的第二炉鼎类型——天狐媚体,正是拥有上古血脉的九尾天狐!

  这只小狐狸,竟然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第二炉鼎!  此时,狐九儿已经挡在了受伤的小狐狸精面前,一脸怒容地看着赤炎虎王。

  “区区一只傻老虎,也敢打本公主的主意?找死!”  她娇喝一声,九条尾巴猛地一甩,九团巨大的狐火如同九条火龙,呼啸着朝着赤炎虎王轰去。

  赤炎虎王虽然强悍,但在狐九儿这种拥有天狐血脉的妖修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仅仅几个回合,它便被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伤,最后哀嚎一声,夹着尾巴逃进了深山。

  “哼,算你跑得快。”狐九儿得意地哼了一声,收起尾巴,缓缓降落。

  她走到那受伤的小狐狸精身边,将她扶起,心疼地检查着她的伤势。看到小狐狸精怀里的火阳珠还在,她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媚意横生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渊藏身的灌木丛。

  “出来吧,鬼鬼祟祟的。本公主早就看见你了。”  林渊心中一凛,既然被发现了,再躲下去反而显得心虚。他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这位姑娘,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见姑娘惩恶扬善,心生敬仰,这才冒昧停留,绝无恶意。”

  狐九儿上下打量了林渊一眼,眼中的警惕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好奇。

  “敬仰?哼,骗鬼呢。”她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林渊身上转了一圈,仿佛能看穿他的衣服和皮肉,“你身上这股味道……灵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太阴寒气,还有一股……让我觉得很舒服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像只小狐狸一样凑近了林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野花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瞬间钻入林渊的鼻腔。

  “奇怪,明明是个人类修士,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同类的感觉?”

  林渊心中一动。这就是《鼎炉秘典》的效果吗?在他找到道韵相合的炉鼎时,竟然会产生这种天然的吸引力。

  “在下林渊,乃是天剑宗弟子。”林渊不卑不亢地拱手道,“路过贵宝地,多有打扰,这就告辞。”

  “站住!”

  狐九儿突然喝止了他。她上下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还在冒着热气的温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妩媚的笑意。

  “你刚才偷看本公主洗澡,是不是想看个够?”  林渊一愣,刚要解释,狐九儿却已经闪到了他面前。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挑起林渊的下巴,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看了,那就别想一走了之。本公主正好缺个洗浴的跟班。我看你长得不错,修为也还过得去,不如……留下来伺候本公主洗澡?”

  林渊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媚眼,心中暗道:这机会,不正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既然公主殿下有令,在下敢不从命?”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嘻嘻,算你识相。”狐九儿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温泉,“过来,为本公主宽衣。”

  她背对着林渊,解开了肩头的系带。粉色的轻纱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露出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和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

  林渊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知道,这所谓的“伺候洗澡”,绝对不会只是那么简单。

  这,才是他猎艳青丘,真正开始的时候。

  第10章 温泉里的妖媚

  温泉池边,热气氤氲,紫雾缭绕。

  随着粉色轻纱的滑落,狐九儿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渊眼前。

  她背对着他,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下,臀部浑圆挺翘,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一抹神秘的粉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火红色大尾巴。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偶尔扫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呀。”狐九儿回过头,给了林渊一个嗔怪的眼神。那一眼,媚意横生,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林渊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火焰,缓步走上前。他来到狐九儿身后,伸手搭在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上。

  入手温润细腻,仿佛抚摸着上好的暖玉,还带着一股她特有的、如同野花般的体香。

  “公主这肌肤,真是吹弹可破。”林渊由衷地赞叹道,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肩颈处滑动。

  “嘴甜。”狐九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手艺也不错。继续,用点力。”

