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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6-7) 作者:菩提之王

[db:作者] 2026-01-10 10:37 长篇小说 7100 ℃

【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6-7)

作者:菩提之王

2026/01/05发表于:sis001

               第六章:王澜

  第二天,阴沉的天空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细密的雨丝好似永远也停不下来,给马家峪又添了几分阴森。余娜被粗暴地从屋子拽了出来,拉到马鸿芝家厅堂,她的脚踝套着沉甸甸的脚镣,走路时叮当作响,磨得皮肤红肿。

  一进屋,余娜眼角扫到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脚上戴着轻便脚镣,年龄大概27、8岁,相貌相当美丽,身材也很不错,只是面容冷峻,眼底透着疲惫。余娜心中一动,难道她就是那个女警王澜?再看她旁边坐着个高大的男人,傻乎乎咧着嘴笑,心中猜测,那可能就是马全喜的哥哥马全福。

  马鸿芝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她那一脸的横肉随着走动微微抖动,“今儿个把你们俩叫到这儿,是要给你们立立规矩!” 马鸿芝扯着嗓子,操着浓重的西北方言道:“你们俩听好了,必须好生伺候我家福儿和喜儿,要是敢有半分不从,就休怪我老婆子心狠,打断你们的腿!” 说着,马鸿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马鸿芝接着又道:“咱马家峪以前也弄来过不少外面的女人,有买来的,也有绑来的。有个女人,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倔,死活不肯听话,还想着往外跑。结果呢,被抓回来,打断了两条腿,还被扔到祠堂当了公妻,天天被人折腾,第二回她爬着跑,拖条断腿出去半里地,被大狗和阿农拽回来,老疤拿刀剜了她俩眼珠子,二秃子劈开她肚子,肠子流一地,村里狗扑上去啃得干干净净。还有一个,想给外面通风报信,被发现后,先是敲断了腿,然后扔到祠堂继续当公妻,人都疯了,没多久也死了。你们要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就乖乖听话!”  余娜听着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内心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抬眼偷偷看了看那女人,只见她表面上平静如水,低垂着头,可余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显然,她内心的波澜并不比自己小。

  训话完,马全喜过来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猛地一推,余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紧接着,马全喜狠狠地将她强按在地上,迫使她双膝跪地。

  马鸿芝走上前,伸出那肥厚的手掌,“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余娜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你到底听不听话?点头!” 马鸿芝恶狠狠地吼道。余娜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缓缓低下了头,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另一边,马全福也没闲着。他傻笑着,流着口水摇摇晃晃地走向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上扯。马鸿芝在一旁喊道:“澜娃儿,你可得伺候好这傻子,要是他不满意,有你好受的!”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但在这绝对的强权之下,她也只能被迫低下头。

  马鸿芝哼了一声,吩咐道:“行了,去干活吧,”她指了指那女人,又指了指余娜:“澜娃儿,带着这个女娃,告诉她怎么干活。”

  与此同时,马魁家中,方子晴被马魁拽进堂屋,堂屋中央,马魁的正妻王敏正在干家务活,看到马魁和子晴进来,眼神阴沉了几分。马魁推搡方子晴上前,咧嘴笑道:“尕妹,给你姐姐行礼咧,嫩是小妾,要尊重大姐!”用力一推,方子晴一个不稳,“扑通” 一声跪在了王敏面前。

  王敏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子晴,心中既有对她美貌的嫉妒,又暗自庆幸她也将陷入这痛苦的深渊,可同为被拐卖女子的经历,又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王敏是多年前被卖到马家峪的,年轻时颇有姿色,如今被粗活磨得满手老茧,皮肤黝黑,生了几个孩子后身材也臃肿不堪,远不及方子晴白皙娇嫩。

  “哼,骚货!” 王敏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她实在不愿接受这个新小妾,然而,马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透着警告与威胁。王敏心中一颤,多年来在马魁的淫威下生活,她深知丈夫的脾气,不敢再有丝毫违抗。

