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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乐园的肉欲游戏 (9)作者: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6030 ℃

作者: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第九章 过分深入的身体测量

  对赌协议达成的速度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快得多,林雨馨的判断精准得令人心寒——长期的压抑和恐惧,就像被强行堵塞的火山,只要找到一丝缝隙,喷发出的必然是极端而扭曲的岩浆。即使这岩浆会灼伤所有人,也难以阻挡其汹涌之势。

  【对赌协议】

  【协议人:程浩然,竹婉筠】

  【时限:15分钟】

  【胜败条件:规定时限内,竹婉筠使程浩然性器进入勃起状态,即竹婉筠获胜。若超时未勃起,则程浩然获胜】

  【附加条件一:女方全程不可主动触碰男方身体】

  【附加条件二:男方必须保持清醒感知状态,不可挪移注意力或主动封闭感官】

  协议内容出现的瞬间,空气凝固了。六个老成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目光在竹婉筠和那条款光屏间来回扫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竹婉筠和李明德两个新人更是愕然——这协议,是否本就是他们这些“老成员”暗中推动的结果?

  竹婉筠面无表情,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但这丝疑虑很快被压下。对赌是她主动发起,此刻没有退缩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站定在场地中央。那双平素清冷的眼眸此刻如同凝结的深潭,牢牢锁定了几步之外的程浩然。

  正和程浩然附耳说着什么的李明德直起身来,冲他竖起大拇指,程浩然微微颔首回应。目光扫过远处脸色微白的林雨馨,他尽力传递出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眼神一厉,迈着沉稳却带着决绝的步伐,走到竹婉筠面前一臂距离站定。

  “滴——!”

  刺耳的电子提示音划破寂静,宣告着这场赌局的开始。

  竹婉筠动了。她脚下未动,身体却轻盈地向前微倾了几寸。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程浩然甚至能捕捉到她发间散逸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她抬手,纤细的指尖搭在驼色长款大衣的第一粒纽扣上,轻轻一捻。

  纽扣解开。

  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

  大衣襟敞开,露出内里紧贴身体的深V领黑色连体衣。那布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哑光质感。随着她双臂优雅地向内一收,挤压在饱满胸脯边缘,那两团浑圆得惊心动魄的乳肉瞬间被挤出更深的沟壑,峰峦几乎要从V领的深渊中呼之欲出。她不疾不徐地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前端距离程浩然的胸口仅剩毫厘之距。

  程浩然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肌肤透过那薄薄布料散发的温热气息,像无形的钩子撩拨着神经。他猛地、用力地呼出一口浊气,腮帮肌肉咬紧又放松,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在与体内的某种力量激烈对抗。最终,那紧握的拳头指节松开一丝,紧绷的下颌线略微放松,似乎是强行将翻腾的气血压制了下去。

  “呵。”

  竹婉筠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嘲讽意味的哼笑。她重新直起腰身,姿态从容优雅,踩着细高跟,如同女王巡视领地般,开始绕着程浩然缓慢踱步。

  程浩然受规则所限,眼睛只能随着她移动,身体亦不由自主地跟着原地旋转。这微小的被动动作,瞬间便将他置于动作和心理的双重被动之中。

  竹婉筠的步伐不快,却带着某种韵律。当她行至程浩然侧面时——

  “啊呀!”

  一声刻意拔高的惊呼响起。竹婉筠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到,纤腰一软,整个人向侧前方“摔”去。她右臂支地,手肘微曲,撑住大半体重。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则在身侧微微屈起,膝盖轻抵地面。姿态看似狼狈,实则精心设计。

  那件昂贵的大衣被顺势甩开在一边。薄纱般的黑色连体衣再无遮掩,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的腿部线条笔直修长,肌肉紧绷而充满弹性。腰肢在宽大的连体裤束缚下依然展现出惊人的纤细,如同风中折柳。而到了臀胯部,曲线骤然夸张地隆起,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果实,充满惊人的肉感。紧接着曲线在腰部猛烈收束,又在胸部位置再次傲然挺起,形成惊心动魄的“S”型弧线。

  这侧躺的姿势,更是将诱惑推到了极致。深V领口因身体的倾斜和地心引力作用,一边的乳肉几乎要完全挣脱布料的束缚,饱满圆润的弧度、粉嫩诱人的乳晕顶端,都暴露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她的天鹅颈优雅地伸展着,肌肤细腻如瓷。

  这种欲拒还迎的遮掩,这种欲露还羞的暗示,远比彻底的袒露更具冲击力。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恰到好处地蹙起秀眉,樱唇微张,流露出一丝如同受伤小鹿般的可怜与无助。强烈的视觉反差足以让任何生理正常的雄性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化身最原始的野兽,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将那具完美的躯体彻底占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竹婉筠对男性心理和情欲的拿捏,精准得可怕。

  即便是旁观的李明德和另外两名男性老成员,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裤裆处隐约可见尴尬的轮廓变化。甚至于唐萌都看得耳根泛红,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唯有林雪清,她冷眼旁观,红唇紧抿,那两道柳叶般的细眉几乎拧成了结。她骨子里那份独立和源于才华的骄傲,让她对这种以色娱人的手段天然反感。尤其是想到这女人不久前对姐姐林雨馨的侮辱,此刻看到她如此魅惑众生的姿态,心中更是烦躁厌恶到极点。

  竹婉筠眼波流转,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但当她的视线落回程浩然的跨间时——

  笑容僵住了。

  那里……依旧一片沉寂,毫无反应!

  这怎么可能?!刚才他明明……

  竹婉筠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清晰的错愕。但回想起程浩然先前那副苦苦忍耐、额角青筋微凸的模样,她心底那份玩味和不屑又占了上风。呵,忍?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精心编织的情欲陷阱面前,意志力又能支撑多久?

  她唇角重新弯起自信的弧度,更浓的笑意漫上眼底。

  纤腰款摆,她如同水蛇般从地上轻盈起身。双手自然而然地环抱在胸下,形成一个绝妙的托举姿势。饱满的胸脯被这个动作挤压得更加高耸,峰峦叠嶂,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她一步步走近程浩然而微微荡漾,掀起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两团柔软诱人的丰盈,随着她的接近,几乎要触碰到程浩然的手臂。

  香甜的果实,就在嘴边,唾手可得。

  她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不容置疑的诱惑:忍?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然而,就在她重新站定在程浩然面前,那傲人的双峰几乎要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刻——

  程浩然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不是下腹,而是——

  一缕殷红浓稠的血线,毫无征兆地从他的鼻腔中流出!