  林渊不敢怠慢,一边为她按摩,一边暗中运转《鼎炉秘典》。

  他能感觉到,狐九儿体内蕴含着一股极为狂暴、但也极为纯粹的妖火。

  这股妖火与苏清雪的太阴寒气截然不同,它炽热、霸道,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这正是《鼎炉秘典》第二层所需的“纯阳之体”!  但这股妖火太强了,强到普通的接触根本无法引导。  林渊知道,想要真正吸收她的炉鼎之气,必须像对待苏清雪那样,进行深层次的“肉身接触”。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经过脊背,来到了那挺翘的臀部。他的手指在那两团柔软的肉球上轻轻揉捏,惹得狐九儿一阵轻颤。

  “嗯……坏蛋,那里……不准乱摸……”

  她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倚靠,将那饱满的臀部送到了林渊的手中,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手指。

  林渊心中冷笑一声,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公主,这火阳珠虽好,但您体内火毒未清,光靠泡澡恐怕难以祛除。”林渊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狐九儿身体一僵,转过身来,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口滑落。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林渊:“你怎么知道我中了火毒?”

  “在下略通医术,刚才触碰公主时,察觉到公主经脉中有股躁动不安的火气,若不及时排出,恐怕会伤及公主的美貌根基。”

  狐九儿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

  她确实因为抢夺火阳珠,被赤炎虎王的妖火震伤了经脉,如今体内火毒翻腾,难受得紧。

  但这人毕竟是陌生人,万一……

  “那你……有什么办法?”她试探着问。

  “阴阳相克,水火既济。”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在下的灵力虽非至阳,但胜在温和绵长,可以为公主引导火毒。只要……我们双方坦诚相待,以身为媒,便能将这火毒完美化解。”

  “你是说……双修?”狐九儿那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她虽然天真烂漫,但毕竟生于妖族,对这种事并不陌生。  甚至,她对人类男人的身体,早就充满了好奇。  “公主若是信得过在下……”林渊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狐九儿盯着林渊看了半晌,突然“咯咯”一笑,整个人像条美人鱼一样游到了林渊面前。

  她伸出湿漉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渊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公主就给你这个机会。”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你若是不行,本公主可是会把你炖了做药膳的哦。”

  说完,她竟张开樱桃小口,隔着水下的衣物,含住了林渊的顶端。

  “唔……”

  温热、湿润、紧致。

  狐九儿的口腔里,仿佛含着一团火。

  那团火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她天生的妖火。

  这股妖火顺着林渊的欲望直冲而上,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火焰包裹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发颤。

  狐九儿显然是个生手,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凭本能吞吐。

  但她的舌头却灵活得可怕,上面似乎带着无数细小的倒刺,每一次刮过林渊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那几条不安分的尾巴,也趁机缠上了林渊的身体。

  一条缠住他的腰,两条缠住他的大腿,剩下的几条则在他的胸膛和背上轻轻拍打,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小妖精,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渊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褪去衣物,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在水中抱住狐九儿滑腻的娇躯,将她那两瓣柔软的臀瓣分开,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入口。

  “我要进来了。”

  狐九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霸道地闯入了她的身体。

  “啊——!”

  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

  狐九儿虽然是用妖力凝聚的身体,但这也是她第一次接纳这种东西。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痛苦得弓起了身子,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疼……你出去……”

  “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开始挺动。  起初,狐九儿还在挣扎,但随着林渊一次次深入的撞击,她体内的妖火被彻底点燃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快感,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嗯……好深……好热……”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原本用来推拒林渊的手,却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那九条尾巴更是兴奋得乱舞,将温泉里的水搅得波涛汹涌。

  林渊也沉浸在这场鱼水之欢中。

  与苏清雪的冰冷不同,狐九儿的身体简直是个火炉。  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欲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帮他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更重要的是,随着两人的结合,林渊体内的《鼎炉秘典》疯狂运转。

  狐九儿那狂暴的妖火,在秘典的引导下,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林渊的体内。

  这股能量炽热而霸道,与苏清雪的太阴寒气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在林渊的丹田内交融、碰撞,最后化作一股全新的、更加强大的灵力。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

  林渊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林渊……我……我好像……要飞了……”