  马魁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递到方子晴面前,命令道:“给你姐敬茶,以后好好伺候着!”方子晴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茶杯,缓缓举到王敏面前。王敏满心不情愿,却又不敢不从,只得伸出粗糙的手,接过了那杯茶。在接过茶杯的瞬间,王敏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方子晴细腻的肌肤,这一对比,让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哼,瞧你那狐媚样儿,到了这儿,还不是和我一样的命!” 王敏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方子晴低着头,一言不发,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马鸿芝家院子里,余娜被赶去做家务。厨房里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息。余娜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试图生火做饭,她虽然会做家务,但用的都是现代化的厨具,哪里用过这么原始的炉子,那炉火在她手中怎么也不听使唤,屡屡熄灭。  在一边洗碗的年轻女人见状,悄悄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不是这么弄,你得先把这柴禾架好,留些空隙通气,再点火就容易着了。” 说着,她熟练地接过余娜手中的柴禾,三两下便将火生得旺旺的。

  余娜抬眼望了望四周,低声问道:“你真的是警察?” 女人苦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嘲的神情,“我叫王澜,是首都女子特警队的,本来是执行卧底打拐任务,没想到反倒成了被贩卖的肉货,够讽刺吧?”

  余娜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她也轻声向王澜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和经历,“我叫余娜,是香港的私家侦探,本想着拿到人贩子青头团伙的证据,配合大陆警方把他们打掉,没想到被卖到了这儿。”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彼此的同情与理解,在这绝境之中,她们的心渐渐靠近。

  王澜神色凝重,悄声对余娜说:“你可得记住了,这马家峪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头的人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在这儿,千万别想着能有人心善帮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余娜低声道:“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澜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办法,这里的人都不可信,我还戴着脚镣,逃不出去。”她顿了顿,又道:“我执行任务前吃过一种特制避孕药,效力大概有两三个月,在效力结束前,如果再想不出办法逃走,我会了结自己……不,我会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宁可死也不会给他们生孩子。”

  余娜听着,心中一阵发凉,她猜测王澜吃的药和自己吃的可能是同款,如果想不出逃离的办法,恐怕只能日复一日被马全喜这个野蛮汉子肏了,等避孕药的效力过去,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一想到这个苦难的未来,余娜心态都差点崩了,不由得低声抽泣起来。

  王澜咬紧嘴唇,她被绑架囚禁在马家峪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随着避孕药效力结束的时间逐渐到来,她也越来越绝望,看到余娜哭泣,心中也越发酸楚,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将眼泪吞进了肚子。

  然而,即便这样短暂的交流时光也并不多。马鸿芝随时都会如恶魔般出现,仔细检查她们的家务成果。一旦稍有不满,便会对余娜和王澜破口大骂,甚至抬手就是一巴掌。余娜因做饭时盐放多了些,马鸿芝顿时暴跳如雷,“啪” 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好,留着你还有啥用!” 余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默默承受。

  王澜在一旁看着,暗暗咬紧牙关,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她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都被喂了野狼野狗。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大狗啐道:“这俩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发,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发泄性欲,和他做爱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发泄性欲,所以王澜应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发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棍,眼珠瞪得血红。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干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人鼻息粗重,咒骂声不绝。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嫩货咧,俺们咋没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人!”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干咧,哪有他们家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草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个说法!”四人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四人进来,冷哼道:“嫩啥尕犊子,这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嫩家独占嫩货,俺们咋办?这几个嫩货,全村该乐乐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女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人贩子拐卖来的肉货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或者干脆当成公妻。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女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嫩急啥咧,俺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够俊不?”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三十出头年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破烂,头发散乱,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嫩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头,老疤和二秃子也眼睛放光。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们送来那么多肉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人说道:“带走吧,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

              第七章:报应不爽

  祠堂坐落在村东的废墟之中,原本是那些潘姓村民们祭祀祖先的场所,在马家军残部屠灭潘姓村民,占据村子后,祠堂里的牌位早就被付之一炬。他们没有在祠堂祭祖的习惯,只是将祠堂当成会议场所,后来那些被贩卖来当成公妻的女子也被囚禁在这里,任凭村民们蹂躏,若生下儿女就由族里交给某家抚养。  曹菲菲被粗暴拖进这破败之地,她被锁在中央一根朽烂的木柱上,铁链缠住她纤细的双手,深深勒进白嫩的手腕。她挣扎着试图站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破烂的衣衫露出深邃的乳沟,丰腴的身段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曲线妖娆,勾人魂魄。