  竹婉筠看着程浩然擦鼻血的狼狈模样,即使这样了,对方的胯部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感到被羞辱的她决定将这场危险的舞蹈推向高潮。

  脸上陡然浮现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低垂的眼睫掩住真实的情绪,透出少女般的娇羞。一手虚虚拢在胸前深V的边缘,另一只手却毫无征兆地探入幽深的乳沟之中,指尖在薄纱下摸索片刻,竟从中揪出两片肉色、被香汗微微浸润的薄软胶状物。

  竟然是——乳贴!?

  剥离了这两层最后的物理屏障,那两团饱满的峰峦在薄纱下再无遮掩。竹婉筠拿着乳贴扇动几下,程浩然只觉得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暖香随着胶片的甩动扑面而来,饶是他定力过人,耳根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潮,呼吸明显窒了一瞬,刚止住的鼻血又有喷发的趋势。

  竹婉筠红唇轻启,齿间轻巧地叼住那片带着体温的乳贴。几乎同时,环抱在胸下的双手骤然握住双乳,隔着那层柔软的连体衣布料,五指隔着薄纱深深陷入丰腴的乳肉,开始极为放肆的揉捏、挤弄!

  失去了乳贴的支撑和隔绝,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在她粗暴的揉搓下展现出惊人的可塑性。时而从深V的豁口中被挤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如同海浪拍打礁石,时而又被狠狠向内挤压,在连体衣包裹下堆叠出更圆润硕大的形状。每一次揉动都清晰可见布料下乳肉轮廓的改变,而最要命的是——两粒硬挺的蓓蕾,正无可抑制地透过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轮廓分明、意态撩人的凸起!

  程浩然的目光仿佛被钉在那两点不断变幻位置、却始终若隐若现的凸起上。那薄纱如同欲语还休的面纱,粉嫩的颜色偶尔在乳浪起伏、领口错动间惊鸿一瞥,又迅速被滑落的衣料掩去。致命的诱惑在“得见”与“不得见”之间来回拉扯,像细密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此刻这两个时隐时现的乳首,其诱惑力竟超过了林雨馨那毫无保留的绝美胴体。论硬件,林雨馨并不输,但她缺的就是竹婉筠这种经过专业打磨、精准挑逗男性神经的“媚骨天成”——或者说,那种被她心底鄙夷的“骚”劲。

  察觉到程浩然愈发粗重紊乱的气息,竹婉筠眼中精光一闪!她揉捏胸脯的双手悄然滑至领口边缘,指尖勾住薄薄的黑纱——

  刷!

  猛然下拉!

  两团雪白饱腻、顶端缀着两粒诱人浅粉色樱桃的乳球,如同被释放的精灵,瞬间挣脱束缚,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那惊人的弹跳弧度、那细腻泛光的肌肤、那微微抖动的完美形状……这突如其来的全盘托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任何循序渐进的挑逗!连旁观的王三火都被自己倒吸的凉气呛得连连咳嗽,脸憋得通红。

  然而,这惊心动魄的春光仅仅暴露了一瞬间!

  竹婉筠嘴角噙着一丝即将胜利的得意,双臂迅速向上一收!

  呼啦——

  薄纱瞬间被拉回原位,将美景重新遮盖。她的视线带着胜利者的睥睨,精准地投向程浩然的胯下——

  僵住了。

  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程浩然的裤裆依旧一片沉寂!唯一能证明他不是阉人的,仅仅是布料中央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轮廓。

  这……怎么可能?!

  竹婉筠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身为演艺圈摸爬滚打三年的小花,她深谙如何展现女性魅力,方才那套连招早已是她的极限。她也不是浪荡女,暴露自己身体供人视奸已是巨大的心理牺牲。

  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如同催命符。每一秒流逝都在宣告她的失败。冷汗浸湿了她的鬓角。终于,一股近乎绝望的狠意涌上心头。

  她猛地将一只手臂缩回连体衣内!紧身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手臂移动的轨迹——越过腰侧,向下,一路探入深邃的三角腹地,最后停在了被薄纱包裹的胯间最私密处!

  “嗯……啊啊啊……”

  一声刻意拉长、带着浓浓鼻音的媚叫猝然响起!随即,那呻吟声如同失控的音阶,伴随着身体内部那只手的持续动作,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真假难辨的喘息和呜咽!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更加疯狂地隔着衣服揉捏、搓弄自己高耸的胸脯,丰满的乳肉在她粗暴的动作下变形、抖动。

  这当众模拟自慰的淫靡景象让在场的男性口干舌燥,李明德喉结剧烈滚动。林雪清则厌恶地别开了脸。

  竹婉筠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沉浸在“表演”中。

  终于,那只探入衣内的手臂缓缓抽回。

  哗——

  一件红黑相间的蕾丝织物被那只手从领口带了出来!仔细看去,正是某种T字型内裤。两侧细细的系绳被解开,那小小的三角区域被完全展开,形成一个“工”字形。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中央那连接前后布料的细带区域,竟凝结着大片湿滑晶莹的粘稠爱液,半透明的浆液中甚至还掺杂着几缕细微乳白色的浊液痕迹,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雌性腥甜气息,扑鼻而来!

  竹婉筠羞得面红如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微微颤抖。她强忍着逃离的冲动,捏着那块尚带着体温和湿润的布料,如同展示某种耻辱的勋章,将其缓缓递到程浩然鼻尖前。

  那股独属于女性的、混杂着情欲和生理分泌物的浓烈气息,霸道地钻入程浩然的鼻腔。明明是令人不齿的私密秽物,此刻却像最强劲的催情药物,瞬间点燃了他原始的冲动!他喉结滚动,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竹婉筠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此刻,那件黑色的连体裤被她刻意向上提拉,紧紧地绷在她纤细的腰胯部位,将下腹勒出一道清晰的、诱人的凹陷。紧绷的布料在三角地带被拉扯得光滑无比,甚至看不到一丝褶皱。在双腿交汇处顶端的布料,清晰地印出一个微微鼓起的、完美的“骆驼趾”形状!那柔软的织物被饱满的蜜唇顶起一个圆润的小丘,凹陷的沟壑走向都隐约可见。

  程浩然的呼吸彻底乱了!如同失控的风箱,粗重而灼热。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和下腹!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野的擂鼓声!

