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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染绿的幸福 (同人续 74-75)作者:张汤

[db:作者] 2026-01-03 10:42 长篇小说 8580 ℃

        【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74-75)

作者:张汤

2026/01/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657

  第74章

  这世界上很多事很多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人或事物一旦偏离原有的成长轨迹,便算是出轨了。这样来看,有人给我当头一棒,也有可能不全然是坏的。

  ——人妻女教师

  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按照普通人的道理来讲,是没有错的,可惜佐含言不信这套说辞。但是牵连无辜,也是他所不愿的,所以,想要不被他的报复牵连的唯一生路,要不就是你强过他,不然你就要保证你是真的无辜。

  显然张明的父亲不在此列。

  荒郊,野岭,山路崎岖,罕有人至。当真适合杀人埋尸。尽管佐含言想到陆川他们找的地方会很偏,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偏僻,要不是现在的防寒服确实顶级,佐含言都担心会冻死在半路,在跋涉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后,佐含言在李开元的引路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专业的果然就是专业的,连照明的设备未曾用过,夜间赶路全程使用夜视仪。不过倒也方便。当然,据李开元所讲,这些东西全是野路子来的,连购买记录都无从查起,本来还有所担心的佐含言不由得在心里给几人竖起连大拇指。他投资在他们身上的钱,当真称得上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在一个深度不足十米的山洞里,佐含言终于见到了今天的主角,平头方脸,皮肤蜡黄,身材粗壮,给人一种一身蛮力的感觉,样貌看上去像是张明的中年版本,大衣貂皮金链子,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体面人。因为昏迷的缘故,此时像是一具死尸一般静静地躺在充气床垫上。

  “他还有多久醒来?”,佐含言朝着李青松问道。

  “没有外物刺激的话,最早也还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和我出来一下。”

  佐含言走在前面,率先来到洞口,冬日的寒风凛冽,像刀子般切割在他的脸上,迫使他不得不又戴上帽兜,往洞里走了两米。

  “就这里吧。”,佐含言说道。

  “川哥,你帮我评估一下,如果我在这里弄死他,被查到的几率有多大?”

  陆川思索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没死,他只是偷渡到了缅北”

  佐含言被陆川一本正经的冷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佐含言笑停之后,拍了拍陆川的肩膀,笑道;“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吧?”

  陆川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应佐含言这个待他恩重如山的人,想说什么始终没能说出口。

  佐含言倒也没有再调戏他。转头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是我佐含言的亲人,既然我们走到了这一步,就绝无再回头的可能,虽说更多的是我个人的私怨,但是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画大饼我画不来,我能承诺的,就是只要我不倒,今生绝不负你们,仅此而已”

  说着佐含言掏出手机一阵操作,每人都收到了一笔钱。但是几人谁也没有掏出手机来查看具体是多少,也许他们明白,只要坚定不移的跟上老板的步伐,现在给的,不过是将来的冰山一角。也或许,单纯的是因为佐含言对他们从不吝啬。具体几人怎么想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看到此情此景,佐含言才真正的把他们视作心腹,当成亲人,认可了他们是与自己命运绑定在一起的人。

  反派死于话多,可佐含言觉得自己不是反派,不应该对着张明的父亲叽叽喳喳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没有把张明父亲叫醒的意思,走进洞里,从李青松的手中接过一只针剂,注射进了张父的脖子中,张父甚至来不及发挥出一声惨叫,只是抽搐了几下,便魂归九天。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

  佐含言走出洞外,双腿发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一跤。

  李青松几人率先回家,佐含言则是与人妻女教师又见了一面,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第二天也踏上了归途。

  高铁的商务座上,佐含言的脸色阴晴不定,躺得有些焦躁不安,身躯不停的在扭动,翻来覆去的没个消停,他试图通过喝水缓解一下自己的心绪,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不得已叫来了一瓶饮料,随着糖分子在身躯里散开,这才安定不少,甚至不久后还小睡了一会儿。