  她心底悔恨如潮水翻涌,咬紧牙关暗自咒骂:“早知道不跟青头卖那两个丫头,我咋就信了他的鬼话!”脑海中闪过余娜和方子晴被卖时撕心裂肺的哭喊,眼角不由抽搐,低喃如泣:“青头,我恨不得掐死你……”悔意与恨意交织,刺得她心口生疼。

  闻讯的村民不断赶来,嘻嘻哈哈看着这个美貌少妇,火把的光影映在他们扭曲的脸上,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曹菲菲看着黑压压的人影,全身打起哆嗦,她想起以前看到过这样的场景,被她贩卖到偏远之地沦为公妻的女人,像落入狼群的羔羊,恐惧的看着四周围上来的群狼,目光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那时候她和同伙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观看,不时还点评几句。而今天,那些同伙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她自己成了狼群中的羔羊。

  “哈哈哈……报应……报应……”曹菲菲惨笑起来,她原本有些迷信,每次做完“生意”,都要去寺庙上香供奉,还被同伙嘲笑过,说真要有神明,咱们肯定难逃报应。谁知道一语成谶,报应真的降临了。

  大狗第一个扑上前,粗糙的大手抓住曹菲菲的衣服,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中,露出她丰腴的大白腿,雪白的皮肤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羊脂玉般细腻。她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肉感十足,臀瓣饱满如蜜桃,勾得大狗鼻息急促,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兽吼,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双手掐住曹菲菲纤细的腰肢,胯下阳具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磨蹭几下,猛然一插,粗大的阳具撑开紧致的花径,填满湿润的甬道。曹菲菲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啊!好大!”

  大狗喝道:“骚货,别动!”俯身贴近曹菲菲的胸口,湿热的舌头舔过深邃的乳沟,舌尖绕着紫红的乳头打转,猛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留下一串湿润的口水,“这奶子真他妈软!”大狗的手揉捏饱满的乳房,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肿胀如熟透的樱桃,他下身快速耸动,撞击着曹菲菲的蜜穴,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摩擦,引得娇躯痉挛,呻吟断续:“啊啊……不要……受不了了……”大狗喘着粗气,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让曹菲菲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泥地上摩擦,他低吼着:“叫啊,死女子,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咧!”夹杂着淫邪的笑声,双手滑至她的大腿内侧,捏出一圈青紫的指印,小腹撞击着曹菲菲的肥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白皙肌肤被撞得发红。

  大狗猛插至高潮,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曹菲菲的深处,阳具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蜜穴淌下,滴在地面上。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喘息急促,眼皮半垂,嘴角淌着白沫,丰腴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妖冶光泽,汗水与淫水在雪白的肌肤上闪烁。

  大狗刚退开,阿农便挤了上来,瘦高的身子贴近曹菲菲,嘿嘿淫笑着,眼中透着淫邪的光芒。他的阳具硬邦邦,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阿农低头咬住曹菲菲饱满的乳房,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咬出一圈深陷的血痕,血珠渗出,顺着白皙的胸口滑落,火光映照下宛如猩红的泪痕。曹菲菲疼得惨叫:“啊啊……不要……不要咬我……”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泪水淌满俏脸,丰满的胸脯随着挣扎上下颠簸,残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反射火光,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阿农舔着她胸口的血迹,舌尖划过湿腻的肌肤,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欲望,嘿嘿笑道:“尕妹,你这奶子真大,咬起来真爽!”他大手掐住曹菲菲纤细的喉咙,指尖陷入柔肉,挤得她咳嗽喘不过气,脸憋得青紫,眼珠翻白,意识模糊间几欲昏厥。接着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对准红肿的蜜穴,猛然插进,粗大的棒身撑开湿润的肉壁,龟头撞击花心,让曹菲菲发出一声呻吟:“啊……”她的丰腴身躯被肏得晃荡,饱满乳房剧烈抖动,乳浪翻涌,起伏如波,泪水混着鼻涕淌满俏脸,嗓子喊到嘶哑,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绝望与痛苦。