  要糟!忍住!必须——

  他的意志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就在竹婉筠再次满怀期待地低头看向他的裤裆时——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那里……依旧死寂一片!

  他甚至没硬起来?!

  这一瞬间,竹婉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这人到底怎么回事?看他那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样子,明明已经被撩拨到了极限!为什么身体毫无反应?

  难道是……阳痿?

  她开始疯狂地寻找解释。可之前第一次见他时,那狰狞的轮廓绝非伪饰!

  除了诱惑还不够……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一股破罐破摔的绝望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猛地后撤半步,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胯部向前顶起,将那清晰诱人的“骆驼趾”形状更加突兀地凸显出来!

  接着,一只手的纤纤玉指自下而上,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掠过“骆驼趾”中央那道浅陷的凹痕顶端。指尖重重按压在那最敏感的核心点。

  “嗯啊……”

  这一次的呻吟完全不同了!婉转、沙哑、带着一丝真实的颤音,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的呜咽瞬间溢出红唇。另一只手也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起自己的乳首。嘴中的乳贴被吐落,换成内裤系绳在她唇边微微晃动。

  媚骨天成,春色无边。她的身体微微颤栗,眼神迷离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然而,程浩然的裤裆……依然平静得可怕。

  冰冷的电子倒计时如同丧钟,无情地跳入最后三分钟。竹婉筠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她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向两侧撕开!

  “嗤啦——!”

  薄纱连体衣连同那件驼色大衣,如同脆弱的纸片,被她狂暴地撕扯、剥离!一具白皙无瑕、莹润如玉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数道震惊的目光之下。峰峦叠嶂的双乳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樱红蓓蕾在骤然接触冰冷空气时敏感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乌黑的耻毛蜷曲着掩盖神秘谷地,双腿间那抹诱人的粉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惊呼声此起彼伏。

  竹婉筠却置若罔闻。她的眼神死死钉在程浩然毫无波澜的胯部,一股被彻底否定和羞辱的邪火,混杂着歇斯底里的不甘,彻底燃烧殆尽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她双腿大张,轰然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如同着了魔,疯狂地在自己完美无瑕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纤细的手指带着泄愤般的狠劲,直刺双腿之间!

  “噗嗤!噗嗤!”

  刺耳的湿滑水声毫无顾忌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指尖在蜜穴入口剧烈抠挖、搅动,搅弄出更多粘腻滑润的汁液,沿着臀瓣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惩罚?赌约?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铁石心肠,还是天生残障?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在他眼中真的可以如同尘埃!

  那对傲人的白兔在她粗暴的揉搓下变形,乳尖被她自己的指甲掐捏得肿胀发红。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进行着狂热而绝望的自我展示,像是一朵濒临凋零前喷涌出所有魅惑气息的恶之花。

  然而,程浩然的裤裆,却像是被套牢后的股价,纹丝不动,一片沉寂!

  直到——

  “嘀——嘀——嘀——!”

  冰冷的电子长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宣布了十五分钟的终结,也宣告了她的完败。

  “这不可能!!!”竹婉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赤裸的身体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几步冲到程浩然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声质问:“你还是男人吗?!!”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和愤怒。

  “当然是。”

  程浩然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番香艳地狱的景象与他无关。他的目光低垂,落在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毫无遮掩的丰满胸脯上。

  下一刻!

  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忍耐已久、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灼热温度,猛地攥住那团饱含弹性与重量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其间!同时,他的另一条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向后狠狠一带!

  竹婉筠惊呼被堵在喉咙,整个人瞬间被按进他坚实的怀抱里!那只滚烫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精准地覆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之上用力揉捏!

  “你放——!”

  开字尚未出口,竹婉筠的挣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骤然僵住,瞳孔瞬间放大。

  隔着彼此薄薄的裤子布料,一个坚硬、灼热、巨大到不可思议的物体,如同苏醒的怒龙,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棱角分明的轮廓,死死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分量和硬度,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那惊鸿一瞥的恐怖尺寸。

  不可能……刚才明明……

  巨大的震惊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如同被本能驱使,猛地蹲下身去,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急迫,双手抓住程浩然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拉!

  “嘭!”

  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气势和灼人的温度,不偏不倚地抽打在她震惊失神的脸颊上!她甚至忘了躲闪。

  “呵……”竹婉筠的脸颊被那滚烫的硬物贴着,嘴角却扯出一个自嘲至极、近乎扭曲的笑容,眼神空洞,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这算……什么事啊……”

  巨大的颓然如同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向后一倒,赤条条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一片巨大的阴影无声地笼罩下来。竹婉筠迟钝的思维猛地一激灵,才想起那个被系统规则认证的恐怖赌约!

  一想到那些惩罚条款,巨大的恐惧瞬间攫取了心脏!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别怕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破死寂。

  程浩然站在她面前,阴影覆盖着她颤抖的身体。他微微俯身,向她伸出手,那只手宽厚,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刚才那赌约是逗你玩的。”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这次就当吃个教训了。系统给我们的‘游戏’,以后还是合作着共同完成的好。嗯?”

  竹婉筠呆呆地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又茫然地抬起眼,望向逆光中程浩然的脸庞。

  她该害怕?该愤怒?该庆幸?该怀疑?

  无数种情绪如同乱麻般在心底翻搅,让她根本分辨不清。

  但是……遮挡住她的巨大阴影以外,是那个少年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往上……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温和弧度。光线从他背后打来,为他整个人镶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那笑容,竟带着一种……阳光般耀眼的温度?

  她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他温热的掌心。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呆了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席卷全身。竹婉筠慌忙用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掩住下身,狼狈地背过身去。她低垂着头,脖颈红透,根本不敢去看程浩然的眼睛。

  她就那么僵直地站在他面前,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想道谢,想道歉,想解释……无数话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良久,她只是对着程浩然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欠了欠身,然后飞快地蹲下去,在地上凌乱的衣物里慌乱翻找,抖抖索索地将大衣重新披上,裹紧,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默默走向旁边凑在一起的众人,把自己藏进了人堆里。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竹婉筠身上那根锐利、带着攻击性的刺,已经悄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羞窘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林雨馨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欣慰的、如同长辈看着闹别扭孩子和好般的“姨母笑”。她的目光掠过其他几人。

  四个大男人表情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目光飘忽。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秀”,他们显然“受益匪浅”。

  唐萌则明显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看得出来,竹婉筠之前那种侵略性的气场,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自己妹妹林雪清却板着一张脸,小嘴紧抿,眉头微蹙。林雨馨无奈地在心底笑笑,这个过于理性、注重规则和程序正义的妹妹,显然对程浩然最后轻描淡写抹掉赌约的处理方式有些不赞同。

  但是,从团队和谐与后续发展的角度看,程浩然的做法无疑是当下最合适的。如果真的揪着那近乎羞辱性的惩罚条款不放,团队的氛围恐怕会直接降到冰点,后面的任务根本无法进行。

  “咳,”林雨馨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那残余的微妙氛围,“那我们继续测量任务吧?”