  待到再次醒来,离S市已经没有几个站了,调整了一下座椅后,他坐起来拍了拍脸,长舒了一口气后,又靠在椅背上,垂下头闭上眼,思考起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让张明的父亲去了“缅北”,佐含言丝毫不担心东窗事发,严格意义上来讲,张父只是失踪,问一万遍也是。毕竟很多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充分的,他自从被选中参加项目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充分的证据,凭借捕风捉影从而屈打成招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佐含言也深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毕竟在局势尚不明朗的时候,想的再多,一旦想岔了,反而错的越多,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弄死张明,让生活回归正轨,至于弄死张明之后,怎么去面对他身边的这些人,反而不是他现目前该去考虑的,他是心思深沉不假,但是徒劳无功的内耗实在是非他所愿。

  与其想一千一万,不如做一五一十。

  佐含言出站的时候,基本上称得上是两手空空,他喜欢这种放松的感觉,身上除了手机和身份证之外,别无他物。S市的东站离家有好长一段距离,佐含言穿过站前广场来到公路边上的公交站台停下,招了半天手却连一辆出租车都打不到。自然免不了被冬日阴冷的天气对着他一番冻手冻脚,大概十来分钟后,他的双手通红,脚也僵得不停的在跺脚。佐含言彻底放弃,准备掏出手机求救。电话还没拨出去,佐含言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帅哥,要美女不要,学生妹校花空姐嫩模都有……”

  佐含言笑的前俯后仰。

  上车后在回舒家庄园的路上。看着巴博斯驾驶位上的短发美人,佐含言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许久,舒见雪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佐含言察觉到她即将开口说话,赶紧抢先一步道。

  “姑姑,别动继续开,让我多看一会儿”

  以前都是他被姑姑调戏,这次佐含言决定硬气一回。

  这个又酷又飒、英气逼人的女子,始终目视前方,旁若无人。

  舒家庄园里,佐含言成功的蹭了一顿饭,吃饱之后,到也没急着回家。如果还是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大概率会开上两把游戏。但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必然伴随着,娱乐的时间越来越少。倒也不是抽不出时间,只是因为单纯的因为没了心情。

  佐含言容颜未老,心已沧桑,尤其是亲手了结一条生命之后。更是如此,越发的老成持重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我送你回去”

  “不急,姑姑,好不容易来你家蹭顿饭,你可不能撵我啊”,佐含言道。

  舒见雪一袭新中式盘扣旗袍连衣短裙,珍珠白色丝绸缎面,胸前的大灯甚是抢眼,虽然旗袍领口扣的严谨,然那对乳房却有种破绸而出的意思,D罩杯的奶子硬生生穿出来E罩杯的效果,让佐含言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佐含言端坐在沙发上,坐没有个坐相,大有种这就是我家的即视感。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客人。

  舒见雪在沙发上站起身,往楼上走去,不用出言提醒,佐含言就跟了上去。

  书房里的书并没有多少,甚至还不如一个自诩商界精英人士的办公室来得多,佐含言上次来过,粗略的看了一眼,远不如这次看的仔细,藏书大都是一些经典的文史哲学类书籍,但是就没有一本新书,大都比较陈旧,并不是用来装点门面和粉饰太平的。

  舒见雪驻足转身手反倚在书桌桌沿,深深望了一眼佐含言,眼神古井无波道。

  “你杀过人了”

  佐含言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

  “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因为一个好的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一套说辞,放在那里都是永恒不变的,但是姑姑还是希望你不要成为一个暴戾的人才好”

  “姑姑,我知道的,今天即使你没有在车站上遇见我,我在年前还是打算来找你一趟,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现在还在有些拿捏不准,张明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他说服风阿姨帮他的话,有些东西还是经不起推敲,可能会留下把柄”

  “我不会帮你,我帮你就是坏了约定,还是那句话,你们的事,我和你风阿姨不会插手,你如果被张明掌握实证,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

  “男子路在脚下,万事终归都得靠自己的,姑姑我错了”,佐含言道。

  “你也不必气馁,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杀了也就杀了,在姑姑看来,男儿路在脚下更在四方,恩怨分明即可,你做的并无不对,但是心为形役,境由心生。执念于一隅怨怼,便困于方寸心狱,不见天光。长此以往,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心理医生?”,舒见雪转而笑道。

  “正经人谁看心理医生,还是不要了”