  阿农猛力抽插,他的大手滑至她的肥臀,猛力拍打,“啪啪”声不绝于耳,荡起一波波肉浪。他一边肏一边笑道:“骚货,叫得浪点!”曹菲菲的呻吟愈发高亢:“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她的内心如刀绞,屈辱与疼痛交织,意识在昏迷与清醒间挣扎。阿农抓着她的乳房,揉捏得乳肉变形,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引得她再次尖叫:“啊……别……”阿农猛插数百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蜜穴。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丰腴的胴体抖得如筛子,饱满胸脯布满青紫掐痕与血痕,肥臀红肿不堪,蜜穴满是精液与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对她来说,今晚的暴行只是开始,老疤嘿嘿淫笑着凑了过来,他五十多岁,瘦高个,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狰狞疤痕,眼神阴冷而变态,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老疤蹲下身,捏住曹菲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阴森森道:“啧啧,细皮嫩肉的婆娘,落到咱马家峪,可得遭大罪喽!”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刀尖在曹菲菲的脸上轻轻划过,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低声哀求:“不要……求你……放过我……”声音颤抖,透着绝望。

  老疤丝毫不为所动,刀背在她脖颈、胸口缓缓滑动,享受着她因恐惧而发出的低声抽泣。他狞笑道:“怕啥?老子不割你脸,这细皮嫩肉的,割了怪可惜!”他从旁边的柴堆抽出一根带刺的荆条,挥舞一下,破风声尖锐刺耳。曹菲菲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无力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老疤眼中闪着变态的光芒,荆条狠狠抽在她的背上,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荆条上的小刺划破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背脊流淌,滴在泥土上,染出一片猩红。老疤的性癖扭曲,相比直接侵犯,更热衷于虐待女人的肉体,享受她们的痛苦与哀求。他一次次挥动荆条,抽打在她的背部、大腿、腹部,每一下都精准而狠毒,鞭痕交错,鲜血与汗水混杂,滴落在地,散发着腥甜的气味。曹菲菲的惨叫此起彼伏,身体剧烈挣扎,叫声渐渐微弱,眼神涣散,几近崩溃。

  老疤扔下荆条,解开裤带,露出一根丑陋狰狞的阳具,他走到曹菲菲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肥臀拉向自己,低笑着:“尕妹,老子今晚要干得你求饶!”他猛地插入她的蜜穴,曹菲菲发出虚弱的尖叫,身体剧烈晃动,绳索勒得她手腕鲜血直流。老疤的抽插粗暴而毫无节奏,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内壁被摩擦得火热,肉体相撞啪啪作响,他狞笑着说道:“叫啊,尕妹,老子就喜欢听你叫!”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淫笑着说道:“尕妹,你这骚穴真紧,干得老子爽翻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蜜穴中猛烈进出,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被摆弄如破布,意识也模糊。

  老疤的暴行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才在曹菲菲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充满蜜穴,顺着臀缝流淌,滴在泥土上,他喘着粗气退下,脸上挂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曹菲菲瘫软在绳索中,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上满是伤痕与污秽。  “老疤,你他妈疯了?弄成这样还怎么干?”大狗不满地叫道,其他村民也纷纷咒骂,将老疤粗暴拉开。大狗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猛地泼在曹菲菲脸上,冰凉的水呛得她剧烈咳嗽,娇躯猛然惊醒,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哀求:“……求求你们……饶了我……我要死了……”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淌下,她的丰腴身躯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被蹂躏后的妖冶光泽,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围着自己,他们的目光中是满满的欲望与嗜血的残忍,曹菲菲吓得直哆嗦,两股战战,她低声哭泣着,不断哀求村民们放过自己。

  但更多的村民涌了上来,他们撕扯掉曹菲菲的衣服,将她剥得一丝不挂,摊开她的四肢,然后,一个又一个或是精壮或是干瘪的肉体压了上来。

  马铁柱是个光头汉子,身材矮小但满身横肉,他一把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肥臀:“妈的,老子等半天了,这尕妹归我了!”他从后面插入曹菲菲的蜜穴,龟头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的脸颊被按在泥地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与口水混杂,顺着下巴滴落。马铁柱的抽插急促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肥臀颤动,啪啪作响,他呵呵笑着:“这屁股真他妈肥,干得老子好爽!”