  这突如其来的“正事”提醒,让好几个还沉浸在刚才震撼一幕里的人都是一愣,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啊!对对,任务!”李明德第一个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招呼着自己的搭档。

  王三火挠了挠头,赶紧去拿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测量仪器。

  程浩然和李明德也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忙回到之前分配的勘探区域。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按照原先的分组,各自寻回了自己的工具和目标位置,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数据采集工作。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插曲,似乎被刻意地翻页了。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热度和竹婉筠裹紧的大衣下微不可察的颤抖,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下一项测量指标:【尿道直径】。

  林雪清刚刚穿回不久的内裤再次褪下,冰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私密处。王三火在她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两片粉嫩光滑的阴唇瓣,强硬地向两侧翻开、向上提起。娇小的尿道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娇嫩、未经世事的浅粉色。

  他另一只手中,捏着一个形态奇特的软管——顶端收缩如蚯蚓头,带着一点钝感,表面覆盖着湿滑的润滑剂。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橡胶气囊式手压气泵。

  仪器的原理冰冷而直接:将顶端送入尿道深处,加压充气使其膨胀。特殊的材质保证其在达到预设管壁压力前,优先进行横向拉伸,在脆弱的肌体内部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在感受到软管于纵向上前进之后,女方叫停男方,静待两到三分钟,让内置的特效胶水凝固定型。最终抽出软管,测量其极限拉伸状态下的直径,便是尿道可扩张的极限尺寸。

  王三火用指腹将润滑剂在蚯蚓头软管上涂抹得更加均匀,闪着湿光的顶端,对准了那不住收缩的、窄小可怜的孔洞,一寸寸逼近。

  林雪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与曾经接受过的那些狰狞巨物相比,眼前这细小的蚯蚓头甚至显得有些“可爱”。然而,这份“可爱”此刻却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眼见那湿滑的前端离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越来越近,巨大的恐慌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

  黑暗加深了感知的未知。明明感觉那东西已近在咫尺,预期中的冰冷触感却迟迟未至。时间在死寂的黑暗中如同胶水般粘稠,恐惧如同藤蔓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蔓延。就在她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忍不住想分开指缝偷看一眼时——

  一股冰凉滑腻的异物感猝不及防地撞上尿道口!

  “呀——!”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划破寂静。林雪清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去一步,身体因恐慌而簌簌发抖。

  “别躲!很快完事!”王三火的声音带着不耐和掌控的意味,他越来越感觉林雪清相比她姐姐,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气,相比起竹婉筠又没那种勾人心魂的媚意。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好像总是她在进行牺牲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探身跟进,左手一把扣住她试图后缩的雪白翘臀,手指深陷进臀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捏着那冰凉的软管顶端,粗暴地再次抵住湿漉漉的尿穴口。

  冰冷细滑的前端拧动着挤入狭窄的通道。

  “不……别……别转……”林雪清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身体在王三火的钳制下徒劳地颤栗扭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王三火的肩膀上,纤细的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才勉强支撑着没有瘫倒。臀瓣拼命地向后缩,却无处可逃。

  “嘁,真难弄!”王三火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满是不和心思的烦躁,“不转着进,根本塞不进去!”耐心宣告耗尽,他的右手开始施加更大的力,捏着软管前端,强行在紧窄湿滑的孔道内旋转着、不顾一切地向前推送!

  一片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处女地,一处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极敏感地带,被这样冰冷、粗鲁地强行开拓。那种感觉,诡异、陌生,带着一种撕裂般的不适和难以言喻的强烈侵犯感,甚至远超过初次被开发菊穴时的异样难受。意志堤坝终于崩溃。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林雪清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王三火的手并未有丝毫放松。他顺势跪蹲下去,右手依旧牢牢握着那截已部分没入尿道的软管,身体阴影完全笼罩住地上无助的娇躯。看着身下少女雪白的肌肤因痛苦和羞耻泛起潮红,那因无力反抗而全然展开的脆弱姿态,一种原始的施虐欲在他眼底无声燃起。没有片刻停顿,没有丝毫怜悯,他的左手猛地握上了软管末端的气泵手柄,用力一捏!

  “啊——!!!”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测量室!林雪清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尿道内细小的软管瞬间被注入的空气撑胀,紧窄脆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绷紧到极限的尖锐痛楚从下体深处炸开!

  仿佛点燃了某种信号。

  李明德回头瞥了一眼这边地狱般的景象,眼神漠然,随即也猛地捏下了自己手中的气泵!

  “呃啊——!”

  紧随其后,另一声饱含痛苦的尖叫在不远处响起!

  接着是第三声!

  第四声!

  不同角落传来的女性惨呼此起彼伏,如同被触发的连锁反应,在冰冷的仪器和规则主宰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充斥着痛苦与荒诞、凄惨又诡异的交响曲!

  “啊!疼!疼啊——!!!”林雪清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小腹下方,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摆脱那深入骨髓的可怕胀痛。来自尿道的剧烈刺激一波强过一波,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反复冲击着脆弱的神经。时间感在极度痛苦中被彻底扭曲——漫长的煎熬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回神又发现只是几秒。当那可怕的胀痛感终于开始穿透尿道,向着膀胱深处蔓延时……

  “停!停下!啊——!!”她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积聚的痛苦和绝望在瞬间爆发,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蜷起一条腿,狠狠地蹬向半跪在她身侧的王三火!

  猝不及防的一脚正中腰肋!