  “姑姑看你的状态,也不需要,这样最好,快回家去吧,不要让你爸爸妈妈等得太久了。”

  ……

  佐含言在舒家车库里,选了一辆最不起眼的奥迪开着回家,相比起舒家和风家,佐含言还是感慨自己的底蕴太薄弱了,抛开占地夸张的庄园不说,就舒家车库里琳琅满目的藏品,都让佐含言深受打击。

  快要到家的时候,佐含言提前给妈妈打去里电话,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到家了,顾爱如很是高兴,但又开始抱怨佐含言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他们,什么饭菜都来不及准备。佐含言只好说想着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的,这才要到家了才打电话,也是不想让爸爸妈妈等太久。这才蒙混过关。

  离家越近,佐含言的心情越是复杂,他甚至下意识的开得更慢了一点,丝毫没有回家的兴奋。但是路程本就不远,不一会儿他就开到了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车停下后上了电梯。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爸爸,妈妈顾爱如正在厨房里忙活。

  “儿子,饿不饿,你说说你也是,那有快到家了才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洗手吃饭了”,爸爸也学着妈妈,对着佐含言抱怨道。

  “爸爸,我不是太饿,妈妈,你少做一点?”,佐含言扯着嗓子对着厨房方向喊道。

  “不行不行,我儿子在外面幸苦了,到家了可不能受了委屈”

  爸爸也说道:“就是就是”

  像所有回家的孩子一样,回家的第一天,父母总是格外的热情,这让佐含言感觉到有一种宾至如归的幸福。这样的爸爸妈妈,好像也挺好的。

  “妈妈,不要做了,我现在随便吃一点,你们要犒劳我,等到晚上也不迟啊”

  不一会儿,妈妈顾爱如走出厨房,穿着一件浅绿色高领毛衣,头发随意的盘成一个发髻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出了些许薄汗,佐含言看着妈妈,怔怔的出了神。

  “妈妈,来,坐这里”,佐含言起身,拉开一张椅子对着顾爱如说道。待到妈妈入座之后,佐含言这才回到座位。

  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无论你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或者取得天大的成就,回到家,你都最好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毕竟家人对你的关心,确实是实打实的,作不得假的。

  “爸爸,你也坐”

  现在的佐含言,不再是庇护在父母羽翼下的雏鸟,虽然还不是一家之主,但也在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爸,妈,今年我们过年,我打算和仪涵商量一下,两家人凑在一起过算了,人少了感觉没有什么年味”,佐含言试探性的问道。

  “可以啊,我和你妈没什么意见”

  “你们父子俩别只顾着聊天了,菜都凉了,有什么说不完的话,吃完再说也不迟”,顾爱如边说边往佐含言的碗里夹菜。

  顾爱如继续催促道:“儿子,快吃,吃饱了给仪涵打个电话过去,她啊,每天几个电话打来问我,你有没有回家。比我们还急”

  佐含言没有回话,轻轻点头后,把头埋低,疯狂干饭。

  “吃慢一点,也不好急在这几分钟的,小心别噎着了”,顾爱如说完,轻轻拍了拍佐含言的后背。

  佐含言无奈,只得把扒饭的速度放缓了几分。但是心里却是甘之如饴。

  饭后,佐含言主动收拾起了碗筷,任由妈妈怎么劝阻都没用,最后顾爱如实在拗不过他,只得堪堪放了权。

  分崩离析的铜镜即使东一块西一块,但是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也未必不能破镜重圆,佐含言如此想道。

  饭后,佐含言给舒仪涵打了好久的视频,商量好一切之后,出了房间,又是一大桌子菜,佐含言却是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晚上,和父母聊了会天后,佐含言回到房间就睡着了,半夜时分,佐含言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了,打开手机无聊的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莫名其妙的就点开了【征服者联盟】的App,佐含言立刻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又点开了开来,打开张明的主页,还是之前更新的七八篇帖子,并没有更新。佐含言沿着第三篇帖子看了起来。