  马栓子从另一侧抓住曹菲菲的双手,将她上身拉起,强迫她跪在地上。他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大的阳具,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戏谑着道:“好好舔,尕妹,让老子爽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感。曹菲菲干呕不止,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滴在泥地上。马栓子的动作毫不怜惜,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还骂着:“舔得再深点,让你吃个够!”  马黑娃和马瘦皮一左一右抓住曹菲菲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拉开,马黑娃皮肤黝黑,体格壮硕,他粗暴地揉捏曹菲菲的乳房,嘿嘿笑着:“这奶子真他妈软,捏着爽得很!”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疼痛让曹菲菲身体颤抖,嘴里因被阳具堵住而无法叫喊。马瘦皮尖嘴猴腮,手指探入她的肛门,粗暴地抠挖着,啧啧称奇:“这婊子都干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紧!”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被拉扯成诡异的角度,每一处都在遭受折磨。

  四人同时施暴,曹菲菲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摆弄,蜜穴、口腔、肛门和乳房同时遭受蹂躏,鲜血、精液与汗水混杂,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的内心一片绝望:“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她在心里呼喊着,她向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祷,回应她的只有马家峪村民们带着浓重口音的淫笑和怪叫。

  她早已后悔,不该将余娜和方子晴卖到马家峪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暴行持续近一个小时,四人轮番发泄兽欲,曹菲菲的身上满是污秽与伤痕,阴道和屁眼肿胀得无法合拢,鲜血与精液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一具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躯壳。

  但悲剧没有结束,后面还有更多的村民嬉笑着围了上来,到最后一个村民干完,曹菲菲已是凄惨不堪,雪白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俏脸肿胀如猪头,嘴角淌着血丝与白沫,饱满的乳房布满深陷的齿痕与掐痕,乳头紫红肿胀,宛如熟透的樱桃。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毛被粗暴拔得七零八落,红肿的蜜穴与肛门满是白浊的精斑,血水与淫水混杂,顺着大腿根淌下,染红了脚下的泥地。她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泣,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嗓子哑得只剩喘息,眼泪糊满肿胀的脸颊,她的眼中再无光彩,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在曹菲菲遭受蹂躏的同时,马魁家中,屋内炕火烧得正旺,热气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令人窒息。方子晴被马魁拖上炕,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圆润的臀部,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脆弱而诱人。

  马魁粗鲁地压在方子晴身上,他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眼神中透着兽性的贪婪,粗大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插入方子晴的蜜穴,子晴泪流满面,双手抓着炕沿,指甲抠进粗糙的木头,细弱的低泣声淹没在马魁沉重的喘息中,马魁的抽插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床板吱吱作响,伴随着她的哭声,演奏出凄婉的哀歌。

  “叫啊,骚货,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马魁大手掐住子晴的脖子,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粗野的威胁:“尕妹喊啥咧,给俺叫起来咧,骚一点!”方子晴咳嗽着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淌了一脸,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

  马魁干得兴起,在他卖力的抽插下,子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床上。马魁的淫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得意:“尕妹,你这屄紧得很咧!大屁股也很骚。”他抓住子晴的脚镣猛地一拉,双腿被他架上肩头,阳具狠狠顶进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抽搐,方子晴尖叫一声,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中,哀哀的哭泣起来。

  马魁兴致未尽,又把子晴翻成俯卧的姿势,从身后猛干,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脸死死压在炕上,喘息被憋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咳嗽声。她试图求饶:“我不行了……轻一点……求求你……”却换来马魁更狠的动作,“尕妹你哭个啥!再哭俺弄死你!”他一边猛撞一边低吼,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被阳具挤出来,顺着子晴的腿缝流淌到床上,干到最后,马魁低吼一声,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蜜穴深处,方子晴也发出一声带着荡意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马魁的熊腰,全身抽搐,竟然被肏上了高潮。  马魁不知道的是,就在窗外的土墙下,一个半大的少年藏在柴堆里,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耳朵贴在墙上,手伸进裤子里,喘息急促。

  他叫马六福,是马魁和王敏的儿子,马家峪的孩子性启蒙很早,他早就知道男女之事,甚至两年前就在那个沦为公妻的女警身上破了童子身。

  少年听着屋子里传出的隐隐约约喘息声、呻吟声,喘息声更加粗重急促,他快速撸着已经勃起胀大的阳具,低声喃喃自语:“日死你!姨,额要日死你!”  昨天,当老爹马魁向他介绍这个“姨娘”时,他惊呆了,呆呆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一时忘了说话。“看啥看,快叫姨!”马魁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马六福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叫了声“姨”。