  “唔!”王三火吃痛闷哼一声,被踹得向后趔趄半步,紧握气泵的手也下意识松开。

  这一脚也耗尽了林雪清最后一丝力气。她重重地跌回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汗水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瞬间将地面晕染出深色的水痕。

  下腹处火烧火燎,灼热的疼痛感中,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尿道上方的皮肤被顶出了一个鼓胀的大包。她能“感觉”到小腹附近的血管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幻觉般传递出轻微的“冲刷感”,似乎能带走一丝痛苦,但那幻觉刚刚浮现,更清晰真实的剧痛就将它彻底粉碎。

  更致命的是,持续的刺激让膀胱飞速充盈!积蓄的尿液如同一颗不断膨胀的水球,死死挤压着膀胱内壁。一个全新的、与尿道撕裂感截然不同的憋胀感叠加而来,沉重得让人窒息。双重折磨下,濒临失控的绝望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两分钟到了吗?”她的声音嘶哑虚弱,如同破旧风箱。

  “……刚过四十秒。”王三火揉着腰,没好气地回答。

  漫长的死寂中,只有远处同伴痛苦的闷哼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

  ……

  “……时间……够了吗?”她感觉自己快要昏厥了。

  “……还有一分钟。”王三火的语气带着烦躁。

  ……

  “……还没有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痛楚。

  “……还有半分钟。”

  ……

  “……还有……多久?”意识开始模糊。

  “……十秒。”

  林雪清闭上眼,干裂的嘴唇无声开合:十……九……八……七……三……二……一……

  终于数完。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王三火。

  “可系统说明要静置两到三分钟,”王三火瞥了一眼显示屏,面无表情地陈述,“刚满两分钟就拔,数据可能不准。”

  “……那……怎么办?”林雪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不,你再忍十秒?”

  林雪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满肺部,仿佛已经能闻到自由的微弱气息:“十……九……八……七…………”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喉头切割,“……算了,你……直接拔吧……轻点……”

  王三火叹息着点点头,伸手捏住那截露在尿道外、冰冷滑腻的软管,屏住呼吸,开始极缓慢、极轻柔地向外抽离。尿穴口被扯拽着外翻出粉红的蜜肉,那股几乎将她逼疯的恐怖胀痛感,随着异物的退出,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减轻、消散。脸上甚至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几乎要晕染开来的、虚脱般的解脱笑容。

  “等等——!”就在软管即将完全脱出的瞬间,林雪清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意识到什么!身体内部被蹂躏至麻木松弛的括约肌群,早已失去了任何控制能力!最后的束缚随着软管的完全抽离而消失——

  “噗嗤——!!!”

  积蓄已久、滚烫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失去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淡黄的尿柱带着极大的冲击力冲天而起,化为漫天雨滴滴落在地面上,落地的瞬间,便泼洒开一大片散发着腥臊气息的水洼!距离最近的王三火躲闪不及,手上被溅湿了一大片。

  王三火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嫌恶。他只是甩了甩手,将那根抽出的软管举到林雪清眼前,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快看!真想不到能撑到这么粗!”

  软管上沾染的尿液顺着他手臂的动作滴落,几滴冰冷的液体不偏不倚落在林雪清苍白汗湿的脸颊上。虚脱到无法动弹的林雪清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无力地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那根软管——

  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已经完全凝固定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僵硬的胶状管子,其扩张后的直径竟然有小指粗细。

  这种东西……真的是从我身体里那……那个地方……取出来的?!

  林雪清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间早已麻木酸软的肌肉。被开拓后的尿道内部一片狼藉,凉飕飕的空气顺着入口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清晰的异样残留。冰凉的触感像是烙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非人的折磨。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疲惫和无助的酸楚猛地涌上鼻尖。泪水终于决堤,顺着汗湿的脸颊汹涌滑落。

  这具身体……究竟要被这样摆弄、测量、折磨……到何种境地,才算是终点?

  漫长的休息后,林雪清才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站起。最后一项冰冷的数据横亘在前:【穴压】。

  特殊的测量器矗立着。主体是一个粗壮、打磨光滑的金属圆柱体探头,散发着冰冷的科技感。探头的尾端延伸出一根透明软管,如同生命的脐带,连接着前方一个类似老式水银血压计的装置——透明玻璃管中填充着鲜红的指示液体,两侧的刻度线精确到毫米。原理很简单:将探头塞入蜜穴深处,测量女性阴道内壁肌肉对侵入物施加的最大收缩压。

  在测量表单上,穴压数据权重高达总数的20%。这意味着,如果这一项偏差过大,其余所有项目几乎都要接近完美,才能勉强保住70%的及格线。

  无需多余思考,逻辑瞬间推导出结论——测量的必然是达到身体极限的穴压。

  而达到那个极限的唯一途径……就是将她推入一次史无前例的、痉挛般猛烈的巅峰。

  理论清晰,路径明确。然而,当对象是她自己时,那份根植于骨髓的理性思维瞬间被汹涌的羞耻感淹没。

  要她主动开口,去描述何种刺激能最有效地将自己点燃,推向何种体位、何种频率下的极致亢奋?……这无异于公开处刑!更要命的是,她甚至不确定“正确答案”是什么。每一次性体验对她而言都是理智与快感的战场,从未真正放松去体会。现在却要被迫回想细节,剖析感受……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另一边,林雨馨的目光扫过整个测量室,看似不经意。她的视线落在竹婉筠身上——后者正与徐少配合进行另一项测量,动作安静而专注,之前的锋芒尽敛,显然已融入节奏。林雨馨心底微松。她深知团队裂痕的危害性,一旦真的产生嫌隙,哪怕表面修复,暗处的隔阂也终会爆发。

  她视线转向李明德这位稍显年长的新人,气质沉稳干练,正有条不紊地操作仪器,与唐萌的配合流畅通顺。这种成熟可靠的质感让人安心——或许能力不是顶尖,但胜在稳定,至少不会制造意外麻烦。这已然难能可贵。

  收回目光,现实依然冷酷。林雨馨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尿道测量后持续的、奇怪的麻痒感。她转向身边的程浩然,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雨馨,”程浩然捏着那冰冷的圆柱探头,脸上却带着促狭的笑,“可你还没说你的……嗯,那个,特点……”

  “你说呢?”林雨馨没好气地飞过去一个白眼,娇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语。

  程浩然嘿嘿笑着,没再追问,只是将探头塞进她手里,自己挪步到她身后。他当然知道怎么做,只是享受看她此刻略带羞恼的生动模样。

  他自然地伸出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胸膛紧密地贴上她的后背,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胯下那早已昂首的巨物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抵在她臀缝间柔软的菊穴入口。但他似乎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带着恶作剧般的兴致,只靠腰胯小幅度的、缓慢的磨蹭,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敏感的穴口边缘反复拨弄、撩拨,就是不真正嵌入。

  林雨馨清晰地感受着身后的硬物在那里“磨洋工”,几次尝试都差之毫厘。偏偏每次硬物擦过菊穴时,眼前的穴压计便会向上跳动,一股莫名的燥热和羞恼涌上心头。她猛地反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不安分的狰狞物事!