  狐九儿的声音变得迷离而空洞。她只觉得体内的火毒在林渊的冲撞下,化作一股股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冲向大脑。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狐九儿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她妖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的妖元,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入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丹田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射入了狐九儿的最深处。

  那一刻,温泉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冒出大量的白雾。两人在水中紧紧相拥,享受着余韵。

  良久,林渊才缓过神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筑基中期,而且比同阶修士要强大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仿佛已经经过了一次“妖化”改造。

  皮肤变得更加坚韧,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甚至……他的背后,隐隐有些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狐九儿。

  这小妖精已经晕了过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笑。那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水中,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林渊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多谢馈赠,公主。”

  他抱着狐九儿,缓缓走向岸边。这不仅是猎艳,更是修行。

  而他的第三炉鼎,似乎也已经在这一刻,有了眉目。  第11章 媚骨天成与意外闯入者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色的雾气,洒在温泉边。

  狐九儿还在昏睡,她那蜷缩在狐皮毯子下的娇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昨夜的疯狂让她看起来疲惫却更加娇艳欲滴。

  林渊坐在一旁,盘膝打坐,正在炼化体内最后那一丝狂暴的妖火。

  随着最后一缕妖气化作精纯的灵力融入丹田,林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妖异的赤金光芒。

  “呼……”

  他长出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筑基中期,而且经过“天狐媚体”的洗礼,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甚至隐隐具备了妖族的一些特性,比如那敏锐到了极处的五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  虽然对方极力收敛气息,但在林渊如今敏锐的听觉下,这脚步声如同雷鸣般清晰。

  “三个人……修为都不弱,一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初期。”林渊心中冷笑,“看来是打劫打到我头上来了。”

  他不动声色,随手抓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老三,就是这里吗?”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那小狐狸精真的有火阳珠?”

  “错不了!”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道,“昨夜赤炎虎王的吼声就是从这边传出的。那小狐狸虽然厉害,但受了伤,此时肯定虚弱不堪。大哥,要是抓住了她,不仅能夺了火阳珠,那滋味……嘿嘿,恐怕连皇帝老儿都没享受过!”

  “放肆!谁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昏睡的狐九儿猛地惊醒。

  她“噌”地一下从毯子里钻出来,赤裸着身子,九条尾巴猛地张开,炸了毛般冲着密林的方向吼道。

  可惜,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昨夜林渊留下的“杰作”。

  “哟,醒了?”

  三个黑衣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一人满脸横肉,目光放肆地在狐九儿赤裸的身上游走,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果然是个尤物。看这模样,刚被人干过吧?谁这么有福气,把堂堂九公主干成这样?”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发出一阵下流的淫笑。

  狐九儿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运转妖力反击,却发现体内的火毒虽然消散了大半,但昨夜那场疯狂的“双修”耗尽了她的精力,此刻她竟然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你们……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等我恢复了修为,一定把你们全都变成烤全羊!”她气急败坏地骂道,同时下意识地往林渊身后缩了缩。

  “哦?这里还有个小白脸?”为首的黑衣人这才注意到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筑基中期?哼,看样子你是这小狐狸的护花使者?”

  “朋友,劝你一句。我们‘血狼帮’办的事,少管闲事。识相的,把这小妞留下,滚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了!”

  林渊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三人。  “血狼帮?没听说过。”

  他淡淡一笑,目光落在那为首之人的裤裆上,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狗的话,确实是不应该听。”

  “找死!”

  那为首大汉勃然大怒,钢牙一咬,手中多了一把鬼头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林渊当头劈下!

  “二弟、三弟,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血狼帮三人配合默契,瞬间围攻上来。他们毕竟是杀人越货的惯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林渊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就在那把鬼头大刀距离他头顶只有三寸时,他终于动了。  不是躲闪,而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林渊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大刀!

  “什么?!”

  为首大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拼命想要抽回大刀,却发现那大刀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这就是筑基后期?太弱了。”

  林渊摇了摇头,指尖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把鬼头大刀竟然被他徒手折断!