  他对老爹给自己找个“姨娘”没有意见,也没有为亲妈王敏鸣不平,事实上,他对亲妈王敏没什么感情,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他,这些外面买来的女人没有流着他们马家人高贵的血脉,都是外人,是贱货,是生育工具,他们这些姓马的才是马家峪的主人,这也是马家峪人共同的观念。

  马六福真正不满的,是老爹霸占了这个仙女一样漂亮的“姨”,那几个人贩子带着新肉货来见爷爷时,他正好在后堂,听到爷爷说想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给他当童养媳,他从门板缝隙里看到了这两个新肉货,兴奋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这两个女人都太漂亮了,在马家峪的女人中,只有表叔马全福几个月前新买的那个表嫂可以相比,不,就算是那个据说是警察的表嫂,也不如这两个女人漂亮。

  “该要哪个呢?”他纠结起来,这两个肉货都太出色了,一个青春靓丽,清纯秀美,另一个成熟性感,丰乳肥臀,他哪个都不想放弃。

  谁想到,他还在纠结,老爹和表叔马全喜竟然将这两个女人,一人一个分了!一个成了他的表嫂,一个更成了他的“姨娘”!

  “这尕妹是我的女人!”马六福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声、喘息声、皮肉相碰的啪啪声,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抓住自己已经发育的鸡巴快速撸动,喘息声更加急促,心中又是恼火又是愤怒: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却被老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摸着奶子,肏着小屄,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听听声音,这让他越发恼火。  终于,随着“姨娘”一声带着几分荡意的尖叫,屋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呼的沉重喘息声,过了一会,只听老爹马魁喘息着笑道:“尕妹,你还装得个蒜哈!看起价憨楚楚儿的,闹半天是个老把式!(小妞,你还挺会装模作样,看起来清纯不懂事,原来这么熟练!)”跟着只听到子晴哀哀的哭声,边抽泣边骂:“呜呜呜呜……流氓!混蛋!好疼……呜呜呜……”

  马六福气得牙直痒痒,他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只听到爷爷马鸿驹的声音传来:“魁子,出来一哈,有事议一哈。”

  马魁正搂着方子晴抚摸调戏,满心不高兴,嘀嘀咕咕下了坑,穿上衣服出门,抱怨道:“有啥事嘛,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嘛。”

  马鸿驹有些不高兴的用拐杖顿了顿地:“你现在就知道玩女人,村里滴事都不管了,都让你爹我一个人管?”马魁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再多说,过去问道:“出了啥事嘛?”马鸿驹没好气的说:“还能啥事,你和全喜全福占了这三个尕妹,村里好多人不满,额把那个女人贩子给了他们弄,暂时没事咧,但等到新鲜过去,他们还会闹,额把你姑和全喜叫来了,咱们得商量个章程出来。”

  父子两个走回堂屋,没注意到马六福躲在窗下的柴堆里,等他们走远,马六福从柴堆后面出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要回自己的屋,目光却落在马魁房屋的大门上。

  马魁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留了条缝,油灯的温暖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马六福心中一动,凑到门口向门缝里看去,只见炕上蜷缩着一个女人,那“姨娘”似乎正在低声抽泣,破被子盖不住她全身,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  轰的一声,少年的血液似乎全涌上了头顶,马六福眼睛瞪得血红,只觉得口干舌燥,裤子里的阳具硬得像铁一样,顶得裤子生疼。

  一时间,马六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女人,这本该是我的女人!这个俊尕妹是我的!”他猛地推开房门扑了进去,爬上炕,掀开被子扑向方子晴。

  方子晴被马魁肏得上了高潮,精疲力尽,又伤心自己的悲惨遭遇,抽抽噎噎的逐渐睡去,忽然,一只粗糙的手摸上她肩头,滑腻的触感让她一激灵,睁开眼,昏暗中只见一个瘦弱身影压在身上。她下意识缩肩,低喊:“谁!”那手摸到她胸脯,揉捏得生疼,她惊醒过来,认出那满脸痘疤的脸——她见过的,那是马魁的儿子马六福!她心跳如擂鼓,喊道:“你干啥!滚开!”