  帖子标题:【多么痛的领悟,学长走后,我继续肏起了他的教授妈妈,在我的公寓里,和教授的淫荡对白】

  兄弟们,我紧赶慢赶总算是把这篇帖子赶出来了。

  话说我上次和大屁股女教授一夜疯狂后,教授总算松口说下次和我打炮的时候,说些骚话助助兴。这可把我激动坏了,整天想着怎么再次把教授肏上床。我迫不及待的想看教授说骚话的样子了,我都不敢想,平时说话温文尔雅的教授,主动分开双腿,求我玩她奶子,肏她骚逼的样子,会有多迷人。

  可惜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找到机会,直到那周周末,我才再次见到了熟女教授,教授本来是不想让学长见到我的,但是那天不知怎么的,就对我说周末来她家把事情说开来,我也不知道教授是怎么想的,这和我们约定好的完全不一样。说实话,那天那顿饭,是我平生最不想去吃的一顿饭,话说开,怎么可能,妈的,女人的脑子啊,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楚她们的脑回路,说让我离学长远点的是她,把我送到学长枪口的还是她。感情好赖话全被这些女人说了。

  我想过不去,因为教授的骚操作,完全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最终我还是去了,硬着头皮去的。

  好在那天,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学姐的姑姑也来吃饭了,我才逃过一劫。说起学姐的姑姑,那可真的太香了,那双大长腿,简直是天底下最顶级的存在,哎呀,小明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反正就这样说,就算是维秘天使里那些顶级超模,学姐姑姑的美腿,都比她们多了几分神韵,也有可能是学姐姑姑的腿更符合华夏人的审美标准的原因,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

  为了好区分,我以后也称呼她为姑姑了。这样称呼其实也没毛病,我和学姐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夫妻之实可是实打实的,毕竟我肏得学姐叫我爸爸都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了,哈哈哈哈。兄弟们说,我说的没毛病吧。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下去捡,我尼玛,细高跟大长腿,我光看着鸡巴就已经崩硬,出于对美腿的欣赏,我凑的更近了,可惜我当时没有拍到视频,不然非要让兄弟们相信我所言非虚,看看看着,我的脑袋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猛踹,多么痛的领悟,这骚逼娘们完全没有收力,还好踢到的不是眼睛,不然非得瞎了。我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饭后,骚逼姑姑说要走,我和教授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我要走,经过这个插曲之后,教授也没有了挽留我的意思,大概是觉得已经事不可为了吧。得到教授的默许后,我搭了骚逼姑姑的车,扬长而去。

  这骚逼娘们开的是一张巴博斯,卧槽,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车啊,小明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台。在车上,我想拉近关系,我开口叫了一声姑姑后,这骚逼娘们眉头就皱了起来,倒也没说什么,我说什么她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的开着车,把我送到公寓楼下后,这冰山美人终于开口说话了,问我开什么车。

  我也不想丢了面子,就说我开的兰德酷路泽,最新款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明我还是很自豪的。她只说了一句,让我开着我的车跟她走,小明我想,这不是机会来了吗?我甚至还想,她是不是要和我来场比赛什么的。输了今晚上就给我肏。哈哈哈哈。所以我也没有犹豫,我下车之后,就开着我的爱车跟在她的车后。

  巴博斯缓缓驶进一个偌大的庄园,我突然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我这个人和别墅有缘,和庄园犯冲,但是我又觉得我太迷信了,最终还是开了进去,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没错,我刚一进入庄园,七八个保镖拎着大锤就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拿着枪,嚷嚷着让我下车,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得在担惊受怕中,熄火下车。

  接着我的新车就彻头彻尾的报废了,砸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点破碎在我的面前,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痛苦了,但是我还不敢发作。甚至连骂一句都不敢,我害怕我只要骂一句,就挨上一大锤。就这样,我的兰德酷路泽变成了烂的酷路泽。

  七八个人整整砸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的新车彻底变成一坨废铁。

  我被赶出庄园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甩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了一句密码六个七之后,便把大门关起来了。

  独自剩我一人在风中凌乱,但是我还是挺庆幸的,车没了再买就是,我也没想到这骚逼娘们这么狠,妈的,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的肚子搞大,肏你妈的。你挨老子等着。但是骂归骂,我也知道现阶段并不现实。