  紧接着,林渊反手一挥,断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洞穿了大汉的咽喉。

  “噗!”

  鲜血飞溅。那筑基后期的大汉,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瞪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老大?”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这……这怎么可能?随手一击就杀了筑基后期?这小子真的是筑基中期吗?简直就是个怪物!

  “滚。”

  林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密林深处逃窜而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哇!林渊你好厉害!”

  狐九儿从林渊身后探出头来,小脸上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她早就忘了自己此刻还赤身裸体,直接扑到了林渊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刚才那一刀太帅了!这就是人类修士的剑法吗?比我们狐族的爪子厉害多了!”

  林渊无奈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感觉着那两团柔软的挤压,心中一阵火热。

  “别闹,先把衣服穿上。”他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部。  “唔……不要嘛。”狐九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人家浑身都疼,没力气穿衣服。林渊哥哥,你帮人家穿嘛。”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度。

  林渊看着她那媚骨天成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穿衣服?我看你是想要再来一次。”

  他一把抱起狐九儿,大步走向温泉边的巨石。

  “啊……林渊哥哥,外面好多人……会被看见的……”狐九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期待。

  “怕什么?他们敢看,我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林渊将她放在巨石上,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再次挺身而上。

  既然是“天狐媚体”,那就得彻底开发出来。这小妖精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无尽的宝库,每深入一次,都能让他感受到不同的妙处。

  这一次,林渊没有急着释放,而是耐心地挑逗。  他用手指在那湿润的花丛中轻轻拨弄,时不时地在那敏感的核点上画圈。

  “嗯……哈……别……别弄那里……好痒……”  狐九儿扭动着腰肢,发出一阵阵令人骨酥肉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逃离那致命的快感,却又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叫大声点。”林渊凑到她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让我听听,青丘九公主,在男人身下是怎么叫的。”

  “啊……林渊哥哥……你好坏……啊……”

  随着林渊的动作越来越快,狐九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那声音娇媚入骨,在幽谷中回荡,让那些藏在外围偷窥的散修们,一个个听得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终于,在一阵高亢的尖叫中,狐九儿再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也趁机释放,将自己的阳气再次注入她体内。  这一次,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鸣。林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狐九儿之间,仿佛多了一丝微弱的联系。

  这就是妖族的“媚骨”之力吗?

  林渊抱住瘫软如泥的狐九儿,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说苏清雪是清冷的高岭之花,那狐九儿就是入骨的蚀骨毒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却都成了他修行路上的助力。

  “林渊哥哥……”狐九儿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现在……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要不……你跟我回青丘吧?我父王要是知道有人能治好我的火毒,肯定会给你个大官做的。”

  “回青丘?”林渊心中一动。

  正想去哪里呢。

  那天狐一族的“火阳珠”虽然好,但狐九儿的“九尾天血”,才是《鼎炉秘典》真正觊觎的东西。

  想要彻底炼化这股力量,恐怕还得去一趟青丘圣地。  “好啊。”林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微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妖族圣地。”

  狐九儿高兴得直在他脸上蹭:“嘻嘻,太好了!林渊哥哥最好了!到时候,我把几个姐姐都介绍给你认识,她们都很漂亮的哦,特别是四姐,胸部比我还大呢!”

  林渊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妖精,居然还有把自己姐妹往外推的毛病?  不过……胸部比她还大?