  马六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喊出声,喘息着说道:“姨咧,别喊,俺阿大不在,你让俺乐乐咧!”手指滑到她胸脯,隔着破衣捏住饱满乳房,揉得她身子一颤。他嘿笑:“俊尕妹嫩得很咧!”手劲加大,扯开她衣襟,露出白皙胸口,乳晕粉嫩,乳头挺立。他俯身舔上去,啧啧作响,口水淌在子晴锁骨上。  子晴又羞又气,双手推向马六福胸口,挣扎着想翻身,马六福却压得更紧,粗手扯开她衣襟,舔她胸口,口水黏糊糊淌下。让子晴她恶心得想干呕,她喝道:“别碰我!你疯了!”马六福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捏住子晴浑圆坚挺的乳房,子晴激烈反抗,双手抓住马六福的胳膊,腿蹬得炕板吱吱响。马六福怕惊动马魁,一个耳光甩过去,啪一声脆响,子晴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脑袋一晕,摔在炕上。

  方子晴的反抗更勾起马六福的兴致,他咧嘴嘿笑:“姨喊啥咧,俺干咧!”他掐她乳房,捏得红肿,俯身咬住乳头,扯下她破裤,摸进腿间,手指抠弄着子晴的小屄,他喘着粗气:“嫩货水多咧,俊得很!”方子晴哭喊着:“停下!我受不了!”马六福不理,阳具硬邦邦顶在她腿间,正要插进去,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马魁黑着脸站在门口。

  马魁提着一捆柴推门进来,柴摔在地上,砰一声震得泥土飞溅。他一眼瞧见马六福压在方子晴身上,粗手摸她腿间,衣襟扯开,胸脯裸露。他眼珠瞪得血红,怒吼:“尕犊子嫩敢动俺尕妹,你这尕犊子找死咧!”他冲上前,一把揪住马六福肩膀,掀翻在地,马六福爬起来,抹了把鼻血,吼道:“阿大,咋咧,俺摸姨咋了!”

  马魁一巴掌甩他脸上,鼻血喷出,骂:“嫩这尕犊子,俺还莫死咧,就敢动你姨娘!”马六福回手抓马魁胳膊,扯下一块衣角,扭打成团,炕桌被撞翻,碗摔得粉碎。他喘着粗气:“爷爷说她给俺当童养媳,俺也该乐乐!”马魁一脚踹他腹部,踹得他蜷缩在地,骂道:“滚出去,嫩再动俺尕妹,腿打折咧!”马六福捂着肚子爬起来,眼珠瞪得血红,悻悻出门。

  马六福滚出去后,马魁喘着粗气,转身瞪着方子晴。她蜷在炕角,捂着破衣遮胸,泪水淌满脸,马魁恨恨骂道:“嫩这尕妹,勾引俺尕犊子咧,贱货!”方子晴拼命摇头:“我没有!是他……”话没说完,马魁甩手扇她耳光,啪一声脆响,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马魁抓着子晴的头发,吼道:“还敢顶嘴!”又一个耳光甩过去,子晴被打得哭起来:“别打了……我疼……我真的没有……”  马魁不解气,一脚踹她小腿上:“嫩再勾俺尕犊子,腿打折咧!”方子晴瘫在炕上,抽泣不止,破衣遮不住青紫血痕,丰腴身躯瑟瑟发抖。屋外夜风呼啸,马魁喘着粗气坐回炕头,低声骂着:“嫩娘的,贱货!”屋里只剩下子晴哀哀的低泣声。

  夜幕笼罩马家峪,村里的祭祖祠堂周围一片死寂,月光如霜,洒在破旧的木门上,发出冰冷的光泽。夜风吹过,木门吱呀作响,伴随着远处犬吠,增添了几分阴森。马六福从家中逃出后,欲火在胸中熊熊燃烧,脑海里不断浮现“姨娘”那诱人的身躯。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村中,脚步不知不觉迈向祠堂,鬼鬼祟祟推开一道侧门,溜进后院的破屋。破屋内,空气潮湿而腥臭,混杂着汗水、血腥与腐朽木头的气味,昏暗的油灯投下摇曳的阴影,映照出墙角的铁环和粗重的铁链。  曹菲菲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满是污秽和伤痕。她的脚踝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铁环上,勒得皮肤渗出丝丝血迹。她双手抱着膝盖,低声抽泣。