  我打了张车来到最近的银行,把卡插进去一看,里面的余额不是一百四十多万,是一百四十多块。

  ……

  第75章

  兄弟们,当真是虾仁诛心啊,我想无论怎么着,这么大的舒家,言之凿凿的甩出一张银行卡,怎么说也不至于低于百八十万,和我心里的预期想的大相径庭。

  形势比人强啊,遇到这么一个骚逼娘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甚至连报警的心思都不敢有,算了算了,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就当是破财挡灾了。以后我离这个骚逼娘们远点就是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无赖之下,我只得打车回了公寓,真他妈越想越憋屈,我是想打电话给学姐来干一炮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一方面是学姐肯定要陪男朋友肯定来不了,另外一方面,我还是想把精力放在熟女教授的身上。我打电话给舞蹈系学姐,妈的,这骚逼娘们压根连电话都不接,突然,我想到了发泄的窗口,我既然肏不了骚逼姑姑,那我就肏你的嫂子来找回场子。辣妈还是很听话的,只要有时间,我叫她来肏逼肏菊花她都是随叫随到。

  辣妈虽然肏的很爽,但是少了一种刺激,玩什么都配合固然是好事,但是肏腻了也就那么回事,就好像男人回家肏老婆一样,没有什么新鲜感。毕竟辣妈和秘书姐姐,开放度太高了,高到我对她们的身体了如指掌,全知全能。但是说实话,这种极品的鸡巴套子,即是小明我的战利品,也是小明我的丰功伟绩。我可舍不得冷落她们。

  天无绝人之路,悬在我头上的利刃终于消失了,学长我听说被带走了,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老王给我看了一则国家政策后,上面说要严查企业与个人之间利益输送的洗钱现象,我越看和傻逼学长的情况越像,妈的,如果不是这样,一个穷逼大学生,凭什么买得起迈凯轮。但是出于谨慎,我还是决定观望两天再做打算。

  两天后,学长依旧没有回到学校,我就知道,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学长你走好,为了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小明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的教授妈妈,校花女友和总裁岳母,调教成两只大母狗,一只小母狗。小明我想肏大母狗就肏大母狗,想肏小母狗就肏小母狗,大小母狗一起肏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哈哈哈,你他妈的你说你有什么用,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扫清我一切阻碍。你活该当一个龟男。我一定把你的绿帽子的颜色越描越绿,绿得戴上后头发发黑发亮才好。说到底还是你的鸡巴不够大,肏逼肏的不够狠,软不软的我不好说,但是肯定没有我的硬。也不知道你承认不承认。

  话说回教授这边,教授自从那个周末吃了饭我溜之大吉,加上,学长的突然离开,一直没有理我。这我还是能理解的,毕竟骚逼都是肉长的,缓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V信上,嘘寒问暖的暖心话,我还是每天都坚持发的,这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只是什么关系都是需要维持的,人际关系是这样,肉体关系同样如此。不维系,关系就淡了。所以,V信消息教授可以不回,但我不可以不发。

  但是很快我就遇到一个天大的麻烦,几天后,我发现我的消息发不出去了,是的,就是字面意思,我被教授拉黑删除了,但是到了这一步,我反而不是很慌,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良家妇女的堕落之路,必然如此。这是她们彻底沉沦之前的最后一哆嗦,这个时候,你紧巴巴的贴上去,是只能起反效果的。大屁股教授的性子和辣妈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生性寡淡。如果说辣妈追求的是极致的性爱体验的话,那么熟女教授要的一定更多更复杂。

  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是很难再回到过去的。

  可能兄弟们不太理解教授现在的心理状态,可我是很懂。

  兄弟们有没有一种经历,就是自己很是钟爱一个日本动作女演员,收藏了她的所有作品,每天对着她大撸特撸,突然有一天,你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对你的学习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困扰,导致你精力不集中,脚步轻浮,身子即将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你觉得再这样下去就废了,于是有一天你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彻底删除了她的所有收藏。你回归到生活之中。开始一切都还好,后面越来越想,越来越想看她的作品,但是你都忍住了,身子也越来越好了,你觉得你成功了。这时候,无意间刷到她新作的海报,还是你最喜欢的题材,光看海报你的鸡巴就硬的飞起,直冲云霄。这个时候,你还忍得住不去看吗?