  林渊心中那早已平息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看来,这青丘之行,注定是一场艳福不浅的旅途。  第12章 青丘女王的“馈赠”

  青丘,妖族七大圣地之一。

  这里终年紫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无数的琼楼玉宇悬浮在半空,到处都是身姿曼妙的狐族女子。

  她们或抚琴,或嬉戏,莺声燕语,香风阵阵,宛如人间仙境。

  然而此刻,林渊却没心情欣赏这番美景。

  他正跪在青丘狐宫的大殿之上,周围坐着数十个绝色女子。

  她们有的清冷如冰,有的热情似火,有的娇俏可爱,此刻全都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青丘的人类男子。

  “这就是你说那个,能帮你‘驱除火毒’的人类?”  大殿正上方,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林渊抬头看去,只见一张宽大的狐皮王座上,斜倚着一个美艳到极致的女子。

  她头戴金冠,耳坠长环,紫色的长裙下摆开叉极高,露出一条修长笔直、裹着黑丝的美腿。

  她手里握着一只酒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女王气息。

  青丘狐王,狐媚儿。也是狐九儿的生母。

  “回禀母王!就是他!”狐九儿站在一旁,拉着狐媚儿的袖子撒娇道,“林渊哥哥厉害极了,不仅打败了赤炎虎王,还……还帮九儿把火毒都排出来了!现在的九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狐媚儿闻言,放下了酒杯,目光落在林渊身上。  她那是双看透人心的眼,只是轻轻一扫,便看穿了林渊筑基中期的修为,甚至……隐隐察觉到了他体内那股经过《鼎炉秘典》调和后的、极为特殊的阴阳灵力。

  “有点意思。”狐媚儿缓缓站起身,赤着足从王座上走下来。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息便浓重一分。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风情,成熟、妩媚、霸气,与狐九儿那种青涩的魅惑完全不同。

  如果说狐九儿是诱人的小野猫,那狐媚儿就是优雅的贵妇犬,优雅中带着让人臣服的野性。

  她走到林渊面前,伸出一只脚,轻轻抬起林渊的下巴。  “人类小子,你知道擅闯青丘是什么罪名吗?”  “晚辈林渊,是为了救治九公主才冒犯闯入,若女王要罚,林渊绝无怨言。”林渊不卑不亢,目光直视狐媚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呵呵,好一张利嘴。”狐媚儿轻笑一声,脚尖轻轻在林渊的下巴上点了点,“既然你救了九儿,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转过身,走回王座,然后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地抬起了那双修长美腿,搁在了旁边的扶手上。

  那被紫色薄纱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处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九儿说你手段不错,既然如此,我也想亲自验证一下。”狐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修炼《天狐魅经》多年,体内积攒了一股媚毒,久久无法化解。你若能帮我化解,这擅闯之罪便免了,甚至……我可以赐你为青丘的‘座上宾’。”

  “那……若晚辈做不到呢?”林渊问。

  “做不到?”狐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就把你扔进万蛇窟,喂我的宠物。”

  大殿内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声。周围的狐族女子们,看着林渊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林渊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天狐魅经》的媚毒?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补之物!

  这狐媚儿的修为深不可测,恐怕已至元婴期,她体内的媚毒,含金量绝对远超狐九儿!

  “女王陛下,晚辈……这就献丑了。”

  林渊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大步走向王座。

  他无视周围那些狐族女子震惊的目光,直接走到了狐媚儿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双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薄纱的玉足。

  入手温润,带着一丝惊人的弹性。

  “哼,倒是胆大。”狐媚儿轻哼一声,没有阻止。  林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几乎要让人迷醉的浓香,开始运用《鼎炉秘典》。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紫色的薄纱,在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上轻轻舔舐。

  “嗯……”

  狐媚儿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鼻间溢出。  这小子的舌头,竟然带着一股奇异的阳气,刚一接触,便让她那沉寂已久的媚毒有了一丝躁动。

  林渊受到了鼓励,变得更加卖力。

  他的舌头灵活地穿梭在她那完美的脚趾之间,将那层薄纱舔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唾液混合着丝袜的触感,带来一种极其色情的摩擦。  “不错……继续……”狐媚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背。

  林渊一边舔弄,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小腿和脚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粉红色的能量,正顺着她的玉足,缓缓地流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比狐九儿的妖火更加精纯,更加凝练!这可是元婴期强者的本源媚气!