  “干嘛呢你!”她转过身,带着一丝嗔怒瞪着程浩然,感觉这家伙今天格外不靠谱。

  “我……我……”程浩然被问得语塞,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窘迫,结结巴巴说不出所以然。

  这话该怎么回?难道说刚才看了竹婉筠那场惊心动魄的演出,自己躁动得不行,所以故意想逗弄她,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想看她急眼?这种理由,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林雨馨看他不说话,以为真有啥事,又继续询问,心里有鬼的程浩然却感觉对方逼得有些过紧了。

  无法解释,不代表无法行动。程浩然眼神一凝,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粗大的凶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挤开紧致的褶皱,深深贯入那幽深的菊穴!

  “啊——!”林雨馨满腔的责备瞬间化作一声绵长、带着痛楚与失控快感的尖叫。程浩然在她身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尽管测量室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几乎淹没了一切,但他却感觉世界终于清静了。

  与此同时,王三火已将冰冷的圆柱探头仔细涂满润滑剂。他拿着仪器,目光投向扶着仪器台、脸色发白的林雪清,没有任何言语。

  林雪清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她紧咬着下唇,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王三火,双手分开扶住冰冷的金属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踮起脚尖,腰肢深深下塌,将身后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撅起、展露。紧窄的臀缝间,那淡粉色、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穴口清晰可见。这是一个屈从的、献祭般的姿势。羞耻让她整个背脊都泛起红潮,耳根更是烫得惊人。

  王三火眼神冷漠,毫无波澜。他上前一步,带着金属凉意的探头顶端,毫无预警地顶上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嫩肉!

  “唔!”林雪清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冰冷滑腻的异物感强硬地撑开入口,向内滑去。

  “放松。”王三火从侧面压在她身上,垂首俯视着她的私处,手上却毫不迟疑地持续推送。巨大的柱状金属体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直至完全没入深处,牢牢顶在花心入口。内壁被强行扩张、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呼吸瞬间不畅。

  紧接着,王三火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拨开了她双腿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肥厚粉嫩的阴唇。右手中的尿道串珠捅入尿穴,翘起的指腹精准地点按上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珠,于抽插间给予她极致的双重刺激。左手松开阴唇滑到前方,覆上她因体位倒垂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脯,五指粗暴地抓住一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嘴巴也不甘寂寞,吸住粉嫩的菊穴开始毒龙。

  “呃啊……停!……”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林雪清哀叫出声。然而王三火充耳不闻,指尖刮擦阴蒂的频率更快,力道更重。同时,探入菊穴的舌头也越发深入,顺着菊穴的内壁一边震颤一边绕圈。

  前后夹击!尿穴尖锐的刺痛、菊穴被彻底塞满的酸胀、以及阴蒂处强行被挑起的快感电流,如同三股不同性质的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冰凉的仪器内壁被迅速加热,清晰地感受着内壁肌肉在痛苦与情欲交织下的痉挛收缩。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和尊严,拒绝让身体陷入那耻辱的失控。

  但王三火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盯着前方刻度计里那缓慢攀升的红色液柱。还不够!远未达到极限!

  他猛地加大了揉捏阴蒂的指力!指甲几乎是掐进那颗娇嫩的蒂珠里!

  “啊——!!!”

  防线彻底崩溃!仿佛有一道灼热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盆底肌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以惊人的频率猛烈收缩!阴道内壁死死箍紧那根冰冷的探头,每一次痉挛都像是要将那异物挤碎、碾烂!林雪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双腿无力支撑,几乎要完全瘫软下去,全靠王三火扶着着腰肢和乳肉才没倒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刻着红色液柱的红色液柱瞬间如同挣脱束缚般,向上猛蹿了一大截!数字定格在一个远超常人的极限值上。

  王三火这才松开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林雪清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软软地从台面上滑落,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体仍在小幅度的抽搐,眼神涣散空洞。只有胸前剧烈起伏的证明她还活着。

  与林雪清测量的同一时间,测量室内,惨叫声从未如此密集而高昂,混合着仪器运行的嗡鸣,构成一曲令人头皮发麻的乐章。几个老成员一边忍受着任务带来的痛苦,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这越来越变态的难度设计。而两位新成员,尤其是李明德,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

  李明德手里捏着那根冰冷的圆柱状探测器,指尖冰凉,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黄连,他艰难地转向身边的唐萌,声音干涩:“你、你们平时……都这么……”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狂野,“……这么拼的吗?”

  唐萌的目光落在李明德脸上,看着这位一向以成熟稳重、处变不惊示人的“大叔”,此刻竟露出了如此不加掩饰的震惊与错愕,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苦涩的优越感。她嘴角勾起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无奈的自嘲。

  “这才哪到哪?”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在这个恶俗的游乐园里,想活下去,‘代价’两个字,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比如现在,”

  她抬起手,手指划过满屋的乱象,最后停留在测量清单上:

  “你可能觉得,既然有70%的冗余安全线,何必追求极限的精准?没必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明德,“可残酷的现实是——只有尽全力、压榨出每一丝潜能去无限接近那个标准值,才算真正在这‘冗余度’之内保住了命。”

  说完,她平静地从李明德僵硬的手中接过探测器塞进自己蜜穴内,指尖相触的瞬间,李明德甚至感觉到她指腹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唐萌不再看他,拖着胯下的软管径直走到测量台旁,熟练地打开旁边的金属道具箱。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中拣出几件东西——一根布满细密颗粒状凸点的狰狞狼牙按摩棒,一个前端连着小气囊、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阴蒂真空抽吸器,还有一对带着细密倒钩状尖刺、只需轻轻收紧便会刺入皮肉的乳首套环。她将这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物件,一股脑塞进了李明德仍然僵硬的手中。

  李明德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他低头看着掌中这些明显带着极端施虐性质的刑具,眼中的震惊再次翻涌:“可是这……这也太……”

  唐萌抬起一只手掌,精准地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质疑。她的眼神透过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我们都身不由己。所以,”她的视线扫过李明德,又落回那些冰冷的刑具上,“无需再多言。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说完,她决然地转过身,背对着李明德,留给对方一个看似萧瑟、仿佛承载着无数不堪往事的身影。

  然而,在彼此都看不到的角度,两人的脸上,同时绽放出了截然不同的笑容。

  唐萌的嘴角无声地勾起,带着一丝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得意。她幻想中,自己刚才那番“看透本质”、“经验老道”的话语,配合这深沉决绝的背影,必然在李明德这个“老实大叔”心中无限拔高,营造出深不可测的神秘感。这让一直以来在团队中扮演弱势角色的她欲罢不能。

  而李明德,他那张震惊的面容下,肌肉却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那不是恐惧,而是竭力压制着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兴奋狂笑!