  马六福踏进屋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菲菲的身体,目光死死锁在曹菲菲瘫在柱子旁的丰腴身躯上,心底痒得像爬满蚂蚁。这俊尕妹三十出头,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即便被村民轮番折磨,满身污痕,苍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却依旧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力。

  马六福喉咙里咽了口唾沫,裤裆迅速鼓起,阳具硬得发烫。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低声咒骂:“妈的,这尕妹真他妈骚,老子今儿非得干个痛快!”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和暴虐的光芒,完全无视曹菲菲那满是恐惧的眼神,油灯的阴影在他脸上扭曲,宛如一头饥饿的野兽。  曹菲菲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看到马六福那张满是淫笑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眼中涌出更多泪水。她虚弱地往墙角缩,嘴里发出沙哑的哀求:“别……求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悔恨,但马六福丝毫不为所动,嘿嘿一笑,蹲下身,一把揪住曹菲菲的头发,强行拉起她的头,逼她直视自己那张扭曲的脸,低吼:“放过你?老子还没玩哩!你这骚货,生来就该给男人干!”

  马六福虽然年纪不大,但发育很早,继承了马魁血脉的他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身体也很壮实,他用力一甩,将曹菲菲摔倒在地,迅速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曹菲菲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狞笑着道:“尕妹,看你这骚样,一定欠干!今儿你就是老子的!”

  曹菲菲的身体在马六福的压迫下不住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在她身上粗鲁游走,粗糙的手指刮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禁忌感——这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对她这个成熟少妇展现出如此暴虐的欲望,令人不寒而栗。

  马六福完全沉浸在变态的欲望中,双手粗暴地揉捏曹菲菲那饱满的胸部,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他呵呵笑着:“妈的,这尕妹奶子真他妈大,捏着爽得很!”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每一下都带着暴力的快感,疼得曹菲菲不住抽泣,身体在泥地上扭动试图躲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马六福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啊……疼……”他低头咬住她的乳房,像野兽般啃噬,留下鲜红的牙印,唾液涂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马六福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下体,粗鲁地探入她的私处,手指强行插入已被蹂躏的蜜穴,在蜜穴中抽插,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曹菲菲呻吟着低声哀求:“别……求你……我受不了了……”但她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马六福的兽欲,他狞笑着说道:“叫啊,尕妹,叫大声点!”手指抠进她蜜穴,搅得她低哼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湿腻的触感让他兴奋得喘息加重。他舔了舔手指,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马六福不再等待,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将阳具对准她的蜜穴,猛地一挺腰,狠狠插入。龟头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撕裂的痛楚,曹菲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马六福的抽插粗暴而疯狂,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他低吼着:“妈的,真他妈爽!老子干死你个骚货!”

  曹菲菲的双手被反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下体的剧痛。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悔恨在翻涌,渐渐地,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沙哑的浪叫:“啊……嗯……好……好疼……”

  马六福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蜜穴中猛烈进出,他抓住曹菲菲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一边喘息一边淫笑:“尕妹,你这骚屄真紧,干得老子爽翻咧!”

  暴行持续近四十分钟,马六福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中满是疯狂与暴虐。低吼着猛干几下,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她深处,  他闷哼一声,在曹菲菲体内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充满她的蜜穴,曹菲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呼,泪水早已干涸,眼神空洞地盯着破屋的屋顶,像是失去了灵魂。马六福喘着粗气退下,脸上挂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妈的,真他妈爽,尕妹,老子明儿还来干你!”他随手提上裤子,扬长而去,留下曹菲菲瘫软在泥地上。

  曹菲菲的意识模糊,内心只剩一片死寂,悔恨与恐惧如毒蛇啃噬着她的灵魂。她的蜜穴肿胀不堪,精液与鲜血混杂,顺着大腿流淌,破屋的油灯摇曳,投下她的影子,孤独而绝望,月光透过破窗洒入,映出她满是伤痕的胴体,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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