  《鼎炉秘典》如同饕餮一般,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能量,反哺给林渊的经脉和丹田。

  他的修为,虽然因为瓶颈的限制没有直接突破,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正在被疯狂地夯实,距离筑基后期,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小家伙,别只顾着下面。”狐媚儿突然伸出一脚,踩在了林渊的胸口,将他往后推了一点。

  她缓缓站起身,紫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具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成熟娇躯。

  “真正的地方,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那已经被情欲染红的蜜穴,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林渊咽了口唾沫,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在那对丰满挺拔的豪乳上大做文章。

  狐媚儿的乳房比狐九儿要大上整整一圈,沉甸甸的,带着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香气。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欲望的刺激而早已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林渊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嗯……”

  狐媚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充满磁性的呻吟。她的手插入林渊的发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渊的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丰盈,将那雪白的乳肉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好……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狐媚儿喘息着,眼波流转,“你的舌头……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活……”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林渊突然抬起头,猛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狐媚儿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林渊的吻霸道而狂野,瞬间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他那带着纯阳之气的舌头,与她那软滑香甜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吮吸。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

  狐媚儿那作为女王的威严,在这个吻下迅速瓦解。  她原本想要反抗的手,渐渐无力地搭在了林渊的肩上,最后变成了紧紧的拥抱。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吮吸着林渊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啵……”

  许久之后,两人才唇分。一道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瓣之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狐媚儿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大口喘着气,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架势,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点燃的痴情少女。

  “还没完呢。”

  林渊低笑一声,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猛地一挺身。

  “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狐媚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那种被填充实的感觉,让她积压了数百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太紧了……”

  林渊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  狐媚儿的内壁不仅紧致,更是充满了惊人的韧性,仿佛无数只软肉的小手,在不断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每一寸敏感。

  “动起来……别让本王失望……”

  狐媚儿媚眼如丝,双手紧紧搂住林渊的脖子,那修长的美腿更是盘上了他的腰身,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体里送。

  林渊大吼一声,开始狂暴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魂的震颤。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如同狂潮般涌入狐媚儿的体内,不断地冲击、化解着那顽固的媚毒。

  而狐媚儿那庞大而精纯的媚气,也疯狂地反哺回来。  一攻一守,一进一出。

  整个大殿内,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狐媚儿那高亢入云的呩吟声。

  周围的那些狐族女子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有的甚至羞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她们从未见过,女王陛下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人做得如此……疯狂!

  “啊……好棒……就是那里……再深点……”

  狐媚儿已经完全放下了女王的架子,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般,在林渊身下索取着。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林渊的背部,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林渊的兽性。

  “陛下,我要射了!”

  “给我……全部……都给我!”

  随着一声低吼,林渊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狐媚儿的最深处。

  “轰——!”

  这一刻,狐媚儿体内的媚毒彻底爆发,却又在瞬间被那股纯阳之气中和、炼化。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隆!”

  大殿内的桌椅杯盏瞬间化为齑粉,那些修为低弱的狐族女子更是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个个花容失色。

  而在风暴中心的林渊,却感觉爽到了极点。

  那股庞大的媚气,如同一条条粉色的巨龙,冲进他的丹田,将他的修为瓶颈,狠狠地撞碎!

  筑基后期!

  林渊成功了!

  良久,风暴平息。

  林渊瘫软在王座上,大口喘着粗气。

  狐媚儿则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那双原本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

  “小家伙,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她伸出手指,在林渊的胸口画着圈,“既然你是九儿的恩人,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本王说话算话。”

  她打了个响指。

  “来人,把‘火阳珠’拿来。”

  很快,那个被狐九儿视若珍宝的火阳珠,被恭敬地送了上来。

  “这个给你。”狐媚儿将珠子塞进林渊手里,“还有,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青丘。只要你愿意,这殿里的任何一位,甚至……我,都可以陪你继续‘切磋’。”

  林渊握着那颗温热的火阳珠,又看了看怀里的风情万种的女王,心中升起一股豪情。

  这修仙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只要拥有这《鼎炉秘典》,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不过是自己修行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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