  话糙理不糙,所以,这个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慌。我甚至还要主动避开教授的视线。她人想不通,她的骚逼会想通的。哈哈哈。对此小明我有十足的把握。特别是她的精神支柱,也就是学长也不在她的身边,她的精神会越来越空虚的,导致她的骚逼也越来越想被填满。

  我不一样,我有很多女人可以肏,辣妈,秘书姐姐,小琳学姐等等,而大屁股教授什么都没有,我都想不到我怎么输,你说靠她的书,别扯淡了好不好。

  学长走后的第二周,教授周四的课我都没去上,第三周同样如此。为什么这么做,就是要降低自己的目的性,像教授这样高知女性,更是要讲究方法策略。虽然已经肏过两次了,她的身体已经沉沦,但是她的灵魂依旧坚挺。从第四周开始,我依旧没有去上教授的课,但是我没有再刻意去避开教授的视线。我要的是一次偶然,一次真正不期而遇来击溃教授的最后心理防线。

  我和教授碰面是在第五周的周五,那天天气很好,难得的冬日万里晴空,我上完课之后,走出足球场就看见教授开车准备回家,我给教授招手,教授看了我一眼,径直的开走了。妈的,不期而遇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教授越开越远。

  反应过来我就开始追车,因为是在校园,教授的车速并不是太快,但是当我要追上的时候,教授提速了,把我越拉越远,好在这时候要出校门了,教授在等待自动栏杆的打开,我又离教授的车近了一些,我不知道教授有没有通过后视镜看到我,应该是看到的吧。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当我追到校门口,教授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果然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女人的善变。所有事情都不一定会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我当时一阵火大,也是有些上头了,妈的,吃饱了骂厨子是吧,你他妈的逼骑在我鸡巴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傲气。

  我来到校外停车场,开着秘书姐姐的宾利就往教授家驶去,我在路上都想好了,到了教授家,按响门铃,只要教授开门,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嘎嘎猛肏。不开门也就算了。

  停车后上了楼,我按响了门铃,门没有开。我坐在教授家门口,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此时教授家邻居回来了,是一个老阿姨,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问我小伙子,你蹲在这里干嘛,我说我来给老师送U盘,但是我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老师,我估计老师还没回家,所以我就坐在这里等。邻居问我有没有按过门铃,我说按过了,里面没人。邻居说不应该啊,车都还在车库里,应该是回来的了,可能是没听见,你再按两次试试。

  之后我就边按边喊,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按门铃?先进来吧”,教授道。

  “我以为老师你没回来”

  邻居听见我们的对话,就转身开门回家了。

  进门之后,我打消了来之前想要强奸教授的想法,毕竟弄出什么动静,搞不好邻居一个报警电话,我就凉凉。

  教授上身是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只留下最上面的一个纽扣没有扣上,即使如此,天鹅颈依旧足够的让人想入非非,她的袖口被随意的挽到小臂处,手腕纤细,手掌红润,指节修长。一对乳房圆润饱满,好似倒扣的玉碗一般,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亚麻阔脱裤,走动之间臀肉晃晃悠悠,像是里面塞的不是大屁股,而是两块嫩豆腐。

  教授领着我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坐下,给我冲泡了一杯茶,之后挪了条椅子面对面的坐在我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教授的神情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开口的第一句也没有想象中的质问和歇斯底里。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说有一点温柔。

  “这茶挺不错的,顶级的西湖雨前龙井,入口时嫩爽的豆香与淡雅的栗香交织,裹挟着一丝雨后茶园的清新气息,茶汤划过舌尖时清甜不腻,回甘生津,绵延悠长,咽下后喉间还留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余韵悠悠,你尝尝”

  我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道:“果然好茶”

  “好在那里,你说说看”,教授道。

  “好喝”

  教授满面黑线,颇为无奈道:“算了,对牛弹琴”

  我猛喝了一大口茶水,说:“阿姨,你知道我来之前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

  “想强奸你的,真的,我想你只要一开门,就把你按在你家沙发上,嘎嘎一阵猛肏”

  “那现在进来了,你怎么不这样做?”

  “因为教授和我讲道理,我也想着给教授讲道理”

  “你不怨阿姨把你删了?”