  心底仿佛有一个声音在狂吼:笑死!怎么可能有男人在这种活色生香、四名绝色美女被尽情蹂躏的场景下还能保持什么绅士风度?更遑论他这个欲望正盛的成年人!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充血贲张,硬得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将布料顶破!他甚至感觉到一种迫切的冲动,想要立刻将眼前这个女人,连同场上其他美女一并压倒,疯狂驰骋!

  呼——

  他长长地、深沉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几乎焚毁理智的欲火。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那些被仪器贯穿、被粗暴对待、发出痛苦又暧昧声音的曼妙身躯,无不刺激着他的感官。不能再等了。他拿起道具盒中那个环形的口枷,冰冷的金属带着皮革的束缚带,走到唐萌身后,动作看似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塞到她嘴边。

  “等等!这个……”唐萌下意识地抗拒,身体微微僵硬。

  李明德的手指却轻轻按上她微张的唇瓣,目光深邃:“全力以赴,不是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唐萌的身体瞬间顿住了。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让她措手不及。理智在挣扎,可李明德话中无可辩驳的道理,却又像卸下了她最后的防备。一种奇异的服从感悄然滋生,她的唇瓣微启,甚至主动迎合地咬住了那冰冷的金属环状物,任由对方系紧束缚带。

  看着唐萌略显茫然而不反抗的姿态,李明德眼底深处的疯狂更盛。他赌对了!从唐萌对任务的迫切、从她精心挑选的这些重口道具——那些连资深玩家都未必敢同时尝试的刑具,他瞬间就锁定了答案:眼前这具看似冷淡的躯体下,蛰伏着一个重度受虐的灵魂!她嘴硬,身体却如此诚实!刚才自己稍露强势,她便半推半就。此刻的顺从,就是最赤裸的邀请!

  戴好口枷,李明德并未如唐萌预料般立刻开始酷刑。他反而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放心,交给我吧。”

  这句低沉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异的承诺感和力量感,如温热的暖流包裹住唐萌紧绷的神经。那冰冷的金属在口中似乎也不再硌人,身后宽厚的胸膛散发着令人安心的热度。紧张的心跳渐渐平复,她甚至依循着那话语的暗示,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松懈下来,像是在绝望中找到了依托。

  然而,在她看不到的背后,李明德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施虐欲望。他抓起刚才那根狼牙按摩棒,嫌恶地扔到一边。然后,他从道具盒里拿出一个前端带有明显开口的安全套——这设计毫无安全可言,布满了细小的、倒刺般的软胶颗粒!接着,他又熟练地给自己早已暴怒的巨物套上这个狰狞的刑具,瞬间化身更可怖的凶器。

  奇怪的是,套子的顶端并非密封,反而专门预留了一个敞开的口子。这设计看似古怪,既失去了保护作用,又显得多此一举,本来的安全套完全成了情趣用品。

  但此刻的李明德哪会在意这些?倒不说,这样反而更好,无论是做爱时女生痛苦的惨叫,还是事后白浊的流精肉穴,都是让他欲罢不能的兴奋点,此时倒省得再做选择题。

  他一手探前,猛地掰开唐萌圆润的臀瓣,另一只手扶住套着自己狰狞凶器的根部,对准那紧闭的、粉嫩诱人的菊穴入口,腰胯猛然发力,狠狠贯入!

  “噗嗤——啊!!!”

  唐萌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弓!被异物强行开拓后庭的剧痛让她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然而这惨叫,听在李明德耳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更加亢奋!他死死钳制着她的腰胯,开始了一场毫无怜悯的、狂暴的撞击!

  “呃啊!别……停下……啊!”

  抽插的间隙,李明德的手如同变魔术般翻飞。那布满颗粒的狼牙按摩棒,被他粗暴地塞进唐萌的嘴中搅动起来,闪烁着寒光的阴蒂真空器猛地扣在那颗脆弱的肉珠上,瞬间启动!强大的吸力让阴蒂如同被无数根针扎入,痛楚直冲脑髓!带着锋利倒刺的乳首套环被他猛地收紧,尖刺瞬间刺破娇嫩的乳尖皮肤!

  “呜——!唔嗯——!!!”唐萌的惨叫在口枷的束缚下扭曲变形,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船,疯狂地痉挛、弹动!每一次自以为痛苦的巅峰,都被更猛烈的新一轮折磨碾碎!

  痛苦在攀升,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如同点燃的熔炉,奔涌的岩浆开始不受控地沸腾。每一次残酷的抽插,每一次电击般的负压吸吮,甚至乳尖被针刺的锐痛……所有神经末梢传递的信号,都在那不断累积、超越极限的刺激下,被强行扭曲、转化!

  就在她意识模糊,身体本能地在无尽的苦痛与欲望的浪潮中,有那么一丝想要放松紧绷神经的瞬间——

  耳边猛然炸开一声严厉的呵斥!如同惊雷贯耳!

  “又放松了!夹紧!给我用全力夹紧!”

  李明德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突如其来的斥责,像一盆冰水浇在唐萌混沌的意识上,让她瞬间一个激灵,惊骇欲绝!

  她下意识地想张口解释——刚才只是痛得抽搐,肌肉无法控制的痉挛……可嘴里的口枷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呜”声。

  “还不听话?!”

  伴随着更严厉的呵斥,一股剧痛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炸开!李明德竟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呜呜——!”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感觉!她拼尽最后一丝意志,疯狂地收缩着身体内每一个能动的肌肉群!尤其是下体深处,试图绞紧那根疯狂作恶的凶器!盆底肌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瞬间,深入蜜穴深处的探测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液压钳般的恐怖压迫!玻璃管中的红色液柱如同被点燃的火箭,猛地向上窜起!