  “开始时怨的,现在不怨了”

  “为什么,你说说看”

  “因为一看到阿姨,我就没什么怨气了”

  教授不置可否,神色不喜不悲道:“茶你也喝了,话你也说了,该回去了”

  我说:“我想多待一会儿”

  “随你”

  “能不能把我的V信拉回来”

  教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紧闭双唇,鼻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我猛然站起身,脚踩在她家茶几上,跳到教授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强吻了教授,教授开始推我,力道很大,我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子不得动弹,我再次强吻时,教授把头撇过去,把天鹅脖颈露了出来,我顺势而为,开始亲吻教授的脖子。教授反应的异常激烈,开始用指甲去抓我的脸,完全没有收力的打算,一分钟后,我见教授反抗的如此坚决,也就松开了手。

  我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猜我当时脸已经被抓烂了,说不好很多地方都破了皮,但是说疼吧,还真的不算太疼。

  教授也是面红耳赤,强忍着要扇我的冲动道:“你先回去,晚点我去你公寓找你”

  我只得点点头,开门后见四周没人,坐了电梯下楼开车回了我的公寓。

  晚上凌晨的时候,我的房门敲响了,进来的就是教授。

  我猜到今晚将会有一场盘肠大战,早早的就放好了摄像头。

  教授一进门我就开始脱她的衣服,教授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先去洗澡。我说洗什么澡,先干正事。教授死活不同意,非要我先去洗澡。哎,女人就是麻烦,我走进浴室,鸡巴全程都硬的飞起,三五分钟后,我就洗好了。赤裸着走出浴室,却不见教授的身影,开始我还以为教授躲起来了,后面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教授。我尼玛,被放鸽子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周六晚上,我的房门依旧被敲响了,进来的还是教授。我知道这是教授的骚逼想通了。

  我拉着教授的手走进房间,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种急切,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把话说开,教授就无法放开身心的和我打炮,毕竟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要是我按头就肏,也能肏,但是这不是我要的效果,我始终想要的,都是让教授的身心屈服。

  我给教授倒了一点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教授脱了大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黑色不规则剪裁针织短袖,宽松的落肩,领口是很简约的一字领口,衣摆的一侧斜向垂坠,看上去不像纯黑色那么沉闷,很贴合教授的曼妙曲线,胸前双峰也是无可挑剔,那优美的弧线弧度简直完美,像是一个排球一般的大小,布料轻薄柔软,透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单侧露肩的设计让上衣的整个细节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搭配了一条黑白水墨印花阔腿裤,裤身印着反复但不杂乱的国风纹样,有缠枝,鳞纹等元素的交织,裤管的垂感干净利落,没有那种生硬的感觉。宽松的版型修饰着教授极品的身材,黑白配色与上衣的纯黑呼应,国风印花又为极其简约的穿搭注入了东方女性的独特韵味,显得灵动又大气。

  黑底与水墨印花的碰撞,简约裁剪与国风元素相结合,即保留了教授成熟女性的知性利落,又藏着雅致的艺术感,是冬日里兼具腔调与舒适度拉满的气质搭配。

  我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教授,说了一句顾阿姨,你真美。

  我们碰了一下杯,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教授把杯子放下,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高知女性的优雅知性和端庄。

  教授说道:“小明,阿姨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所以,不会再像昨天晚上那么逃离了,其实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阿姨不知道怎么讲,索性就由着自己想讲的讲了,尽管阿姨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但是到头来,却连自己身体的欲望都对抗不了,你不要打断我,我想说的是,阿姨也是想和你做的,这一点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冠冕堂皇找一些借口来欺骗自己,想想又有什么必要呢?但是人生在世啊,不单单是只有肉体的欲望的,可能年轻的时候,阿姨可以不管不顾的想这么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姨现在为人师,为人妻,为人母,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学长考虑,说起你的学长啊,阿姨还是很骄傲的。但是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出来卖肉的娼妇有什么区别呢?我无数次想断绝我和你的关系,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和你又媾和在一起,怪谁啊?”