  就在她绷紧到极限的瞬间,剧烈的紧张感和恐怖的挤压感双重作用下,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蜜穴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呜——嗷——!!!”

  那一声尖啸,是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猛烈、最失控的潮吹!

  “噗——!”

  巨大的压力下,蜜穴深处那个冰冷的探测器如同被高压炮弹射出,猛地喷射出来!紧随其后,混合着淫液和丝丝粉色的粘稠汁水如同失控的消防水枪,呈放射状猛烈地朝后方激射而出!

  李明德躲闪不及,半条裤子瞬间被泼洒得透湿粘腻。这场史无前例、因极度恐惧和痛苦催生出的猛烈爆发,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喷射的力道才逐渐衰竭、断流。

  当最后一缕水柱平息,唐萌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泥般“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在地上蜿蜒流淌,眼神彻底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毁灭性的爆发抽走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残存着意识。

  李明德无声地摇了摇头,轻轻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将瘫软的唐萌拥入怀中。他动作异常温柔,指尖用近乎呵护的力道,一件接一件将她身上那些狰狞的刑具取下:倒刺乳环解开时,细小的血珠渗出凝固的伤口,被粗暴扩张过的菊穴口还残留着血丝,他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乱发,低声问:“还好吗?”

  刚恢复一丝意识的唐萌茫然地摇摇头,随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骤然回忆起刚才那场疯狂喷射、完全失控的丑态,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无法自处,猛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明德宽厚的胸膛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李明德没有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平息下来,他才温和的问:“需要帮你做下恢复性按摩吗?”

  “嗯?”怀里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鼻音。

  “就像剧烈运动后,”李明德耐心解释,手掌已不着痕迹地滑向她的腿间,“需要慢走一段时间来缓和过渡,让身体从极端亢奋中平稳回落。这种事……同理。”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轻轻覆盖上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耻丘。唐萌的蜜穴刚经历前所未有的摧残,入口红肿敏感,阴蒂肿得如同小樱桃。李明德的手掌并未深入,只在外围柔和地滑动,用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轻轻挤压、包裹住那颗脆弱的核心,动作轻柔而富有韵律,带着一种安抚性的揉捻。

  残余的、如同滚烫余烬般的快感,被这恰到好处的刺激重新拨动。没有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强度,却像温热的泉水细细浸润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神经末梢。痛楚在奇异的酸麻中慢慢舒缓,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疲惫的舒适感从被温柔对待的地方缓缓弥散。唐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如同绷断的弓弦找到了归宿。

  李明德感受到怀中身体越来越软,眼神微动,正思忖着可以顺势而为,借机再深入温存一番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自己的手掌。

  几道清晰的、淡粉色的血丝,如同细小的蚯蚓,蜿蜒在他指间和掌心!

  轰!

  如同惊雷在脑中炸开!李明德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慵懒瞬间冻结!震惊、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实质般扭曲了他的表情,连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还是处女?!”

  唐萌闻言猛地一颤,慌乱地抬起头,水润的眼眸与李明德震惊的目光撞个正着。只一瞬,更浓的羞窘红晕再次爬上脸颊,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重新将滚烫的脸埋回他胸口,像只受惊的鸵鸟。

  无需言语,那瞬间的反应已是最好的答案。李明德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被自己用尽极端手段玩弄到彻底失禁高潮的身体,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那份得寸进尺的欲望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大半。不是因为阳气不足,而是心底某个角落,蓦然升起一丝陌生的、近乎珍惜的情绪。

  他继续抚摸着她,动作依旧轻柔,却已不再是充满侵略性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他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自己应该更珍惜眼前的少女一点。

  毕竟,来日方长。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房间内其他正在承受“测量”的“战友”。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林雨馨身上。这位无论气质还是地位都隐隐是团队核心的少女,此刻在那根驴屌的狂暴摧残下,早已褪去了平日的从容优雅。娇躯向后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的臀瓣被迫撅起到极限,如同献祭般承受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膝头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因过度用力而紧绷凹陷,不留一丝缝隙,但作为支撑的小腿却在不停颤抖,随时可能彻底软倒。

  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车灯,被身后之人毫不怜惜地抓在掌中揉捏,五指深陷乳肉,掐出令人心颤的凹陷,可那对丰盈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竟还奇迹般地保持着傲人的挺立弧度,更添一分被蹂躏的美感。

  仅仅这一幕,就让李明德看得心跳加速。唐萌的胸更为丰硕,却远不如林雨馨这般挺拔紧致,轮廓完美,更遑论将这位团队领导者压于身下的征服感。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即使在如此非人的冲击下,林雨馨竟然还能勉强扭头,对着身后的人艰难地说着什么,嘴唇翕动。那清丽却倔强的脸上,汗水如瀑,眼神却如同磐石,透着一种近乎非人的坚韧意志!

  这份意志力,看得李明德都自愧不如。可正是如此,一股更隐秘、更黑暗的渴望却悄然滋生——若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块坚冰被彻底融化、摧毁,彻底失去理智,被纯粹的原始欲望支配,化作一条只懂得追寻高潮的母狗……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目光贪婪地巡梭着,李明德突然瞳孔一缩,在林雨馨脚边发现了一个被丢弃的粗大注射器。针嘴上,残留着粘稠的、淡黄色甘油,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油光。

  那些甘油……去了哪里?

  他的视线顺着林雨馨的身体曲线向上攀爬,最终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之前还以为只是丰腴身材自然的小腹弧线,此刻却显出几分异常绷紧的怪异弧度。

  那可是甘油啊!李明德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名词的用途——开塞露的主要成分。刺激性极强的导泄剂!

  不下500毫升的甘油被强行灌入体内,还要承受身后那根巨大凶器的持续贯穿撞击?这意味着她无时无刻不在用尽全身力气,与身体最基本的排泄本能进行着殊死搏斗!稍有不慎,便是当众失禁,屎尿横流的灭顶之灾!

  这简直是在用意志力对抗生物本能!普通人连打个喷嚏都难以忍住,更遑论在如此剧烈的持续撞击下,还要死死锁住那濒临爆发的闸门!

  或许,正是这种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极端压力,才能真正将她身体每一处潜能都压榨到极限,逼迫那深处的蜜穴肌肉爆发出理论上的最强穴压?又或许,就是如此惊人的意志力,才让她成为了团队的领导者。

  想到这里,李明德心头对林雨馨的敬佩,油然而生。而一同生出的,还有强烈到极点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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