  “怪你?不,怎么能怪你,怪含言的爸爸?我有什么资格。说到底还是自己中节不保,本来阿姨是想说自己晚节不保的,但是阿姨四十有二,所以还算不上晚节吧。哎,阿姨始终觉得自己还年轻,但是转头一看,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啊,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

  我当时我知道我只要什么都不说,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听教授说完,当一个合格倾听者,教授就会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把压抑许久的欲望释放出来。

  我一言不发,举杯和教授又碰了一下。

  教授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茶几上,泪水在茶几上炸开,溅散开来,我并没有抽纸巾给教授擦拭眼泪的打算。这种时候,我递纸巾这个无关的动作,在她看来,不仅不会是加分项,反而会让她下意识的反感我,反感我是嘲笑她,这种事情,那些傻逼做就行了,小明我既不是舔狗,也不是傻逼,我只是又往她的杯子里倒酒。

  我眼巴巴的看着教授,等待着她的下文,教授现在喝了点酒,会忍不住倾诉欲的。果不其然,她又开了口。

  “接下来该从哪里说起呢?阿姨又忘了,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不是所用感情都会有始有终,这么浅显的道理阿姨怎么会不懂呢,儿孙自由儿孙福,但是最炸裂的还是你,最准确的是阿姨我,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啊,和自己的儿媳妇的出轨对象搞在一起,还不止一次,哈哈哈,笑死人了,现在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天底下怕是没有我这种母亲了,所以啊,阿姨这段时间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呢?像阿姨这样的,怕是坏到头了,以前啊,阿姨读到那些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比如说水浒传里的潘金莲,又比如红与黑里面的德瑞来夫人,是非常气愤的,女子怎么能如此这般作践自己啊,对得起自己丈夫喝孩子吗?这种女人啊,就活该千刀万剐,受怎样的刑罚都不为过,但是现如今阿姨成了这样的人,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人,我就不那么恨了,也不是不恨了,只是觉得啊,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可是阿姨我的难处在哪里?武大郎丑吧,我开始理解潘金莲午夜时分,睁眼看到武大郎那副不堪入目的尊容时,心里是何种的崩溃,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教授和我碰了一下杯,这次猛灌了一口。

  接着继续开口道:“我想过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放心,该给的交代我最终都会给的,至于怎么给,阿姨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是你和仪涵是一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之前啊,阿姨觉得你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你也一直都做的很好,这点即使挑剔如阿姨,也始终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但是,单纯的相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阿姨需要一个保障,因为阿姨太了解男人了,虽然是从书本里面了解到的,但是阿姨觉得大差不差,男人啊,永远都是不知足的,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古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是这样。有钱的想有权,有权的想更有权,即使权力到达顶点,又开始想要长生,男人的天性如此。所以阿姨和你的约定,阿姨觉得没有什么约束力,你现在忍得住不碰仪涵,不代表你将来也不碰,阿姨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说不定啊,你还想把阿姨和仪涵都叫到一张床上来,供你淫乐。你肯定这样想过,不要不承认,但是想归想,阿姨不怪你。君子论迹不论心,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但是你不能这样做。只要你这样做了,准确点来说,你只要再碰仪涵一根手指头,伤害到我的儿子,那么阿姨再也不会和你客气,无论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或者她被人下药,你要和她睡觉救她,又或者什么含言背叛仪涵,仪涵在悲愤交加之下来找你做爱等等等等各种炸裂的状况,阿姨最终都会归咎于你,你听清楚了吗?”

  为了取得教授的信任,我当时重重的点了头。

  骚逼阿姨见我表情不似作伪。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后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作为答谢,也算不上答谢,应该说是为了阿姨自己的欲望,阿姨以后在和你欢好的时候,会尽量的把自己放开一点,但是一些变态的玩法,一些阿姨生理上反感的玩法,阿姨始终接受不了的话,就是接受不了,这点你要有心里准备,除此之外啊,还有…………”

  教授又含含糊糊的讲了十几分钟,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委屈小小明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明天等教授睡醒再好好肏她。

  我把玩了几把教授的奶子后,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关闭摄像头后。还贴心把她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关机了。

  接下来老子可有的爽了,哈哈哈哈,兄弟们恐怕想象不到,彻底放开的教授在床上到底有多骚。这样说吧,有三四十楼这么骚。

  ……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易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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